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如同一层虚假的釉彩,均匀地涂抹在玫瑰园后院的每一片花瓣上,红得仿佛被人用厚重的油彩狠狠涂抹过,绿叶亮得异常,没有半分阴影在地面爬行。碎石小径细碎地咬着脚底,冷硬的颗粒混着细微的硌痛,顺着赤裸的足弓向上蔓延。
空气里的甜腻花香浓烈得令人喉头发紧,裹挟着湿润土壤的腥甜,还有一丝刚破裂的藤蔓散出的温热黏液气味,贴附在人的皮肤上,像一层看不见的潮湿薄膜。原本的冷气早已被茂密植物烘烤成微热,汗湿的胸膛与腹肌在强光下泛着水光,每一条绷紧的肌肉线条都在无声宣告着身体的警觉状态。
陆沉舟、陈浩宇、孙昊哲并肩往外走,身后林见深护着弟弟林见白,五人的呼吸还带着方才探索时的浊热,雄性气息压过玫瑰的余味,在空气中凝结成一个私密的气场。
然而就在他们离围墙还有十米距离时——
"啪!"
第一声抽击如同湿鞭猛地打在空气里,炸得人耳膜一缩。藤蔓从右侧花丛中疾射而出,暗绿中带着细密的倒刺,速度快得只剩残影。陆沉舟右耳捕捉到动静,本能侧头,右脚蹬地,左脚横跨,上半身顺势后仰,脊背几乎贴上孙昊哲的胸膛,折叠刀在掌中翻转半圈,刀刃朝外,精准迎向藤蔓的轨迹进行格挡。
"啪啪啪!"
密集的抽击声如同暴雨砸在花叶上,藤蔓从至少四个方向窜出,绿影闪得人眼花缭乱。陈浩宇在陆沉舟左侧,听到破空声的刹那,右腿后撤半步,左腿微屈压低重心,右手按上具现化的手枪握把,指腹触到金属的冰凉滑腻,立马戒备起来。
孙昊哲的乘黄在他脚边低鸣示警,他左手轻拍乘黄颈侧示意警戒,右手握刀横在身前,藤蔓从后方花丛横扫而来,他旋身让乘黄飞起半米,借力跃起,脚底在碎石上擦出"沙沙"的急促声响。
林见深瞳孔骤缩,一条藤蔓正从左侧缠向林见白的脚踝,他右臂猛地环住弟弟的腰身,往身侧狠拉,左脚踏碎一块小石子,"咔"一声清脆响声,位移刚好让藤蔓擦着林见白的脚踝过去,却在林见白小腿上刮出一道细红痕迹。林见白本能缩脚,藤蔓却顺势收紧,倒刺嵌进表层皮肤,他低呼一声,小腿肌肉瞬间绷紧,汗珠从锁骨滑进胸肌的沟壑中。
"守住退路,优先救人!"陈浩宇的声音在园区里撞出回响,打破短暂的死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沉舟与他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读出"一起上"的默契——无需废话,陆沉舟立马一个治愈光波朝着迷糊中的林见白过去,三人小组与林氏兄弟已自然分成两组,眼神在杀气里碰撞出无声的火花。
林见深见陆沉舟突然向他们发动攻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林见白已经握住他的手腕,对着陆沉舟道了一声:“多谢。”
孙昊哲的乘黄飞到陆沉舟背后,用身体形成屏障。林见深护着弟弟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情绪在瞬间烧得滚烫,他的能力是情绪温度化,可以利用自身情绪变化来控制自身和外在的温度。
藤蔓甩动时,阳光在绿色表面拉出短线残影,像快速刷过的绿闪电。陆沉舟用刀面斜切藤蔓中段,"嗤啦"一声切入表皮,温热滑腻的黏液溅到小臂,他借反作用力后退半步,刀锋顺势向下划断藤蔓细根,断裂处冒出透明汁液。孙昊哲见藤蔓被格挡,立刻向左跨步,腰腹拧转,臀部擦过石阶边缘避开余势,低喝"乘黄!",幼年期乘黄从陆沉舟上空俯冲而下,用身体轻撞藤蔓主段,减缓它的回弹速度,翅膀扑动的"扑棱"声混着撞击的"咚",在抽击声里撕出一道生物对抗的音轨。
林见深的情绪烧得太高,肌肤温度骤升,赤裸的手臂在阳光下泛着暖红,触到空气都像贴了块热布。他发现一条藤蔓朝两人之间横扫,右脚前跨,左腿弓步稳住,用升高的右前臂迎上去——藤蔓触及皮肤的瞬间,倒刺因热感略微萎缩,抽击力度弱了三分。他顺势抓住藤蔓,与林见白合力扯离花丛,掌心裹着藤蔓的温热滑腻,指腹能摸出内部纤维的韧性。
林见白也赶紧发动能力,他的能力有点类似催眠自己和队友的功能,当脑中那股"藤蔓很好躲避"的念头越发清晰时,他和他哥哥的动作便一步步从容起来。
陆沉舟用刀格挡后快速扫视四周,藤蔓从四个方向涌来,他低喝:"陈浩宇中距离压制,我和孙昊哲近战牵制,林哥带林弟保护和支援!"
