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行差踏错一步,会不会也……
“……”
“快啊!你想热死朕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前天子燥热的吐息喷拂在头顶,直叫人错觉,跟前坐着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个烧红了的大炉子在吐火舌。
小宫娥被他吓得一激灵,手忙脚乱的差点打翻了水盆。
好在关键时刻还是稳住了,一张一张又一张,不断更换着被魏帝体温焐暖了的冰巾。
虽说殿内的热源都被关了,虽说身体正在被冰水擦拭。
但李应聿还是觉得热,通身血管里流着岩浆似的,那种痛苦难以想象,直要把人活活烧干。
要不是床边还有人,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尚存,他都想把衣服全脱了,到雪地里滚上一圈。
又一块冰巾被取了下来,宫娥将新的绢帕拧至半干,重新擦拭起魏帝的胸膛。
可她真的好害怕,陛下就连呼出的气都越来越炙热滚烫了。这么高的温度,人真的不会烧出问题来吗?
虽然这两块紧实弹韧的胸肌手感好极了……但她现在是真没心思馋陛下这副雄性力量十足的身子。
因为不过是换水的片刻功夫,那白缎子一样的胸膛上就又透皮长出了四五片半透明嫩生生的金鳞,隔着绢帕都能感觉到鳞片的崎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娥的脑袋越垂越低,柔夷十指也是越来越颤。
“陛下……奴婢……奴婢再去换些水来……”
不行,温度太高了,宫娥觉得自己都热起来了,仓皇的想要的出去透透气,谁知手腕却被扣住了。
在天子伟岸精健的龙体压上来的瞬间,宫娥惊恐放大的瞳孔里,照着天子的龙颜。
李应聿只有一只眼睛是黑色的,另一只……赫然变成了金瞳,还在往外渗着金血……
“陛下!啊……”
少女惊恐至极的尖叫声、痛哭声和求饶声,还有肉体激烈碰撞的淫靡肉响,就连外间跪着的宫人们都听见了。
这么个毛骨悚然的活春宫,太监们也是头回听,半点不觉得裤子湿湿,反倒是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们也怕啊,那姑娘受了临幸怎么能叫的这么凄惨呢……
但谁敢进去看啊……谁都没那个胆子。
还是自求多福吧,没准熬完了今天,明日就成娘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那少女的叫声越来越虚弱,到最后只剩下魏帝一人的喘息。
李应聿依然忘情的抱紧了怀中香软的身子,挺腰顶胯、肉龙不倒。
论滋味还得是未开苞的少女紧,可被他这样毫不怜香惜玉的胡乱泄着欲,未经人事的宫娥哪里遭得住这么粗长的肉茎,娇躯痉挛下面全裂开了。
龙脉虽能填补缺失的气运,但地气阳火太烈,人若清心寡欲,不动欲念心火还好,要是一动,就会像火苗跌进了滚油,焚天灭地的烧。
李应聿被这龙脉地气烧的脑子都快炸了。
好热还是好热!
粗硕的龙茎埋在红肿不堪的阴道里进进出出,腹肌反复拍打在那已经失去知觉的少女臀肉上,可身下被干昏过去的女人不但没能让他泻了欲火,还湿淋淋、黏糊糊的……反倒让他更热了!
不行……这样下去非但泄不了火反而烧的更旺了啊……办法不管用……李应聿果断的从那宫娥身上爬开了,将整张脸都浸到了水盆里。
总算是又舒缓了片刻,可能这片刻的清凉让他上了瘾,双手又攥了把雪,开始胡乱擦拭起滚烫的身躯来。
化成水的白雪从肌肤上流下,途径每一条肌肉凹陷、每一处线条沟壑,既肉质满满、又丰润细腻,衬得这具性感十足的年轻身躯愈加旖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惜龙帐中除了已经昏死过去的宫娥,再无旁人,李应聿自己也看不到此刻的自己有多淫荡诱人,他只是四肢跪匐在床,似犬兽一样一味伸舌舔着冰盘里的冰块,伸出来的舌尖都分裂成了两瓣,像是蛇在吐信。
呲溜……呲溜……咕叽……咕叽的舔吸声越发粘腻响亮。
可恨这些冰都是一截一截的……不能像大肉棒一样整根含在嘴里……
李应聿快要烧坏了的脑子里除了降火之外什么都想不到了,他只觉得嘴巴好冰好舒服,可喉咙还是焦渴灼热的……要是有根又粗又长的冰棍捅进来让他磨磨喉咙就好了……
还有后面……后面也好烫,也想被降降温~
贴在案台上的魏帝眼神愈加湿软,一手舔着冰块,一手攥了一掌白雪就揉上了自己的后臀,那紧实弹润的臀肉在掌心里搓圆捏扁、又摇又晃,雪化成水,一滴滴顺着两瓣圆弧往下落,涩情极了。
唔~好舒服~
被寒凉一催,锋锐的快意上头让李应聿爽的涎水横流,舌头都不知哪里摆才好。
手指却停不下来,不自禁的捏了一把碎雪,扒开了臀缝,直接擦揉上了冒着热气的肛花。
仙身这口粉嫩紧窒、从未被人开苞过的肛花被冻得瑟缩了好几下,却依然紧紧闭合着坚守门户,显然排斥任何异物的侵入,可热疯球了的魏帝哪管得了这么多,他这会让只想要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挟着碎雪又戳又顶,才润了没几下,也不管会不会伤到自己,李应聿的手指就已经不受控的捅了进去。
好在开了个头,插入了一根,后面几根就方便多了。
三根指节修长、指骨分明的素指和三根冰棍一样,陆续开拓着这处温度极高的肉口。
每一寸靠近肉口的炙热肠肉都被冰寒凉意妥帖着抚慰着。
“唔呜呜~”
好舒服~他的穴……就像半融的油脂,紧紧裹咬着手指,还会蠕动收缩,一圈一圈的、密密匝匝的,李应聿都恨不得塞进去整个拳头。好好顶一顶骚浪的自己。
可比起抒发欲望,现在还是降温更加迫切些。
天子在被褥里卷着的白皙身躯像白蛇一样扭动着,双手撑着床杆,几乎将上身都贴在了案台上,可臀却是翘得高高的,瘦直修长的五指用力掰着自己一边的臀肉,方便另一只手不断塞进去冰雪。
血红的肉花绞着白雪和手指进去,又噗嗤噗嗤得吐出化成水的淫汁儿出来。手指还扒拉着,不停抠弄深处的肠肉。
微微粘腻的肠液混着清透的冰水从那层叠堆垒的肉壁中一股一股地捣弄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几下而已,这口原本平整紧致的菊褶,就烂开了肛花,凸起绽开了一道又一道充血如果冻般的肉瓣。饥渴无比的摇颤抖瑟。
最后甚至手都来不及插进去,屁股就已经自然的撅起来主动去吞了。
呜唔……
他都快被自己给肏烂了……怎么还是觉得不足呢……
后穴在看不见的臀隙间饱受摧残,肌肉松弛肉洞豁着大口,都开出了一朵泛着靡靡水光,熟艳绽放的牡丹花……他都已经这么努力了……怎么还是射不出来呢……
是不是手指不够粗、不够长、也不够冰……不够……不够……
李应聿被春水润透了的阴阳双色眼瞳都快化了,挣扎着又摸了几颗冰台上的冰块,抵着已经不会推拒只知道吞咬的菊穴轻轻松松的塞了进去。
嗯啊~这样……这样才够舒服啊~
一块、两块……五块、六块……直到第七块,无论如何也吃不进去了,李应聿却还在和自己较着劲。
该死的身体,真是不中用……几块冰而已,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含着呢……嗯啊……明明这样舒服,但他的废物肛穴还是松得闭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嗒……又掉出来一颗。
不行……不能掉出来……堵住……用东西堵住就好了。
李应聿咬着牙,支起上身,从狼藉的床褥上寻找可以用来堵住骚穴的东西,最后焦渴的目光落到了那昏厥的宫娥手上。
从那少女手中抽出了冰巾,李应聿就迫不及待的团成团,像塞破棉絮一样,填进了自己装满冰块的后穴。
直到那凸出来的红肉全都被柔巾给推压了进去,封死了臀隙,李应聿才松开了手指。勉力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现在……总不能……再掉出来了。
果然内部……肉里凉快了,身上难解的燥热也缓解了许多,但他还没射,阴茎下腹还是火灼一样胀痛。
“唔嗯……呃啊~”
李应聿干脆将龙根埋进了雪碗里。双手卷着雪又是撸动茎柱又是捏揉精囊。
明明有美人玉体横陈在侧,理智全无的魏帝却视而不见,只是一味用力肏干着一只……装满了雪花的冰碗。
直到那白雪被体温融了大半,在一阵挺胯扭臀后,好一些甚至从马眼里倒流进了精道,那种冰清的凉感才终于让李应聿剧烈地痉挛起了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冰镇淫肠、雪冲尿道的绝顶刺激下,意识被无边的淫欲吞没,肉茎里积蓄已久的龙精溃堤而出。化作春雨般绵绵不绝的潮吹,将道心失守的天子推向了直抵灵魂的高潮……
李应聿不时还哆嗦一下的仙身终于……彻底瘫软了下来,那白玉无瑕的胸膛上金鳞片片掉落,长发中夹着的金线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就这样憋屈的高潮了,夹着一肠子的冰块布帛,肏着冰、肏着雪高潮了……
他都来不及厌弃这样的自己几分钟,高潮余韵都没过去呢,甚至龙根还在淌着精……就听见外面那惹人厌烦的太监在高声说话。
“陛下……陛下奴婢实在是没法子了……求您……”
马娄胆子忒大,可就像他说的,他是真没办法了。
宫门外乌七八糟的事儿还没解决呢,陛下这会儿竟有心思临幸宫女……他本也不想打扰的,但是等了大半天了,怎么还没完事!
