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吞下去。”
姐姐仰面躺着,头上下前后地动作着,用嘴认真而淫荡地侍奉着姐夫的巨根。她的下身却还微微张合着,不停地往外淌着黏稠的淫水,在沙发上留下一小滩水迹。
姐夫抽出了被姐姐吮得湿亮亮的肉棒。姐姐喉头滚动,把精液一口吞咽下去,随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发亮的嘴唇,擦了擦嘴角。
我明明在性教育课上学过,想要怀孕就必须中出内射,可姐夫为什么每次都射在嘴里呢?我满心疑惑。
平时聊天时,我听姐姐说过她很想要孩子,可姐夫现在的做法,完全和她的愿望相反。
“为什么不射里面呢?每次都只射嘴里……”
姐姐竟然直接问出了我最想知道的问题。我立刻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偷听姐夫的回答。
“我不是说过吗?我不想这么快就要孩子。”
“可我们也得趁年轻努力啊……性赫,你知道我想早点生宝宝的。”
“没有孩子也无所谓啊,我觉得这样挺好。”
姐夫的语气十分坚决,明明知道姐姐的心愿,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
他没有遮掩那根依旧高高勃起的粗大性器,就这么赤裸着下身走向厨房,打开冰箱拿出矿泉水瓶,仰头咕咚咕咚地大口喝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他忽然转过头来——
和我正对上视线。
我一直看得太入神,完全忘了要躲闪。就这样,被发现了……
我赶紧避开姐夫的目光,无声无息地把门关上,飞快钻回床上,紧紧闭上眼睛,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心脏却像擂鼓一样狂跳不止。明天早上还要一起吃早餐、面对面坐着,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不仅因为被他发现我偷看,更因为今晚我把他们俩赤裸交缠的画面看得太清楚、太彻底了。哪怕他们穿上衣服,我脑子里也只会浮现出他们光裸纠缠的样子。
姐姐被压在身下疯狂扭动的妖艳姿态、姐夫粗暴有力的撞击……一切都历历在目。只要视线一对上,我肯定会瞬间脸红到耳根。
只能装傻到底了。这种事太羞耻,姐夫应该也不好意思直接问我,只要我坚持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他又能拿我怎么样呢?
客厅那边终于没了动静,看来他们已经回房了。可我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身体像着了火一样发烫,兴奋根本压不下去。二十岁了,从没经历过男女之事,却在今晚把最激烈、最淫靡的场面全看进了眼里,怎么可能平静。
以后我有了男朋友,也会像姐姐那样,被男人压在身下喘息呻吟吗?甚至……被掐着脖子也愿意紧紧缠上去?
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又隐隐有些异样的悸动。我害怕极了。光是当着男人的面脱光衣服、露出整个身体,就已经羞耻得要死。更别说让男人粗大的性器进入自己体内……我真的能承受得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姐刚才那副放浪的样子,我可一点都不想变成那样。
性爱真的有那么舒服吗?舒服到能让人彻底丧失理智,被本能支配,身体自己就动起来?欲望竟然能强大到这种地步?
我脑子里不断回放着姐姐和姐夫交合的画面,不知不觉间,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二十岁了,连其他女生早就尝试过的自慰都没做过,却因为偷看别人做爱就湿成这样……人堕落起来,真的只是一瞬间的事。
明明没喝水,下身却胀得难受,像要尿出来一样。我实在忍不住了,虽然出去可能会尴尬,但总不能一直憋着。我决定悄悄去去就回。
我踮着脚尖,尽量不发出声音地挪动脚步。快速解决完生理问题后,刚走出卫生间,却猛地愣在原地——
姐夫就站在前面,光明正大地堵着我的去路。
仅仅是他站在我面前,就让我全身瞬间烧了起来。那不是单纯的羞耻,而是因为刚才那些画面还清晰地刻在脑海里,怎么都抹不掉。
我低着头,想赶紧绕过他回房间,姐夫却忽然开口了。
“……好看吗?”
