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总而言之,现在的情况很怪。
不知何时起,唐德周围出现了很多脸上盖著布的人,他们在边上正欣慰地鼓掌。
视线的正前方,是那一张等待著某人入座的椅子。
但是在这之前,唐德还在用枪指著那怪人的头,並且跟他对视著。
他身后应该是疲惫的莎娜,身边应该是哭泣天使的雕像。
脚下不应该是如此空旷的湖面,头顶也不应该是如此清澈的天空。
对视一眼就中幻觉了?
“恭喜你,当上治安官长了!”
“恭喜你,又解决了那么多麻烦!”
“你是西维尼亚最了不起的治安官长!”
从这些人口中传来的是毫不吝嗇的夸奖。
悦耳动听,让人心旷神怡。
可是唐德並没有因为这些夸奖而感到喜悦。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他有干过那么多好事吗?
不用多想,唐德就知道这一定是刚才那个傢伙胡编乱造的。
而且这幻觉是不是有点低级了?他竟然还能保持清醒。
按正常剧情走的话,他不是应该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记,沉浸在这彩虹屁里面吗?
“这是属於你的位置。”
“只有你才適合这个位置。”
儘管保持著清醒,但是唐德依旧在人群的推搡下,一点点地靠近了那张椅子。
他被迫坐了下来,此刻边上的人们还在鼓掌,盛讚著他的功绩。
“砰!”唐德朝著天空开了一枪,枪声落下,掌声戛然而止。
“都给我停下来。”他放下了枪,开口说道。
別人都说忠言才逆耳,但唐德觉得这种没有由来的夸奖,同样让他感到刺耳。
“你为什么不接受自己的成就?”
“你为什么还要感到內疚?”
这次周围的人群总算是没有夸奖唐德,而是发出了疑问。
一个人伸手拍了拍唐德的肩膀,问道:“唐德,难道你是在后悔吗?”
“后悔自己办得太多、太好,反而引来了別人的憎恨?”那蒙著布的脸凑了过来,“到了最后,发现谁都没有帮你?”
“你失去了什么,唐德?”他如此问道。
“砰!”唐德没有回答,直接朝著凑过来的那张脸开了一枪。
“嘰里咕嚕说些什么呢?”唐德撇了撇嘴。
如果想要他动摇的话,倒是搬出一些他听得懂的东西。
从第一句话开始,唐德就听到云里雾里的。
想必这里有观眾的话,应该都跟他一样。
唐德揉了揉自己的眉头,隨手装上子弹,又朝著其他蒙著布的人开枪。
这眼前的一幕显然是那个怪人搞的鬼。
难怪莎娜之前魂不守舍的,原来是被精神攻击了。
誒,真是阴。
虽然掉san肯定是不得不品的环节,但唐德並不喜欢。
谁会无聊到想要看自己掉san之后,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过这也说明了,周围的这些人都是假的。
既然如此,他唐某人可就要大开杀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