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人舌头的玩弄下,他终於是受不了,身体不自觉地扭动了起来,乳夹上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阵细碎的清脆声响。
巫余抬头看他,眼底那股子玩味更浓了。
巫余指腹磨蹭着那颗被他吸得红肿的乳头,把另一边乳夹也夹了上去。
两点都被制住,中间那根细细的金属链子瞬间绷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余伸出手指,勾住那根链子,不轻不重地往外一拉。
两边敏感的皮肉同时被扯得变形,那股子连着神经的痛感混集着酥麻感,直冲脑门。
「痛吗?」巫余问得漫不经心,眼神却像钩子一样盯着他的脸。
江有砚死死咬着下唇,直到把嘴唇都咬得泛白,愣是一声不吭。他直视着巫余,眼神里明显带着股不服软的倔劲儿。
巫余抄起扔在一旁的黑色皮鞭,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他那片白皙的胸膛上,直接扫过那金属乳夹。金属震颤的频率带着鞭笞的痛楚,瞬间在皮肤上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说话。」巫余声音沉了下来。
江有砚身子一颤,还是梗着脖子不开口,因耻辱而逼出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力度一回比一回大。
又是一鞭子挥下,狠戾地抽打在乳夹和周围的嫩肉上。那白得晃眼的胸膛上立马浮现出一道红肿的楞子,连带着那两颗被夹住的肉粒都被抽得更红了,看着惨兮兮的。
「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终於扛不住了,从喉咙眼里挤出一个字,声音都在哆嗦,带着明显的哭腔。
明明痛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挨了打谁都知道痛。可现在,被这麽个混蛋以这种羞耻的姿势逼着亲口承认,那种被剥光了尊严的羞耻感简直让他无地自容,比身上那点疼更让人难以启齿。
「乖。」
巫余像奖励他似的,又塞了块巧克力进他嘴里。甜腻的味道再次在口腔蔓延,混着刚才那股子被羞辱的劲儿,哽得人嗓子眼发慌。
紧接着,一条黑色的布带覆了上来,绕过後脑勺打了个结。
这布料透光,并不厚实,江有砚睁着眼,隔着那层朦胧的黑纱,依稀还能看见那人的身影在眼前晃动。
这种看得见却看不真切的感觉,反倒让人心里更没底。
只见巫余手里多了个瓶子,冰凉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挤了下来,像淋酱料似的,浇在他那根挺立的性器上。
那股透心凉的触感顺着柱身蜿蜒而下,滑过囊袋,最後汇聚在那紧闭的菊口处,激得江有砚浑身一激灵,大腿内侧的皮肉都绷紧了。
下一秒,那根不知何时已经硬起的性器,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一把攥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麽已经硬了?」巫余嗤笑一声,拇指碾过那个不断吐着液体的铃口,「表现得这麽抗拒,在装给谁看呢?」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的中指和食指并拢,藉着那滑腻的液体,在穴口处轻轻按压打转,强行挤开了那圈瑟缩的软肉,长驱直入,在那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缓缓抽插起来。
「嗯……!」
江有砚很快变得脸色潮红,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身体在那人的玩弄下,竟然无耻地生出了一股难以启齿的渴望,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痒得钻心。
就在那股子爽劲儿刚上来,正被伺候得浑身舒坦,刚开始食髓知味的时候,那只覆在他前端套弄的大手突然毫无徵兆地撒开了,连带着後穴的手指也拔了出来。
「唔……」
江有砚难耐地挺了挺腰,那种刚尝到点甜头就被生生掐断的空虚感,简直要把人逼疯。
但很快一根硬挺的按摩棒就抵住了穴口,顺着刚才手指开拓出的甬道,一点点挤了进去。
按摩棒震动着,频率不高,被巫余握着在里面缓缓抽插。只是那动作实在太慢了,慢得像是在凌迟。
每一次抽出都带走那点可怜的摩擦感,每一次顶入又浅尝辄止,刚碰到那个敏感点就立马退出去,根本解不了那蚀骨的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难受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心里头像猫抓似的,竟恨不得那东西能狠狠捅进来,再动得快一点、猛一点。
他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开始扭动,下意识地去追逐那根正在缓缓退出的按摩棒,屁股更是浪荡地往前送,想把那东西吞得更深。
「想要了?」
