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不该回来的。
他们故意在这天给我安排了事情,为的就是让我缺席沈黎的20岁成人礼。但我还是瞒着所有人悄悄回去了,说不清为什么,可能因为许久没有回国,可能也是因为有点想他了。
我像小时候一样,从后门溜进沈家老宅,轻车熟路地躲进他房间的衣柜里。
我蹲坐在这个不大的地方,只有柜门上百叶窗的缝隙带来的一些光源。这里还是和曾经一样,充斥着我喜欢的味道。耳边能隐约听到前厅推杯换盏和朦胧的说话声,隔着这层薄薄的木板,我仿佛又回到了过去——每次被沈时宴捉弄或者心情低落的时候,我就会来到他的房间。他倒是从不说什么,甚至大部分时候只当我不存在,但偶尔还会配合我玩幼稚的捉迷藏游戏。
我喜欢和他呆在一起,喜欢他的声音,喜欢他身上好闻的味道,但我还是最喜欢他笑着的样子。
他在这个小房间住了一年又一年,我也用捉迷藏当借口,在这里呆了一年又一年。
我没注意自己藏起来的时间,毕竟我一向很有耐心。只是神差鬼使地,我将他挂在衣柜内侧的睡衣拿起,像他一样浅淡的颜色,袖口微微泛白,我忍不住把脸凑过去左右蹭,又贴着鼻尖嗅闻上面残留的味道,心里默默谴责自己是变态。
——但很快我就不骂了。因为我听见了走路声。
他穿着一件合身的白色礼服推门而入,似乎比我离开时更挺拔了,内里的贴身衣物勾勒出他纤细的腰身、修长的大腿,随即他好似终于放松下来般,抬手慢慢解开衬衫的扣子,发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我透过衣柜的缝隙观察他的举动,一时不知要继续看下去还是出现在他眼前。
但两三分钟后,我听到了另一个人的脚步声,皮鞋踩在木地板产生又急又沉的笃笃声,带着一股蛮横的戾气,不断靠近这间少有人经过的房间。
他推门而入。我收回抚在柜门上的手,心脏却猛地一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沈时宴,我同母的哥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大开,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他被人下药了,我几乎一瞬间觉察。
“二哥?这么晚了,你...”沈黎几乎下意识拉起上衣,带着几分讶异和不安,反射般向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看向这位不速之客。
沈时宴没有说话。
他呼吸略重,但仍姿态放松地倚着门框,上下打量着沈黎。
那个眼神,我看得清清楚楚。他在评估,一件物品或是玩具,至少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这样粘腻又恶心的目光从沈黎的脸一路滑到前胸,再往下,停在某个位置上,随后听到一声短促的嗤笑。
“妈的,小贱种。”
沈时宴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淬了毒,带着不甘和快意:“沈家养了你这么多年,我都没尝过,凭什么先送到那个老东西床上?老子偏不!”
“!”沈黎大概意识到了什么,侧身准备走到外面叫人,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二哥,你喝多了。我去叫人来——”
他没走成。
沈时宴伸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把他整个人往屋里拽。沈黎本就偏瘦,在沈时宴面前显得更加单薄。我在衣柜里一动也不敢不动,但似乎预感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我的呼吸竟然也有些急促,空气变得闷热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黎踉跄了几步,后腰撞在书桌边缘,发出让人牙酸的闷响。
“哥,别、别这样。”
“别哪样?”沈时宴反手甩上门,“你不该早就习惯了?学校里舔那些同学鸡巴的时候不是来者不拒吗?”
沈黎的脸一下子白了。
“那不是、我没有......”
“没有什么?”沈时宴掐住他的脖子,逼近一步,“父亲让你下周接待的周总,你以为去干什么,喝茶谈心吗?”
“我当然不服,凭什么让那个老东西先占便宜。我倒要看看,你这副身子有什么特别的。”
嘶啦一声,沈黎的衣服被扯开,他用力推开对方的胸膛并不断抵抗,试图阻止将要发生的暴行。这样的反抗不过是垂死挣扎,却激怒了本就急躁沈时宴。
沈时宴不再言语,只用力把沈黎摔在床上,像个野兽啃咬、撕扯,同时压住他的所有反抗。
我没有动,接着狭小的缝隙,看着两人交织的身躯,看着沈黎徒劳的推拒。我该羞耻的。但没有,我兴奋了。
“别、二哥。求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反抗让他被欲火攻心的沈时宴扇了几个重重的耳光,求饶恐怕是生存本能的选择。我从来没听过他这种声音,他总是清醒又克制,哪怕过去被大哥无视,被二哥推下楼梯摔断小臂,他都没求过。
可现在他在求。
沈时宴无视了他的哀求。似乎是觉得吵,他把那件被撕烂的衬衫团成一团塞进沈黎嘴里,让他只能发出呜咽的哀鸣。然后他俯身,嘴唇抵在沈黎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我听不清那句话,只看到沈黎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似乎是震惊,还有绝望。
沈时宴把他翻了过去,他也没再激烈反抗。
那件深色外裤被扯下半截,露出里面的棉质内裤。沈时宴没脱,只从侧边拉开,粗暴地探进两根手指。
我看见沈黎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他身上的肌肉绷得死紧,指节泛白用力抓着床单。惨叫被衬衫堵在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声音。
“哈,这是什么?”
