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逸文轩>综合其他>规则怪谈:直男地狱> 第十七章 回声与初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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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回声与初探(1 / 2)

('餐厅里的光在抖。

吊灯悬在天花板中央,灯罩边缘积着灰,光线从缝隙里漏出来时明时暗。陆沉舟盯着那盏灯看了三秒,看见光柱里翻滚的浮尘,像某种微型雪暴。他移开视线,眼角瞥见桌面上残留的豆浆杯,表面结了层乳白色的膜,膜上裂开细纹。

陈浩宇把杯子推开。杯底在木桌上刮出短促的嘶声。

“别看了。”他说,声音压得很低。

陆沉舟没应声。他目光扫过整个餐厅。角落那张桌子旁,一个中年男人抱着头,肩膀一耸一耸,像是在哭。哭声是闷的,从指缝里挤出来,混着含糊的字句:“我要回家……让我回家……”男人的手指抠着地毯边缘,指甲缝里塞满红色绒毛。

另一头,光头壮汉石磊突然抡起拳头砸向桌面。

“砰!”

盘子跳起来,叉子掉在地上。石磊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他吼:“都是假的!这他妈全是——”

话没说完。

站在墙角的服务员动了。那人一直抱着手臂靠在墙边,深蓝色制服肩章在昏暗光线下反着冷光。服务员没走过去,只是抬起眼皮,朝石磊的方向看了一眼。

就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石磊的吼声卡在喉咙里。他张着嘴,胸口起伏,拳头还抵在桌面上,但没再发出声音。服务员收回视线,低头整理自己的白手套——右手手套虎口位置沾了块黄白色的污渍,像是早餐时溅上的豆浆,已经半干了。

陆沉舟收回目光。他感觉到陈浩宇的手拍在自己肩上。

“别盯着哭的看。”陈浩宇说,手掌在他肩胛骨上按了按,“耗神。”

孙昊哲从旁边递过来一瓶水。塑料瓶,标签被撕掉了,里面晃荡着半瓶清水。“补充下体力。”孙昊哲说,声音很轻,“等下还要探索。”

陆沉舟接过水,拧开瓶盖时感觉到塑料螺纹的粗糙。他灌了两口,水是温的,带着塑料味。放下瓶子时,他抬手指向餐厅后门——那扇铁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楼梯间的黑暗。

“楼梯间没动静。”陆沉舟说,“我们先去探探。”

陈浩宇点头。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金色纽扣,放在桌面上。纽扣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哑光,边缘有磨损的痕迹。“刚才捡的。”陈浩宇说,“服务员脱衣服时落下的纽扣。”

孙昊哲从本子上撕下一页纸,上面用铅笔潦草地画着几道线条——是早餐时他在桌布背面发现的涂鸦碎片。“只有这些。”他说,“像小孩乱画的。”

陆沉舟伸手拿起纽扣。金属触感冰凉,他捏在指间转了转,看见纽扣背面有个极小的刻痕:字母“E”,或者是个数字“3”,刻得歪歪扭扭。

“收着。”他把纽扣丢回给陈浩宇,站起身。

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声音。角落里的中年男人猛地抬头,满脸泪痕,眼睛红肿。他盯着陆沉舟,嘴唇哆嗦,但没说话。光头石磊还僵在桌边,拳头攥紧,指节发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沉舟没看他们。他走向后门,陈浩宇和孙昊哲跟在身后。孙昊哲脚边的乘黄动了动,幼兽的爪子勾着他皮肤,尾巴垂下来,尾尖轻轻摇晃。

铁门很凉,陆沉舟的手握住门把时,金属的寒意瞬间钻进掌心。他推开门,门轴发出干涩的吱呀声——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被放大,带着回音。

黑暗一下子涌了出来,楼梯间没有灯。只有从餐厅漏进去的一点光,勉强照亮门前几级台阶。再往下,黑暗浓得像墨。陆沉舟迈进去,赤裸的脚底踩在红毯铺就的台阶上,柔软的触感拂着脚心。

陈浩宇跟进来,反手带上门。

吱呀——

最后一线光被切断。

但黑暗不是完全的。

眼睛适应了几秒后,陆沉舟看见楼梯扶手模糊的轮廓。是铁扶手,漆皮剥落,露出底下锈红的铁锈。空气里有股味道——潮湿的霉味混着灰尘,钻进鼻腔,刺得他想打喷嚏。

“上还是下?”陈浩宇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压得很低。

“上。”陆沉舟说,“二楼我们房间,三楼没去过。”

他抬脚往上走。台阶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陈浩宇跟在后面,孙昊哲在最后。三人的脚步声在封闭的空间里重叠——赤裸脚掌踩在地毯上的摩擦声,很轻,但每一声都被墙壁反弹回来,变成细碎的回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到转角平台时,陆沉舟突然踩空了。但又不是完全踩空,而是台阶高度不一致。上一级台阶比预期矮了两公分,他脚掌落下去时重心前倾,膝盖一弯,整个人往前踉跄。

“咚!”

