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破碎的哀求像是一把钥匙,开启了最后的闸门。
抵在穴口的那根巨物,像是得到了指令,头部重重地向内一顶。没有完全进入,只是将那涨大的冠状边缘,挤进了他湿软的穴口之内。仇澜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扼住脖颈的呜咽。
好大……要被……撑坏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被那狰狞的肉冠一点点地撑开。外层的嫩肉被向外翻卷,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头部。那东西不再打圈,而是开始极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内挤压。每深入一分,仇澜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分。他身后那两瓣紧实的臀肉,已经被彻底分开,暴露出中间那个正被巨物侵占的、不断分泌着淫液的肉穴。
他趴在地上,十指因为用力而抠进柔软的地毯,指节泛出青白色。他想逃,可腰被一只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缓慢而残忍的凌迟。那根肉棒似乎并不急于完全进入,它享受着这种将猎物一点点撑开的过程。它向前挤进一寸,又稍稍退出半分,让那被撑开的穴肉有机会重新收缩,然后又再次顶入,撑得更开。
啊……不要……别再磨了……快一点……或者……滚出去……
他的身体在这种反复的折磨下彻底软了。后穴的肌肉已经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在一缩一张之间,反而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方便着入侵者的深入。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茎身上,暴起的青筋正刮过他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阵让他腿根发软的酥麻。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那根巨物停下了戏弄。它抵在了最紧窄的地方,然后,猛地向内一送——
“呃啊——!”
一声混合着剧痛与解脱的嘶吼从仇澜的喉咙里爆发出来。他的眼前一片发黑,身体像是被从中间劈开了一样。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巨物,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彻底贯穿了他,深深地埋入了他的身体。
好痛……要裂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因为剧痛而控制不住地痉挛。被贯穿的甬道火辣辣地疼,他甚至能感觉到内壁有细微的撕裂感。但与剧痛同时传来的,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那股空虚了许久的燥热,终于被一根滚烫的烙铁给填满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他体内的形状、温度、以及每一次轻微的脉动。它太大了,几乎将他的肠道完全撑满,甚至能感觉到它顶端的轮廓正抵在他身体的深处。
几秒钟后,那根巨物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阵空虚的痒意;每一次顶入,都让那被撑开的痛感更加清晰。仇澜死死咬着牙,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将他脸侧的地毯打湿。
然而,随着那根肉棒的几次抽插,他体内的软肉开始适应了这个尺寸。被撕裂的痛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撑满、被摩擦的奇异快感。尤其是在肉棒顶端退出又重重顶入,碾过他体内那处敏感点时,一股股强烈的电流就会从尾椎炸开,让他浑身酥麻。
他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追逐那份快感。在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时候,他紧绷的腰肢开始放松,臀部甚至在对方顶入时,会无意识地向上抬起,以迎合更深的贯穿。
不……不可以……仇澜……你是个军人……
可是……好舒服……再深一点……
理智在尖叫,身体却在沉沦。那根肉棒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变化,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响起,淫靡而清晰。仇澜已经被操干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带着哭音的呻吟。他前端的性器早已硬得发紫,却被那吊着不上不下的快感折磨得无法释放。
就在这时,那根在他肠道内肆虐的巨物,突然改变了角度,向着更深、更柔软的地方探去。它顶开了那朵刚刚为它绽放的肉花,那狰狞的头部,抵在了生殖腔的入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要进去……啊!”