巫余看着他这副急不可耐却又死不承认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将按摩棒卡在穴口不动。
江有砚咬着牙,在那层黑色布条下,眼睫剧烈颤抖,嘴硬道:
「不……」
「不想要就算了。」
巫余轻笑一声,握住那根按摩棒的底端,乾脆利落地往外一拔。
那根刚填满甬道的东西被无情抽离,穴肉因为惯性被带翻出来一小圈红肉。
那股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席卷全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浑身的骨头缝里都透着股难耐的痒意,像是有把火在血液里烧,烧得他理智全无,跟条发了情的母狗似的,只想撅着屁股求人狠狠干进来。
这感觉太不对劲了,邪门得很。
江有砚像是终於察觉到了异样,声音都在打颤:
「你……你给我下药了?」
「不就吃了点巧克力,怎麽就成给你下药了?」巫余一巴掌拍在他大腿上,「别为你的浪荡找藉口。」
「嗯……不对,一定是你、是你……」
江有砚在床上难耐的扭动着身子,伴随着乳夹上清脆的铃铛声。此情此景,落在那人眼中,实在看得他心痒难耐。
巫余死死压下心里头烧得正旺的慾火,目光直勾勾盯着面前的江有砚,掏出了肉棒自个儿缓缓套弄起来。
那股蚀骨的空虚感实在太熬人了,江有砚那一身硬骨头终究是没扛过身体的本能,喉结上下滚动,从齿缝里挤出一丝细若蚊蝇的气音:
「想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声音虽小,却逃不过巫余的耳朵。
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手里那根按摩棒再次抵住了那张一缩一缩的穴口。这一回,他不急着捅进去,而是握着棒身,慢条斯理地往里推。
那动作慢得令人发指,一点一点地撑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那种被缓慢入侵的磨人劲儿,比刚才的空虚还要折磨人。
「想要什麽?」
巫余明知故问,手里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甚至故意停在半截,轻轻转动了一下棒身,让那凸起的螺纹刮过敏感的内壁:
「是想要这个吗?」
江有砚死死咬着下唇,脸憋得通红,愣是不肯接这茬。可那东西卡在体内不上不下,震动的频率又低,根本止不住那深入骨髓的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种钝刀子割肉般的慢动作简直要把人逼疯。
江有砚终於崩溃了,他在床上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带着哭腔小声哀求道:
「快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点什麽?」巫余直视着他的双眼,眼神里带着股戏弄,「说清楚。」
江有砚被折磨得理智全崩,眼角通红,带着哭腔:「动快一点……」
巫余嘴角勾起一抹邪性十足的弧度,指尖一拨,直接将震动档位推到了顶。手里那根玩意儿瞬间疯狂震动起来。
紧接着,他手腕发力,握着那根震动棒,不留余地地一捅到底,随即大开大合地在那湿软的甬道里抽插起来。
「啊……!」
江有砚嘴唇微张,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的浪叫。那东西每一次狠命的撞击,都精准无误地碾过那处敏感的前列腺,酸麻感瞬间炸开,激得他浑身筛糠似的剧烈颤抖,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
就在他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巫余猛地将那根震动棒抽了出来。
「唔……!」
还没等那处被撑开的穴肉闭合,一股更甚的冰凉感趁虚而入。
巫余将一个连着黑色长毛尾巴的肛塞,塞进了那还在抽搐、渴望着填满的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金属质地的塞子冰冰凉凉的,刚一进入那滚烫温热的甬道,就被媚肉死死吸吮住,金属底座卡在外面,将里面的淫水彻底堵死。
「嗯……」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滋味,激得江有砚腰身一软,那条黑色的长尾巴便垂在他两腿之间,随着他的颤抖微微晃动,透着股说不出的淫靡。
巫余解开了蒙在江有砚眼上的布条,又解开了绑在床头的手铐脚镣,从一旁拿过早已准备好的道具,替他戴上了一个毛茸茸的黑色猫耳发箍,再把一个皮质颈圈,扣在了他纤细的脖颈上。
江有砚眼神还有些涣散,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
他双眼迷离地看着面前这个始作俑者,原本清明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雾,眼角眉梢都透着被情慾浸透的绯红,眼底不再是抗拒,而是止不住的慾火。
那模样,活脱脱一只发了情、等着主人喂饱的小野猫。
江有砚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抓住了巫余的衣领,用力往下一拽。巫余顺势俯身,两人的嘴唇狠狠撞在一起,瞬间吻得难舍难分。
