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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b前戏,打开生殖腔想要的话,就求我。(1 / 2)

('寝殿内,银链的幽光映出两道交缠的影子。

仇澜单膝跪地,军装凌乱,金瞳死死盯着眼前的人,像一头被铁链贯穿肋骨的凶兽。元承棠居高临下地睨着他,银白礼服散开,露出白皙的胸膛和泛红的眼尾。他俯身,指尖挑起元帅的下巴,迫使那双野兽般的眼睛与自己对视。

"嘴巴这么硬,不知道里面是不是也一样硬?"话音未落,两根修长的手指已经强行探入了仇澜紧抿的唇缝。

"唔——!"元帅的身躯骤然僵直,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那手指带着冰凉的酒液香气,肆无忌惮地撬开齿关,探入口中,搅弄着温热的舌肉,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识海里,白虎被藤蔓死死缠住四肢,喉咙也被绞紧,只能发出屈辱的呜咽。

元承棠盯着他,瞳孔里倒映出元帅因愤怒而赤红的眼,因生理本能而滚动的喉结,以及那紧咬的牙关——却不敢真的咬下去。

"咬啊。"他轻笑,指尖在元帅的舌根处恶意地一按,激得对方浑身战栗。

"你不是想撕碎我么?"

"用牙齿,咬断我的手指。"

"让我看看……你的骨气。"

可仇澜没有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敢。

烙印在识海深处疯狂震颤,传达着主人的意志。

元帅的牙齿张得咯吱作响,反上的血腥味混着元承棠指尖的酒香,在口腔里炸开一股诡异的、病态的甜。他的手臂不受控制地抬起,扣住了眼前人的手腕,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元承棠笑得更欢了,他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元帅汗湿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头终于认主的猛兽。

"真乖。"他抽出手指,带出银丝般的津液,然后当着仇澜的面,将那根湿润的指尖含入自己口中,慢条斯理地舔舐干净。

"味道不错。"烙印在这一刻彻底收紧,白虎发出一声近乎臣服的哀鸣。

仇澜的金瞳涣散了一瞬,又骤然清明。

"让我看看,S级哨兵的发情期……到底有多饥渴。"

话音落下的瞬间,元承棠的精神藤蔓骤然收紧,狠狠刺入白虎的识海深处——不是安抚,是点燃。

属于S级哨兵的发情期,被那株带着毒香的藤蔓,强行引爆了。

“呃啊——!”仇澜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嘶吼,金瞳瞬间涣散,又骤然紧缩成针。他高大的身躯痉挛般地绷紧,每一块肌肉都像被电流贯穿,贲张的胸肌将睡袍撑得死紧,汗水顺着疤痕纵横的背脊滚落,打湿了身下的地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识海深处,白虎彻底疯了。它不再挣扎,而是发出一声声低沉的、近乎哀求的呜咽,主动用脑袋去蹭那株缠绕它的藤蔓,尾巴疯狂地摇晃,金瞳里只剩下纯粹的、本能的渴求。

元承棠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一幕,眼底闪烁着病态的光。“对,就是这样……”

他俯身,指尖从元帅的喉结一路下滑,划过贲发的胸肌,紧实如铁的腹肌,最后停在那早已硬得发疼的地方,隔着衣料,恶意地揉捏。

“让我看看,你的骄傲……还能撑多久。”

仇澜死死咬着牙,牙龈都咬出了血,可身体却背叛得更彻底——他猛地伸手,死死扣住元承棠的后颈,将他狠狠拽向自己

那双金瞳里,翻涌的不再是纯粹的杀意,而是混杂着憎恨、屈辱、以及……自毁般的迷恋。

“殿下不就想看……我这条恶犬发情的样子么?”他嘶哑地低笑,每个字都带着血腥气与欲念:“好,臣……如你所愿。”

话音未落,他凶狠地吻了上去。像是要把这个敢点燃他发情期的向导,连皮带骨吞进肚子里,彻底占有。

元承棠的瞳孔骤然收缩,唇角溢出愉悦到极点的哼笑。“对……就是这样……”

窗外夜色如墨,殿内却是一场至死方休的狩猎——

猎物与猎手,终于彻底长成了一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只手离开了他的唇,带着津液的湿滑,一路向下。

仇澜跪在地上,因为发情期的热潮和刚刚那场失控的啃噬而浑身汗湿。他看着那只手,金瞳里是压抑不住的杀意和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慌。

“不……别碰那里……”

那只手越过他紧实的腹肌,绕过他早已硬得发紫、前端不断溢出透明液体的性器,最后,停在了他双腿之间那从未被外物探访过的隐秘之处。

一根冰凉的、带着酒香和自己津液味道的指尖,轻轻触碰在了那紧闭的肉缝上。

“——!”