三人小组呈前三角阵型,林氏兄弟居中偏后,乘黄在高空盘旋,像一枚悬着的哨兵。碎石地被踩得"咯吱"作响,花粉被脚步扬起,在阳光下织成细密的金雾,冷气与植物的微热在人群里撞出分明的温差,汗湿的皮肤这儿凉那儿暖,像被揉皱的温差地图。
全员呼吸还停在战斗的急促里,胸膛起伏得能看见肌肉的跳动。陆沉舟握刀的掌心因出汗微滑,拇指在刀柄防滑纹上压了一下,稳住力道。陈浩宇的手枪保险早已打开,精液储备在脑海里算得清楚——每发消耗10ml,必须省着用。孙昊哲的乘黄时不时会落回脚边低鸣,龇着牙指向几个藤蔓源头,翅膀尖抖着战意。
林见深的情绪仍高,肌肤温度让周围的空气微微扭曲,像块被烤热的玻璃;林见白站直身体,眼神比之前清明,开始扫过队友的状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握短棍的纹路。
他们只知道植物突然发了狂,原因像被浓雾遮住,但没人有空思考——藤蔓的抽击声已经逼到了跟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浩宇耳朵里"啪啪"的密集声炸成一片,眼角余光扫见三条藤蔓从花丛暗处射出,轨迹交错着往人堆里扎。他低喝:"有藤蔓攻击!记得躲避!"
一条藤蔓横扫孙昊哲腰侧。粗如成人前臂,表面暗绿带细密倒刺,甩动时"啪!"的脆响,末端黏液在冷光下泛着腻亮的幽光。陆沉舟眼角追着藤蔓的弧形轨迹,判断落点在孙昊哲右侧腰际,没喊,直接右脚蹬地,左脚斜跨,身体侧旋成一张绷紧的弓,折叠刀反手持在腰后,刀刃对外。藤蔓擦过他左臂外侧,他顺势用刀面斜切藤蔓中段,"嗤啦"一声切入表皮,黏液溅到小臂,温热得像刚挤出的精浆。他借格挡的反作用力后退半步,刀锋顺势向下划断藤蔓细根,断裂处冒出透明汁液,混着黏液的腥甜往空气里钻。
孙昊哲见藤蔓被格挡,立刻向左跨步,腰腹拧转,臀部擦过石阶边缘避开余势,低喝:“乘黄!”,乘黄从花丛上空俯冲而下,用身体轻撞藤蔓主段,减缓它的回弹速度,翅膀扑动的"扑棱"混着撞击的"咚",在抽击声里撕出一道生物对抗的音轨。
林见深的情绪烧得更高了,肌肤暖红得像浸了蜜,他抬手抓向藤蔓近根处,高热让倒刺微缩,握得更稳,掌心裹着藤蔓的温热滑腻,指腹能摸出内部纤维的韧性。林见白脑中那股"藤蔓很好躲避"的念头依然清晰,动作不慌,跟着哥哥的力道调整站位,藤蔓在他眼里像慢了半拍的玩具。
陆沉舟格挡后心里雪亮:藤蔓再生快,必须打断节点,不然会像发情的蛇一样无限缠上来。
然而,突然一条藤蔓直抽陆沉舟腰侧,从后方花丛直线射出,速度快得像颗贴地的子弹。陈浩宇余光瞥见,快速预判落点,距离刚好够手枪发挥,于是立刻举枪,肘部贴紧肋骨稳住瞄准,扣动扳机连发两枪——消耗20ml精液,枪口火光在阳光下闪成橘点,“砰!砰!”的闷响里,子弹穿透藤蔓根部,断裂处喷出血色的汁液,末端失控甩向花丛,抽得几片花瓣簌簌坠落。
精液消耗让陈浩宇小腹微紧,握枪的指腹能感觉到脉搏在跳动,像揣了颗躁动的卵。
陆沉舟听到枪声,立刻向前扑步,腰部贴地翻滚,避开残余鞭梢。翻滚中左臂被擦伤,渗血的细痕像条小红蛇,他指尖立马泛起淡绿的光——治愈光波,剩余次数再次减1,温热感渗入皮肤,血丝慢慢收敛,红肿消成淡粉。光波释放的轻微嗡声裹着皮肤的紧致感,像有人在伤口上舔了一口。
