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逸文轩>现代都市>昭和钿> 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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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1 / 1)

(' 赵传之力保这件事,洵追没什么想说的,但晏昭和那封信他有千千万万的话要讲。内心再怎么汹涌,到最后也只能化为无可奈何,将一切的情绪都重新装回肚里去。 他可以写,晏昭和自然也能。 只是恰巧两个人的心思撞到一起,不知晏昭和那日有没有觉得可笑,洵追此刻觉得真是丢脸极了。 “陛下什么时候回京。” 洵追一楞,随后望向萧倜,萧倜又道:“实在不能耽搁,陛下最好尽快动身,大统领和两位侍郎大人坚持不了多久,回程至少需要半月。” 洵追摇头,再等等。 比起信任太医院那些太医,薄阎这里最先研制出来抵抗瘟疫的药物更让他觉得放心,只需再等待几日,便能看到效果。 萧倜不语,抬头与洵追对视,洵追被他这么一瞧忽然意识到自己居然寸步难行。到底是立即回宫,还是继续留在青藤山庄等待,这完全是个无解题。 暂且不知道晏昭和的意思,但是看这人的态度,似乎是不想这么快回宫,可不回宫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洵追道:“你先退下,明日再来。” 萧倜跪安后,洵追侧躺在床上无意识地啃小指指甲。待到小指传来疼痛,指尖发烫时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要啃出血。他轻嘆一声,将小指藏在衣袖中,心中含着不知道是何种覆杂的情绪沈沈睡去。 酒足饭饱,眼皮就松了,正是睡觉的好时候。 晏昭和被叫出去后没回来,洵追一觉睡醒靠在床沿发呆,只睡这么一小会,居然还做了个荒唐梦。 梦中的他分成两个小人,一个说别回去,回去就又要见到那些哥哥们的丑脸。另一个说快回去,现在瘟疫闹得这么厉害,不跑等死吗? 可晏昭和都不回宫,足以可见朝堂有多令人厌恶。他好不容易跑出来,难道还要上赶着回去找不痛快吗? 门外脚步匆匆,不一会有人隔着门喊道:“公子救救我们小爷吧!求公子过去看看小爷。” 洵追没动,门外的侍女继续道:“小爷就快要撑不住,您与小爷关系好,求您救救小爷。” 什么撑不住?救什么?洵追弯腰懒懒找到鞋子穿好,一步一哈切地去开门。 隔着门又隔着一个小厅还不觉得门外那侍女嗓门大,一旦打开隔阂着声音的门,女孩声音如雷贯耳。 “我们小爷不行了,公子能不能说说情,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侍女脸上挂着泪珠,洵追开门后直直跪下来,“我们小爷经不住庄主那样打啊。” 听到“打”这个字,洵追总算是找回些神志。 “打什么?”洵追寻纸笔来,在纸上写道。 侍女知道洵追会说话,洵追和俞聂生在一块聊天时她跟在身后。她满头大汗,急得跺脚,可洵追偏偏做什么都是慢动作,明明一句话就能解决,上嘴唇碰下嘴唇的事,他偏偏要写出来。 洵追让侍女研墨,侍女急得又哭,洵追一拍桌子,侍女被吓得哭声憋了回去。可这一憋又憋出毛病,一边研墨一边打嗝,打得洵追心烦。 洵追三个字刚写完,侍女连忙捂着胸口控制住自己不停打嗝的声音,一张嘴又难过地要哭。洵追威胁般盯着侍女,侍女的表情收放更加不自如。如果说刚刚哭俞聂生,现在就是在哭自己。 “不知怎么的,今早小爷被庄主叫进房中就再也没出来,庄主不允许任何人进院子,于是奴婢们就在院子外等着。可一个时辰前,院子里传来的声音像是在用鞭子抽什么,奴婢担心小爷,便悄悄顺着另一个小门进去看。”侍女终于痛哭流涕,“我家小爷被庄主按在那颗断树旁,用鞭子打得快要死了。” “关我何事?”洵追写。 “奴婢伺候小爷这么长时间,从来没见过小爷对您这样对其他人关心过。”侍女道,“看在小爷的份上,您去看看小爷吧。” 侍女这话说得洵追要是不去,便是不顾昔日情分,可洵追又和俞聂生有多熟呢? 薄阎打俞聂生,相当于一个男人打自己的男宠,说白了这是人家的家事。洵追一个寄宿的外人,又和薄阎不对付,怎么说也不该去管人家的家事。 洵追写:“晏昭和呢?” “晏先生出去了。”侍女答。 洵追正欲写什么,侍女嘭地一声跪倒,膝盖与地面发出听着都疼碰撞声。 “公子,求您了。” 实在是......洵追扶额,怎么这么难缠。 他放下笔开口道:“你外边等着。” 洵追进内室找一件外衣穿上,正要走到门口时听到侍女站在臺阶下背对着他碎碎念:快点,快点,再晚一步小爷就呜呜呜呜。 