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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他咬你了?(2 / 2)

夏喻一只手轻轻托着江有砚的後脑勺。身下挺动的幅度也不算大,只是在那温热湿软的口腔里缓缓抽插,感受着那柔软舌头无措的抵挡与包裹。

「义父……」夏喻垂眸看着身下人那张挂满泪痕的脸,指腹爱怜地摩挲着江有砚湿润的眼角,「别哭。」

肉棒被温热的口腔包覆着,加上那湿软的舌头无意识划过龟头的触感,实在是太过销魂,像是一把火,燃烧着他维持着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温柔。

夏喻逐渐不再满足於这种温吞的浅尝辄止,他呼吸变得粗重,腰腹发力,开始不管不顾地往那喉咙深处狠狠顶撞。

「唔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被顶得乾呕连连,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悲鸣,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夏喻的衣袖想要推拒,却被对方按着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跨下。

「义父的嘴,好舒服……」夏喻的声音染上了浓重的情慾,动作也愈发粗暴,每一次抽插都恨不得捅穿那脆弱的喉管,「吸得我好爽。」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填满的感觉太过耻辱,江有砚整个人像是被强行撑开了,成了这两兄弟泄慾的容器。

唾液来不及吞咽,混合着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两人交叠的衣物上。

夏喻看着这淫靡的一幕,眼底最後一丝清明彻底消失。

他死死扣着江有砚的後脑勺,挺动的速度快得惊人,每一下都直捣喉管深处,带着一股要将人贯穿的狠劲。

「唔……唔唔!」

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那根深埋在喉咙里的巨物猛烈跳动,滚烫浓稠的热流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尽数灌入了那毫无防备的食道之中。

「都吞下去……」夏喻身下依旧深插在他口中,享受着喉管因呛咳而产生的痉挛,「别吐出来……」

巫余见此咬咬牙,一巴掌拍在江有砚的臀肉上,「义父可不能只吃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余忍住了想要射精的冲动,拔出肉棒,强行将江有砚转了过来,按着他的脑袋,让他面对着自己跨下那根沾满了淫水、青筋暴起的巨物。

江有砚刚被夏喻那根东西狠狠折腾过,两颊酸痛得厉害,牙关更是软得一塌糊涂,只能无助地半张着,嘴角还挂着混浊的液体。

巫余眼神一暗,根本没给他缓冲的机会,扶着那根硬挺的东西,对准那张合不拢的小嘴,毫不客气地一塞到底。

「唔……!」

江有砚被迫再次含入异物,眼泪瞬间又下来了。

他的手无力地推搡着巫余的大腿。巫余却一把抓住了他脑後散乱的长发,逼着他上上下下吞吐着自己的肉棒。

「嗯唔……义父。」巫余声音低哑,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执拗,「你也要把我的全吃进去。」

江有砚身後,那处刚被肆虐过的菊穴还微微张着,合不拢的红肿媚肉间,正缓缓淌着混合了浊液的白沫,看着淫靡不堪。

夏喻的指尖探了过去,在洞口轻轻打转,随即一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他只随意抽插了两下,便感觉到那处的紧致与温热。身下那根才泄身不久的东西,迅速恢复了昂扬的姿态,青筋暴起,硬得发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喻抽出手指,扶着那根滚烫的硬物,对准那湿软的甬道,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嗯……」

肉棒被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吸附住的快感,让夏喻舒服得叹息出声。他缓缓挺动,感受着那处销魂的紧致,问道:

「义父……我和巫余,谁操得你更爽?」

巫余闻言,掀起眼皮看向夏喻。那双泛着戾气的眸子,眼底红光乍现,脸色阴沉着,可嘴角却勾起一抹令人胆寒的笑。

巫余将那根刚发泄过、还沾着津液与白浊的性器,从那张红肿不堪的小嘴里拔了出来。

他不顾江有砚的瘫软,伸手扣住那人的肩膀,强硬地将他无力的上半身扶了起来,逼迫他直视自己。

「说话,我的好弟弟问你话呢。」巫余拇指抹去江有砚唇边溢出的浊液,又强行塞回他嘴里,声音沙哑地逼问:「到底是谁……操得你更爽?」

江有砚无助地看着他,那双含泪的眸子里满是慌乱与祈求,嘴唇颤抖着,却无法回答。

系统那该死的限制让他有口难言,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可喉咙里却能不受控制地发出破碎的呻吟与浪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身为鬼王的他早已丧失味觉。可此刻,精液味道却又霸道地在口腔中弥漫开来,那种带着情色意味的气息,顺着喉管一路烧到了胃里,烫得他灵魂都在发颤。

剧情不该是这样的,到底为什麽???

