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逸文轩>综合其他>重生成仇人的宠物怎么破> 11-行刑之刃(2)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11-行刑之刃(2)(1 / 2)

('当时的楚云飞,并没有认清这一点。

他觉得时机已足,为了引出蛰伏的行刑人,他刻意报复,行止几近疯狂。

最广为人知的,是他将构陷他父亲的权贵,已死去的、楚家表面上的仇人,挖坟鞭尸。

他将对方的坟挖开,对着半腐发臭的尸体挥鞭。一声声沉闷的鞭响,让他胸口发疼,最后再也承受不住,差点跪倒在地。

但他强忍着站直,装成大仇得报的模样,扔下沾满血肉的鞭子,径直回府。

回去之后,他整夜没睡。

现在回想,做这件事时,不只毁坏了对方,也弄脏了自己。

但当时的他,一点都不在乎。

全都毁灭也没关系,被火燃烧殆尽也没关系。

裴君玉尽力阻止过他,他没有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多久,裴君玉自求远离京城。以他的功劳,明明可以取得很好的封赏。

他上奏时,众人侧目。有人以为这是欲擒故纵,想让皇上封赏更多的把戏,但裴君玉是认真的。

楚云飞静静看着。当时的他也觉得,裴君玉远离混乱的京城较好。

皇上从一开始的不敢置信,到最后露出疲惫的表情,批准裴君玉的请愿。

裴君玉离京的那天,楚云飞策马送行。两人都没说什么,只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便俱都沉默--当时的他们,已经很难多说什么。

分别前,裴君玉只是悲伤的微笑。“保重。”

楚云飞没什么表情的点头。他没将这句话放在心上,只当是一句普通的饯别语。

对他来说,引出行刑人,把暗影拔除,远比他的生命更重要,更何况“保重”呢。

为了达成目的,他愿意弄脏自己,或者,成为比行刑人更尖锐的利刃。

最终,他死在烈火之中。他以为行刑人的掌权者是姬家,但他猜错了。行刑人依然在幕后活跃,一切没有任何改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回想,楚云飞突然觉得,那是被执拗扭曲的他,应得的结局。

世间最可怕的事,不是面对无法战胜的敌人,而是想打败敌人,自己却被同化,变成和敌人同样丑恶的东西,落入深渊中。

这是最彻底而可悲的失败。

所以,发现自己活过来时,楚云飞已决定放弃。

毕竟,属于楚云飞的身体已经消失,楚家的血肉还诸天地,他似乎是一个新的生命。

但事实并不是如此,简直像老天开的玩笑,他又做为“楚云飞”回到这个世界。

究竟这件事的意义何在?沙民认为这是神迹,但楚云飞厌恶信仰。无论是行刑人之于国家,靖王之于藩民,还是他自己之于沙民。

神像能被打倒,但信众不会被打倒。他们像铺天盖地的雨,像连绵春草,成群的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建造新的神像。

一切只是重复的循环。

承认这件事,对楚云飞而言非常困难。可他不得不承认这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蜷缩在墙边,像幼年刚家破人亡时,躲在夹缝中。他恨无能为力的自己,所以幼小的他拼命锻炼,希望快点长大,打倒敌人。

但长大了才发现,面对这个世界,自己还是像幼童一般无能为力。

掌控这个世界的,到底是什么?

他茫然的握拳,又松开。外面的雨簌簌下着,一切似乎没有尽头。

但此时,脚步声响起。雨啪啪落在伞面上,有人行近这间破屋。

楚云飞没有动,裴君玉的指示很明确,但他已经不想动了,至少此时此刻。

最后,玉白的手轻覆在他流血的拳上。

墨黑的发垂下,略为憔悴的秀丽面容,如同被雨打湿的白山茶。

“哥哥,我们回去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今日的靖王府,迎来一批贵客。

身着宫服的大太监带来一纸皇帝诏书,内容大致是:听闻靖王受伤的消息,皇上作为子侄辈心中难安,送来珍贵药材一批和御医两名,希望王叔早日好转。王叔乃国之栋梁,必要保重身体云云。

这是极大的恩宠,不是谁都能拿皇帝的药,看皇宫里的御医。但靖王夫人招待使者十,虽礼数周全,挑不出错来,却没有多少真正高兴的样子。

那是当然,京城距离靖城极远,但靖王前脚才刚受伤,宫中的使者后脚就到,讯息的传递未免太快。

──简直就像是,在这里有他们的眼睛一样。

姬无缺身着御医服饰,脸易容成朴素的模样,站在队伍后头,冷眼旁观靖王夫人的表情、举止。接风宴时,他一杯水都没喝,桌上的菜也只是意思意思的夹两筷。

突然,靖王夫人道:“两位御医远来辛苦,杯水未用,理应好好休息。但妾身实在心忧,是否可请您们先看看夫君的伤势?”

──她注意到我没喝水。

姬无缺想。

他脸色不变,起身道:“夫人客气,此乃分内之事。”

虽面目易容成平凡模样,姬无缺长年位居高位,自有风华。真御医站在后头,反而像是药僮了。

真御医不大清楚这位假伙伴的身分,只知道对方不是常人。姬无缺威压极重,面色冷淡,御医有时光是站他旁边,就有种腿软的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姬无缺瞥了他一眼,意思是:跟着。

两人随夫人走到靖王房间前,门一开,极重的药味便扑面而来。两人正要进去,夫人却道:“两位且慢。”

“妾身有一个不情之请。曾听闻,御医在宫中常分别为患者看诊,避免彼此影响诊断。妾身实在心忧夫君,是否可请两位也分别为夫君诊视呢?”

这话只是个托辞。靖王夫人,显然已经怀疑两人的身分。

靖王夫人礼数周全,此刻微微低头,面容哀伤,就像一名真正为丈夫伤势心忧的妻子。

但姬无缺明白得很,这是一个试探。

这里是靖王的领土,无论在皇城中地位再高,在此一旦被发现,便生死难测。

姬无缺面上不显,心中盘算。

他微微一笑:“夫人言重,我等当尽心尽力。”

说毕恭敬行礼,便迈步进门。

如果真御医先把脉,还能偷偷给对方一点暗示。但姬无缺却主动上前,知道对方什么药都不懂的真御医,紧张得袖子都拉皱了。

靖王夫人冷眼旁观,见姬无缺神态安闲,说了句“失礼”,便要伸手掀帐,为靖王把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及靖王手腕的前一刻,靖王夫人道:“且慢。”

她请姬无缺退下,真御医先来。

姬无缺面上疑惑,心中冷笑。

探子说靖王夫人多疑,果不其然。

诊断结束,两人轮流向靖王夫人呈报。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翻下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