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雷声闷得让人心里发慌,雨水劈里啪啦地砸在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把原本清晰的城市夜景模糊成了一片斑驳的光晕。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整层行政区静得落针可闻,只有走廊尽头的主管办公室还透着冷清的白光。
林舒站在门口,身上的白衬衫被雨水浇得半透,湿冷地贴在背脊上,激起一阵阵细小的战栗。
她平时在公司是个最不起眼的行政助理,戴着笨重的黑框眼镜,话不多,总是低着头做事。可此刻,她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却蒙着一层散不掉的水雾,呼吸急促得有些反常。
她的“病”发作了。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腿根处那条薄薄的丝棉底裤已经变得湿沉沉的,粘稠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慢慢滑落,那种滑腻、潮热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尖叫,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办公桌后的男人叫陆景臣,是出了名的铁腕主管。他这人活得像个精密运转的仪器,白衬衫永远没有褶皱,领带扣得严丝合缝。哪怕是现在这种深夜,他依然端坐在电脑前,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而冷漠。
“陆主管,这么晚还没走。”林舒开口,声音颤得厉害。
陆景臣连头都没抬,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清脆作响:“东西放下,你可以下班了。”
林舒没动,反而一步步挪到了桌边。她每走一步,那处红肿的肉瓣就在湿透的布料上摩擦一下,带起一股让她脚软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雨太大了,我看您没带伞,特意给您送过来。”
她故意弯腰去放伞,湿透的衬衫领口随着动作垂落,露出一大片由于体温升高而泛着淡粉色的胸脯,以及在那黑色蕾丝胸罩里呼之欲出的雪白肉球。两颗奶头因为极度的渴望,已经隔着布料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陆景臣敲键盘的手终于停了。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在林舒湿漉漉的身躯上刮过,最后停在她那张满是情欲潮红的脸上。
“林舒,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风雨欲来的危险。
“我……我冷,陆主管。”林舒大着胆子,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细长的手指搭在了他握着鼠标的手背上。
他的皮肤很凉,那种如获甘露般的温差让林舒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
她顺着他的手臂往上摸,最后大着胆子贴进了他的怀里,用那对已经涨得生疼的奶子,隔着薄薄的衬衫,死死地蹭着他结实的胸膛。
“沈……不,陆主管,我生病了,好痒……”林舒呢喃着,抓起陆景臣的手,就往自己那条已经湿透的包臀裙下拉,“求求你,帮我揉一下,就一下……”
陆景臣的呼吸在接触到那片滚烫泥泞的瞬间,彻底乱了频率。他一直以为这个小助理是个木头,却没想到那层保守的皮囊下,竟然藏着这么一副浪荡的骨头。
他大手一用力,掐住林舒的细腰猛地往上一提,让她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林舒,你这是在玩火。”陆景臣摘掉眼镜,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里,此刻燃起了某种名为侵略的暗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就烧死我吧……”林舒哭出声来,主动搂住他的脖子,下半身隔着西装裤,在那团已经硬邦邦隆起的东西上疯狂磨蹭,“你的这里……好硬……快给我想想办法……”
“既然你这么急着找干,那我就成全你。”
他的一根长指毫无预兆地直接捅进了那个正不断吐水的蜜穴。
林舒浑身一颤,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在他怀里,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喘息。暧昧的黏糊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那是秩序彻底崩塌的前奏。
陆景臣的指尖在那处泥泞的窄缝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搅动都带起粘稠的声响。
林舒坐在他的大腿上,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只能软绵绵地勾着他的脖子,任由那种灭顶的快感将自己淹没。
她那对白嫩的奶子随着男人的动作不断颤动,红肿的奶头死死抵在陆景臣昂贵的西装马甲上,蹭出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主管……太快了……唔……”林舒仰着头,脖颈线条紧绷,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那种因为病发而产生的空虚感,在这一根手指的抚慰下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变本加厉地燃烧起来。她的子宫在阵阵痉挛,渴求着更粗、更硬、更滚烫的东西来彻底填满。
陆景臣看着身下这个失控的女人,原本冷峻的脸庞逐渐被一种近乎狰狞的欲望占领。
他猛地抽出手指,指尖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他不再压抑,反手将林舒从身上推开,让她整个人趴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哐当”一声,原本整齐堆放的各种文件夹、钢笔和财务报表被林舒的身体扫落了一地。
那些象征着精英秩序的纸张此刻散乱地铺在地板上,而林舒那两片雪白圆润的屁股,就这样突兀地暴露在办公室冷冽的白光下。
陆景臣利落地解开皮带,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刺耳。
那根隐忍已久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青筋在紫红色的肉柱上盘旋跳动,硕大的冠状沟边缘已经渗出了晶莹的粘液,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腥气。
他站在林舒身后,大手用力掰开那两片颤抖的肉瓣。
“看清楚了,林秘书。这是你自己求来的。”陆景臣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他扶住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正因为极度渴望而微微张合、不断流水的红肿肉眼,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这一下没有任何试探,直接整根没入。
林舒猛地睁大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悲鸣。她那原本就狭窄、因为病发而变得紧致无比的肉穴,瞬间被这根粗壮的铁棍撑到了极限。
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平,滚烫的肉棒擦过敏感的内壁,那种被彻底贯穿的痛楚与紧随其后的极致爽感,让她的大脑瞬间当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哈啊!太深了……陆主管……唔!”
