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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太子(2 / 2)

三人吃了一场无声的午膳,萧永烨说了句「朕乏了」便转身离去。

苏姚姚不肯死心,赶紧开口要陪侍:「皇上……臣妾可以留下陪侍……皇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贤却挡在了苏姚姚面前,语气恭敬却强硬:「皇后娘娘,皇上政事繁多,午憩对皇上身体而言很是重要,皇后娘娘您还是请回吧。」

苏姚姚看着皇帝走远的背影,心头火起,看着挡路的萧贤,猛地抬脚狠狠踢了他小腿一记,咬牙骂道:「狗奴才!连你也敢拦本宫!」

苏姚姚跺着脚愤愤离去後,萧贤面无表情地低下头,缓缓拍了拍裤脚上那块扎眼的土痕。

他那张原本僵硬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冷冷地拂过那块布料,随即才换上一副温顺的面孔,转身走回殿内。

然而,当萧永烨想找贺骁时,却得知贺骁休沐了。

萧贤打听後赶紧回禀:「贺侍卫因父亲镇国将军寿辰将至,已向督统请了一个月假,要带着贺夫人前往北关为贺将军过寿。」

「一个月?」

萧永烨捏紧了手里的香囊。贺骁走得乾净利落,半句交代都没有。这股气,在他心头堵了整整一个月。

这期间,他频繁召见贺凝。宫里都传嘉贵人盛宠,只有萧永烨知道,他是在贺凝身上寻找那抹消失的影子。深夜,他将那枚旧香囊贴在唇边,贪婪地深嗅,试图在那渐散的药气里拼凑出贺骁的影子。

萧永烨在黑暗中紧紧握住那枚香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浓浓的渴望:

「贺骁……你什麽时候……回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石昌县的水患、洛川线的虫灾、寒门学子离奇死亡案件……这些都不是仅凭一道圣旨就能平息的。

而那位号称协理政务的苏相,更是将「绊脚石」的角色演绎得淋漓尽致。

日落西沉,用完晚膳後,萧永烨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上寝殿阶梯。原本在百官面前看不出任何情绪的他,在走入寝殿大门、视线与廊柱旁那道熟悉的沈稳身影交叠时,脸上冰冷的神情才终於有了些微缓解。

「萧贤,沐浴。」萧永烨轻声下达命令。

萧永烨在浴池里露出了许久未见的微笑。萧贤拿着蓖梳小心翼翼地梳理着,那柔顺的发丝,如同萧永烨此时的心情,丝滑又温顺。

沐浴後,萧永烨在龙床旁焦灼地踱步。他想叫贺骁进来,却又开不了口,身为帝王的自尊与对这块木头的渴求在胸口剧烈拉扯。最後,还是守在门外的萧贤看穿了主子的心思,主动侧身让贺骁进入寝殿。

「皇上。」贺骁低着头,声音依旧带着那种沙场冷冽的沉稳。

「你……你终於回来了。」萧永烨看着他,眼神幽深得让人心口发烫。

「是,微臣……微臣……」贺骁想着自己应该说些什麽?是该回报北关军情,还是该为这一个月的缺职请罪?但他想了半天,却发现无论说什麽,在这种气氛下都显得无比局促,最终只能低下头,复归沈默。

「过来。」萧永烨吐出一个字。

贺骁就像被这个字钩住了魂魄,举步走到龙床边坐下来。萧永烨从後方搂住他,将脸埋在他的背脊上,贪婪地大口吸着贺骁身上的药草香与那股属於习武男人的气息。

萧永烨沉溺其中,这一次,他不想再只是单纯的依偎。他的手,开始在贺骁的胸前不安分地抚摸。

「皇上!」贺骁惊觉今天的皇帝与往常不同。萧永烨正咬着他的後背,不是轻舔,而是一口一口地啃咬,那种酥麻感像昙花一样,骤然绽放时绚丽得夺人呼吸,可每一次收束谢去时,又带起如影随形的孤寂,在贺骁体内一开一谢、一开一谢地迸发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永烨动作俐落地扯开了贺骁的腰带。两人重叠着倒在龙床上,双腿紧密贴合。贺骁不适应这种感官的侵略,却不敢推开那双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

贺骁的外衣被拢下,只剩下一件白色棉质里衣。而萧永烨身上,是精致的缃色软烟罗,其上以赭黄色丝线暗绣着祥云,看似贵气逼人却又优雅温润。两样异质的布料在动作间不断摩擦,发出细小的「悉悉」声。

