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有砚从梦中惊醒,整个人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喘着粗气,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
隔壁邻居大声的电视声和窗外嘈杂的汽笛声,透过薄薄的墙壁清晰地钻入耳中,让他一时有些恍惚。
这是……现实?
我回来了?
还没来得及细想,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滑动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略显激动,带着些许港式口音的声音:
「喂……请问是江有砚先生吗?我是……你的父亲。」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江有砚听完了一个豪门寻子的故事。
对方是港城赫赫有名的豪门世家,二十多年前带着只有两三岁的的他来江市旅游观光。那时候人多眼杂,一不留神,孩子走丢了。这二十多年来,夫妇俩经过多番寻觅,如今终於是找到人了。
挂断电话後,江有砚看着手机,陷入了沉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难道就是系统说的任务完成後的奖励?
不仅让他活着回来了,还附赠了一对顶级豪门父母,让他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
晚上七点,江有砚应约来到了一家隐密性极高的高档中餐馆。
服务员推开包厢厚重的木门,里面的装潢古色古香,低调中透着奢华。
主座上坐着一对中年夫妇。男人西装革履,气度不凡;女人穿着剪裁得体的套装,披着披肩,保养得极好,一看便是养尊处优的贵妇人。
见到江有砚进来,两人几乎同时站了起来。
「有砚……」妇人的眼眶瞬间红了,手里的帕子紧紧攥着,却并没有失态地扑上来大哭,只是那双慈祥的眼睛在他身上打转,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男人也红了眼眶,但他显得更为克制,保持着富贵人家特有的礼节与涵养。他走上前,拍了拍江有砚的肩膀,嘴里不停念叨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这顿饭吃得比江有砚想像中要轻松。
这对父母虽然是豪门,但言行举止极有分寸,并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他们小心翼翼地询问着他这些年的生活,言语间满是愧疚与想要补偿的急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慢慢放松下来。或许,回来的日子也不算太坏。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再次被人推开。
「抱歉,航班延误了一会儿,我来晚了。」
一道年轻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的歉意。
江有砚正低头喝茶,听到这声音,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出了几滴,落在他手背上。
这声音……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他骨子里泛起一股战栗的寒意。
他转过头,看向门口。一个身穿简约黑色卫衣、外搭休闲夹克的年轻男生正大步走进来。
他身形高挑挺拔,宽肩窄腰,浑身散发着一股乾净俐落的少年气。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与记忆中那张总是带着偏执与疯狂的脸,完美重叠。
江有砚瞳孔猛缩,大脑一片空白,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桌上。
巫……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
视线相撞的瞬间,男人那双原本淡漠的眸子微微眯起,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母亲拉过那个年轻男人,满脸慈爱地说道:「有砚,这位是你的弟弟。。」
弟弟。
江有砚僵在座位上,浑身血液彷佛都在倒流。
巫余……变成了他的亲弟弟?
在他震惊的目光中,男人缓步走到他面前,优雅地伸出一只手。
他看着江有砚,眼底闪烁着让人熟悉得心惊肉跳的光芒。
「好久不见啊,我的哥哥。」
江有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一旁的母亲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好笑地纠正道:「傻孩子,说什麽呢?你哥哥走失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你们这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才对,哪来的好久不见?」
江有砚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对方的力道大得惊人,死死扣着他的手掌,根本挣脱不开。
「是吗?」他盯着江有砚那张惨白失措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重要,都一样。」
……
洗手间里。
江有砚捧起一捧水泼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混乱的大脑稍稍冷静了一些。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挂着水珠的自己,心跳却快得像擂鼓。刚才在包厢里,巫余看他的那个眼神……绝对错不了。
这疯子绝对是跟着自己穿过来了!
