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穷比鬼可怕(1 / 2)

('第二天,祁硕兴去上学了。

他走之前,像个要去远征的骑士,对着他要守护的公主,进行了长达十分钟的告别仪式。

中心思想只有一个:怕我一个人在家会出事。

他先是把我的药瓶全都收了起来,藏到了一个我绝对找不到的地方。然后又把厨房里所有的刀具都收进了柜子,还上了儿童锁。最后,他一步三回头地走到门口,表情凝重得像要去奔丧。

“冉冉,我给你叫了外卖,午饭和晚饭都有。你记得吃。”

“嗯。”

“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给我打电话。任何!”

“嗯。”

“或者你觉得无聊,也可以给我打电话,我……我可以翘课回来陪你。”

我靠在沙发上,翻了个白眼。

“你再不走,我就把你新买的那罐蛋白粉全倒马桶里冲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从依依不舍变成了惊恐万状。他知道我说到做到。

“我走了!”他哀嚎一声,飞快地关上门,跑了。

屋子里终于安静了。

我在沙发上躺了十分钟,然后站起来,换了身衣服。我打算再去一趟那个动物园。

昨晚那个幻觉,虽然是假的,但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是真的。我需要找点别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而且,那个动物园处处透着古怪,规则驴唇不对马嘴,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我忽略了。

我不想再被动地被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和幻觉控制。我要主动出击。

至少,去搞清楚,为什么游客须知上要写“大象的鼻子是假的”。

再次来到动物园,这里和昨天没什么两样。阳光很好,人也很多,到处都是拖家带口来玩的游客,还有叽叽喳喳的小孩。一切看起来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我在入口的自动售卖机前停了下来。昨天就是在这里,我看到了那条关于“不要喂食白兔”的规则。我凑过去,仔细地看着售卖机里的商品。

薯片,可乐,矿泉水……都很正常。但在最下面一排的角落里,我看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东西。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类似血袋的透明包装,里面装着暗红色的液体。包装上用白色的字体印着两个字:兔子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真有卖这个的?

我脑子抽了一下,投了币,买了一包。东西掉出来,拿在手里,还有点温热。我捏了捏,软软的,像个注水的热水袋。

这玩意儿是干什么用的?给游客买来……喝的?还是用来完成什么隐藏任务的?

我把这包兔子血塞进口袋里。打算带回去研究一下,或者找个机会跟园长举报一下,这里有不良商贩在卖三无产品。

我漫无目的地在园里走着,不知不觉又走到了大象区。

那头假得不能再假的大象,依旧慢吞吞地在围栏里散步。一群游客围在外面,指指点点。

然后,我看见了舒嵘。

他没穿昨天那身教授派头的休闲装,而是穿了一件蓝色的、印着动物园logo的工作服。他站在围栏边上,表情很严肃,正在跟身边另一个同样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员工说着什么。

他看起来,完全就是这里的工作人员。还是个管事的。

我正想绕开他,他却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转过头,看了过来。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插在口袋里、露出一个角的“兔子血”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凝固了。

下一秒,他人已经走到了我面前。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伸出手,把我口袋里的那包兔子血抽了出去。

动作快得像个训练有素的警察。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手里的东西。

“没收。”他看着我,吐出两个字。他的表情很淡,没什么情绪,但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我看着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一包十块钱的“血浆饮料”而已,至于这么大阵仗吗?

我没跟他争,也没跟他抢。我只是冲他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然后转身就走,懒得再理他。

我听见他好像在后面叫了我一声,但我没回头。

我拐进了旁边的猿类区域。这里人少一些,猴子和猩猩在假山上蹿下跳,互相梳着毛,发出难听的叫声。

我找了个长椅坐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想看看祁硕兴有没有给我发消息。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个白色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那只兔子。

它就蹲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两只红色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又是它。阴魂不散。

