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棚内,高温的棚灯烘烤着空气。副导演拿着剧本,正对着苏乔安与东哥做最後的指令确认。
「乔安、东哥,等一下机位从左侧推过来。乔安你躺在床上,眼神要带着一点惊慌,但看到东哥靠近时,要慢慢变成顺从。东哥,你手下去的动作慢一点,给特写镜头留时间。没问题的话,一分镜,准备!」
苏乔安躺在榻榻米材质的道具床上,身下的床单散发着淡淡的洗衣精味道。这并不是她想像中肮脏混乱的床,但当东哥掀开帘子走进来、在床沿坐下的那一刻,她全身的肌肉还是不由自主地瞬间紧绷。
男人的体温与阳刚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放轻松,吸气。」东哥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间的距离能听见。他一边按照导演要求解开衣服,一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部分镜头,给了苏乔安一秒钟调整呼吸的空档。
「三、二、一,A!」
板子落下的瞬间,东哥的眼神变了。原本温和的邻家大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剧本中那个充满侵略性、却又带着一丝温柔的成熟男人。他俯下身,修长且带着厚茧的手指轻轻托起苏乔安的下巴。
苏乔安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当东哥的双唇贴上来的那一刻,她大脑有那麽零点几秒是一片空白。
那是真实的触感、真实的体温。
「把灵魂留给苏乔安,把壳子留给冰川琉璃。」陆远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
苏乔安暗自咬牙,强迫自己从「受害者」的心态中抽离。她睁开眼,看着眼前这张无比专注的脸。她注意到东哥的眼神虽然深情,但他眼底的光芒极度冷静——他一边吻着她,一边正用眼角余光确认着左侧摄影机的位置。
他在工作。他只是在精准地执行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意识到这一点後,苏乔安心底最後一丝黏腻的羞耻感,奇蹟似地转化成了好胜心。
既然要演,那我就演到最好。
苏乔安配合地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带着一丝颤抖的吟哦。那是她昨晚对着镜子练习过无数次的声音,清纯中带着无法自拔的沉沦。
听到这声回应,东哥的眼神闪过一抹赞许,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流畅。他的大手顺着她的肩膀下滑,极具技巧性地解开了她内衣的扣子,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粗暴与多余的拉扯。
「卡!好,一分镜过!这个特写非常漂亮!」导演兴奋的声音打破了棚内的粉红泡泡。
东哥在听到「卡」的瞬间,立刻向後退开半步,动作乾净俐落地抓起旁边的毯子,轻轻披在苏乔安赤裸的胸前,将她保护得严严实实。
「做得很好,乔安。你的声音和眼神很到位,完全不像新人。」东哥直起身,接过助理递来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着对她竖起大拇指。
苏乔安抓着毯子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全身都是汗。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是体力与意志力的极限拉扯。
随着拍摄进入核心部分,动作越来越激烈。苏乔安终於明白陆远说的「搬运工」是什麽意思。在强光下,东哥必须用手臂死死撑住自己的身体,避免将全身重量压在苏乔安身上;他还要一边配合导演大喊「脚再抬高五公分」、「表情再享受一点」,一边在极度疲惫的情况下维持男性的生理反应。
这根本不是一场性爱,这是一场精密计算、套好招式的「肉体体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苏乔安在镜头前哭喊着发出最後一声高潮的悲鸣,导演终於大喊:「卡!全片杀青!工作人员辛苦了!乔安辛苦了!」
那一刻,苏乔安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东哥已经率先站起身,接过衣服披上。他转过身,隔着毯子轻轻握了握苏乔安僵硬的手:「乔安,你完成了。你会红的,真的。」
苏乔安看着东哥疲惫却真诚的笑容,眼眶微微一热。她沙哑着声音回道:「谢谢东哥……谢谢你照顾我。」
走回化妆间的路上,苏乔安觉得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但她的心里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她没有哭,也没有觉得自己脏了。她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刚刚在拳击场上拼尽全力、终於撑过十二回合的拳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