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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清理灌肠后XR夹阴蒂夹药水】(2 / 2)

而在男人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深棕色的环状物,表面粗糙,一圈一圈地绕着细密的纹理。

羊眼圈。

“先操你的小骚逼。”他抓住沈黎的腰,扯掉那片什么都遮不住的蕾丝内裤,龟头对准被红绳勒得微微发红的女穴,猛地一顶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沈黎尖叫出声。颗粒避孕套和羊眼圈带来的强烈摩擦,让他女穴瞬间被撑满,每一寸内壁都被粗暴刮擦。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背,他纤瘦的身体剧烈颤抖,乳头在红绳下硬得发疼。

男人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他开始大力抽插,肉棒带着颗粒和羊眼圈,在女穴里进出,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操,真紧!骚逼吸得老子爽死了!叫啊,叫得浪点!”

沈黎咬着嘴唇,双手抵着男人胸膛无力推拒,却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嗯……啊……太深了……好粗……哈啊……”

羞耻的情态让他无地自容——他被操得浪叫,身体却诚实地分泌更多爱液,穴口一张一合,贪婪地吞吐着那根带颗粒的肉棒。那密密麻麻的颗粒反复刮擦同一片内壁,很快就把那片嫩肉磨的充血发红。沈黎能感觉到自己的女穴收缩的越来越剧烈,一抽一抽地咬着那根肉棒,里面因快感开始分泌淫水。红绳随着撞击不断摩擦乳头和下身,带来多重刺激。他的性器在下面硬挺着,一跳一跳,渗出透明液体。

羊眼圈在抽插的过程中反复碾压他的阴蒂,那一圈粗粝的纹路每一次搔到都让他的身体弹跳一下,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教,他的阴蒂已经过分敏感,不需要刻意挑逗就足以达到高潮。

沈黎开始发抖。

他无法控制地夹紧双腿,但被男人用膝盖顶开,操的更深了,感觉好像要连同囊袋一起送入穴道中。他的敏感点比较深,但每一次被颗粒刮过都会眼前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地停不下来。

“骚货。”

这个词在沈黎脑袋里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

他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喉咙中只发出一声呜咽。然后肉棒就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内壁,甚至进入了一点子宫的小口,女穴顿时像打开了什么闸门,一股温热的液体决堤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次,沈黎的高潮来的猝不及防。

他整个身子弓起来,又因脱力重重摔回回床上。女穴痉挛着、收缩着,一层层绞紧体内还在缓缓抽插的肉棒。男人继续缓慢抽插,享受着沈黎高潮带来的余韵。

“谢......谢谢主人”沈黎听见自己的声音,气若游丝,但已经成为了他的本能。

“老子还没爽完呢,骚逼。”

他把沈黎翻了过去,绳子在一系列动作下勒得更深了,绳股上浸透了沈黎的汗,变得湿滑而坚韧。后穴暴露出来的时候,他甚至能感觉到空气掠过的凉意,紧接着是灼热的鸡巴和避孕套同时抵在皮肤上的触感。

“这骚穴还是个雏吧?老子特意嘱咐要留一个开苞。放松点,小心操穿你。”

粗大的肉棒带着颗粒和羊眼圈,强行顶开紧闭的穴口,深深捅进去。沈黎的后穴才初步被开发,除了肛塞没有真正的鸡巴进去过。

沈黎的眼睛瞬间失焦,后穴被撑得满满当当,肠壁被颗粒刮得又疼又麻:“啊——!后穴……要坏了……太大了……嗯啊——!”

男人对沈黎的哀求充耳不闻,只毫不怜惜地猛干,双手抓住红绳,像拉缰绳一样拉扯沈黎的身体,让肉棒更深地撞击前列腺。啪啪声不绝于耳,沈黎的身体被操得前后晃动,乳头在绳子里挺立,女穴空虚地流着水,后穴却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翻出粉嫩的嫩肉。男人伸手去揉搓他胸前两颗粉嫩的乳尖,扯得他整个胸脯都向前挺去。

后面的神经比前面更密集也更脆弱,沈黎从来没有听过自己发出那样的声音。他的手被红绳绑在身后,抓不住任何东西,那些绳结随着他的颤抖不停摩擦充血的阴蒂,前后同时被刺激着,快感叠加着快感,把他为数不多的理智层层剥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骚货,两个穴都这么会夹!老子用那块地皮换你简直赚翻了!你每天吃鸡巴,被操烂才是你真正的价值!”男人更加粗暴地加速,羊眼圈每次抽出都刮过敏感点,让沈黎快感堆积到极致。

他开始控制不住扭腰,分不清是迎合男人撞击的节奏还是躲避过量的快感。枕头被他的泪水和唾液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嘴里开始冒出一些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音节。

“不......不行、受不......”