那股子被彻底勾起的慾火早已盖过了理智,身体深处那些曾被这人狠狠贯穿、顶弄至高潮的记忆,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不管曾经是被强迫还是怎样,他的身体确确实实记住了那种灭顶的快感,食髓知味,此刻只想从这人身上索取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巫余的精壮的腰身,下半身难耐地向上磨蹭着,那根挺立的肉棒上沾满了滑腻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胡乱涂抹在巫余的衣物上,濡湿了一大片,显得格外淫靡。
巫余双手撑在他身侧,想要支起上半身。江有砚却不依不饶,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挂在他身上不肯松开,像个怕被抛弃的孩子。
巫余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声音低沉沙哑:「我喜欢你如今这副黏人的样子。」
说着,强行把黏在他身上的人推开。
巫余伸出手,指腹碾过江有砚那被咬得充血红肿的嘴唇,带着几分调情的意味:「想要吗?」
江有砚眼神迷离,凭藉着本能,诚实地点了点头。
「说。」巫余不打算就这麽轻易放过他。
「想要……」江有砚张了张嘴,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求人要说什麽?」巫余手指停在他唇边。
江有砚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巫余看了好一会儿,残存的羞耻心在慾望的洪流中苦苦挣扎。最终,他还是败下阵来,眼睫颤抖着挪开了目光,不敢与那人对视,低声从喉咙里挤出那几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要……求你……」
巫余轻笑一声,手指一勾,拽起了江有砚脖子上的项圈,迫使他不得不昂起头,像只被驯服的宠物。
「既然求我,那就拿出点诚意来。」巫余下达了命令:「乖,把衣服脱了,下来跪着。」
江有砚乖顺地跪在了床边那块松软的长毛地毯上,双手被那副手铐反剪在身後,因为戴着那个带尾巴的肛塞,他不敢坐实,只能保持着一个跪趴的姿势,仰着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那个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审视着他的男人。
巫余拿起一罐炼乳,白色的浓稠液体缓缓挤出,顺着柱身蜿蜒流下,覆盖在那狰狞的青筋上,甜腻的香气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舔乾净。」巫余命令道。
江有砚犹豫了一瞬,还是凑了过去。温热湿软的舌头试探性地伸出,他轻轻舔舐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卷走了龟头顶端那一抹摇摇欲坠的乳白。
甜腻的炼乳混杂着男人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在舌尖化开。
江有砚被那股味道冲得脑子发昏,顺着那狰狞的脉络一路往下舔,舌苔刮过充血凸起的青筋,发出细微又淫靡的「滋滋」水声,将那黏稠的白色液体一点点吞吃入腹。
「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余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看着最爱的人,此刻正埋首在他胯下,为了这一点甜头卖力侍弄,那舌头笨拙却认真地在他的昂扬上打转,这种视觉上的强烈冲击力,比肉体上的快感更让巫余上头,胯下那根东西更是兴奋地在他脸侧狠狠跳动了几下。
「含进去。」
听到这话,江有砚乖顺地张开嘴,试图将那昂扬的巨物吞入。但他显然没什麽经验,动作生涩得紧,牙齿不可避免地磕碰到了柱身。
这点小磕碰巫余压根儿没放在心上,反倒觉得那硬硬的牙齿刮过敏感的皮肉,带着股粗粝的摩擦感,爽得他後脊梁骨都酥了。
巫余抬眼看向正前方的那面落地镜。
镜子里,那个在异世曾是他高高在上的义父、在这个世界又是他名义上的哥哥,那个被他放在心尖上爱了两辈子的人,此刻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双手被反绑,戴着羞耻的猫耳和项圈,卑微地跪在他胯下,卖力地吞吐着他的慾望。
这种将神坛上的人狠狠拉入泥潭,将爱而不得的人肆意玩弄、彻底占有的背德感与征服感,瞬间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巫余爽得头皮发麻,恨不得立刻就死在他嘴里。
「含深一点。」他按住了江有砚的後脑勺。
江有砚顺从地想要往下吞,可那东西实在太大了,刚顶到喉咙口,强烈的异物感就引发了生理性的呕吐反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呕——」