我瞬间僵住。
他问得轻描淡写,却带着笑意。那分明就是在确认我偷看他们做爱的事。我做梦都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直接地问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被我撞见这么私密的场面,他非但没有尴尬,反而是这种态度……我脑海中又闪过他刚才掐着姐姐脖子猛干的模样,忽然觉得,姐夫比我想象中要强势和肆意得多。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沉默地加快脚步逃回房间。要是他再抓住我的手腕说什么,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也觉得现在的他和以前那个温柔的姐夫完全不一样。更何况,我已经亲眼见过他那根又粗又长的性器……只要一想到那个,就觉得要疯了。
以后肯定会超级尴尬吧。跟姐姐可能还好,但跟姐夫……我恐怕连正常对话都会变得困难。
真是麻烦透顶。
我叹了口气,生平第一次希望天不要亮得那么快。
没想到,我们之间的关系会变成这样。都怪性爱……看了那种画面之后,我再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自然地面对他了。
我暗暗下定决心——必须搬出去住。已经有朋友好几次问我要不要一起合租,说房租对半分会便宜很多。
这次上课见到她,我就跟她提这件事吧。反正已经这样了,我搬出去对大家都好。姐姐和姐夫不用再顾忌我,我也不用再因为偷看到他们的私事而尴尬。
我决定了,就搬出去一个人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决定了,就搬出去一个人住。
可即便这么想着,我还是难以入睡。整夜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身体沉得像要陷进床里。我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七点了。
平时姐姐和姐夫要七点半才起,我现在去洗漱应该刚好不会碰上。于是我赶紧起床走出房间。
结果,这又是个错误的决定。
浴室的灯亮着,里面隐约有两个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
我心里一沉——大清早的,怎么又……
难道他们又……?
=====
我心下一沉——果然不出所料,他们已经彻底变成了只遵从本能的野兽。
平时我总是起得最晚,他们大概以为我还在熟睡,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吧。可我却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一点点被腐蚀。
浴室磨砂玻璃门上,两个交叠缠绵的影子清晰可见,我竟怎么也移不开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啊……我们不是说好一起洗澡的吗?要是晓晓醒过来怎么办啊?”
姐姐压抑着浓重的喘息,微微责怪着姐夫。可她那带着哭腔的娇媚声音,反而更加淫靡撩人。
“没关系。只要你乖乖小声点,她绝对醒不了。”
姐夫这话说得多么理直气壮。他明明知道我昨晚全看到了,还故意问我“好看吗”,现在却一大早又在浴室里纠缠不休,分明就是根本不在乎被我看见的态度。
他这是在炫耀自己的强壮体力吗?总之,我完全无法理解。
以前一起住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他们这么放肆……难道是因为我之前还是未成年人,他们才一直克制着?
姐夫是姐姐在我高二那年带回来的,已经一起住了两年多。如果父母还在世,我大概也不会和刚结婚的姐姐姐夫住在一起。
可我没有选择。中二那年父母意外过世后,姐姐就像妈妈一样把我照顾长大。我们年龄相差整整十二岁,她一直把我当成女儿一样疼爱。
姐夫比姐姐大十五岁,对我来说是个十足的“叔叔”辈人物。本来叫他时应该用敬语的,可他第一次来家里,说要和姐姐结婚时,就特意让我别客气,直接叫他名字、用平语。所以我才渐渐和他熟络起来。
那时候我觉得他是个温柔又可靠的好男人,可现在看着他在浴室里像发情的野兽一样压着姐姐,我只觉得他满脑子都是欲望。
姐姐以前介绍他时说过,他以前是运动员,体力特别好。现在我终于明白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了——无论白天黑夜,他似乎都精力旺盛得吓人。
以前他们到底是怎么忍下来的?我忽然意识到,高三那年我为了备考,几乎每天都在学校和自习室待到凌晨两点才回家。他们肯定是趁我不在的时候,尽情地缠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现在我明明在家,他们却越来越不避讳,这让我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
算了,反正我已经决定搬出去住了,他们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强行把黏在玻璃门上的视线扯开,走进厨房倒了杯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努力压下身体里那股躁动的热意。
二十分钟后,玄关传来开门声,有人出去了。我估摸着安全了,才拿着换洗衣服走出房间。
“有趣吗?”
姐夫竟像早就等着我出来一样,站在我房门口,脸上带着和昨晚一模一样的笑容。
我没理他,他又往前一步,声音更低沉:
“看够了吗?”
问得更加直白露骨。我知道这次躲不过去了,只能硬着头皮应付。
“看什么看啊?我要迟到了,得赶紧洗漱。”
说完我就要绕过他进浴室,姐夫却忽然开口:
“晓晓,今天你怕是去不了学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猛地回头:“你说什么?”
“该收点‘观看费’了。”
话音刚落,他一把将身上的T恤扯下来扔到地上。
“观看费……什么意思?”
我吞了吞口水,声音有些发颤。
“还装傻?你不是一直都在看吗?我们做的事。”
他三两下就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瞬间变得全身赤裸。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带着惊人的体积和重量,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颜色深沉而狰狞。
我脑中一片混乱,明明知道应该立刻逃跑,可身体却像被钉住一样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姐夫一步步逼近,我却只能死死盯着他胯间那根可怕的东西。离得这么近,它显得更加巨大、更加具有压迫感。
就是这根东西……昨晚一次次凶狠地贯穿了姐姐的身体……
“晓晓,你已经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该懂的也该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脑中轰的一声,全都空白了。去学校的事、姐姐的身影,瞬间全部消失。眼前只剩下他那根刚刚还在姐姐体内驰骋的粗壮肉棒,理智像细线一样啪地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