“你可以。”求饶并不会带来怜惜,周总用力按住他的腰,加重了撞击的力道,龟头狠狠捅入后穴深处的结肠部位,“小宴说你很耐操。别让我失望啊。”

沈黎的脑海里只剩下嗡嗡的响声,从小养成的习惯让他听不得失望二字,于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不由自主做出迎合的姿态。然后,下一波快感就把他淹没了。

这一次他的反应比前几次都激烈。他哭着浪叫,声音嘶哑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快感:“啊……哈啊……我……要去了……”

高潮来临时,他全身痉挛,女穴和后穴同时收缩,喷出透明的液体,性器也射出稀薄的精液,整个人四肢无力地瘫软在床上,爬都爬不起来。红绳勒出的痕迹深深印在皮肤上,乳头红肿,后穴和女穴都被操得红肿翻开。后穴绞紧到几乎痉挛的程度,连带女穴也在空腔收缩,透明的液体从腿间流淌下来,浸湿了床单。高强度性爱让他近乎脱水,他张着嘴,嗓子却只能发出一声嘶哑的喊叫,然后整个人瘫软下来。

“谢谢......主人的鸡巴......”

声音几乎听不见,但他还在说,感谢的话语已经被深深植入潜意识,只要高潮就是主人带来的恩惠。

男人在他体内射了出来。沈黎能感觉到鸡巴在里面跳动的节奏,不知怎的,他甚至开始渴望内射带来的灭顶快感,后穴寂寞地张合,却没吃到一点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黎趴在床上,浑身软的像一滩泥。四肢还在微微抽搐,尤其是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自主地痉挛。红绳深深勒入肌肤,在他身上留下暗红色的凹痕,与白皙的皮肤对比的更加明显。女穴和后穴都敞开着,殷红、颤抖,可怜地翕张。

他想爬起来,但胳膊完全使不上力气。手臂束缚在身后太久,已经麻了。他试了两次都摔回床上,他的膝盖也因长时间跪趴没有了支撑力,粘稠的体液从他穴里缓慢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床单上汇成一小片湿痕,淫靡又色情。

周总站起身,拢了拢身上的睡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说:“人来接你了。虽然还想操你,但时间到了。”

沈黎动了动嘴唇,还在试图爬起来,但刚直起上半身就脱力摔回床上。最后还是沈时宴派人上来,把他从床上拖起。绳子还勒着,也没人去解。出门时只是象征性地给他披上风衣,虚虚搭在身上,风一吹就能露出里面布满红痕的身体。

车门关上的时候,沈黎还睁着眼,他眼神空洞,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肉棒的触感和深喉的窒息还残留在他身上,每一次呼吸都能牵动那些细微的余韵。

他赤裸着出门,又赤裸着回去。

他想,自己在沈家的价值只剩下这个了。

他哭了,没有声音,只是眼泪从眼角淌下。他的手还被绑在身后,擦不了眼泪。

tbc.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黎推开卧室门时,脚步虚浮地像是踩在棉花上。门板在身后轻轻合上,他靠在房门上,感受木板传来的细微凉意,胸口用剧烈起伏对抗莫名上涌的哽咽,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发出一声颤抖的叹息。

至少,今晚可以好好休息了。

他想。

回到老宅时已是深夜,但身上的红绳还没被解开,他只好继续忍着红绳带来的摩擦,去调教室等待主人们的指令。好在这时只有严哥在里面整理东西,沈时宴大概又去哪里作乐了。严哥没有说话,只示意他趴下,用剪刀剪断连接处的绳结,让他的手臂终于得以正常活动,

可女穴和后穴都被操开了,在行走过程中已紧紧含在体内,拔出来时更是恋恋不舍地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沈黎耳尖发红,不管经历多少次还是不能接受自己如此淫靡的一面。

“起来吧。今晚没别的课程要学,回去把自己清理干净。”

沈黎的内心久违的感到欣喜,但还是顺从地跪着,说:“谢谢主人。”直到严哥留下那件风衣离开,才拖着早已麻木的双腿,披着唯一一块遮羞布回到房间。

房间里仍然散发着熟悉的清香,床上用品早已被佣人更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没有开灯,黑暗中只有窗帘缝隙处投进一丝冷冷的月光,他的房间采光一般,常年被室外的香樟树遮挡——真是难得。他没有动,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叫嚣着酸痛,喉咙里还残留着令人不适的异物感,后腰的位置更是像被人拿钝器狠狠捶打过,下身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布满青紫的指印和咬痕,女穴和后穴还在隐隐抽动,一跳一跳地传来胀痛,带着被过度使用之后那种火辣辣、让人羞耻的热意。