宫门那又过来了好几个太监催促,他都不知道怎么回复才好,实在是被催的没辙了,这才硬着头皮提醒圣上一声。
“求您拿个主意吧,外头镇北侯求见啊。”
跪在马娄身边的一溜儿宫人们都是一脸的尴尬,这……马公公真是缺根筋,要是坏了陛下的春宫……看陛下等会儿怎么整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在一阵细细索索的响动后,终于是披着衣服出来了,只是看他的样子,像是……干到肾亏了……
脚步虚浮没什么力气的样子,不光是头发,全身都在滴水啊……
虽然力气所剩不多,抖得也像是寒风中的一片枯叶,但李应聿还是结结实实得赏了马娄一个大嘴巴。
他真是后悔用这么蠢的人,此刻无比怀念起当年温如乐管理内廷的时光。
“朕不要你们伺候了,去……把温如乐找回来。”
“还有……让钟缙进来,朕在暖阁等他……”走了几步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嘶声道:“把里面……都收拾干净了。”
跪在地上的宫人们赶紧起身,跑到内间,撩开重重金纱帷幔,龙床深处真可谓是一片狼藉,床褥枕头全都扔在了地上,被单都湿了个透,而那歪七倒八的冰盘雪盘水盘,里面的东西全都用空了……
至于床上一丝不挂的已经不省人事的宫娥,雪白的身子上全是淤青红痕,手脚都以一种扭曲的姿态掰着,看着像是脱臼了……
不明真相的宫人们都在心里惊叹……壮哉吾皇……能把人肏成这样,可真是雄风威武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宫门口,雪地里横七竖八倒着骨头格外硬的言官大人们,已经又过去了好些时候,眼看着风雪越来越大,血沫子挂着身上的伤,诸公都不由的开始哀叫起来。
再这么干等下去,就算不死于廷杖,也要死于伤寒。
让那姓马的太监回去问旨,没想到这人竟然一去不复返了……众人等到夕阳完全落下,星星都要挂上夜幕,马公公这才扭扭捏捏的小跑了出来。
大胖脸上还肿了老大一个巴掌印,显然是被狠狠掌了一嘴巴……
御前大太监的脸还能被谁打?众人皆是心照不宣,马娄自个儿捂着胖脸蛋也是一肚子冤。
除夕夜半毛钱赏没领到,锅倒是背了一箩筐,这会儿对着钟缙说话也是有气无力。
“侯爷,来吧。”
至于雪地里这百十号人,虽没沦落到蹲诏狱去,但统统都被请进了靠近宫城边上的外臣值房。
在钟缙跟着马太监准备进去面圣时,陆老太傅肩上一直欢腾着的小青雀扑棱着小翅膀顶着风雪一溜烟得飞进了镇北侯的袖子里,跟着他一块儿走了。
搀扶着陆太傅的文官也是个老臣,刚才他就看那小青雀做工可爱,这会儿看小玩意还会认人,不由感慨。
“侯爷那只机关小雀真是灵动啊,还会自己去找主人,活物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大魏地大物博,有什么都不奇怪,一只会说话、能认人的机关鸟雀而已。
老太傅捋了捋颌下花白的长须点了点头,脸上再没有之前死谏时的执拗,反倒还挂上了些许轻松笑意。
“是啊,年后老夫还想问镇北侯讨一只玩玩呢。”
“……”
那边钟缙跨过高殿门槛,又穿过几个回廊,一眼就瞧见鎏金火笼里的银丝炭烧得正旺,暖气蒸腾、烟霭缭绕的,却驱不散魏帝裹在紫貂锦裘里的寒颤。
李应聿活到今天……算是彻底体会到什么叫做冰火两重天,龙脉地气散去后,他的体温瞬间从炙热降到了极寒。
真是命苦,都这样了还不能去洗个热水澡,还得打起精神来和人“斗法”……
那边钟缙乍然看到魏帝这副狼狈模样,也吓了一跳……
陛下这是怎么了……活像刚从水里捞起来的,难道被气得跳湖了?
但钟缙没心思多想,他先跪地来了个大礼。
“臣叩见陛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已位极人臣,但当官的品级越是高,越是不能骄矜失礼,尤其是他这种手握兵权的封疆大吏,要让皇帝放心也是一种为人处事的大本领。
钟缙已经三年没回晏京,但消息却是灵通的,尤其是自己这不省心的妹夫。
有关魏帝的荒唐事他是听了不老少,什么狗屁倒灶都有,但最多的就是关于他一门心思想要长生的事儿。
还有百姓口中那个……祸国殃民的国师,彦儿口中那个……很有本事的山君。
“……”
好在李应聿也不想为难他,钟缙的膝盖不过刚沾地就被叫了起来还给赐了坐。
顺着起身的动作,镇北侯带着肉茧的手指不着痕迹的掠过左袖,拢了拢袖中藏着的机关小雀,好歹是让李彦透着木鸟的眼睛见上了自己父亲一面。
李彦怎么想他父皇的,钟缙现在还不知道,但他看着锦榻上半死不活的魏帝,心中很是有另一番感慨。
遥想当年的李家大郎、太子殿下,挽弓搭箭可射金雕,长枪剑戟可挑日月,多意气风发、龙章凤姿的人物,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比他还要行,可如今……
这张脸,看着倒确实又年轻了不少,甚至和少时记忆里的翩翩玉郎没有任何差别,但钟缙总觉得……这样美好的一副皮囊就应该留在最美好的回忆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不是重新翻出面来,里子却是烂的,骨子里往外渗着流脓发聩的腐败气息。
既然身子不好,何苦扒着不肯松手呢,莫让江山沾老迈,让年轻人试着分担一些,也许比老家伙们都要行呢。
钟缙是真的想不通,有这么能干的儿子,何苦活的这么累。
看李应聿这副暮气沉沉的肾虚模样,一点阳刚朝气都没有,甚至……比雪地里跪着的陆老太傅还要不如。
钟缙觉得三年不见,魏帝这身子骨是越来越不行了,但李应聿觉得三年不见钟缙,这家伙又变丑了好多……
其实仔细算来,钟缙只比李应聿小两岁而已,五官容貌是一顶一的周正硬朗!压根和丑字不沾边,只不过……关外霜雪摧人,行军打仗起来,风吹雨淋、砂石磋磨着自然显得老相。
魏帝这会儿抱着火炉貂裘还冻得直不起身子,竟有脸说钟缙看着粗糙老态,不晓得保养。
但钟家人,脾气是一脉相承的好,被魏帝这么冷不丁的左戳一句右点一下,钟缙也不生气。
本来就是糙汉子嘛,又不是美娇娥,在乎老不老的干啥子,皮相早点晚点都得变了样,大老爷们……又不吃以色侍人这口饭……
“是是是……是是是,陛下赐下的那什么膏……那什么霜……什么露咳咳……臣知道有用……臣就是没时间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臣一定用!臣回去就用!”
见自己这发小,也和他老妹一样,一副你爱说就说,全当你放屁的敷衍态度,李应聿嘘寒问暖了几句也觉得没劲。
性别不是不修边幅的理由,男人就不要这张脸了吗!
脸面就是门面,代表着家族容光!男人也得把自己收拾干净了才行啊!
罢了,钟氏小家子气,沾了他李氏的光才耀了门庭,哪里会懂五姓七望的骄傲。
李应聿直接摆了姿态切入了正题。
“朕本想下午召你入宫的,不想你消息倒是挺灵通,依朕看……”
“就是你和陆正声串通好的,想在三十晚上气死朕是不是?”
前面还在闲扯如何美容养颜呢,这会儿话题是不是转变的有点太快?
但钟缙也算是伴君日久的人物,当然摸的清楚李应聿这脾气到底什么时候是装的什么时候是真的,应对起来也是有条不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臣一介武夫,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是谢相先得了消息,觉得自己应付不了,这才找上臣,结伴而来。”
“朕就问你一个!你给朕扯东扯西?……你掂量清楚再回话,别告诉朕,大老远的跑陆府就为了吃碗红豆汤圆。”
“怎么?他府上的格外甜?”
朝中要员家里基本上都有廷尉府的眼线,虽然李应聿对于想关心的大臣们的行程动向了如指掌,但钟缙知道,魏帝所能掌握的情报也就这么多了。
不然就他那一点就着的臭脾气,真要知道得一清二楚,这屁股怎么还能坐得住,早就跳起来了。
果然不出所料,李应聿贯会空手套白狼,反正他是皇帝,他最大,想不讲道理就不讲道理。反正把话说的越严重越好,能诈到一个是一个。
“朕再问你,太子怎么和你们联系上的?难道千牛卫里也有你们的人?”
他不但肆意瞎猜,还压根不听人话,且问出来的问题一句比一句严重,但钟缙压根不被他绕进去,还是按着自己的节奏慢慢回复自己想说的话。
“臣三载未归,不过循礼给老太傅拜年,至于太子殿下,千牛卫乃陛下亲卫,谁人能够染指?东宫现在……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难道还不能让陛下放心?”
这话就有些……藏在舅舅袖子里的小小鸟都心虚的不敢扇翅膀,苍蝇确实飞不出去,可小鸟这不就飞出去了一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你有胆色,你既然敢说朕就敢信。”……其实李应聿也知道,钟缙若是不想说,自己也问不出来什么,就算信不过又能怎么办,现在李应聿是半点不敢生气了,他已经见识过生气生到吐血是什么后果了……实不想再尝尝地火焚身之苦。
所以眼看着玩硬的硬不起来,只好软下来谈谈感情。
“朕若不信你,还能信谁,咋们有过命的交情,从前你给朕当副将,现在替朕守西北三大关,十多年来你为朕披荆斩棘任劳任怨,朕心里都清楚……朕还娶了你两个妹妹。”
“若不是祖宗早有规定,就是裂土封王,你钟氏也配。”
这时候,向来随心所欲、乱改祖制的魏帝,倒是扯出来祖宗规矩那一套了,钟缙坐在那眼观鼻鼻观心。
……这人说话一向真假参半,至少得有一半当屁听,但另一半……多少还是触动了他的心,这些年来虽然也不是没有吃过李应聿的亏,雷霆雨露都是有的、制衡猜疑也不老少。
但至少……他对自己家那两个妹妹都不差,不论是早逝的大娘还是二娘,至少……现在大魏的两个皇子都是钟氏所出,这就已经非常难得了。
“陛下对臣的恩典,臣永世不忘。”
“朕知道你重感情。”李应聿看他挺上道,也感慨:“朕何尝不是,有些话,朕也不惮于对你讲,当年漠山北伐,朕轻敌中伏,若不是你来救……想是死在了当时。”
“这些年来,朕总会想到那天,落下的病根随着年龄上涨总是愈加痛苦……若非痛起来药石罔效……朕何至于寄希望仙丹灵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在……你的身子倒是一直健朗,若日后朕不在了,太子有你辅佐,大魏的社稷也能稳固如山。”
无论这些话是不是李应聿的肺腑之言,钟缙也很难不动容了。
“陛下春秋正盛……千万不要说丧气话。”
“朕从来不和你说虚话,你也不要和朕玩虚的。”
“大郎二郎都是你的亲外甥,不论他们哪个登基,另一个都能尊荣一生,而你左右都是我大魏的国舅。”
钟缙不是个笨人,他当然听得出来言下之意……还不是想要废长立幼。
“……臣一直想问问陛下,其实外面那些老大人们也想知道,太子到底犯了什么错……”
但李应聿还是说不出个一二三四来,甚至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更差了,像有难言之隐,又像是身上扎了刺一样难受。
“过会儿你可以去东宫问问太子,看他对着他母亲的牌位,还有你这个亲舅舅的面敢不敢如实回话。”
提起李彦,李应聿被裘衣裹的严严实实的身子又颤了颤,在没人看到的丝袍下,修长双腿都难耐的夹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朕始终想不明白,似卿卿那样温婉美好的女子,怎么能生出如此忤逆不孝的逆子……”
“不孝有三,他就占了俩!”