然而藤蔓的攻击还没结束,它们悄悄从地面窜出,绕住林见白的右脚踝,倒刺刮过皮肤,留下一圈细红的痕痕迹,像被指甲掐出的印子。林见白本能缩脚,藤蔓却越收越紧,刺痛让他小腿肌肉绷得像块铁板,汗珠从鬓角滚进锁骨窝。林见深看到弟弟被缠,情绪瞬间烧到顶点,肌肤暖得能煎熟鸡蛋,他双手抓住藤蔓近根,高热让倒刺活性弱了半截,双手反向扭转,借着热感摸到藤蔓的节点,猛力拉扯——吱嘎一声,藤蔓被扯得笔直,倒刺刮过林见深的掌心,留下几道浅血痕,他却像没知觉似的,盯着藤蔓的根部不放。
陆沉舟奔近,折叠刀斜劈藤蔓分支,刀锋贴根划过,"嚓"一声清脆,像切开一根浸了油的香肠。
孙昊哲一边让乘黄飞低,用嘴撕咬藤蔓主段,干扰它收缩,一边用折叠刀砍向攻过来的另一条藤蔓,刀与藤碰撞出铿的锐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浩宇补射根部一枪——消耗10ml精液,藤蔓终于断裂,瘫在地上,断口还在渗着透明的汁液,像刚泄完的精囊。三人动作同步得像排练过千百遍,没有一句废话,眼神碰一下就知道下一步要往哪走。
断藤的汁液溅到周围花丛,像滴在干柴上的油,更多藤蔓从四面八方抽过来,织成一张绿网。陆沉舟连续格挡两条横扫,刀面撞出细碎的火花,治愈光波再用一次——这次给了孙昊哲的小腿,他被藤蔓扫得泛红,光波敷上去,温热感让红肿消得很快,剩余次数再减1。
陈浩宇的精液消耗得快,改用单发射击,每发都精准打在藤蔓节点上,子弹入藤的噗声像咬开一颗熟透的桃子。
孙昊哲翻滚到石阶后,折叠刀连斩近身的藤蔓,嚓嚓声里,藤蔓的断段像被阉了的蛇,瘫在地上扭动。
林见深通过情绪调控,让体表温度在冷热间切换,藤蔓的热感应被搅得晕头转向,抽击轨迹歪了半寸。林见白保持着认知扭曲,队友眼里的藤蔓像被抽走了凶性,闪避时脚步都轻了三分。
藤蔓的抽击声、碎石的沙沙、乘黄的扑棱、刀斩的嚓、枪声的砰、黏液滴落的啪嗒,混在一起像一场发情的合奏。光影里,绿色残影与刀光绞成一团,冷光与黏液的反光撞出刺目的对比,每根汗毛都在音效里竖成旗杆。
直到藤蔓攻击稍退,众人才有机会躲在石阶旁喘气,冷气又被植物的微热顶回来,皮肤泛着黏腻的潮。
然而还没等他们休息足够。花丛枝叶突然无风自动,叶片从柔软转成僵硬,边缘泛出金属般的冷光。空气里多了种细微的躁动声,像一万只蜂在振翅,却比蜂声更密、更沉。光影里,叶片反光像细碎的刀片,在阳光下拉出银亮的残影,花香里渗着烧焦树脂的涩味,吸进鼻子,呛得人喉咙发紧。
"是叶子!大家小心!"陈浩宇的低喝像根针,扎破短暂的喘息。
孙昊哲的乘黄发出短促鸣叫,扇动翅膀升高,羽毛在阳光里泛出浅金的暖调。陆沉舟握紧折叠刀,指节泛白,掌心里的汗把刀柄浸得滑溜溜的。林见深的情绪又烧了起来,肌肤暖红,触感敏锐得像能摸出风的纹路。
叶片突然硬化如刃,从枝头飞射而出,旋转着切割,轨迹像醉汉的步子,"咻咻"的破空声里,有的成群直线扎来,有的呈螺旋弧线绕圈,速度快得肉眼难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沉舟余光扫到三片叶子呈品字形射向陈浩宇左侧腰肋,立马右脚蹬地,左脚横向跨步,身体压低成一张满弦的弓,折叠刀反手持稳,刀刃在身前划出一道弧线,劈向低空飞叶,两片叶子被斩断,第三片擦过他的小臂,留下一道血痕,温热血流顺着臂弯往下淌。刀刃切入叶片的震动传到掌心,黏液状的汁液溅到皮肤,像刚射在身上的精浆,滑得让人发痒。他立刻发动治愈光波——剩余次数减1,淡绿光芒裹住伤口,红肿消下去,血流慢慢止住。