江有砚眼神有些失焦,整个人失神地随着身後的动作而前後晃动。

身後夏喻每一次都撞得他魂飞魄散;身前巫余依旧不依不饶地逼问着。

前狼後虎,将他逼入了绝境。

「既然义父选不出来……」

巫余看着他那副失神无助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深沉,带着一股令人战栗的危险气息。

「那我和夏喻只能再比比,让你好好再感受一下……到底谁更让你舒服。」

巫余抬眸,与身後的夏喻对视了一眼,无需多言。

即便两人互为情敌,但在这一刻,那种想要将身下之人彻底吃入腹、填满那每一寸空隙的慾望,彼此都达成了共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喻秒懂了那个眼神。他搂着怀里的人向後倒去,背脊陷入柔软的床褥之中,连带着将江有砚也拉入了怀里,让其背靠在自己胸膛上。

还未等江有砚反应过来,巫余便顺势欺身而上,如同覆盖而来的阴影,将江有砚严丝合缝地夹在了两人中间,形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囚笼。

巫余低下头,再次封住了那张还想呜咽求饶的嘴,舌尖霸道地闯入,勾缠着江有砚柔软的舌头。

身下,他腰身一沉,那根粗硬火热的巨物,抵在了那处已被夏喻填满的穴口边缘。

「唔——!!!」江有砚猛地瞪大了双眼,瞳孔剧烈收缩。

不行!好痛,要死了??

巫余没有丝毫犹豫,强行挤开了那原本就被撑得极致的空间,硬生生地沿着夏喻那根东西的边缘,强行凿了进去。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袭来,那处狭窄的甬道被迫容纳两根硕大的凶器,那种彷佛要被活生生劈开成两半的恐怖撑胀感,让江有砚身体剧烈痉挛,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悲鸣。

「放松点,义父……」

巫余感受到身下人痛苦的紧绷,却没有要退出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边温柔地吻去江有砚眼角痛出的泪水,安抚着他颤抖的唇舌,一边伸出手,揉捏着江有砚胸前那点早已挺立充血的乳头。

「别夹这麽紧……乖,把它们都吃进去。」

巫余就势整根没入。那处被过度撑开的肉壁本能地痉挛收缩,紧紧包裹着两根性器,一缩一缩地吸吮着。

巫余停下动作,感受了好一会儿被绞紧的快感,给了身下那痛得发抖的人一点适应的时间,才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江有砚身後那股撕裂般的剧痛,逐渐被一种令人头皮发麻、酸胀欲死的极致饱胀感所取代。

两根巨物在狭窄的甬道内互相挤压,每一次进出都不可避免地碾过那处最脆弱的软肉,将那原本就敏感至极的内壁撑到了极限。

「嗯……哈啊……」

江有砚难耐地仰起头,这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是被撑坏的感觉,带着一股诡异的满足感。

身下的夏喻也不甘示弱。察觉到那处穴肉开始适应了两人的存在,他也不再忍耐,腰腹发力,从下往上狠狠顶弄起来。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兄弟像是在无声地较劲,一个从上往下深凿,一个由下往上顶撞。两根滚烫的肉刃在江有砚体内交错、碰撞,毫无死角地顶弄着那点可怜的前列腺。

那种酸爽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江有砚的身体剧烈颤抖,痛楚早已在这一波波汹涌的浪潮中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灭顶的快感。

哈啊……太、太深了……要坏了……呜呜……

他被夹在中间,像个玩意儿般被两人肆意玩弄,爽得连哭声都变了调。

巫余俯下身,看着他这副意乱情迷、沉沦在慾望中的模样,眼底的占有慾疯狂滋长。

他一口咬住江有砚胸前那颗挺立的红樱,含糊不清地再次逼问:

「说话……」

他腰身猛地一记深顶,与身下的夏喻同时顶到最深处,逼得江有砚哭发出濒死般破碎的呜咽与哭喘,连带着口水都失禁般地从嘴角淌落。

「如今我俩都在里面了……告诉我,到底是谁操得你更爽?」

「对啊,义父。嗯唔……快说。」身下的夏喻也不肯放过他,跟着狠狠往上一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余掐着江有砚的下巴,看着那双失神的眼睛,冷笑道:「听见了吗?你要是不给我俩一个满意的答案,今天……我俩谁都不会停下。」

江有砚哭得更惨了,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眼泪把视线糊得一塌糊涂。

这哪里是选择题,这分明是送命题!

先不说那该死的系统限制让他现在成了个哑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就算他这会儿能开口,这话又该怎麽接?

选巫余?夏喻怕是要黑化得更彻底。

选夏喻?巫余这条疯狗绝对会当场发狂把他撕了。

若是说两个都爽……那这两兄弟为了争个高下,怕是要较着劲把他活活操死在这张床上。

怎麽选都是死局,压根不可能给出一个让这两人都满意的结果。

他张着嘴,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绝望地摇着头。

可那两兄弟根本没有因为他的沉默与眼泪而心软,反而像是将他的无助当作了某种更加淫乱的默许,达成了某种更加残忍的默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上一下,频率惊人地同步起来,对着那处不堪重负的软肉展开了新一轮更为凶残的讨伐。

不知过了多久,巫余突然停下动作,不顾江有砚的呜咽,两条有力的臂膀猛地穿过江有砚的膝弯,将他双腿架在臂弯里,把他整个人从床上抬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江有砚彻底失去了着力点。

身後的夏喻也随之站起,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对准了那正瑟缩着吐着白沫的穴口,借着站立的姿势,再一次狠狠顶了进去。

「啊——!!」

江有砚被前後夹击,整个人被架在半空中,双脚离地,唯一的支撑点竟是卡在他膝弯处的那双手臂和埋在他体内的两根凶器。

巫余双臂发力,稳稳托住江有砚的膝弯,看着他在空中无助挣扎的模样,眼底满是暴虐的快意。

「义父这下可逃不掉了。」

巫余恶劣地一笑,随即手臂猛地向上托举,将江有砚抛高几分,再狠狠松手让他落下。

江有砚被迫随着巫余的动作上上下下地起伏。每一次落下,都像是主动用那处私密去吞吃那两根巨物,被贯穿到了极致的深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哈啊……太深了……!

他在颠簸中哭喊,双脚在空中无力地乱蹬,却怎麽也挣不开那双卡死他膝盖的手臂。

他在这两人的夹击下无处可逃,只能像个挂件一样,被动地承受着这场狂风暴雨般的双重侵犯。

在这场永无止境般的颠簸与双重贯穿中,江有砚的身体终於达到了极限。

眼前阵阵发黑,脑中的那根弦彻底绷断。随着一声微弱的呜咽,他的头无力地垂落下来,在巫余的臂弯中彻底失去了意识,整个人像个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晕死过去。

寝殿内那激烈的撞击声终於停歇。

夏喻还维持着顶入的姿势,见怀里的人没了动静,眉头微微蹙起,眼底闪过一丝意犹未尽。

他伸出手,抚上江有砚潮红的脸颊,语气里透着股病态的遗憾:

「义父还没回答呢……怎麽就晕过去了?」

巫余冷哼一声,双臂一松,将昏迷的江有砚抱回了榻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还用问?」巫余咬着牙,语气狂妄又笃定:「定是我操得义父比较爽。」

他瞥了一眼正在整理衣袍的夏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挺了挺腰身,炫耀道:

「我不光比你的大,还翘。刚才义父叫得最浪的时候,哪次不是因为我顶到了他最深那点?」

夏喻闻言,动作一顿。他慢条斯理地系好腰带,抬眼看向巫余,那双温润的眸子里此刻满是冷意与鄙夷。

「大有什麽用?」夏喻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回击,「你就只会凭着蛮力死操,毫无章法。」