他该去清洗。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三四圈,他才总算有力气拖着两条腿向浴室走去。

水流冲下来的时候,他几乎站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水浇过那些破损的皮肤表面,数不清的刺痛感从全身传来。他顾不上其他,拿过淋浴喷头,对准自己被操的红肿微张的女穴仔细地冲洗,敏感的软肉被水流一刺激立刻又开始不自主地收缩,里面没流出来的润滑液被一点点冲出来,带着粘稠的丝线落在瓷砖上。

他咬紧牙关,用手指撑大穴口以便于水流更深入地冲洗,手指探进去碰到内壁某个肿胀的位置时,小腹深处就会翻上来一阵酸涩的钝痛,每次触碰带来的又酸又麻的快感都让他忍不住发抖。

他已经非常熟悉清理的全套流程了,至少自己清理不会像第一次那么痛苦。只是手指还是会颤抖,身体的条件反射也不太听话——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让穴口讨好地张合,不知是在期待还是在恐惧。这种淫荡的矛盾反应让他觉得恶心。他恨自己越来越敏感的身体,恨自己明明厌恶至极,却在被操进最深处时忍不住发出的呜咽和呻吟。

那些人总是用最下流的话羞辱他:“多浪荡的骚货啊,逼水都快把鸡巴泡发了还咬这么紧,装什么清高?”他们喜欢延长自己的高潮,爱看自己被玩具和肉棒玩弄到失禁般喷水,他们大笑,说他天生就是个欠操的鸡巴套子。

他本能地抗拒去看镜子里的自己,现在这幅模样让他感到陌生,但在镜子被水雾蒙住之前,他能瞥见自己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印记,有些已经淡了,有些还是鲜红的。他开始不住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花洒开到最大,水声也许冲淡了他的狼狈和喘息。

沈黎把自己摔在床上,头发只是半干,水滴沿着后颈滑入那件松松垮垮的T恤里,洇湿了一小片领口。他蜷缩在床垫上,没力气纠结自己是否少了一件睡衣,也不打算浪费精力把头发吹干。

他闭上眼睛,感受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

太累了。累到翻身都觉得奢侈。

过去的一周里,睡眠是一件需要允许的事情。对他来说,随时都可能被惩罚,没有固定的休息时间,没有所谓“到此为止”的信号,他甚至不知道下一次合眼的机会什么时候到来。有时是跪在地上等,有时是被绑在什么地方,有时是趴在谁的脚边,意识模糊到分不清自己醒着还是昏过去一次了。调教室的白炽灯永远亮着,让他分不清时间,每一次睡着都是偷来的,而每一次都会被比上一次更粗暴的方式弄醒:疼痛、冷水、窒息或者某个人将调到最大档的震动棒突然塞进随便哪个穴里。

此刻是他这段时间难得可以平躺而不是跪伏或被折叠成什么屈辱的姿势的时候,没有突然亮起的刺眼灯光,没有被人强行掰开双腿,也没有玩具在他体内震动。他睡了整整六个小时,梦里没有沈家,没有痛苦,只有在那个人身边一样的安稳。

但他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另一套规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晨四点三十七分,楼道里传来一声极细微的轻响,像是谁的鞋子踩在地板上的动静,只可能是风吹动了什么,几乎不可能有任何人因此醒来。但沈黎的眼睛瞬间睁开,瞳孔在黑暗中放大,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手指攥紧被单,腹部收紧,女穴猛地缩了一下,那个被反复入侵的地方传来一阵突兀的刺痛。呼吸在刹那间换成一种浅而急促的模式,清醒的如没有入睡一样,耳朵自动捕捉着周围的所有动静,心跳陡然加快,撞得胸膛发疼。

他在等。等脚步声靠近房门,在那个人进来之前跪在地上,等主人宣判下一个惩罚。

等了大概十秒,什么都没发生。

楼道里重新安静下来,没有人推门,没有人靠近。理智告诉他只是虚惊一场,但身体不信,四肢的肌肉仍然处于一种随时准备爬起来跪好的状态。沈黎慢慢吐出一口气,眼睛虚虚看着天花板模糊的轮廓,心跳缓缓恢复平静,但他知道,他不会睡着了。或者说,不敢再睡着了。

接下来的日子,比他预想的要稍微仁慈一点。调教的频率变低了,还是没有规律,至少不再是先前仿佛一整天无休止的折磨了。晚上他被允许连续睡上几个小时,白天也可以在房间呆一会儿,看书或者给沈怀瑜写信。他不奢求把信送出去,只希望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感到自己还是个人。