仇澜的身体像被一道闪电劈中,猛地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从尾椎骨窜上后脑,激得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那不是快感,是纯粹的、源于领地被侵犯的惊骇。

滚开!

识海里,那头本已在藤蔓的缠绕下稍稍安分的白虎,像是被人用烙铁烫了最柔软的腹部,骤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它疯狂地挣扎起来,利爪在虚空中刨抓,想要撕碎那个胆敢触碰它主人最后尊严的入侵者。

他咬紧牙关,臀部的肌肉死死收紧,试图将那根正在试探的手指排挤出去。那道肉缝被他夹得没有一丝缝隙,像最坚固的堡垒,拒绝任何形式的入侵。

但那根手指只是不紧不慢地,用指腹在那紧闭的肉缝上画着圈。每一次画圈,精神烙印就在识海里闪烁一下,藤蔓便绞紧一分,强行将一丝带着安抚意味的、属于向导的精神力注入白虎狂躁的意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准进来……

他的身体在发抖,不知是因为发情期的热潮,还是因为这份前所未有的羞耻。冷汗和热汗混在一起,顺着他小麦色的皮肤滚落。

那根手指找到了穴口的凹陷,不容拒绝地、缓慢地、向里挤压。

紧。太紧了。干涩的内壁死死绞着入侵的异物,肌肉本能地痉挛、排斥,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刺痛。仇澜闷哼一声,额头抵在了冰冷的地砖上,指甲深深抠进地面,几乎要将指节折断。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痛到昏厥时,一股温热的精神力顺着烙印涌来,像暖流一样包裹住他紧绷的后穴。那股力量温柔地舔舐着他受伤的内壁,安抚着他受惊的肌肉。

然后,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来。

他身后的肌肉,背叛了他的意志,在精神力的安抚下,一点点地,可耻地放松了。

两根手指开始在他体内扩张、搅弄。它们并不急于深入,而是耐心地撑开紧致的甬道,指腹按压着每一寸褶皱。陌生的饱胀感混杂着被侵犯的刺痛,让仇澜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散乱。

“住手……求你……住手……”

他想求饶,可元帅的尊严让他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发出野兽般压抑的喘息。

突然,其中一根手指的指节,重重地向内一顶,精准地碾过了一个凸起的、从未被触碰过的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啊——!”

一声完全变了调的、带着哭腔的惊喘,从仇澜的喉咙深处泄了出来。他的腰猛地向上弹起,脊椎绷成一道惊人的弧度。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快感,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用理智筑起的堤坝。

那是什么……那是什么地方……

识海里,白虎僵住了。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快感正顺着精神链接,让缠绕在它身上的藤蔓开出了一朵朵妖异的、带着毒香的花。

那两根手指像是找到了开关,开始反复地、恶意地按压、刮弄那个敏感点。

仇澜彻底失控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灭顶般的快感。他不再反抗,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高大的身躯瘫在地上,只有腰腹在不由自主地挺动,臀部甚至本能地摆动起来,方便那两根手指更深入地侵犯。

他前端的性器疯狂地跳动着,顶端溢出的液体打湿了一大片地毯。他想射,可那股快感被死死地吊在临界点,不上不下,折磨得他快要疯了。

“啊……哈啊……”破碎的呻吟不断从他唇边溢出,金瞳已经完全涣散,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杀了我……就这样……让我死……”

他一边在灭顶的快感中沉沦,一边在无尽的屈辱中清醒地认识到——自己正像一个最淫贱的婊子,主动挺着屁股,去迎合那个正在侵犯他的男人的手指。

就在这时,那几根手指突然停止了对前列腺的玩弄,转而向更深处探去。它们穿过湿滑的肠道,最终,抵在了一处柔软、紧闭的、从未被开启的所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哨兵的生殖腔。

