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逸文轩>综合其他>跪在龙榻上的侍卫,又生气了!> 第四章 大羲唯一真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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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大羲唯一真龙(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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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林卫衔命突袭,包围东宫与栖凤殿。这场毫无预兆的封宫惊动了皇后,她随即拼死将密信传给宫外的相国父亲吕青木。

吕相国带领的反兵来的极快!他与皇后早有预谋,算准如嫔杀了成宣帝的那一刻,便以「拨乱反正」之势,企图趁乱推举太子登基。如今见封宫事发,他乾脆率兵孤注一掷。

与此同时,玉翎宫已成人间炼狱。

首领太监平义因往太医院领药被乱军隔绝在外,宫内群龙无首。大太监平石领着几名内监,硬是用血肉之躯死死抵住宫门,钢刀入肉的闷响在门外此起彼落,他们在用命帮殿下争取最後几息的时间。寝殿内,平芸与平芝守着因病重支撑不住、频频呕吐黑血的愉妃,含泪将她放回榻上,两人抄起剪刀与铜盆死守门前。

萧永烨持剑浴血,不知沿路斩杀了多少反贼,正疯了一般往玉翎宫冲。

然而,吕相国万万没想到,远在北关的镇国将军贺嘉成早已遣副将密调宫外十四军营的兵力入京救驾。随着救兵杀入,皇城内外血流成河。

当玉翎宫门被踏破,忠心的奴才们逐一倒在血泊之中。萧永烨撞开殿门冲入寝殿时,刺目的刀光正划破沈重的床幔。随着锦缎颓然落下,愉妃的一声惨叫戛然而止——她就死在他眼前。

「母妃!」

萧永烨杀红了眼,一剑贯穿反贼,数十道刀光剑影後,寝殿内反贼伏诛。他跪在愉妃床前恸哭失声,他知道,这世上最爱他的人已经永远离去。

平乱後,皇后、太子、相国连同吕氏一族悉数下狱,株连九族中秋後问斩。愉妃被追封为皇贵妃,諡号「慧贤」。

七皇子萧永烨正式於祭天大坛册立为太子。

受封当日,风起云涌,百官跪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成宣帝站在坛顶冷然提醒:要成为帝王,首要便是无情。成宣帝告诫他,他生性过於善良,即便苦难当头仍以善待人,而母妃的离世,正是这份善良带来的反噬。

「别忘了,你出生时,差点殒命!」

成宣帝坦言自己对前太子的溺爱是出自父爱,但一国之君若多情,便会导致国难。唯有无情,方能御宇天下。

那重重落下的床幔,在回忆的血色中摇晃,最终与眼前的视线重叠。

身上的人见萧永烨看着床幔出神,一手霸道地扳扣住他的下颚,强迫他对视。

「看着我,你只能看着我。」那人对着萧永烨低吼。

对方试图在他的脖颈留下绯红印记,却被萧永烨伸手推开。这一推反而激发了对方的戾气,那人奋力挺腰,一股强横且不容拒绝的贯穿力让贵为帝王的萧永烨挺起了胸膛。他双脚用力试图挣脱,臀部却被那双有力的手狠狠抓回,随之而来的是数百次的疯狂冲击。

爽痛感与理智的拒绝感剧烈撕扯,令他双目失神,陷入一片迷茫。

帝王之发凌乱散落,他一手紧抓床褥,一手推拒着对方的胸膛。身上的人一把扣住皇帝的手压在枕边,埋首在他颈间再度留下一记深红。

萧永烨已在冲撞下失去理智,但他心底清楚,身上的人是他亲手招来的,这份代价他得受着。他的双脚被高高抬起,腰部悬空,那侵入体内的强硬径直往深处撞击。

疼痛如电流般窜上头顶,他失神地抓伤了那人的右臂。

血痕,让他瞬间惊醒!看着那人右臂上三条渗血的划痕,萧永烨浑身僵冷,瞳孔骤然紧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起刚收到太子册封时,王妃葛氏突然身亡。葛氏的三根手指甲缝中留有血迹,寝殿墙面上亦有着三条指甲抓过的残痕。仵作断定葛氏曾抓伤凶手,却始终查不出真凶身分。

少年时,他因身分不受皇后待见,婚配联姻皆不如其他皇子。府中仅有王妃葛氏、侧妃汪氏与小妾洛氏。他与葛氏虽无深情,却也相敬如宾。然而葛氏的死,让他明白自己从未逃离过权谋的漩涡。

册立太子妃一事尚未定案,成宣帝便驾崩了。国丧期间,众臣联名推举新任相国苏醍之女——苏姚姚为后。

萧永烨最终顺应朝臣,册立苏姚姚为后。

一日深夜,默卫罗震带着皇诏现身。

萧永烨看着罗震手中的皇诏,那是在强光启动後才现世的护身符。

他看着罗震那张冷硬无情的脸,心底涌起的不是安稳,而是一股彻骨的寒意——原来,这就是帝王。他终究要走上与父皇一模一样的老路,在重重密令与永无止尽的猜忌中,孤独地活在皇权的阴影下。