江有砚深吸一口气,暗自咬牙:不行,只要我不承认,他也拿我没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刚做完心理建设,抬眼的瞬间,却惊恐地发现镜子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巫余无声无息地站到了他身後,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江有砚吓了一跳,刚想转身,巫余却猛地欺身而上。
他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将江有砚圈在怀里,滚烫宽阔的胸膛死死贴上了江有砚的後背,将人牢牢禁锢在方寸之间。
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镜子里江有砚慌乱的双眼,眼神玩味至极。
「你、你想干麽?」江有砚声音有些发颤。
「想。」巫余回答得简洁有力,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
江有砚愣了一下。几秒後,他猛地反应过来这单字里的下流含义,脸瞬间涨红。
「你……!」羞愤之下,江有砚狠狠向後一肘击去,低吼道:「滚开!」
这一击像是打在了铁板上,巫余纹丝不动,反而顺势收紧双臂,从後将人死死勒进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凶啊。」巫余凑到他在耳边,沉声道,「你说……我现在是该叫你义父,还是叫哥哥好呢?」
江有砚心头一跳,强装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疯子,松手!」
「是吗?」巫余轻笑一声,「那我帮你好好回想回想。」
他的一只手蛮横地探向江有砚的腰间。粗暴地扯开了那条紧绑着的裤腰带,随即连带着内裤一同强行扒了下来,褪至膝弯。
「你疯了!这里随时会有人进来的!」
江有砚惊恐挣扎,却被死死压在洗手台上。巫余把胯下那根硬挺的巨物挤进他的腿缝间,磨蹭着那敏感的腿根。
「那就让他看。」巫余在那白皙的後颈上亲吻着,「我巴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
他一把握住了江有砚的阴茎,开始不轻不重地缓缓套弄。
「嗯唔??放开我!」
那种熟悉的被人掌控的快感,瞬间唤醒了身体的记忆。江有砚拼命挣扎,可身体却背叛了他,在那人手中渐渐抬头变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看,」巫余含住他通红的耳垂,轻轻一咬,「你的身体明明都记得。」
「啊……!」
敏感点被袭击,江有砚忍不住缩起脖子,娇喘了一声,随即又羞耻地死死咬住下唇。
「放手……巫余!再怎麽说我现在也是你亲哥!我们有血缘关系,你不能……」
「那又怎样?」
巫余打断了他,动作不停,眼底全是疯狂与偏执。
「别说是亲哥,就算你是我爹,我也照样干你。」
江有砚:「??」
巫余扶着那根狰狞的性器,腰身一沉,强行挤开了那处紧闭着的穴口。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瞳孔猛缩,那种被硬生生劈开的撕裂剧痛,瞬间逼得他眼眶一热,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嗯……好紧。」
肉穴里,层层叠叠的软肉惊慌失措地绞紧那强行闯入的龟头,咬得巫余又爽又疼。
「放松点,这才进去一点而已。」
「不、不要……好痛……出去……」
江有砚哭着摇头,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巫余牢牢扣住腰肢,动弹不得。
巫余低下头,吻去他眼角滑落的泪珠,「乖,我的好哥哥……」
他掌心在那疼痛而软下来的性器上灵活地揉搓,上下套弄起来。
「放松点,就不疼了。」
巫余指腹带着薄茧,在江有砚身下敏感的冠状沟处打转,甚至偶尔坏心眼地堵住那想要吐露液体的铃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这种近乎强制的快感堆叠下,那股羞耻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来,渐渐冲淡了後穴撕裂般的痛楚。
「嗯……哈,住手……」
江有砚那原本因疼痛而瘫软在巫余手中的性器,在那只大手的肆意玩弄下,再一次一点点重新充血,直至完全硬挺,颤巍巍地在巫余掌心中跳动。
「不是说不要吗?怎麽又硬了。」
巫余抬眼看着镜中,怀里那人羞耻得咬着唇,别过脸去。他轻笑一声,然後双手掐住江有砚的腰肢,将人死死固定在身下,随即腰腹发力,
後穴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也因前端的刺激,而开始分泌出些许肠液,不再像刚才那般乾涩抗拒。那根卡在入口处的巨物,便趁着这股湿意,缓缓地一寸寸挤了进去。
「唔嗯……!」
那种被一点点撑开,填满到极致的酸胀感,让江有砚难受地仰起了脖颈。
直到根部彻底撞上臀肉,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巫余停顿了片刻,让那处紧致的甬道适应这骇人的尺寸,随即才缓缓抽出一截,再重重顶入。
「哥哥里面好暖、好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体碰撞的声音响起,听得人面红耳赤。
