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德。
对啊,为什么会忘记这个名字?
这傢伙曾经是西维尼亚的治安官长,他原本应该像烙印一样烫在脑海深处才对。
这傢伙曾是西维尼亚的治安官长,就算他毫无预兆地消失了一段时间,那份沉甸甸的压迫感也从未在这座城市的阴暗角落里散去。
偏偏柯尔夫曼就是忘记了唐德,仿佛这是什么无关紧要的角色一般。
哪怕是一次又一次听到了唐德的名字,他深处的记忆还是没被勾起。
直到此时此刻,柯尔夫曼才兀地想起唐德的存在。
“不对,不对!你怎么可能会是那个唐德!?”柯尔夫曼用枪口瞄准了唐德。
持枪的手抖得厉害,连带著枪口都在画著杂乱无章的圈。
“真是奇怪,我的样子跟以前也没什么变化。”唐德用手指敲了敲额头。
忽然,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结。
“哦,看来是声音啊?”唐德恍然大悟。
听到唐德这话,柯尔夫曼也明白自己为什么没將唐德跟那个治安官长联繫在一起。
因为时间太久远,唐德的样子在柯尔夫曼脑海中已经模糊。
当然,唐德的声音柯尔夫曼更不可能记住。
不过柯尔夫曼印象中唐德的声音並不沙哑,充满了威严。
当初他听到唐德这沙哑得像是坏掉的嗓子,只当这是一个同名的普通人而已。
“声音......声音......”柯尔夫曼呢喃著,“你的声音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老实说,我也忘记了。”唐德淡然地说著,再一次靠近柯尔夫曼。
“別靠过来!”明明唐德手无寸铁,柯尔夫曼还是惊恐不已。
他总算是明白那影子是在说谁来了,就是唐德,这个傢伙回来找他麻烦了!
“你身为治安官,竟然还擅闯民宅吗?”柯尔夫曼强装镇定,朝著唐德说道,“看来那个被人说廉洁的傢伙,现在也墮落了!”
“你难道忘记了吗?”面对这番声色俱厉的指责,唐德眼皮都没多眨一下,內心毫无波澜,“我早就不是治安官了。”
“想用这种条条框框限制我,是不是有点傻了?”他甩掉帽子上的水珠,重新戴上帽子,说道:“我想要当法外狂徒,也没有人能够拦我。”
闻言,柯尔夫曼的表情难看得就跟便秘了一样。
想起来以前那个唐德之后,柯尔夫曼愈发难以想像眼前之人是唐德。
唐德之前帮他找小精灵是为了什么?唐德现在又为什么要闯入他的房子?
无数的疑惑涌上心头,最后匯聚到柯尔夫曼的嘴边成了一句话:“你是要向我们报仇吗?”
“报復我们將你的帽子摘下来?报復我们送你进那个地方?”柯尔夫曼瞳孔不由得震颤了起来。
“不要將那些事情想得那么重要。”唐德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我根本不在乎这几件破事。”
他只是深深地凝视著柯尔夫曼:“我只是想来问你,我在被丟了帽子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
“你连那事情也需要问我?”柯尔夫曼用古怪的表情看向唐德。
“你当初......%#@*”可惜的是,接下来柯尔夫曼的內容都是一串杂音。
儘管唐德全神贯注地去听,但是依旧无法分辨柯尔夫曼说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