“这种神鬼厌弃的东西,老天就算要降下雷劫!也该把他先殛了!”
可见,李应聿心里的怒火是一点没消,只是出于某种目的,强自压下了。
这可不像演的,钟缙也觉得怪,不免轻轻拍了拍藏在袖子里旁听的小雀儿。
彦儿是不是瞒了他什么……?
可彦儿虽然小时候调皮了些,但那也是被他爹给宠坏的!
自懂事识礼后,他就一直是个可爱聪慧的乖宝宝啊,这么多年来,太子什么品行,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就没有人不夸赞。
钟缙还是觉得,就算父子间有隔阂矛盾,那也是李应聿这个当爹的原因占了大头。
似李彦这种十全十美的好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得亏这话,钟缙也就是只敢放在心里想想,没说出来让李应聿听见,不然可能又要当场气死过去。
何况他什么都不说,魏帝自己回忆着曾经都把脸给气青了,还气出了几声听起来分外痛苦的喘息。
钟缙赶紧端茶请皇帝消消气。
却不知道陛下的裘衣丝袍下,后穴里裹满的冰块虽是融了,但那封堵着肉口的布帛还塞在里面,堵着肠肉呢。
也许是忆起曾经和儿子共赴云雨的那些日子,那根火热滚烫的肉棒,是如何钻进捣出的……触景生情,连带着瑟缩着肠肉都跟着微微跳动起来,难以抑制地流溢出如丝如缕的蜜浆……
眼看着李应聿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煞白的,钟缙袖子里的小青雀有些着急了,感受着袖中的躁动,钟缙又压了压袖口。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至于陛下。
“臣知道您很气,但您先别气,父子间哪有这么大的仇怨,……要不缓缓再说?”
缓个屁……李应聿缩了缩穴,无力推开钟缙奉上来的茶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他毕竟是朕的儿子,朕也没多久能……反正之前的事朕都可以当他年轻冲动,不予追究。”
“但这一次!朕不管陆正声这老匹夫到底是失心疯了,还是你和李彦有过指使,反正此事需要一个人来担责!”
钟缙摇了摇头,有些失望:“……聚众闹事的文官将近半数,臣还是觉得,此事不宜闹大……难道明日春宴陛下准备取消?”
“春宴当然照常进行。”他一生中最后的春宴,怎么能因为这些事就坏了兴致……李应聿的唇角挑起一丝冷笑,干涸的眼底都有冷焰在跳跃:“今天的事,朕不怪你,也不怪那老匹夫,包括那些跪门的阿猫阿狗,朕全都可以赦免。”
这还不够明白吗,原谅所有人,那谁来担责、谁来认罪?不就只剩了个太子?
钟缙再联系前后一想,难怪李应聿和他谈了这么久的感情,原来打的是这种算盘,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那么陛下想让臣怎么做?”
李应聿显然已经折腾不动了,虎老不咬人,不是因为慈悲,而是牙掉了咬不动人了,层层顾虑束缚了手脚,让他恨死了陆正声这些人,却没法光明正大的驱逐、诛杀。
要是把能臣良臣都杀干净了,谁来给他治国呢……
“那些人……不就是想见太子吗,朕可以让李彦明日出席春宴,朕甚至能还他自由。”魏帝话说的愈发直白,显然对于此事的渴望,已经超出了理智:“只要他认错。”
正愁没理由废太子呢,聚众逼宫惊架!这不就送上门来了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认不认错,不仅关系到他一个,还有雪地里那些,朕暂时还没收拾他们,只要李彦肯写罪疏,明日上陈自请废黜,这些人,朕统统不予追究!否则每人廷杖六十,能剩下几个,就看造化了。”
见钟缙竟然这般轻易就点头了,李应聿叹了口气,语气又软了下来:“……你是他舅舅,他也一向听你的话,此事过后,他当然还是朕的儿子,只是……他不能再做太子。”
“……臣晓得了。”
钟缙离开暖阁后没多久,软塌上魏帝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松开了大氅,那里面就一件单薄的玄色丝袍,全都湿透了贴肤黏在身上。
钟缙请见时迫切,李应聿连条裤子都没来得及穿,自然也没取出穴里塞着的布帛。
这会儿侧身开腿,紧翘的臀肉就完全露了出来,手指探入了股间一摸,那原本堵着后穴的绢布已经湿透了,随着他颤抖的手指一扯,就带出了一大摊化成水的冰汁儿出来。
粉嫩的菊蕊都被冰块冻麻木了,果冻一样嘟着肉轮,李应聿颤抖着两指插进了绵软的淫肠,一扯一拉的功夫,已经吐出一颗四边含圆,小了一大半只有弹球大的冰球子出来。
又是抬腿,又是手指抠扯着,又掉出来两颗,引得那弹软的臀肉又是一阵颤动。
镇北侯钟缙怕是也一定想不到,自己的君王、好友……妹夫竟然含化了一肠子冰块同他说着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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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的龙钟凤鼓尚未敲响,各个街坊立起来的万寿长春灯已经辉亮如旭。
耍百戏的伶人踩上了三尺高的木跷,火树银花下龙狮共舞,一派繁荣盛景。
今夜的晏京城不施宵禁。天子将驾临长春永熙楼,与臣民同乐直至天明。
是以离永熙楼最近的街坊,平昌坊的主街上涌满了扶老携幼的百姓,各个抬头张望着不远处巍峨壮丽的三层巨楼。
“阿娘快看!永熙楼上挂着彩虹!我也想要彩虹!”
小童指着灯火下反射出七色变彩的绸条,还以为取自天上虹光,吵着嚷着也想截下一条做新衣裳,却被爹娘摸了摸脑袋,塞了一嘴儿糖糕。
寻常人家挂红纸春联,富足之家也不过点缀绢丝金箔。
皇室却用鲛绡装点春楼,何其铺张。
奈何天子骄奢惯了,宁可拆去东墙填补西墙,荒唐到底也要讲究所谓的皇家排场。
然太子登楼远眺,望着朱雀桥头黑压压涌来的四方臣民,脸上却不见丝毫欢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夜负责巡防武备的是龙武卫,由上将军萧择亲自统领。
对于禁军来说,一年之中最痛苦的时刻马上就要来临。
因为再过两个时辰,永熙楼前的广场上就会燃放“千丛金”,当那巨大的烟花升至最高点,炸开千丛万丛鎏金,亮彻整片夜空时,天子将登燕台,洒下装有祝词铜钱的金笺,赐福万民。
只不过皇城百姓实再太多,这份福气也不是谁都有机会来沾。
秉持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宗旨,平昌坊很快就会戒严,皆时为了维护治安,一应人员只许出不许进,百姓们这才争先抢后的蜂拥过来,想着先来占个好位置。
只不过人一多,乱七八糟的事儿就会跟着来,谁知道跑来凑热闹的人群中会不会掺杂几个“心怀不轨”的逆贼。
皇帝眼中的与民同乐,在负责安全的禁军眼中实则是个令人头大的麻烦。
何况不过几张薄纸、一点碎钱而已,即便有禁军骁卫维护治安,可年年依然会有踩踏发生。
明明有更安全周到的赐福方式,有何必要非得看着子民们挤破头来争抢彩头呢。
太子已经记不清自己进过多少次言,可父皇执拗,每年陪伴他共洒金笺时,李彦总会想起太液池里争抢饵食的锦鲤。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若君王不仁呢……
名为赐福,实则不过是虚荣。
眼见着太子顿住了脚步,凭栏远眺像是出了神。跟在他身后两侧的千牛卫已经极不耐烦的催促了起来。
“太子殿下,御驾将至,快请登楼!”
也不怪这些人态度不好,千牛卫作为禁军中最近天子的一支,魏帝的态度便是他们的态度。
若按父皇的设想,今晚大概就是他作为储君的最后一晚。
只等那子夜钟声一响,自己就该取出早已写好的罪疏,当着百官众臣的面自咎己过,自请废黜。
这场父与子拉锯数年的皇权争斗自然就此落下大幕……
不过,一切的前提都在于李彦愿意配合自己的父亲演绎一场感天动地、狼子回首的戏码。
李彦最后看了一眼楼下宽阔的四方广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武卫已经打开了通道,蝼蚁般渺小的人群正从两侧边角迅速涌动汇聚到中间来。
想必过不了多久,广场上少说也得挤上数万人。
届时骚乱一起,百姓必惊,强制疏散的结果必然是人群踩踏、死伤惨重。
在这个普天同庆的时刻,太子的眉心染上了难解的忧愁,无声的呼出一口白气,李彦最后也只是拂了拂衣袖,硬着头皮拾阶而上。
他已别无选择,哪怕会牵连到无辜的皇城百姓。
今夜,也必须一定乾坤。
……
另一边,西廊供文武百官登楼的步梯上,因为昨晚上这些个言官没给自家主子好脸看,眼下禁军们就更不把这些大人们当人看了,那态度差到和赶羊撵鸡一个样,就差没拿着刀顶着官员们的后背推搡了。
永熙楼虽说只有三层,但总高却有数十丈。且西廊步梯远不如供皇室贵胄们走的东廊宽敞,对于昨晚上挨了打的文官们来说,此时登楼攀高可是好一通煎熬折磨。
陆正声拄着拐,身形都有些抖索,还得靠几个学生搀扶,才勉强没摔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太傅,当心脚下。”
“一把雪地跪谏的硬骨头,可别折在了暖阶上。”
说风凉话的官员皆是谢党,早听闻了除夕夜里清流们跪宫不成反遭毒打的“趣事”,这会儿笑作了一团,硬是挤开了前头脚步踉跄的同僚们,还不忘回首奚落。
“诸公可得赶着些,这要是误了春宴吉时,圣上震怒,尔等怕是要去流民营里吃席了。”
“圣恩浩荡啊!”另一侧的红袍大官也哄笑了起来:“今日流民营的伙食可不差!”