沈时宴语气变了,从药物作用下的急躁变成某种诡异的兴奋和惊讶。他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有些湿淋淋的体液,在灯光下亮亮的。
“妈的——双?”
他一把将沈黎翻了回来,把他的双腿掰得更开。我也看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沈黎那根秀气、还未勃起的阴茎下面,赫然有一道不该出现在男性身上的缝隙。而此刻,那道缝隙正因刚刚粗暴的行为露出了一部分内核,微微泛着水光。
“我操。”
这下沈时宴几乎是愉悦了。
他拽掉沈黎嘴里塞着的衬衫,把手指重新塞进去,沈黎合拢牙齿表示抗拒,却被他另一只手捏住了下巴,用力掰开。
“来,舔干净你的骚水。”
沈黎不肯。他偏过头,屈辱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在床上。
啪。
沈时宴一巴掌扇过去,而后把那两根手指强行塞进去,命令道:“装什么清纯——怎么舔鸡巴就怎么舔骚水。伸舌头,再敢咬,我就把你丢到外面,让那些客人看看。沈家三少居然是个双性骚货。”
沈黎一抖,终于动了。舌尖在沈时宴的手指上笨拙地舔舐,眼泪流得更凶,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但还不够。
沈时宴解开皮带时,沈黎彻底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要——二哥,放过我——”
“想都别想。”沈时宴掐紧他的脖颈,释放自己那根憋了太久的鸡巴,青筋暴起、又粗又长,完全不是沈黎未经人事的小穴能承受的。但此时沈黎已经无暇他顾,窒息带来的濒死感让他面色涨红,只能发出不成音节的尖锐的进气声,沈时宴逐渐收紧手指,另一只手借助刚刚沈黎残留的口水,粗暴地伸进女穴搅了几下,松开手,就算做完了扩张。
沈黎刚刚从窒息中逃生,不等他反应,沈时宴直接粗暴地将沈黎的双腿折叠,压向胸口。这种姿势让沈黎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沈时宴用力拨开微微潮湿的阴唇,肉冠抵上去,没有任何缓冲,猛地一挺身整根捅到底.
“啊——!”沈黎的身体剧烈弹动,然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处窄小的穴口被强行撑开,边缘因为过度拉扯而泛白。
“叫啊,继续叫!让所有人都听见你在这里骚叫!妈的,你的骚穴可真紧,夹死老子了!”沈时宴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带出丝丝血迹和淫水。沈黎的双腿被沈时宴架在肩上,纤细的脚踝交叠在他的后颈。每一次顶弄,沈黎的身体就会往上弹动,然后又被死死按回去。
“不是很有骨气吗?怎么现在夹得这么用力?”床板吱嘎作响,沈时宴喘息着,掐住他的胯骨开始抽送,动作又凶又急,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作响。他一边操一边用力揉捏沈黎的乳头,指甲掐进嫩肉,留下道道红痕。
“贱货,奶子晃得这么浪,是不是天生就欠操?等那个老头玩你的时候,记得把腿张得再开一点,让人家看得清楚你这双性骚逼!”沈黎被他按着后颈压在床垫里,脸严严实实地埋在枕头上,尖叫、哭声都被闷得断断续续。
我看见沈黎紧紧咬着下唇,挣扎、放弃,最后身体做出最诚实的反应。那道被粗暴撑开的小穴在反复抽送中逐渐渗出更多液体,发出淫靡的水声——他起反应了。
他身前那根从未被人碰过的性器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沈时宴也看见了。
他握住它,敷衍地套弄几下,“哈,不是不想要吗?怎么都硬成这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黎紧闭双眼,不肯发出声音,但沈时宴故意狠狠顶了他一下。那个角度,大概撞到了子宫口——沈黎猛地睁大眼睛,一声变调的呻吟终于没能忍住,从紧绷的下唇中溢了出来。
“哈啊——”
那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和一点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浪荡。
沈时宴又笑了。
“看啊,沈黎,你就是个天生欠操的骚货。”
我在柜子里,偷窥二哥一次次贯穿沈黎。看着他们从床上到地上,又从地上到墙上,离我最近的时候,黎哥的脸就压在百叶窗上,我能感受到他喘息时呼出的热气、看到他因过量快感上翻的眼睛、高潮时身体呈现出一种濒死的姿态,我就这样看着,等待有朝一日自己把他抢回来,让他只能被我掌控。
后来,沈黎的呻吟已经不是开始的压抑呜咽,逐渐变成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粘腻,像只发情的动物。他只能任由那股毁灭性的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再模模糊糊地发出不成调的音节。他的小腹因为频繁的刺激而痉挛,偶尔在特别重的撞击下,会骤然弓起腰肢,发出听起来难耐又欢愉的呜咽。
在一次深重的撞击后,沈黎的小腹又剧烈抽搐起来,他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绝望的弧度,茎身弹动着射出一道颜色浅淡的精液,全溅在床单上。几乎是同时,他发出一声变调的哭叫,一股透明的水液从他被撑开的穴口喷了出来,顺着还埋在体内的鸡巴和大腿根往下淌,床单洇开大片湿痕。
他射了,也潮吹了。
在没人触碰他阴茎的情况下,射在了床单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时宴顿时大笑起来,顺手拿起手机拍下沈黎现在的模样,举着手机递到沈黎面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怎么样老子把你操的爽不爽?以后伺候老头的时候,别忘了老子是第一个操你的!”