只是沈时宴偶尔还是会半夜突然闯进来,把他从睡梦中拽起来按在床上操到天亮。这种不确定的恐惧比持续的疼痛更能摧毁一个人的意志。

就在他渐渐熟悉这样的生活时,第二位客人来了。

同样也是一位沈家的合作伙伴,中年人,大腹便便,操他的力气很重,除了必须要他叫出声之外没什么特别的偏好。沈时宴和严哥都不在意,只是传达了指令让两个人守着他别跑了,然后就是同第一次一样的流程。

也是那天,沈黎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能熟练地在快感与痛楚的拉扯中维持那样顺的神情,甚至能用沙哑的声音取悦对方的污言秽语。

他想,未来大概就是这样了。张开腿,配合地发出一些叫声,夹紧让男人更快射进去,最后清理。日子不会好起来,大概也不会更坏了,只要适应疼痛和被操的流程,只要放任身体因快感做出的各种反应,自己就不会更难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是沈黎以为的全部。

几天后的傍晚,他刚从调教室出来回到房间,膝盖还由跪的太久的缘故有些不稳。沈时宴坐在他的书桌旁,抬眸扫他一眼:“过来。”

沈黎膝行过去,跪在他脚边。

“下周末有个宴会,你跟我去。”

沈黎没说话,等待着下文,他隐约感觉到这句话还没结束。

“所以从明天开始,”沈时宴淡淡开口,“我们要玩点‘新’项目了~”

他没问什么是新项目,也没必要,他只能同意。

于是沈黎回避了沈时宴打量的目光,垂下眼,从喉咙里滚出一个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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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沈时宴把他带到了另一个地方,建筑看着像个普通俱乐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好享受。”沈时宴任由他被两个黑衣人带走,摆摆手走进别的房间。面前是一排监控,他小酌一口俱乐部送来的酒水,掏出手机给沈时叙发了条消息:开始了。

很快收到回复:嗯。

新的调教室在地下二层。虽然一样摆了很多他不认识的器具,但沈家冰冷的装修风格不同,这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空气里有香薰的味道,木质地板上还加了一层地毯。

看上去跪久了不会那么痛。沈黎下意识想。

新的调教师看着四十出头,比严哥更年长些,眼角的细纹反而让他看着温文尔雅,像个大学教授。似乎看出了沈黎的不安,对方温和地让他脱掉所有衣服,对他说:“你可以称呼我为郑先生。”

“我见过很多像你这样的孩子,”他慢条斯理道,“一开始都觉得天塌了。其实没什么,只要接纳了快感,日子就不会太难过。”

沈黎站在房间中央,他的直觉让他快逃,但门口有两个壮硕的男人守着,插翅难飞。

“好孩子,过来。”

他还是走过去了。

“跪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跪下了。

沈黎跪在一张深红色的软垫上,手腕被一根细细的银链扣在身后,他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说话。郑先生背对着他整理操作台已经十多分钟了,在自我介绍之后就没再说过话,沈黎不敢乱动,虚虚看着地面。

“看来小严把你教的不错。”郑先生拿着一个东西转过身来,沈黎认出那是根蜡烛。烛芯已被点燃,火焰在上面安静地跳动,蜡油在上面汇聚成浅浅一滩,看起来已经燃烧一段时间了。

“今天有不少新项目,”他蹲下来,一只手捏住沈黎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这是低温蜡烛,你要好好感受。”说话间,郑先生将蜡烛倾斜,将第一滴蜡油滴在他的锁骨上,沈黎的瞳孔瞬间放大。

烫。

低温蜡烛的温度大约在为六十度,虽然不至于烫伤,但足以让皮肤感知到灼热的疼痛。蜡液接触到皮肤的刹那,沈黎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溢出一声压抑的气音。蜡油凝固的很快,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红色圆斑,和皮肤边缘的淡红融为一体,格外好看。

“不许躲。”郑先生的声音依然温柔,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蜡烛再次倾斜。接下来是胸口、小腹、大腿内侧......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眼睁睁看着蜡油落下的全过程,看着亮晶晶的液体从凝聚到坠落在身体某处,这个过程比蜡油带来的灼烧感更折磨人。

直到蜡油滴在乳头旁边的时候,沈黎还是没忍住发出一道短促的呻吟。他的乳尖早就因疼痛和紧张硬挺起来,淡红的乳头像成熟的朱果惹人垂涎,蜡油擦着乳晕边缘滑下去,留下一道色情的轨迹。

郑先生耐心极了,一滴一滴在表面游走又避开关键位置,精心挑选那些布满神经末梢的区域:肋骨、侧腰、下腹——沈黎身上很快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斑,雪中幽梅,真是一件艺术品。