那是雄性哨兵身体里最柔软、最脆弱、也最神圣的地方。是只有在面对认定的伴侣时,才会在极致的爱意与情欲中,为对方绽开的通路。

手指在那紧闭的肉环上按了按,柔软而富有弹性,却顽固地闭合着。

“不……不行……只有那里……不行……”

那是他作为S级哨兵最后的防线。身体的本能让他感到一阵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慌。他后穴的肌肉骤然收缩,试图将那几根手指排挤出去,保护那片最后的净土。

但一切都是徒劳的。

精神烙印在这一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制力。识海深处,那株巨大的藤蔓猛地张开,无数根系狠狠刺入白虎的精神核心。

【为我打开。】

一道冰冷的、不容抗拒的指令,直接烙印在他的灵魂之上。

与此同时,那根手指再一次重重碾过他的前列腺——

双重的刺激,如同两道天雷,同时劈在了仇澜的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

一声高昂到不似他的浪叫撕裂了寝殿的寂静。

仇澜猛地瞪大了眼,金瞳里最后的光彩彻底碎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个他守护了一生的、紧闭的肉环,正在剧烈地颤抖。

它先是痉挛般地收缩,然后,在一阵细密的、无法控制的抽搐后,那紧闭的肉环……一点一点地……绽开了。

那朵从未为任何人绽放过的、属于帝国元帅的肉花,就在这份极致的屈辱与快感中,为那个他最憎恨的人,缓缓地、淫乱地、彻底地,打开了通往核心的道路。

手指被抽离了。

那几根制造了灭顶般快感的手指,带着湿滑的津液,一寸寸地从他身体最深处退了出去。每退出一分,那被撑开的、温热的甬道就空虚一分。当最后一节指骨也离开穴口时,一股巨大的、难以忍受的空虚感瞬间攫住了仇澜。

他身体深处的软肉,像是突然失去了支撑,猛地向内一缩。那刚刚为外物绽开的穴口,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细微地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挽留,又像是在饥渴地呼吸。空荡荡的感觉让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这动作非但没能缓解那份空虚,反而让那处穴口的轮廓在紧绷的臀肉间显得更加清晰、更加淫靡。

他趴在地上,高大的身躯在细微地颤抖。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身体的记忆。肌肉还记着被贯穿、被扩张、被按压在敏感点上的滋味,神经末梢还残留着那股几乎将他烧毁的快感电流。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大腿内侧滑落下来。那是他自己的肠液,混杂着对方手指带入的津液,以及被快感逼出的点点精水。那黏腻的触感,像一道道鞭痕,抽打在他仅存的理智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空……

想要……有什么东西……再进来……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识海深处浮起,像毒蛇一样缠住了他的思维。仇澜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尝到了血的腥甜。他想用疼痛唤回清醒,可身体的本能却诚实得可怕。他能感觉到,自己身后那处穴口,在空虚的刺激下,正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仿佛在为接下来的侵犯,做着可耻的准备。

然后,一个滚烫的、坚硬的、比刚才的手指要粗大上数倍的东西,抵在了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上。

“——!”

仇澜的身体猛地一僵,金瞳骤然缩紧。他甚至不需要回头看,就能知道那是什么。那物体的尺寸和热度都充满了惊人的压迫感,仅仅是抵在那里,就让他产生了一种即将被从内到外彻底撑开、撕裂的恐惧。

可那东西并没有立刻进来。

它只是用那狰狞的、硕大的头部,在他湿滑的穴口处,缓慢地、恶意地打着圈。粗糙的肉冠碾过敏感的穴肉,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仇澜头皮发麻的酥痒。

接着,那根巨物开始上下滑动。它沾染着他穴口流出的淫水,在那道紧闭的肉缝间来回移动。那滑腻的触感,混合着巨物本身坚硬的轮廓,像是在用最下流的方式告诉他,它有多么巨大,以及它即将要如何进入他。

仇澜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一半是恐惧,恐惧被如此粗暴的巨物贯穿;另一半,却是发情期的本能,在被这反复的、吊着胃口的挑逗下,升起了难以启齿的、疯狂的期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来……快进来……

不……滚开!别碰我!