陈浩宇左侧的威胁刚解,前方五片叶子呈放射状飞来,他翻滚起身,握稳手枪,双肘贴紧肋骨,连续两发——消耗20ml精液,"砰、砰"的闷响里,子弹击中叶片集群中心,硬化外壳碎成粉末,没飞到的叶片失了推力,簌簌坠地。
两片叶子从高处斜切向林见白头顶,孙昊哲低喝一声,乘黄从花丛上方俯冲而下,翅膀扇动掀起气流,把叶片轨迹搅得乱了套,啼鸣声尖锐得像划破布的刀。孙昊哲本人则纵身跃起,右腿屈膝踢向一片贴身飞叶,折叠刀反手劈落另一片——"铿"的锐响里,叶缘被削出缺口,旋转力弱了,坠在地上。
林见深的情绪突然落了点,肌肤温度降下来,像浸了井水,他侧身微移,让一片差点切中肋下的叶片擦肩而过,右手抓住另一片叶的叶柄——低温让叶面略脆,用力一折,"啪"的一声断了。林见白发动认知扭曲,队友眼里的叶子像慢了半拍,他盯着其中一片,脑中只想着"能躲开",动作就真的比之前果断,跟着哥哥用短棍戳击叶根节点,咚的闷响里,叶片旋转失控,坠在地上。
短棍握柄因用力发热,掌心沾了层薄汗,像握了根刚撸过的阴茎。
众人再次退到石阶转角,此时的他们距离出口还有一段距离,等到叶子攻击暂歇,刚要探出头来的时候。
玫瑰园深处的空气突然又变了,甜腻花香里掺了丝焦灼的金属味,像烧红的铁浸了精液。阳光还是假的均匀,但花丛间能感到细微的气流,像热流在花蕊里攒着劲。乘黄在空中低飞,突然发出短促啼鸣,羽毛蓬起,像被人摸到了敏感处。陆沉舟鼻翼动了动,闻到花粉预热的气味,低声道:"花可能要爆了。"
陈浩宇立刻抬枪,孙昊哲收了轻松,握紧折叠刀,指节泛白。
一朵靠近陆沉舟右侧的花突然毫无预兆的动了,花瓣向内收束,花蕊中央鼓起,外层苞片裂开一条细缝——"噗"的轻响里,细密尖刺呈放射状射出,初速快得像射精,轨迹不规则,有的旋转着前进,尾部带起花粉云。花粉在阳光下织成金色雾霭,吸进鼻子,有股轻微的辛辣感,呛得人喉咙发痒。
陆沉舟眼角捕捉到花蕊鼓起的瞬间,双脚蹬地侧移半步,上半身微伏,左手在前护面,右手反握折叠刀在身前交叉成"X"形。当第一波尖刺射向面部,刀面格挡出铿铿的密集撞击声,部分尖刺扎进刀面凹槽,被卡住滑落,像被夹住的阴蒂。两枚尖刺擦过小臂,留下一道道细密的血痕,刺痛混着温热的血流,他立刻用治愈光波裹住伤口。
陈浩宇在第一声爆刺时就闭气侧滚到石阶侧,避开花粉云,抬头瞄准花蕊中心,举枪连续两发——消耗20ml精液,子弹穿透花苞的"噗噗"闷响里,花蕊内部机构被打散,后续尖刺喷射骤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乘黄俯冲到花丛上方,翅膀扇动掀起气流,干扰剩余花粉扩散,啼鸣声尖锐得像发情的雄兽。孙昊哲看准被陈浩宇打残的花茎,助跑跃起,折叠刀斜劈花茎基部——"嚓"一声,切断输送通道,阻止二次爆刺。刀锋切入茎部时,坚韧纤维的阻力像握着一根粗硬的阳具,断面渗出透明汁液,滑到他虎口,像刚射在掌心的精浆。
林见深的情绪烧得滚烫,肌肤暖红得像浸了蜜,他大步跨到林见白外侧,用左臂格挡横扫来的几枚尖刺,高温让尖刺尖端微微软化,像被焐热的嘴含过。林见白见尖刺密度还高,再次发动认知扭曲——"尖刺看起来稀疏可避",队友眼里的尖刺间距被主观放大,闪避路径更果断。他同时用短棍戳击另一株预备爆刺的花茎节点,咚的闷响里,花茎收缩停爆。