他喉咙一紧,难受地乾呕了一声,本能地想要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往後退。
然而,巫余的大手却死死按住了他的後脑勺,不许他退缩半分,反而藉着这股力道,腰身一挺,狠狠往里一送。
「唔!!!」
那粗长的肉棒瞬间冲破了咽喉的防线,直直地捅进了食道深处。
「要像这样子,知道吗?」
巫余声音低沉,带着止不住的快意。
他就这麽深深地抵在里面,享受着那处紧致湿热的食道因为窒息和恐惧而剧烈收缩。那种被温暖软肉紧紧包裹,甚至还在不断蠕动挤压的触感,简直销魂蚀骨。
江有砚整张脸涨得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生理性的泪水糊了一脸。他无法呼吸,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呜咽声,身体因为缺氧和极度的不适剧烈抽搐着。
过了好一阵,直到巫余享受够了那种极致的紧窒感,才大发慈悲地松开手,退出来了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咳咳……」
江有砚猛地把那东西吐了出来,伏在巫余腿上剧烈咳嗽,红着眼眶抬起头,眼里满是生理性的恐惧和哀求,哑声道:
「不要……难受……」
「想让我帮你,就得先让我爽。」巫余伸手拍了拍他通红的脸颊,语气里没有丝毫怜惜,「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知道吗?」
他一把抓住了江有砚汗湿的头发,迫使他再次仰起头,将那根狰狞的肉棒抵在他嘴边:
「乖,张嘴。」
江有砚颤抖着,在慾望和恐惧的双重夹击下,最终还是乖乖张开了嘴。
巫余眼神一暗,按着他的头,再次狠狠顶了进去,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喉咙深处,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唔……唔唔……!」
没过多久,巫余低吼一声,死死按着江有砚的脑袋,将那根东西捅到最深处,小腹一紧,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全射进了江有砚的喉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咽下去,舔乾净。」
他命令着跨下那个被呛得翻白眼的人。
江有砚被呛得两眼发黑,喉咙里全是那股浓烈的腥羶味。他强忍着强烈的呕吐感,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咕嘟」一声,硬生生将那股滚烫的浓浆咽了下去。
随後,他伸出颤抖的舌尖,乖顺地沿着那渐渐疲软的柱身舔舐,将上面残留的白浊一点点卷入口中,连带着顶端都舔得乾乾净净,直到那根东西重新变得光亮,他才脱力般地松开口,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咽下的银丝,狼狈不堪。
巫余拿过湿纸巾,动作难得温柔地一点点擦去他脸上那混着泪水和浊液的痕迹,指腹甚至怜惜地摩挲了一下他发红的眼角,与刚才那副狠戾的模样判若两人。
「起来。」巫余拽着他脖子上的项圈。
江有砚跪得太久,膝盖早就麻了,刚想撑着身子站起来,两条腿却跟面条似的使不上劲,膝盖一软,整个人直接扑进了巫余怀里。
巫余顺势搂住他的腰,大手在他那挺翘有肉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五指陷入软肉里,甚至故意往那两瓣肉中间抠挖了一下:
「这麽迫不及待吗?」
说着,他解开了江有砚反绑在背後的手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手刚一获得自由,江有砚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顺势分开腿,面对面骑跨在巫余的大腿上。
他双臂死死搂紧了巫余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把滚烫的脸埋在巫余的颈窝里,鼻尖蹭着那处温热的皮肤,声音闷闷的,带着被慾望折磨到极致的难耐与哭腔:
「好难受……帮帮我……」
「哪里难受?」
巫余明知故问,大手顺着他的脊背一路向下滑,最後停留在那个还塞着异物的臀缝间,隔着薄薄的皮肉,按了一下那个金属底座。
「唔!」
江有砚身子一颤,腰肢塌了下去。
「是这里吗?」
巫余低笑一声,大手一把攥住了那根垂在两腿间的黑色长毛尾巴。他往外轻轻一拉,让那金属塞子在紧致的穴肉里缓缓拖拽,剐蹭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想要我怎麽帮你?」他贴着江有砚的耳朵,手里晃了晃那条尾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被这一下弄得头皮发麻,神智早就被慾火烧得一塌糊涂,可那点刻在骨子里的羞耻心让他怎麽也开不了口求欢。他只能把脑袋埋得更深,死死咬着唇,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类似小兽般的哼唧声,听得人心尖发颤。
见他不说话,巫余手上的力道故意加重了几分,甚至往下一按。
「唔……!」
