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在调教室昏迷的那段时间里,沈父叫来了沈家专属的家庭医生——一位五十多岁、戴金丝眼镜的女人——为他的身体作医学评估。她带着医疗箱,给昏迷中沈黎做了一次全面检查,包括抽血、B超和详细的生殖系统评估。检查过程中,医生戴着手套,手指探入女穴和后穴,动作专业却毫不温柔。
检查结束后,医生在会客室向沈敬怀、沈时叙、沈时宴三人汇报。
她推了推眼镜,声音冷静而客观:
“三公子的身体属于罕见的双性发育异常。他同时拥有男性生殖器、女穴、子宫和阴蒂,但没有独立的女性尿道,排尿功能仍通过阴茎完成。这种男性性征更突出的双性比较罕见,我的建议是在激素平衡的情况下不建议进行手术单性化。除此之外,前列腺等部位的神经发育和刺激接收能力都在正常范围。”
沈敬怀坐在主位,眯起眼睛:“子宫情况如何?能怀孕吗?”
女人拿过助手递来的详细记录本——上面严密监控着沈黎从青春期开始每次来月经的时间等数据:
“数据显示,他子宫发育不良,体积偏小。根据过去几年的记录来看,月经时间少有且不固定。综合认为他的子宫受孕几率很低,可能不足5%。即使受孕,也极易流产,且妊娠过程风险极高,难以足月。”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沈敬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心下顿时安定了不少。他一开始收留沈黎,就是看中了这具罕见的双性身体能带来的利益价值。现在确认子宫几乎无法生育,正合了他的意:不用担心意外怀孕影响使用频率,可以方便地用作利益交换。
沈时叙靠在椅背上,表情冷漠如常。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这个私生子弟弟,只要能为家族带来利益,随便沈时宴怎么玩。但要是沈怀瑜回国后对这个玩具还有感情,或许还可以利用他控制沈怀瑜的行动。
沈时宴心下一动,想问问父亲的看法,刚刚抬头,就听到父亲问:“时宴,你去他房间的时候检查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问题问的隐晦,他却听懂了,答道:“我很确定,父亲。昨晚我走的时候他就和死狗一样摊着,早上还是那副惨样,肯定没人来过。”
他想了想,又戏谑道:“就算沈怀瑜真的来了,那她也是什么都没做。真狠心啊~之前的样子,大概都是装出来的了。”
沈父垂眸思索了一阵,最终还是摇摇头,看向沈时宴:“怀瑜是个乖孩子,在国外这么长时间也规规矩矩的。那边的人也说她确实没回国,大概是我多虑了。你啊,要是让我也这么省心就好了。”话音未落,他又说:“既然你自告奋勇接下这个担子,沈黎的事我就全权让你负责,要是玩过火影响了家族的安排......我可拿你是问。”
沈时宴这才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放心吧父亲,我肯定把他调的服服帖帖。绝不会让家族蒙羞。”
目送沈父和大哥离开后,沈时宴才坐在沙发上长出了一口气。随后,发送了一条信息:“搞定。下午来老宅,有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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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之后,沈黎的时间就被悄无声息的改变了。
没有规律,没有预兆,房门可以随时被人推开。有时是清晨,他还在半梦半醒中被人拽着头发拖走;有时是深夜,在他已经累的意识模糊时将他束缚起来,把药水涂到敏感地带后残忍离开,徒留他一人熬过漫漫长夜;有时是午后,无论他在学习还是休息,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所有事情都已失去意义。
他开始习惯了。
习惯在未经允许时不能并拢双腿,习惯身体被插入的感觉。有时严哥会教他其他规矩,比如在高潮时要对主人说谢谢。起初他还会咬紧牙关,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沈家还需要他,他还有价值,他这么多年为家族带来的收益比做性玩具要多得多。
直到第四个晚上,他被沈时宴摁在落地窗前操的时候,沈时宴突然看着手机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忘了告诉你,怀瑜在和你说谢谢呢。”
沈黎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大脑充血让他反应不过来。
“我告诉她,她的新项目的启动资金是你给的。很顺利哦,下个月大概就上线了。还说——”身后人猛地加重了力道,沈黎的手指在玻璃上滑出吱嘎一声,“一定要抽时间回国陪陪你。”
谁?怀瑜?
他张了张嘴,心里有很多话想问,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沈时宴扬起手机冲他晃了晃:“要不现在打个视频,让我们的好妹妹看看,你被操成什么样才让她拿到了那笔钱?”
