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看着趴在身下像滩烂泥般的林舒,内心的施虐欲并没有因为那次爆发而平息,反而因为酒精的持续发酵而变得更加狂暴。
他那根青筋毕露的鸡巴在拔出肉穴后,依然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端不断跳动着,马眼处渗出的粘液滴落在林舒白皙的臀瓣上,烫得她一阵哆嗦。
“后座太挤了,换个地方。”沈淮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不由分说地抓住林舒的胳膊,将她整个人从后座直接拽向了前排的驾驶位。
林舒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在狭窄的车厢中翻转,娇嫩的皮肤不断擦过冷冰冰的挡位杆和中控台,那种粗糙与细腻的碰撞感让她的阴蒂再次剧烈跳动起来。
她此时几乎是赤裸的,破碎的代驾制服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肘上,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猛烈晃动,红肿的奶头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沈淮粗暴地将林舒按在方向盘上,让她背对着自己,上半身紧紧贴着冰冷的车窗玻璃。林舒被迫跪在驾驶席上,屁股高高撅起,那个被操得通红翻开、正不断往外吐着白沫的骚逼,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对着身后的男人。
“沈先生……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林舒喘息着,侧脸贴在玻璃上,窗外是昏暗的荒野,虽然没人,但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惧感让她的肉穴收缩得更加疯狂。
“被人看到不是更刺激吗?你这骚逼不就是欠人操吗?”沈淮一边说着,一边拉开自己的裤子,那根灼热的阴茎再次抵上了那处早已湿透的森林。
他伸出大手,从后面狠狠抓住了林舒的一边乳肉,用力之大几乎要将那团软肉捏碎。林舒疼得低吟一声,却感觉到一股更强烈的电流直冲脑门。
沈淮的另一只手则下移,粗暴地掰开了那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露出了里面鲜红多汁、正不断溢出春水的洞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扶住那根狰狞的大鸡巴,对准那个正微微颤动的蜜穴口,猛地向下一压。
“噗滋——!”
这一记重击直接将林舒整个人顶向了前方。由于用力过猛,林舒饱满的胸脯重重地撞击在方向盘正中央,发出了“嘟——”的一声刺耳长鸣。
在这静谧的深夜里,突如其来的喇叭声惊得林舒浑身一颤,肉穴因为惊吓猛地缩紧,死死咬住了沈淮那根粗壮的阴茎。
“啊!沈先生……不要……喇叭……”林舒尖叫着,快感与恐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缩得这么紧,是想把我的鸡巴绞断吗?”沈淮被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双眼发红,他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握住方向盘的两侧作为支撑,开始了新一轮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
男人的腹肌在每一次撞击时都重重地拍打在林舒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由于姿势的关系,这一次沈淮每次都能顶到最深处。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在湿热的肉穴里来回摩擦,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压过林舒最敏感的那个凸起。
林舒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的边缘,指甲在皮套上抓出了一道道白痕。
随着沈淮粗暴的操弄,她的身体随之剧烈摆动,湿透的奶子不断撞击着方向盘,每撞一下,喇叭就会发出短促而沉闷的响声,像是某种淫靡的节奏,伴随着她的呻吟,在荒野中传得很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太深了……沈淮……救救我……我的骚穴要被撑爆了……”林舒语无伦次地求饶。她体内的那种“病”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归宿,那种由于精液缺失而产生的焦躁被彻底转化为一种受虐的快感。
沈淮仿佛真的要把她这处肉穴操烂一般,他开始大频率地摆动腰部。每一次退出,阴茎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水,那些滑腻的液体顺着林舒的大腿根流到了驾驶位的垫子上。
窄小的空间内全是那种粘稠的搅水声。沈淮弯下腰,张开嘴死死咬住林舒那截脆弱的脖颈,大手不断在她的奶子和阴蒂间游走,甚至恶劣地用手指拨弄着那颗已经硬到极致的小红豆。
“啊——!沈先生!要到了……那里不行……”林舒浑身抽搐,双腿打颤,连跪着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不行?你这骚逼现在水喷得比喷泉还多,还敢说不行?”沈淮发了狠,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起伏。
那根狰狞的大鸡巴在肉穴深处疯狂搅动,带起了一连串的白沫。林舒觉得自己像是在被一根火热的铁棍从中间劈开,那种极度的痛楚与极度的快乐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张开嘴,在车窗玻璃上留下了一圈模糊的水汽。
在沈淮这种毫不怜悯的暴力输出下,林舒的意志彻底瓦解。
她开始主动向后挺动屁股,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重击,每一声喇叭的鸣响都像是对她放荡灵魂的洗礼。
“操我……沈先生……操烂我的骚逼……把你的精液都给我……”
沈淮的呼吸变得极其沉重,他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死死按住林舒的后腰,那根粗硕的阴茎在最后几次近乎疯狂的深插中,将那处紧致的蜜穴撑到了极限。林舒感受到对方的肉棒在她的子宫口疯狂跳动,那种滚烫的热度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驾驶舱内的喇叭声终于平息,只剩下两人粗重且粘稠的呼吸声在窄小的空间里横冲撞撞。车窗玻璃上早已凝结了一层厚厚的水汽,将外界的荒野与这方淫靡的寸土彻底隔绝。
林舒跪在驾驶座上,娇小的身体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奶子挂着晶莹的汗珠,在仪表盘幽幽的蓝光下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肉感。
沈淮靠在驾驶座的靠背上,衬衫早已不知去向,精壮的胸膛上满是林舒抓出来的红痕。他那根粗大狰狞的鸡巴依旧嵌在林舒的体内,每一次微小的跳动都能带起林舒一阵细碎的呻吟。
“沈先生……换个姿势……我要看着你……”林舒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求。
她扶着方向盘和椅背,忍着肉穴被撕裂般的酸胀感,艰难地转过身。这个动作让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的蜜穴里来回扭动,磨蹭到了最深处的敏感点,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她最终跨坐在了沈淮的身上,双腿死死缠住男人的腰,面对面地感受着那根大鸡巴对子宫口的抵弄。
沈淮伸出大手,死死扣住林舒圆润的屁股,向上猛地一抬,然后又重重地按了下去。
“噗滋——!”