然而,比起未来的孤寂,更让他感到惊悚的,是刚才那人右臂上的伤。那三条渗血的划痕,在他脑海中疯狂搅动,最终与王妃葛氏死之时,墙上的残痕重叠。

那道血痕像是跨越了时空,从葛氏断气的那一晚,一路渗透到了现在。

他看着眼前的重重宫墙,只觉得这皇城里最可怕的或许不是明面上的权谋,而是一双早已在更久远、更黑暗的夜里,就已经在暗处无声盯着他的眼睛。

在如此重重危机的帝王之路上,若依旧逃不过如影随形的暗害,他该如何坐稳这把血腥的皇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萧永烨是在过完年後登基的,国号「御祯」。由於尚在国丧期内,他未曾招幸任何嫔妃,就连刚册立的皇后,也只能在栖凤殿深居守丧。

春雨连绵,伴随着隐隐春雷,让萧永烨恶梦连连。

梦中他身处一片无际的荒原,背後是玉翎宫那重重落下的染血床幔,他拼命奔跑却找不到安身之所。母妃临死前的尖叫在雷声中回荡,他脚下突然一陷,竟踩入了没顶的流沙,惊慌失措地发出呼救。

这声惊叫,惊动了守夜的首领太监萧贤与带刀侍卫贺骁,两人瞬间冲进寝殿。

贺骁是成宣帝生前指定守护萧永烨的亲随,平日不可离开帝王超过三十步。入夜後,他也必须守在寝殿外,直到皇帝早朝交班後方能休憩。萧贤冲进殿内便噗通一声跪下,惶恐地询问发生何事;贺骁则冷静地靠近龙榻,锐利的目光逡巡四周。

「皇上,您受惊了?」萧贤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你下去吧。」萧永烨语气疲惫,冷汗浸湿了鬓角。

「喏。」萧贤起头,缓步退下。

贺骁确认殿内安全後,将长剑收回鞘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喀」。他正对着龙榻欲弯腰行礼,谁知他才刚弯下身,萧永烨的一只手竟突然从锦被中探出,猛地扣住贺骁的腰带,力道大得将他整个人往床沿带。

贺骁惊得重心不稳,双手下意识地撑在龙榻两侧,这才没直接撞上帝王的身躯。

「别动,让朕靠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永烨低声呢喃,顺势往前一倾,额头与半张脸就这样直接抵在贺骁宽阔坚实的胸膛上。

贺骁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虽是行伍出身,却极重礼教,更因不曾经历情事而显得手足无措。此时他维持着双手撑床、半弯着腰的别扭姿势,动也不敢动。

两人的距离极近,萧永烨呼出的热气渗透了厚重的官服,直接喷在贺骁的心口处。他能感觉到皇帝细嫩的侧脸贴在官服下,正压着他因紧张而烫人且紧绷的胸肌轮廓。

「这是什麽味道?」萧永烨闭着眼,轻声问道。

「什麽?什麽味道?」贺骁被这份近在咫尺的体温逼得脑袋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屏住了。

「你身上的味道。」

「喔……微臣猜想,皇上闻到的应是家母准备的防虫香囊。」

「嗯,是这个味道……母妃生前也为朕做过几个。」萧永烨眼底掠过一丝哀恸。他在贺骁的胸前轻轻蹭弄,像是在寻找那抹早已消失的母爱。窗外的雨声淅沥,却掩盖不住这殿内两人近乎失速的呼吸声。

「你坐在床边。让朕靠着你睡一会儿,好吗?」萧永烨的语气中透着一丝近乎祈求的脆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骁暗自松了一口气,这才得以直起身子。他往後退开半步,即便四下无人,仍郑重地伏身回礼後,才缓缓坐到龙床边缘,挺直了脊梁。

萧永烨趴在贺骁坚实的背上,手依旧搂着他的腰。他的脸颊像个幼童那般,在贺骁背上轻轻搓转蹭弄了几下。萧永烨的热气喷在贺骁的领口,带起了一阵让这名木石心肠的人几乎想落荒而逃的战栗,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却只能僵坐原处。

背後的呼吸渐趋平稳,帝王已然入眠。

卯时,萧贤走入寝殿欲伺候晨起,却见贺骁正襟危坐在龙榻旁,被皇帝紧紧搂着背。萧贤惊得连退两步,贺骁递去一个无奈的眼神,示意这乃是皇命。

「皇上,该上朝了……」

萧永烨睁开眼,额头还贴在那温热的脊梁上。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贪恋地在那股药草香里多待了两秒,才缓缓松开双手。