不、不要。
沈黎麻木的表情终于裂开了一丝缝隙,肌肉因紧张而不断收缩,夹得沈时宴闷哼一声,随即一巴掌扇在沈黎白嫩的屁股上:“咬这么紧干嘛,骚货!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保证不主动把你发骚求操的视频发给她。”
沈黎想说什么,却被不知怎么又生气的沈时宴顶出压抑的尖叫。
窗外是庄园的夜景,月光和灯光一样惨白,混杂在一起。他能在玻璃上看到自己的倒影——淫荡的、赤裸的、被顶撞到不断向上耸动的倒影。
身后的人没有停,继续说:“过两天用你后面这张小嘴好好伺候周总。父亲说了,会感谢你为沈家做出的牺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牺牲。
沈黎冷笑,闭上了眼睛。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沈时宴带着严哥再次走进他的房间,满意地看着他现在的模样,对严哥抬了抬下巴:“先把他“包装”一下。”
沈黎没问,只是顺从地脱下身上的衣物,等待接下来的玩弄。
严哥还是和之前一样,冷淡地拿出一捆已经编织好的红绳,对着沈黎的身体比划了一阵,就开始了他的“包装”。先把双臂背在身后,手腕上套着精致的绳环——这是起始位置。然后顺着小臂向上蔓延,绕过肩膀,从腋下穿出,交织在胸膛处编织成一个个菱形的渔网。每一股绳结都切入他的皮肉。力道精准,不至于疼,只为了将绳索嵌进去,强调身体的形状。
绳股于腰间收成一束,随后在身前直切而下。那红绳顺着他的小腹向下延伸,在关键位置打了三个结——第一个环绕在阴茎根部,第二个卡在阴蒂和女穴之间,第三个嵌在后穴。每走一步,那三个绳结就会与身体产生摩擦,微量的快感足够让他这具敏感的身躯发软。
绳股继续向后移动,从两股之间穿过,后腰处收紧,最后连接到手腕的束缚上。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牵动整张绳网,带动所有绳结。这是缓慢到足以让人崩溃的酷刑。
“嗯......周总应该会喜欢这款。”沈时宴摩梭着下巴看向严哥,“再把那个纸袋拿过来给他穿上。十分钟后出发。”
天色渐晚,沈黎被一辆黑色轿车送到城郊一处隐秘的住宅前。车门打开时,冷风灌进来,他下意识抱紧了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风衣。风衣下什么都没穿——不,还穿了更耻辱的东西。
里面是一件极度色情的情趣内衣: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胸罩,杯型极小,只勉强兜住乳肉,却将乳头完全暴露在红绳的勒痕下;下身是一条开档的丁字裤,细细的绳带几乎不存在,只剩蕾丝花边装饰,却被红绳完全压住,关键位置毫无遮挡。女穴和后穴周围的皮肤被绳子勒得发红,性器软软地垂在前面,上面也缠着细绳,龟头处被一个小环轻轻套住,稍一动就带来耻辱的拉扯。
红绳以菱形和十字的复杂方式紧紧捆绑在他纤瘦白皙的身体上。绳子从颈后绕下,在锁骨处打结,然后一路向下,在胸前勒出两道深深的菱形,将他小小的乳头勒得高高凸起,粉嫩的乳尖被绳结卡住,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摩擦和勒痛。绳子继续向下,经过平坦的小腹,在胯部形成一个紧致的菱形结,深深嵌入他粉嫩的女穴缝隙和后穴周围,将那两处隐秘的软肉勒得微微外翻、红肿敏感。绳子还绕过大腿根部和手臂,将他的双手在身后轻轻束缚,限制了大幅度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脱了风衣,然后下车。你知道该怎么办。”沈时宴漫不经心地点了一根烟,头也不抬对沈黎说。
沈黎没有穿鞋,手指攥紧风衣的前襟,双手不知因寒意还是耻辱而微微颤抖。
最终他还是解开了扣子。风衣从肩上滑落,掉在脚下,连带着他最后的体面,碎了一地。
“……我知道了。”他声音低哑,推开车门,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路上,一步步走向灯火通明的别墅大门。红绳将他纤瘦的身体勒出诱人的曲线,乳头挺立,女穴和后穴被绳子勒得微微张开,性器因为紧张而缓缓收缩。绳结摩擦着敏感的皮肤,每走一步,勒在女穴和后穴的绳结就轻轻拉扯那两处软肉,带来阵阵酥麻的异样感。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羞耻像火一样烧着他的脸——他居然要这样出现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
别墅大门自动打开,他走进宽敞奢华的客厅,然后按照指示,走向主卧。卧室门虚掩着,里面灯光暧昧,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雪茄和昂贵香水味。
房间很大,正中央是一张深色的圆床。窗前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约莫五十多岁的男人,正侧着头看他。