他走上前,用指腹抹去江有砚唇边残留的浊液,声音轻柔却带着刺:

「论技巧,你不如我。方才若不是你在那乱顶,义父怎麽会晕过去。」

「技巧?」巫余像是听到了什麽笑话,眼底戾气暴涨,「那便等义父醒来,我们再接着比比。」

他伸手替昏睡中的江有砚掖了掖被角,指尖眷恋地划过那张沉睡的脸,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鬼索命:「到时候,非得操到他亲口承认……是我让他更爽不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有砚从梦中惊醒,整个人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喘着粗气,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

隔壁邻居大声的电视声和窗外嘈杂的汽笛声,透过薄薄的墙壁清晰地钻入耳中,让他一时有些恍惚。

这是……现实?

我回来了?

还没来得及细想,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滑动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略显激动,带着些许港式口音的声音:

「喂……请问是江有砚先生吗?我是……你的父亲。」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江有砚听完了一个豪门寻子的故事。

对方是港城赫赫有名的豪门世家,二十多年前带着只有两三岁的的他来江市旅游观光。那时候人多眼杂,一不留神,孩子走丢了。这二十多年来,夫妇俩经过多番寻觅,如今终於是找到人了。

挂断电话後,江有砚看着手机,陷入了沉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难道就是系统说的任务完成後的奖励?

不仅让他活着回来了,还附赠了一对顶级豪门父母,让他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

晚上七点,江有砚应约来到了一家隐密性极高的高档中餐馆。

服务员推开包厢厚重的木门,里面的装潢古色古香,低调中透着奢华。

主座上坐着一对中年夫妇。男人西装革履,气度不凡;女人穿着剪裁得体的套装,披着披肩,保养得极好,一看便是养尊处优的贵妇人。

见到江有砚进来,两人几乎同时站了起来。

「有砚……」妇人的眼眶瞬间红了,手里的帕子紧紧攥着,却并没有失态地扑上来大哭,只是那双慈祥的眼睛在他身上打转,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男人也红了眼眶,但他显得更为克制,保持着富贵人家特有的礼节与涵养。他走上前,拍了拍江有砚的肩膀,嘴里不停念叨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这顿饭吃得比江有砚想像中要轻松。

这对父母虽然是豪门,但言行举止极有分寸,并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他们小心翼翼地询问着他这些年的生活,言语间满是愧疚与想要补偿的急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慢慢放松下来。或许,回来的日子也不算太坏。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再次被人推开。

「抱歉,航班延误了一会儿,我来晚了。」

一道年轻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的歉意。

江有砚正低头喝茶,听到这声音,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出了几滴,落在他手背上。

这声音……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他骨子里泛起一股战栗的寒意。

他转过头,看向门口。一个身穿简约黑色卫衣、外搭休闲夹克的年轻男生正大步走进来。

他身形高挑挺拔,宽肩窄腰,浑身散发着一股乾净俐落的少年气。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与记忆中那张总是带着偏执与疯狂的脸,完美重叠。

江有砚瞳孔猛缩,大脑一片空白,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桌上。

巫……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

视线相撞的瞬间,男人那双原本淡漠的眸子微微眯起,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母亲拉过那个年轻男人,满脸慈爱地说道:「有砚,这位是你的弟弟。。」

弟弟。

江有砚僵在座位上,浑身血液彷佛都在倒流。

巫余……变成了他的亲弟弟?

在他震惊的目光中,男人缓步走到他面前,优雅地伸出一只手。

他看着江有砚,眼底闪烁着让人熟悉得心惊肉跳的光芒。

「好久不见啊,我的哥哥。」

江有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一旁的母亲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好笑地纠正道:「傻孩子,说什麽呢?你哥哥走失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你们这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才对,哪来的好久不见?」

江有砚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对方的力道大得惊人,死死扣着他的手掌,根本挣脱不开。

「是吗?」他盯着江有砚那张惨白失措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重要,都一样。」

……

洗手间里。

江有砚捧起一捧水泼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混乱的大脑稍稍冷静了一些。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挂着水珠的自己,心跳却快得像擂鼓。刚才在包厢里,巫余看他的那个眼神……绝对错不了。

这疯子绝对是跟着自己穿过来了!