说实话,高潮的沈黎真的很色情。双眼不住上翻,眼尾泛红,嘴唇因身体抽搐不断颤抖,一节舌头漏在外面,眼泪和口水混杂在脸上再从下巴滴落。胸前的乳尖因快感和揉搓充血挺立,颤颤巍巍的惹人怜爱。两条腿大敞着,被操的合不拢,红肿的穴口还在一下下翕动收缩。
他什么都射不出来了,也没有力气再挡着脸和反抗了,他只剩浑身痉挛。
但沈时宴并没有打算放过他,重新顶了进去。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沈时宴终于从沈黎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沈黎几乎没有意识了。他侧躺在凌乱的床上,大腿内侧一片狼藉,阴茎软趴趴地外在一边,露出的女穴红白交错,体液、精液、血液混着,慢慢从他身体里流出来。沈时宴嫌弃地看了像死狗一样摊在床上的沈黎,借着侧躺的姿势让他为自己口交,用口水洗干净自己阴茎上的液体。后来似乎是觉得沈黎口活太差,又抓着他的头发狠狠进行几次深喉,射在他嘴里,看着失去意识的他凭借本能咽下去才作罢。
“脏死了,骚货。没用的东西,老子还没爽完就晕了。骚嘴连鸡巴套子都当不好,以后有你受的。”
沈时宴披上外套,又把沈黎的腿掰开,又拍了几张全身照和小穴特写才转身离开。
他走后,整间屋子陷入一片死寂。
我的心脏跳得很快,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说的、扭曲的愉悦。我好恨,恨第一个拥有沈黎的人不是我,我简直嫉妒得快要发疯。但我很快冷静下来——我才会是最后的赢家。我告诉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柜子里的时间太久了,出来后我过了一会儿才缓过来。我轻声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他。
他似乎睡着了。
“......黎哥。”我没出声,就在心里叫了叫他。
他突然动了一下,大概是终于从快感中脱离出来,但他并没有睁眼,只是慢慢地把身子蜷缩起来,手臂环抱上身,把自己一点点缩小。
我在他床边站了很久。我想给他擦擦身体,至少让他好受一些。但我不能,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回来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如果沈家明天派人来检查他的情况,自己擦拭的痕迹一定会被注意。而且,他也一定不想以这样狼狈的姿态出现在我面前。
最后,我只是从床边捡起那件被撕裂的白衬衫,把它抖开披在他身上。我想给他换上睡衣,但,睡衣太干净了。他现在这样,这件睡衣要是沾上什么,只会一次次让黎哥回忆起今晚的遭遇。
沈黎没有反应,把自己缩得更紧了,喉间发出沙哑的模糊音节,我甚至不能确定他有意识还是本能。
天已经微微亮了,我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从后门离开。
屋子里只剩沈黎一个人,赤身蜷缩在凌乱、混杂着体液的床上,披着一件破掉的衬衫——也打碎了他成人礼的幻想。
我登上返程的国际航班时,手机亮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尹岑发来消息:“如愿见到你黎哥了?”
我想了想,删删改改反复几次,最后只回了:“嗯。”
我最后还是带走了他的睡衣。
我知道,沈家的这个举动只是开始,我也得加快脚步了。
但我的眼泪忽然掉下来,大概。
“黎哥,对不起。”我轻轻说道。在这个腐烂的家族里,没有谁能真正救赎谁。但我会把你从他们手里抢回来,用更隐秘、更完美的方法,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没有回应的道歉,和没说出口的生日快乐一样,永远悬在了这个夜晚。
【黑夜才刚刚降临,而你的黎明,还远在天边】
tbc.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家怎么可能让自家二公子在宴会上中药,不过是沈时宴的小伎俩罢了。父亲和大哥想把沈黎直接送到周总床上,他不服又不敢直说,但被下药可以把责任推到宴会安保人员监管不力上。更何况,父亲和大哥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只要理由说得过去,他们也不会太过苛责自己。
周总要处,又没说两口穴都要处。他只操了女穴,后面那张穴可还给周总留着呢。
沈怀瑜的谨慎并不是空穴来风,第二天上午,沈时宴果然带着佣人又来到了这个房间。
狭小的卧室还保留着昨晚发生的一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精液、汗液和润滑液混合的腥臊味。那张原本干净的床单现在肮脏不堪,上面布满干涸的白色痕迹、透明的润滑残液。床单皱成一团,湿了一大片。
沈黎依旧赤裸地躺在上面,破烂的衬衫半遮半掩,赤裸的纤瘦身体还带着昨夜的痕迹,脸颊微微红肿,脖子的掐痕已然发青。再往下,胸口、腰身再到那张被粗暴进入,如今萎靡可怜的小穴。白皙的皮肤和青紫一片的痕迹都彰显了这个人昨晚遭遇了怎样的暴行,偏偏带来的感觉并非怜爱,反而能让人产生更过分的施虐欲。
真是个天生欠操的骚货。沈时宴感叹道。
沈黎仍然躺在床上,呼吸绵长。昨晚发生的事对他来说太过痛苦和漫长,沈时宴他们进来的动静完全没有惊醒他。
沈时宴嫌恶地挥挥手,让仆佣把他带出来,送到一楼尽头的暗室里。
说是“送”,其实不太准确——两个佣人一左一右驾着他的胳膊,到脚尖堪堪擦过地面的高度,整个人像一具脱力的提线木偶。被弄进那间房里时,他意识还沉在一片混沌的雾里,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只隐约感到空气变了,更冷、带着消毒水和皮革的气味,令人作呕。
然后他被摁在地上。
膝盖重重磕在硬物上,疼痛尖锐地窜到大脑,脸和上半身猛地贴上冰凉刺骨的瓷砖,整个人被冷意刺激得狠狠打了个哆嗦,涣散的意识被寒意生生拽回现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等他完全清醒过来,一只手就按上他的后腰,带着薄茧的粗糙掌心碾过那些还没消退的指印,疼的沈黎一颤,紧接着那双手就毫不客气地掰开了他的臀瓣。一股凉意袭来,沈黎条件反射地想要夹紧双腿,但膝盖被地面上嵌着的金属卡槽别住了,根本合不拢。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地方——一间专门为他打造的调教室,设计好的凹槽和装置让人跪下就无法起身。
“别...”
