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很轻,但在死寂的凌晨两点,每一声皮鞋扣击地面的声响都像是直接踏在林舒紧绷的神经上。
那是保安在巡逻。手电筒的冷光隔着百叶窗的缝隙,偶尔在昏暗的办公室内晃过一道惨白的线条。
休息室的门虚掩着,陆景臣原本已经将林舒掀翻在小床上,那根硬如烙铁的肉棒刚抵住红肿的肉缝,还没来得及发狠撞进去,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就让两人的动作生生凝固了。
“唔……”林舒惊恐地瞪大眼睛,刚要发出的呻吟被陆景臣宽厚的大手死死捂在了喉咙里。
“嘘,别出声。”陆景臣凑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原本冷峻的声线此时透着一股子劫后余生般的紧绷感。
他动作极快,一把捞起林舒软绵绵的身躯,悄无声息地挪到了休息室门后的死角处。这里是视觉盲区,只要保安不推门进来,就发现不了里面的猫腻。
林舒被按在冰冷的墙壁上,背部的凉意与身前男人滚烫的躯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陆景臣身上那股子昂贵的沉香味道混杂着汗水,不断往她鼻子里钻。
更让她崩溃的是,两人此刻的姿势极度危险——陆景臣单手托着她的臀,让她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腰上,而那根狰狞的巨物,正因为这种受惊后的应激反应,在林舒湿漉漉的肉口处跳动得更加厉害。
走廊外的声音停在了办公室门口。
“咔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门把手被试探着拧动的声音。
林舒浑身一颤,由于极度的恐惧,她那处病态的蜜穴猛地一阵疯狂收缩,像是要把陆景臣那根抵在门口的肉头直接吸进去。
这种死里逃生的紧迫感,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药,那种从小腹深处炸开的酥痒,让她的眼角瞬间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陆景臣显然也感受到了这种极致的压迫力。他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那种自律精英的面具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他盯着门口的方向,眼神暗得惊人,然后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挺动腰部,将那根硕大的冠状沟慢慢挤进了林舒窄小且泥泞的缝隙里。
“嗯……”林舒疼得抽了一口冷气,却只能死死咬住陆景臣的肩膀。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缓慢而厚重,由于不敢发出声音,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柱上的每一条血管都在摩擦她娇嫩的内壁。陆景臣动得很慢,像是怕惊动了门外的巡逻者,又像是故意在折磨她。
门外的保安似乎在确认门锁是否扣好,手电筒的光再次扫过办公桌,光圈停在了休息室的门缝处。
林舒屏住了呼吸,她看着那一线冷光,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而陆景臣就在这生死一线的紧要关头,猛地一个深顶,将整根肉棒彻底埋进了她的宫颈最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滋。”
极细微的搅水声在安静的室内响起。林舒被顶得眼珠一阵涣散,那种因为惊吓而产生的痉挛感,让她的肉穴像无数个紧致的小手,死死地绞着陆景臣,试图从这根暴戾的凶器上吸取一点安稳。
保安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异样,脚步声再次响起,由近及远,慢慢消失在走廊尽头。
直到彻底听不见动静,陆景臣才松开了捂住林舒嘴巴的手。
“陆……陆主管……”林舒虚脱地靠在他肩膀上,大汗淋漓。
“还没走。”陆景臣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那双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的眼睛暴露了他的失控,“他还没走远,你最好别叫出来。”
林舒就这样维持着挂在他身上的姿势,开始了最折磨人的“慢操”。他不再疯狂撞击,而是用一种极具耐心的、如同磨墨一般的动作,在林舒的体内缓慢旋转、顶弄。
每一次磨过那个最敏感的凸起时,林舒都会忍不住发出一声被闷在胸腔里的呜咽。
“陆主管……求你……动快点……我不行了……”
那种想要大声尖叫却只能死命忍住的紧迫感,让林舒的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发现这种游走在被发现边缘的刺激,比单纯的性爱要爽上百倍。她的“病”似乎在这一刻彻底变异了,她不再只是需要精液来止痒,她更迷恋这种在禁忌边缘挣扎的堕落感。
陆景臣冷眼看着这个在自己怀里颤抖、求饶的女孩。他发现自己竟然也沉迷于这种危险的博弈。他掐着林舒的下巴,强迫她看着紧闭的房门,仿佛下一秒那扇门就会被再次推开。
“看着门,林舒。”他凑到她耳边,恶劣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如果你敢叫出来,明天全公司的人都会知道,你在深夜里是怎么含着主管的鸡巴求饶的。”
林舒被这句话刺激得整个人剧烈抽搐了一下。那种极度的羞耻感转化为一股灼热的海浪,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像是疯了一样地吮吸着,喷出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春水。
陆景臣被绞得闷哼一声,他再也维持不住那种缓慢的节奏,在确认保安已经走远后,他猛地将林舒按在门后的墙壁上,双腿分开,开启了最后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