两种截然相反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疯狂交战,撕扯着他濒临崩溃的神经。他的身体在这场拉锯战中彻底失控。他想收紧后穴抗拒,可肌肉却在一次次的摩擦下软化、舒张;他想向前爬动逃离,可双腿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反而因为这徒劳的挣扎,让臀部在那根巨物的顶端蹭得更厉害了。

就在他即将被这矛盾的欲望逼疯时,一个冰冷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

“想要吗?”

仇澜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那声音顿了顿,仿佛在欣赏他此刻的反应,然后,带着一丝轻笑,吐出了最残忍的判决。

“想要的话,就求我。”

一滴滚烫的眼泪,终于从仇澜紧闭的眼角滑落,砸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求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词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帝国元帅的尊严之上。让他开口,求着被一个男人侵犯,求着被这根正在他身后作恶的巨物插入身体。

他死死咬着牙,下颌骨因为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声响,喉咙里滚动着野兽般压抑的、不成调的呜咽。他想拒绝,他想怒吼,他想用尽最后的力气,告诉对方“你做梦”。

可那根肉棒,却在这时用顶端重重地向内一顶,虽然没有真正进入,却精准地隔着一层薄薄的穴肉,再一次碾过了他体内那处要命的敏感点。

“啊……!”

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崩塌。

理智、尊严、仇恨……所有的一切,都在这股灭顶的快感面前化为齑粉。

“……求……你……”

破碎的、带着哭音的词句,从他染血的唇边溢出。

“……求你……进来……操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句破碎的哀求像是一把钥匙,开启了最后的闸门。

抵在穴口的那根巨物,像是得到了指令,头部重重地向内一顶。没有完全进入,只是将那涨大的冠状边缘,挤进了他湿软的穴口之内。仇澜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扼住脖颈的呜咽。

好大……要被……撑坏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被那狰狞的肉冠一点点地撑开。外层的嫩肉被向外翻卷,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头部。那东西不再打圈,而是开始极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内挤压。每深入一分,仇澜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分。他身后那两瓣紧实的臀肉,已经被彻底分开,暴露出中间那个正被巨物侵占的、不断分泌着淫液的肉穴。

他趴在地上,十指因为用力而抠进柔软的地毯,指节泛出青白色。他想逃,可腰被一只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缓慢而残忍的凌迟。那根肉棒似乎并不急于完全进入,它享受着这种将猎物一点点撑开的过程。它向前挤进一寸,又稍稍退出半分,让那被撑开的穴肉有机会重新收缩,然后又再次顶入,撑得更开。

啊……不要……别再磨了……快一点……或者……滚出去……

他的身体在这种反复的折磨下彻底软了。后穴的肌肉已经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在一缩一张之间,反而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方便着入侵者的深入。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茎身上,暴起的青筋正刮过他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阵让他腿根发软的酥麻。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那根巨物停下了戏弄。它抵在了最紧窄的地方,然后,猛地向内一送——

“呃啊——!”

一声混合着剧痛与解脱的嘶吼从仇澜的喉咙里爆发出来。他的眼前一片发黑,身体像是被从中间劈开了一样。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巨物,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彻底贯穿了他,深深地埋入了他的身体。

好痛……要裂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因为剧痛而控制不住地痉挛。被贯穿的甬道火辣辣地疼,他甚至能感觉到内壁有细微的撕裂感。但与剧痛同时传来的,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那股空虚了许久的燥热,终于被一根滚烫的烙铁给填满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他体内的形状、温度、以及每一次轻微的脉动。它太大了,几乎将他的肠道完全撑满,甚至能感觉到它顶端的轮廓正抵在他身体的深处。

几秒钟后,那根巨物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阵空虚的痒意;每一次顶入,都让那被撑开的痛感更加清晰。仇澜死死咬着牙,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将他脸侧的地毯打湿。

然而,随着那根肉棒的几次抽插,他体内的软肉开始适应了这个尺寸。被撕裂的痛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撑满、被摩擦的奇异快感。尤其是在肉棒顶端退出又重重顶入,碾过他体内那处敏感点时,一股股强烈的电流就会从尾椎炸开,让他浑身酥麻。