“听说粥里洒了姜片,还多了张春饼呢。”
也不知是这春楼里暖气太重,温度太高,还是被这帮蠹虫们给气的,老太傅和他两侧的官员们通通涨红了脸,哪怕腿脚不便,身上还带着伤,但,是可忍孰不可忍,撸起袖子,既动了口还想着要动手。
若不是后头有禁军拦着,怕是阶上就要干起架来……千牛卫们当然不惯着这些文官,眼看形势不对,将刀鞘磕在描金栏杆上拍的哐哐作响,往前赶人的动作更加蛮横急促了起来。
直到戌时一刻,大魏的中枢朝官们才紧赶慢赶着各自到了位。
不过,只有三品以上穿红服紫的高官才有资格登三楼和皇帝共坐一席,其余朝官都在二楼入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间已有宫娥往来奔走、奉茶斟酒;堂中鼓乐声不断,数十个胡姬跳起了旋舞。
奏得还是盛世乐,跳的依然是太平舞,可一部分官员的心里还是觉得刺挠。
眼看这盛世华楼,琼浆玉露,一应排场还是按着去年旧例,怎么奢靡怎么来,可谁成想国库已是穷得叮当响。
……朝廷还欠着他们这些人的薪俸没发呢。
这算怎么回事!
何况城外还有数万灾民没个着落呢!
席上但凡有点良心的都吃不下这春宴,喝不下这春酒。
与其说是享受,不如说是煎熬,他们都怕被雷劈啊!这席谁又能真的吃得畅快。
直到太子和信王两兄弟也入了座,清流们看着太子消瘦的脸颊,那一颗颗不知味的心才稍稍落定了些。
至少太子出席了春宴,昨晚上那宫门也不算白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王席那头的信王也有段时日没见兄长,嘘寒问暖之余不禁问起了大家伙都想不太明白的事儿。
好端端的,父皇到底为什么封禁东宫?
其实昨晚上,钟缙也问过太子相同的问题,李彦却只是跪在他娘的神牌前不做声,逼到最后也只是摇了摇头,说了一些让他舅舅都有些茫然无措的话。
所以这会儿李彦同样没有回答弟弟这个问题,转而倒是关心起了城外的流民、青州的粮队。
说话间,便有宫娥上前来服侍,按着太子往日的习惯准备上茶。
可今日的太子却是一反常态,吩咐着人换酒。
倒是从前嗜酒如命的信王,讨了盏清火的春茶喝。
眼瞅着身旁喝酒如喝水,坐的四平八稳的太子哥哥,李述觉得喉咙里的茶水也像酒水一样烧心。
他知道舅舅和阿兄准备借着今晚的春宴干一件大事,甚至自己也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
但李述知道的着实不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孩子也不傻,就算是猜,都能猜出个大概来。
虽说舅舅一直得父皇信重,但父皇心中……未必就真的不曾存过忌惮。
此前北州大捷,舅舅理应回京献俘,携千人亲兵押送也在情理之中,父皇愣是找不到半点错处可纠。
这不,年前镇北大将军的帅气刚过龙首原,就有御使早早等候,镇北军这支千人精锐,最后真正入了皇城的,也不过百人而已。其余的都并入了京郊的北衙禁军营中暂驻。
所以那天当舅舅同他说起青州的粮队,让他便宜行事莫要多加阻拦时,李述就知道他和兄长想要干什么。
想必城郊的镇北军已经有一部分协同粮队混入了城。
至于为了什么,可想而知是那不成功便成仁的大业。
兵贵神速,讲究的就是出其不意,不管他们胜算几何,今夜便是最好的时机。
天子欲彰显圣德,出宫与民同乐。可宫外哪比得上宫内守备森严,哪怕戍卫平昌坊的是龙武、千牛两支禁军中的强卫,可老虎也架不住群狼。届时百万城民聚于一坊,四方道路都被人群涌的水泄不通。
无事倒罢,若起骚乱,就算有心人只是在人群里落下个火苗,也够禁军乱上好一阵手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别说那千余名镇北军精锐……真要和禁军对上,锦绣堆里惯久了的兵……血性都被温柔乡给磨没了,恐怕难当边军杀将的敌手。
想到这,李述更揪心了,舅舅和阿兄既然敢举刀,必定是已经磨好了刀,赌上了所有。
可父皇呢……想必这会儿还沉浸在年节的喜乐里醉生梦死吧。
但他又能怎么选,无论今夜谁赢了,输的那一方,都是他的至亲。
若他选择了父皇,哪怕虎毒不食子,可舅舅满门上下的命却都留不住了。
但要是兄长和舅舅赢了,至少……父皇的命还在。
所以李述选择站在了母家这边。
“阿兄,舅舅替你答应过我。”
看着幼弟巴巴望过来的眼睛,李彦点了点头,但信王搭在了太子手腕上的手指没有松反而捏的更紧了。
“你保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入席到现在就没什么笑脸的太子,终于露出了一个令人安心的笑容。
他伸手摸了摸幼弟的脑袋。
“我和你一样……”说到这李彦似是想起了什么,摇了摇头自嘲得纠正:“我比你更在乎他。”
约莫一炷香后,龙钟声响,在魏小公公的通告下,全场肃静了下来。
魏帝终于携着贵妃和镇北侯入了席。
虽然大魏尚黑,但今个儿可是春节,谁都想穿的鲜艳红火,皇帝也不例外,所以李应聿给自己和爱妃挑了应景的华服,红底金纹,雍容贵气,倒是少了几分皇家疏离。
至于御前大太监……除夕晚上,马娄公公表现的实再差劲,以至于李应聿看见他就气急。
换了这么几波人,他才终于发觉过来,衣不如新,奴婢却是老的好用,还得是温如乐用着顺心。
这又把服侍了自己大半辈子的老太监和他那小徒弟给调回了天寿宫。
皇帝的新年致辞也早就准备好了,由着大太监温如乐宣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全篇繁缛文章,用词既冗长又华丽,听的人脑壳子疼,总结下来无非就两点……
“去年大家伙干得不错,全赖老天爷保佑!”
“今年大家伙再接再厉,老天爷继续保佑!”
百官自然跪听,别说昨晚上吃了打的大臣难过了,就连看乐子的谢党都有些吃不太消了,方才爬了十丈高的楼累死又累活,这会儿还没歇息多久,又跪了个五体投地。
双膝酸麻疼痛,真想一跪不起,也不知怎么撑到礼官高喊山呼的,大臣们都条件反射的把手举过头顶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眼看着脚下匍匐的这群硬骨头大臣们一个个抖如筛糠,跪没了骨头似的,魏帝这才让诸位起身。
昨晚上他已经自个儿想通了,和这些人生气不值当。
一个两个都盼着他死,他就偏不如这些人的意!
朕就要占着这个位子百年千年!
偏就要活的比所有人都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朕就是喜欢他们看不惯朕却又斗不死朕的样子!
一想到过会儿太子就会自请废黜。李应聿就觉得心情畅快,等之后东宫换了人,还愁不能治李彦的朋党?他定要给陆正声这些个老匹夫们一点颜色看看!
李彦看着高座上气血红润的父皇,比昨晚上恹恹的样子好上许多,或许是玄红衬气色,他穿着实再很好看,若脱光了去……不知那白玉色的肤肉上,会不会也熏着薄薄一层的脂粉色。
太子两丸黑玉般的眸子从始至终就没离开过自己的父亲,但魏帝……却是半点眼神都不屑给自己的长子,偏头说话时也只是顾着贵妃、良将和爱相。
就算席间偶尔垂问信王,那眼神也是透过了太子,好像完全视他如无物。
直到……子时的凤鼓龙钟声响彻整座晏京,那抹玄红色的龙袍终于自帷幕后登台。
长春永锡楼三层至高处的燕台上,李应聿广袖当风,在重臣后妃的簇拥中俯瞰脚下如蝼蚁般匍匐的子民。
这座冠绝天下的高楼,就连燕台也有个仙气飘飘的名字。
“摘星台”恰如其名,仿佛探出手去可摘星辰。
此起彼伏的“万岁”声浪自朱雀大街漫卷到楼前的广场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普天之下,也只有皇帝才会有这种感觉,这种凌驾众生近乎超神的威仪!他享受于万人朝拜的神性体验!痴迷于自己拥有的一切权利!
这是他的山河、他的宫阙、他的子民!