他的声音又哑又涩,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含混不清。昨晚哭叫得太厉害,嗓子快废了。
没人回答。
那只手新奇地在他身上揉捏了一个来回,随后一根手指直接顶进了他的女穴。
沈黎不住发抖,额头撞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那地方胀得厉害,昨晚不知被操了多少回,穴口又肿又烫,轻轻一碰就火辣辣地疼,还有些说不清的异物感。但那根手指根本不给他适应的时间,指节一弯,在里面扣挖起来,还有意无意地狠狠碾在敏感地带。
“啊——!”
室内炸开一声沙哑的尖叫,身体内部被撑开的感觉太清晰了,疼的他眼睛瞬间红了。更让他难堪的是,在那种钝痛之下,竟然有一种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抵达大脑。
“水。”
身后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好像在看什么无聊的节目。
然后一股水流毫无预兆地冲在他暴露在外的阴蒂和穴口。冰凉的刺激让沈黎尖叫出声,腰被人牢牢按住,只能在原地疯狂扭动。水流不急不徐地冲刷着那个被操的软烂发红的穴口,低温让肿胀的嫩肉剧烈收缩,残留的体液和精斑被水流一点点冲刷、扣挖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最后在地面上汇成一滩水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流了这么多水,昨晚是我没满足你吗?你是有多饥渴,怎么没鸡巴吃就发骚啊。”
是沈时宴,但他没有走近。沈黎听到脚步声停在身后的某个位置,大概是在某个地方坐了下来。
“既然人醒了,动作就快点。”他的声音缓慢而清晰,“含了一晚上哥哥的精液,总不会含出感情了吧?这么舍不得啊?”
沈黎的指甲掐入掌心,只能用沉默来对抗沈时宴的羞辱。
佣人得了令,手上的力道顿时加重了。第二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挤了进来,两指并拢捅进穴道深处。沈黎呼吸一窒,眼前发黑。手指在里面粗鲁地搅动,指尖顶着内壁旋转按压,把残留在里面的精液往外扣挖。
“唔......嗯啊......”
他控制不住发出的声音。那些干涸的、粘稠的体液被捣弄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那些东西在里头闷了一整夜,被手指挖出来的时候一股一股涌出,温热地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太羞耻了。沈黎紧闭双眼,但每次手指蹭过那块软肉,他的小腹就一阵抽搐,穴肉不受控地绞紧入侵的手指,像是挽留。
“啧。”
沈时宴只是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佣人就仿佛收到了什么信号,加入了第三根手指撑开塞满的穴口,对那块敏感点集中攻击,又快又狠地反复按压研磨。
沈黎的腰塌得更低了,呻吟变了调,尾音抖着向上飘。快感像海水一层层漫上,女穴被指奸到汁水四溅,清亮的液体带着残余的白浊溢出穴口,被佣人的手搅得一片狼藉。生理反应让阴蒂冒出头来,充血肿胀成深红色,每一次手指进出都故意蹭过扯动那粒敏感的肉珠,激得他大腿肌肉痉挛般跳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此同时,另一个人开始清洗他身上的痕迹。
和下身的粗暴不同,身体的清洁有一种近乎凌辱的细致。一块冰凉的湿毛巾从后背擦到胸前,缓慢而用力。充血的乳尖根本受不了毛巾的温度,毛巾上细软的毛挑逗般摩擦在微微张开的乳孔上,带来一阵不可思议的刺激。就在沈黎被毛巾玩弄乳头到快高潮时,那只手又例行公事般移到其他位置,在那些指印和咬痕上来回揉搓,皮肤发红发烫。痕迹非但没有消掉,反而在清洗下更加触目惊心。
嘴也被清理了。
一只手从侧面把他的嘴掰开,捏住他的下颚。随着一根冰凉的管状物塞进他的口腔,激烈的水流直接灌进沈黎的喉咙,一部分被本能吞进食道,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和脖颈哗哗往下淌,还有一部分毫不留情地冲进器官,引发他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咕唔、咳咳咳——!”