他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追逐那份快感。在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时候,他紧绷的腰肢开始放松,臀部甚至在对方顶入时,会无意识地向上抬起,以迎合更深的贯穿。

不……不可以……仇澜……你是个军人……

可是……好舒服……再深一点……

理智在尖叫,身体却在沉沦。那根肉棒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变化,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响起,淫靡而清晰。仇澜已经被操干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带着哭音的呻吟。他前端的性器早已硬得发紫,却被那吊着不上不下的快感折磨得无法释放。

就在这时,那根在他肠道内肆虐的巨物,突然改变了角度,向着更深、更柔软的地方探去。它顶开了那朵刚刚为它绽放的肉花,那狰狞的头部,抵在了生殖腔的入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要进去……啊!”

仇澜像是预感到了什么,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他试图并拢双腿,夹紧臀部,阻止对方的深入。但那只按在他腰上的手骤然用力,将他的腰死死向下压,同时另一只手分开他不断挣扎的双腿,将他的身体固定成一个门户大开的姿态。

那根巨物只在腔口停顿了一瞬,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

如果说刚才被贯穿是身体被劈开,那么这一次,就是灵魂被洞穿。一股远比前列腺高潮要强烈百倍、千倍的快感,从他身体最核心的地方轰然炸开,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神经。

那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生殖腔内的软肉比肠道要柔软、湿滑、敏感无数倍。那根滚烫的肉棒一进入,就被温暖的软肉紧紧包裹、吮吸。每一次撞击,都不再是单纯的摩擦,而是直接碾过无数细密的神经末梢,带来直击大脑皮层的、如同海啸般的极乐。

那根滚烫的肉棒在生殖腔内开始动作。不是肠道那种粗暴的摩擦,而是被无数柔软、湿滑的触手包裹、吮吸。每一次缓慢的碾磨,都像是在仇澜的灵魂深处点火。他身体的痉挛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细密的、从骨髓里泛出来的战栗。

好舒服……

我的身体里面……正在被填满……

元承棠的腰腹肌肉绷紧,撞击的动作开始了。不再是试探,而是彻底的、凶狠的占有。

“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次重击,都精准地捣在生殖腔的最深处。仇澜的身体被那股力道顶得向上弹起,脊椎绷成一道惊人的弧度,落下时又被下一次撞击顶起。他喉咙里爆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的嘶吼,那声音里混合着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

一股滚烫的白浊,猛地从他前端早已硬得发紫的性器喷射而出。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那汹涌的精液打湿了他自己的小腹,又溅落在身下的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的、黏腻的痕迹。他射精了,可身后的撞击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凶狠。快感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叠加着,一浪高过一浪,要将他的意识彻底冲垮。

眼泪从他紧闭的眼角无法控制地涌出,混合着汗水,顺着他紧绷的脸颊滑落。

仇澜的瞳孔已经完全涣散,失去了所有的焦点。他看不见天花板,看不见身前的任何东西,整个世界只剩下身后那根肉棒带来的、毁天灭地的快感。

他的嘴唇无意识地开合着,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音节。

“……啊……那里……好深……”

不要停……

就这样……一直……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在想什么,在说什么。身体的本能彻底接管了一切。他无意识地扭动着腰,原本紧绷的臀部向上抬起,主动去迎合那根肉棒每一次的撞击,仿佛想要将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再……给我……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承棠看着身下这具彻底沉沦的身体。看着这个不久前还用眼神凌迟他的帝国元帅,此刻却像一个最淫荡的母兽,哭着、叫着,主动撅起屁股求他操干。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仇澜汗湿的脊背。他的嘴唇凑近仇澜已经毫无防备的耳朵。

他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道命令,清晰地烙印在仇澜混乱的意识里。

“记住。”

仇澜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而剧烈一颤。

元承棠停顿了一下,在那细小的、通红的耳廓上落下了一个轻吻,然后用气音继续说道:“这种感觉,只有我能给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元承棠的腰腹肌肉猛地收紧。他加快了撞击的频率,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将自己深深地凿进仇澜的身体核心。

仇澜的嘶吼变成了尖叫。就在那尖叫攀至顶峰时,他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根部,一个狰狞的肉结开始迅速膨胀。

“不……不要……啊!”