感觉到背後的重量抽离,贺骁这才敢微微侧过颈子确认。那一刻,萧永烨正定定地看着他,两人的视线就在这极近的距离下对撞了。

贺骁眼底只有守候一整夜的狼狈与不知所措,而萧永烨在那一秒钟,看见了沈甸甸的私情。他强作镇定地收回目光,昨夜的记忆如潮水涌回。

「你叫什麽名字?」

「回禀皇上,微臣名叫贺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镇国将军是你什麽人?」

「回禀皇上,正是家父。」

「嗯,你去休憩吧。」

贺骁这才起身告退,不料全身肌肉因枯坐整夜早已僵硬,动作显得滞碍。

「赏……」

贺骁听到皇上赏赐,惊吓地转身下跪。

「皇上,万万不可赏赐微臣。」

「喔?还有朕不能赏的人?」

「启禀皇上,家父乃是平乱之臣,如今新朝初立,不宜对武臣加恩太过,以免文臣猜忌。」

「猜忌?仅是赏赐便要猜忌,那贺家送女入宫,又是为何?」萧永烨眼神微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启禀皇上,舍妹与微臣一样,守本守分。入宫之举并非贺家所求,皇上睿智,自知那是苏相国的意思。」

「你这是在向朕告御状?」

「臣惶恐。微臣代贺家向皇上起誓,镇国将军府全府上下,定当誓死效忠,护卫皇上万全。」

萧永烨沉默良久,才轻声道:「……朕,知道了。你不要赏赐,那便让太医瞧瞧,你守了一整夜,这身子怕是僵了。」

「谢皇上。」

看着贺骁退出寝殿的身影,萧永烨向萧贤交代了几句,末了,突然冷不防问了一句:「你看见什麽了?」

萧贤低头恭声道:「奴才……看见皇上的龙靴金丝脱线了,想请皇上今日换上新靴,奴才好将这旧的送去尚衣监修补。」

「嗯,洗漱吧。」

「喏。」萧贤躬身退出,随後带领宫女入殿伺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早朝後的议事殿,空气冷得像结了冰。

萧永烨坐在龙椅上,胸口堵着一口气,隐忍不发。

早朝时,他试探性地提出调整田赋税,苏醍竟带头反对,甚至当众「指点」朝政,将几件大事擅自拍板。萧永烨看着那张老谋深算的脸,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知道自己根基不稳,暂时不能摘下苏醍的头颅。

「让嘉贵人来陪膳。」萧永烨冷声道。

「喏。」太监福顺缩着脖子,小快步退下。

嘉贵人陪膳的消息传进栖凤殿时,苏姚姚正看着镜中自己那身素雅的孝服,妒火中烧。这婚礼办得简陋至极,没有册封礼、没有仪仗,她像个烫手山芋般被一顶白轿抬进宫。原以为当了皇后便能执掌六宫,谁知皇帝竟以守孝为由,连每月初一的定例都省了。

「嘉贵人凭什麽?就因为她是镇国将军的女儿?」苏姚姚猛地挥手,将妆台上的瓷罐扫落在地,「我是皇后,是相国之女!凭什麽陪膳的不是我!」

瓷片碎裂,栖凤殿内哀哭声起。无辜的宫女被掌嘴、仗刑,整个栖凤殿哀鸿遍野。

而在福宁殿,萧永烨正冷静地打量着对面的贺凝。

「爱妃,近日可好?」

「启禀皇上,有皇上庇佑,臣妾一切都好。」贺凝伏身,姿态端正。

贺凝在皇帝一旁坐下,宫人开始布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永烨看着端正用膳的贺凝,似乎能从她那端正的姿态中,感受到贺骁所说的「守本守分」。

用膳完毕,贺凝恭敬告退,半分藉机争宠的意图也无。萧永烨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暗忖:这将军府的家教,果然是一脉相承的死板。

午膳後,萧永烨回到议事殿批阅奏摺。

殿内寂静,唯有朱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不久,福顺便神色慌张地入殿禀报,说是皇后在栖凤殿大发雷霆,正殴打宫女泄愤。

萧永烨握笔的手一顿,随即缓缓放下朱笔,眼神中透着一抹戾气。

「福顺,传旨下去。让萧贤带两批蜀锦、琉璃灯与翡翠步摇去景阳宫给德妃。告诉德妃,朕要她协助皇后管理六宫。」既然苏姚姚想闹,他就乾脆分了她的权。

入夜後,又是春雷阵阵。

萧永烨看着窗外闪电如白龙乱舞,梦里的绳索彷佛又在勒紧他的脖颈。他不敢睡,那种窒息感让他脸色苍白。

「萧贤……今夜谁值夜?」

「是……是贺侍卫。」

「让他进来。」

贺骁走进寝殿,正欲行礼,萧永烨却用一种近乎平辈请求的口吻开口:「今晚,你还能来坐在床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微臣尊旨。」贺骁坐上龙榻边缘,任由萧永烨搂住他的腰。萧永烨将脸埋进那熟悉的药草香里,低声道:「辛苦你了……」

