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且带着淡淡药香的白玉石窟内,四周石壁上镶嵌着的萤光石正散发着幽幽的蓝光,照映在石窟中心那一张硕大无比、质地晶莹的白玉雕花床上。
苏清此时正赤裸地跪在床榻中央,他的双手被两条沉重的玄金锁链高高吊起,悬挂在石窟顶部的龙首扣上,被迫呈现出一个挺胸塌腰、将那具精悍且极致平坦的身体彻底暴露的屈辱姿势。
这具身体刚经历过位面跃迁的重塑,原本星际哨兵留下的脏污被修真界的灵力强行洗涤,化作了淡淡的雾气散去。
然而,那种被彻底灌满後的後遗症依然存在,苏清那原本平坦得甚至有些下陷的小腹,此刻在那身半透明的、如同蝉翼般薄脆的青色道袍下,竟然还隐约透出一种被异物撑开後的病态微凸。
"唔……哈啊……这里是……"
苏清的意识刚从时空乱流的搅弄中恢复,嗓音嘶哑得厉害。他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那个被重塑为丹田真空腔的部位,此刻正因为刚加载的炉鼎体质而疯狂运转。
【叮——!检测到宿主已进入修真位面:凌霄宗药田。】
【当前状态:待采药奴。】
【圣体机能升级:丹田压缩腔室已转化为"聚灵鼎炉"。】
【宿主现在能将男人的阳精与灵力瞬间转化为"极品灵露",产出纯度受撞击频率与深度影响。】
【警告:丹田内压已达80%,若不及时进行采集,灵液回流将导致爆体风险。】
"唔……不、不要……里面……好胀……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喘息。他能感觉到体内深处,那处刚被重塑完成的花径正因为内压的升高而神经质地翕张着。
那里原本是被哨兵们粗暴撑开的形状,此刻在灵气的滋养下,变得更加娇嫩红肿,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渗着晶莹剔透、带着异香的灵液。
"大师兄,你醒得可真是时候。"
一声带着戏谑与阴鸷的轻笑在石窟内回荡。
苏清惊恐地抬起头,看见一名身着真传弟子白袍、面容俊美却满是戾气的少年缓缓走近。那是他在这个位面的宿敌,也是奉师尊之命前来开采他的小师弟——沈墨。
沈墨手中把玩着一把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通体由暖玉打造且刻满了雷火铭文的巨大玉杵。
那玉杵此时正闪烁着不安分的红芒,显然是专门用来破开鼎炉禁制的法器。
"师尊说了大师兄这具圣体是天生的聚灵鼎,即便不灌溉,自己也能生出灵露来。"
沈墨走到床边,粗暴地伸手拽住苏清那半透明的道袍领口,猛地向两侧一撕!
"撕拉——!"
碎裂的青衣落在白玉床上,露出了苏清那具布满淡粉色指痕、马甲线深刻如刀刻般的极致平坦小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墨那灼热且充满占有慾的目光,死死盯着苏清那处因为内压而微微绷起的小腹弧度。
"瞧瞧这肚子,明明没吃东西,竟然被灵液撑成这副德性。"
沈墨狞笑着,大手猛地按在苏清那平坦、发烫的小腹隆起上,五指发狠地向内一压。
"呀啊啊啊啊——!!喷、喷出来了……唔喔喔!!"
仅仅是一记带上灵力的重压,苏清便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浪鸣。
内压平衡瞬间崩溃,一股带着惊人异香、闪烁着淡淡金光的乳白色灵露,如同一道断裂的喷泉,顺着那道缩不回去的花口狂猛激射,直接溅在了沈墨的白袍下摆上。
"喷滋滋——!喷滋!"
"哈!不愧是药奴大师兄,这产量,真是让师弟我大开眼界啊。"
沈墨舔了舔嘴唇,眼神里的欲火彻底炸裂。
他毫不怜惜地分开苏清那双正疯狂打颤的长腿,将那根玉杵法器对准了那口正狂喷不止、被药力催得鲜红翻开的泉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既然大师兄这麽能生水,那就先用这雷火杵帮你扩一扩,免得待会儿师弟我进去时,把你这小肚子给撑爆了!"
话音未落,沈墨握住那根粗壮的玉杵,带着滋滋作响的雷火劲,猛地往里一送!
"噗滋——!"
"啊——!!太、太大了……不……会坏掉的……唔喔喔喔喔!"
苏清发出一声凄惨的哭喊,背脊猛地挺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雷火玉杵的尺寸超乎常理,那圆润的头部直接撞开了早已酥软的层层软肉,毫无阻碍地捅进了最深处的丹田宫颈。
火辣辣的雷火劲在体内炸开,苏清感觉到每一寸黏膜都被这股灼热的力量强行重组,原本平坦的小腹在那根粗壮玉杵的填充下,隆起了一个极其淫靡、坚硬的弧度。
"啪!啪!啪!"
沈墨没有任何停歇,握住玉杵底端,开始了高频率的野蛮抽送。
玉石与肉褶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滋"声,每一次撞击,都让苏清体内积压的灵露化作一片白雾喷发而出。
这场修真位面的鼎炉采集,才仅仅揭开了最残酷的第一幕。
石窟内的雷火铭文随着沈墨的抽送而忽明忽暗,将苏清那具不断痉挛的身体映照得如同一尊随时会融化的玉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大脑皮层被一波接一波由雷火劲转化而来的强大快感冲击得满是白光。
他的喉管因为过度的尖叫而嘶哑,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破碎的、带着湿气的闷哼。
那根粗壮的雷火玉杵在那道新生的、原本就被改造得极其敏感的花径内横冲直撞。
暖玉那硬质的触感与娇嫩褶皱磨合的声音,被灵液搅拌得如同熟烂的泥淖。
沈墨不仅仅是在抽插,他更像是带着满满的恶意在搅动那汪积攒已久的春水,杵头倾斜着刮过内壁每一处敏感的凸起,将那些新生的肉芽碾压得红肿不堪。
"啊!哈啊……不要转动……呜喔喔……里面要烧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