贺骁感受到腰後有一柱热气不断上升,他自己也如皇帝相同,裤内的热气不断窜升,喉咙像是塞了一把火,烧得他生疼。

「帮我。」萧永烨在微喘中低喃。

「啊?什麽?」贺骁惊得遗忘了君臣之礼,直觉地反问。

萧永烨将贺骁转过身,两人在昏暗的烛光下对视。看着贺骁那双艳红的双颊,萧永烨忍不住吻上他的唇。他引导着这块木头躺下,贺骁被吻得理智尽失。

萧永烨一只手吻着,另一只手已褪下自己的衣裤,抓着贺骁的手去触摸那根滚烫的燥热之物。贺骁被那股灼人的热度骇得指尖微颤,手心犹如捧着一盏端不住的热茗,烫得他心口发紧,下意识想缩手。

萧永烨却一手拦住,不准他离开。身为十八岁的处子,贺骁即便对男女之事有些薄识,却从未这般亲手握住过另一个男人的慾望。

贺骁握着火热之物,全身僵硬得不敢动弹。萧永烨意识到贺骁的青涩,亲了亲他,亲自褪下他的裤子。

「啊!」贺骁被触碰的瞬间,发出了一声自己从未听过的低吟。他很是慌张,萧永烨随即封住他的唇,将那声音堵了回去。

萧永烨引导着,用手指环成一圈,在贺骁的坚挺之物上缓慢而轻柔地前後输送。

贺骁从未领略过这种快感,那种被开发的震撼让他开始学着享受。他依样画葫芦,用布满老茧的手指环住皇帝的热处,学着前後律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皇帝喉咙里泄出一声闷哼,眉头微皱。

贺骁赶紧松手,一脸惶恐:「微臣……微臣的手是长年握剑的手,满是茧子,不似皇上柔软……」

「不打紧。」萧永烨沙哑地阻止他的慌张,强硬地将那只带着茧的手拉回原位,「继续。」

萧永烨越来越上头。

他拉起贺骁,两人面对面坐着。萧永烨将双脚跨在贺骁的大腿上。贺骁第一次看见两根同样火红的热物在那处近距离地相对、抵靠,那视觉的冲击让他在刹那间大脑空白。

萧永烨将贺骁的头压向自己的额前,两人有默契地低头看着那两根火红在手中急促地律动。贺骁眼睫乱颤,视线在那交缠的色泽中逐渐失焦。

萧永烨的手指细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在那处反覆磨火,热度像是要将他全身的理智都烧成灰烬。

与此同时,贺骁自己那布满老茧的指节也正笨拙地摩擦着帝王的尊贵,粗砺与细嫩交织的触感激得他连指尖都开始痉挛。

贺骁首先没忍住,一声低吼就要破口而出。萧永烨赶紧吻上他,将那惊动殿外的可能全数封死。

贺骁被堵住了嘴,多股声音只能化作沉重的「嗯呜」声从喉咙跑出。元精交代後的贺骁瘫软在皇帝肩上,大口喘息着,眼底还带着初次的迷茫。

「休息好了吗?我还没……」萧永烨的声音带着一丝未尽的索求。

贺骁看着皇帝手上沾着自己的元精,而皇帝那里依然挺立,这才明白过来。他立即为皇帝继续服务。萧永烨舒爽地将双手撑在身後,仰着头接受这粗砺却真挚的按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到顶点时,萧永烨想用手咬住自己避免出声。贺骁却拉开他的手,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肩头。

「皇上您岂可有伤,咬我的肩吧。」

萧永烨心头一颤,身下的快感猛然爆发。他先是用舌尖轻舔那宽厚的肩,最後狠狠咬住。两人的「嗯呜」声交织在一起,直到萧永烨也瘫软下来。

事後,贺骁默默拿起自己的棉质里衣,细心地擦拭着皇帝的身体,也把沾在龙床上的白浊一点一点擦乾净。

萧永烨看着这个温柔的侍卫,眼底满是开心,招手让他睡在自己身旁。贺骁身上那股习武之人特有的蓬勃热气,隔着被褥将萧永烨整个人都烘暖了,那是冷寂的宫阙里唯一真实的温度。

卯时一到,萧贤在殿外喊起。萧永烨惊醒,下意识寻找贺骁,殿内已恢复了往常的肃穆。

「启禀皇上,贺侍卫刚离开不久,他告诉奴才,他去小解。」萧贤进殿後,平静地说道。

萧永烨看着身上换好的乾净里衣,想起昨晚的坦诚相见,心头一暖。

「洗漱吧。」

有了这第一次,那些难以对人言说的焦灼,便在无数次的胯间贪欢中,成了两人秘而不宣的默契。

後宫嫔妃望穿秋水,殊不知皇上正夜夜抱着这尊「药草味」的木头,在冰冷的禁宫中,挥霍着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荒淫与温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放肆!」