沈淮开始在办公桌上疯狂地抽插。他的动作没有半点平日里的优雅,每一记重击都像是要把那对睾丸也一并塞进林舒的身体里。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宽敞的办公室内回荡,伴随着林舒压抑不住的浪叫,构成了一幅极度堕落的画面。
“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现在怎么只会哭了?”陆景臣一边喘息,一边恶劣地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死死捏住林舒的一边奶子。他用力之大,直接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青紫是指痕。
“痛……但是……好爽……求你……再快点……”林舒反手摸向后方,想要贴近男人的身体。她那处被操得翻开红肿的骚逼正发疯似的收缩,像是要把这根救命的稻草永远留在最深处。
陆景臣被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双眼发红。他把林舒的一条腿架在办公椅的扶手上,这种高难度的姿势让那处肉缝被掰得更开,露出了里面鲜红多汁、被操出一层白沫的软肉。
他低吼着,开启了如雨点般细密的冲刺。每一记深顶都精准地撞击在林舒的子宫口上。
林舒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被这根大鸡巴搅烂了,那种极度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张开嘴,在冰冷的办公桌面上留下了一圈圈模糊的水汽。
那些原本严肃的商业合同被林舒身上流下的淫水彻底打湿,墨迹在纸张上晕染开来。这种对职场神圣感的亵渎,让陆景臣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快感。
“把屁股翘高点,骚货。看我怎么把你这病根给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淮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办公桌边沿,双腿跨在他的腰间。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林舒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顶端正不断摩擦着她体内最敏感、最隐秘的那个突起。
“要到了……陆主管……我不行了……”林舒浑身颤抖,脚尖死死蜷缩,那种病态的瘙痒在这一刻终于化作了汹涌的岩浆。
陆景臣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死死按住林舒的后脑勺,狂乱地吻住她的唇瓣,下半身发了狠地往那处深渊里灌。最后几次重扣,他几乎要把林舒整个人顶下办公桌。
“唔——!”
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陆景臣紧紧锁住林舒的腰,将那根滚烫的阴茎彻底埋进宫颈最深处。
浓稠且灼热的精液一股脑地喷射出来,狠狠地撞击在林舒的子宫深处。
那种被滚烫液体瞬间灌满的感觉,让林舒尖叫着陷入了高潮。她的肉穴剧烈收缩,贪婪地吞噬着男人喷发出的每一滴精华。
办公室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未停的雨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很轻,但在死寂的凌晨两点,每一声皮鞋扣击地面的声响都像是直接踏在林舒紧绷的神经上。
那是保安在巡逻。手电筒的冷光隔着百叶窗的缝隙,偶尔在昏暗的办公室内晃过一道惨白的线条。
休息室的门虚掩着,陆景臣原本已经将林舒掀翻在小床上,那根硬如烙铁的肉棒刚抵住红肿的肉缝,还没来得及发狠撞进去,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就让两人的动作生生凝固了。
“唔……”林舒惊恐地瞪大眼睛,刚要发出的呻吟被陆景臣宽厚的大手死死捂在了喉咙里。
“嘘,别出声。”陆景臣凑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原本冷峻的声线此时透着一股子劫后余生般的紧绷感。
他动作极快,一把捞起林舒软绵绵的身躯,悄无声息地挪到了休息室门后的死角处。这里是视觉盲区,只要保安不推门进来,就发现不了里面的猫腻。
林舒被按在冰冷的墙壁上,背部的凉意与身前男人滚烫的躯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陆景臣身上那股子昂贵的沉香味道混杂着汗水,不断往她鼻子里钻。
更让她崩溃的是,两人此刻的姿势极度危险——陆景臣单手托着她的臀,让她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腰上,而那根狰狞的巨物,正因为这种受惊后的应激反应,在林舒湿漉漉的肉口处跳动得更加厉害。
走廊外的声音停在了办公室门口。
“咔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门把手被试探着拧动的声音。
林舒浑身一颤,由于极度的恐惧,她那处病态的蜜穴猛地一阵疯狂收缩,像是要把陆景臣那根抵在门口的肉头直接吸进去。