脚掌重重踩在下一级台阶上,发出闷响。

就在这一瞬间——

楼梯间里炸开了别的声响。

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的。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挤过来,灌进耳朵:

“放开我!我给钱!我给——啊!”

是昨晚那个壮汉的吼声。陆沉舟听过这声音——昨晚在走廊闹事,被服务员拖走的那个人。声音里混着挣扎的闷响,还有身体被拖拽时摩擦地面的“沙沙”声,像麻袋在粗水泥地上刮。

紧接着第二个声音插进来:

“静音服务,违规者处理。”

是服务员的嗓音,但平板得诡异。每个字都咬得一样重,没有语调起伏,像老式录音机里卡住的磁带。尾音拖长,带着电流般的杂音:“处——理——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沉舟僵在原地。

他感觉到陈浩宇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捂住他的嘴,同时也捂住了孙昊哲的嘴。孙昊哲在他身后发出短促的吸气声,被手掌压住。三个人赤裸结实的身体靠在一起,陆沉舟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陈浩宇的胸膛在他后背剧烈跳动,半软的鸡吧蹭着他的臀肉。

声音还在继续。

壮汉的惨叫越来越远,拖拽声渐渐模糊,但服务员的重复句还在循环:“静音服务,违规者处理……静音服务,违规者处理……”

每重复一次,电流杂音就更重一点。

陆沉舟抬起手,摸向身边的墙壁。水泥墙面粗糙,掌心贴上去时能感觉到颗粒和裂缝。他用力按了按——墙是实的,没有暗门,没有空洞。

声音到底从哪里来的?

他抬头。楼梯井向上延伸,消失在黑暗里。回声在井壁间碰撞,分不清源头是上还是下,左还是右。就像有人把那段发生过的场景录下来,现在在这个空间里播放。

陈浩宇的手从孙昊哲嘴上移开,拍了拍陆沉舟的肩膀。陆沉舟转头,在黑暗里勉强看清陈浩宇的轮廓——他抬手指了指头顶,又指了指耳朵,摇头。

意思是:别应声,别找。

孙昊哲凑近,嘴唇几乎贴到陆沉舟耳边:“像在三楼传的。”气息喷在耳廓上,有点温热,“但……又像在下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沉舟点头。他握紧拳头,指节在寂静里发出轻微的咔响。

“走。”他吐出这个字,声音压得极低,“我们去看个究竟。”

他们数着台阶继续往上,突然台阶数不对。

陆沉舟在心里默数:从平台到下一个转角应该是十三级台阶。他数到第十一级时,脚底踩到了平地——转角平台到了。

少了两级。

他停住,回头看向陈浩宇。黑暗里看不清表情,但陈浩宇也停住了脚步,呼吸顿了一拍。两人都没说话。孙昊哲在后面小声说:“台阶……变少了?”

“继续。”陆沉舟说。

再往上走,这次他数得更仔细。脚掌感受每一级台阶的高度差异——第三级特别高,第五级特别矮,第七级表面有裂缝,裂缝里塞着不知名的软物,踩上去微微下陷。

数到十二,又到平台。

这次多了一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沉舟站在平台边缘,伸手摸向墙壁。墙上应该有楼层标牌。他手指触到金属板——冰凉,边缘有锈蚀的毛刺。他顺着牌子边缘摸,摸到凸起的数字:

“3F”。

三楼。

他推开通往走廊的门。

门轴很涩,推开时发出呻吟般的摩擦声。门缝里漏出一丝光,但不是走廊的顶灯光,更像是某种昏暗的、泛黄的光,像老式灯泡。

陆沉舟迈进去。

然后僵住。

这不是三楼走廊。

眼前是个杂物间。狭窄,堆满纸箱,纸箱表面积着厚厚的灰。墙角靠着几把断腿的椅子,还有一把扫帚——扫帚头秃了,只剩几根硬毛。天花板吊着一盏灯泡,钨丝发红,光线昏黄。

最重要的是,这房间的布局他见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天入住时,他路过二楼——二楼走廊尽头有个杂物间,门虚掩着,他瞥过一眼。就是这个房间。一模一样。