另一侧三株玫瑰同步爆刺,尖刺交织成网,伴随更大的花粉爆炸,视线模糊到只剩两米清晰。陆沉舟立刻低姿翻滚,折叠刀在地面划出防御弧线,扫开贴近地面的尖刺群,唰唰声里,尖刺像被阉了的蛇,瘫在地上扭动。陈浩宇换到石阶高处,向下射击花蕊根部,子弹击中后,花刺喷射方向偏移,像被掰弯的阳具。孙昊哲则指挥乘黄飞到陆沉舟与林见白之间,形成屏障,自己贴地滑行到花丛空隙,折叠刀连续劈砍两条花茎,"嚓嚓"声里,花茎的断段像被割断的精索,渗着透明的汁液。
陆沉舟握刀的指节因连续格挡泛白,筋脉在皮肤下凸起,像盘着的蚯蚓。陈浩宇扣扳机时,精液消耗让下腹微沉,睾丸在腿间有轻微的下坠感,像刚射完的疲软。孙昊哲滑步时,大腿肌肉绷紧,汗液沿腹肌沟滑落,像精浆顺着股沟往下淌。林见深高温状态下,胸肌泛红,皮肤渗出的细汗蒸发成雾,像刚做完剧烈运动后的潮热。林见白因认知扭曲,动作更轻盈,但短棍握力因紧张略颤。
五个人勉勉强强形成一道防护线,防御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花朵攻击。
玫瑰花久攻不下,突然发狂般多花齐爆、花粉雾霭一下子笼罩整个玫瑰园,混在一起像一场发情的狂欢。
陆沉舟赶紧甩出一个大范围的治愈光波——剩余次数减3,淡绿光芒裹住五人,呛咳声才慢慢平复下来,孙昊哲感到呼吸稍畅后,立刻与乘黄换了位置,从空中投掷折叠刀,刀柄系着短绳,斩断主花茎,唰的一声,花茎像被阉断的阴茎,瘫在地上。陈浩宇算了算精液存量,保留最低防御量,连续三枪精确打击剩余花蕊,彻底破坏了不断爆散花粉的机制。林见深用高温手掌直接按在最后两株花茎切口,热感让茎内汁液沸腾萎缩,爆破的可能归零。
林见白撤去认知扭曲,队友视野恢复正常,却已站在安全位置。
陆沉舟检查孙昊哲的喉咙,确认没事后,拍了拍他的肩:“干得稳。”
陈浩宇好奇地捏了捏林见深的臂肌,发现对方的热感已经消退了,林见深肌肉绷紧,看了陈浩宇一眼,双方眼里都有对彼此能力的惊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见白与哥哥对视一笑,短棍收回腰侧。乘黄落在孙昊哲肩上,轻蹭他的脸颊,像在讨赏,羽毛在阳光里泛出浅金的暖调。
玫瑰园的出口在矮墙与铁丝网交界,墙外冷风灌得明显,让皮肤忍不住泛起鸡皮疙瘩,像被无数只手摸过。脚步声在碎石与泥土上变得清晰,身后藤蔓抽击声渐远,但仍有啪啪回响。
陆沉舟眼角余光扫到围墙内侧花架上有异样反光。
陈浩宇率先停下,举枪警戒,低声道:"那边不对劲。"
孙昊哲让乘黄升高侦察,乘黄盘旋一圈后发出低鸣——表示发现异常目标。
五人小心靠近,脚步放轻。靠近至约三米处,陆沉舟看清了——一名玩家被粗藤蔓高高吊在花架横梁上,藤蔓从肛门贯穿至腹腔,尸体随藤蔓轻微摇晃,像一根被吊起的阳具。藤蔓表面黏液在冷光下泛着暗绿光泽,像刚射的精浆凝固后的颜色。尸体下肢悬空,腹腔部位明显鼓起变形,血液沿藤蔓往下滴落,在地面形成暗红水洼。
空气中血腥味骤浓,混着藤蔓的甜腻与腐热,让人喉头发紧。
陆沉舟下意识握紧折叠刀,指节泛白,掌心里的汗把刀柄浸得滑溜溜的。
五个人面色发白,盯住尸体,像第一次观看恐怖片的孩子,只会瞪着眼看。
陆沉舟脑中闪过之前复盘的三条规则:早餐不能迟到、楼层混乱、被罚时先干射服务员保命。此刻他明白,这里不是服务员的惩罚,是环境生物的致命陷阱,像发情的野兽设的局,要榨干人的精与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必须马上走,这地方会再动。"