我没理它,低头继续看手机。

就在这时,那只兔子突然动了。

它不是跳,是跑。四条腿飞快地倒腾起来,像一团滚动的白色毛球,笔直地朝着我冲了过来。速度快得不正常,像一颗出了膛的炮弹。

我脑子里“卧槽”一声,想都没想,拔腿就跑。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跑。按理说,一只兔子,就算跑得再快,能把我怎么样?但我的身体,先于我的大脑做出了反应。那是一种被顶级捕食者盯上后,最原始的、求生的本能。

我沿着小路往前狂奔,身后的破风声越来越近。我能感觉到那东西离我只有几步之遥。

慌不择路之下,我跑进了一条之前没走过的岔路。这条路很窄,两边都是高大的灌木,几乎没有别的游客。路的尽头,是一栋看起来很老旧的、墙皮都有些剥落的蓝色建筑。

建筑的玻璃门上,挂着一个褪了色的牌子。上面写着两个大字:海洋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居然还有个海洋馆?

我没时间多想,因为那只疯兔子已经追到了我身后。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呼出的热气吹在我的脚踝上。

我跑到海洋馆门口,想推门进去,但门是锁的。

我急得团团转,眼看那兔子就要扑上来了。就在这时,我看见门边靠着一把铁锨。就是那种工地上最常见的,用来铲沙子的铁锨。

我也不知道是哪个清洁工忘在这里的。

我没时间犹豫,抄起那把铁锨,猛地转过身。

那只兔子已经跃到了半空中,张着嘴,露出里面两排针一样细密的牙齿,朝我的脸咬了过来。

我抡起铁锨,像打棒球一样,用尽全身的力气,横着挥了出去。

“Duang!”

一声沉闷的、金属与肉体碰撞的巨响。

我感觉手里的铁锨震了一下。那只兔子,被我结结实实地扇中了。它在空中翻滚了三百六十度,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嗖”的一下,飞进了远处茂密的灌木丛里,不见了踪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世界安静了。

我握着铁锨,站在原地,喘着粗气。

一只兔子而已。跑得再快,再有攻击性,再诡异……那也只是一只兔子。

要是老虎狮子冲过来,那就另说了。

我缓了一会儿,把铁锨放回原处。然后,我才有空打量眼前这栋所谓的“海洋馆”。

建筑很破旧,墙上爬满了藤蔓。玻璃门脏兮兮的,上面积了一层厚厚的灰。门锁着,从外面看,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很浓的腥味,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像是某个倒闭了的海鲜市场。

这地方,真的会有游客来吗?

我绕着建筑走了一圈,想找找有没有别的入口。在建筑的侧面,我发现了一扇开着的小门,像是后门或者员工通道。

门边,贴着一张纸。

那是一张A4纸,因为受潮,边角已经有些卷曲发黄了。上面的字是手写的,歪歪扭扭,像出自一个小学生之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急招化妆师限活人。”

“日薪:伍仟元整。”

“要求:胆子大,手脚麻利,能接受夜班。绝不加班,鼓励迟到早退。”

“包吃包住。”

“联系人:馆长。”

纸的下面,还留了一个电话号码。

我站在那张招聘启事面前,一动不动。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三个字。

日薪五千。

我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一天五千,十天就是五万,一个月就是……十五万。

十五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有了这笔钱,我就不用再住在那个破旧的老小区里。

我可以租一个带阳台的大房子。

有了这笔钱,我就不用再看祁硕兴的脸色,心安理得地花他的钱。

我可以把他给我的钱,全都甩回他脸上。

有了这笔钱,我就可以去找全中国最好的心理医生,吃最好的药,也许……也许我能彻底摆脱那些该死的幻觉。

我伸出手,摸了摸那张纸。纸面粗糙,带着冰冷的潮气。

可是,这个地方,怎么看都不对劲。

一个破败得快要倒塌的海洋馆,居然能开出日薪五千的工资?