仇澜像是预感到了什么,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他试图并拢双腿,夹紧臀部,阻止对方的深入。但那只按在他腰上的手骤然用力,将他的腰死死向下压,同时另一只手分开他不断挣扎的双腿,将他的身体固定成一个门户大开的姿态。
那根巨物只在腔口停顿了一瞬,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
如果说刚才被贯穿是身体被劈开,那么这一次,就是灵魂被洞穿。一股远比前列腺高潮要强烈百倍、千倍的快感,从他身体最核心的地方轰然炸开,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神经。
那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生殖腔内的软肉比肠道要柔软、湿滑、敏感无数倍。那根滚烫的肉棒一进入,就被温暖的软肉紧紧包裹、吮吸。每一次撞击,都不再是单纯的摩擦,而是直接碾过无数细密的神经末梢,带来直击大脑皮层的、如同海啸般的极乐。
那根滚烫的肉棒在生殖腔内开始动作。不是肠道那种粗暴的摩擦,而是被无数柔软、湿滑的触手包裹、吮吸。每一次缓慢的碾磨,都像是在仇澜的灵魂深处点火。他身体的痉挛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细密的、从骨髓里泛出来的战栗。
好舒服……
我的身体里面……正在被填满……
元承棠的腰腹肌肉绷紧,撞击的动作开始了。不再是试探,而是彻底的、凶狠的占有。
“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次重击,都精准地捣在生殖腔的最深处。仇澜的身体被那股力道顶得向上弹起,脊椎绷成一道惊人的弧度,落下时又被下一次撞击顶起。他喉咙里爆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的嘶吼,那声音里混合着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
一股滚烫的白浊,猛地从他前端早已硬得发紫的性器喷射而出。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那汹涌的精液打湿了他自己的小腹,又溅落在身下的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的、黏腻的痕迹。他射精了,可身后的撞击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凶狠。快感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叠加着,一浪高过一浪,要将他的意识彻底冲垮。
眼泪从他紧闭的眼角无法控制地涌出,混合着汗水,顺着他紧绷的脸颊滑落。
仇澜的瞳孔已经完全涣散,失去了所有的焦点。他看不见天花板,看不见身前的任何东西,整个世界只剩下身后那根肉棒带来的、毁天灭地的快感。
他的嘴唇无意识地开合着,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音节。
“……啊……那里……好深……”
不要停……
就这样……一直……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在想什么,在说什么。身体的本能彻底接管了一切。他无意识地扭动着腰,原本紧绷的臀部向上抬起,主动去迎合那根肉棒每一次的撞击,仿佛想要将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再……给我……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承棠看着身下这具彻底沉沦的身体。看着这个不久前还用眼神凌迟他的帝国元帅,此刻却像一个最淫荡的母兽,哭着、叫着,主动撅起屁股求他操干。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仇澜汗湿的脊背。他的嘴唇凑近仇澜已经毫无防备的耳朵。
他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道命令,清晰地烙印在仇澜混乱的意识里。
“记住。”
仇澜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而剧烈一颤。
元承棠停顿了一下,在那细小的、通红的耳廓上落下了一个轻吻,然后用气音继续说道:“这种感觉,只有我能给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元承棠的腰腹肌肉猛地收紧。他加快了撞击的频率,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将自己深深地凿进仇澜的身体核心。
仇澜的嘶吼变成了尖叫。就在那尖叫攀至顶峰时,他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根部,一个狰狞的肉结开始迅速膨胀。
“不……不要……啊!”
他想逃,可身体被死死按住。那个肉结在他的生殖腔入口处,蛮横地、完全地涨大,像一把锁,将他与元承棠彻底锁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气味的液体,伴随着元承棠一声压抑的闷哼,从肉棒顶端凶猛地射出。那灼热的精液,一道接着一道,毫不留情地冲刷着他生殖腔内每一寸最敏感的软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澜的尖叫在这一刻戛然而止。他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然后重重落下,四肢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撞击停止了。
寝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仇澜的身体不再痉挛,而是彻底软了下来,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巨大玩偶。他趴在地毯上,四肢无力地摊开,汗水将他身下的地毯浸出一片人形的湿痕。他的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呼吸微弱而急促。眼睛无神地睁着,但那双曾经锐利如刀的金瞳里,此刻没有任何神采,只是一片空茫。
元承棠的身体向后仰去,还埋在仇澜体内的那个肉结,随着他的喘息,开始缓缓消退。他能感觉到,仇澜体内的软肉正在依依不舍地、痉挛般地吮吸着他即将离开的性器。
他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仇澜湿热的身体里完全抽出。带出了一股混杂着两人体液的、淫靡的浊流。
他俯下身,将仇澜那具汗湿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打横抱进了自己怀里。仇澜很重,但他抱得很稳。
他的手掌,覆盖在仇澜布满狰狞伤疤的宽阔后背上,缓慢地、带着安抚意味地上下移动,像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贵战利品。
他的嘴角,缓缓向上勾起一个餍足的弧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意识先于身体苏醒。
一团混沌的黑暗中,最先清晰起来的,是后穴深处那股挥之不去的、被填满过的饱胀感。接着是酸,从腰眼一直蔓延到大腿根的、肌肉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无力。身体像是被拆开又胡乱拼凑起来的零件,每一处关节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动了动手指,指尖触到一片柔软的布料。是床单。