谁都别想……继承他的一切。
……
吉时已到,当早已准备好的巨型烟花似一道金焰流星撕裂夜幕,开出遮天蔽月的火树银花时。
李应聿仰头望着天河倒泻般的流火,忽然觉得那些炸裂的星子都成了俯首叩拜的臣民,而自己正踏着祥云,将整座人间都踩在织金靴底。
何其壮丽、何其快意。
但正当这醉人的幻境攀至巅峰时,天子映着漫天鎏金的瞳孔忽地映出了几道异色。
撕裂天穹夜幕的不止有烟火,还有……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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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依然有炸雷轰鸣,混合着各种各样的声音。
火药爆破的震动、人群的喧闹惊叫,刀枪剑戟互相碰撞的金鸣声,还有噗嗤、咔擦……锋刃入肉,断首裂骨的闷响。
这世间所有糟糕的噪声全都交织在了一块儿,疯狂碾着魏帝的神经,意识在混沌中徒劳挣扎。
太子看着父皇虚握的手指无意识得抠进了身下锦褥,便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让他握着。
可李应聿依然在梦魇中煎熬无依。
他的状态差极了也苍白极了,不光是脸,全身血气似乎都凝聚到了心脏位置的艳红色符纹上。
恍惚中他依然能感觉到疼痛,心口像被利箭射了个透,脑子里也仿佛搅着一根烧红的铁棍,更难受的是他的呼吸也不能顺畅了,肺脏像是漏了风。
最后魏帝是被自己咯出来的血给呛醒的。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噪音一下子消失了个干净,他猛然睁开眼时,感觉自己正被人用绢帕捂着口鼻,哪怕对方的力度根本不重,但求生本能下促使着他本能抬手。
这一动,牵起了四面八方的锁链,玄铁金属擦过床栏磕碰出哗啦哗啦的响声,他只是将手抬高了一寸,链条就绷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脚都被锁着,甚至脖子上也束了一个,李应聿这才意识到自己又一次被锁在了床上,只不过这次锁着他的不再是金镯金链,而是货真价实用来造甲胄兵器的玄铁。
早年打仗行军他太熟悉这东西了,凭肉身绝不可能挣脱,索性也就不挣扎了。
好在覆在口鼻上的帕子擦尽了咯出来的血就挪开了,李彦看了眼上面金中掺红的血迹松了口气。
血的颜色正在趋于正常,说明黄显的法术是有效的,将来……他的父皇不用再靠汲取龙脉而活。
李彦仔仔细细的拭去父亲额上颔下滴落的冷汗,一应动作呵护备至。
“醒了就好。”
虽然李应聿早已睁开了眼睛,但涣散的视线还是过了好一会儿才逐渐聚拢。
李彦俯过来的身子靠的他太近了,近到能看见他脸上还未处理干净的干涸血渍,他垂散开的碎发尖尖扫在了自己脸上,痒痒的。还有那带着铁锈腥味的吐息,冲的让人作呕。
毫无疑问,能被他这样锁在床上,说明李彦兵变成功了。但他的状态完全不似胜者,好像受了难以疗愈的内伤一样虚弱,连说话都没什么力气,轻飘飘的。
“连骂我都不肯了吗?”
“我就这样……不值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于这个儿子,魏帝是真没法子,他觉得自己已是好赖话说尽,还能说什么?甚至……真和李彦真到了兵戎相见的一步,其实……自己也没有想象中的怒不可遏。
但为人父的尊严摆在那里,他还是仰着下巴,用一种极其轻蔑的姿态看着他,眼神里是十足的失望。
李彦宁愿他破防,畜生孽障什么的乱骂一通,也不愿意看见他这样厌弃嫌恶的眼神。
“你就不问我为什么?”
这话问的李应聿都想笑,结果都摆眼前了还问什么原因?他最讨厌李彦的就是这点,优柔得像个深闺怨妇,一句话能绕七八个弯子。想要什么从来不直说,总想着让人来猜。
可这世上哪有让老子来猜儿子心思的道理。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他要废他,他不想被废,成王败寇,就这么简单。
非要把事情往感情上引,那么……
“好,朕来问你,接下来你想干什么?”
“像干一条母狗一样干朕?”
也许是没想到父皇会如此直白的说这种昏话,李彦布满血丝的眼睛从他的脸上,落到了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副被锁链束缚拘束的身子,和之前那副肌肉松疏、女性性征明显的裸身完全不一样,现在的父皇有着年轻人的精健,玉白美好的肌肉线条,充满了肉感和韧性,每一条胸肌和腹肌都蓄满了力量。
不愧是年轻时擅于征伐,百战百胜,连舅舅都败于其手的将星。
真是神奇,他看过父皇柔弱娇憨的模样,也看过他刚毅英气的模样,不过在李彦眼中,这样一副完美的姿容体貌,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招蜂引蝶的存在,不论男女都会被这具身子吸引诱惑。
他也确实很适合被绑在床上,任人施为。
所以李彦靠了过去,将脸埋进了李应聿的胸口,就贴在那铭刻在血肉里红艳艳的符纹上,忽然就觉得好熟悉、好舒服,时光好像倒流了,父皇还是二十多岁的父皇,而自己……似乎也变成了四五岁的稚童。
“小时候我就很喜欢这样抱着你,总是会觉得很安心,就好像这样靠过来,什么都不用担心。”
李彦就这样紧紧得搂着他的腰,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脑袋里都是乱七八糟的事儿,一件件的闪过像翻书一样,每一页都是过往,每一页都和父皇有关。
“因为你总是纵着我,给我最好的,我一直知道为什么。”
“因为母后。”
“母后去得早,你说以后阿爹会带着阿娘的那一份继续爱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到这,李彦微微仰头,果然看到李应聿低垂的黑瞳嘲意十足,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还有脸提你娘?
李彦知道自己有悖人伦,天理不容。他知道自己有错,从前总想着要改,但现在他早就已经不想了。
“小时候,你总是问我,父皇待你好不好?你自己说可以打几分。”
“那时候年纪小,什么都觉得理所当然,你待我的好有十分,我却犟嘴说只有九分。”
“后来我长大了不如小时候可爱了,所以我做什么都是错的,仅因一篇策论没有答到你心里,动辄罚跪两个时辰,事后你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某一天,你又问起了我这个问题。”
“我想着要是阿娘还在就好了,定不会让你这么欺负我,但心里又实再害怕,所以只能嘴上回答,好,当然好,父皇依然待我有九分好,和小时候一样。”
“呵九分,那是因为还有九十一分的不好!每一分都给你记着。”
想到从前那个幼稚的自己,李彦就忍不住笑了,可那双带着笑意的双眼没乐上多久又染上了忧郁,他又恹恹得低下了头,重新趴到了父皇的胸膛上,像个被主人伤透了心的小狗。
“我喜欢十分好的你~可九十一分不好的你,也依然是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于李应聿时常怀念小时候的自己,有时候李彦自个儿都想不太通,难道自己的变化真有这么大?长大了真有这么讨人嫌?
可后来他才明白了,问题并不在于自己长大了,而是在于父皇老了。年轻时的励精图治逐渐异变为畸形的自我膨胀。
他想要的太子,不是臣、不是子,而是一条毫无威胁、只知依附的宠物狗。
摩挲手指“嘬嘬”几声就得摇着尾巴过来,给根骨头就要表演个转圈,指令一发趴下还是握手不可以出错,就算是吃到一半的食盆,他说什么时候撤便什么时候撤。
而这条狗,挨了饿、受了打,既不能叫也不能吼,更不允许龇牙。
连真正的狗都做不到,更何况李彦是个人呢。
但李应聿理所当然的认为,全天下只有皇帝是人,就算是朕的儿子,依然是条狗。
狗想当人,岂不是让朕趴下做狗?
“我若真想要一条母狗,何须等到今夜?”
“我有无数次机会!从你第一次扔玉带过来的时候,我就可以让你断手、断脚;发不出声音,看不见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里的办法总比困难要多,还记得之前的几次吗?”
李应聿当然记得...应该说是想忘也忘不掉。
他一身泥泞,软到没了骨头,像个犯了性瘾的娼妓,时而蜷缩在被褥里被顶弄到浑身颤栗,时而主动展开双腿,淋漓尽致的暴露着自己那根几乎被锁没了的龙根和水光靡靡、被肏到熟烂红肿,合都合不起来的肉穴。
甚至做到极处,他架在李彦腰间的双腿就会紧紧合拢,勾着锁着儿子的脊背,反复吞吃着儿子的肉柱,寝宫里都是他的淫声浪语,他变化着各种姿势挽留着李彦。
直到一次又一次潮吹,直到父子两人的身体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水淋,直到他们的体液都泄了个干净彻底。
日日夜夜,他两眼一睁就想要,再闭上……往往就是直接被肏昏了过去,以至于……昏天暗地,都不知今夕何夕。
事后回想,李应聿自己都觉得疯狂不堪……他也不想这样的,可被内射到双腿发软,软成一摊烂肉,浪成一盏肉壶时……他的脑子是空的,除了追求肉欲外再也无法调动任何理智。
他本不想给孩子太多希望和错觉,直到现在他依然觉得自己取向正常,对于李彦的感情,只限于父子之爱……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朕没有对不起你。”
他也给过李彦很多次机会,甚至昨晚上钟缙回来复命时,他也选择了相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春宴上,当他站在永熙楼的最高层,接受万民朝拜时,夜空中炸开了烟花,地上却也同时炸开了火花。
就在城门处、在好几个街坊里,一丛又一丛火药爆出了星火。
……当他眺望到城中各处的骚乱和远处正在缓缓打开的城门,看到那些后鱼贯而入的流民就像一团团乌泱泱的蚁群淹过来后,李应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至亲至爱的家人会选在正月初一的晚上给他这么大的“惊喜”。
钟缙还是反了,不光是他和太子。
能做到这个地步,说明城门司出了大问题,北衙禁军里同样也有奸细,信王、贵妃甚至是温如乐魏笑那两个重新召回来的太监,都不站在他这一边。
他简直众叛亲离。
“是你们对不起朕!”
说了这么多,好像还是说到了空处,李彦忽然就觉得累了,这明明不算长却分外煎熬的人生真是索然无味,就好像夜空中绽放的“千丛金”绚烂一瞬却转眼就逝。
“好,那你杀了我。”为了证明自己并非惺惺作态,李彦甚至解开了李应聿手脚脖子上的束缚。
“只要那个位子上坐着的人不是你,换李家谁上都……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次李彦没能把话说完,因为几乎是在松开束缚的一瞬之间攻守易型了,他的父皇不再是那具垂垂老矣的破烂肉躯,哪怕现在用着的身躯是肉傀,但依然是二十多岁的青壮体格。
李应聿翻身压坐在了李彦的身上,双手扼住了人体最为薄弱的咽喉,将他抵在了冷硬的床栏边上。
“你以为朕舍不得杀你?”