皮肉撞击墙壁的声音清脆而响亮。林舒的奶子在陆景臣的胸膛上撞得生疼,她大张着嘴,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呐喊。
陆景臣发了疯地在那个深渊里耕耘,直到最后一刻,他死死抵住林舒的子宫口,将所有积压的愤怒、欲望与那股子浓稠得化不开的精液,悉数灌进了那个贪婪的洞穴。
林舒感受着小腹里那一阵阵翻江倒海的灼热,整个人彻底瘫软在男人的怀里。
休息室狭窄的淋浴间里,热水哗啦啦地砸在瓷砖上,激起一阵浓重的水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景臣背对着磨砂玻璃,修长的手指调拨着冷热旋钮。他已经换下了那身满是褶皱的衬衫,赤裸着精悍的上身,背部线条在水汽中显得深邃而有力。
林舒站在他身侧,身上那件已经彻底报废的白衬衫被随手扔在洗手台边,她细嫩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痕,在热水的冲刷下显得格外刺眼。
“过来。”陆景臣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有些沉闷。
林舒顺从地走近,任由男人宽大的手掌抹过她满是汗水与腥腻气息的脊背。
原本在办公桌上和门后那种近乎野蛮的掠夺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产生错觉的温柔。
陆景臣挤了些沐浴露,细密的泡沫在林舒的皮肤上揉开,滑过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奶子,最后停留在她酸胀的小腹处。
那种从小腹深处升腾起的坠胀感让林舒忍不住并拢了双腿,她能感觉到,刚才被男人灌进最深处的那些浓稠液体,正随着热水的冲刷,顺着大腿根部一点点渗出,滑过她的脚踝,消失在排水孔里。
“陆主管……我自己来吧。”林舒被这种细致的清洗弄得有些无所适从,心底竟然泛起了一丝酸涩的悸动。
陆景臣没有说话,只是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在缭绕的雾气中,他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里浮现出一种林舒看不懂的情绪。他伸出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林舒垂落在眼前的湿发,然后顺着脸颊滑向她微肿的唇瓣。
“还在痒吗?”他低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舒诚实地摇了摇头,却又在对上男人的视线时,呼吸猛地一滞。原本以为今晚的“诊疗”已经随着那一波波的内射彻底结束,可在这狭窄、潮湿的空间里,那种名为欲望的火星似乎又在死灰复燃。
陆景臣的大手下移,再次探进了那处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此刻正因为热水刺激而微微颤动的肉缝。林舒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却被陆景臣死死抵在了湿冷的瓷砖墙壁上。
“看来还没洗干净。”陆景臣低头吻住了她的脖颈,牙齿轻咬着那块娇嫩的肉,带起一阵阵战栗。
他那根原本已经平复的肉棒,在水雾的催化下再次顶上了林舒的小腹。
这一次,他没有暴力的冲刺,而是极其缓慢地、一寸寸地将林舒的一条腿抬起,架在了淋浴间的扶手上。这个姿势让林舒的身体彻底打开,那处被蹂躏了一整晚的骚穴,毫无遮掩地对着他。
陆景臣扶住那根狰狞的肉柱,借着沐浴露的润滑,缓缓地、沉稳地挤进了那个湿热的深处。
“唔……啊……”
林舒仰着头,任由喷头里的水洒在脸上。这种缓慢的贯穿比刚才的暴操更让她难以忍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条青筋磨过她内壁的触感。
男人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大手有力地揉捏着她的奶子,这种温情与肉欲的交织,让林舒产生了一种极其危险的幻想。
在这狭小的淋浴间内,水声掩盖了一切。陆景臣的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每一次顶弄都极尽深情,却又在抵达最深处时,故意停留,在那处被烫坏的宫颈口反复研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舒彻底沦陷了。她紧紧搂着陆景臣的脖子,双腿死死缠在他的腰上,像是一根在洪水中抓住了浮木的枯草。
她甚至开始主动迎合他的节奏,在这场充满告别意味的交合中,试图留下一点属于自己的记号。
最后一次爆发来得比想象中还要剧烈。陆景臣死死按住她的后背,在水花飞溅中,将新一轮滚烫的浓精,再次毫不保留地灌进了林舒的身体里。
洗完澡后,陆景臣递给她一块干爽的浴巾,自己则旁若无人地穿回了那套整齐的西装。他重新变回了那个高冷的主管,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再多给林舒一个。
林舒走出休息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一层灰白。
办公桌上已经被清理干净,那些被打湿的文件不翼而飞。林舒看着空荡荡的桌面,心里也跟着空了一块。
就在这时,她看到自己的包旁边放着一个崭新的、带着烫金LOGO的奢侈品包,那是她以前在商场里看都不敢看一眼的价格。
“拿回去。”陆景臣坐在椅子上,头也不抬地翻看着另一份报表,“今晚的事,到此为止。”
林舒愣了一会儿,默默地拎起那个包。她明白,这包里的每一寸皮革都标好了价格,那是今晚这场荒诞“诊疗”的劳务费,也是陆景臣划清界限的最后通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南方的梅雨季节总是潮湿得让人透不过气,林舒拖着行李箱回到这栋有些年头的木质老宅时,天色已经暗得像被泼了墨。
这次请假回乡,名义上是修养,实际上是她体内的“病”在都市的钢铁丛林里已经压抑到了极限。那种每隔一段时日就会从小腹深处腾起的虚无感,急需某种原始厚重的力量来灌溉。