男人没有说话,目光从沈黎的脸开始,一寸寸向下移动。审视、不带任何情欲,划过他的锁骨,顺着红绳的纹路向下,在胸前停留几秒,然后继续下滑,在类似半遮半掩的位置打了个转,又回到他的脸上。
沈黎在拿到目光下浑身发烫。
“跪下。”
身体优先理智做出了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来。”
沈黎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他只能敞开大腿,一点点朝男人膝行过去。每一步绳结都在磨,每一次擦过都像电流,从皮肤传给全身。他努力让自己呼吸平稳,但走到男人面前时,他的女穴已经开始流水了。
周总没有起身,只是抬起一只手,用两根指头勾住他胸前的一根红绳,向上拽了一下。
绳网顿时收紧,所有绳结同时嵌入。沈黎惊得漏出一声呻吟,膝盖一软,倒在地毯上面。
“这就爽到了?”周总语气淡淡的,带着隐秘的满意,“真是个极品。沈家倒也舍得。”
这句话让沈黎垂下眼睛。舍得,是啊,真舍得。
随后,男人敞开双腿,放松地向后靠进沙发里。身上的睡袍微微敞开,沈黎能看见他的胸膛和睡袍下已微微挺立的阴茎。他立刻明白了自己该做些什么。
沈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调整成一个合适的高度,用牙慢慢咬开男人的睡袍带子。那根鸡巴几乎是弹出来的,不轻不重地打在沈黎侧脸。滚烫、粗壮,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散发着男人特有的骚臭味。
沈黎抬眸观察男人的脸色,看他似乎并没有说话的意思,只能试探地回想调教室里教过的规矩。他微微挺起身子,张开嘴,含住前端。
第一感觉是咸涩。然后是一股浓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气味灌进他的鼻腔。他努力放松喉咙向下吞,但那东西对他来说太粗了,才进了不到一半就动不了了。沈黎本能地向往后退,但一只大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说停。”
那只手没有用力按,温和地抚在他的头顶上,安抚中带着几不可察的威胁。
沈黎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的喉咙继续往下吞。那东西顶到他的喉咙口时,他控制不住地干呕了一下,整个身子都在发抖,但他没有停。一寸一寸地往下吞,直到鼻尖碰到对方的小腹,直到那根东西完完整整地塞满了他的喉咙。
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还不错。”
然后那只按在沈黎后脑的手开始动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把他的头往下按。沈黎的眼睛瞬间瞪大,泪水涌出,喉管被完全撑开,呼吸困难,却只能发出被堵住的呜咽。那东西几乎捅进了食道,喉咙的收缩反应反而把龟头咬得更紧,他喘不上气,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但他不敢挣扎,手臂在身后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像个鸡巴套子一样被使用。
窒息让求生欲本能发作,他逐渐学会用鼻子呼吸,其实也抢不到多少空气,刚刚保证不会窒息死掉的程度。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男人的睡袍上。他被按着头反复吞吐那根东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稠的唾液,滴在自己胸前,顺着红绳往下淌。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口呼吸都带着腥膻的气味,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喉咙口已经开始发麻,喉道的痉挛让他的干呕声变成了某种挤压空气进出的奇怪声响。
可身体却在红绳的束缚和异样刺激下起了反应。乳头被绳子摩擦得又硬又烫,女穴和后穴的绳结随着跪姿轻轻拉扯,配合胯下摩擦地毯带来阵阵酥麻。性器竟然慢慢硬了起来,龟头从绳环里顶出,渗出透明的液体。
周总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不再只是按着沈黎的头,而是开始向上挺腰,每一次都精准地撞进沈黎的喉咙最深处。沈黎的眼眶整个红了,视线模糊成一片,耳朵里全是自己喉咙被撑开的咕叽声。
然后那股力道忽然收紧。一股滚烫的液体在他喉咙深处炸开,腥膻的、浓稠的,直直灌进食道。沈黎整个身子都僵住了,他的喉咙被撑得满满的,那东西还在继续跳动,一股一股地射进去,他无法呼吸,下意识吞咽,任由那些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男人松开了手。
