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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狗(1 / 2)

('我撕下那张招聘启事,在那个小后门上敲了敲。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面无表情的女人探出头来。她看起来也就三十岁,但眼神空洞得像七十岁,脸上一点肉都没有,颧骨高高地耸着。

我把手里的纸递给她。

她接过去,看了一眼,然后又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银行卡号。”她说,声音又干又平,像两块木头在摩擦。

我报了一串数字。是我最常用的那张储蓄卡的卡号。

她点点头,转身从门后拿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和一个红色的塑料工牌,递给我。

“穿上。”

然后,“砰”的一声,门又关上了。

没有面试,没有合同,甚至没有多问一句话。我感觉自己像是来参加什么神秘组织的地下接头,而不是来应聘一份工作。

衣服是一套红色的连体工装,料子很厚,有点硬。我换上衣服,把那个写着“化妆师-纪”的工牌别在胸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成了海洋馆的一员。

我的第一份工作,是给“美人鱼”化妆。

后台在一个阴冷潮湿的地下室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鱼腥味和氯水的味道。几个女人裹着厚厚的毛巾,坐在长椅上。她们就是“美人鱼”的演员。

她们都很瘦,瘦得皮包骨头,但小腹上,却有结实清晰的腹肌线条。她们的皮肤因为长时间泡在水里,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惨白的颜色。她们不说话,只是用那种和我差不多的、空洞的眼神看着我。

我的工作,就是用防水的、色彩饱和度极高的油彩,在她们脸上画出夸张的舞台妆。鳞片、亮粉、假睫毛……怎么闪瞎眼怎么来。

同事们都和我一样,精神状态看起来不太稳定。负责道具的大叔,每天都在对着一个缺了胳膊的海神雕像自言自语。负责投喂饲料的小哥,走路永远低着头,会因为别人踩到他的影子而突然发怒。

但大家相安无事。

没人逼我社交,没人管我几点吃饭。我这种“迟钝”的性格,在这里完美地融入了。

除了那个狗屎龟毛领导。

舒嵘。

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在我入职的第二天,就成了我的直系上司。他顶着个“海洋馆特聘顾问”的头衔,管我管得比我亲爹还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见劝我辞职不成,他使出了最恶心的一招。

他叫人把我那个所谓的“工位”——其实就是后台角落里的一张破桌子和一把破椅子——直接搬进了他自己的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在海洋馆的最顶层,又大又亮,一面墙全是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动物园。里面摆着巨大的书架,各种我看不懂的专业书籍,还有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梨花木办公桌。

我的那张破桌子,被安置在办公室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像个被富贵人家勉强收留的、灰头土脸的穷亲戚。

舒嵘说,这是为了“方便指导我的工作”。

我信他个鬼。他就是想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监视。

大部分时候,我也不会待在那个破工位上。因为除了化妆,我还要打杂。

海洋馆是排班制的,所以我只需要在周一、周三和单周的周五凌晨值夜班,提前给演员们把妆画好。其他时间,可以不来,或者负责馆里的一些杂活。

海洋馆鼓励迟到早退,这点倒是不那么资本家。

我干的杂活很少,但还是有,比如,清理鲸鱼区。

我们馆里的鲸鱼区,其实没有鲸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一个巨大的、几乎占据了整个展厅的水箱。水箱里,有一头“溺亡的大象”的3D投影。

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也愣了一下。那头大象做得太逼真了,庞大的身躯沉在水底,四肢无力地舒展着,长长的鼻子向上飘着,眼睛紧闭,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痛苦的表情。

连它呛水时从鼻子里喷出的白色泡沫,都做得栩栩如生。

我的工作,就是拿着一个长杆网兜,站在水箱边上,把漂浮在“大象”旁边的碎屑捞起来。那些碎屑有时候是灰尘,有时候是游客不小心掉进去的杂物。

我一边捞,一边在心里吐槽:这投影做得真牛逼,就是品味有点差。谁会想来看一头淹死的大象?