江有砚深吸一口气,暗自咬牙:不行,只要我不承认,他也拿我没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刚做完心理建设,抬眼的瞬间,却惊恐地发现镜子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巫余无声无息地站到了他身後,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江有砚吓了一跳,刚想转身,巫余却猛地欺身而上。

他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将江有砚圈在怀里,滚烫宽阔的胸膛死死贴上了江有砚的後背,将人牢牢禁锢在方寸之间。

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镜子里江有砚慌乱的双眼,眼神玩味至极。

「你、你想干麽?」江有砚声音有些发颤。

「想。」巫余回答得简洁有力,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

江有砚愣了一下。几秒後,他猛地反应过来这单字里的下流含义,脸瞬间涨红。

「你……!」羞愤之下,江有砚狠狠向後一肘击去,低吼道:「滚开!」

这一击像是打在了铁板上,巫余纹丝不动,反而顺势收紧双臂,从後将人死死勒进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凶啊。」巫余凑到他在耳边,沉声道,「你说……我现在是该叫你义父,还是叫哥哥好呢?」

江有砚心头一跳,强装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疯子,松手!」

「是吗?」巫余轻笑一声,「那我帮你好好回想回想。」

他的一只手蛮横地探向江有砚的腰间。粗暴地扯开了那条紧绑着的裤腰带,随即连带着内裤一同强行扒了下来,褪至膝弯。

「你疯了!这里随时会有人进来的!」

江有砚惊恐挣扎,却被死死压在洗手台上。巫余把胯下那根硬挺的巨物挤进他的腿缝间,磨蹭着那敏感的腿根。

「那就让他看。」巫余在那白皙的後颈上亲吻着,「我巴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

他一把握住了江有砚的阴茎,开始不轻不重地缓缓套弄。

「嗯唔??放开我!」

那种熟悉的被人掌控的快感,瞬间唤醒了身体的记忆。江有砚拼命挣扎,可身体却背叛了他,在那人手中渐渐抬头变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看,」巫余含住他通红的耳垂,轻轻一咬,「你的身体明明都记得。」

「啊……!」

敏感点被袭击,江有砚忍不住缩起脖子,娇喘了一声,随即又羞耻地死死咬住下唇。

「放手……巫余!再怎麽说我现在也是你亲哥!我们有血缘关系,你不能……」

「那又怎样?」

巫余打断了他,动作不停,眼底全是疯狂与偏执。

「别说是亲哥,就算你是我爹,我也照样干你。」

江有砚:「??」

巫余扶着那根狰狞的性器,腰身一沉,强行挤开了那处紧闭着的穴口。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有砚瞳孔猛缩,那种被硬生生劈开的撕裂剧痛,瞬间逼得他眼眶一热,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嗯……好紧。」

肉穴里,层层叠叠的软肉惊慌失措地绞紧那强行闯入的龟头,咬得巫余又爽又疼。

「放松点,这才进去一点而已。」

「不、不要……好痛……出去……」

江有砚哭着摇头,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巫余牢牢扣住腰肢,动弹不得。

巫余低下头,吻去他眼角滑落的泪珠,「乖,我的好哥哥……」

他掌心在那疼痛而软下来的性器上灵活地揉搓,上下套弄起来。

「放松点,就不疼了。」

巫余指腹带着薄茧,在江有砚身下敏感的冠状沟处打转,甚至偶尔坏心眼地堵住那想要吐露液体的铃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这种近乎强制的快感堆叠下,那股羞耻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来,渐渐冲淡了後穴撕裂般的痛楚。

「嗯……哈,住手……」

江有砚那原本因疼痛而瘫软在巫余手中的性器,在那只大手的肆意玩弄下,再一次一点点重新充血,直至完全硬挺,颤巍巍地在巫余掌心中跳动。

「不是说不要吗?怎麽又硬了。」

巫余抬眼看着镜中,怀里那人羞耻得咬着唇,别过脸去。他轻笑一声,然後双手掐住江有砚的腰肢,将人死死固定在身下,随即腰腹发力,

後穴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也因前端的刺激,而开始分泌出些许肠液,不再像刚才那般乾涩抗拒。那根卡在入口处的巨物,便趁着这股湿意,缓缓地一寸寸挤了进去。