他想逃,可身体被死死按住。那个肉结在他的生殖腔入口处,蛮横地、完全地涨大,像一把锁,将他与元承棠彻底锁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气味的液体,伴随着元承棠一声压抑的闷哼,从肉棒顶端凶猛地射出。那灼热的精液,一道接着一道,毫不留情地冲刷着他生殖腔内每一寸最敏感的软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澜的尖叫在这一刻戛然而止。他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然后重重落下,四肢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撞击停止了。

寝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仇澜的身体不再痉挛,而是彻底软了下来,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巨大玩偶。他趴在地毯上,四肢无力地摊开,汗水将他身下的地毯浸出一片人形的湿痕。他的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呼吸微弱而急促。眼睛无神地睁着,但那双曾经锐利如刀的金瞳里,此刻没有任何神采,只是一片空茫。

元承棠的身体向后仰去,还埋在仇澜体内的那个肉结,随着他的喘息,开始缓缓消退。他能感觉到,仇澜体内的软肉正在依依不舍地、痉挛般地吮吸着他即将离开的性器。

他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仇澜湿热的身体里完全抽出。带出了一股混杂着两人体液的、淫靡的浊流。

他俯下身,将仇澜那具汗湿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打横抱进了自己怀里。仇澜很重,但他抱得很稳。

他的手掌,覆盖在仇澜布满狰狞伤疤的宽阔后背上,缓慢地、带着安抚意味地上下移动,像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贵战利品。

他的嘴角,缓缓向上勾起一个餍足的弧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意识先于身体苏醒。

一团混沌的黑暗中,最先清晰起来的,是后穴深处那股挥之不去的、被填满过的饱胀感。接着是酸,从腰眼一直蔓延到大腿根的、肌肉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无力。身体像是被拆开又胡乱拼凑起来的零件,每一处关节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动了动手指,指尖触到一片柔软的布料。是床单。

身下是柔软的床垫,身上盖着丝滑的被子。很温暖,但这种温暖让他感到一阵恶心。他身上的皮肤黏糊糊的,混杂着干掉的汗水和另一种更让他感到屈辱的、属于男人的腥膻气味。大腿内侧尤为明显,有什么东西已经干涸在那里,将腿毛黏成一缕一缕的,触感粗糙而恶心。

他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华丽的、陌生的寝殿穹顶。金色的丝线在纱幔上绣出繁复的毒藤花纹。

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轰然涌入脑海。

晚宴,项圈,下跪……手指的侵犯,巨物的贯穿……还有最后,那被强行顶开的、从未为任何人开启过的生殖腔,以及那股灌入他身体最深处的、滚烫的白浊。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不是回忆带来的颤抖,而是源于识海深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原本只是“烙印”的精神链接,此刻已经变了。它不再是一根单薄的线,而是一张盘根错节的网,从他的精神核心延伸出去,与另一个人的精神体紧紧纠缠在一起。

他能感觉到元承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像以前那样,模糊地感知到对方的位置和情绪。而是……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对方平稳的心跳,对方精神体那株毒藤正舒展着叶片,散发着餍足的气息。

而他自己的精神体——那头高傲的白虎,此刻正蜷缩在识海的角落。它没有咆哮,没有挣扎。它只是趴在那里,金色的兽瞳黯淡无光,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属于毒藤的光晕。

那光晕像一层膜,将它与外界隔绝开来。从今往后,除了元承棠,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向导的精神力能够穿透这层膜,触碰到它,安抚它。

它被向导标记了。

仇澜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死死咬住牙,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双刚刚恢复一丝神采的金瞳里,瞬间被茫然屈辱所填满。

他猛地转过头。

元承棠就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黑色丝质睡袍,衣襟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白皙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他正端着一杯红酒,姿态优雅地轻晃着,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漾开一圈圈涟漪。

他似乎早就察觉到仇澜醒了,但并未第一时间开口,只是用那双含笑的、猫一样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他。

