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下心来,他还是决定让黎昼记住这件事,尽量杜绝她往后再次伤害自己的可能。他知道黎昼恋痛,只是单纯的疼痛并不能起到任何作用,但她对处于被动位置这件事却是实打实地抵触。
而黎昼早在心里把他骂了一百万遍。说不爽是假的,但她在此刻并不是很需要这种快感,双手被束缚的感觉是她完全无法接受的。虽然二人之前也有玩过捆绑,但那起码是受她控制的情况,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完全无法预知接下来的走向。
刚刚口出狂言过,此刻黎昼被男人的目光盯得有些下意识的心慌,于是试探X地开口:“裴老师,考不考虑把我松开?”
“你觉得呢。”
话音刚落,粗长X器毫无征兆地贯穿了她。上次ga0cHa0带来的水Ye已经因黎昼之前的挣扎几乎全部被蹭到床单或皮肤表面,此时的甬道并不适合被直接cHa入,裴聿珩却反其道而行之。突如其来的疼痛使黎昼心中生出巨大的满足感,却又因身T的不完全受控感到一丝焦躁。
裴聿珩掐住她的后颈,将黎昼的上半身牢靠地按压在提前放好的靠枕上,随即便站在床边俯身大C大g起来。低沉隐忍的闷哼喘息旋绕在耳畔,他将腰T的幅度摆动至最大,使X器每次ch0UcHaa都退到x口边缘再灌进最深处。Y囊撞击在Tr0U上噼啪作响,速度快得完全不像是xa的初期,更像是SJiNg前那种疯狂失控的频率。
并未完全Sh润的x道更加清晰地感受着ROuBanG的挺送捣弄,bAng身摩擦在紧致燥热的x壁内,一遍又一遍地撑开内里的褶皱,又顶在深处的软r0U上。黎昼几乎已经崩溃,眼泪和涎水在脸上彻底晕开。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哭叫和喘息,但无奈身T被拘束,只能一遍遍的祈求着裴聿珩放过她。
她最喜欢的只是皮肤表面绽开时的纯粹痛感,并不是这种身T内部的酸痛,可当酸涩激发到一定程度后,竟也会生出些许异样的sU爽。裴聿珩肆无忌惮地在她T内恣意侵犯穿梭,强势的动作让黎昼明白,此刻他根本不在乎她是否舒服,只是想要惩罚她。
许久,像是为了印证她的想法,裴聿珩腰胯间的挺动已然开始紊乱。在最后几十下的Cg里,他每一次都将X器前端挤进g0ng口闭塞的软r0U间,直到将那些阻碍全部通开后,便凶猛地向前顶送腰身停下动作,嚣张跋扈地在g0ng腔内S了JiNg。温热浓稠的JiNgYe将腔内填满,可裴聿珩并没有像以往一样为黎昼拿过烟和打火机,而是在感觉JiNgYe已经Sg净后,迅速起身将ROuBanGcH0U出x口,仿佛对方才的x1Ngsh1没有一丝留恋。
这是黎昼第一次真切地T会到怒火中的裴聿珩究竟是何其强大,他平日里对她实在是太过温柔宠溺,只是因为她并未触碰到底线而已。
眼前已然存在一片雾气,她不动声sE地抬眼向裴聿珩望去,借助窗外的缥缈月sE和屋内的壁灯,黎昼几乎是首次无法看清一个人眼中的情绪。这让她意识到,这次xa并不会像从前那样舒爽轻易。相反,裴聿珩会反复惩戒她,直到她x1取了自我伤害的教训为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想着,黎昼睁眼,发现这人不知什么时候又规整地穿上了睡袍。除了颈上露出的几处吻痕外,丝毫看不出是刚做过Ai的模样。
裴聿珩在床沿坐下,随后双手托着黎昼腋下的位置,将她拽到他身边。掌心按在后背,稍一用力,黎昼就被他不容反抗的力道压制着,正面朝下趴在了他腿上。
“别乱动。”
双手依然被束在身后,睡袍的真丝面料接触到黎昼小腹ch11u0的皮肤时,传出细腻柔软的触感。听着裴聿珩语调里慑人的命令感,饶是黎昼这种在床上无论何时都要挑衅一番的人,也只能顺从地不再做出任何动作。
要被打了,黎昼想。