巫余的手顺着江有砚宽松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一路摸索向上,捏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用指腹揉捏起来。
「不要……嗯,快、快停下……」
江有砚被前後夹击,酥麻感流遍全身,他带着哭腔求饶。
「想我停下?」巫余轻笑一声,另一只手伸进了江有砚的口中,两根手指强势地夹住那条想要躲闪的舌头,在湿热的口腔里肆意搅动,「那怎麽还叫得这麽浪?」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巫余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疯狂与眷恋,「不要拒绝我??」
「唔!唔哈……」
爽感一浪接一浪,冲击着江有砚仅存的理智,带着哭腔的娇喘声逐渐克制不住,在那被迫张着的嘴里传出。
「你们这世界,唤夫君是叫老公,对吧?」巫余轻咬了他耳垂一下,「乖,叫我一声老公……我的好义父、好哥哥。」
江有砚瞳孔震颤,羞耻和背德感让他拼命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他不肯,巫余腰腹肌肉绷紧,对着那处红肿的穴心便是几记狠命的深顶,
「快叫。」他又接连往里狠狠撞击,「不叫,我就做到你肯叫为止。」
剧烈的撞击让江有砚的身体如风中残叶般破碎,他实在受不住了,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含着手指的嘴里终於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
「唔……老、公……」
巫余将湿漉漉的手指从他嘴里抽出,带出一缕银丝。一巴掌狠狠甩在了他那颤抖的白皙屁股蛋上,激起一层艳丽的臀浪。
「大声点。」他命令道。
江有砚羞耻得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但在身後那人狠狠顶撞的威胁下,只能崩溃地哭喊出声:
「老公??!」
这一声喊出来,江有砚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羞愤欲死。
「乖。」巫余在他汗湿的後颈落下一个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握住了江有砚那根挺立的肉棒,随即开始快速套弄起来。
「不要??哈荷,受不了。停、快停下??」
前後夹击的快感太过猛烈,江有砚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趴在洗手台上,崩溃地摇头求饶:
「停、快停下……」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皮鞋脚步声,由远及近,正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来。
一只滚烫的大手捂上了江有砚的嘴,将所有的声音都堵回了喉咙里。
巫余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有人来了。」
江有砚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本以为巫余会停下,但他非但没有退出去,反而腰身一沉,狠狠地往最深处顶了一记。
「唔!!!」
江有砚被顶得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惨叫,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脚步声越来越近,极度的恐惧和羞耻感让江有砚开始疯狂挣扎,双手死死抠着大理石台面,想要逃离这根在体内作乱的凶器。
巫余却死死扣着江有砚的腰,透过面前的镜子,欣赏着他这副惊慌失措、却又被快感折磨得满脸潮红的模样,脸上浮现出一抹得逞的坏笑。
终於,在门被打开的前一刻,巫余抱起江有砚闪身进了隔间。
没等江有砚反应过来,巫余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着湿软的穴口再次插入。
唔!
江有砚瞳孔猛缩,却连挣扎的动静都不敢发出,甚至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生怕泄露出一丝呻吟被门外的人察觉。
心里只疯狂祈求着那人赶紧出去。
「有砚?你在里面吗?」
那熟悉的声音在安静的洗手间里响起,听得江有砚头皮发麻。
「进来这麽久了,还好吗?是哪里不舒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这声音,巫余勾唇一笑,随即放缓了速度。
那种感觉比快插还要命。那一层层媚肉被缓缓撑开,再被填满,肉棒上暴起的青筋与狰狞的轮廓,在这样缓慢的抽插中,反而被敏感的甬道感受得清清楚楚,每一寸褶皱都被无情地碾过。
巫余松开了捂住江有砚嘴巴的手,贴在他耳边,用气音带着笑意示意他:「说话啊,哥哥。爸爸在问你呢。」
江有砚浑身紧绷,冷汗直流。他双手死死撑在隔间的挡板上,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喉间的颤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没、没事……爸。」
「我就是……唔……肚子有点不舒服……」
话音未落,巫余腰身突然猛地一挺。
那根在体内作乱的巨物,竟趁着他分神说话的瞬间,朝着那块最敏感的凸起,狠狠一顶。
唔——!
