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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夜探前的意外热身(1 / 2)

('晚餐的盘子撤下没多久,天色彻底沉进了酒店的夜色里。楼道里的灯光从顶灯均匀洒下,瓷砖地面映着冷白的光,空气里飘着食物余味的暖香,今晚的晚餐是奶油蘑菇汤和煎牛排,虽然大厅依旧混着消毒水的清苦,但不妨碍众人好好饱餐了一顿。

陆沉舟端着水杯走出餐厅,左手自然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底的花纹。眼角余光扫到前方几步远的地方,三个客人的背影走得比平时缓慢,没像白天那样刻意躲着迎面过来的服务员。他心里觉出点不对,但没立刻开口,只把脚步放得更轻,保持着能看清对方侧脸的距离,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陈浩宇走在左边,双手习惯性的抱在胸前,两块胸肌被挤压出更大的形状,目光锁着那几人,下颌线绷得紧,像把未出鞘的刀。

右边孙昊哲的脚边,乘黄低低地吼了一声,尾巴扫过他的脚踝,他一边留意周围的动静,一边用余光确认陆沉舟和陈浩宇的状态,耳尖微微动了动。

三个人的脚步都不约而同地慢下来,形成一个松散的观察阵型。

“陆哥,你看前面那几个,”孙昊哲压低声音,嘴角扯着点笑,虎牙露了一点,“好像不怕服务员了?高个那人都快贴人身上去了。”

陆沉舟哼笑一声,水杯在手里转了半圈,杯壁的凉意透过掌心传进来:“怕?下午被植物抽得像粽子,现在胆肥了呗——说不定是把服务员当‘安全牌’了。”

陈浩宇淡淡接话,视线没离开前方,喉结动了动:“也可能是被规则整懵了,反应慢半拍——毕竟上午还攥着刀骂‘服务员是怪物’。”

再走近两步,他们认出了其中两个——一个是登记簿上有名字的石磊,光头壮汉,肌肉虬结得像块铁,脖子上挂着串骷髅项链,另一个周远帆,疤脸中年,左腿微跛,走路时重心总往右边偏,左手攥着根不锈钢拐杖。另外三个没见过,身形都健壮,但从背面看不出面貌,其中一个鸡吧特别长,肩膀上还纹着条张牙舞爪的龙。

石磊和一名服务员擦肩而过时,居然朝对方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还抬了下手,像熟人打招呼——服务员的脚步顿了半秒,没回应,但也没躲,像被点了穴。周远帆接过服务员递来的毛巾,没立刻走,站着聊了两句,语气平和得不像白天那个攥着刀骂人的主儿:“今天的汤够浓啊,我一口气喝了三大碗。”

服务员站在旁边,垂着眼,声音里带着暧昧的笑:“应该的,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离谱的是另一个陌生客人,伸手拍了拍服务员的肩,服务员没躲,也没回应,只是推着清洁车继续往前走,车轮在瓷砖上碾出“吱呀”的响。

“这不对劲,”陆沉舟低声,眉头皱成个川字,“早上他们还躲服务员像躲瘟神,现在居然主动搭话——规则能把直男掰弯?”

孙昊哲笑出了声,肩膀抖了抖:“怕不是被植物操出感情了?毕竟下午那藤蔓抽得他们直叫。”

陈浩宇斜睨他一眼,嘴角扯出点笑意:“少胡说,先确认是不是规则影响——万一是‘友好buff’呢?”

陆沉舟挑眉,指尖敲了敲水杯:“规则能让直男对服务员亲近?这后遗症有点骚——难不成规则是‘被藤蔓SM后,开始同化成服务员’?”

陈浩宇难得勾了下嘴角,露出左边的虎牙:“也许对他们来说是解脱——毕竟白天差点被植物抽死,现在能找个‘安全对象’,总比担惊受怕强。”

越讨论越觉得不对劲,三人下意识靠拢,形成一个松散的三角阵型,彼此间距缩短到能伸手碰到对方胳膊的程度,像三根缠在一起的绳子。

孙昊哲让乘黄趴在肩膀上,从高处扫着两侧的死角,乘黄的眼睛是金色的,像两颗小太阳,把黑暗里的影子都照得清清楚楚。陆沉舟抬了抬下巴示意前方,陈浩宇点头,孙昊哲拇指朝后指了指楼梯方向——这是他们长期训练养成的手势,不用说话就能明白大致意思,像在演一场无声的戏。

快到楼梯口时,陆沉舟故意落后半步,让陈浩宇和孙昊哲先探路,自己殿后。陈浩宇察觉了,回头低声:“陆哥,别老殿后,咱们一起走,万一有埋伏呢?”

“你俩腿长跑得快,我垫后看风景。”陆沉舟笑,伸手拍了拍陈浩宇的肩,“再说了,我殿后能帮你俩挡桃花——万一石磊看上你了呢?”