沈黎一下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咳嗽。他的嘴巴被磨得通红,下巴上全是唾液,眼泪糊了一脸,红绳被湿透的液体浸得更紧,勒得他胸膛起伏更加剧烈。
周总居高临下地欣赏他狼狈的姿态,眼神里却是没有尽兴的不耐:“就这点本事?看来沈家的诚意也不过如此。”
沈黎害怕地打了个哆嗦,他不敢想如果今天周总没有满意,他将会遭受沈时宴怎样的责罚。
于是他讨好地翘起屁股,侧着脸用他听过最甜腻的声音对周总说:“不、主人!我还可以!请主人用大鸡巴狠狠操进来吧,我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男人脸上终于流露出一丝笑意,他拽着沈黎身上的绳子将他甩到床上,让他摆出跪趴的姿势,屁股高高撅起。红绳将他的女穴和后穴完全暴露,粉嫩的穴口被绳子勒得微微张开,里面隐隐有水光。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床头柜前,取出几个避孕套。沈黎扭头看过去,两个套子都是透明的,但仔细一看,套子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透明颗粒,在灯光下泛着细小的光泽。
而在男人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深棕色的环状物,表面粗糙,一圈一圈地绕着细密的纹理。
羊眼圈。
“先操你的小骚逼。”他抓住沈黎的腰,扯掉那片什么都遮不住的蕾丝内裤,龟头对准被红绳勒得微微发红的女穴,猛地一顶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沈黎尖叫出声。颗粒避孕套和羊眼圈带来的强烈摩擦,让他女穴瞬间被撑满,每一寸内壁都被粗暴刮擦。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背,他纤瘦的身体剧烈颤抖,乳头在红绳下硬得发疼。
男人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他开始大力抽插,肉棒带着颗粒和羊眼圈,在女穴里进出,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操,真紧!骚逼吸得老子爽死了!叫啊,叫得浪点!”
沈黎咬着嘴唇,双手抵着男人胸膛无力推拒,却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嗯……啊……太深了……好粗……哈啊……”
羞耻的情态让他无地自容——他被操得浪叫,身体却诚实地分泌更多爱液,穴口一张一合,贪婪地吞吐着那根带颗粒的肉棒。那密密麻麻的颗粒反复刮擦同一片内壁,很快就把那片嫩肉磨的充血发红。沈黎能感觉到自己的女穴收缩的越来越剧烈,一抽一抽地咬着那根肉棒,里面因快感开始分泌淫水。红绳随着撞击不断摩擦乳头和下身,带来多重刺激。他的性器在下面硬挺着,一跳一跳,渗出透明液体。
羊眼圈在抽插的过程中反复碾压他的阴蒂,那一圈粗粝的纹路每一次搔到都让他的身体弹跳一下,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教,他的阴蒂已经过分敏感,不需要刻意挑逗就足以达到高潮。
沈黎开始发抖。
他无法控制地夹紧双腿,但被男人用膝盖顶开,操的更深了,感觉好像要连同囊袋一起送入穴道中。他的敏感点比较深,但每一次被颗粒刮过都会眼前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地停不下来。
“骚货。”
这个词在沈黎脑袋里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
他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喉咙中只发出一声呜咽。然后肉棒就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内壁,甚至进入了一点子宫的小口,女穴顿时像打开了什么闸门,一股温热的液体决堤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次,沈黎的高潮来的猝不及防。
他整个身子弓起来,又因脱力重重摔回回床上。女穴痉挛着、收缩着,一层层绞紧体内还在缓缓抽插的肉棒。男人继续缓慢抽插,享受着沈黎高潮带来的余韵。
“谢......谢谢主人”沈黎听见自己的声音,气若游丝,但已经成为了他的本能。
“老子还没爽完呢,骚逼。”
他把沈黎翻了过去,绳子在一系列动作下勒得更深了,绳股上浸透了沈黎的汗,变得湿滑而坚韧。后穴暴露出来的时候,他甚至能感觉到空气掠过的凉意,紧接着是灼热的鸡巴和避孕套同时抵在皮肤上的触感。
“这骚穴还是个雏吧?老子特意嘱咐要留一个开苞。放松点,小心操穿你。”
粗大的肉棒带着颗粒和羊眼圈,强行顶开紧闭的穴口,深深捅进去。沈黎的后穴才初步被开发,除了肛塞没有真正的鸡巴进去过。
沈黎的眼睛瞬间失焦,后穴被撑得满满当当,肠壁被颗粒刮得又疼又麻:“啊——!后穴……要坏了……太大了……嗯啊——!”