如果能未卜先知,再让洵追选择,他一定不会选择去看俞聂生。 薄阎下手狠辣程度已经超出他的想象。 他到的时候院中除了奄奄一息的俞聂生之外再无他人,少年整个人趴在那棵因夜里打雷下雨而劈到,至今无人收拾的残根断树。 这棵树当初将房顶都砸了洞,与其说没有收拾,不如说将折断的树移到了空地上,房顶被重新修好继续使用。 俞聂生浑身上下没一处好,伤口黏连着衣衫,侍女见到俞聂生的模样一声惨叫扑倒在俞聂生身旁嚎啕大哭。 血顺着俞聂生的胳膊蜿蜒而下,从他指尖滴落,打在树根下的杂草中。长发与背上的血黏连在一起,那张白凈的脸也多是淤青。 “没关系。”俞聂生声音极小,气息又进没出的。 洵追还从未见过如此心胸宽广之人,身负重伤自己小命都要没了,居然还照顾别人的情绪。 单凭此,洵追断定俞聂生果真不是一般人。 俞聂生安慰完侍女,又虚弱地望向洵追。 洵追连忙摆手,心说我可不需要你安慰。 ', '')(' “吓着小公子了。”俞聂生抱歉道。 此话一出,洵追更是佩服,拒绝安慰的人居然还能收到道歉。 “需要我报官吗?”洵追问。 俞聂生摇头。 洵追抬脚走到俞聂生面前,俯身用手摸了摸俞聂生的额头,已经开始发烫了。 “我送你回房。”洵追试图将俞聂生背起。 俞聂生摇头,唇边含笑道,“你胳膊腿那么细,若是折了怎么办?搭把手,我能自己起来。” 照这语气好像对现在的处境还熟络的很,洵追又问,“他经常打你吗?” 俞聂生摇头,又点头。 “今年不怎么打了。” 果真这姓阎的不是人。 洵追扶着俞聂生,送俞聂生回房。这里是薄阎的院子,俞聂生自己的院子离这不远,但对于身负重伤的人来说足够像是几百年那样漫长。 俞聂生的体质比洵追要强许多,一路上强忍着因走动衣物摩擦伤口的疼痛。在走之前,洵追仔细看了下俞聂生后背上的伤,不说比他几个月前后背被人砍了一刀的严重,可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夜他在俞聂生面前说为什么不逃,俞聂生在睡梦中回答他说不。 已经要了命的关系,不逃更待何时? 洵追安顿俞聂生躺下,他不是大夫,不敢轻易碰俞聂生。俞聂生回房挨着枕头,整个人双目无神几近昏迷。洵追正要找宋南屏,他的胸前和一条手臂,两只手还沾着俞聂生的血,刚转身便看到正走进来的山庄内的大夫。 看到俞聂生的伤他震惊之余尚还能说风凉话,扶着俞聂生回房时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此刻,洵追的愤怒伴随着大夫越走越近而忍不住笑出声。 “滚!” 洵追冷道。 “庄主吩咐我来看看小爷的伤。”大夫道,“还请公子在前厅等待片刻。” “我说滚,听不懂吗?”洵追拔高声音。 “请小公子体谅。” 体谅?体谅薄阎将俞聂生搞出一身伤,旁观的人还要冷眼相待吗? 果真成为好朋友是需要条件的。 晏昭和能够以死解脱朝堂的束缚,薄阎也能将自己的愤怒全部都撒在俞聂生身上。 “他犯了什么罪,要被庄主毒打?”洵追冷道。 洵追拿起桌面上放着的瓷杯,大夫绕过洵追对俞聂生道:“小爷,庄主说您不能拒绝。” “嘭!” 凳子受外力,骨碌碌滚到大夫脚边。 洵追慢条斯理收脚,“俞聂生我带走了。” “公子。”大夫笑道,“您别为难我,我就是一个大夫。” 洵追后退几步重回俞聂生面前,蹲下轻声说:“我带你走。” “去哪。”俞聂生小声问。 去京城,一个天子脚下,谁都无法冒犯的皇宫。 “我不去。”俞聂生摇头, 俞聂生欲言又止,洵追打断他:“我先去找宋南屏,等恢覆精神后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青藤山庄的贵客打伤了山庄内的大夫,薄庄主震怒。 双方僵持至深夜,晏昭和在外办事归来。 整个庄子没什么要紧事要做的的人都聚集在院子外头,乌泱泱一片。众人不约而同静悄悄地避免发出一点声响,竖起耳朵仔细听庄主院内有无声音传出。 晏昭和来时,众人自动让出一条路,这么壮观的景象晏昭和还是第一次在山庄内见。 院门前站着薄阎的药童,见晏昭和来连忙迎上来,“小公子因为小爷的事情和庄主打了好几架,现下打累了正在休息,先生快去劝劝,一会又打起来。” 药童话音刚落,院内传出金属刺耳的摩擦声。 药童绝望地望天,围观人群又骚动起来。 “又打起来了,又打起来了!” “庄主和小公子怎么也不嫌累?这才休息多久。” “这得打到什么时候。” ※※※※※※※※※※※※※※※※※※※※ 入v在审核,应该是下一章八月一号入v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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