身下是柔软的床垫,身上盖着丝滑的被子。很温暖,但这种温暖让他感到一阵恶心。他身上的皮肤黏糊糊的,混杂着干掉的汗水和另一种更让他感到屈辱的、属于男人的腥膻气味。大腿内侧尤为明显,有什么东西已经干涸在那里,将腿毛黏成一缕一缕的,触感粗糙而恶心。
他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华丽的、陌生的寝殿穹顶。金色的丝线在纱幔上绣出繁复的毒藤花纹。
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轰然涌入脑海。
晚宴,项圈,下跪……手指的侵犯,巨物的贯穿……还有最后,那被强行顶开的、从未为任何人开启过的生殖腔,以及那股灌入他身体最深处的、滚烫的白浊。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不是回忆带来的颤抖,而是源于识海深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原本只是“烙印”的精神链接,此刻已经变了。它不再是一根单薄的线,而是一张盘根错节的网,从他的精神核心延伸出去,与另一个人的精神体紧紧纠缠在一起。
他能感觉到元承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像以前那样,模糊地感知到对方的位置和情绪。而是……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对方平稳的心跳,对方精神体那株毒藤正舒展着叶片,散发着餍足的气息。
而他自己的精神体——那头高傲的白虎,此刻正蜷缩在识海的角落。它没有咆哮,没有挣扎。它只是趴在那里,金色的兽瞳黯淡无光,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属于毒藤的光晕。
那光晕像一层膜,将它与外界隔绝开来。从今往后,除了元承棠,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向导的精神力能够穿透这层膜,触碰到它,安抚它。
它被向导标记了。
仇澜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死死咬住牙,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双刚刚恢复一丝神采的金瞳里,瞬间被茫然屈辱所填满。
他猛地转过头。
元承棠就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黑色丝质睡袍,衣襟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白皙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他正端着一杯红酒,姿态优雅地轻晃着,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漾开一圈圈涟漪。
他似乎早就察觉到仇澜醒了,但并未第一时间开口,只是用那双含笑的、猫一样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他。
那眼神,不是在看一个人,一个战功赫赫的帝国元帅。
那是在看一件刚刚被拆开包装的、属于他自己的、昂贵的玩具。
仇澜的喉结上下滚动,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压抑的低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坐起来,想扑过去,想用手掐断那截纤细脆弱的脖颈。
可他只是稍微一动,一股撕裂般的剧痛就从后穴深处传来,牵动着酸软的腰腹,让他瞬间脱力,重重地摔回了柔软的床垫上。
“唔……”
一声闷哼从他唇边溢出,他疼得眼前发黑,额上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别乱动。”元承棠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带着一丝关切的笑意,“你昨晚太激烈了,身体还没恢复。撕裂伤需要时间愈合。”
你昨晚太激烈了。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仇澜的脸上。他趴在床上,身体微微颤抖。他死死盯着元承棠,那眼神几乎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你。”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被砂纸反复打磨过,“……杀了我吧。”
“杀了你?”元承棠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他放下酒杯,站起身,缓缓走到床边。他俯下身,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仇澜汗湿的脸颊,“为什么要杀了你?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你。”
他顿了顿,指尖顺着仇澜紧绷的下颌线,一路滑到他的喉结,在那里恶意地按了按。
“况且,你现在是我的哨兵了。被我彻底标记的哨兵。”他凑近仇澜的耳边,用气音轻声说道,“杀了你,我的精神体也会受损的。这笔买卖,可不划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是你的……”仇澜从牙缝里挤出字来。
“哦?”元承棠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你感受一下,你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
他打了个响指。
精神烙印在识海中轻轻震颤了一下。
仇澜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熟悉的、让他痛恨的燥热,毫无预兆地从他小腹升起。那不是发情期的狂暴,而是一种更磨人的、空虚的渴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后那个刚刚被蹂躏过的、还在隐隐作痛的穴口,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分泌出新的液体。
它想要。
它想要被再一次填满。被同一个人的,同一根东西,再一次狠狠地贯穿。
仇澜的瞳孔骤然缩紧,他猛地翻过身,不顾身后传来的剧痛,死死地瞪着元承棠。他的脸因为羞耻和欲望而涨得通红。
“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元承棠笑得眉眼弯弯,像一只餍足的狐狸,“这才是正常哨兵该有的反应。只是让你……更诚实地面对自己的身体而已。”
他转身走向浴室,片刻后,拿着一条温热的湿毛巾走了回来。他掀开被子,露出了仇澜那具布满青紫痕迹和干涸精斑的高大身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乖乖别动。”他跨坐在仇澜的腰上,用那条温热的毛巾,开始仔细地、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大腿内侧那些黏腻的痕迹,“我的元帅,你该学着习惯。从今往后,为你的身体做清理,也是我作为你的向导,应尽的义务。”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擦拭一件珍宝。
“等清理干净,我们就该谈谈正事了。”元承棠一边擦拭,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他抬起头,对上仇澜那双喷火的金瞳,笑得温柔而疯狂。
“毕竟,养一条这么厉害的恶犬,总不能只用来暖床,不是么?”