李彦徒劳地张嘴,却也只能发出“嘶嘶”的气音,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节。
他尝试抬起手臂,却没有尝试挣脱,反倒是轻轻搭上了近在咫尺的脸颊,他还想碰碰父皇的眼睛,即便这双眼睛里投射出来的杀意令人惊心。
不重要了……在心头升起无可名状的悲哀前李彦反倒自己释然了。
反正他们的结局本就是同死,现在不过是提前了而已。
可当李彦闭上眼睛等死时,脖间如铁钳般的桎梏却松了,那双手粗暴的掀开了他微微敞开的衣襟,沿着脖子往下,来到了胸廓。
……
难怪他总觉不对劲,这小子的脸色看起来跟鬼没什么两样,原是心口处,烂了一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伤说不出的古怪,像是溃烂的肉又像是榨干了血的焦皮,一条又一条红的青的筋突兀的浮在表皮上,似皮下有什么东西在咕嘟咕嘟的动着。
李应聿惊呆了,瞳孔骤缩着连质问声都在发抖。
“是谁干的?怎么伤的?”
李彦探出手去,却是用指背拂了拂李应聿心口上的殷红纹章:“如果不这么做,雷劫是不会散的。”
李应聿这才恍然低头顺着那双手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胸口上多了一枚印刻。
他修了这么多年神神叨叨的玄功,自然一看就什么都明白了。
眼见着李应聿漆黑的眼睛难得里漏着丝茫然无措和悔恨歉疚,李彦的心也跟着软成了一汪水。反倒语气局促得安慰起了他。
“没事的父皇,以后不要再动龙脉。”
“黄显说了,我们至少还能有20年。”
此刻李应聿乱极了,脑子里是一团粘稠的浆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想活着,想长生万岁、福寿无疆,可他从来没想过,为之付出代价竟然是……自己儿子的命数。
方才掐李彦脖子时的愤怒怨怼,此刻都变成了笑话,李应聿这才觉悟过来,比起李彦,他才是那个无可救药的畜生,明明所有的错误都源自于他……
“蠢材……别以为朕会感激你!朕……唔嗯……”
李彦环在腰上的手臂使了些力,李应聿便顺着那股力往下倒了过去,底唇齿相依间交颈厮吻。
男人往往更懂男人的欲望,只消一个眼神的接触,宛如火苗窜入了油锅。
没有人比李彦更明白,如何利用歉疚,这种赎罪式的付出曾让他的父皇为了他,守寡了整整四年,而现在,这种情感绑架将维系到他们两个皆身陨命消。
李彦知道,他想要的终究还是得到了,近乎于迫切焦渴的抚摸着李应聿年轻矫健的身躯,这副身体摸起来的触感和记忆里完全不一样,既弹又韧,硬挺多于了柔软,手感却依然极妙。
此时的李应聿坐在李彦的腰胯上,全身上下一览无遗。胸肌腹肌以及那两条分明的人鱼线都明暗分明,修长的小腿、有力的大腿无一不是优美的线条。
“这具身体真美,难怪娘亲和小姨都喜欢。”
李应聿感到一阵羞耻与慌乱,然而接下来李彦的话语却让他陷入了彻底的混乱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父皇你不喜欢男人,但你喜欢我。”
“什?!……嗯~别咬。”
不等他话说完,李彦咬着乳豆的齿列松了松,的舌尖已经抵在了那一点嫩红的根部上,画着圈舔着乳晕。
“我会让你主动承认爱我。”
徘徊在脸颊上手指探到了嘴边,摩挲着李应聿颜色浅淡的唇瓣上,似乎知道他接下来想干什么,李应聿刚要偏开头曲,却被儿子一口咬住了背肌。
两根手指撬开了并不打算坚守的牙关,搅着那根湿软高热的舌头打转。
“呜唔嗯~唔嗯……”
涎水顺着那几根手指流了李彦一手腕,甚至那两瓣唇还主动裹紧模拟抽插的手指,面红耳赤的魏帝头回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如此配合。
李彦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轻车熟路的摸到了父皇的胯下,抚弄着他跨下不知道疼爱过多少女子的龙根,上上下下得撸动干净的包衣,挑逗着顶端如果肉般红嫩硕大粉色龟头,而后又用这只手浅戳揉抚着这具身体从未被男人开苞过的紧窒菊穴。
说着,食指又往里面钻进去半截,感受着肠肉绵密润泽的手感,李彦微微眯起弯弯的双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这里这么紧……”
“真好,至少没有男……雄性……碰过你这具身体。”
李应聿那双黑眼珠清明渐失,又变得昏沉沉的,像是浸在春水的里两丸墨石,嘴里还含着李彦的那几根手指,囫囵不清的哼唧着,声音又哑又低,调子骚得像春日里发情求欢的“母猫”挺着胸前那两枚被嘬得通红肿胀的奶尖,不断用翘生生的肉臀磨着儿子那根更加炙热滚烫的肉柱。
“呜……里面好热~好痒~插我~彦儿~”
曾经的记忆又重新填满了李应聿的脑海,他自己夹着双乳,做出极度羞耻的母狗蹲姿,用雌屄主动裹着儿子硕大滚烫的肉茎,至于埋在白腻臀肉中间的菊穴,则被李彦的手指无情分开,深深浅浅的肏弄着后庭,直到将那肉穴插得外翻,直到李彦那根粗壮的肉茎从阴道里翻了出来,又在不经意间插进了不停挛缩的菊穴里,直顶那点最畅快的腺体……
虚幻与现实重叠在了一起,李彦终于如愿重新顶进了心心念念归属之地。
那里面的媚肉像是会吸吮的嘴儿,缠得死紧,像是套在有生命的肉套一样,又湿又软,不一会儿就随着抽插,响起了叽咕叽咕的靡靡水声。
……
不灭的鲛烛照透了金纱帐幔,飘摇烛影中是几乎融为一体的“双龙”厮缠翻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古松苍柏披着银装雪衣,山涧灵泉在冻云下凝成蜿蜒玉带。
翠微山上的风景千年如一,只是这座山的主人……最近有些烦恼。
众所周知,虎是一种独居动物,喜欢安静的环境。可……自从有了幼崽,山君的清修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只是山上多了一个吵吵闹闹片刻不肯消停的“毛团”而已。可怕的是……他这孩儿的母亲是具全无意识的尸体,育儿责任……完全担在了山君一头虎的身上。
可在他们虎兽一族里,幼崽的抚育完全由雌兽完成,雄兽基本不会参与。
这是刻在血脉里的习惯,哪怕修炼得道,天性依然难改。
所以面对这样一个幼小的,还没他虎掌大的毛崽子,山君生平第一次感到了苦恼。
让虎崽健健康康成长倒是不难,可……作为雄兽,他确实很难提供给崽崽多少情绪价值。
且随着毛团的长大,他发现这崽子越来越不好糊弄了……
让山君彻底下定决心“千里寻妻”的原因,发生在一个普普通通的艳阳天里。
山君奶了大半天孩子,实再是困的不行,趁崽崽不注意,偷溜了出去,准备找个安静地界打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才刚找到个不错的雪地,才卧下打了第一个哈欠,山君余光中却瞥到了一具白花花的玉体,横呈着……艰难无比的,在雪面上浮行……
山君以为自己在做梦,甩了甩毛茸茸的虎头,再定睛一看,霎时睡意全消。
他看见那尸身下压着的小毛团。
这小子……竟然驮着他娘的尸体从洞里挪到了这儿来……力气还挺大。
可山君多想告诉崽崽,再给你娘晒多少次太阳,他也还是具尸体,不过转念一想,这么直白会不会对渴望母爱的毛团来说有些残忍……
于是山君烦躁地甩动钢鞭似的尾巴,像之前一样,暂时接管了“李应聿”的尸体。
当白雪挟着金光飞入尸身时,“李应聿”无知无觉的肉身动了,腰先挺了起来,然后是瘫软的双手,脖颈则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后仰着,发间积雪簌簌而落。四肢抽搐着支了起来,关节都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咔嗒声。
活像个做工粗糙的提线木偶,“李应聿”抬着不太听使唤的胳膊,僵硬的拎起了累的哈赤哈赤直喘气的小虎崽。
全都是山君这个“操偶师”技艺拙劣还不太走心,敷衍的操纵着活尸的手脚四肢,与其说是身体在调动四肢走路,不如说是四肢在拖着身体动。
乍一看四肢完全不协调,要多扭曲有多扭曲,别提有多惊悚,得亏这地界布下了法阵,不会有人出没……不然要真是被活人撞见了,估摸着得直接吓死过去。
活尸“李应聿”就这样亦步亦趋跌跌撞撞得把虎崽子拎到了山君跟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毛团短短的四足刚着地,“他娘”就像断线的风筝,哐当一声栽进了雪地里继续躺尸,溅起的雪粒子倒是扑了毛团一头一脸。
可小崽子显然不太想和爹玩,“哒哒哒哒”迈着外八的小粗腿儿跑到了“娘亲”身边,伸着粉嫩嫩的小舌头舔着“娘亲”青白乌紫的胳膊,没有反应。
毛团不死心,又探出毛茸茸的小圆脑袋拱了拱“娘亲”依然还是没有反应。
“……”
“哇啊啊啊啊!”幼崽的情绪最是不稳定,当他发现连自己最炙热柔软的舌苔都舔不热“娘亲”的皮肤时,脊背上黑白交错的皮毛倏地炸开了,一头埋进了“他娘”的头发里嗷嗷哭。
“……”
山君也是头回当爹,何况他这个品种,雄性完全不会带崽。
虽然他能用灵气滋养早已死去多时的尸体,让这具早已没了魂魄的尸身保持“活性”,甚至还能泌乳产奶。但本质上,李应聿这具肉身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眼瞅着糊弄不过去,这可怎么办才好,山君抬起爪子挠了挠虎头,愁得打了个隆隆的鼻息。
他努力回想着之前在宫里,魏帝的模样。还真被他想起了一次,李应聿曾抱着一只黑白条纹的猫儿,调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可奈何的山君只好又泄出一丝灵光操纵起雪地里的尸体。
“李应聿”又吓人的起尸了,伸着两条不和谐的胳膊搂住了毛团,撸猫一样用手指顺着虎崽的毛。
可“他”还是像个死物,头耷拉着,全身都没骨头一样死气沉沉,只有两条胳膊在动。
被这样一个活尸“娘亲”搂抱着,毛团一点都不开心。
刚出生那会儿,他还会被父亲骗到,但现在他成长了许多!父亲已经骗不到他了!