前列股被顶撞的爽感,让江有砚猝不及防,一声变了调的闷哼险些冲口而出。他慌忙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双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麽了?」门外的父亲听到他声音发颤,关心道。
江有砚吓得魂飞魄散,冷汗顺着鬓角淌下。感觉身後那人还在缓缓顶弄着,将那处软肉撑开又填满。
他深吸一口气,「没、没事……」
「爸,你先出去吧……我很快就出来了……」
听到这话,门外的父亲似乎松了口气。脚步声在门口徘徊了两下,隔着门板,父亲像是突然打开了话匣子,语气变得有些感慨:
「其实啊……有砚,你别看你弟一副吊儿郎当、没个正经的样子。」
巫余听到这话,挑了挑眉。他将下巴搁在江有砚的肩部上,一下又一下往敏感处缓缓顶着。
江有砚死死咬着唇,手指差点抠破隔板。
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充满了慈爱与欣慰:
「他在国外留学,学业那麽忙。可一听到得知你的消息後,二话不说,立马就买了最早的机票赶过来,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二十多年了……我们一家人终於团聚了,爸妈高兴,你弟弟心里也是真的高兴。」
江有砚听着这些话,心里感到莫名的荒谬。
他的好弟弟,正高兴得把他按在门板上操呢。
巫余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眼底却燃烧着疯狂的慾火。他一边听着门外父亲对兄友弟恭的感人描述,一边掐着江有砚的腰,配合着父亲说话的节奏,一下一下,撞击着那湿软的甬道。
「听到了吗?哥哥。」巫余用气音在他耳边低语,「我可是……特意赶回来爱你的。」
「唔……嗯……」
江有砚被顶得眼前发黑,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他一边要忍受着体内那灭顶的快感,一边还得应付门外的父亲。
「是……我知道……」他声音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爸……你们先吃……」
「好好好,那你慢慢来,不着急。」
父亲又絮叨了两句,这才转身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门外,江有砚才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整个人就要瘫软跪倒在地。
巫余强有力的手臂一把捞住了他的腰,将人重新提了起来,死死按向自己怀里。
没了顾忌,他不再压抑,腰腹肌肉猛地绷紧,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唔!慢、慢点……!」
刚才的惊吓加上此刻猛烈的快感,江有砚根本招架不住。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甬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发出羞耻的水声。
「啊……哈啊……!」
在一番凶狠的深顶後,江有砚一声娇喘,腰身剧烈痉挛,积攒已久的慾望再也控制不住,在巫余手中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巫余也发出一声闷哼,将那根深埋在他体内的巨物狠狠一顶到底,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了那处颤抖的深处。
……
十分钟後,江有砚推开了包厢的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勉强整理好了衣衫,但那张脸依旧泛着未褪的潮红,连眼尾都带着湿意。虽然用冷水洗了脸,却遮不住那股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慵懒与狼狈。
他每走一步,双腿都有些发软,後穴里那股黏腻的异物感更是时刻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荒唐事。
见他回来,母亲立刻放下了筷子,关切地看过来:「有砚回来啦?肚子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江有砚不敢对上母亲慈爱的目光,有些心虚地低头喝了口水,掩饰着还在颤抖的手指。
母亲看了一眼手表,有些疑惑地问道:「你弟弟刚才说出去接个重要的电话,这麽久了,怎麽还没回来?」
接电话?
江有砚差点被水呛到。
他脑海中闪过刚才洗手间里,那个把自己按在隔板上,顶得他神智不清的「弟弟」,以及那所谓的「重要电话」。
他放下茶杯,看着母亲毫无所觉的笑脸,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与战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妈,後天哥哥来港城你能让他住到我家来吗?」
「嗯?你不是还在M国吗?」
「我在机场了,但你先别告诉哥我也会回来,我想给他一个惊喜。你就跟他说已经准备好地方给他住了,然後等他下飞机後,直接让司机送他来我家。」
「行吧。」
……
滴、滴、滴、嘟——
随着电子密码锁解开的轻响,江有砚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宽敞明亮的客厅,全景落地窗外是港城璀璨奢华的夜景。中央空调无声地送着凉风,脚下是昂贵的进口地毯,真皮沙发、大理石中岛……
江有砚环顾四周,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真不愧是大城市寸土寸金的高档公寓,比他那个墙皮剥落、一下雨就漏水、还总有一股霉味的小破出租屋,简直是云泥之别。
他刚放下行李,一具滚烫的身躯便毫无徵兆地从身後贴了上来。
「哥哥,好久不见……」巫余两条手臂圈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牢牢锁在怀里,「我好想你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你怎麽会在这!」江有砚寒毛直竖,声音惊恐中带着颤抖。
他明明算好了日子,这段时间非寒暑假,特意确认过巫余还在M国处理学业,抽不开身来,这才敢答应爸妈来港城小住探望的。
「给你惊喜啊。」
巫余低笑一声,把一块巧克力塞进了江有砚嘴里。紧接着,搂紧了他的细腰,在他後颈亲昵地蹭了蹭。
「谁让你躲我像躲瘟神一样?我不耍点手段,怎麽把你骗来我家?」
