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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按在摇晃的旧木床上猛C 被表哥G到求饶喷水(1 / 2)

('南方的梅雨季节总是潮湿得让人透不过气,林舒拖着行李箱回到这栋有些年头的木质老宅时,天色已经暗得像被泼了墨。

这次请假回乡,名义上是修养,实际上是她体内的“病”在都市的钢铁丛林里已经压抑到了极限。那种每隔一段时日就会从小腹深处腾起的虚无感,急需某种原始厚重的力量来灌溉。

推开沉重的黑漆木门,廊下的感应灯闪了闪。院子里站着个男人,正赤着上身往水缸里倒水。

那是她的表哥,江野。

林舒已经四五年没见过他了。记忆里那个瘦削寡言的少年,如今已经完全长开了。

江野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裤,窄腰宽背,隆起的脊柱沟壑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深邃。

随着他提桶倒水的动作,手臂上纠结的肌肉群微微跳动,透着一股子未经打磨的、属于成年男性的野性与英气。

“回来了?”江野转过头,嗓音沉稳,透着点沙哑。

林舒点点头,声音有些发飘:“表哥,好久不见。”

不知是不是错觉,当江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林舒感觉到那股压抑已久的酥痒猛地窜上了脊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感觉像是一条冰冷的小蛇,顺着她的腿根向上爬,弄得她不得不并拢双腿,试图止住那股由于心惊肉跳而产生的羞耻潮热。

老宅的夜晚静得吓人,只有窗外的雨打在芭蕉叶上,发出闷重的声响。

林舒被分到了二楼靠东的房间,正好在江野的隔壁。洗完澡后,她穿着一件质地单薄的吊带真丝睡裙坐在床边。

南方农村的夜晚并不凉快,湿热的空气顺着窗缝钻进来,把那身本就贴身的睡裙黏在了她玲珑浮凸的曲线上。

那种“病”又犯了。

这次来势汹汹。林舒感觉到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轻微胀痛,两点乳尖顶着薄薄的真丝布料,硬得像两颗红豆。

最让她难以启齿的是,她的底裤已经彻底湿透了,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下滑。她需要药,而这栋空旷的老宅里,唯一的药就在隔壁。

“咚,咚,咚。”

林舒光着脚,推开了江野的房门。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雷光偶尔映出屋内的陈设。

“表哥,我房间的窗户关不严,雨水一直往里戗,我害怕……”林舒的声音娇弱得像是快要折断的细枝,带着明显的颤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野从床上坐起来,他没穿衣服,下半身只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浴巾。他走近林舒,那种独属于男性的、炽热的体温瞬间包裹了她。

“哪儿漏了?”江野低下头看她。

林舒没说话,她大着胆子,借着一闪而过的雷光,抬起头直视江野的眼睛。江野的长相很正气,眉骨高挺,一双眼生得深邃而深情,可此时那双眼里却燃着两簇林舒从未见过的暗火。

“表哥,我身上好烫,你帮我看看是不是发烧了?”

林舒说着,抓起江野那只指节分明的大手,直接覆在了自己的胸口。

隔着那一层薄得可怜的真丝,江野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掌下那颗心脏在疯狂跳动,还有那团如温玉般柔软、却又因为亢奋而变得紧实的热肉。

江野的手掌很厚,掌心里那层因为常年健身和劳作留下的薄茧,蹭在林舒娇嫩的皮肤上,带起一阵阵让她几乎站不稳的电流。

“林舒,我是你表哥。”江野的声音冷了半分,可握着那团柔软的手却没有挪开,反而下意识地收拢,五指深深陷进了雪白的乳肉里。

“我知道……”林舒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身体彻底软进了江野的怀里。她用湿漉漉的脸颊去蹭男人的脖颈,鼻息间全是那种浓烈的、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味,“可是我这里好痒,只有你能治……”

她抓着江野的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后按在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正不断吐着淫水的密林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野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乱了。他感受到了手心传来的湿意,那种滑腻、温热且带着某种催情气味的液体,瞬间击溃了他心底最后那道名为“亲情”的防线。

他猛地将林舒推到墙边,大手死死扣住她的下巴,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

“这种病,在城里也找别人治过?”

林舒流着泪摇头,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没有……只有你,表哥,我想你想得快疯了……”

江野突然俯下身,狠狠地咬住了林舒那对呼之欲出的乳头,隔着睡裙用力吮吸。

那种刺痛感瞬间转化为极致的快感,林舒尖叫着躬起身体,下半身本能地在江野那处早已高高隆起的胯间摩擦。

江野的大手从睡裙下摆钻进去,粗暴地扯掉了那条早已湿透的蕾丝底裤。

他的手指由于经常摆弄农具而显得异常粗糙,当那根长指带着薄茧直接捅进那处红肿娇嫩的肉缝时,林舒觉得自己的大脑瞬间炸开了。

“啊……!好深……表哥……”