还是招化妆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面,要是没鬼,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胆子大,手脚麻利,能接受夜班。

这几个要求,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我犹豫了。

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转身就走,离这个鬼地方越远越好。

但那“日薪五千”四个大字,像一个巨大的磁铁,死死地吸住了我的眼球。

穷,比鬼可怕多了。

我站在那里,跟自己天人交战了足足五分钟。

最后,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把那张招聘启事,从墙上撕了下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撕下那张招聘启事,在那个小后门上敲了敲。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面无表情的女人探出头来。她看起来也就三十岁,但眼神空洞得像七十岁,脸上一点肉都没有,颧骨高高地耸着。

我把手里的纸递给她。

她接过去,看了一眼,然后又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银行卡号。”她说,声音又干又平,像两块木头在摩擦。

我报了一串数字。是我最常用的那张储蓄卡的卡号。

她点点头,转身从门后拿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和一个红色的塑料工牌,递给我。

“穿上。”

然后,“砰”的一声,门又关上了。

没有面试,没有合同,甚至没有多问一句话。我感觉自己像是来参加什么神秘组织的地下接头,而不是来应聘一份工作。

衣服是一套红色的连体工装,料子很厚,有点硬。我换上衣服,把那个写着“化妆师-纪”的工牌别在胸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成了海洋馆的一员。

我的第一份工作,是给“美人鱼”化妆。

后台在一个阴冷潮湿的地下室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鱼腥味和氯水的味道。几个女人裹着厚厚的毛巾,坐在长椅上。她们就是“美人鱼”的演员。

她们都很瘦,瘦得皮包骨头,但小腹上,却有结实清晰的腹肌线条。她们的皮肤因为长时间泡在水里,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惨白的颜色。她们不说话,只是用那种和我差不多的、空洞的眼神看着我。

我的工作,就是用防水的、色彩饱和度极高的油彩,在她们脸上画出夸张的舞台妆。鳞片、亮粉、假睫毛……怎么闪瞎眼怎么来。

同事们都和我一样,精神状态看起来不太稳定。负责道具的大叔,每天都在对着一个缺了胳膊的海神雕像自言自语。负责投喂饲料的小哥,走路永远低着头,会因为别人踩到他的影子而突然发怒。

但大家相安无事。

没人逼我社交,没人管我几点吃饭。我这种“迟钝”的性格,在这里完美地融入了。

除了那个狗屎龟毛领导。

舒嵘。

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在我入职的第二天,就成了我的直系上司。他顶着个“海洋馆特聘顾问”的头衔,管我管得比我亲爹还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见劝我辞职不成,他使出了最恶心的一招。

他叫人把我那个所谓的“工位”——其实就是后台角落里的一张破桌子和一把破椅子——直接搬进了他自己的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在海洋馆的最顶层,又大又亮,一面墙全是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动物园。里面摆着巨大的书架,各种我看不懂的专业书籍,还有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梨花木办公桌。

我的那张破桌子,被安置在办公室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像个被富贵人家勉强收留的、灰头土脸的穷亲戚。

舒嵘说,这是为了“方便指导我的工作”。

我信他个鬼。他就是想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监视。

大部分时候,我也不会待在那个破工位上。因为除了化妆,我还要打杂。

海洋馆是排班制的,所以我只需要在周一、周三和单周的周五凌晨值夜班,提前给演员们把妆画好。其他时间,可以不来,或者负责馆里的一些杂活。

海洋馆鼓励迟到早退,这点倒是不那么资本家。

我干的杂活很少,但还是有,比如,清理鲸鱼区。

我们馆里的鲸鱼区,其实没有鲸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一个巨大的、几乎占据了整个展厅的水箱。水箱里,有一头“溺亡的大象”的3D投影。

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也愣了一下。那头大象做得太逼真了,庞大的身躯沉在水底,四肢无力地舒展着,长长的鼻子向上飘着,眼睛紧闭,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痛苦的表情。

连它呛水时从鼻子里喷出的白色泡沫,都做得栩栩如生。

我的工作,就是拿着一个长杆网兜,站在水箱边上,把漂浮在“大象”旁边的碎屑捞起来。那些碎屑有时候是灰尘,有时候是游客不小心掉进去的杂物。

我一边捞,一边在心里吐槽:这投影做得真牛逼,就是品味有点差。谁会想来看一头淹死的大象?