江有砚难受得腰身乱扭,屁股在巫余大腿上不安分地磨蹭,身前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更是本能地寻找慰藉,湿漉漉地贴上巫余同样昂扬的凶器,毫无章法地互相摩擦。
滑腻的液体在两根滚烫的性器间被挤压得「滋滋」作响,那股子急不可耐的骚劲儿,简直能把人的理智烧乾。
巫余见他这副样子,刚才发泄过一次的慾望瞬间又抬了头,硬邦邦地抵在江有砚的腿根。
修长的手指扣住那个金属底座,猛地往外一拔。
「啵!」伴随着一声羞耻的脆响,那根连着长毛尾巴的肛塞被硬生生抽离。
那处被撑开许久的穴口瞬间失去支撑,依依不舍地挽留着离去的异物,穴肉外翻,呈现出一个艳红的圆孔,里面积蓄已久的淫水像是决堤一般,「哗啦」一下全涌了出来,打湿了巫余的大腿。
「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股骤然降临的空虚感让江有砚难受极了,空荡荡的後穴疯狂收缩着,急需什麽东西来填满。
「不肯说?那就自己来。」
巫余好整以暇地往後一靠,双手随意搭在身侧,眼神幽深,透着股猫捉老鼠般的从容与恶劣。
江有砚被逼得没了法子,只能咬着牙,颤巍巍地抬高了屁股。他伸出一只手,掌心全是黏腻的汗,握住了那根滚烫狰狞的肉棒,对准自己那张一缩一缩、渴望被填满的小嘴,扶着它慢慢往身体里送。
他另一只手还死死搂着巫余的脖颈,把脸深深埋进那处温热的颈窝,像是只受惊的鸵鸟,自欺欺人地以为看不见就不羞耻了。
「唔……」
粗硕的龟头艰难地挤开紧致的括约肌,那紫红色的肉刃毫不留情地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将那些褶皱强行碾平。
江有砚动作很慢,每吞进去一寸都艰难无比,那种被活生生劈开的饱胀感让他怕得浑身发抖,刚吞了一半,就卡在那儿不敢动了,腰身僵硬,怎麽也坐不下去。
巫余看着他这副进退两难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没有催促,而是伸出大手,不轻不重地掐住了江有砚劲瘦的腰肢,拇指在腰窝处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威胁。
「怎麽停了?」他手掌骤然收紧,掌控住那截发颤的软腰:「要我帮你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刚落,他双手猛地发力,将人狠狠往下一按。
「啊——!」
一声变了调的惊呼瞬间划破空气。
那根凶器势如破竹,瞬间破开最後的防线,整根没入,直至根部。
江有砚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激得浑身一抽,本能地张开嘴,一口狠狠咬在了巫余宽厚的肩膀上,牙齿陷入皮肉,藉此宣泄那瞬间灭顶的痛楚与快感。
巫余没给他适应的时间,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劲瘦有力的腰身猛地往上一挺,那根埋在体内的凶器便如打桩机般,一下下凶狠地凿进那湿软的深处。
「以前有没有跟别人做过?」巫余一边狠狠顶弄,一边掐着他的腰逼问,语气里透着股独占的狠劲。
江有砚被顶得魂都快散了,眼神涣散地摇着头,断断续续地应道:
「没有……」
「我是你的第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个……」
「嗯……」巫余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暗光,动作却没停,反而凑到他耳边命令道:「叫老公。」
江有砚此刻早就被慾火烧没了理智,乖顺得不像话,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带着哭腔的字眼:
「老公……」
「乖。」
巫余低笑一声,扣住他的後脑勺吻了下去,将那剩下的呜咽声全堵在嘴里。紧接着,他双臂发力,竟直接将江有砚整个人从大腿上抱了起来,就着这相连的姿势转身,将人重重地压在柔软的床褥上。
没了顾忌,巫余直起身子,一把捞起江有砚那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蛮横地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将他的身体折叠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随即开始了更为猛烈狂暴的征伐。
每一次狠命的撞击都直抵深处,胸前那对金属乳夹随着剧烈的晃动疯狂震颤,清脆急促的铃声响成一片,混杂着肉体激烈碰撞的闷响,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听得人脸红心跳。
「爽吗?」巫余一边维持着凶狠的顶弄频率,一边喘着气逼问。
江有砚羞耻得无地自容,随手抓起一旁的被子就往头上蒙,整个人缩在黑暗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他这副鸵鸟样,巫余挑了挑眉,手指勾住连着两边乳夹的金属链子,轻轻往外一拉。
敏感的乳头再次被扯动,痛感混合着电流窜过胸口。江有砚吓了一跳,慌乱地从被子里伸出手,一把抓住巫余的手腕,声音都在抖:
「不要……疼。」
「怕疼就把被子拿开,看着我。」
江有砚没办法,只能慢慢掀开了被子。那张脸早就被热气熏得通红,一双眼睛水汪汪的,不情不愿地看着身上的男人,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眉头微蹙,那副模样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不得不在此刻承欢。
这副又纯又浪、欲拒还迎的样子简直是在要巫余的命。
巫余眼神一暗,腰腹猛地发力,不管不顾地狠命撞了两下,那力道重得彷佛要将人钉死在床上。
江有砚原本死咬着的嘴唇瞬间失守,嘴唇微张,那些破碎的浪叫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亢。
巫余空出一只手,覆上江有砚平坦紧致的小腹,掌心用力下压。隔着薄薄的肚皮,指腹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那根凶器在里面进出的形状与轮廓,那种直观的掌控感刺激得人头皮发麻。
这一下按压成了压垮江有砚的最後一根稻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敏感点被从内外两侧同时挤压,江有砚浑身一僵,腰身猛地弓起,在那极致的快感逼迫下,前端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哆哆嗦嗦地吐出了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彻底泄了身子。
巫余见状,也在最後狠狠顶弄了几下後,将肉棒拔了出来。
浊液与淫水一同涌出。江有砚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四肢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
他大张着嘴喘息,眼神涣散,那原本总是带着几分倔强的眼底,此刻只剩下一片被填满後的满足与失神。
过了好一会儿,江有砚大口喘着粗气,随着刚才那一发宣泄,那股烧得人神志不清的慾火总算是退下去了一些,理智慢慢回笼。
羞耻感瞬间反扑,他挣脱开巫余那只还抓着他大腿的手,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钻进被窝里,把自己裹了个严实,声音闷在被子里传出来,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巫余,我恨你。」
巫余根本没把这点反抗放在眼里,直接连人带被子压了上去,胸膛贴着那团隆起的被褥,凑到他耳边,语气里全是戏谑:
「恨我什麽?恨我刚才没让你爽够?」
「滚。」江有砚骂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才明明还哭着求我干你,现在爽完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巫余冷笑一声,大手一把扯住被角,蛮横地将那层遮羞布给掀开了。
江有砚惊慌地想要反抗,手脚并用地往床头缩。巫余眼疾手快,扬起手,一巴掌狠狠甩在他那还沾着液体的屁股上,力量大得惊人。
「趴好!」
这一巴掌打得江有砚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巫余已经强行分开他的双腿,腰身一沉,不顾一切地硬生生挤进了那处刚经历过高潮,还在敏感收缩的湿热甬道。
「一次怎麽够。」巫余舒服地叹息一声,俯身贴着他的後背,「你知道你刚才求欢的样子有多骚吗?」
江有砚被顶得浑身一颤,把头死死埋进枕头里,双手抓紧了床单,眼泪止不住地流,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委屈:
「我不想跟你做……每次都是你强迫我……」
「不想?」
巫余眼底闪过一丝暴戾,腰下猛地发力,龟头精准无误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前列腺,狠狠一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下太重、太准了,江有砚的身体根本不受大脑控制,原本的哭诉瞬间变了调,化作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夹杂着急促的喘息,身体的快感诚实得让人绝望。
「不想你还叫得这麽浪?」
巫余语气里满是嘲讽,扬起巴掌,再一次重重地抽在那瓣挺翘的臀肉上。
掌心与皮肉接触,没有多余的声响,只有实打实的痛感。原本白皙的皮肤迅速充血,泛起一片淫靡的红肿。
每一巴掌落下,江有砚的身体就跟着一颤,喉咙里被逼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那後穴深处被顶撞的极致快感,混杂着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还有那种被人按着像教训小孩一样打屁股的巨大耻辱感,再一次如潮水般冲刷着他那摇摇欲坠的理智,将他刚筑起的心理防线击得粉碎。
「还记得安全词是什麽吗?」巫余问道。