他想要母亲陪他玩!才不要父亲假扮的母亲,而且他假扮的一点都不好!!!
小崽子气哼哼的挥舞着四肢,从“李应聿”的胳膊里挣脱开去,“哒哒哒哒”跑到了父亲跟前。嗷嗷嗷的叫着,大声控诉着爹爹的不负责任。
可山君能有什么法子,山君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小虎崽就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跺了跺四条小短腿,扭头跑开了。
他要用生动形象的演技来告诉父亲!母亲对于宝宝的重要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在山君看来,小崽子自己玩去了,真好哇,世界又安静了!!!
太阳真暖和啊!!!
山君又惬意了~
枕着“李应聿”雪白的胸乳快睡着了。
迷迷瞪瞪间虎脸却是一疼,疼得山君龇牙咧嘴,眼睛一睁,就看见儿子张着嘴,咬他的虎须。
自己的崽……有什么办法,自己不疼也没其他东西疼了,山君连吼声都压着,没敢咆哮的太大声,吓着了孩子。
又怎么了……
看着雪地里扑腾的儿子,还有他旁边唯唯诺诺的小雪狐,山君一脸懵逼,这一天天的就不能让他安静会儿嘛?
就看见毛团拱着小雪狐,龇着没长齐的牙,奶凶奶凶的吼,还伸出一只小爪子,用粉嫩嫩的肉垫“啪叽”“啪叽”拍了两下雪狐的脑袋,看起来像是在扮演山中恶霸……
小雪狐也是个演技派,受了欺负哭唧唧的跑到了一边,毛团则一变虎脸,也跑到了雪狐的身边,不过这一次他扮演的是雪狐妈妈的角色,伸出两只前肢爱意满满的将小雪狐搂在怀里,又是舔毛又是亲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还从雪地里团了个雪球,滚到了雪狐的身前,小雪狐配合的低头舔了舔,一脸感动的又埋进了毛团的怀里,啊啊啊的开始狐狸叫,山君听懂了兽语,他们在叫……有娘的孩子像个宝……
“……”
给山君彻底整无语了,终于也嚎了一嗓子:“我看你没娘,也活的也挺好。”
毛茸茸的小虎崽也彻底破防了,在雪地里又是打滚又是扑棱,那样子仿佛在说:“不好不好!一点都不好!”
……爹也可以给你舔毛……也可以给你亲亲啊……
这么想着,山君就张嘴吐舌准备给孩子好好洗个澡,谁知道嘴都还没咧开呢,毛团就嫌弃的跑走了。
小老虎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生无可恋的啪一声,将自己摔进了“娘亲”怀里,又开始嗷嗷哭。
他哭得这么伤心,可“他娘”都不会抱抱他安慰他。
山君真没法子了。他是山兽成精不错,可生的崽却是个“混血”……也像人一样多愁善感,山君左思右想觉得这个问题光靠自己很难解决……
于是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虎下山,山君又一次出世了,不过这一次他不是孤身一虎,而是携“妻”抱“儿”。
晏京,宸宫里
李彦看着不请自来的白发仙君,又看了看他怀里抱着的一边咬手手,一边咬爹爹白发,一脸好奇的可爱稚童。最后目光定在了仙君身旁戴着帷帽,遮盖了面目,举止僵硬,身形酷似太上皇的“妻子”……
李彦太阳穴都在突突,马上摈蔽了周围伺候的宫人。
“咳……山君,这……”
来之前李彦其实问过李应聿的意思,要不要一起来见上孩子一面?再怎么样……毕竟是亲生的,可父皇一听说山君来了,整个人和见鬼了一样。这会儿躲得远远的,说什么都不肯露面。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之前意识转移过去生崽的时候……父皇似乎……受了不小的折磨。
虽然那天也把李彦给吓坏了,他们正在做爱做的事儿呢,忽然之间父皇的身子就软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后来意识回归后,他才松了口气,只不过……父皇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太对劲了。
不过这会儿李彦没心思展开想想,因为那边山君还没来得及开口呢,怀里如雪似玉的小娃娃就迫不及待的从爹爹怀里跳了出来,“哒哒哒哒”迈着两条外八的小粗腿,“噔噔噔噔”十分……灵活的攀上了李彦的膝盖,然后举着两条白生生的胳膊,冲着他喊:“嘎嘎!嗷!”
虎崽还小,人话都还说不好,但他嗓门挺大,颇有老虎嗓子的穿透性,囫囵得一个劲儿喊:“嘎嘎!嗷!嘎嘎嗷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彦猜测……他可能是想说,哥哥抱……哥哥抱抱。
李彦其实带弟弟是有心得的,当年李述就是被他给拉扯大的,不过……这一位弟弟……可不是人啊……
不过这小家伙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而且好可爱~虽然五官都没张开,但已经有了些父皇的样子。
身体软乎乎的、头发也软乎乎的,手感好极了,还带着冰雪松木的香味,让人摸了还想摸,李彦撸孩子撸得有些上瘾了,连虎弟的“飞机耳”都给撸了出来。
啧……要命!更可爱了!
李彦揉了一把那蓬松软和的虎耳朵终于开口道:“山君此行前来,有什么是李彦能帮上忙的?”
“哦……”山君马上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再次喝起这玩意儿,还是不好喝。
“本君没什么事,就是毛团。”再次打扰,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活尸,思琢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本君没养过孩子,也不知道毛团心里怎么想的。”
“但本君猜测,很可能是嫌他娘不够生动。”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
李彦能怎么办,李彦只能尴尬的保持微笑。
……这可……真是造孽啊!
不过再苦也不能苦了孩子,最后一人一虎就敲定了未来几个月里……太上皇的分配归属。
山君父子着实要的不多,只等夜深人静,众人安眠那几个时辰的魂魄意识。
李彦觉得……这也不是不行……反正不是一具身体,就是苦了父皇的魂魄了……
看着满意微笑的山君,再看看自己怀里乐的和朵冰花儿似的虎弟……李彦也笑了……只不过这笑的有些干巴。
这莫名其妙就把父皇给卖了……待会儿怎么和他交代呢。
不过还好……老虎是夜行动物,应该不会让父皇太过折磨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御马场的春风裹着青草与马汗味,卷得人鼻尖发痒。
宫人垂首话音刚落,李彦的额角就凸凸跳了起来。
头疼。
他用指节按了按眉心,心里门清。
父皇这哪是在躲山君,分明是玩心上头、乐不思蜀,毕竟那骨子瘾劲上头,什么儿子、情人全可抛到九霄去。
要说这事还得从几个月前说起。
彼时燕州上贡了一批战马。不是寻常凡品,而是草原名种里拔尖的良种,十万匹战马里精挑细选过最后筛出来的翘楚,称得上马中极品。
就燕州牧那点讨好心思,没戳中李彦这位皇帝陛下,倒是精准俘获了太上皇的圣心。
献马那日,上皇那双从不正眼瞧人的美目瞪得溜圆、亮得惊人,眼里全是压不住的光。
李彦站在一旁,越看越是想摸下巴,这眼神……哪是在看马?分明是在看美人。这专注又灼热的劲儿,看得他是潮了吧唧。
还不等一股子没名堂的醋意直上翻涌,李彦就清醒了,不免开始唾弃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越活越荒唐,他居然连畜生的醋都吃……
可腹诽归腹诽,心里像有个邪恶的小人,忍不住得想要吐槽,他这活爹,对后宫妃嫔们,怕是都没对这几匹马来的热情。
在那之后,果不出李彦所料,李应聿这马瘾不是一般的大,算是一头扎进了御马场。
一连多日不见人影就不说了,一颗心思全拴在了马背上,御马场俨然成了他的快乐老家……
今日骑骑这匹,明日溜溜那匹,玩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不知今夕何夕。
其中有一匹通体乌黑,肌肉壮硕的战马,最得他圣心。
上皇不仅给它赐名乌罗,还一本正经封了个大将军。
更离谱的是,李应聿还亲自给它刷毛、喂食、打理,半分不让宫人插手,是生怕底下人怠慢了这头心肝宝贝肉。
李彦压根用不着宫人引路,熟稔得仿佛每一个去青楼里逮汉子的娘子。
乌罗的马厩在哪?他就算闭上眼都能走。
果然就见李应聿坐在矮矮的竹制小马扎上,埋着头吭哧吭哧刷着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要干活,所以今日他穿的也利落,常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饱满、肌肉匀称的臂膀,宽肩窄腰说不尽的性感。墨发松垂束成一摞泄在背后,风一吹便轻轻拂动,更添无限风流。
他专注得连李彦走近都未曾察觉,反倒是俯在脚边的巨大阴影迅疾而动,朝着李彦直冲而来。
原是马厩里不止一头畜牲,“大黑宝贝”身旁还卧着一头“大白宝贝”。
那是一头体型壮得堪比狮虎的白獒,皮毛雪亮蓬松,往那儿一趴活像座雪山,奇的是,乌罗对这头巨型敖犬倒是半点不惧,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默契得像是多年老友。
这般体型的猛犬如狮似虎,狼见了都得绕道走,所以李应聿干脆给它取名狻猊。
因他喜欢动物,更喜欢养动物,早年征战沙场时,还是太子的李应聿,胯下就骑服过不下十匹烈驹,又因年轻时玩心大,要说什么娱乐项目是顶喜欢的,郊游打猎当得上心头最好,所以于他而言,良驹猎犬缺一不可。
也就是后来久居高位,酒色荤腥样样都来,骨肉都被美女美酒给熏软了,人老了自然精力也不如从前、身子都折腾不动了,这才退而求其次养上了猫,逗上了鸟。
不过那都是曾经了,现在的李应聿如得神助般返老还童,一身精力无处发泄,当即决定把满腔热情重新投回到年轻时的爱好上。
照他的话来讲,可能就是生命不止折腾不息。
活这一回,不折腾些东西出来,都对不起前世修来的福分,他这不白投到帝王家这好胎?