除了清理大象,我还要负责给休息区的水母小夜灯充电。

那些小夜灯做得很好看,玻璃罩子里装着几只半透明的水母模型,通上电后,会在水里缓缓地上下浮动,发出幽幽的蓝光。跟旁边展柜里那些真水母,几乎一模一样。

但这个灯的质量很差。我每天都要从充电架上,扫下来一堆“坏掉的灯”。它们不再发光,里面的“水”也干了,那些漂亮的水母模型,变成了一摊黏在玻璃底部的、干涸的、像塑料片一样的东西。

我把它们扫进垃圾桶。心里想,这玩意儿看久了会头晕,估计是蓝光超标了,难怪淘汰率这么高。

我还负责搬运一种特殊的“食材”。

仓库的冷柜里,会定期出现一些用简陋的牛皮纸包着的肉块。标签上用红色的马克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字:“山羊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任务,就是把这些“山羊肉”搬到鲸鱼区的冷藏收纳箱里。

我掂量过,那肉的分量不轻,肉质看起来也很不错,带着清晰的雪花纹理。

“这包装也太浪费了,”我一边搬,一边在心里嘀咕,“看起来像什么高级和牛。天天吃食堂那些没油没盐的免费供应餐,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可惜这玩意儿不让员工吃。”

总的来说,这份工作我还挺满意的。同事们都挺好的,虽然不怎么爱说话,但也没人烦我。馆里的鱼也挺安静的。除了那个狗屎龟毛领导。

舒嵘总会找各种借口,旁敲侧击地问我以前的事。

比如我在休息区查房的时候,正在给水母灯充电,他会端着一杯咖啡,装作路过,然后问:“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我头也不抬地回答:“切菜切的。”

他就会皱起眉头,用那种……关心的眼神看着我。

真恶心。

我手腕上那些新旧交错的划痕,是我自己弄的。

是我在那些快要被幻觉吞噬的夜晚,为了确认自己还活着,而留下的证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

他知道我的病,但他不知道,我爸是怎么打我的。他以为我是个普通的、因为抑郁症而自残的叛逆少女。

他越是这样,我就越烦他。

但我得忍着。因为他是我上司,是给我发工资的人。他挡了我的路,我就得想办法绕过去。比如现在,他把我关在他办公室里,我就趁他出去开会的时候,溜出去干活。等他回来,我已经把活儿干完了。

他拿我也没办法。

海洋馆的员工,可以回家。所以上夜班之后,我白天还是会回到我和祁硕兴租的那个小破屋。

祁硕兴对我找了份“正经工作”这件事,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和……担忧。

他心疼我工作累。每天我下班回家,他都会备好热腾腾的饭菜。如果他还没睡,吃完饭,他会让我趴在沙发上,给我按摩肩膀和后腰。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力道也刚刚好,按着很舒服。

当然,舒服完了,我不上班的时候,他还是会精力旺盛地折腾我。

不过,大部分时候,他还是心疼我的。

夜班很难熬。我需要通宵,给第二天要表演的美人鱼演员化妆。等我早上,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时,祁硕兴已经去上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会把被窝给我暖好。

我脱掉衣服,钻进那个还带着他体温和味道的被窝里,感觉自己像一条搁浅的鱼,终于回到了水里。安全,又温暖。

这种感觉……不坏。

有时候,我会躺在他的被窝里,闻着枕头上他残留的味道,突然产生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我一个月十五万。

他呢?一个学生物的研究生,等他毕业了,能马上找到这样的工作吗?

都说生化环材是四大天坑,他学的生物,可不是首当其冲?

