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德觉得自己今天也是倒霉。
他只是想要租一辆自行车,出门溜上几圈,没想到还能碰到抢劫的。
唐德当然知道西维尼亚有这种飞车贼。
他们往往不会精挑细选目標,路上瞅见可能值钱的东西,就会一把抓住。
有时候是路人的提包,有时候是脖子上的项炼。
碰到反抗的,他们连带著那个人一块扯走也是常有的事。
倘若是戴在耳朵上的耳环,將你耳朵都扯烂都是正常的。
菜一点的可能是自行车,狠一点的可能是马车。
被马车创飞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甚至不值得登上报纸。
当然,碰到这些抢劫的傢伙是一件让人很头疼的事情。
多数时候是追也追不上,事后治安官找也找不到人。
如果是抢別的东西倒是无所谓,但这傢伙抢走了唐德刚抽到演唱会门票。
虽然唐德对演唱会无感,一辈子也没去过几次。
但这是他的票,是他凭藉自己的运气抽出来的。
这个抢劫犯抢的不是东西,是他的运气!
今天唐德就要让这个傢伙付出血的代价!
“抢我东西!?你找死!”骑著自行车的唐德,单手抄起吉他箱就往那抢劫犯头上砸。
还在跟雷诺爭执的抢劫犯,回头一看,视野里就全是吉他箱。
“咣!”沉闷的撞击声在街道上迴荡。
这一砸,直接將对方整个人都砸下了自行车。
而且他还顺著惯性,在路上一直翻滚,撞到了墙角才停了下来。
那贼试图用手撑著地面爬起来,但是他的膝盖刚刚弯曲,腿就一阵抽搐,整个人又软绵绵地跌倒在地上。
这就完事了?怎么可能!
唐德的双手在剎车上捏死。橡胶剎车皮在车轮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哪里跑!?”车子还没有完全停稳,唐德就直接从车座上跳了下来,抡著吉他箱就是新的一轮猛攻。
飞车贼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双手抱住头,除了保护自己的脑袋,他什么都保护不了。
那个抢劫犯心里忍不住吐槽,他根本就没有跑!这傢伙都在说些什么!?
只不过唐德不管这么多,吉他箱继续朝著对方招呼过去。
街上登时响起了嗷嗷的叫声,惹得路人纷纷侧目。
至於那自行车,失去控制之后朝著另一边撞去。
所幸的是,它拖著雷诺,倒是没能一头扎进人群里面。
不然那些吃瓜的人反应慢一些,就要被撞一个满怀。
“呼,怎么感觉有点爽?”放下吉他箱的唐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地上的抢劫犯已经被唐德砸得昏厥了过去,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本来唐德打算守在这傢伙边上,等著治安官过来。
只不过很快唐德就想起来还有另外一个人。
我去,刚才那个小伙子可是被自行车拖了一条街!可別把他拖死了!
“你没事吧?”唐德连忙跑了过去,想要检查雷诺还有没有气。
但是还没等唐德走过去,雷诺就自己先爬了起来。
雷诺摇摇晃晃的,视线也出现很多重影。
他身上一大片皮肤被拖破,如今血淋淋的。
饶是如此,雷诺並没有倒下。
“咳咳......”雷诺咳嗽了几声,然后將嘴里的血沫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