除了清理大象,我还要负责给休息区的水母小夜灯充电。

那些小夜灯做得很好看,玻璃罩子里装着几只半透明的水母模型,通上电后,会在水里缓缓地上下浮动,发出幽幽的蓝光。跟旁边展柜里那些真水母,几乎一模一样。

但这个灯的质量很差。我每天都要从充电架上,扫下来一堆“坏掉的灯”。它们不再发光,里面的“水”也干了,那些漂亮的水母模型,变成了一摊黏在玻璃底部的、干涸的、像塑料片一样的东西。

我把它们扫进垃圾桶。心里想,这玩意儿看久了会头晕,估计是蓝光超标了,难怪淘汰率这么高。

我还负责搬运一种特殊的“食材”。

仓库的冷柜里,会定期出现一些用简陋的牛皮纸包着的肉块。标签上用红色的马克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字:“山羊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任务,就是把这些“山羊肉”搬到鲸鱼区的冷藏收纳箱里。

我掂量过,那肉的分量不轻,肉质看起来也很不错,带着清晰的雪花纹理。

“这包装也太浪费了,”我一边搬,一边在心里嘀咕,“看起来像什么高级和牛。天天吃食堂那些没油没盐的免费供应餐,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可惜这玩意儿不让员工吃。”

总的来说,这份工作我还挺满意的。同事们都挺好的,虽然不怎么爱说话,但也没人烦我。馆里的鱼也挺安静的。除了那个狗屎龟毛领导。

舒嵘总会找各种借口,旁敲侧击地问我以前的事。

比如我在休息区查房的时候,正在给水母灯充电,他会端着一杯咖啡,装作路过,然后问:“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我头也不抬地回答:“切菜切的。”

他就会皱起眉头,用那种……关心的眼神看着我。

真恶心。

我手腕上那些新旧交错的划痕,是我自己弄的。

是我在那些快要被幻觉吞噬的夜晚,为了确认自己还活着,而留下的证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

他知道我的病,但他不知道,我爸是怎么打我的。他以为我是个普通的、因为抑郁症而自残的叛逆少女。

他越是这样,我就越烦他。

但我得忍着。因为他是我上司,是给我发工资的人。他挡了我的路,我就得想办法绕过去。比如现在,他把我关在他办公室里,我就趁他出去开会的时候,溜出去干活。等他回来,我已经把活儿干完了。

他拿我也没办法。

海洋馆的员工,可以回家。所以上夜班之后,我白天还是会回到我和祁硕兴租的那个小破屋。

祁硕兴对我找了份“正经工作”这件事,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和……担忧。

他心疼我工作累。每天我下班回家,他都会备好热腾腾的饭菜。如果他还没睡,吃完饭,他会让我趴在沙发上,给我按摩肩膀和后腰。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力道也刚刚好,按着很舒服。

当然,舒服完了,我不上班的时候,他还是会精力旺盛地折腾我。

不过,大部分时候,他还是心疼我的。

夜班很难熬。我需要通宵,给第二天要表演的美人鱼演员化妆。等我早上,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时,祁硕兴已经去上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会把被窝给我暖好。

我脱掉衣服,钻进那个还带着他体温和味道的被窝里,感觉自己像一条搁浅的鱼,终于回到了水里。安全,又温暖。

这种感觉……不坏。

有时候,我会躺在他的被窝里,闻着枕头上他残留的味道,突然产生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我一个月十五万。

他呢?一个学生物的研究生,等他毕业了,能马上找到这样的工作吗?

都说生化环材是四大天坑,他学的生物,可不是首当其冲?

到时候,指不定谁养谁呢。

想到这里,我就会忍不住笑出声。

周末要是不加班,祁硕兴能折腾我一个白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最近,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一些新花样。

他会穿一些……很奇怪的衣服。比如一件黑色的、半透明的网纱上衣,穿在他那身结实的肌肉上,把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或者干脆刚洗完澡,就只在腰间围一条浴巾,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水珠顺着他的人鱼线往下滚,然后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我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穿,但不得不承认,网纱确实显得他的身材更骚了。

我刚睡醒,就看见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网纱上衣,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那件衣服几乎是半透明的,他那身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在黑色的网纱下若隐若现。下面只穿了一条平角内裤,鼓鼓囊囊的一大包。

他端着一杯牛奶,递给我,还故意弯下腰,让胸前那两颗,因为兴奋而硬起来的红豆,在我眼前晃悠。

“冉冉,喝牛奶。”他冲我笑,眼睛亮晶晶的。

我接过牛奶,喝了一口。然后看着他,很认真地问:“你这身衣服,是在哪个情趣用品网站买的?”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是运动速干衣!”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透气!穿着舒服!”