到时候,指不定谁养谁呢。

想到这里,我就会忍不住笑出声。

周末要是不加班,祁硕兴能折腾我一个白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最近,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一些新花样。

他会穿一些……很奇怪的衣服。比如一件黑色的、半透明的网纱上衣,穿在他那身结实的肌肉上,把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或者干脆刚洗完澡,就只在腰间围一条浴巾,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水珠顺着他的人鱼线往下滚,然后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我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穿,但不得不承认,网纱确实显得他的身材更骚了。

我刚睡醒,就看见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网纱上衣,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那件衣服几乎是半透明的,他那身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在黑色的网纱下若隐若现。下面只穿了一条平角内裤,鼓鼓囊囊的一大包。

他端着一杯牛奶,递给我,还故意弯下腰,让胸前那两颗,因为兴奋而硬起来的红豆,在我眼前晃悠。

“冉冉,喝牛奶。”他冲我笑,眼睛亮晶晶的。

我接过牛奶,喝了一口。然后看着他,很认真地问:“你这身衣服,是在哪个情趣用品网站买的?”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是运动速干衣!”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透气!穿着舒服!”

我看着他那副想骚,又不敢承认的怂样,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被我笑得恼羞成怒,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牛奶杯,放到床头柜上。然后,他像头饿狼一样扑了过来,把我压在身下。

“我让你笑!”他咬牙切齿地说,开始扒我的睡衣。

“考验又开始了,纪同学。这次要是再不及格,可是有惩罚的。”

我被他闹得睡不着,心里那股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我猛地抬腿,一脚把他从我身上踹了下去。

他穿着那件骚包的网纱上衣,像个破麻袋一样,“咚”的一声滚到了地毯上。

“滚,”我拉过被子盖好,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别耽误我睡觉。”

他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表情有点委屈,但更多的,是不甘心。

“冉冉,”他叫我,声音黏糊糊的,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别生气了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懒得理他。

直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拉起被子蒙住头,把自己裹成一个茧。

身后安静了一会儿,我以为他终于识趣,要放弃了。

结果,我感觉被子,被什么东西从下面拱了拱。然后,一个温热的、毛茸茸的脑袋,像只打洞的鼹鼠,从我脚边的被子缝里,钻了进来。

他在我的被窝里,开辟出了一条黑暗的通道。

我能感觉到他在我腿边,蠕动,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上爬。最后,他停在了我的胸前。黑暗中,他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我的皮肤上,又热又痒。

然后,我胸前睡裙的纽扣,被什么东西轻轻咬住了。

是他的牙。

我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扣子被他用牙咬开,布料松散下来,胸前那点可怜的软肉,就这么暴露在了黑暗的空气里。

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目标。温热的、湿滑的舌头卷了上来,叼住了最顶端,已经硬起来的乳蕾,开始用舌头和牙齿,不轻不重地玩弄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酥酥麻麻的,带着一点电流般的刺激,从胸口一直窜到小腹。

这种感觉,很羞耻。

像是在默许一只不听话的小狗,用它自己的方式来讨好和冒犯。

狗这种生物,就是这样。

你稍微给它一点好脸色,它就敢蹬鼻子上脸,想爬到你头上来。

只有把它狠狠地按在地上,让它动弹不得,它才会知道谁是主人,才会翻过肚皮,冲你摇尾巴。

忠诚,是真的。

想当老大,也是真的。

我心里冷笑一声。看来昨晚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我猛地一翻身,把他从我身上掀了下去。然后,不等他反应过来,我欺身而上,跨坐在他的腰上,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死死地按在了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他被我这一下搞懵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困惑的呜咽。他那身结实的肌肉,下意识地绷紧,想要反抗。

我俯下身,和他脸对着脸。我的头发垂下来,扫在他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睛上。

“想玩?”我看着他,声音很轻,但很冷,“好啊,我陪你玩。”

我松开一只手,往下探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平角内裤,准确地握住了他那根已经精神抖擞的东西。

又硬又烫,在我手里不安地跳动着。

他身体抖了一下,呼吸瞬间就乱了。

“冉冉……”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混杂着兴奋和一丝不安的火苗。

“今天,”我捏着手里的东西,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看着他因为我的动作而倒吸一口凉气,“我给你定个新规矩。”