他的身体猛烈挣扎,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可那根管子还插在他嘴里,水流不断进入堵得他喘不上气。他要窒息了。
就在他肺里的空气快要耗尽的瞬间,水管退了出去。沈黎趴在地上大口喘气,咳得撕心裂肺。可他刚呼吸两口空气,下身的手指又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重的力道反复碾压女穴深处最敏感的地方。
“不、不要了......停下来......”他的哀求被咳嗽和喘息扯得支离破碎。
不等他说完,管子又重新塞进嘴里,水流再次灌入。这一次,他连咳的机会也没有了,只能被动承受那股蛮横的水流。
水声。他穴里被手指干出的水声,在他嘴里灌进灌出的水声,他喉咙里咕噜咕噜的水声——这些声音混在一起,淫荡、屈辱,让他觉得自己彻底变成了一件容器。可以随意摆弄、随便清洗,没人觉得他还是个人。
在这场窒息与指奸的交替折磨中,缺氧让他的脑子嗡嗡作响,窒息让他的身体感官成倍放大,意识越来越模糊,快感却愈来愈强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在又一次水流到来的时候,下身的快感堆积到了顶点。沈黎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小腿肚剧烈抽搐着,女穴深处的软肉剧烈地痉挛、收缩,最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猛地喷涌出来,浇在那几根还在搅动的手指上。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水流闷住的、含混的尖叫,眼角落下大颗大颗的泪水。
直到水管从他嘴里抽出去,沈黎的抽搐才渐渐平息,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上。他软软地垂着头,下巴上还挂着水珠和涎水混合的丝线,眼睛半阖着,瞳孔因高潮而涣散失焦。双腿间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液体,分不清是水、他的喷出来的、还是被挖出来的精液。
沈时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玩味。
“快把这里收拾一下,客人来了看到像什么样子。”话音未落,他似乎想到什么,继续说:“哦对,别忘了给三少把早饭送来,让他等急了,小心他用骚穴榨干你们的鸡巴。”
后来的事沈黎不太记得了,只模糊感到有人打扫卫生的同时一边戏谑地指着自己说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有人把自己拖到角落,不仅擦干他身上头上的水渍、给下体涂了些凉凉的药膏,还给自己喂了些东西和水。再然后,只感觉出谁怜悯般给自己盖了一张毯子。
他就这样赤裸的、疲惫的,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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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眼,沈黎还在这个冰冷的房间,面前是沈时宴和一个陌生的男人。
他发现自己赤裸着躺在一张皮制检查椅上面,被摆弄成双腿分开架在两侧支架上的姿势,被镣铐束缚着,双手也被束缚在身体两边,不能大范围活动。腰下垫了块软枕,臀部微微抬离椅面,阴部大敞,两套器官一览无余。他体毛很少,下身干净得像没发育完全,性器软软地缩在腿间,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女穴虽然呈现被使用过度的熟红色,但由于涂了药,在冷白的灯光下翕张,泛着亮晶晶的水液。后穴更是隐秘,粉嫩的一小团,紧紧闭合着,完全没有被碰过的痕迹。
沈时宴饶有兴致地凑近观察他的下体,沈黎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气体打在穴口,痒痒的。小穴像是感知到什么一样,颤颤巍巍地流出几滴透明的水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时宴朝他的小穴吹了口气,看着穴口更明显的收缩,心情很好地直起身子对那个陌生男人说:“我说的没错吧,严哥。这家伙就是个极品。”
被叫做严哥的男人一边打开箱子戴手套,一边抬头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淡淡点头:“双性啊,好材料。今天没喂什么东西吧?”
“没有,严哥。我知道您的规矩,就给了点流食。”
调教师掰开沈黎的阴唇和臀瓣,观察了一阵,向沈时宴确认道:“发育的还行,看样子女穴已经被用过了,那今天主要就是开发后穴了?”