我看着他那副想骚,又不敢承认的怂样,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被我笑得恼羞成怒,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牛奶杯,放到床头柜上。然后,他像头饿狼一样扑了过来,把我压在身下。

“我让你笑!”他咬牙切齿地说,开始扒我的睡衣。

“考验又开始了,纪同学。这次要是再不及格,可是有惩罚的。”

我被他闹得睡不着,心里那股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我猛地抬腿,一脚把他从我身上踹了下去。

他穿着那件骚包的网纱上衣,像个破麻袋一样,“咚”的一声滚到了地毯上。

“滚,”我拉过被子盖好,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别耽误我睡觉。”

他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表情有点委屈,但更多的,是不甘心。

“冉冉,”他叫我,声音黏糊糊的,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别生气了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懒得理他。

直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拉起被子蒙住头,把自己裹成一个茧。

身后安静了一会儿,我以为他终于识趣,要放弃了。

结果,我感觉被子,被什么东西从下面拱了拱。然后,一个温热的、毛茸茸的脑袋,像只打洞的鼹鼠,从我脚边的被子缝里,钻了进来。

他在我的被窝里,开辟出了一条黑暗的通道。

我能感觉到他在我腿边,蠕动,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上爬。最后,他停在了我的胸前。黑暗中,他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我的皮肤上,又热又痒。

然后,我胸前睡裙的纽扣,被什么东西轻轻咬住了。

是他的牙。

我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扣子被他用牙咬开,布料松散下来,胸前那点可怜的软肉,就这么暴露在了黑暗的空气里。

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目标。温热的、湿滑的舌头卷了上来,叼住了最顶端,已经硬起来的乳蕾,开始用舌头和牙齿,不轻不重地玩弄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酥酥麻麻的,带着一点电流般的刺激,从胸口一直窜到小腹。

这种感觉,很羞耻。

像是在默许一只不听话的小狗,用它自己的方式来讨好和冒犯。

狗这种生物,就是这样。

你稍微给它一点好脸色,它就敢蹬鼻子上脸,想爬到你头上来。

只有把它狠狠地按在地上,让它动弹不得,它才会知道谁是主人,才会翻过肚皮,冲你摇尾巴。

忠诚,是真的。

想当老大,也是真的。

我心里冷笑一声。看来昨晚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我猛地一翻身,把他从我身上掀了下去。然后,不等他反应过来,我欺身而上,跨坐在他的腰上,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死死地按在了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他被我这一下搞懵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困惑的呜咽。他那身结实的肌肉,下意识地绷紧,想要反抗。

我俯下身,和他脸对着脸。我的头发垂下来,扫在他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睛上。

“想玩?”我看着他,声音很轻,但很冷,“好啊,我陪你玩。”

我松开一只手,往下探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平角内裤,准确地握住了他那根已经精神抖擞的东西。

又硬又烫,在我手里不安地跳动着。

他身体抖了一下,呼吸瞬间就乱了。

“冉冉……”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混杂着兴奋和一丝不安的火苗。

“今天,”我捏着手里的东西,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看着他因为我的动作而倒吸一口凉气,“我给你定个新规矩。”

“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可以上我,也可以让我上你。”

“但是,”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你,不、许、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眼里的火苗,瞬间凝固了。他看着我,像是没听懂我在说什么。

“听明白了吗?”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今天,不管你怎么玩,玩多久,用什么姿势……你都不能射出来。一次都不行。”

“如果你没忍住……”我笑了一下,手指顺着他那根东西的轮廓,慢慢地往上,滑到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处,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我就把它,切下来,喂狗。”

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恐惧而绷紧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冉冉……你……你是说真的?”他声音都抖了。

“你觉得呢?”我反问。

他看着我脸上那没什么温度的笑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那……那我……”他结结巴巴地说,“那我要是……忍不住怎么办?”

“那是你的问题。”我说,“自己想办法。”

说完,我松开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从他身上下来,在床边坐下,然后掀开被子,重新躺了下去,双腿自然地分开。

“现在,你可以开始了。”我对他说,像一个女王在对自己卑微的奴隶下达指令,“过来,取悦我。”

他僵在床上,一动不动。像一尊被施了定身咒的雕塑。他那根本来还气势汹汹的东西,此刻都好像被我的话,吓得软了一点。

我没什么耐心地看着他。

“怎么?”我挑了挑眉,“不敢了?”

他被我这句话刺激到了。男人的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让他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挣扎,是犹豫,但更多的是被激起的欲望。

他爬了过来,跪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他低下头,开始为我服务。

他的舌头很热,也很卖力。但今天的服务,明显带着一丝心不在焉。我能感觉到,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自己身体的变化上。他舔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碰到了那根引线。

我被他这种笨拙的样子,逗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曲起一条腿,用脚尖勾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专心点。”我说。

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上还沾着我的液体,看起来可怜又色情。

“用点力。”我命令道,“没吃饭吗?”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认命了,重新低下头,动作果然卖力了很多。

快感像潮水一样,慢慢地涌了上来。

但我今天,不打算这么快就放过他。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到的时候,我猛地并拢双腿,把他从我腿间夹了出去。

“停。”

他被迫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换个方式。”我说着,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跪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从后面来。”