这声低吼来自於御祯帝萧永烨。他会如此,是压在他身上的贺骁实在太过嚣张。

贺骁垂着头,一口一口不停咬着他的身体,咬得极狠,那种规律的刺痛感像是绵密的潮汐,一波波冲击着神经。配合着身下剧烈的摆动,贺骁在狭窄的甬道内肆意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抵得极深。那种肉体被彻底占有的屈辱与快感交织,让萧永烨几乎要崩溃。

「你今日……你现在……是怎麽了?」萧永烨艰难地吐出一句完整的话,他说这句话时,除了声音陆续停顿、身体发颤,还伴随着短促的呻吟。

「啊!你……你弄痛……朕……你……啊!放肆!」

萧永烨抓着床柱,想藉力从贺骁身下抽走。谁知他退一分,贺骁就深入两分。贺骁那只带茧的大手死死扣住他的胯骨,像铁钳般不容半分挪动,他根本逃不走。

那炙热之物在体内强行旋转的绞弄感,让萧永烨酸软无助,全身上下的汗毛根根肃起。萧永烨这张原本威严帝王的脸,此刻因生理性的快感而扭曲,双眼因疼痛而飙出眼泪。他在极度的紧绷与失控中,双手在空中乱抓,最终在挣扎间,指尖狠命扣进了贺骁的手臂——

萧永烨在贺骁的手臂抓出三道血痕,心头一惊!

贺骁瞥了一眼伤口,随即像是被血腥味刺激得更加狂暴。他一把扣住皇帝的手压在枕边,另一只手握紧了萧永烨那处颤抖的昂扬,更加狠戾地挺腰贯穿。

「骁……别这样……」萧永烨带着哭腔求饶,叫着只有他能喊的名。

萧永烨可以这麽肆无忌惮地求饶,是因为他知道守在寝殿外的是萧贤。只有在萧贤值夜时,他们才敢如此不管不顾地沉溺欢愉。

龙床在两人的蹂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响声,那频率赶上了贺骁冲刺的速度。突然,「喀嚓」一声巨响,龙床断裂了一角。贺骁提早察觉,抱起萧永烨往一旁的软榻走去,闪过了龙床坍塌的混乱。

萧贤闻声站在寝殿外问着:「皇上,发生什麽事?」

贺骁这才停下动作。萧永烨喘息许久,才虚弱地回覆:「朕没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萧贤脚步声远去,贺骁继续他未完成的暴行。他将皇帝押在窗边,享受着那一阵阵沉重的抽送。他担心惊动宫人,用力转过皇帝的头,强吻上去,将所有的呻吟都堵在两人口中。

贺骁感觉到皇帝的鼻息急促又火热,皇帝被吻得窒息,狠狠咬了贺骁的下唇。那一声闷哼与下方热物的一震,让爽痛冲到了顶点,贺骁又捣动百下後,终是在皇帝体内泄了元精。

萧永烨如同早前被他扯下的床幔,无法动弹地躺在软榻上,双眼空洞地盯着虚无的某处,像是魂魄真的被刚才的暴烈给撞散了。

贺骁狠狠瞪着萧永烨良久,才冷着脸猛然抽身。随着那根刑具的退出,黏稠的白浊也随之而出,在双腿根部带出一道道狼藉的浊迹,最後滴在了寝殿那冰冷的地砖上,绽开一朵狼狈的花。

事後,贺骁默默端着盆水,冷着一张脸为皇帝洗净身体。萧永烨看着那张冰冷的脸,好不容易才在寒意的刺激下找回一丝神智。

贺骁不语,整理好皇帝之後,他放下毛巾,拿起衣服边穿边走出寝殿。萧永烨想上前阻止他,却因刚刚太过激情,站起时双脚无力跌落在地。那「砰」的一声重响,在死寂的寝殿里显得格外凄凉。