林见深尽管低温下手脚微僵,仍挡在林见白与尸体之间,避免他直视太久。
陆沉舟用治愈光波在所有人身上轻扫,缓解各自的肌肉僵硬,动作快速且低调。
陈浩宇收枪,看了一圈周围环境,说:"别回头,走。"
五人成单列沿墙根快步撤离,脚步尽量轻,避免触发藤蔓感应。乘黄低飞在前探路,发现前方花丛有藤蔓蠕动迹象,立即发出预警鸣叫,众人改道绕行。离开围墙范围约十米后,冷气重新包裹全身,血腥味渐淡,但每个人的呼吸仍沉重。
夕阳在围墙顶部拉出细长光影,花架残影在地面晃动如鬼影。风吹过,花叶摩擦的"沙沙"声,与之前战斗的"啪啪""嗤啦"形成对比,让气氛更显死寂。
陆沉舟回望一眼,花架在光影中静止,藤蔓吊尸的画面像定格的照片,他胸口发闷却没说话,只想躺着不动。陈浩宇舔了舔干裂的唇,把手枪收回空间。孙昊哲轻拍乘黄颈部,示意它降低警戒,乘黄低鸣回应。林见深情绪仍低,肌肤冷感未完全消退。林见白握紧短棍,眼神警惕。
他们不知道死者姓名,不清楚藤蔓如何精确贯穿人体,也不知玫瑰园的机制是否针对特定玩家。唯一确定的是:这里会杀人,而且方式极度残忍,像要把人榨干精与血,再吊起来当玩具。
五人加快脚步离开后院,脚底与碎石的摩擦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听着自己的心跳,慢慢归于平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晚餐的盘子撤下没多久,天色彻底沉进了酒店的夜色里。楼道里的灯光从顶灯均匀洒下,瓷砖地面映着冷白的光,空气里飘着食物余味的暖香,今晚的晚餐是奶油蘑菇汤和煎牛排,虽然大厅依旧混着消毒水的清苦,但不妨碍众人好好饱餐了一顿。
陆沉舟端着水杯走出餐厅,左手自然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底的花纹。眼角余光扫到前方几步远的地方,三个客人的背影走得比平时缓慢,没像白天那样刻意躲着迎面过来的服务员。他心里觉出点不对,但没立刻开口,只把脚步放得更轻,保持着能看清对方侧脸的距离,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陈浩宇走在左边,双手习惯性的抱在胸前,两块胸肌被挤压出更大的形状,目光锁着那几人,下颌线绷得紧,像把未出鞘的刀。
右边孙昊哲的脚边,乘黄低低地吼了一声,尾巴扫过他的脚踝,他一边留意周围的动静,一边用余光确认陆沉舟和陈浩宇的状态,耳尖微微动了动。
三个人的脚步都不约而同地慢下来,形成一个松散的观察阵型。
“陆哥,你看前面那几个,”孙昊哲压低声音,嘴角扯着点笑,虎牙露了一点,“好像不怕服务员了?高个那人都快贴人身上去了。”
陆沉舟哼笑一声,水杯在手里转了半圈,杯壁的凉意透过掌心传进来:“怕?下午被植物抽得像粽子,现在胆肥了呗——说不定是把服务员当‘安全牌’了。”
陈浩宇淡淡接话,视线没离开前方,喉结动了动:“也可能是被规则整懵了,反应慢半拍——毕竟上午还攥着刀骂‘服务员是怪物’。”