他看着我这个姿势,呼吸瞬间就粗重了。

他爬了过来,从我身后,扶住我的腰。那根热得发烫的东西,抵在了我湿润的穴口。

“进来。”我命令道。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腰部一沉,缓缓地,把自己送了进来。

很满,很胀。

他不敢动。只是埋在我身体里,僵硬得像根木棍。

“动啊。”我不耐烦地催促。

他这才开始,用几乎称得上是折磨的速度,在我身体里轻轻地抽动。

我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像是在跟自己的本能,做着殊死搏斗。他每动一下,都要停下来喘好几口气,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掉,砸在我的后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慢了。

我等得不耐烦了。

我猛地向后一坐,把他整根东西都吞了进去。然后,我开始自己主动地,前后摇晃。

“嗯啊……”他再也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苦的呻吟。

我不管他,只顾着自己爽。我用他的身体,当成一个不会动的、尺寸和硬度都刚刚好的按摩棒,调整着角度,研磨着自己最舒服的那个点。

他被我弄得快要疯了。他想加快速度,想狠狠地冲撞,但他不敢。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的动作,身体里的那股欲望越积越高,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冉冉……求你……”他开始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快忍不住了……”

“那就憋着。”我头也不回,冷冷地说。

我继续我的动作。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我达到了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浑身脱力地趴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

而他,还涨在我的身体里。那根东西,因为我的高潮而带来的紧致包裹,跳动得更加厉害了。我能感觉到,它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趴在我的背上,身体抖得像筛糠。

“冉冉……我……”

“不许射。”我打断他,声音虽然虚弱,但依旧冰冷。

他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呜咽。

我从他身上退了出来,把他那根已经肿胀得发紫、前端甚至已经流出透明液体的东西,从我身体里拔了出来。

然后,我转过身,看着他。

他瘫在床上,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

“还没完。”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跨坐到他身上,重新握住那根可怜的东西,对准自己,坐了下去。

“啊——!”

这一次,他发出了一声尖叫。

我开始上下起伏。用最直接、最刺激的方式,在他的爆发边缘疯狂试探。

我看着他的脸,因为极度的隐忍而扭曲。他咬着牙,嘴唇都咬出血了。眼泪顺着他的眼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他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无助地、绝望地,承受着我的折磨。

“说,谁是主人?”我一边动,一边问他。

“……你。”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是你的什么?”

“……是我的……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我看着他这副,彻底被驯服的、摇尾乞怜的样子,心里那股因为昨晚,而积攒的火气,总算是消了一点。

我停下了动作,但没有从他身上下来。

“就这样,不许动。”我命令道,“什么时候它自己软下去了,你什么时候才能从床上下来。”

说完,我就这么坐在他身上,趴在他胸口,闭上了眼睛。

我打算,就这么睡过去。

至于他要忍受多久的折磨,那就不是我关心的事情了。

这是他自找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说别的,他真哭了。

小男人唧唧的,哭得还挺漂亮。

长长的睫毛被眼泪沾湿了,黏在一起,变成一缕一缕的。眼睛水汪汪的,像被雨洗过的玻璃珠子,倒是很俏。

他皮肤薄,稍微一哭,眼圈和鼻头就都红了,嘴巴委屈地抿着,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孩。

热腾腾的眼泪,从眼角一点点蓄出来,还没来得及在眼眶里打个转,就急吼吼地滑了下来。顺着高挺的鼻梁,流过微微泛红的脸颊,最后滴落在他自己的嘴唇上,又咸又涩。

那样子,甚至有点滑稽。

我突然想起,以前在哪本书上看过,说人最委屈的时候,眼泪都是从眼角直接掉下来的。

因为情绪太激动,泪腺分泌的速度太快,快到来不及走常规流程,就从最近的出口,夺路而逃。

就像现在这样。

我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以前在网上看到过一幅画,画的是堕落前的路西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天使低着头,金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他没哭,但那双蓝得像海一样的眼睛里,全是破碎的光,一滴泪凝在眼角,将落未落的倔强样子,比满脸是泪还让人心碎。

祁硕兴现在这个样子,就有点像那幅画里的路西法。

当然,是低配版的。

没那么神圣,但足够漂亮,也足够破碎。

他胸前那两块,被我玩弄得不成样子的胸肌,现在还在随着他压抑的哭泣,微微颤抖。

那件黑色的“速干衣”。已经被我撕得七零八落,像一张破烂的渔网,挂在他结实的身体上。红肿的乳粒。在黑色的网纱下若隐若现,看起来淫靡又可怜。

啧,看来这件衣服,对我确实有点效果。

我跨坐在他身上,能清晰地感觉到,插在我身体里那根东西,不仅没有因为他的哭泣。而软下去,反而更加硬了。

梆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看来,男人的眼泪,有时候也是一种春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俯下身,伸出舌头,在他湿漉漉的眼角。舔了一下。