孙昊哲插话,憋着笑:“风景就是石磊会不会当众撸?毕竟他下午的战斗力可是亲眼所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人笑出声,紧张感被调侃冲淡,但眼神依旧像钉子似的钉在前方,像三只盯着猎物的鹰,随时准备扑出去。

楼梯口的灯光稍暗,墙角有保洁桶的半截影子,在瓷砖上晕成深色的团。

林见深和林见白从另一方向走来,步伐稳却带着警觉,显然也在观察楼道,两人手里都攥着根短棍,警戒着四周。

陆沉舟主动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楼道现在很稳,我们想夜探412经理房,问你们跟不跟。”

林见深没立刻答,先看弟弟林见白,两人低声说了几句,不知道是哪里的方言,听不懂。

之后林见白点头,指尖碰了碰哥哥的手背,像在说“我准备好了”。林见深抬眼,眼神里带着点信任:“我们房间411,隔壁就是412,今晚在我们这过夜方便,刚好还能帮你们望风。”

陈浩宇拍了拍林见深的肩,力道不重但很有分量:“靠谱,这位置好。相当于把412的门焊在咱们眼皮子底下。”

林见深回拍,手掌带着点热度:“互相照应是应该的,毕竟都是要活过今晚的人。”

孙昊哲笑,露出虎牙:“那今晚咱五人就是突击队了——代号‘玫瑰园敢死队’?”

陆沉舟调侃,伸手勾了勾孙昊哲的脖子:“突击队?我看是观光队,顺便看看有没有活春宫,毕竟白天的植物大战猛男还不够刺激。”

林见白难得笑出声,嘴角扯出个小梨涡,像朵刚开的花,气氛松了些,但五个人心里都清楚,目标是412,调侃不过是兄弟间的润滑剂。像在给紧绷的弦松松劲,免得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决定好了之后,陈浩宇走前探路,脚步轻得像猫,每一步都踩在地毯的缝隙里;陆沉舟和孙昊哲居中,陆沉舟的胳膊挨着孙昊哲的,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热气;林见深护着林见白在后,林见深的手放在弟弟的腰侧,像在护着件易碎的宝贝。脚步统一放轻,彼此间隔能互拉一把的距离,既有协作又留着独立警戒的空间。

前往411的路上,拐过转角时,前方突然传来有规律的撞击声,混着低沉的喘息,还有肉体撞在一起的啪啪声,像有人在敲一面鼓,节奏越来越快。

陈浩宇脚步一顿,右手抬起来,拇指在食指和中指间轻点两下——这是他们约定的“注意”信号,像在发警报。

陆沉舟探头,视线穿过拐角和走廊灯光的夹角,看见通道里两具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动作带动肌肉起伏,石磊背靠墙,肩宽撑得胸肌轮廓分明,像两块凸起的岩石,腹肌因用力而绷紧,六块腹肌的线条清晰得能数清纹路,皮肤泛着汗光,像涂了层橄榄油。

另外一名服务员体型匀称,脸型清秀,剑眉星目,肩线流畅得像道抛物线,胸肌不如石磊厚,但线条紧实,像块淬过火的钢,乳头是淡粉色的,因为兴奋已经微微挺立。

孙昊哲贴在他后背,低声道,热气喷在他的耳后:“是石磊——那光头,下午被藤蔓抽得直叫‘爷爷饶命’。”

林见深在侧后方,用手肘轻碰林见白,示意他注意脚下地毯边缘,别踩出声。

林见白的脚尖踮了踮,像只偷吃东西的猫,眼神没离开画面,但没直视,像在看一幅画。

五人贴墙站成一排,陈浩宇在最下面那个盯着服务员的动向,眼睛眯成条缝;陆沉舟居中主视角,呼吸放得很慢;孙昊哲趴在陆沉舟背后能兼顾两边,乘黄在他肩膀上叫了一声,像在提醒“别出声”;林家兄弟在后排,林见深警戒,手攥着短棍,林见白盯着画面,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墙皮。

石磊的生殖器又粗又长,颜色偏深,像根晒干的甘蔗,表面湿亮,根部血管隐约可见,随着动作微微跳动,像条要游出水面的鱼;服务员的生殖器向上弯曲,弧度像根大香蕉,颜色浅于石磊,像根刚剥了皮的玉米,龟头反翘,表面同样湿亮,马眼处渗出一滴清液,顺着茎身滑下,滴在石磊的大腿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服务员双手扣住石磊的肩,指节泛白,胯部猛地向前顶入,石磊的上身则完全贴着墙面,墙面很快洇出一片湿亮的痕迹,体液被挤压涂抹,形成不规则的反光区,像幅抽象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性爱的撞击声短促而密集,每一下都让石磊喉间挤出高而短的叫声,像被踩了尾巴的狗:“操……好深……再用力点……”