再走近两步,他们认出了其中两个——一个是登记簿上有名字的石磊,光头壮汉,肌肉虬结得像块铁,脖子上挂着串骷髅项链,另一个周远帆,疤脸中年,左腿微跛,走路时重心总往右边偏,左手攥着根不锈钢拐杖。另外三个没见过,身形都健壮,但从背面看不出面貌,其中一个鸡吧特别长,肩膀上还纹着条张牙舞爪的龙。
石磊和一名服务员擦肩而过时,居然朝对方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还抬了下手,像熟人打招呼——服务员的脚步顿了半秒,没回应,但也没躲,像被点了穴。周远帆接过服务员递来的毛巾,没立刻走,站着聊了两句,语气平和得不像白天那个攥着刀骂人的主儿:“今天的汤够浓啊,我一口气喝了三大碗。”
服务员站在旁边,垂着眼,声音里带着暧昧的笑:“应该的,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离谱的是另一个陌生客人,伸手拍了拍服务员的肩,服务员没躲,也没回应,只是推着清洁车继续往前走,车轮在瓷砖上碾出“吱呀”的响。
“这不对劲,”陆沉舟低声,眉头皱成个川字,“早上他们还躲服务员像躲瘟神,现在居然主动搭话——规则能把直男掰弯?”
孙昊哲笑出了声,肩膀抖了抖:“怕不是被植物操出感情了?毕竟下午那藤蔓抽得他们直叫。”
陈浩宇斜睨他一眼,嘴角扯出点笑意:“少胡说,先确认是不是规则影响——万一是‘友好buff’呢?”
陆沉舟挑眉,指尖敲了敲水杯:“规则能让直男对服务员亲近?这后遗症有点骚——难不成规则是‘被藤蔓SM后,开始同化成服务员’?”
陈浩宇难得勾了下嘴角,露出左边的虎牙:“也许对他们来说是解脱——毕竟白天差点被植物抽死,现在能找个‘安全对象’,总比担惊受怕强。”
越讨论越觉得不对劲,三人下意识靠拢,形成一个松散的三角阵型,彼此间距缩短到能伸手碰到对方胳膊的程度,像三根缠在一起的绳子。
孙昊哲让乘黄趴在肩膀上,从高处扫着两侧的死角,乘黄的眼睛是金色的,像两颗小太阳,把黑暗里的影子都照得清清楚楚。陆沉舟抬了抬下巴示意前方,陈浩宇点头,孙昊哲拇指朝后指了指楼梯方向——这是他们长期训练养成的手势,不用说话就能明白大致意思,像在演一场无声的戏。
快到楼梯口时,陆沉舟故意落后半步,让陈浩宇和孙昊哲先探路,自己殿后。陈浩宇察觉了,回头低声:“陆哥,别老殿后,咱们一起走,万一有埋伏呢?”
“你俩腿长跑得快,我垫后看风景。”陆沉舟笑,伸手拍了拍陈浩宇的肩,“再说了,我殿后能帮你俩挡桃花——万一石磊看上你了呢?”
孙昊哲插话,憋着笑:“风景就是石磊会不会当众撸?毕竟他下午的战斗力可是亲眼所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人笑出声,紧张感被调侃冲淡,但眼神依旧像钉子似的钉在前方,像三只盯着猎物的鹰,随时准备扑出去。
楼梯口的灯光稍暗,墙角有保洁桶的半截影子,在瓷砖上晕成深色的团。
林见深和林见白从另一方向走来,步伐稳却带着警觉,显然也在观察楼道,两人手里都攥着根短棍,警戒着四周。
陆沉舟主动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楼道现在很稳,我们想夜探412经理房,问你们跟不跟。”
林见深没立刻答,先看弟弟林见白,两人低声说了几句,不知道是哪里的方言,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