「唔嗯……!」

那种被一点点撑开,填满到极致的酸胀感,让江有砚难受地仰起了脖颈。

直到根部彻底撞上臀肉,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巫余停顿了片刻,让那处紧致的甬道适应这骇人的尺寸,随即才缓缓抽出一截,再重重顶入。

「哥哥里面好暖、好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体碰撞的声音响起,听得人面红耳赤。

巫余的手顺着江有砚宽松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一路摸索向上,捏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用指腹揉捏起来。

「不要……嗯,快、快停下……」

江有砚被前後夹击,酥麻感流遍全身,他带着哭腔求饶。

「想我停下?」巫余轻笑一声,另一只手伸进了江有砚的口中,两根手指强势地夹住那条想要躲闪的舌头,在湿热的口腔里肆意搅动,「那怎麽还叫得这麽浪?」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巫余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疯狂与眷恋,「不要拒绝我??」

「唔!唔哈……」

爽感一浪接一浪,冲击着江有砚仅存的理智,带着哭腔的娇喘声逐渐克制不住,在那被迫张着的嘴里传出。

「你们这世界,唤夫君是叫老公,对吧?」巫余轻咬了他耳垂一下,「乖,叫我一声老公……我的好义父、好哥哥。」

江有砚瞳孔震颤,羞耻和背德感让他拼命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他不肯,巫余腰腹肌肉绷紧,对着那处红肿的穴心便是几记狠命的深顶,

「快叫。」他又接连往里狠狠撞击,「不叫,我就做到你肯叫为止。」

剧烈的撞击让江有砚的身体如风中残叶般破碎,他实在受不住了,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含着手指的嘴里终於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

「唔……老、公……」

巫余将湿漉漉的手指从他嘴里抽出,带出一缕银丝。一巴掌狠狠甩在了他那颤抖的白皙屁股蛋上,激起一层艳丽的臀浪。

「大声点。」他命令道。

江有砚羞耻得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但在身後那人狠狠顶撞的威胁下,只能崩溃地哭喊出声:

「老公??!」

这一声喊出来,江有砚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羞愤欲死。

「乖。」巫余在他汗湿的後颈落下一个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握住了江有砚那根挺立的肉棒,随即开始快速套弄起来。

「不要??哈荷,受不了。停、快停下??」

前後夹击的快感太过猛烈,江有砚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趴在洗手台上,崩溃地摇头求饶:

「停、快停下……」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皮鞋脚步声,由远及近,正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来。

一只滚烫的大手捂上了江有砚的嘴,将所有的声音都堵回了喉咙里。

巫余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有人来了。」

江有砚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本以为巫余会停下,但他非但没有退出去,反而腰身一沉,狠狠地往最深处顶了一记。

「唔!!!」

江有砚被顶得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惨叫,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脚步声越来越近,极度的恐惧和羞耻感让江有砚开始疯狂挣扎,双手死死抠着大理石台面,想要逃离这根在体内作乱的凶器。

巫余却死死扣着江有砚的腰,透过面前的镜子,欣赏着他这副惊慌失措、却又被快感折磨得满脸潮红的模样,脸上浮现出一抹得逞的坏笑。

终於,在门被打开的前一刻,巫余抱起江有砚闪身进了隔间。

没等江有砚反应过来,巫余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着湿软的穴口再次插入。

唔!

江有砚瞳孔猛缩,却连挣扎的动静都不敢发出,甚至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生怕泄露出一丝呻吟被门外的人察觉。

心里只疯狂祈求着那人赶紧出去。

「有砚?你在里面吗?」

那熟悉的声音在安静的洗手间里响起,听得江有砚头皮发麻。

「进来这麽久了,还好吗?是哪里不舒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这声音,巫余勾唇一笑,随即放缓了速度。

那种感觉比快插还要命。那一层层媚肉被缓缓撑开,再被填满,肉棒上暴起的青筋与狰狞的轮廓,在这样缓慢的抽插中,反而被敏感的甬道感受得清清楚楚,每一寸褶皱都被无情地碾过。

巫余松开了捂住江有砚嘴巴的手,贴在他耳边,用气音带着笑意示意他:「说话啊,哥哥。爸爸在问你呢。」

江有砚浑身紧绷,冷汗直流。他双手死死撑在隔间的挡板上,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喉间的颤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没、没事……爸。」

「我就是……唔……肚子有点不舒服……」

话音未落,巫余腰身突然猛地一挺。

那根在体内作乱的巨物,竟趁着他分神说话的瞬间,朝着那块最敏感的凸起,狠狠一顶。

唔——!