震耳的脆响划破静寂冰冷的空气,是裴聿珩抬手狠狠cH0U打在她Tr0U上发出的声音。他的力道是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毫不怜惜,火辣麻sU的痛感在皮r0U上蔓延扩散,久久不能消退,却也让黎昼不合时宜地更加兴奋。
但她现在的身T却已经支撑不了这种T验。数不清次数的ga0cHa0,x中还在不断往外流出的ysHUi与JiNgYe,SHangRu上留下的痕迹,都是她今夜经历过激烈xa的证明。这正是裴聿珩想要的效果。
T瓣上又落下几记凶残的掌掴,黎昼发现裴聿珩这是故意只打同处位置,让皮r0U上电击般的痛感层层叠加递进。与此同时,她小腹处却泛上一阵sU麻,有YeT不断地从花x深处向外流出,打Sh了裴聿珩身上的睡袍。
“很享受?”
换做往常,黎昼肯定是要接一句撩拨他的话,但她现在并不敢这么做。这不是两人之间的情趣,说出那种话只会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宝贝,我是要让你记住教训,不是想看着你在我腿上发SaO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来了。黎昼呜咽一声,脸又往床单深处埋了埋,腿心也再次不争气地涌出一小GUysHUi——她最受不了这种甜言蜜语中夹杂着羞辱的话。
还不等她反应,黎昼突然感觉自己的身T悬空了一刹,随即又被放回床上。手边多了两个软垫,她悄悄睁眼去找裴聿珩的踪迹,却见男人径直向房间另一头的衣柜走去,她还来不及分心思考这人要做什么,就听到一句淡淡的命令:“自己趴好,把PGU垫高。”
即使是全身脱力,在这种情况下忤逆裴聿珩仍然不是什么好选择。于是黎昼的动作先于思维,艰难撑起一塌糊涂的身T,又勉强分出一只手将垫子移到身下。完成这一切后,裴聿珩也回到了床尾,手中轻轻发力,黎昼便听耳边传来声脆响。
她眯起眼,偏过头去,透过早不知何时就Sh透的发丝看清了男人手中的物件。是那条她前些日子逛街顺手给她家裴老师买的腰带,皮带扣是金属的大logo。黎昼在心中暗骂几周前的自己,她完全不敢想象金属和R0UT接触的滋味。
事已至此,求饶已然被证明不可能有任何用处。她难得乖巧地把双手背到身后,默不作声地又把两瓣已有些红肿的Tr0U往高处翘了翘。
裴聿珩看着床上的人仍在轻颤,却还是按照自己的要求摆好姿势,差点就心软到想着打两下算了,以后看严一点就是了。可视线又落到了她的手腕:之前留下的些许伤口实在太深,已然增生出白sE的痕迹。
他又想到黎昼从前吞药的那次,那是他27年来第一次由衷地感到恐惧。他早就不能失去她了,裴聿珩想。如果她某天真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恐怕他再难独自苟活,最好的情况也就是变作具行尸走r0U,潦草的过完一生。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只是黎昼太好了。
她不该过早Si去,她该和他一起热烈灿烂地去T验各种各样的人生。
皮革划开空气的声音响起,黎昼判断出她的裴老师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于是心里也默默决定y撑着不出声,看谁先低头。只是当真正cH0U到皮肤上的那瞬,神经反馈的甚至不是痛感,而是像皮r0U被灼烧一样的火辣,随之而来的才是铺天盖地的疼痛。她咬着下嘴唇,几乎尝到了一丝铁锈味,却还是发出声闷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报数。”
又是一句不容置喙的命令。
“...一。”
黎昼咬牙,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一个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