尽管疼痛让他眼角发红,嘴唇也抿得死紧,他始终没开口求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郑先生吹灭蜡烛,站起身来打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又伸手用指甲挂掉沈黎身上凝固的蜡块。动作不算轻柔,从敏感部位落下时难免扯动他身上细小的汗毛,他忍不住嘶了一声,又是一抖。

“敏感度不错。”郑先生评价道,“小穴应该早湿了,去木马上发发骚吧。”郑先生掀开防尘布,沈黎这才看到房间正中央摆放着什么。

那是一个木马。

不同于童话中温顺的玩具,这个东西周身散发着冷硬的光泽,棕色的皮质马身架在两根粗壮的金属支柱上,支柱底部连接着圆弧形底座,随着幕布的掀开微微摇晃。让沈黎感到害怕的是马背上的东西,两根竖着的硅胶阳具一前一后固定在马背的中脊线上,前面的那个相对小一些,向前在阴蒂的位置延伸出吮吸摩擦的位置。后面的尺寸大了一圈,深色的表面布满了仿真的血管纹路,顶端的弧度还微微上翘,看上去狰狞可怕。两根按摩棒的底部各有一圈金属环,接着细细的电线,蜿蜒着没入底座的接口里。

“坐上去玩会儿吧。”郑先生将润滑油涂满硅胶阳具表面,朝他勾勾手指。

跪着的时间太长了,沈黎站起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他走到木马前,距离那两根东西不到三十厘米,回头看了郑先生一眼。眼眶里终于蓄满水光,一滴泪从脸颊滑落,那是一个本能的、甚至愚蠢的求助眼神。

郑先生只微笑着问:“要我帮忙吗?”

沈黎吸了一下鼻子,抬腿跨上马背。马身的皮革触感冰凉,贴在他裸露的大腿内侧,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他的身体悬在那两根硅胶阳具上方,缓缓对准两个穴口,膝盖弯曲,臀部往下沉的瞬间,前后两个穴口同时感觉到了硅胶顶端抵上来的触感。

比他想象中更大。

他刚坐下去一点,粗大的头部就撑开了敏感的小嘴,缓慢却不容抗拒地挤了进去。后穴先被顶开了一个口子,那个地方经过前几天的开发已经不像最初那么紧涩,但硅胶阳具的表面纹路比人体的皮肤粗糙得多,每一道凸起的血管纹路碾过肠壁的时候,都像是一把小锉刀在刮。沈黎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穴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女穴早就被使用过,但身体的本能反应仍然是排斥和收缩,可越是收缩,硅胶上的纹路就碾得越深。

“唔......太粗了,进、进不去的......”沈黎面色发白,双手死死抓着木马的把手,身子因踮脚站立而控制不住地发抖。

“慢一点,”郑先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来,“今天有的是时间,你会很舒服的。”

沈黎咬着下唇,继续一点点地往下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正在被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填满,肠道被迫撑开,内壁紧密地包裹住硅胶的每一道纹路。女穴的入侵感更加强烈,一股酸胀到近乎麻痹的感觉从他的穴口顶到子宫口。

他的大腿开始剧烈发抖,膝盖夹着马身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当两根假阳具完全没入身体的时候,沈黎发出了一声像是溺水者浮出水面的抽气声。他坐在马背上双手无意识地捏紧把手,指尖泛白。那两根东西把他的身体钉穿了,前后两个穴口都撑到了极限,隔着薄薄的肌肉壁,他甚至能感觉到两根硅胶阳具在自己的体内相互挤压,发出粘腻暧昧的咕啾声。

木马随着沈黎的动作缓慢摇晃,前后轻微摆动,带着阳具在体内慢慢抽插,每一次都能刮过沈黎的敏感点。他的呼吸粗重起来,女穴的按摩棒已经完全没入,压迫着宫口。

“太深了......不行的......”他忍不住蜷缩起来,低声喃喃。

“姿势不错,“郑先生走到他身边,先把手脚固定在木马上,确保他不会因过量快感从上面掉下来,也便于让他的全部体重的落到木马上。

接着,他拿出一对银亮的乳夹,夹口处嵌着两排细密的锯齿,末端各坠着一颗沉甸甸的金属铃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安抚般的揉搓着艳红硬挺的乳尖,指尖捻上去的时候,沈黎的腰一下子弓了起来,牵引着体内的硅胶阳具也跟着动了一下,前后穴口同时溢出一声细微的水声。

“别乱动。“郑先生的语气还是那么温柔,但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把左边的乳尖捏起来,将乳夹的夹口对准那粒被拉长的肉粒,松手。

金属齿咬合的瞬间,尖锐的痛感再次袭来,沈黎嘴里炸开一声惨叫。他整个人在马背上弹了一下,穴肉死死绞紧,体内的硅胶阳具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猛地撞在最敏感的位置,酥麻感和乳尖的刺痛混在一起,变成了某种身体无法辨认的、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的信号。