夜半,萧永烨在睡梦中身子从贺骁背上滑落。

贺骁惊觉,猛地转身伸手去扶,萧永烨的脸就停在贺骁胸前几寸处。两人的脸近在咫尺,贺骁能感觉到萧永烨带着药草味的鼻息,正无意识地扫过他的颈侧,那一瞬间,他觉得被扫过的那块皮肤烫得惊人。

他第一次这麽近地看着这张龙颜,心跳声在死寂的寝殿里震得他耳膜发疼。

他见皇帝没醒,指尖颤抖着,缓缓将那具微凉的身子放稳在枕上。他怕皇帝睡不安稳,解下腰间香囊放在枕边。正要撤手,萧永烨却无意识地反手抓住了贺骁那只还没收回的手掌,紧紧扣住。

隔日醒来,萧永烨的精神转好,这变化看在首领太监萧贤眼里,比什麽都清楚。

萧贤见主子脸上线条舒缓许多,眉眼间甚至带着一抹久违的喜色,心下便有了底。

他悄悄觑了一眼龙榻旁那枚药草香囊,心中暗暗认定——这贺侍卫,竟是比宫中所有名贵药材都还灵验的良药。只要有贺骁在,这福宁殿的阴霾便散了大半。

对萧贤这种深宫老奴来说,主子心情好,这宫里便没什麽难办的事。

可午时,苏姚姚强行来陪膳,布菜时舀了一杓鸡汤往萧永烨面前送。萧永烨没接,冷漠以对:「布菜有布菜的规矩,望皇后恪守。」

三人吃了一场无声的午膳,萧永烨说了句「朕乏了」便转身离去。

苏姚姚不肯死心,赶紧开口要陪侍:「皇上……臣妾可以留下陪侍……皇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贤却挡在了苏姚姚面前,语气恭敬却强硬:「皇后娘娘,皇上政事繁多,午憩对皇上身体而言很是重要,皇后娘娘您还是请回吧。」

苏姚姚看着皇帝走远的背影,心头火起,看着挡路的萧贤,猛地抬脚狠狠踢了他小腿一记,咬牙骂道:「狗奴才!连你也敢拦本宫!」

苏姚姚跺着脚愤愤离去後,萧贤面无表情地低下头,缓缓拍了拍裤脚上那块扎眼的土痕。

他那张原本僵硬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冷冷地拂过那块布料,随即才换上一副温顺的面孔,转身走回殿内。

然而,当萧永烨想找贺骁时,却得知贺骁休沐了。

萧贤打听後赶紧回禀:「贺侍卫因父亲镇国将军寿辰将至,已向督统请了一个月假,要带着贺夫人前往北关为贺将军过寿。」

「一个月?」

萧永烨捏紧了手里的香囊。贺骁走得乾净利落,半句交代都没有。这股气,在他心头堵了整整一个月。

这期间,他频繁召见贺凝。宫里都传嘉贵人盛宠,只有萧永烨知道,他是在贺凝身上寻找那抹消失的影子。深夜,他将那枚旧香囊贴在唇边,贪婪地深嗅,试图在那渐散的药气里拼凑出贺骁的影子。

萧永烨在黑暗中紧紧握住那枚香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浓浓的渴望:

「贺骁……你什麽时候……回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石昌县的水患、洛川线的虫灾、寒门学子离奇死亡案件……这些都不是仅凭一道圣旨就能平息的。

而那位号称协理政务的苏相,更是将「绊脚石」的角色演绎得淋漓尽致。

日落西沉,用完晚膳後,萧永烨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上寝殿阶梯。原本在百官面前看不出任何情绪的他,在走入寝殿大门、视线与廊柱旁那道熟悉的沈稳身影交叠时,脸上冰冷的神情才终於有了些微缓解。

「萧贤,沐浴。」萧永烨轻声下达命令。

萧永烨在浴池里露出了许久未见的微笑。萧贤拿着蓖梳小心翼翼地梳理着,那柔顺的发丝,如同萧永烨此时的心情,丝滑又温顺。

沐浴後,萧永烨在龙床旁焦灼地踱步。他想叫贺骁进来,却又开不了口,身为帝王的自尊与对这块木头的渴求在胸口剧烈拉扯。最後,还是守在门外的萧贤看穿了主子的心思,主动侧身让贺骁进入寝殿。

「皇上。」贺骁低着头,声音依旧带着那种沙场冷冽的沉稳。

「你……你终於回来了。」萧永烨看着他,眼神幽深得让人心口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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