('"既然大师兄这麽能生水,那就先用这雷火杵帮你扩一扩,免得待会儿师弟我进去时,把你这小肚子给撑爆了!"
话音未落,沈墨握住那根粗壮的玉杵,带着滋滋作响的雷火劲,猛地往里一送!
"噗滋——!"
"啊——!!太、太大了……不……会坏掉的……唔喔喔喔喔!"
苏清发出一声凄惨的哭喊,背脊猛地挺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雷火玉杵的尺寸超乎常理,那圆润的头部直接撞开了早已酥软的层层软肉,毫无阻碍地捅进了最深处的丹田宫颈。
火辣辣的雷火劲在体内炸开,苏清感觉到每一寸黏膜都被这股灼热的力量强行重组,原本平坦的小腹在那根粗壮玉杵的填充下,隆起了一个极其淫靡、坚硬的弧度。
"啪!啪!啪!"
沈墨没有任何停歇,握住玉杵底端,开始了高频率的野蛮抽送。
玉石与肉褶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滋"声,每一次撞击,都让苏清体内积压的灵露化作一片白雾喷发而出。
这场修真位面的鼎炉采集,才仅仅揭开了最残酷的第一幕。
石窟内的雷火铭文随着沈墨的抽送而忽明忽暗,将苏清那具不断痉挛的身体映照得如同一尊随时会融化的玉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大脑皮层被一波接一波由雷火劲转化而来的强大快感冲击得满是白光。
他的喉管因为过度的尖叫而嘶哑,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破碎的、带着湿气的闷哼。
那根粗壮的雷火玉杵在那道新生的、原本就被改造得极其敏感的花径内横冲直撞。
暖玉那硬质的触感与娇嫩褶皱磨合的声音,被灵液搅拌得如同熟烂的泥淖。
沈墨不仅仅是在抽插,他更像是带着满满的恶意在搅动那汪积攒已久的春水,杵头倾斜着刮过内壁每一处敏感的凸起,将那些新生的肉芽碾压得红肿不堪。
"啊!哈啊……不要转动……呜喔喔……里面要烧焦了……!"
苏清被顶弄得浑身抽搐,每一次玉杵没入最深处,都像是要把他那薄薄的丹田壁给捅穿。
在沈墨疯狂的搅动下,那处肉穴像是成了关不掉的龙头,透明且香气浓郁的灵露混着雷火劲催出的白沫,顺着玉杵进出的缝隙"咕唧咕唧"地往外狂喷。
沈墨看着那被撑到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内部充血红肉的花口,眼神暗得惊人。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手中的玉杵在半空中划出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灵液的飞溅。
"噗滋!"
"呜喔喔喔……!里面、里面全满了……要爆开了……啊哈!"
苏清的脚趾死死扣住白玉床沿,原本白皙的膝盖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磨得通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真的变成了一个装满了灵水的皮口袋,被沈墨那样粗暴地用重器捶打、挤压。
雷火劲的温热让他的内壁一阵阵痉挛,而铭文在丹田口炸裂的酸痒感,更是在他大脑里点燃了一场火。
那种极致的反差让他眼前阵阵发黑,连求饶的话都碎成了不成调的喘息。
"啪滋!喷滋滋——!"
随着沈墨最後一次深埋到底的搅弄,苏清的花径深处猛地一缩,随即而来的是彻底的崩溃。
"呜……啊……太多了……要喷出来了……真的要喷出来了……哈啊……!啊啊啊啊——!喷出来了……救命……唔喔喔喔……!"
伴随着苏清失神的尖叫,一股像瀑布一样倾泻的巨大灵露水流,从那口被撑开到变形的小孔中喷涌而出。
汁水淋漓地浇在沈墨的手上、身上,甚至将整张白玉床的边缘都浸透了,散发着诱人的灵气。
"真漂亮……这水多得,看来这大师兄的身子就是天生欠操啊。"
沈墨猛地抽出了那根沾满了灵露与白沫的玉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