江有砚此刻早就被折腾得神志不清,脑子里像是有团浆糊,只能埋着头,从喉咙里发出几声破碎难辨的哼唧声。
见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巫余一把捞起他的腰,将人拖拽起来,强按着他上半身趴在床头的软垫上,让他把屁股撅得更高,彻底暴露出那处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私密处。
「受不了就喊出来,知道吗?」他贴着江有砚的耳朵,假惺惺地提醒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余大掌按住那截劲瘦的腰肢,强硬地往下压,调整出一个最方便进出的角度,随後腰腹肌肉暴起,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发了狠地开始操干。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人撞碎的力道,那凶狠的频率几乎连成一片虚影,肉体激烈碰撞的脆响在密闭的房间里回响。
江有砚被顶得整个人在靠垫上剧烈颠簸,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叫声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那生理的快感来得太快太猛,没过多久,他身子猛地一绷,脚趾蜷缩,再一次迎来了高潮,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他在高潮的余韵中无助地扭动着身子,双手软得像棉花,有气无力地向後推拒着巫余坚硬的大腿,崩溃地求饶:
「不要了……受不了……停下……」
巫余对这些废话置若罔闻,依旧维持着那种能要把人弄死的频率,狠狠地抽插着,享受着那处穴肉在高潮中疯狂的绞紧与吸吮,声音沙哑却透着兴奋:
「嗯……好紧。」
极度的快感与恐惧交织下,江有砚的理智彻底断弦,他在绝望中本能地喊出了那个约定好的救命稻草:「夏喻——!」
这两个字一出,效果立竿见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余原本疯狂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
江有砚以为他终於肯放过自己了,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身後那人的气场骤然冷了下来,连周遭的空气都彷佛凝固了。
巫余从背後死死搂紧了江有砚的腰,在他耳边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明明是他自己定的规矩,此刻却透着股令人胆寒的占有慾和无理取闹:
「不准在我床上喊别的男人的名字,知道吗?」
「你……唔!!!」
江有砚惊恐地瞪大眼,刚想反驳,下一秒,一只大手便蛮横地捂住了他的嘴,将所有的声音和委屈都堵了回去。
巫余眼底一片猩红,腰身猛地向下一沉,那根凶器带着惩罚的意味,往里狠狠一顶,恨不得将根部连带着下面那两颗囊袋也一并塞进那湿热的甬道里,彻底将这个不听话的人占为己有。
巫余像是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又一次地在他体内射精,滚烫的精液将那处甬道一遍遍填满。
那些液体随着他暴戾的抽插被带出来,又被狠狠顶回去,在剧烈的摩擦下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部狼狈地淌了一床。
即使江有砚已经被干得翻了白眼,浑身瘫软如泥,巫余依旧不肯停下,彷佛要将「夏喻」那个名字彻底从他身体里撞碎、挤出去,只准留下他巫余的烙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场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酷刑终於把江有砚逼到了极限。他感觉身後那人简直不知疲倦,每一记都像是要把他钉死在床头。
「疯子……你是不是……是不是吃药了?」江有砚哭着质问,声音早就喊劈了,听着惨兮兮的。
「是吃了。」巫余回答得理直气壮,「谁让你这段时间总躲着我?欠了这麽多天的账,今天必须一次性连本带利补回来。」
「呜……不……」
江有砚嗓子都喊哑了,那种连续高潮,不给停息的感觉让他崩溃,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带着哭腔苦苦哀求:
「求你……快停下……会死的……」
「叫老公。」巫余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颚滴在江有砚的背上。
「老、老公……求你……停下……受不了了……」江有砚早已没了尊严,只要能停下,让他叫什麽都行。
这声带着哭腔的「老公」显然极大得取悦了巫余,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
「操……真他妈要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余彻底失控,加快了速度,腰臀化作残影,最後几十下疯狂的冲刺後,他将那根滚烫的凶器深深抵入最深处,腰身剧烈一颤,将蓄积已久的滚烫精液一股脑地全射进了那处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穴里。