第二只乳夹到来的时候,沈黎的叫声已经变成了呜呜的喘息。两只金属铃铛挂在他胸前,随着他的抽泣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眼泪早就控制不住了,大颗大颗地砸在身体上,向下滑落出暧昧的水痕。

“哭什么,”郑先生托起他的脸,拇指擦掉他眼角的泪水,声音温和得像在哄一个摔倒了的孩子,“好玩的东西还没上呢。

他从操作台上拿起一个黑色的口球,球体不大,但两边的皮带很宽,后面连着一条绕过脑后和下颌的束带。沈黎看到那个东西的时候了摇头,眼神恐惧,嘴唇抿得更紧了,但郑先生只是捏住他的下颌,用了一个巧劲,他的嘴就张开了。口球的橡胶味先于触感涌进他的口腔,圆球塞进来之后,他的舌头被压在了下面,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O字。

“唔——”他的声音被口球堵住,变成了一声含混的呜咽。皮带被勒紧,扣在脑后和下颌上,口球牢牢地固定在他的嘴里,一滴口水顺着他的下巴淌下来,滴在起伏的胸口上。

最后是飞机杯。

“这是二少特意交代的,”郑先生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多了些玩味的弧度,“他说‘反正以后也没用,用飞机杯破你处男身足够了。’”

沈黎的眼眶红得快要滴血,他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拒绝声,身体在马背上挣扎起来,乳夹上的铃铛疯狂地响。但郑先生一只手按住他的腰,另一只手熟练地握住他已经半硬起来的阴茎,将飞机杯的开口对准顶端,缓缓套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飞机杯内部布满柔软的颗粒和螺旋纹路,入口处还带有一个紧致的吸力环。透明的硅胶紧紧包裹住沈黎的性器,从龟头到根部全部套住,内部的软肉立刻开始自动收缩蠕动,这是他二十年从没感受过的快感。从前他自顾不暇,就连手淫都少有,沈怀瑜出国后,更觉得想着她做这种事是亵渎了。

“那我们开始吧。”郑先生说。

木马动了。最初只是极轻微的摇晃,像一匹真正的马在踱步,以缓慢的节奏前后摆动。但这种摆动对于骑在马背上、身体里插着两根固定硅胶阳具的沈黎来说,意味着体内的那两根东西也在随着节奏抽出、插入。频率不快,每一下都是浅浅的、试探性的用硅胶的顶端蹭着他的敏感点边缘,而后又退回去。

震动棒还没开,现在还是适应阶段。

沈黎嘴里含着口球,口水滴滴答答地落在胸前,身体下意识地跟着木马的晃动节奏摆动。这种程度的刺激他还承受得住,比起沈时宴常有的粗暴行为已经好受太多了。甚至当硅胶阳具的顶端刚好顶到某个舒服的位置时,他的身体会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后穴的肌肉不再那么紧绷,分泌出的体液让硅胶表面的进出变得更加顺滑。

郑先生站在一旁,让木马的摇晃幅度逐渐加大,随着惯性,前后摆动越来越明显。每一次向下颠簸,沈黎的身体重量就让两根震动棒深深捅进女穴和后穴,顶到最敏感的地方。

两根震动棒开始低频震动,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女穴里的阳具顶着最深的宫口,每一次摇晃都带来又酸又麻的快感,后穴的那根则不断扩张着紧致的肠道。

“呜呜……嗯啊……”沈黎的身体随着木马前后摇摆,纤瘦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乳夹随着动作拉扯着乳头,带来阵阵刺痛,却奇异地转化为更强烈的快感。飞机杯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内壁不断挤压、按摩。

郑先生的声音在耳边温柔响起:“沈黎,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它喜欢被这样玩弄,对不对?以前的你,总想着反抗、逃跑,可现在呢?只要坐在木马上,两个骚穴被填满,你就忍不住发浪了。”

“呜……不……唔是……”沈黎含糊地摇头,眼泪不断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在骗自己吗?”郑先生轻轻抚摸他的脸,“没关系,老师会帮你认清现实的。你的存在,就是为了被操、被玩、被使用。承认吧,承认你天生就适合被这样对待。”

木马摇晃得越来越剧烈。震动棒的频率也逐渐提升,从低频变成中频,硅胶表面的每一道纹路都变成了高速震颤的凸起,在穴内敏感的软肉上疯狂摩擦。女穴已经完全湿透,淫水顺着木马流下,在地面形成一小滩水迹。后穴那根则更深,径直一寸寸碾入肠道深处的拐角。