“对,严哥,您看着来就行。这骚货很耐操的。”
沈黎本能地感到害怕,他预感这个陌生男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沈时宴!你要做什——”
啪——
一记毫不留情的巴掌扇在他的阴蒂和小穴上,疼痛打断了他的询问,他却在疼痛中感觉出一丝爽感。
“第一条规矩,”严哥的声音很平,陈述事实般,“以后主人没让你说话的时候,不许擅自张嘴。明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黎喘息着,却不敢说话了。
“第二条。”那双带着手套的手拿起一透明液体,涂抹在沈黎的乳头、阴蒂上,“从现在起,你是沈家的一条狗。狗不需要穿衣服,不需要有尊严。你全身的洞都是是用来被操的,以后要时刻准备张开。今天我们要开发你的乳头和后穴,让你全身都变成敏感带。记住,每一次快感,都是主人赐给你的恩惠。”
沈黎的脑子嗡嗡作响。那些话像钉子一样,一句句砸进他的意识里。他想反驳,想说“我不是”,可昨晚到现在的经历都在告诉他——你是。你只能是。
没等他想到什么,药效就开始发作了。恐怖的灼烧感在乳尖炸开,仿佛有人拿着烧红的针顺着乳孔慢慢往里钻,又像是有无数蚂蚁在围着娇嫩的乳尖啃噬。而阴蒂的情况更要命,先前冰凉的药水如今电击一样拼命往身体里钻,像被火烧一样,又痒又麻,任何轻微的触碰都带来强烈的快感。他的大腿筛糠一样痉挛,控制不住地扭动身体,挺胸挣扎,四肢把链子挣地哗啦作响。可手脚都被束缚,只能崩溃地呻吟、哀求。
淫水也从女穴流出,一直淌到紧闭的后穴。
严哥和沈时宴都没有理会,反而掰开沈黎的臀瓣,将涂上润滑的软管口抵在后穴上轻轻旋了一下,没进去。沈黎的神经此时正被乳头和阴蒂的刺激拉扯,肌肉绷得死紧,一时没反应过来接下来要遭遇什么。
“光涂个药就爽成这样?骚货,那我来帮你放松。”沈时宴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检查椅前方,手从沈黎小腹一路摸上去,停在胸口,捏住一边的乳尖用力拧了一圈。
沈黎惨叫一声,身体本能向上弹起的瞬间,严哥顺势把管头推了进去。那是一种从没体验过的异物感,括约肌收缩,想把那东西挤出去。还没等他适应,温热的液体开始灌入。
“不要——”沈黎的声音变了调,手指死死扣住检查椅边缘。他的小腹开始发胀,那种被液体撑开肠道的感觉让他有种失禁般的恐慌。偏偏沈时宴的手开始上下乱动,借助刺激乳头的药水,他一边弹弄沈黎充血的乳头,一边揉捏他的阴蒂。
沈黎要被身前的刺激和后穴撑大的饱胀感逼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次水量不大。”严哥看了看刻度,手指按在他的小腹压了压,“保持五分钟再排。二少,这时候就先别玩了。”沈时宴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沈黎已经红肿刺痛的乳头和阴蒂,才让他能集中注意里在控制括约肌上。
五分钟后,他被带到旁边的卫生间,坐在特制的便椅上,当着两个人的面排泄。沈时宴靠在墙上看着,一边用手机录下他屈辱的表情。好在他早上没吃什么,灌肠只反复了两次,排出的液体就清澈见底了。
沈黎被拉回检查椅的时候腿都在抖,一半是生理反应,一半是羞耻。
严哥让他重新躺回去,这次在支架上加了两条束带,把他的大腿固定住,整个人呈一个门户大开的姿态,动弹不得。
冰凉的润滑液涂在后穴周围,严哥的手指开始缓慢地画圈,按压那处从未被开发的软肉。沈黎的身体本能地收缩,试图拒绝入侵:“嗯……疼……拿出去……”
“还早呢,这才第一步。”严哥不紧不慢,“放松点,不然等会儿更疼。二少,先按住他的腰,别让他乱扭。”
沈时宴跨移动到他头顶的位置,双手固定他的髋骨,低下头看着他惊恐的眼睛,笑得恶劣:“看好了,小贱种,这就是你的新生活。以后谁想操你,你就得张开腿乖乖挨操。”
手指终于顶开紧闭的穴口,缓缓推进第一节。沈黎的呼吸瞬间乱了,眼睛瞪大,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哭声:“啊……好奇怪……拔出去……我不要……”
那种异物感让他全身发麻,后穴本能地绞紧,却被手指一点点撑开。严哥的手法很专业,慢慢旋转、抠挖,增加手指,寻找里面的敏感点。沈黎的腿在脚铐里颤抖,性器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慢慢硬了起来。
沈时宴嘲笑地伸手捏住他的性器,上下撸动几下,“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严哥,继续,给他找前列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哥把手指拔了出来,换成一个比手指大了一圈的金属棒。进入的阻力比手指大多了,冰冷的金属让沈黎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在进入时能清晰感觉到穴口被硬生生撑开的胀痛,好像每一圈褶皱都被抻平了。沈黎的后穴被撑得发白,穴口微微张开,吞吐着异物。
沈时宴帮忙把金属棒固定住,让它卡在肠道里保持一定的角度。随后严哥的手掌在沈黎的小腹上找到了某个位置,带有些力道地按了下去。
沈黎整个人剧烈挣扎了一下,束带都因挣扎绷直。那种从内部扩散开的酸胀感陌生的可怕,他感觉有什么液体从某处渗出,在会阴处汇聚。
“前列腺的位置很好找,敏感度也高。”严哥的语气还是那样平淡,拿了个小规格的跳蛋,让沈时宴塞进他的女穴,打开第一档塞到敏感点上。“如果和女穴同时刺激,快感会更强烈。”
双重刺激在同一时刻叠加。沈黎前面夹着跳蛋,后穴塞着金属棒,跳蛋的频率还在不断往上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润滑剂的味道。他能感觉到两根器具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相互挤压,抵着最脆弱的地方,撑的他呼吸都不敢用力。此时沈黎已经顾不上发疼的阴蒂和乳头了,只拼命想合拢双腿,抵御过量的刺激,但支架把他的膝盖卡得纹丝未动,快感从体内炸开,沿着神经扩散到四肢。
“不——不行——别弄了——”
他的呻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带着气音的求饶。阴茎完全勃起,顶端的铃口开始向外渗出透明的腺液,下腹肌肉不断抽搐,口水随着求饶控制不住地流出来,顺着呼吸的起伏往下滑落。