推开沉重的黑漆木门,廊下的感应灯闪了闪。院子里站着个男人,正赤着上身往水缸里倒水。
那是她的表哥,江野。
林舒已经四五年没见过他了。记忆里那个瘦削寡言的少年,如今已经完全长开了。
江野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裤,窄腰宽背,隆起的脊柱沟壑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深邃。
随着他提桶倒水的动作,手臂上纠结的肌肉群微微跳动,透着一股子未经打磨的、属于成年男性的野性与英气。
“回来了?”江野转过头,嗓音沉稳,透着点沙哑。
林舒点点头,声音有些发飘:“表哥,好久不见。”
不知是不是错觉,当江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林舒感觉到那股压抑已久的酥痒猛地窜上了脊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感觉像是一条冰冷的小蛇,顺着她的腿根向上爬,弄得她不得不并拢双腿,试图止住那股由于心惊肉跳而产生的羞耻潮热。
老宅的夜晚静得吓人,只有窗外的雨打在芭蕉叶上,发出闷重的声响。
林舒被分到了二楼靠东的房间,正好在江野的隔壁。洗完澡后,她穿着一件质地单薄的吊带真丝睡裙坐在床边。
南方农村的夜晚并不凉快,湿热的空气顺着窗缝钻进来,把那身本就贴身的睡裙黏在了她玲珑浮凸的曲线上。
那种“病”又犯了。
这次来势汹汹。林舒感觉到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轻微胀痛,两点乳尖顶着薄薄的真丝布料,硬得像两颗红豆。
最让她难以启齿的是,她的底裤已经彻底湿透了,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下滑。她需要药,而这栋空旷的老宅里,唯一的药就在隔壁。
“咚,咚,咚。”
林舒光着脚,推开了江野的房门。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雷光偶尔映出屋内的陈设。
“表哥,我房间的窗户关不严,雨水一直往里戗,我害怕……”林舒的声音娇弱得像是快要折断的细枝,带着明显的颤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野从床上坐起来,他没穿衣服,下半身只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浴巾。他走近林舒,那种独属于男性的、炽热的体温瞬间包裹了她。
“哪儿漏了?”江野低下头看她。
林舒没说话,她大着胆子,借着一闪而过的雷光,抬起头直视江野的眼睛。江野的长相很正气,眉骨高挺,一双眼生得深邃而深情,可此时那双眼里却燃着两簇林舒从未见过的暗火。
“表哥,我身上好烫,你帮我看看是不是发烧了?”
林舒说着,抓起江野那只指节分明的大手,直接覆在了自己的胸口。
隔着那一层薄得可怜的真丝,江野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掌下那颗心脏在疯狂跳动,还有那团如温玉般柔软、却又因为亢奋而变得紧实的热肉。
江野的手掌很厚,掌心里那层因为常年健身和劳作留下的薄茧,蹭在林舒娇嫩的皮肤上,带起一阵阵让她几乎站不稳的电流。
“林舒,我是你表哥。”江野的声音冷了半分,可握着那团柔软的手却没有挪开,反而下意识地收拢,五指深深陷进了雪白的乳肉里。
“我知道……”林舒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身体彻底软进了江野的怀里。她用湿漉漉的脸颊去蹭男人的脖颈,鼻息间全是那种浓烈的、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味,“可是我这里好痒,只有你能治……”
她抓着江野的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后按在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正不断吐着淫水的密林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野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乱了。他感受到了手心传来的湿意,那种滑腻、温热且带着某种催情气味的液体,瞬间击溃了他心底最后那道名为“亲情”的防线。
他猛地将林舒推到墙边,大手死死扣住她的下巴,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
“这种病,在城里也找别人治过?”
林舒流着泪摇头,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没有……只有你,表哥,我想你想得快疯了……”
江野突然俯下身,狠狠地咬住了林舒那对呼之欲出的乳头,隔着睡裙用力吮吸。
那种刺痛感瞬间转化为极致的快感,林舒尖叫着躬起身体,下半身本能地在江野那处早已高高隆起的胯间摩擦。
江野的大手从睡裙下摆钻进去,粗暴地扯掉了那条早已湿透的蕾丝底裤。
他的手指由于经常摆弄农具而显得异常粗糙,当那根长指带着薄茧直接捅进那处红肿娇嫩的肉缝时,林舒觉得自己的大脑瞬间炸开了。
“啊……!好深……表哥……”
林舒像是在暴风雨中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死死地缠在江野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暧昧的水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响起,盖过了窗外的雨声。江野并没有急着进入,他用那种磨人的力度,在林舒体内的敏感点上来回研磨,听着这个平日里端庄的表妹在他耳边发出最放荡的哭喊。
这种在老宅深处的禁忌拉扯,才刚刚拉开序幕。
江野将林舒整个人打横抱起,几步就跨到了那张嘎吱作响的旧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