沈黎的惨叫被口球赌成一连串高亢的呜呜声,大腿肌肉紧绷到抽筋,脚趾蜷起又张开,整个人被快感逼迫到在马背上前后扭动,但越是扭动,体内那两根阳具就越是往深处钻。他的阴茎在飞机杯的吮吸下早就硬起来了,颜色从肉粉色憋成红彤彤的一片,前端的马眼也疯狂翕张,但飞机杯末端牢牢卡在根部,保持负压控住他射精的可能。

木马晃动的幅度再次加大,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前倾,后穴的震动棒就顶进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后仰,女穴里那根又狠狠撞在敏感点和宫口。此时阴蒂的摩擦和吮吸反而成了相对轻微的快感,反复的冲撞让阴蒂早就充血肿胀,吮吸到极限的刺痛感刚好能让他不至于晕过去,身体为逃离快感做出的扭动在这时更像是迎合,起伏加剧木马的晃动,扭动让阴蒂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乳夹上的铃铛随着晃动叮当作响,伴随着他的呻吟在整个房间回荡。

“感觉怎么样?”郑先生的声音穿透这样淫靡的一幕传过来。

“哈啊、呜呜......嗯......”沈黎不太能听清对方的话,他的意识渐渐模糊,拼命摇头,却只能发出被口球堵住的呻吟。精神正在被肉体上的刺激切成碎片,前后两个穴都到极限了,疼痛和快感炸的他视野里全是白光。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哭的,只感到脸上的水痕越来越多。阴茎在飞机杯里变成近乎痛苦的深红色,无论身体怎样痉挛抽搐都射不出一滴。

郑先生走到他面前,欣赏他此刻的挣扎,沈黎从他的眼镜中看到了自己——扭曲的、满脸泪痕的、狼狈的身影。

“想射吗?”他问。

沈黎拼命点头,发出沙哑的呜呜声。郑先生伸手,指尖轻轻弹了下他胸口的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乳夹的震动让沈黎的腰又是一阵痉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教你一句话。”郑先生的手指悬在他被飞机杯包裹的阴茎上。“一会儿我把口球摘下来的时候,你要说‘求主人让我射’。说对了我才能奖励你,错了或不说,你就继续这么待着。”他的手指移到口球的搭扣上,但没有解开:“还没到射精的时候。你要先感受黑暗,感受只有快感和服从的世界。”

木马的频率降下来了一些,方便郑先生为他带上眼罩和耳塞。沈黎的世界瞬间陷入黑暗和寂静,他只能感受到木马的速度再次加快,体内的震动将他抛向高潮的边缘,他在黑暗中的崩溃和哭喊只能化作绝望的哀鸣。

郑先生把注意力从他身上移开,按下了另一个按钮——电击。

两根震动棒的顶端同时释放出一股电流。强度不高,但对于正处在高潮边缘、全身神经末梢都高度敏感的沈黎来说,这已经足够让他崩溃了。电流直窜前列腺和敏感点,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抽搐,却被木马和铐具固定得死死的,只能任由木马摇晃着把电击棒捅得更深。

阴茎在飞机杯里猛地弹跳了一下,精液已经在马眼口聚集了。但末端被死死地锁着,一滴都出不去。

他的叫声已经不像人声了,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嘶鸣。他的腰彻底垮了,整个人趴在马身上,脸贴着冰凉的皮革,口水淌了一马背。乳夹的铃铛在剧烈的抖动中不断碰撞,女穴淌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水。但无法射精,他就无法高潮。

郑先生双手环胸,把快感控制在沈黎崩溃昏厥的边缘线内。他在等,等沈黎的意识彻底崩溃,等这副身体用本能记住一个事实:只有主人说“可以”,他才能得到任何东西,包括射精。

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沈黎已经完全感受不到时间流动了。他只知道自己在木马上经历了至少三波即将高潮又被打回去的循环,每一次都在即将攀到顶点的前一刻被强行拽下来,那种感觉就像被人反复按进水里,刚吸到一口气又被按下去。他早就哭的不成样子了,女穴和后穴淫水四溅,木马底下湿了一片,他却一直无法到达顶峰。

当郑先生终于解开他的口球搭扣时,沈黎的嘴已经合不拢了。口水拉成透明的丝线从他嘴角垂下来,

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变成了深红色,微微外翻。他的舌头麻木地瘫在口腔里,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怎么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先生耐心地等了几秒钟,然后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让他看着自己:“跟着我说一一求主人让我射吧。”

沈黎的嘴唇翕动了半天,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像一个刚学会说话的婴儿,含混、沙哑、不成调。他试了三次才把那些字一个一个地拼出来:“求......主人......让、我.......射......”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还带着哭腔,最后一个字的尾音直接碎在了空气里。