良久,巫余长出一口气,才缓缓把肉棒拔了出来。
那个被长时间撑开、操弄成一个圆形小洞的後穴,此刻竟一时半会儿合不拢,红肿的穴口无助地一张一合,痉挛着吐出里面满溢的白浊和透明的肠液。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色情得让人挪不开眼。
巫余随手抓起扔在枕边的手机,对着那处狼藉,「咔嚓」一声拍了张特写。
闪光灯晃过,江有砚眼睫颤了颤,看到了这一幕,但他此刻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绝望地闭上眼,任由那一丝最後的羞耻心被践踏。
拍完照,巫余随手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翻身躺下,一把将瘫软如泥的江有砚捞进怀里,死死抱紧。
江有砚蜷缩在他怀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细细颤抖。那种极致的高潮过後,却是一种巨大的、深不见底的空虚与恐慌。
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摔进深渊。身体明明被填满了,心里却空得发慌。那种後穴被过度使用後的麻木感,混合着刚才被打骂、被强迫的恐惧,让他整个人处在一种极度脆弱的状态。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流,很快就打湿了巫余的胸膛。
「我好恨你……」他哽咽着,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余没有生气,大手轻轻覆上他的後脑勺,一下一下地顺着他汗湿的头发,动作带着安抚意味:「嗯,是我不好。你恨我是应该的。」
听到这话,江有砚哭得更凶了,泣不成声。
明明本该恨透了这个人,恨他的强势,恨他的侮辱。可在这巨大的空虚与恐惧袭来时,却想不顾一切地抓住眼前这根浮木。
他一边哭,一边本能地寻求着热源,双手颤抖着,却也死死地抱紧了巫余的腰,像是怕自己会碎在这无边的寂静里。
「砚儿,我爱你。」巫余收紧了双臂,在江有砚耳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刚才情事未褪的沙哑,却多了一份少有的惶恐:「不管是什麽身份,我只想永远跟你在一起。」
「你知道吗?在那个世界,我只有你这麽一个义父可以依靠。只有你护着我。你是我的天,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巫余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似乎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搂着江有砚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勒得人生疼:
「可你却抛弃了我。把我推下山崖,把我一个人丢在那个吃人的深渊里……那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江有砚的哭声渐渐小了,只剩下无助的啜泣,静静地听着。
「我以为我恨透了你,恨你的无情,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直到那天……我亲手杀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余的声音低了下去,透着股彻骨的寒意与绝望,「剑刺进你胸口的那一刻,我没有报复的快感,心里只有无尽的空虚。那一刻我才发现,比起心里那点恨,我对你的爱早就刻进了骨血里,连着筋带着肉,拔都拔不掉。」
「我抱着你的屍体坐了整整三天三夜,我想着,要是能重来一次,我这条命都给你。」
巫余抬起头,那双总是透着狠戾的眼睛此刻却红通通的,死死盯着江有砚,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疯狂:
「老天开眼,让我穿到了这个世界。可这里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陌生的……我像个格格不入的怪物,每天都在恐惧和迷茫里活着。」
「直到我再次遇到了你。」他伸手抚摸着江有砚满是泪痕的脸,指尖微微颤抖:「这一次,哪怕是下地狱,我也绝对不会再放手。」
……
情慾黑巧,专为情侣打造的升温秘籍。一人一半,只需半片,瞬间点燃乾柴烈火。打破羞耻底线,增加百倍情趣,让他主动求欢,彻夜缠绵停不下来。
江有砚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把抓起那盒罪魁祸首的巧克力,用尽全身剩下的最後一点力气,狠狠砸在巫余那张欠揍的脸上,炸毛怒吼:
「巫余,你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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