这种死里逃生的紧迫感,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药,那种从小腹深处炸开的酥痒,让她的眼角瞬间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陆景臣显然也感受到了这种极致的压迫力。他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那种自律精英的面具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他盯着门口的方向,眼神暗得惊人,然后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挺动腰部,将那根硕大的冠状沟慢慢挤进了林舒窄小且泥泞的缝隙里。
“嗯……”林舒疼得抽了一口冷气,却只能死死咬住陆景臣的肩膀。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缓慢而厚重,由于不敢发出声音,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柱上的每一条血管都在摩擦她娇嫩的内壁。陆景臣动得很慢,像是怕惊动了门外的巡逻者,又像是故意在折磨她。
门外的保安似乎在确认门锁是否扣好,手电筒的光再次扫过办公桌,光圈停在了休息室的门缝处。
林舒屏住了呼吸,她看着那一线冷光,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而陆景臣就在这生死一线的紧要关头,猛地一个深顶,将整根肉棒彻底埋进了她的宫颈最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滋。”
极细微的搅水声在安静的室内响起。林舒被顶得眼珠一阵涣散,那种因为惊吓而产生的痉挛感,让她的肉穴像无数个紧致的小手,死死地绞着陆景臣,试图从这根暴戾的凶器上吸取一点安稳。
保安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异样,脚步声再次响起,由近及远,慢慢消失在走廊尽头。
直到彻底听不见动静,陆景臣才松开了捂住林舒嘴巴的手。
“陆……陆主管……”林舒虚脱地靠在他肩膀上,大汗淋漓。
“还没走。”陆景臣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那双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的眼睛暴露了他的失控,“他还没走远,你最好别叫出来。”
林舒就这样维持着挂在他身上的姿势,开始了最折磨人的“慢操”。他不再疯狂撞击,而是用一种极具耐心的、如同磨墨一般的动作,在林舒的体内缓慢旋转、顶弄。
每一次磨过那个最敏感的凸起时,林舒都会忍不住发出一声被闷在胸腔里的呜咽。
“陆主管……求你……动快点……我不行了……”
那种想要大声尖叫却只能死命忍住的紧迫感,让林舒的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发现这种游走在被发现边缘的刺激,比单纯的性爱要爽上百倍。她的“病”似乎在这一刻彻底变异了,她不再只是需要精液来止痒,她更迷恋这种在禁忌边缘挣扎的堕落感。
陆景臣冷眼看着这个在自己怀里颤抖、求饶的女孩。他发现自己竟然也沉迷于这种危险的博弈。他掐着林舒的下巴,强迫她看着紧闭的房门,仿佛下一秒那扇门就会被再次推开。
“看着门,林舒。”他凑到她耳边,恶劣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如果你敢叫出来,明天全公司的人都会知道,你在深夜里是怎么含着主管的鸡巴求饶的。”
林舒被这句话刺激得整个人剧烈抽搐了一下。那种极度的羞耻感转化为一股灼热的海浪,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像是疯了一样地吮吸着,喷出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春水。
陆景臣被绞得闷哼一声,他再也维持不住那种缓慢的节奏,在确认保安已经走远后,他猛地将林舒按在门后的墙壁上,双腿分开,开启了最后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
皮肉撞击墙壁的声音清脆而响亮。林舒的奶子在陆景臣的胸膛上撞得生疼,她大张着嘴,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呐喊。
陆景臣发了疯地在那个深渊里耕耘,直到最后一刻,他死死抵住林舒的子宫口,将所有积压的愤怒、欲望与那股子浓稠得化不开的精液,悉数灌进了那个贪婪的洞穴。
林舒感受着小腹里那一阵阵翻江倒海的灼热,整个人彻底瘫软在男人的怀里。
休息室狭窄的淋浴间里,热水哗啦啦地砸在瓷砖上,激起一阵浓重的水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景臣背对着磨砂玻璃,修长的手指调拨着冷热旋钮。他已经换下了那身满是褶皱的衬衫,赤裸着精悍的上身,背部线条在水汽中显得深邃而有力。
林舒站在他身侧,身上那件已经彻底报废的白衬衫被随手扔在洗手台边,她细嫩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痕,在热水的冲刷下显得格外刺眼。
“过来。”陆景臣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有些沉闷。
林舒顺从地走近,任由男人宽大的手掌抹过她满是汗水与腥腻气息的脊背。
原本在办公桌上和门后那种近乎野蛮的掠夺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产生错觉的温柔。
陆景臣挤了些沐浴露,细密的泡沫在林舒的皮肤上揉开,滑过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奶子,最后停留在她酸胀的小腹处。
那种从小腹深处升腾起的坠胀感让林舒忍不住并拢了双腿,她能感觉到,刚才被男人灌进最深处的那些浓稠液体,正随着热水的冲刷,顺着大腿根部一点点渗出,滑过她的脚踝,消失在排水孔里。