陈浩宇从他身后挤进来,孙昊哲也跟进,三人间的鸡吧无法避免的碰到了一起。三人站在杂物间门口,盯着眼前熟悉的景象。

“这是二楼。”孙昊哲说,声音发干。

陆沉舟转身看门——他们刚才进来的那扇门。门板是深棕色,漆皮剥落,把手锈蚀。他退后两步,看向门旁的墙壁。

墙上钉着金属标牌。

标牌上刻着:“4F”。

陈浩宇从口袋里掏出本子和铅笔,他翻开本子,就着昏暗灯光快速记录:“三楼楼梯口标牌写3F,推门是二楼杂物间。杂物间门外标牌写4F。”

写完后他抬头:“楼梯在撒谎。”

孙昊哲走到杂物间深处,踢了踢一个纸箱。纸箱很轻,被踢得挪了位置,扬起一片灰尘。灰尘在昏黄光线下翻滚,孙昊哲眯起眼,抬手挥了挥。

陆沉舟没管灰尘。他走到墙边,伸手按在墙面上——实心的,水泥墙,没有暗门。他顺着墙摸,摸到墙角时,指尖触到一片湿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墙皮在这里剥落了一大块,露出底下深色的水泥。水泥表面是湿的,摸上去黏滑,像某种分泌物干涸后的质感。陆沉舟收回手,借着灯光看指尖——没有颜色,但触感恶心。

“这里有人来过。”陈浩宇突然说。

他蹲在纸箱堆旁,手指指着地面。陆沉舟走过去看——水泥地上有几道拖拽的痕迹,痕迹很新,灰尘被刮开,露出底下相对干净的水泥面。痕迹延伸到杂物间深处,消失在阴影里。

“像是拖东西的痕迹。”陈浩宇说,“或者……拖人。”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脚步声。是从走廊另一头传来的。脚步声很重,脚掌踩在地毯上的闷声,一步,两步,在朝这边靠近。

三人同时绷紧。

陆沉舟抬手示意别动。他退到门边,从门缝往外看——走廊昏暗,远处有个人影正走过来。不对,是两个人。

是沈墨轩和周远帆。

眼镜男沈墨轩走在前面,步伐很快,脸上没什么表情。疤脸男周远帆跟在后面,左脸那道疤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更深,像一条蜈蚣趴在皮肤上。周远帆边走边左右张望,眼神警惕。

两人走到杂物间门口时,沈墨轩停下脚步。他看见门缝里的陆沉舟,推了推眼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也在这。”沈墨轩说,语气平淡,“发现什么了?”

陆沉舟拉开门。门轴又发出那声呻吟。

“这房间不对。”陆沉舟说,“三楼楼梯口进来,是二楼杂物间。”

周远帆脸色一变。他猛地扭头看走廊两头,又抬头看天花板,喉结滚动:“这楼会吃人。”他声音发紧,“我他妈刚才从四楼下来,走楼梯,结果走到五楼——但标牌写的是三楼!”

沈墨轩皱眉:“你确定?”

“我数了台阶!”周远帆声音提高,“楼梯在变!台阶数在变!这地方不能待,得先回去!回房间锁门!”

“回房间等死?”沈墨轩转头看他,镜片后的眼睛眯起,“规则只说要住三天,没说不让探索。躲房间里就能活?”

“那你说怎么办?!”

“找经理。”沈墨轩说,“前台那个金发的。他肯定知道什么。”

陈浩宇在这时开口:“经理不会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墨轩和周远帆同时看向他。

陈浩宇合上本子,铅笔夹在指间:“规则怪谈里的NPC,只会按规则说话。你问他楼梯为什么错乱,他只会微笑说‘本酒店一切正常’。”

“那怎么办?”周远帆烦躁地抓头发,“等死?”

“我们可以先查登记。”陆沉舟说。

沈墨轩看向他:“登记?”

“昨晚入住时,前台有登记簿。”陆沉舟说,“谁登记了,谁没登记,名单上有。今早餐厅这么多人,和我们昨天登记的人数不对。”

周远帆愣住:“多出……五个人?”