贺骁在门槛处身形一僵,终究是没忍住,转身将皇帝抱回软榻上。他看着皇帝红肿的膝盖,半晌才低声道:「你……昨天宠幸皇后了。」

原本他安慰自己,皇后才是正妻,要自己别介意。但传言说皇帝为皇后破例,连叫整夜直到天明,这句话成了烧乾他理智的最後一把火。

萧永烨心中一颤,他想说朕与你是不一样的,却终究只能低嗯一声。

「为什麽?」贺骁眼底喷火。

萧永烨闭上眼,缓缓道出那句最残酷的实话:「朕,需要子嗣。」

这是一个让贺骁阻止不了、也给不了的理由。贺骁眼眶泛红,泪水终於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他拾起衣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寝殿。

萧永烨赤裸地躺在软榻上,无奈地望着雕花绚丽的寝殿。他这才惊觉自己虽拥天下,却连这方软榻上的温暖都守不住。他不是这宫殿的主人,只是受困在华丽雕饰之中的,一只断了翅的鸟雀罢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内务府总管吴叙带着几个手下,看着眼前崩塌的龙床很是头痛。那龙床碎裂的样子,像是被什麽巨兽野蛮拆解过,金丝楠木的茬口狰狞地翻着,狼藉一片。

「萧公公,这是?」吴叙想问龙床经历过什麽?

「这是你能问的。」萧贤冷冷道,眼神如利刃般剐过吴叙的脸。

「不敢不敢!只是龙床……没有备品,每次新皇登基,内务府都会进来整修过,这张床可是动用了十二名一等匠人,为了保佑皇上龙体康泰,每一处榫卯接缝都镶嵌了佛教七宝加固,金丝、银线、砗磲、玛瑙、琥珀、红珊瑚与青金琉璃……这才过几个月……」

萧贤缓缓俯身,那双细长的眼眯成一条缝,语气轻飘飘的,却像毒蛇爬过背脊:「吴总管,内务府报上来的帐,镶的可是真真切切的佛家七宝。可如今,皇上不过是稍微翻个身,这床竟就塌成了废木。你说,是这佛法不灵,还是你这七宝……有假啊!真的,该不会全进了你自个儿的口袋了吧!吴总管可真装得下啊!」

吴叙一听「装得下」这三个字,吓得魂飞魄散。他只知道「贪墨龙床物料」是要株连九族的死罪!

「萧公公饶命!借小人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装这些宝贝啊!」吴叙「咚」地一声把额头磕出了血,拼命求饶:「小人立即派人修整。」

「需要多少时日?」

「一个月。」

「多、少?」萧贤冷漠的声音就像一把利刀刺进吴叙胸口。

「二十……十……十日,请给小人十日,一定能修整好龙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贤俯身盯着他,幽幽道:「宫里当差的人,要手勤、心细……还有要……无舌。你可懂?」

「小人懂得、小人懂得。」吴叙已经汗流浃背,身後人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内务府随後扛了一张新床给皇帝暂时使用,走过皇宫时引来众人目光。龙床出事不用言语传播,消息早就长了翅膀。配合皇后那晚「淫叫到天明」的疯传,大羲国出了荒淫帝王的谣言像蒲公英一样,飘落在大羲国各地。

百姓都在传:新皇当真是神力,翻个身都能把七宝龙床给震碎了。并笑问,皇帝身下的女子可还安好?

酉时,残阳入地,宫灯初上。

萧永烨批完奏摺,从议事殿走回福宁殿。他习惯性地搜寻那道身影,却没有在殿外看见贺骁,眼神转变让萧贤发觉了。萧贤赶紧派人去询问贺侍卫去哪了。

萧永烨在寝殿里坐在新搬来的新床上,看着修整中的龙床,彷佛看到昨夜被贺骁刑求之事。想到贺骁,他身体开始燥热,丹田下的灼物瞬间变大挺立。但,贺骁不在这,也不在殿外。

萧永烨闭着眼,顺着热物所求,呼吸沉重,张着口吐着慾气。

萧贤缓缓走进寝殿。

「启禀皇上,贺侍卫今日与赵侍卫换班了。」

萧永烨冷着一张脸,萧贤赶紧接着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侍卫娘亲传来消息,赵侍卫妻子生了小胖子,是突然早产,赵侍卫得知消息後心神不定。贺侍卫才一下班听到这消息,立即替了赵侍卫的班。赵侍卫也如约晚上替贺侍卫值夜。」

「他……值了两班?」

「是的,就是这样,他才无法又接着值夜。」

「下去吧。」

听完萧贤的话,萧永烨消气了不少。这就是他认识的贺骁,有义气又体贴。

「萧贤。」

萧贤快步走入寝殿。

「奴才在。」

「沐浴。」

「诺。」

萧永烨躲进水里缓缓心绪,晚上就拿着贺骁留下的香囊睡去。他想着,忍一天就能再见到贺骁了。谁知,贺骁是来值夜了,却在寝殿外站了一夜。萧贤走近暗示几次,贺骁丝毫未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永烨只能在寝殿内暗暗发火!反了,真是反了!当初温柔又贴心的侍卫,居然敢不理会君王。