那条温热的毛巾贴上了皮肤。
触感是柔软的,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从大腿内侧开始,一点点向上擦拭。那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属于两个人的液体,在热毛巾的濡湿下,又重新变得黏腻,然后被一点点拭去。
仇澜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铁。
他能感觉到元承棠的手指隔着毛巾,是如何擦过他每一寸皮肤,如何仔左腿内侧的旧疤痕上停留,又是如何擦过他腿根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次小规模的电击,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畜生。
他趴在床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死死咬着枕头的一角,布料被他的牙齿和口水浸得湿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再碰我了……
可他的身体没有听从意志的命令。那被精心照顾的感觉,像最顶级的精神安抚剂,让他在生理层面感到了久违的、被向导照顾的舒适。尤其是当毛巾擦过他紧绷的腰眼时,那酸痛的肌肉甚至可耻地放松了些许。
元承棠的手指绕到了前面,毛巾覆盖上了他疲软的性器。那里同样一片狼藉。元承棠的手法很轻柔,他托起那根粗大的东西,仔细地擦拭着根部和囊袋,甚至用指尖将包皮翻开,擦拭里面藏污纳垢的褶皱。
仇澜的呼吸猛地一滞。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下腹。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刚刚还软塌塌的东西,在对方轻柔的擦拭下,竟然有了抬头的趋势。
不……不准……
他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压制住这股可耻的反应,可发情期后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元承棠似乎察觉到了他身下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的手离开那处,转而擦拭仇澜的小腹,声音漫不经心。
“比如说,你的军权,该如何‘更有效’地为我服务?”
仇澜的身体猛地一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军权。
这个词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体内刚刚燃起的、不合时宜的欲望。他那根刚刚抬头的性器,瞬间又软了下去。
他缓缓地,从枕头里抬起头,侧过脸,那双金瞳里燃烧着压抑的火焰,死死盯着正跨坐在他身上的元承棠。
“……殿下。”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破损的风箱,“你觉得……一个被强行标记的哨兵,他的忠诚,值几分钱?”
元承棠擦拭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仇澜看着他,嘴唇扯出一个冰冷的、自嘲的弧度。
“你可以在我的身体里内射,可以在我的识海里种满你的藤蔓,甚至可以逼着全帝国都以为我是你的狗。”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片,“但军权,是握在无数士兵手里的。他们信的是战功赫赫的仇澜元帅,不是一个……躺在向导床上的玩物。”
你想要我的力量?可以。但你永远别想得到我的心。你这个不被任何人信任的皇子,最缺的,不就是这个吗?
“殿下想要我的军权为你服务,”仇澜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元承-棠那张带笑的脸,“首先,你得让我的士兵们相信,他们的元帅,还是那个元帅。而不是一个……随时会因为后穴发痒就丢下战场的婊子。”
这个下流的词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的瞬间,仇澜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后那个刚刚被清理干净的穴口,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猛地向内一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湿热的痒意,伴随着空虚感,无可抑制地从那个地方传来。
操。
他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身体的背叛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他感到羞耻。
元承棠笑了。
他扔掉毛巾,俯下身,双手撑在仇澜的头两侧,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碰了碰仇澜身后那两瓣紧绷的臀肉。
仇澜的身体立刻像被烫到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看,”元承棠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却带着魔鬼般的恶意,“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
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向下滑动,最后停在了那个正在微微翕动的穴口上,隔着薄薄的皮肤,按了下去。
“它现在就很痒,不是吗?”