李彦走路本就没声,轻手轻脚走近,张着双臂,本想从背后给爹一个“惊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人还没碰到呢。李应聿腿边的狻猊倒是先动了。
那大毛耳朵“唰”地一竖,大毛尾巴一摇,庞然大物“噌”地当空蹿起,直往李彦怀里扑。
就见太上皇的烈犬两只巨大的毛爪子往皇帝陛下的肩头一搂,那狗头比陛下的人头还大一倍不止,直压得陛下连连后退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吓得李彦身旁的随侍太监都要扯嗓子喊救驾了。
李彦心里也是叫苦不迭……他想抱的又不是狗!
眼看着雪獒张开嘴,大舌头就要往他脸上舔,李彦更是惊怕:“缩回去!!!”
还好这大白狗通人性,狻猊乖乖合上了血盆大口,脑袋往后一缩,转而用毛茸茸的大头往少主人怀里使劲蹭。撒娇撒得理直气壮。
李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抱住这坨沉甸甸的庞然肉山,气都没喘匀呢。
只听“咻——”的一声,又一道黑影迎面砸来。
他本还心虚着把亲爹“卖”给山君的那档子事,冷不丁遭袭,幸好本能反应快,抬手一捞。
等把手摊开一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一把毛刷……
上面还沾着马毛。
李彦:“……”
父皇这随手往人脸上扔东西的臭毛病,真得好好给他治治!
在旁的小太监看得是心惊肉跳,又暗暗觉得新奇。
平日里皇帝陛下最是端庄持重、不苟言笑。虽然性子温和,却也自成威严难以亲近。哪有这般手忙脚乱、心有余悸的时候。
但反倒是这副狼狈模样,才应了他的真实年纪,像个真正的年轻人。
也只有在太上皇面前,陛下才会短暂的褪去帝王威严,露出这份不加掩饰的青涩气。
“狻猊回来。”那边李应聿终于抬了下头,眸光轻扫,语气随意又纵容“别耽误你哥干活。”
狻猊嗷呜一声,蹬着爪子跑回李应聿脚边,乖乖把下巴搁在主人的靴面上,圆溜溜的眼睛还吧嗒吧嗒一眨不眨的盯着李彦看,竟像是带着几分同情。
李彦欲言又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皇身边的畜牲真是都成精了,合着连狗都知道他要遭殃。
眼看着亲爹腿一翘,往那小马扎上一靠,姿态慵懒,摆明了要歇歇。
李彦认命。他再是九五之尊,到了李应聿面前也得乖乖听话。
只是当着宫人的面……脸上过不去,也是好挥挥手,让内侍们退远些。
待到四下无人,李彦这才撩起龙纹衣摆,蹲下身撸起袖子,任劳任怨的捏紧了毛刷,堂堂真龙天子给草原一匹小马驹刷起了毛。
可刷着刷着,他又觉得腰上不得劲,方才被那大笨狗猛扑一下,这家伙平日里伙食太好,被养的又大又壮,也得亏是他平日里多加锻炼、身体素质还不错,不然真得要受些内伤。
另一边李应聿嘴又欠人也闲不住。何况看人干活总觉得不顺心,见李彦心不在焉的样子他也觉得不得劲。
一会儿指这边,一会儿点那边。
“这边,毛没顺开。”
“轻点,别弄疼了朕的大将军。”
“往底下刷,藏泥了你看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副老子看儿子干活,怎么看怎么不爽气的架势真实的一批,这副刻薄样简直让李彦梦回数年前,自己还在他这皇帝老子手底下当窝囊太子的煎熬时光。
李彦握着毛刷,一边手上使劲,一边别扭的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腰,心里默默叹气。
他这哪是来找父皇谈事的,分明是来御马场当劳工的。
李彦蹲在马厩前,腰快断了,胳膊酸得也快抬不起来了,乌罗的黑毛被他刷得倒是油光水滑,比他自个儿的头发都要鲜亮……
另一边狻猊也被晾着很久了,大毛团子也开始不安分。
见两个主人的注意力全在一匹马上,它很是不甘心,于是贱兮兮的爬了起来,用大脑袋轻轻蹭着李应聿的膝盖。
一下,又一下。
见主人没理,它干脆赖皮的伸出舌头,疯狂舔舐起李应聿的手背,尾巴摇得像风扇。
那模样,哪是威风凛凛的獒犬,分明是只撒娇讨抱的舔狗。
李应聿心下一软,他这辈子不吃硬就吃软。不论是人还是畜牲,他平等的喜欢着所有舔狗。
所以太上皇一伸手就环住了雪獒粗壮的脖子,也不怪李彦腰疼,就连他也是费了牛鼻子劲才把这大獒犬揽到了腿上半抱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上皇就连声气都有些喘,好在手还是很稳,修长的十指指尖顺着雪白的长毛顺了又顺。
“就你会黏人。”
语气里半点责备都没有,全是纵容。
狻猊舒服得眯起眼,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满足声。
论讨畜牲喜欢的水平,李应聿说天下第二没人敢认天下第一。李彦可怜兮兮的蹲在一旁看得心里酸涩。他听着父皇自动夹起来的声线,腻腻的叫着獒犬的名字,不由用手背擦了擦自己额上的汗珠,顿觉自己命苦。
嗐……那位眼里只有他的马,他的狗,半点没把自己这儿子放在心上。
李彦心里那点酸意“噌”地一下窜上天,手上也不免用了力,把毛刷按得死紧。他以前对母后好,对贵妃好,对述弟好,后来对山君……反正还对马对狗都很好!偏就对他这个儿子最不好!
“您倒是指点得轻巧。”
越想越委屈。李彦干脆丢开毛刷,往旁边一蹲,摊着双手开始罢工。
“父皇……我手疼。”甚至还装模作样的哼了哼。
述弟说的对啊,他就是吃亏在了脾气上,有时候就得撒撒娇,毕竟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李应聿满眼只有他的狗儿子,眼皮都懒得抬一抬看看他的亲儿子:“装什么呢?”
李彦心虚的捏了捏手指,转而又揉了揉太阳穴:“头也疼……方才被你扔过来的毛刷砸到的。”
李应聿终于抬头了,斜了他一眼露出个冷笑,他妈就没听到声儿,那刷子怕是连根毛都没碰到李彦,砸的哪门子头?
就见爹不疼爹不爱的皇帝陛下黔驴技穷了,最后干脆扶着腰,一脸痛苦的耍无赖:“唉……腰更疼,方才被狻猊扑得,可能是内伤了。”
这话一出,李应聿终于皱起眉。
手疼头疼他还能将信将疑一下。
腰疼?
这一到夜里龙精虎猛的样子,谁信他腰会疼?
李应聿当即沉下脸,放了句狠话:“别装,让你干点事就这里疼那里疼,就算疼,那也是你平日里缺乏锻炼,朕这是给你磨砺的机会。”
“……”李彦装不下去了,他爹都给他整无语了,磨砺什么?刷马?有没有人能告诉他一下刷马能磨砺一个皇帝的哪项技能?
李彦耷拉着眼角,委屈巴巴,也没得到他爹的温柔爱抚,倒是他爹脚边的雪獒甩着粗尾巴,凑过来用大脑袋顶了顶李彦的膝盖,像是在安慰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嗐……还是狗贴心,狗比人会心疼人。
但李彦气没地方出,还是没好气地拍了拍它的头:“你还好意思来舔我?刚才扑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看到狻猊呜呜两声,耷拉着大脑袋一副认错乖巧的样子,李应聿却屈指弹了下李彦的额头:“跟一只狗置气,没出息。”
李彦捂着额头,憋了半天,终于还是没忍住:“父皇对述儿疼爱有加也便罢了,可对乌罗、对狻猊,都比对我上心。”
“怎么,朕连养马遛狗的自由都没有了?”
“难不成还要天天围着你转?”
李彦被堵得哑口无言,只好重新拿起毛刷,闷头刷马,动作都重了几分。
乌罗不满地嘶鸣一声。
李应聿立刻皱眉:“轻点!别弄疼朕的大将军!”
李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他果然连一匹马都比不上。
“女人们的醋你要吃,现在畜生的宠你也要争?”
四下无外人,李彦干脆破罐子破摔,半点皇帝脸面都不要了,他抬眼,理直气壮:
“正经人的醋我倒是没吃过几回。”
李应聿一怔。
李彦低声嘟囔:“吃的可不都是……畜生们的醋。”
翠微山上那只白虎山君眼下都来宫里寻妻了,生的儿子都会张嘴叫哥了……他这九五之尊的醋坛子可不都是全翻在了非人生物上吗?
李应聿哪里知道亲儿子暗地里是这么想他的,他看着李彦这副又委屈又较真的模样,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低笑出声。
接着松开了怀里的雪獒,朝着李彦伸了伸手。
“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彦愣了愣,慢吞吞得挪过去。
下一秒,温热的手掌便按在了他的后腰上,一股温和舒服的力度揉进了他的后腰,仿佛有一股暖意从那手掌透过腰间渗进了他的心底。
方才所有的酸胀疲惫,瞬间消散大半。
李彦心口一暖,顺势往他身边靠了靠,声音放得又轻又软:“爹爹……”
他正想顺势把山君与毛团的事说出口。
却不想马厩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毛茸茸的脚步声。
还有一声奶声奶气、活力十足的——“嗷呜!”
李彦猛地一僵。
李应聿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一股熟悉的、让他头皮发麻的白虎气息,正顺着春风,慢悠悠飘进御马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狻猊“唰”地一下竖起耳朵,浑身白毛微炸警惕地望向马厩口。乌罗也不安地刨了刨马蹄,打了个响鼻。
李彦咽了口唾沫,声音艰涩:
“爹爹……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我和山君商量好了正要同你说,毛团他……”
话音刚落。
一道小小的、圆滚滚的,白黑相间毛团子,颠颠地从马厩门口撒丫子狂奔而来。
四条毛茸茸的小粗腿迈得飞快,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李应聿和李彦的方向,奶声奶气得炸着嗓子大喊:
“亮亮——嘎嘎——!!”
李彦回头看着李应聿有些抽搐的眼角,默默回以了一个肯定的眼神,点了点头。
是的父皇您没听错,这小奶虎在喊你娘……喊我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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