“陆主管……我自己来吧。”林舒被这种细致的清洗弄得有些无所适从,心底竟然泛起了一丝酸涩的悸动。
陆景臣没有说话,只是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在缭绕的雾气中,他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里浮现出一种林舒看不懂的情绪。他伸出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林舒垂落在眼前的湿发,然后顺着脸颊滑向她微肿的唇瓣。
“还在痒吗?”他低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舒诚实地摇了摇头,却又在对上男人的视线时,呼吸猛地一滞。原本以为今晚的“诊疗”已经随着那一波波的内射彻底结束,可在这狭窄、潮湿的空间里,那种名为欲望的火星似乎又在死灰复燃。
陆景臣的大手下移,再次探进了那处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此刻正因为热水刺激而微微颤动的肉缝。林舒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却被陆景臣死死抵在了湿冷的瓷砖墙壁上。
“看来还没洗干净。”陆景臣低头吻住了她的脖颈,牙齿轻咬着那块娇嫩的肉,带起一阵阵战栗。
他那根原本已经平复的肉棒,在水雾的催化下再次顶上了林舒的小腹。
这一次,他没有暴力的冲刺,而是极其缓慢地、一寸寸地将林舒的一条腿抬起,架在了淋浴间的扶手上。这个姿势让林舒的身体彻底打开,那处被蹂躏了一整晚的骚穴,毫无遮掩地对着他。
陆景臣扶住那根狰狞的肉柱,借着沐浴露的润滑,缓缓地、沉稳地挤进了那个湿热的深处。
“唔……啊……”
林舒仰着头,任由喷头里的水洒在脸上。这种缓慢的贯穿比刚才的暴操更让她难以忍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条青筋磨过她内壁的触感。
男人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大手有力地揉捏着她的奶子,这种温情与肉欲的交织,让林舒产生了一种极其危险的幻想。
在这狭小的淋浴间内,水声掩盖了一切。陆景臣的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每一次顶弄都极尽深情,却又在抵达最深处时,故意停留,在那处被烫坏的宫颈口反复研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舒彻底沦陷了。她紧紧搂着陆景臣的脖子,双腿死死缠在他的腰上,像是一根在洪水中抓住了浮木的枯草。
她甚至开始主动迎合他的节奏,在这场充满告别意味的交合中,试图留下一点属于自己的记号。
最后一次爆发来得比想象中还要剧烈。陆景臣死死按住她的后背,在水花飞溅中,将新一轮滚烫的浓精,再次毫不保留地灌进了林舒的身体里。
洗完澡后,陆景臣递给她一块干爽的浴巾,自己则旁若无人地穿回了那套整齐的西装。他重新变回了那个高冷的主管,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再多给林舒一个。
林舒走出休息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一层灰白。
办公桌上已经被清理干净,那些被打湿的文件不翼而飞。林舒看着空荡荡的桌面,心里也跟着空了一块。
就在这时,她看到自己的包旁边放着一个崭新的、带着烫金LOGO的奢侈品包,那是她以前在商场里看都不敢看一眼的价格。
“拿回去。”陆景臣坐在椅子上,头也不抬地翻看着另一份报表,“今晚的事,到此为止。”
林舒愣了一会儿,默默地拎起那个包。她明白,这包里的每一寸皮革都标好了价格,那是今晚这场荒诞“诊疗”的劳务费,也是陆景臣划清界限的最后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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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请假回乡,名义上是修养,实际上是她体内的“病”在都市的钢铁丛林里已经压抑到了极限。那种每隔一段时日就会从小腹深处腾起的虚无感,急需某种原始厚重的力量来灌溉。
推开沉重的黑漆木门,廊下的感应灯闪了闪。院子里站着个男人,正赤着上身往水缸里倒水。
那是她的表哥,江野。
林舒已经四五年没见过他了。记忆里那个瘦削寡言的少年,如今已经完全长开了。
江野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裤,窄腰宽背,隆起的脊柱沟壑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深邃。
随着他提桶倒水的动作,手臂上纠结的肌肉群微微跳动,透着一股子未经打磨的、属于成年男性的野性与英气。
“回来了?”江野转过头,嗓音沉稳,透着点沙哑。
林舒点点头,声音有些发飘:“表哥,好久不见。”
不知是不是错觉,当江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林舒感觉到那股压抑已久的酥痒猛地窜上了脊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感觉像是一条冰冷的小蛇,顺着她的腿根向上爬,弄得她不得不并拢双腿,试图止住那股由于心惊肉跳而产生的羞耻潮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