咸的。

他被我这个动作。吓了一跳,哭声都顿了一下,身体猛地一颤。那根埋在我身体里的东西,也跟着狠狠地跳了一下。

“别哭了。”我说,声音没什么温度,“眼泪不好喝。”

我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我。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倒映着我没什么表情的脸。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新玩法。”我看着他,笑了一下。

他看着我脸上的笑,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恐惧。他大概是有了什么不好的预感。

“你自己动。”我说,“我要你,一边动,一边看着我的眼睛。不许闭眼,也不许移开视线。”

“还有,”我松开他的下巴,转而捏住他胸前,已经肿起来的乳粒,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我要你,一边动,一边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脸因为羞耻和恐惧,变得更红了。

“冉冉……不要……”他开始求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命令。”我打断他,手指的力道加重了一些,“还是说,你想现在就试试,被切掉是什么感觉?”

他立刻就不敢说话了。

他只是看着我,眼睛里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但他还是屈服了。

他扶住我的腰,开始用极其缓慢,却又带着屈辱的力道,向上挺动。

他的动作很僵硬,也很生涩。他努力地睁大眼睛看着我,但那双蓄满了泪水的眼睛,根本无法聚焦。

“说。”我提醒他。

他咬着下唇,嘴唇都快被他咬破了。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不成调的音节。

“……好胀……”他哭着说,“里面……好热……好紧……”

“还有呢?”我追问。

“胸口……好痛……又好麻……”他说不下去了,哽咽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继续动。”我命令道。

他就这么一边哭,一边在我身下,一下一下地挺动。每动一下,都要看着我的眼睛,用他那带着哭腔的声音,描述着自己身体的感受。

“……顶到最里面了……”

“……被夹得好紧……快要……断掉了……”

“……小腹好酸……想……想要……”

他像一个被迫在众人面前,解剖自己的标本,把自己最羞耻、最私密的感受,一点一点地,暴露在我的面前。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看着他因为隐忍而扭曲的脸,看着他因为羞耻而流下的眼泪,心里那股掌控的快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我开始配合他的动作,上下起伏。

我们身体相接的地方,发出了黏腻又响亮的水声。

他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得尖叫了一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狠狠一挺。

“不……不要……”他开始挣扎,想要把我从他身上推开,“要出来了……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忍着。”我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反剪在身后,用膝盖死死地压住。我让他整个人都以极其屈辱的姿势,被我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然后,我加快了速度。

我像一匹在草原上,尽情驰骋的野马,而他,就是我身下的那片草原。

我可以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他彻底崩溃了。

他不再求饶,也不再说话。他只是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发出野兽般绝望的嘶吼。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湿了他身下的床单。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里的那股洪流,已经冲到了闸口。只需要再来一下,最后一下,就能冲垮一切。

就在这时,我停了下来。

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声音,都在一瞬间静止。

我从他身上,缓缓地,退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根已经肿胀到极限的东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还在不住地颤动,流出透明的液体。

他躺在床上,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像一条濒死的鱼,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没有任何怜悯。

我俯下身,拿起扔在床头的那件、被我撕破的黑色网纱上衣,然后,用那片破布,蒙住了他的眼睛。

“想射吗?”我在他耳边,用气声问。

他没有反应。他好像已经听不见我说话了。

“那就自己来。”

我抓住他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握住了他自己那根滚烫的东西。

“用你自己的手,取悦你自己。”

“但是记住,”我捏住他的下巴,让他因为疼痛而稍微回过神来,“你只有三次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你自己动手,三次之内,还射不出来……”

“那我就当它是个废物,直接帮你处理掉。”

我看着他被蒙着眼睛,浑身颤抖,像一条在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鱼。他那副濒临崩溃的样子,让我心里那点施虐的快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算了。再玩下去,真把他玩坏了,以后就没得玩了。

我决定大发慈悲,结束这场漫长的前戏。

我俯下身,调整了一下姿势,准备坐下去。

用我自己的身体,作为对他今天“听话”的奖励。

就在我身体下沉,即将把他那根滚烫的东西,重新吞入的瞬间,异变陡生。

他可能,因为感知到了我的靠近,身体的本能反应,压过了理智的束缚。他猛地弓起身,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点的嘶吼。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色液体,从他那根已经肿胀到极限的东西里喷射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力道大得惊人。

我没来得及完全坐下去。那些液体,就这么劈头盖脸地,喷溅在了我的小腹和大腿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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