那眼神,不是在看一个人,一个战功赫赫的帝国元帅。

那是在看一件刚刚被拆开包装的、属于他自己的、昂贵的玩具。

仇澜的喉结上下滚动,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压抑的低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坐起来,想扑过去,想用手掐断那截纤细脆弱的脖颈。

可他只是稍微一动,一股撕裂般的剧痛就从后穴深处传来,牵动着酸软的腰腹,让他瞬间脱力,重重地摔回了柔软的床垫上。

“唔……”

一声闷哼从他唇边溢出,他疼得眼前发黑,额上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别乱动。”元承棠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带着一丝关切的笑意,“你昨晚太激烈了,身体还没恢复。撕裂伤需要时间愈合。”

你昨晚太激烈了。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仇澜的脸上。他趴在床上,身体微微颤抖。他死死盯着元承棠,那眼神几乎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你。”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被砂纸反复打磨过,“……杀了我吧。”

“杀了你?”元承棠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他放下酒杯,站起身,缓缓走到床边。他俯下身,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仇澜汗湿的脸颊,“为什么要杀了你?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你。”

他顿了顿,指尖顺着仇澜紧绷的下颌线,一路滑到他的喉结,在那里恶意地按了按。

“况且,你现在是我的哨兵了。被我彻底标记的哨兵。”他凑近仇澜的耳边,用气音轻声说道,“杀了你,我的精神体也会受损的。这笔买卖,可不划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是你的……”仇澜从牙缝里挤出字来。

“哦?”元承棠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你感受一下,你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

他打了个响指。

精神烙印在识海中轻轻震颤了一下。

仇澜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熟悉的、让他痛恨的燥热,毫无预兆地从他小腹升起。那不是发情期的狂暴,而是一种更磨人的、空虚的渴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后那个刚刚被蹂躏过的、还在隐隐作痛的穴口,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分泌出新的液体。

它想要。

它想要被再一次填满。被同一个人的,同一根东西,再一次狠狠地贯穿。

仇澜的瞳孔骤然缩紧,他猛地翻过身,不顾身后传来的剧痛,死死地瞪着元承棠。他的脸因为羞耻和欲望而涨得通红。

“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元承棠笑得眉眼弯弯,像一只餍足的狐狸,“这才是正常哨兵该有的反应。只是让你……更诚实地面对自己的身体而已。”

他转身走向浴室,片刻后,拿着一条温热的湿毛巾走了回来。他掀开被子,露出了仇澜那具布满青紫痕迹和干涸精斑的高大身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乖乖别动。”他跨坐在仇澜的腰上,用那条温热的毛巾,开始仔细地、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大腿内侧那些黏腻的痕迹,“我的元帅,你该学着习惯。从今往后,为你的身体做清理,也是我作为你的向导,应尽的义务。”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擦拭一件珍宝。

“等清理干净,我们就该谈谈正事了。”元承棠一边擦拭,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他抬起头,对上仇澜那双喷火的金瞳,笑得温柔而疯狂。

“毕竟,养一条这么厉害的恶犬,总不能只用来暖床,不是么?”

那条温热的毛巾贴上了皮肤。

触感是柔软的,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从大腿内侧开始,一点点向上擦拭。那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属于两个人的液体,在热毛巾的濡湿下,又重新变得黏腻,然后被一点点拭去。

仇澜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铁。

他能感觉到元承棠的手指隔着毛巾,是如何擦过他每一寸皮肤,如何仔左腿内侧的旧疤痕上停留,又是如何擦过他腿根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次小规模的电击,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畜生。

他趴在床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死死咬着枕头的一角,布料被他的牙齿和口水浸得湿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再碰我了……

可他的身体没有听从意志的命令。那被精心照顾的感觉,像最顶级的精神安抚剂,让他在生理层面感到了久违的、被向导照顾的舒适。尤其是当毛巾擦过他紧绷的腰眼时,那酸痛的肌肉甚至可耻地放松了些许。

元承棠的手指绕到了前面,毛巾覆盖上了他疲软的性器。那里同样一片狼藉。元承棠的手法很轻柔,他托起那根粗大的东西,仔细地擦拭着根部和囊袋,甚至用指尖将包皮翻开,擦拭里面藏污纳垢的褶皱。

仇澜的呼吸猛地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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