“操,你屁眼夹得真紧……”服务员埋头苦干,呼吸粗重,热气喷在石磊的颈窝,一边顶一边说,“一丝褶子没了,全绷平了,像吸盘一样裹我鸡吧,比我上次操的那个男人还紧。”

石磊被顶得脚尖离地,双手不得不撑墙稳住身体,胸肌随着撞击而不断跳动,像两只受惊的兔子,乳头被服务员另一只手捏住揉搓,对方的指腹粗糙,刺激得他浑身发颤:“靠……好深……干我……再用力点……奶头都被你捏硬了……”

石磊一边说着,口水一边从他嘴角滑下,滴在胸肌上,混着汗水流进腹肌的沟壑,亮晶晶的,像撒了把碎钻。

服务员的睾丸撞在石磊会阴处,发出一声声闷响,像敲在棉花上,他低头啃咬石磊的肩颈,牙齿轻刮皮肤,留下热辣的红痕:“你的屁眼裹得我鸡吧发麻……真想一直埋在里面,永远都不出来。”

石磊的阴茎跳动着,前端不断渗出清亮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滑到阴囊,像挂了串水晶,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阴茎,指尖沾了点液,放进嘴里舔了舔,皱着眉笑:“操,这味儿……比中午的汤还鲜。”

服务员的呼吸一滞,低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玩味,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这么喜欢?那等下让你也尝尝我的,保证比你这浓三倍。”

陆沉舟压低嗓子,声音里带着点鉴赏的味儿:“石磊那根鸡吧看着像被反复用过很多次,皮色暗,弹性倒不错,像根老油条。”

陈浩宇眯眼,手指敲了敲墙面:“服务员的鸡吧弯得像根大香蕉,这角度真能顶到深处?比如前列腺?”

孙昊哲笑,肩膀抖了抖:“弯的也能插很深,不信你看他的节奏,每一下都顶在石磊的‘G点’上,你看石磊的腰都快折了。”

林见白呼吸略快,没插话,但眼神没离开画面,手指抠墙皮的动作停了,像被定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十分钟后,两人跌到门内的地毯上,地毯是深红色的,吸了不少体液,像块浸了水的海绵。服务员转为上位,膝盖跪在地毯上,石磊仰躺,双腿被分开,搭在服务员腰上,脚尖勾着服务员的腰,像在玩杂技。撞击声变得更低沉,混着地毯受压的细碎沙沙声,像有人在踩碎一堆树叶。

石磊手握地毯边缘,指节泛白,指节上的老茧蹭着地毯纤维,腹肌随撞击起伏,像波浪一样。

服务员的腰臀用力,腿肌绷紧,像两根拉满的弓,体液沿石磊的大腿内侧滑下,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小斑,像朵绽放的花。

“操,你屁眼夹得真紧……”服务员埋头苦干,每插入一次胸腔都明显起伏,喉间挤出“哈……哈……”的闷响,热气喷在石磊的胸口,嘴里不断说着骚话:“你里面肠肉蹭我龟头,越干越滑……爽得我腰都软了,比上次骑我那辆摩托还爽。”

石磊的阴茎在两人的胸腹间跳动,前端渗出清亮的前列腺液,沿柱身滑到腹肌上,沾湿了大片阴毛,他伸手摸了摸服务员的腰,指尖沾了点汗,说:“靠……你腰劲挺大啊……是不是练过?”

服务员低头笑了,咬了咬他的乳头:“练过,当然练过,每天早上做一百个深蹲,就为了今天能操你。”

陆沉舟抬下巴示意陈浩宇注意服务员说出来的话,“他们这里有摩托车,那么是不是说明规则生物也有自己的生活圈?”。

“这很有可能。”陈浩宇思索着,“也许这对他们来说是在上班。”

“对我们来说却是要命的游戏。”孙浩宇接话。

两人的操干持续了十多分钟,撞击间隔稳定,像钟摆一样,喘息声由急转缓,像进入了稳定的节奏段,虽然快感没办法继续积累,但能坚持到更久。

服务员突然弯腰发力坐起来,把石磊的双腿抬起环在自己腰侧,石磊身体悬空,被抱离地毯几厘米,再重重落下——每一下落下都让石磊的手臂肌肉猛地收紧,像要抓住什么救命的东西,呼吸短促成串,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操……我要掉下去了……爽……再用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去,这姿势牛,直接抱起来干——服务员臂力可以啊。”陆沉舟压低声音,眼睛里带着点惊叹,“这石磊一看就比我上次举的杠铃还重。”

陈浩宇眯眼,手指点了点墙面:“这样插进去角度更陡,石磊屁眼会被顶到最里面,比如直肠壶腹,那里最敏感。”

石磊被抱离地面时,后背离开红毯,失重感让他喉间短促吸气,像被人掐了一下,他伸手反抱住服务员的脖子,指甲掐进对方的皮肤,留下几道红痕:“靠……爽……再快点……我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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