郑先生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手指摁了两下按钮。木马、震动棒的速度慢了下来,飞机杯也放松了根部。

“可以了,”他说,“射吧。”

沈黎的身体在这两个字落地的瞬间像是被抽掉了最后一根弦。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挺,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灌满了透明的飞机杯。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射精,或者说,是在别人的允许下射精。

高潮的快感汹涌而来,几乎是同时,女穴和后穴同时攀上顶峰,喷溅出一大股潮水。为了让他爽的久一点,郑先生并没有完全关掉按摩棒,让两根阳具保持缓慢地震动,直到沈黎整个人瘫软在木马上,只能从阴茎中流出淡黄色的液体,女穴也喷不出什么才停止。

沈黎的身体还在因为肌肉的余波而微微抽搐。他的脸贴在皮革上,眼泪无声地淌,视线模糊成一片。四肢无力,眼神彻底迷茫而空洞。汗水、泪水、爱液混成一片,纤瘦的身体还在余震中轻轻抽搐。女穴和后穴红肿得不成样子,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被玩弄得翻出的嫩肉。阴蒂后知后觉传来破皮般的疼痛,让他怀疑会不会出血。

郑先生走到他身边,把飞机杯取下来,用一块毛巾擦干净他的身体。动作是和刚才判若两人的温柔。他甚至帮沈黎把黏在脸上的头发拔开,露出了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

“今天表现得不错,“郑先生说,声音像在哄一个刚打完针的孩子,“记住这种感觉。没有主人的允许,你就不能射精。从今天开始,你的高潮、射精都要乞求。知道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黎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但他嘴里发出的声音是一句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沙哑的、条件反射般的回答——“谢谢主人”。

说完他就愣住了。

郑先生低下头,揉了揉他的头发,像在奖励一条听话的狗。

装置停了,他却没有直接被放下来,乳尖已经麻木,只有铃铛随着时不时的抽搐轻轻响动。郑先生俯身把乳夹摘下来的时候,沈黎已经没力气叫了,只嘶了声。他的乳头被夹得充血肿胀,颜色变成了深红色,像两粒熟透的浆果,前胸经过这段时间的亵玩从扁平开始有细微的曲线,宛如少女刚刚发育的大小一样。

门在这时候开了。沈时宴站在门口,手里夹着一根已经点燃的烟,升起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他的目光越过郑先生,落在马背上那具汗涔涔的身体上,勾起嘴角问:“能用了吗?”

郑先生回答:“还不稳定,至少一周。”

“一周?”沈时宴吐出一口烟,“太久了,只能凑合着用了。人没死就送回来,我可没那么多时间让他发骚。”

他把烟掐灭在门框上,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最后被厚重的隔音门板吞没。沈黎瘫在马背上,听着脚步声消失,眼泪无声地滴落在皮革上,洇出一个又一个深色的圆点。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前后两个穴口麻木吮吸体内的阳具,底线下降到可以从粗暴侵犯中找到快感。

“好了,你回去吧。”郑先生扶着他的胳膊让他跨下木马,沈黎脚落地的时候膝盖一软,跪在地上。郑先生叹了口气,还是帮沈黎把衣服穿好,又让下属把他送回沈宅。

沈黎只被送到门口,强忍着阴蒂破皮的疼痛和衣物对身体的摩擦,挪回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沈时宴再次不请自来,这次却破天荒让佣人端着盘子跟了进去。

万幸,看来他今天不准备操我。沈黎松了口气。

“行了,别整天哭丧个脸,真晦气。今天郑老师还夸你学得快,是难得一见的极品。”

极品。

沈黎盯着天花板,眼睛里却空无一物。

“还要多久?”

“什么?”

“我得伺候几个人,才能结束?”

“小贱种,你以为这是上学呢?还有毕业那天?”沈时宴被他的天真整笑了,弯下腰拍了拍沈黎冰凉的脸颊,“这东西哪有完。你好好配合,我能保证沈怀瑜不受委屈。等你什么时候不中用了——”他比划了个扔东西的手势,“父亲心情好,让你安度余生;惹怒了他......反正沈家有的是手段。”

门关上了,房间重新陷入一片黑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黎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想着沈时宴的话。

没有尽头。

他突然想起初入沈家的那个夏天,沈怀瑜为了让自己和她说话送给他的水果糖。她笑着,带着阳光的暖意,他把糖纸藏进口袋,觉得自己可能又找到了幸福。

现在她和糖纸都飞走了,他也回不去了。

沈黎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闷住声音后,他终于敢叫了,叫到嗓子哑了就哭,哭到流不出泪就干嚎,嚎到身体崩成一根弦,啪地断了。

他想,也许明天就好了。

也许是明天的明天。

也许一辈子就这样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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