男人对沈黎的哀求充耳不闻,只毫不怜惜地猛干,双手抓住红绳,像拉缰绳一样拉扯沈黎的身体,让肉棒更深地撞击前列腺。啪啪声不绝于耳,沈黎的身体被操得前后晃动,乳头在绳子里挺立,女穴空虚地流着水,后穴却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翻出粉嫩的嫩肉。男人伸手去揉搓他胸前两颗粉嫩的乳尖,扯得他整个胸脯都向前挺去。
后面的神经比前面更密集也更脆弱,沈黎从来没有听过自己发出那样的声音。他的手被红绳绑在身后,抓不住任何东西,那些绳结随着他的颤抖不停摩擦充血的阴蒂,前后同时被刺激着,快感叠加着快感,把他为数不多的理智层层剥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骚货,两个穴都这么会夹!老子用那块地皮换你简直赚翻了!你每天吃鸡巴,被操烂才是你真正的价值!”男人更加粗暴地加速,羊眼圈每次抽出都刮过敏感点,让沈黎快感堆积到极致。
他开始控制不住扭腰,分不清是迎合男人撞击的节奏还是躲避过量的快感。枕头被他的泪水和唾液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嘴里开始冒出一些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音节。
“不......不行、受不......”
“你可以。”求饶并不会带来怜惜,周总用力按住他的腰,加重了撞击的力道,龟头狠狠捅入后穴深处的结肠部位,“小宴说你很耐操。别让我失望啊。”
沈黎的脑海里只剩下嗡嗡的响声,从小养成的习惯让他听不得失望二字,于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不由自主做出迎合的姿态。然后,下一波快感就把他淹没了。
这一次他的反应比前几次都激烈。他哭着浪叫,声音嘶哑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快感:“啊……哈啊……我……要去了……”
高潮来临时,他全身痉挛,女穴和后穴同时收缩,喷出透明的液体,性器也射出稀薄的精液,整个人四肢无力地瘫软在床上,爬都爬不起来。红绳勒出的痕迹深深印在皮肤上,乳头红肿,后穴和女穴都被操得红肿翻开。后穴绞紧到几乎痉挛的程度,连带女穴也在空腔收缩,透明的液体从腿间流淌下来,浸湿了床单。高强度性爱让他近乎脱水,他张着嘴,嗓子却只能发出一声嘶哑的喊叫,然后整个人瘫软下来。
“谢谢......主人的鸡巴......”
声音几乎听不见,但他还在说,感谢的话语已经被深深植入潜意识,只要高潮就是主人带来的恩惠。
男人在他体内射了出来。沈黎能感觉到鸡巴在里面跳动的节奏,不知怎的,他甚至开始渴望内射带来的灭顶快感,后穴寂寞地张合,却没吃到一点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黎趴在床上,浑身软的像一滩泥。四肢还在微微抽搐,尤其是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自主地痉挛。红绳深深勒入肌肤,在他身上留下暗红色的凹痕,与白皙的皮肤对比的更加明显。女穴和后穴都敞开着,殷红、颤抖,可怜地翕张。
他想爬起来,但胳膊完全使不上力气。手臂束缚在身后太久,已经麻了。他试了两次都摔回床上,他的膝盖也因长时间跪趴没有了支撑力,粘稠的体液从他穴里缓慢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床单上汇成一小片湿痕,淫靡又色情。
周总站起身,拢了拢身上的睡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说:“人来接你了。虽然还想操你,但时间到了。”
沈黎动了动嘴唇,还在试图爬起来,但刚直起上半身就脱力摔回床上。最后还是沈时宴派人上来,把他从床上拖起。绳子还勒着,也没人去解。出门时只是象征性地给他披上风衣,虚虚搭在身上,风一吹就能露出里面布满红痕的身体。
车门关上的时候,沈黎还睁着眼,他眼神空洞,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肉棒的触感和深喉的窒息还残留在他身上,每一次呼吸都能牵动那些细微的余韵。
他赤裸着出门,又赤裸着回去。
他想,自己在沈家的价值只剩下这个了。
他哭了,没有声音,只是眼泪从眼角淌下。他的手还被绑在身后,擦不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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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黎推开卧室门时,脚步虚浮地像是踩在棉花上。门板在身后轻轻合上,他靠在房门上,感受木板传来的细微凉意,胸口用剧烈起伏对抗莫名上涌的哽咽,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发出一声颤抖的叹息。