这一下不仅捅得深,更因为重力的加持,让那根肉棒的冠状沟狠狠地刮过了林舒每一寸柔嫩的肉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舒仰起脖子,双手死死抓着沈淮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肉里。她那处骚穴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疯狂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着那根滚烫的肉柱。
“沈先生……你的鸡巴真的太大了……要被撑坏了……”林舒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主动上下摆动腰肢,在沈淮身上起伏。
沈淮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文静平凡的代驾,此时却像个贪婪的妖精一样不断索取。他被那种紧致且湿热的包裹感刺激得几乎要交待在这里。他反客为主,搂住林舒的腰,开始由下往上进行疯狂的猛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驾驶位这种窄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显得格外刺耳。林舒的奶子随着动作疯狂拍打在沈淮的胸膛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她感觉自己体内的“病”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最彻底的慰藉,那种由于缺失男人精液而产生的燥热与麻痒,正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深顶而一点点消散。
“要到了……沈先生……快操我……把你的精液全给我……”林舒发疯似地吻着男人的脖子,留下一个个紫红的吻痕。
沈淮低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他感受到那处蜜穴正发生着剧烈的痉挛,林舒的身体在这一刻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他不再保留,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开启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林舒的子宫口上,将那个早已被操得红肿翻开的肉穴撑到了极致。
“啊——!”林舒爆发出一声漫长的尖叫,身体在沈淮怀里剧烈地颤抖、抽搐。大量的春水像喷泉一样从深处涌出,打湿了沈淮的腹股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一瞬间,沈淮也达到了临界点。他死死扣住林舒的屁股,不让她逃开,那根粗硕的阴茎在肉穴深处疯狂跳动,马眼对准了宫颈最深处,开始排山倒海般地喷射。
“唔……好烫……”林舒感觉到一团团浓稠、滚烫的液体正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里,那种灼热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沈淮射了很多,也射得很深。那股热流迅速填满了整个子宫腔,然后顺着缝隙往外溢。林舒瘫软在沈淮怀里,感受着那根鸡巴在体内最后几次的跳动,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度的虚脱与满足之中。那种折磨了她一路的骚痒,终于被这浓郁的精液彻底浇灭了。
许久之后,沈淮才缓缓拔出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随着“啵”的一声,一大股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林舒的腿根流了出来,将驾驶座的垫子染得一片斑驳。
沈淮恢复了那副冷漠的精英模样,他整理好衬衫,从皮夹里抽出一叠厚厚的钞票,随意地塞进了林舒那件破烂代驾制服的兜里。
“这是给你的小费,把嘴闭严。”
林舒没有说话,她只是默默地穿好那件已经不成样子的衣服,打开车门,晚风吹过,带走了车内粘稠的气息,却吹不散她身上那股浓烈的精液味。她扶着车门站稳,虽然双腿还在打颤,但眼底的那抹红潮已经退去。
她看着保时捷卡宴消失在夜色中,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她从兜里掏出那叠钱,数也不数地塞进包里。
这场深夜的诊疗暂时结束了,但她知道,她的“病”永远无法断根。在这座城市的阴影里,还有无数个像沈淮这样的男人,正带着他们的大鸡巴,等待着她这个平凡女孩的下一次狩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窗外的雷声闷得让人心里发慌,雨水劈里啪啦地砸在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把原本清晰的城市夜景模糊成了一片斑驳的光晕。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整层行政区静得落针可闻,只有走廊尽头的主管办公室还透着冷清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