“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可以上我,也可以让我上你。”

“但是,”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你,不、许、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眼里的火苗,瞬间凝固了。他看着我,像是没听懂我在说什么。

“听明白了吗?”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今天,不管你怎么玩,玩多久,用什么姿势……你都不能射出来。一次都不行。”

“如果你没忍住……”我笑了一下,手指顺着他那根东西的轮廓,慢慢地往上,滑到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处,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我就把它,切下来,喂狗。”

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恐惧而绷紧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冉冉……你……你是说真的?”他声音都抖了。

“你觉得呢?”我反问。

他看着我脸上那没什么温度的笑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那……那我……”他结结巴巴地说,“那我要是……忍不住怎么办?”

“那是你的问题。”我说,“自己想办法。”

说完,我松开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从他身上下来,在床边坐下,然后掀开被子,重新躺了下去,双腿自然地分开。

“现在,你可以开始了。”我对他说,像一个女王在对自己卑微的奴隶下达指令,“过来,取悦我。”

他僵在床上,一动不动。像一尊被施了定身咒的雕塑。他那根本来还气势汹汹的东西,此刻都好像被我的话,吓得软了一点。

我没什么耐心地看着他。

“怎么?”我挑了挑眉,“不敢了?”

他被我这句话刺激到了。男人的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让他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挣扎,是犹豫,但更多的是被激起的欲望。

他爬了过来,跪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他低下头,开始为我服务。

他的舌头很热,也很卖力。但今天的服务,明显带着一丝心不在焉。我能感觉到,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自己身体的变化上。他舔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碰到了那根引线。

我被他这种笨拙的样子,逗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曲起一条腿,用脚尖勾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专心点。”我说。

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上还沾着我的液体,看起来可怜又色情。

“用点力。”我命令道,“没吃饭吗?”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认命了,重新低下头,动作果然卖力了很多。

快感像潮水一样,慢慢地涌了上来。

但我今天,不打算这么快就放过他。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到的时候,我猛地并拢双腿,把他从我腿间夹了出去。

“停。”

他被迫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换个方式。”我说着,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跪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从后面来。”

他看着我这个姿势,呼吸瞬间就粗重了。

他爬了过来,从我身后,扶住我的腰。那根热得发烫的东西,抵在了我湿润的穴口。

“进来。”我命令道。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腰部一沉,缓缓地,把自己送了进来。

很满,很胀。

他不敢动。只是埋在我身体里,僵硬得像根木棍。

“动啊。”我不耐烦地催促。

他这才开始,用几乎称得上是折磨的速度,在我身体里轻轻地抽动。

我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像是在跟自己的本能,做着殊死搏斗。他每动一下,都要停下来喘好几口气,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掉,砸在我的后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慢了。

我等得不耐烦了。

我猛地向后一坐,把他整根东西都吞了进去。然后,我开始自己主动地,前后摇晃。

“嗯啊……”他再也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苦的呻吟。

我不管他,只顾着自己爽。我用他的身体,当成一个不会动的、尺寸和硬度都刚刚好的按摩棒,调整着角度,研磨着自己最舒服的那个点。

他被我弄得快要疯了。他想加快速度,想狠狠地冲撞,但他不敢。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的动作,身体里的那股欲望越积越高,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冉冉……求你……”他开始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快忍不住了……”

“那就憋着。”我头也不回,冷冷地说。

我继续我的动作。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我达到了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浑身脱力地趴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

而他,还涨在我的身体里。那根东西,因为我的高潮而带来的紧致包裹,跳动得更加厉害了。我能感觉到,它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趴在我的背上,身体抖得像筛糠。

“冉冉……我……”

“不许射。”我打断他,声音虽然虚弱,但依旧冰冷。

他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呜咽。

我从他身上退了出来,把他那根已经肿胀得发紫、前端甚至已经流出透明液体的东西,从我身体里拔了出来。

然后,我转过身,看着他。

他瘫在床上,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

“还没完。”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跨坐到他身上,重新握住那根可怜的东西,对准自己,坐了下去。

“啊——!”