林舒像是在暴风雨中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死死地缠在江野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暧昧的水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响起,盖过了窗外的雨声。江野并没有急着进入,他用那种磨人的力度,在林舒体内的敏感点上来回研磨,听着这个平日里端庄的表妹在他耳边发出最放荡的哭喊。

这种在老宅深处的禁忌拉扯,才刚刚拉开序幕。

江野将林舒整个人打横抱起,几步就跨到了那张嘎吱作响的旧木床上。

这张床有些年头了,是老宅里留下来的老物件,四周垂着洗得发白的蚊帐,空气里透着股淡淡的樟脑和木头干燥的香气。

林舒被重重地摔在冷硬的凉席上,背脊撞击的微疼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她体内潜伏已久的躁动。

“表哥……”林舒伸手去拽江野的胳膊,指甲因为用力而陷入了他坚实的肌肉里。

江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单膝跪在床沿。他的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扯掉了腰间那条碍事的浴巾。

在那微弱的雷光映照下,他那根狰狞的肉柱猛地弹了出来,青筋像小蛇一样缠绕在暗红色的柱身上,顶端硕大的冠状沟正溢着晶莹的粘液,透着一股子原始且蛮横的力量感。

林舒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这根东西和她在城里见过的那些完全不同,它带着一种没被职场规则驯化过的粗野,像是山林里刚硬的铁木。

江野没有半分客气,他直接掰开林舒的双腿,将那两片被操得红肿翻开的肉缝完全暴露在视线里。由于刚才那几根长指的肆虐,那里此时正不断向外吐着亮晶晶的淫水,湿淋淋地在凉席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病得这么厉害,城里的医生没给你开药?”江野的声音低沉得像是闷雷,他的一只大手死死按住林舒的胯骨,另一只手扶住那根滚烫的利刃,抵在了那个狭窄的入口。

“城里……没有这种药……”林舒的声音碎成了几瓣。

江野冷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进了那处温热的深渊。

“啊——!”

林舒猛地挺起胸膛,十指死死扣住凉席的边缘。那层层叠叠的褶皱被这股蛮横的力量瞬间撑平,江野的硕大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劈开。这种久违的、彻底的填满感,让林舒眼角的泪水瞬间决堤。

太深了,这根肉棒像是要捅进她的五脏六腑,每一寸娇嫩的内壁都在疯狂颤抖,试图包裹住这根不速之客。

江野的动作很快就变得狂野起来。他并没有那种职场男人的试探和博弈,他的动作充满了乡野间的直接。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拔到肉口,只留一个圆润的顶端钩挂着那些娇嫩的软肉,然后再以一种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贯穿到底。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老屋里显得格外刺耳。那张旧木床因为承受不住这种高强度的晃动,发出了有节奏的“嘎吱、嘎吱”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舒觉得自己像是被这海浪般的快感给淹没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听到那木床摇晃的声音和江野粗重的喘息。

“表哥……好硬……要被你操坏了……”林舒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那双原本修长白皙的双腿此时紧紧缠在江野的腰上,试图让对方进入得更深。

江野并不满足于这种单纯的进出。他一只手向后探去,捏住了林舒圆润的臀瓣,用力地往两边掰扯,让那个交合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

他看着自己的那根暗红色肉柱在女孩粉色的肉缝里进进出出,带出一串串白色的沫子,这种视觉上的亵渎感让他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他俯下身,长满厚茧的大手死死捂住林舒的嘴,不让她发出太大的动静,下半身却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桩机。

“别叫,让隔壁听见了,你这辈子都别想抬头。”江野咬着她的耳垂,恶狠狠地威胁道。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禁忌感,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林舒的肉穴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是无数个细小的小手在疯狂吮吸着那根滚烫。

她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奶子在江野的胸膛上不断摩擦,奶头硬得发痛。

江野的频率越来越快,他的呼吸已经变得滚烫。他感觉到林舒体内的肉壁开始一阵阵剧烈抽搐,那是高潮将至的信号。

他没有怜悯,反而在这个档口开启了最后的冲刺,每一记深顶都精准地撞击在林舒最隐秘的子宫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唔嗯!”

林舒在江野的手心下发出了一声闷响,整个人剧烈地抖动起来,脚尖死死蜷缩,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空白。那种病态的痒,在这一刻终于被这股滚烫的岩浆给彻底镇压了。

江野发出一声低吼,紧紧搂住林舒的腰,将那根已经胀大到了极致的肉棒彻底埋进宫颈深处。

那股浓稠、滚烫的种子,像是洪水决堤一般,一股脑地喷射了出来。林舒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那种热流在体内乱窜的感觉,让她在余韵中不断打着寒颤。

江野没有立刻拔出来,他喘着粗气,伏在林舒身上,任由汗水顺着两人的胸膛交汇在一起。

外面的雨似乎小了一些,屋檐下传来的滴答声在此时显得格外清晰。

林舒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上那根陈旧的房梁,感受着体内那处还在微微跳动的硬物,和那股正缓缓溢出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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