前列股被顶撞的爽感,让江有砚猝不及防,一声变了调的闷哼险些冲口而出。他慌忙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双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麽了?」门外的父亲听到他声音发颤,关心道。

江有砚吓得魂飞魄散,冷汗顺着鬓角淌下。感觉身後那人还在缓缓顶弄着,将那处软肉撑开又填满。

他深吸一口气,「没、没事……」

「爸,你先出去吧……我很快就出来了……」

听到这话,门外的父亲似乎松了口气。脚步声在门口徘徊了两下,隔着门板,父亲像是突然打开了话匣子,语气变得有些感慨:

「其实啊……有砚,你别看你弟一副吊儿郎当、没个正经的样子。」

巫余听到这话,挑了挑眉。他将下巴搁在江有砚的肩部上,一下又一下往敏感处缓缓顶着。

江有砚死死咬着唇,手指差点抠破隔板。

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充满了慈爱与欣慰:

「他在国外留学,学业那麽忙。可一听到得知你的消息後,二话不说,立马就买了最早的机票赶过来,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二十多年了……我们一家人终於团聚了,爸妈高兴,你弟弟心里也是真的高兴。」

江有砚听着这些话,心里感到莫名的荒谬。

他的好弟弟,正高兴得把他按在门板上操呢。

巫余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眼底却燃烧着疯狂的慾火。他一边听着门外父亲对兄友弟恭的感人描述,一边掐着江有砚的腰,配合着父亲说话的节奏,一下一下,撞击着那湿软的甬道。

「听到了吗?哥哥。」巫余用气音在他耳边低语,「我可是……特意赶回来爱你的。」

「唔……嗯……」

江有砚被顶得眼前发黑,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他一边要忍受着体内那灭顶的快感,一边还得应付门外的父亲。

「是……我知道……」他声音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爸……你们先吃……」

「好好好,那你慢慢来,不着急。」

父亲又絮叨了两句,这才转身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门外,江有砚才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整个人就要瘫软跪倒在地。

巫余强有力的手臂一把捞住了他的腰,将人重新提了起来,死死按向自己怀里。

没了顾忌,他不再压抑,腰腹肌肉猛地绷紧,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唔!慢、慢点……!」

刚才的惊吓加上此刻猛烈的快感,江有砚根本招架不住。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甬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发出羞耻的水声。

「啊……哈啊……!」

在一番凶狠的深顶後,江有砚一声娇喘,腰身剧烈痉挛,积攒已久的慾望再也控制不住,在巫余手中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巫余也发出一声闷哼,将那根深埋在他体内的巨物狠狠一顶到底,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了那处颤抖的深处。

……

十分钟後,江有砚推开了包厢的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勉强整理好了衣衫,但那张脸依旧泛着未褪的潮红,连眼尾都带着湿意。虽然用冷水洗了脸,却遮不住那股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慵懒与狼狈。

他每走一步,双腿都有些发软,後穴里那股黏腻的异物感更是时刻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荒唐事。

见他回来,母亲立刻放下了筷子,关切地看过来:「有砚回来啦?肚子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江有砚不敢对上母亲慈爱的目光,有些心虚地低头喝了口水,掩饰着还在颤抖的手指。

母亲看了一眼手表,有些疑惑地问道:「你弟弟刚才说出去接个重要的电话,这麽久了,怎麽还没回来?」

接电话?

江有砚差点被水呛到。

他脑海中闪过刚才洗手间里,那个把自己按在隔板上,顶得他神智不清的「弟弟」,以及那所谓的「重要电话」。

他放下茶杯,看着母亲毫无所觉的笑脸,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与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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