甜甜的巧克力在江有砚嘴里化开。他愣了一下,随即脑子嗡的一声,瞪大了眼睛:
「这是你家?!」
妈明明说这是家里闲置的一套公寓……
「不然呢?」
巫余看着怀里这头自投罗网的小白兔,恶狼眼底满是戏谑与贪婪。
「放手!」江有砚挣扎着,在腰间那条手臂上狠狠拧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好好。」巫余松开了手,「听你的。」
「巫余,我警告你……!」江有砚才刚转过身来,下一秒便双脚离地,被人扛在肩上,「你想干嘛!放我下来!」
「为你准备了点东西。」巫余嘴角闪过一抹坏笑。
电子锁音响起,房门应声而开。
江有砚被人摔在床上。他目光快速扫了一眼四周,瞳孔猛缩。
房内没有窗户,灯光幽暗,泛着暧昧的红光,天花与墙壁四周都贴着一大块镜子,一个半开放式矮柜内的放着各种玩具,和一整面被挂满各式各样「刑具」的墙。
看得他两眼一黑又一黑。
「这里装了隔音层,你怎麽叫都行。」
江有砚:「……」
一句「变态」还没来得及骂出口,只见巫余慢条斯理地单膝跪地,蹲了下来。
江有砚下意识坐直了身子,刚想缩脚,脚踝就被一只大手死死扣住。巫余动作麻利,三两下就扒掉了他脚上鞋袜,随手扔在一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余抬头的瞬间,江有砚脚丫子猛地一抬,狠狠踩在了他那宽阔挺括的肩膀上,死死抵着不让他起身。
空气彷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对视了好一会儿,像是一场无声的较量。
巫余微微仰着头,任由那只白嫩的脚丫子踩在他身上,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那双狭长的眸子在暧昧的红光下,黑得像两潭化不开的浓墨,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性。
像是恶狼盯上肉骨头时的贪婪,和一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欲。那种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彷佛在无声地挑衅。
这眼神,硬生生把江有砚那层强装镇定的皮给扒了个乾净,直视他骨子里那点对强权的恐惧和本能的臣服。
江有砚那点虚张声势的勇气,在他的注视下,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一点点瘪了下去。
就在他睫毛轻颤、眼神心虚闪躲的那一瞬间,巫余精准地捕捉到了他露出的怯意。
「呵。」
一声低沉的轻笑从喉咙深处滚了出来,带着股胜券在握的嘲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余顶着江有砚踩在他肩上的脚掌,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狠劲,强势地站起身来。
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压迫感十足。
江有砚腿都没来得及收回来,巫余便顺势俯身,将他狠狠压回了柔软的床褥间。
「砚儿,我爱你。」
「我不爱你!你快放开我!」
巫余面不改色,一把抓住他那推搡反抗着的双手,在他手腕处绑上皮质手扣後,反手就扣在了床头的铁栏上。
巫余整个人趴伏在他身上,沉重的身躯压得江有砚几乎喘不过气来。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身下的人,声音低哑,透着股偏执的劲儿问道:
「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吗?」
「不行!!」
江有砚气急败坏,脖子上的青筋都吼了出来:
「你再怎麽强迫我,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老子是直男!钢铁直男!老子喜欢的是女人!那种胸大腰细、浑身香喷喷的软妹子!再说,你现在可是我弟,有血缘关系的亲弟弟!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余充耳不闻,彷佛自个儿是个聋子。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上动作快得惊人,三两下就解开了江有砚的皮带,蛮横地扒下了他的裤子连同底裤,直接将那两条白花花的长腿暴露在空气中。
「可是我爱你,想永远跟你在一起。」
巫余从一旁摸出两个黑色的皮质腿环,不由分说地套在了江有砚膝盖上方的大腿肉上,将皮带扣狠狠勒紧,勒出一圈暧昧的肉痕。
「你干什麽!巫余……!我都说了不喜欢男人,你丫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巫余抓起腿环上的锁链,分别扣向了床头两侧早已预留好的锁扣上。锁链不长,长度卡得极其刁钻。
江有砚的双腿被迫大大张开,呈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型。
他还在那儿扯着嗓子乾嚎,试图用言语唤醒这头野兽的良知:「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乱来,我这辈子都……」
话音未落,巫余张嘴就含住了他那片薄软敏感的耳垂,舌尖甚至故意往耳蜗里钻了一下,用力一嘬。
「唔……哈啊!」
江有砚身子一颤,就像被电流击中了似的,嘴里那些没骂完的脏话瞬间变调,化作了一声又酥又媚的娇喘,硬生生把剩下的话给咽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余满意地松开嘴,看着那红得快滴血的耳根,直起身子,突然没头没脑地扔出一句:
「夏喻。」
江有砚脑子还被那一激灵弄得发懵,下意识问道:「什麽?」
「安全词。」巫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闪烁着恶劣的光芒。
江有砚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不行!谁他妈答应要跟你玩这个了?我不玩!快给老子解开!」江有砚气得破口大骂。
巫余没理他,转身径直走向旁边那一整面挂满了各式各样「刑具」的架子,修长的手指在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玩意儿上滑过,挑选了几件东西随手丢在了床上。
江有砚看着他那副兴致勃勃的背影,心里头那是万马奔腾,总算是看明白了。
这孙子根本就是选择性耳聋,这耳朵自带过滤功能是吧?