“早餐时餐厅有十五把椅子坐满。”陈浩宇平静地说,“但有几个昨天没见过。”

沉默。

杂物间里只有灯泡钨丝发出的细微嗡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墨轩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你们打算怎么查?服务员一直站在前台。”

“总要想个办法引开。”陆沉舟说。

离开杂物间前,孙昊哲突然蹲下身。

他脚边的乘黄动了动,幼兽从他裸露的脚踝绕过去,爪子踩在地毯上几乎没声音。它走到墙角,用鼻子蹭那片潮湿的水泥墙,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声。

“怎么了?”陆沉舟问。

孙昊哲没回答。他伸手摸向乘黄蹭的那片墙——墙皮剥落处旁边,有一块颜色稍深的水泥。他伸出指甲,抠了抠。

“咔啦。”

一小片墙皮脱落。

底下露出水泥表面——上面还有刻痕。

孙昊哲加快动作,指甲沿着刻痕边缘刮。灰尘簌簌落下,刻痕渐渐清晰。有两行字,刻得很深,像是用某种尖锐的东西反复划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行:“不要相信陌生人”。

字迹歪扭,笔画发抖,最后一个“人”字拉得很长,像刻到一半没力气了。

第二行:“血才是钥匙”。

这行字更潦草,“血”字的三点水变成了涂抹状,末笔拖长,一直划到墙缝里。拖长的笔画末端,有一小片暗红色的印子——干涸的,渗进水泥毛细孔里,在昏黄光线下像凝固的锈。

陆沉舟蹲下来,伸手摸那行字。

刻痕是凹进去的,边缘粗糙,手指抚过时能感觉到水泥颗粒的摩擦。他用力按了按,刻痕很深,不是随手划的——刻的人用了力,可能用了金属片,或者钥匙。

“像是当时新刻的。”陆沉舟说,“那时的水泥还没完全干透。”

陈浩宇已经翻开本子记录。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墙皮剥落处有湿痕,旁边刻字。字迹歪扭,像在慌张状态下刻的。第二行末端有血迹——可能是刻字者的血。”

孙昊哲盯着那行“血才是钥匙”,嘴唇抿紧。他肩上的乘黄又呜了一声,尾巴垂下来,尾尖轻轻拍打他的小腿。

“血……”孙昊哲低声重复,“谁的血?怎么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陆沉舟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灰,“先记着。”

他看向沈墨轩和周远帆。两人也盯着墙上的字,周远帆脸色发白,沈墨轩则皱着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推着眼镜。

“你们要一起吗?”陆沉舟问。

沈墨轩沉默两秒,摇头:“我们先回房间。需要……消化一下。”

周远帆立刻点头:“对,回房间。”

两人转身离开,脚步声在走廊地毯上渐渐远去。

陈浩宇合上本子:“他们靠不住。”

“正常。”陆沉舟说,“我们先顾自己。”

三人离开杂物间,回到楼梯间。下楼时陆沉舟刻意数了台阶——这次从二楼到一楼,只有九级。少了一级。

楼梯在变化,楼层也在变化。无声地,缓慢地,像活物在调整自己的骨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堂的光线比走廊亮一些。

水晶吊灯悬在高高的天花板上,灯串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光斑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像洒了一地碎玻璃。前台在左侧,深色木制柜台,台面擦得锃亮,反射着吊灯的光。

服务员站在柜台后。

还是那个服务员——深灰色制服,肩章是暗金色的,边缘磨损。他站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眼睛平视前方,像一尊雕塑。

陈浩宇和孙昊哲躲在柱子后面。柱子是大理石材质,表面有天然纹路,足够遮住两人身形。陆沉舟朝他们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朝前台走去。

他的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赤裸的脚掌,皮肤直接接触冰凉的石面,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地面细微的凹凸纹路。他走到柜台前,服务员的目光移过来。

那目光很平,没有情绪,像在看一件物品。

“有事吗?”服务员开口,声音也是平的。

陆沉舟让自己喘了口气——不是装的,他真的有点喘。刚才楼梯间的探索让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他抬手抹了把额头,手背蹭过锁骨,带上一层汗渍。

“哥们。”陆沉舟说,声音带点急促,“厕所有东西堵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服务员没动。

“哪个厕所?”他问。

“一楼,男厕。”陆沉舟说,“最里面那个隔间。马桶里冒水,地上全是。”

服务员皱眉:“我半小时前检查过,没堵。”

“那你再去看看。”陆沉舟伸手,抓住服务员的手腕。

皮肤接触的瞬间,陆沉舟感觉到服务员手臂的肌肉——很硬,像裹着钢缆。制服袖子下的手臂精壮,温度比正常人低一点。服务员低头看向陆沉舟的手,又抬头看他的脸。

两人对视。

服务员的眼睛是深褐色的,瞳孔很黑,盯着人时像两个深洞。陆沉舟没躲,他拽了拽服务员的手腕:“不信跟我来。真的,水快漫出来了。”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吊灯的光在水晶串间折射,投下晃动的光斑。陆沉舟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敲着肋骨。他手指用力,指甲陷进服务员手腕的皮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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