“唔……”仇澜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猛地闭上眼,身体因为羞耻和那股被挑起的欲望而控制不住地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仇澜的意识被羞耻与欲望反复折磨的时候,在他的识海深处,那头蜷缩着的白虎,缓缓睁开了眼睛。
它的金瞳里不再是狂躁与愤怒,而是一种属于动物本能的慵懒与对驯兽师的依恋。
它在看那层包裹着它的,属于元承棠的“标记之膜”。那层膜像一层半透明的、流动的光晕,上面布满了无数比发丝还要纤细的毒藤纹路。每一次元承棠的情绪波动,每一次他动用精神力,这层膜上的纹路都会随之产生细微的变化,流光的走向、亮度、频率,都各不相同。
白虎没有去撕咬,也没有去冲撞。
它只是安静地趴着,用它的爪子,极轻、极慢地,拨动了一下那层膜。
那层膜震颤了一下,识海外的仇澜身体也跟着一抖。
有着这层屏障在,他再也不会轻易的被外界信息所影响,也不会再轻易狂化。这就是被向导标记的好处——他将从此不再拥有弱点。
当然,他唯一也是最致命的弱点,也被他的向导死死握在手里。
外界,仇澜的身体停止了颤抖。
他缓缓睁开眼,那双金瞳里翻涌的羞愤和欲望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平静,一种让元承棠感到陌生的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说得对。”仇澜开口,声音依旧嘶哑,但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失控,“我的身体,现在属于你。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元承棠微微挑眉,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顺从感到意外。
“但是,”仇澜的目光直视着他,没有丝毫躲闪,“一个废掉的元帅,对殿下的大业没有任何帮助。你想用我的军权,就必须让我回到军队,回到士兵们的视线里。让我证明给他们看,我还是那个能带领他们打胜仗的元帅。”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元承棠的反应。
“你不用担心我跑了。”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这个标记,不就是最好的项圈么?只要殿下一个念头,我就会在全军面前像狗一样发情,不是吗?”
他直白地说出了最屈辱的可能性,眼神却平静得可怕。
“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回前线。我会为你拿下一颗你一直想要的资源星。作为交换,”他的声音压得更低,“这一个月里,除了必要的精神安抚,你不准再用这种方式……碰我。”
他像是在谈一笔生意,冷静地将自己的身体和尊严摆上了谈判桌。
“一个月后,我回来。我的身体,连同那颗星球的开采权,都任由殿下处置。”仇澜看着元承棠,一字一顿地说道,“这笔交易,殿下觉得,划算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元承棠笑了。
他俯下身,温热的胸膛重新贴上仇澜汗湿的脊背。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身体的重量缓缓压下。同时,他的膝盖抬起,精准地、不带一丝烟火气地,压在了仇澜右侧的大腿根部。
膝盖骨隔着薄薄的睡袍布料,死死抵住那块结实的大腿肌肉,施加了一个不容挣脱的力道。这是一个纯粹的、属于上位者的压制姿态,充满了屈辱的意味。
仇澜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如铁,可他没有反抗,甚至连一丝挣扎的念头都没有。他只是侧着脸,那双深邃的金瞳片刻不移地望向元承棠,深深地望着。
我把我的身体给你,把我的尊严放在你脚下。你看,这就是我的筹码。
元承棠能读懂那眼神里的内容。那不是哀求,也不是认输,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破釜沉舟的赌博。元承棠知道,其实在真正的训狗原理里,更容易驯服的从来都不是本质乖巧的狗,而是——欲望更大,占有欲更强的恶犬。因为它们的欲望本身,就是最好用的项圈。
这是一笔划算的交易。
“好。”元承棠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的笑意,“我同意。”
他的手,顺着仇澜的脊椎缓缓下滑,最后停留在那块微微凸起的、属于哨兵的后颈腺体上。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打着圈,感受着身下这具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产生的细微战栗。
“一个月。”元承棠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通过精神烙印,直接响彻在仇澜的识海,
“你去为我征战。但是,我的元帅,你要记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识海深处,那株巨大的毒藤悄无声息地缠绕上白虎的脖颈,将一个新的、更隐蔽的暗示,温柔地烙印了上去。
【从现在起,你在战场上每一次的胜利、每一次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快感,都会在事后,加倍转化为对我肉体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