萧永烨这一夜也是无眠,更漏声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一声声像在提醒他的孤寂。他都没叫贺骁进来,两人就这样赌着气,隔着一道宫墙,谁都不向谁服软。

次日,萧永烨根本无心政务。他实在太想贺骁了,只好传唤嘉贵人来用午膳。几个月相处,贺凝从萧永烨那得到恩准,可以不用拘礼。萧永烨时常问起贺凝小时候,贺凝以为皇帝想多认识她。谁知,帝王心却是想藉由她的口中了解贺骁。

第三天了,贺骁又没来值夜。萧贤在萧永烨发怒前,告知贺母突发疾病,贺骁请假探母。

「将军夫人真得病了?」

「回禀皇上,奴才认为,镇国将军府断不敢欺瞒圣上。」

「明日让太医带着北辽国晋献的雪蔘,替朕去照看将军夫人。」

「喏。」

「还有,通知御林卫都统,以後贺骁请假都要上奏,让朕知道。」

萧贤有些迟疑。「奴才斗胆,此事万万不可。请皇上三思。」

是啊!这不就是昭告天下,贺骁在朕这里就是特殊的存在吗?还好萧贤忠心,还敢谏言。「嗯。如常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喏。」

以前白天政事再多再烦人,晚上能够抱着贺骁,就让他对眼前朝臣争吵直接无视。但他已经很多天没见到贺骁了,显得心烦气躁。萧永烨将一盏茶杯重摔在地,打断朝臣争吵。

「当朕不存在吗?」

所有朝臣应声跪下,苏醍则是抬头看了一眼皇帝,他最慢跪下的人。

「认为海商该开的,提出应对政策。反对开放海商的,去写下海商对於大羲国危害是什麽?写完全部承上来,朕来定夺。」

「朕来定夺」这四个字,萧永烨讲得铿锵有力。他讲完後拂袖而去,萧贤赶紧大喊。「退朝。」

萧永烨实在不想去跟朝政有关的地方,於是摆驾去旖兰殿。一到旖兰殿,就看到贺凝被罚跪在烈日之下,奴才、宫女也陪跪在後。而在旖兰亭里喝着茶的正是栖凤殿宫女容春。天气实在太热,邵才人的宫女容叶端着冰镇水果路过,见到贺凝被罚跪想躲,却被容春发现,只能乖乖泡好茶给容春。

容春享受着茶水,一抬头见到萧永烨,吓到手上的茶杯摔碎在地。低头跪着的贺凝朝着茶杯破碎声望去後,发现容春畏缩地跪在地。她一转头看到皇帝站在不远处瞪着容春。

「臣妾恭迎皇上。」贺凝已经跪了快两个时辰,嗓音乾涩。

「快去扶起嘉贵人,容春罚跪碎瓦。」萧永烨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奴婢侍奉皇后娘娘懿旨,在此监刑。」容春赶紧搬出救兵。

「皇后懿旨!那就回栖凤殿对着皇后跪瓦。」

容春被皇帝吓到三魂走两魂,她只能快逃回栖凤殿跟皇后求救。太医包紮过後,屋内只剩下贺凝跟萧永烨二人时,萧永烨才问,为何会被皇后惩罚。

「直说,在担心什麽呢?」

「臣妾娘亲病了,一早去求皇后让臣妾回家探望娘亲,可能话说得太急了,冒犯了皇后娘娘。」

「朕,听说了。也派过太医去看过将军夫人,雪蔘也送过去了。你放心吧!」萧永烨替她擦去眼泪。

「多谢皇上。」

「你哥哥也已经回去照顾了,宫中嫔妃是不可以随意出宫的。」

「臣妾知道,所以才去求皇后娘娘。」

「但朕可以带着你出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吗?」这时贺凝已经开心到忘了她是嫔妃了,她不掩饰她的性格,一把抱住皇帝的胳膊。

「朕,明晚带你出宫去探望将军夫人。」

「好。」

「不过,你需要乔装。」

「要乔装成什麽样?」

「朕,会派萧贤送过来。」

「皇上,今晚不行吗?要明晚?」

「乖,听话。」

这个像贺骁的女孩,萧永烨不仅替贺骁疼爱着,他也愿意像疼妹妹般,疼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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