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十安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瞬间面作惊惶。 “姜…….姜兄,你说你来自五庄观。 该……..该不会是镇元大仙的那个五庄观吧……..!!?” 听到这话,陆长寻也不由得瞪大眼睛,重重咽了下唾沫。表情震撼的直盯着姜瑞,仿佛是期待什么。 若十安问的是别人,他一定会以为十安在开玩笑。 可结合姜瑞表现出的实力来看,哪怕这一想法万分滑稽,也令他忍不住随之联想。 年纪轻轻,一个月内搞定为祸已久的五散邪道。 又轻易逮到藏得极深的三幽。 更是一人单杀炼虚境得四地魔,还顺道解决一只铜甲尸。关键是很多底层东西他还不了解,这很像神仙下凡啊! 十安这话问得姜瑞一点准备都没有,一下给他问住了。 “呃……..” 凝思几瞬,在脑中大致过了一遍师父的叮嘱后,姜瑞故作离谱的笑了出来。 “你想啥呢,电视剧看多了吧,那可是镇元大仙的仙址。 地仙之祖! 我怎么可能会从那里面出来,你当我是神仙啊?” 见姜瑞笑得不太自然,十安又反问了一声。 “不是那个五庄观,那是哪个五庄观? 属三清门下还是太乙玄门?或是某天师星君信徒?”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姜瑞白了他一眼。“英雄不问出处,你懂不懂?” 此话一出,他俩这才反应过来有些失态。 毕竟在修道一行中,有着许多不成文的规矩。 请道不问道就是其一。 意为若别人不想报家门,执意追问就属无理冒犯。 陆长寻最先作声。“姜道长,方才是风寻孟浪了。” 十安也略带歉意的抠了抠脑袋。 “害,姜兄,这波是我不对。 我也没别的意思,就单纯觉得你太猛了,忍不住有些好奇。 你放心,我已经点了三瓶拉菲,待会儿我自罚三瓶!” “你罚完了,我喝啥?”姜瑞一脸无语。 很快,桌上的气氛因十安的搞笑发言,重新回归轻松。 “姜道长,你既是大相,能否赐教如何改局呢?” 姜瑞也愿意话题被岔开,当即把话接住。 “酒店风水格局已成三折煞,属于阳煞。为避免阴阳相冲,最好往阳性风水局上改。 夺阳钉自震离而来,煞从坤中起,颓往四柱反。 那我们就以正制反。 外改玄龟背金盾,内布万木春生势。 金盾挡钉隔煞,生势消百废! 符合这一条件的阳局,当属王八爬树最适合!” “啊!王八爬树?”陆长寻脑袋都快疑惑成了问号形状。“姜道长,王八爬树是…….” “哦,不好意思,这是我自己喊的简称。”姜瑞咂巴了下嘴。“用风水术法来说的话。 叫河龟升仙局。” 姜瑞这噼里啪啦一堆,听得陆长寻脸都木了,十安更是直扣脑袋。 见他俩他疑惑模样,姜瑞继续耐心解释着。 “河龟背硬甲,可抵邪祟。 乌龟不会飞,欲要升仙登天,只能借神木而爬。 木主生,神木孕泽万物,生生不息。 所以王八爬树这个局,外能挡煞,内能新生,最适合酒店当前局势。” ', ' ')(' “哦~”十安一副很懂的样子。“原来如此!” 姜瑞懒得理他这个戏精,目光朝陆长寻投去。 “陆道长,明白了么?” 陆长寻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然后继续问。 “那应该怎么布呢?姜道长能否具体讲一下?” “很简单。”姜瑞把手轻抬,有模有样的比划起来。“先在酒店前方浇一只石龟,再在酒店后院挪一棵枫树。 两者成艮兑相望……” “为啥是艮兑?” 面对询问,姜瑞很有耐心。“陆道长,你打坐凝炁时,炁都从哪两个方向出?” 听此,陆长寻下意识用手摸向腹部,随即迅速恍然大悟道。 “哦~我知道了! 因为艮兑相望乃聚炁之势!” 他这话只能算说对了一半,艮兑不仅是聚炁之势,在古代,还被称修仙之势。 见他一点就通,姜瑞接着道。 “龟树之势摆成后,再以纯阳之气激活,乌龟爬树局便成功形成。 酒店便能趋吉避凶,万事大吉!” “纯阳之气?”陆长寻还算有些悟性,听到这四字立刻联想到什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纯阳之气应该就是姜兄布的活势吧。 不知是半活还是全活?” 姜瑞嘴角自信一勾。“对方摆了个半活,酒店没有阳气他的局就会失效。 我要反制他,自然得是全活! 只要纯阳之气一入,无需二次激活,乌龟一直都会爬树!” “高,实在是高!”陆长寻此刻打心底里佩服姜瑞。 “诶?不是。”十安赶忙插嘴道。“长寻兄,你真懂啊?” 姜瑞这一课,上得陆长寻十分震撼。刚才听到的东西,无论是师父还是书中,他都从未听过见过。 过于激动的他,顾不得搭理十安,连连合手称赞。 “姜道长,陆某佩服,不愧是大相!” 相比于陆长寻的口头夸奖,十安则显得很务实。 他直接起身笑眯眯给姜瑞倒着茶。 “姜兄,说那么多了,肯定渴了吧。 诺,小心烫~” 恰逢此刻,笑容甜美的服务员,端着一盘盘高大上美食走了过来。 姜瑞早就饿了,无情铁手抓起龙虾直接炫。 ……. 嗝~ 一道接一道的饱嗝声响起,三人都吃得肚子圆鼓鼓。 十安撩起衣服,拍了一把黑漆漆的肚皮。 “舒服~” “你当然舒服了。”陆长寻慵懒又羡慕看了他一眼。“武城的魔冥门都快被你抓光了,你应该快升了吧?” 十安嘿嘿笑着。“害,大家都是自己人,在姜兄面前我怎好贪功呢,这全都是他的功劳!” 说到这,十安还忍不住感叹道。 “可惜搜灵者招人范围没有五庄观,不然以姜兄才干,恐怕进来就能当天探!” “别。”姜瑞摆了下手。“我对什么功都不感兴趣,别少我的钱就行!” “那倒也是!”十安脱口而出。“我们和你比不得,你一出山就有师父赐那么多宝物。 我们是苦命人,凡事只能靠自己…….” “对了,姜兄,我们好像没见你施展过法技。 不知你…….”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