至少,今晚可以好好休息了。
他想。
回到老宅时已是深夜,但身上的红绳还没被解开,他只好继续忍着红绳带来的摩擦,去调教室等待主人们的指令。好在这时只有严哥在里面整理东西,沈时宴大概又去哪里作乐了。严哥没有说话,只示意他趴下,用剪刀剪断连接处的绳结,让他的手臂终于得以正常活动,
可女穴和后穴都被操开了,在行走过程中已紧紧含在体内,拔出来时更是恋恋不舍地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沈黎耳尖发红,不管经历多少次还是不能接受自己如此淫靡的一面。
“起来吧。今晚没别的课程要学,回去把自己清理干净。”
沈黎的内心久违的感到欣喜,但还是顺从地跪着,说:“谢谢主人。”直到严哥留下那件风衣离开,才拖着早已麻木的双腿,披着唯一一块遮羞布回到房间。
房间里仍然散发着熟悉的清香,床上用品早已被佣人更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没有开灯,黑暗中只有窗帘缝隙处投进一丝冷冷的月光,他的房间采光一般,常年被室外的香樟树遮挡——真是难得。他没有动,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叫嚣着酸痛,喉咙里还残留着令人不适的异物感,后腰的位置更是像被人拿钝器狠狠捶打过,下身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布满青紫的指印和咬痕,女穴和后穴还在隐隐抽动,一跳一跳地传来胀痛,带着被过度使用之后那种火辣辣、让人羞耻的热意。
他该去清洗。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三四圈,他才总算有力气拖着两条腿向浴室走去。
水流冲下来的时候,他几乎站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水浇过那些破损的皮肤表面,数不清的刺痛感从全身传来。他顾不上其他,拿过淋浴喷头,对准自己被操的红肿微张的女穴仔细地冲洗,敏感的软肉被水流一刺激立刻又开始不自主地收缩,里面没流出来的润滑液被一点点冲出来,带着粘稠的丝线落在瓷砖上。
他咬紧牙关,用手指撑大穴口以便于水流更深入地冲洗,手指探进去碰到内壁某个肿胀的位置时,小腹深处就会翻上来一阵酸涩的钝痛,每次触碰带来的又酸又麻的快感都让他忍不住发抖。
他已经非常熟悉清理的全套流程了,至少自己清理不会像第一次那么痛苦。只是手指还是会颤抖,身体的条件反射也不太听话——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让穴口讨好地张合,不知是在期待还是在恐惧。这种淫荡的矛盾反应让他觉得恶心。他恨自己越来越敏感的身体,恨自己明明厌恶至极,却在被操进最深处时忍不住发出的呜咽和呻吟。
那些人总是用最下流的话羞辱他:“多浪荡的骚货啊,逼水都快把鸡巴泡发了还咬这么紧,装什么清高?”他们喜欢延长自己的高潮,爱看自己被玩具和肉棒玩弄到失禁般喷水,他们大笑,说他天生就是个欠操的鸡巴套子。
他本能地抗拒去看镜子里的自己,现在这幅模样让他感到陌生,但在镜子被水雾蒙住之前,他能瞥见自己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印记,有些已经淡了,有些还是鲜红的。他开始不住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花洒开到最大,水声也许冲淡了他的狼狈和喘息。
沈黎把自己摔在床上,头发只是半干,水滴沿着后颈滑入那件松松垮垮的T恤里,洇湿了一小片领口。他蜷缩在床垫上,没力气纠结自己是否少了一件睡衣,也不打算浪费精力把头发吹干。
他闭上眼睛,感受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
太累了。累到翻身都觉得奢侈。
过去的一周里,睡眠是一件需要允许的事情。对他来说,随时都可能被惩罚,没有固定的休息时间,没有所谓“到此为止”的信号,他甚至不知道下一次合眼的机会什么时候到来。有时是跪在地上等,有时是被绑在什么地方,有时是趴在谁的脚边,意识模糊到分不清自己醒着还是昏过去一次了。调教室的白炽灯永远亮着,让他分不清时间,每一次睡着都是偷来的,而每一次都会被比上一次更粗暴的方式弄醒:疼痛、冷水、窒息或者某个人将调到最大档的震动棒突然塞进随便哪个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