“再加上这个怎么样?”沈时宴从箱子里拿出一条精致的银色链子,两个乳夹和阴蒂夹呈三角分布,夹子前端用皮革包着,没有金属夹那么痛。“严哥,继续调高跳蛋的挡位,我们来看看他能骚成什么样。”
他先捏开乳夹,对准那两颗已经肿胀到不成样子的乳头——药物让它们变成艳丽的深红色,大了不止一圈,在空气中跟随胸膛微微颤抖。
架子咬合的瞬间,沈黎爆发出今晚第一声真正意义的惨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尖锐的疼痛从乳尖蔓延开来,但药物作用让剧痛中掺杂着诡异的酥麻,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绞在一起,把他的脑子彻底搅成一团浆糊。他拼命摇头,汗湿的黑发黏在额角,泪水淌了满脸,嘴巴里呜咽着支离破碎的求饶,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起来。
沈时宴看也不看他的惨状,修长的手指精准捏住那颗同样肿大的阴蒂,将它剥离到空气中。阴蒂夹比乳夹更小,咬合力却不减分毫,当咬合的剧痛侵袭这颗脆弱的器官时,沈黎的腰肢猛然弓起,在束缚中抖成一团,淫水居然从塞着跳蛋的穴口缝隙滋了出来,溅在黑色皮质椅面上,亮晶晶一片。
潮水强大的冲击力将女穴深处的跳蛋挤压到穴口,半掉不掉,可怜兮兮地含着。
看着沈黎已经把夹子都戴好了,严哥面无表情地伸出一根手指把跳蛋重新推进更深的地方,同时拨动遥控器,震动一下达到最大频率。沈黎整个人弹了起来,脚尖绷得笔直,小腿肚的肌肉抖得宛如抽筋。他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转变成高高低低的哭叫。嘴角也完全合不拢了,只能任凭口水混着眼泪在下巴上汇成一片。
“看看你这个样子。”沈时宴伸手勾起那条链子,往上轻轻一提。三枚夹子同时收紧,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上半身被迫挺起,胸前的双乳被扯得变了形,阴蒂更是被夹得几乎要从包皮里拽出来。他的身体内部却在这剧烈的刺激下达到了某种临界点,穴肉开始疯狂地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那枚还在疯狂震动的跳蛋;后穴的金属棒也在这股痉挛中被挤得往深处滑了几分,顶到了某个让他眼前发黑的位置。
他已经分不清痛苦和快感了。他的肛口和后穴同时剧烈收缩,连带着大腿、小腹、腰肢,所有能动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寸皮肉都泛着湿润的水光,整个人像一条被拎上岸的鱼,在束缚中疯狂蹭动、颤抖、痉挛。
金属棒在肌肉的收缩下深深顶入,碾住了那一点,反复摩擦。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沈黎的视野炸开了一片白光。
他射了。不是从前面的阴茎,至少不完全是。一阵更强烈的、受身体内部挤压喷涌而出的痉挛席卷了他,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尖细又破碎的叫喊。随后,第二股液体喷了出来,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那是彻底失控的失禁,淡黄色的液体从疲软的阴茎中流出,浇在他的大腿上、支架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后穴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个调教室弥漫开一股腥甜的骚味,沈黎的大脑和膀胱同时崩溃,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痉挛,链子哗啦啦响个不停。跳蛋还在里面不停震动,每一下拉扯都让高潮的余韵继续延长,到最后像是永远也停不下来的酷刑。
“不错。”沈时宴松开他,拿下夹子,站起身擦了擦手,“第一次玩后面就操高潮了,果然很有天赋。”
沈黎似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他大口大口喘气,瘫软在支架上,双腿间一片狼藉。淫水和肠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沈时宴用力揉捏他的阴蒂,强行让他从过量的快感中清醒过来,对他说:“记住了吗?这才是开始。”
沈黎茫然地看向他。
“昨天是第一课,今天是第二课。”沈时宴挑逗地弹弄着他已经破皮的乳头,满意的看着因痛苦不断吸气的沈黎,“你要学会怎么夹紧,怎么放松,怎么让每个干你的人舒服。让你高潮才能高潮,随时做好被主人操的准备。”
“很好。”严哥点头,“让他带着玩具走回自己的房间。一步步走,走不动就爬,让他彻底明白——他的生活,从此彻底回不去了。”
沈时宴解开所有铐具,却没有取出玩具。沈黎只能脱力地跪在地上,女穴里含着还在低频震动的跳蛋,后穴的金属棒被拔出,却又被塞入了一个硕大的、带有锁扣的肛塞,用来维持扩张后的形状。穴口都被撑大,走路时玩具在里面轻轻摩擦,每一步都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快感。
他被迫赤裸着下身,只穿了一件宽松的上衣,勉强遮住前面。
沈时宴跟在身后,命令他:“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黎双腿发软,每走一步,跳蛋和肛塞就撞击着敏感的内壁,让他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嗯……啊……好深……”
走廊很长,老宅的佣人偶尔经过,看到他这副样子,有人低声嘲笑,有人直接无视。沈黎低着头,脸红得几乎滴血,最后一段路程,他已经没有体力支撑自己站立了。像一只动物,跪爬着,袒露自己带着玩具的女穴和后穴,偶尔因为不断累积的快感倒在地毯上,用乳尖摩擦发情。
沈时宴就在后面看着,要是发情太久,就将玩具狠狠拔出再压回去,推到更深的地方或者调大频率,让沈黎在众目睽睽之下高潮;让他知道,今天之后整栋老宅的管家和佣人都看到过他发情的样子。