这一次,他发出了一声尖叫。

我开始上下起伏。用最直接、最刺激的方式,在他的爆发边缘疯狂试探。

我看着他的脸,因为极度的隐忍而扭曲。他咬着牙,嘴唇都咬出血了。眼泪顺着他的眼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他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无助地、绝望地,承受着我的折磨。

“说,谁是主人?”我一边动,一边问他。

“……你。”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是你的什么?”

“……是我的……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我看着他这副,彻底被驯服的、摇尾乞怜的样子,心里那股因为昨晚,而积攒的火气,总算是消了一点。

我停下了动作,但没有从他身上下来。

“就这样,不许动。”我命令道,“什么时候它自己软下去了,你什么时候才能从床上下来。”

说完,我就这么坐在他身上,趴在他胸口,闭上了眼睛。

我打算,就这么睡过去。

至于他要忍受多久的折磨,那就不是我关心的事情了。

这是他自找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说别的,他真哭了。

小男人唧唧的,哭得还挺漂亮。

长长的睫毛被眼泪沾湿了,黏在一起,变成一缕一缕的。眼睛水汪汪的,像被雨洗过的玻璃珠子,倒是很俏。

他皮肤薄,稍微一哭,眼圈和鼻头就都红了,嘴巴委屈地抿着,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孩。

热腾腾的眼泪,从眼角一点点蓄出来,还没来得及在眼眶里打个转,就急吼吼地滑了下来。顺着高挺的鼻梁,流过微微泛红的脸颊,最后滴落在他自己的嘴唇上,又咸又涩。

那样子,甚至有点滑稽。

我突然想起,以前在哪本书上看过,说人最委屈的时候,眼泪都是从眼角直接掉下来的。

因为情绪太激动,泪腺分泌的速度太快,快到来不及走常规流程,就从最近的出口,夺路而逃。

就像现在这样。

我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以前在网上看到过一幅画,画的是堕落前的路西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天使低着头,金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他没哭,但那双蓝得像海一样的眼睛里,全是破碎的光,一滴泪凝在眼角,将落未落的倔强样子,比满脸是泪还让人心碎。

祁硕兴现在这个样子,就有点像那幅画里的路西法。

当然,是低配版的。

没那么神圣,但足够漂亮,也足够破碎。

他胸前那两块,被我玩弄得不成样子的胸肌,现在还在随着他压抑的哭泣,微微颤抖。

那件黑色的“速干衣”。已经被我撕得七零八落,像一张破烂的渔网,挂在他结实的身体上。红肿的乳粒。在黑色的网纱下若隐若现,看起来淫靡又可怜。

啧,看来这件衣服,对我确实有点效果。

我跨坐在他身上,能清晰地感觉到,插在我身体里那根东西,不仅没有因为他的哭泣。而软下去,反而更加硬了。

梆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看来,男人的眼泪,有时候也是一种春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俯下身,伸出舌头,在他湿漉漉的眼角。舔了一下。

咸的。

他被我这个动作。吓了一跳,哭声都顿了一下,身体猛地一颤。那根埋在我身体里的东西,也跟着狠狠地跳了一下。

“别哭了。”我说,声音没什么温度,“眼泪不好喝。”

我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我。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倒映着我没什么表情的脸。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新玩法。”我看着他,笑了一下。

他看着我脸上的笑,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恐惧。他大概是有了什么不好的预感。

“你自己动。”我说,“我要你,一边动,一边看着我的眼睛。不许闭眼,也不许移开视线。”

“还有,”我松开他的下巴,转而捏住他胸前,已经肿起来的乳粒,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我要你,一边动,一边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脸因为羞耻和恐惧,变得更红了。

“冉冉……不要……”他开始求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命令。”我打断他,手指的力道加重了一些,“还是说,你想现在就试试,被切掉是什么感觉?”

他立刻就不敢说话了。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翻下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