刚才自己那句声嘶力竭的「不行!谁他妈答应要跟你玩这个了」,钻进这王八蛋的耳朵里,怕不是自动过滤成了——
「@行……#*要跟你玩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余挑了根墨色的皮鞭,手腕一抖,在半空中甩了个漂亮的鞭花。「啪」的一声脆响,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听着格外渗人。
他拎着那鞭子,迈着大长腿,一步步朝床边逼近。
眼底那赤裸裸的慾望,看得江有砚心里头直打鼓,面上却强撑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镇定模样,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心里清楚,他这「好大儿」、「好弟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你越是挣扎、越是扯着嗓子喊不要,他那股子兴奋劲儿就越往上窜,指不定待会儿怎麽变着法儿地折腾人。与其那样,还不如装死来得实在。
「你回来之後,这话倒是变多了。」巫余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鞭梢在掌心轻轻拍打着节奏,语气里带着点玩味,「以前在那个世界,你可是惜字如金,半天都不肯跟我说一句话。」
语音刚落,巫余手腕一抖,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那大腿根部内侧的嫩肉上。
这一下声音听着吓人,动静挺大,其实落身上倒没想像中那麽疼,显然是收了力道的。与其说是体罚,倒不如说是一种赤裸裸的调情和羞辱。
那股子火辣辣的感觉顺着大腿根往上窜,直冲天灵盖的羞耻感,比起疼还让江有砚难受百倍。
巫余咬了块巧克力,俯身便吻了上去。
江有砚乾脆闭着眼装死。既不反抗,也不迎合,就跟条咸鱼似的挺在那儿,任由巫余的舌头在他嘴里肆意搅弄,浓郁的苦甜味在两人口腔中化开,黏糊糊的,带着股说不出的色情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余那只大手顺着江有砚的衣摆就钻了进去。掌心滚烫,带着层薄茧,贴着那滑嫩的皮肉一路往上摸,逮住那颗已经挺立的小肉粒,用指腹揉搓,变着法儿地折腾。
就在江有砚咬着牙关,强忍着那股异样的酥麻时,耳边隐约听到一阵清脆细碎的铃铛声。
他还没来得及分辨这声音打哪儿来的,胸口那处被玩得充血变硬的乳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彷佛被什麽东西狠狠咬了一口。
「唔!」
这一下来得太突然,钻心的酸爽直接把江有砚的伪装给击个粉碎,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你……」江有砚猛地睁眼,眼里带着火气。
巫余直起身,伸出猩红的舌尖,慢条斯理地舔去嘴角残留的那一抹甜腻,那动作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性,眼底更是带着赤裸裸的玩味:
「怎麽?不装死了?又不是第一次做,在这儿跟我矜持什麽?」
巫余手指勾住那连着乳夹的金属链子,毫不留情地往外一扯。清脆的铃铛声混杂着一声压抑的痛呼响起,乳夹被硬生生扯掉,带动着那处敏感的皮肉微微一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江有砚又是一声闷哼。
巫余将他那件碍事的上衣卷到了腋下,彻底露出了那片白皙紧致的胸膛。
刚才被夹过的那边乳头已经红肿不堪,在那白皮子上显得格外刺眼。
巫余低下头,张嘴就含住了那颗可怜的红肿肉粒,舌尖在上面打着转。与此同时,把手里的另一个金属乳夹,夹在了另一边原本还幸免於难的乳头上。
江有砚这身子骨其实敏感得很,被这麽一弄,後脊梁骨都酥了半边,但他心里头憋着股火,硬是咬着牙不吭声,强忍着那股异样的酥麻。
「够了,不要再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