沈黎不清楚自己在路上高潮了多少次,被多少人看到自己的丑态,当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已经是晚上了。沈时宴为了防止他自己取出跳蛋和肛塞,又给他的下体套上了一件贞操锁,不准勃起、不准私自拿出玩具、不准未经允许高潮。
他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沈时宴走后,佣人送来了今日的晚餐——依旧只能勉强饱腹。他强撑着自己吃完,等佣人离开才瘫软在床上。刚刚沈时宴又调高了跳蛋。
他躺在床上,身体因高潮细微抽搐,眼泪却从眼角滑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能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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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黎在调教室昏迷的那段时间里,沈父叫来了沈家专属的家庭医生——一位五十多岁、戴金丝眼镜的女人——为他的身体作医学评估。她带着医疗箱,给昏迷中沈黎做了一次全面检查,包括抽血、B超和详细的生殖系统评估。检查过程中,医生戴着手套,手指探入女穴和后穴,动作专业却毫不温柔。
检查结束后,医生在会客室向沈敬怀、沈时叙、沈时宴三人汇报。
她推了推眼镜,声音冷静而客观:
“三公子的身体属于罕见的双性发育异常。他同时拥有男性生殖器、女穴、子宫和阴蒂,但没有独立的女性尿道,排尿功能仍通过阴茎完成。这种男性性征更突出的双性比较罕见,我的建议是在激素平衡的情况下不建议进行手术单性化。除此之外,前列腺等部位的神经发育和刺激接收能力都在正常范围。”
沈敬怀坐在主位,眯起眼睛:“子宫情况如何?能怀孕吗?”
女人拿过助手递来的详细记录本——上面严密监控着沈黎从青春期开始每次来月经的时间等数据:
“数据显示,他子宫发育不良,体积偏小。根据过去几年的记录来看,月经时间少有且不固定。综合认为他的子宫受孕几率很低,可能不足5%。即使受孕,也极易流产,且妊娠过程风险极高,难以足月。”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沈敬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心下顿时安定了不少。他一开始收留沈黎,就是看中了这具罕见的双性身体能带来的利益价值。现在确认子宫几乎无法生育,正合了他的意:不用担心意外怀孕影响使用频率,可以方便地用作利益交换。
沈时叙靠在椅背上,表情冷漠如常。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这个私生子弟弟,只要能为家族带来利益,随便沈时宴怎么玩。但要是沈怀瑜回国后对这个玩具还有感情,或许还可以利用他控制沈怀瑜的行动。
沈时宴心下一动,想问问父亲的看法,刚刚抬头,就听到父亲问:“时宴,你去他房间的时候检查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问题问的隐晦,他却听懂了,答道:“我很确定,父亲。昨晚我走的时候他就和死狗一样摊着,早上还是那副惨样,肯定没人来过。”
他想了想,又戏谑道:“就算沈怀瑜真的来了,那她也是什么都没做。真狠心啊~之前的样子,大概都是装出来的了。”
沈父垂眸思索了一阵,最终还是摇摇头,看向沈时宴:“怀瑜是个乖孩子,在国外这么长时间也规规矩矩的。那边的人也说她确实没回国,大概是我多虑了。你啊,要是让我也这么省心就好了。”话音未落,他又说:“既然你自告奋勇接下这个担子,沈黎的事我就全权让你负责,要是玩过火影响了家族的安排......我可拿你是问。”
沈时宴这才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放心吧父亲,我肯定把他调的服服帖帖。绝不会让家族蒙羞。”
目送沈父和大哥离开后,沈时宴才坐在沙发上长出了一口气。随后,发送了一条信息:“搞定。下午来老宅,有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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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之后,沈黎的时间就被悄无声息的改变了。
没有规律,没有预兆,房门可以随时被人推开。有时是清晨,他还在半梦半醒中被人拽着头发拖走;有时是深夜,在他已经累的意识模糊时将他束缚起来,把药水涂到敏感地带后残忍离开,徒留他一人熬过漫漫长夜;有时是午后,无论他在学习还是休息,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所有事情都已失去意义。
他开始习惯了。
习惯在未经允许时不能并拢双腿,习惯身体被插入的感觉。有时严哥会教他其他规矩,比如在高潮时要对主人说谢谢。起初他还会咬紧牙关,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沈家还需要他,他还有价值,他这么多年为家族带来的收益比做性玩具要多得多。
直到第四个晚上,他被沈时宴摁在落地窗前操的时候,沈时宴突然看着手机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忘了告诉你,怀瑜在和你说谢谢呢。”
沈黎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大脑充血让他反应不过来。
“我告诉她,她的新项目的启动资金是你给的。很顺利哦,下个月大概就上线了。还说——”身后人猛地加重了力道,沈黎的手指在玻璃上滑出吱嘎一声,“一定要抽时间回国陪陪你。”
谁?怀瑜?
他张了张嘴,心里有很多话想问,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沈时宴扬起手机冲他晃了晃:“要不现在打个视频,让我们的好妹妹看看,你被操成什么样才让她拿到了那笔钱?”
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