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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和列车谁算是横行?(1 / 2)

('随意扫了几眼,傅羲玉就嫌弃的撇嘴,站在原地左右看了看,整个车厢除了这张破纸条和满地被人拉了一样的污渍,实在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继续向前走,他视线落在在车厢前部那扇紧闭的金属门上。门上的玻璃蒙着一层厚厚的黑垢,透不出一丝光,完全看不清隔壁的状况。

到了门前,他手都没试探性的伸一下,就直接抬起右腿,带着薄茧的手指随意地搭在腰带边缘,指尖点了点,还是靴底对准金属门板,猛地发力。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盖过了列车行驶的嘎吱轰鸣,头顶昏暗的灯管爆闪,两个车厢中间的缝隙里刮起大风。

发锈的门锁瞬间崩裂,金属门板被巨大的力道踹得朝内侧重重砸去,撞在铁皮墙壁上又反弹回来,震落了一大片簌簌掉落的灰尘。

“哎呦我去真带派啊!”很满意自己造成的破坏,蓝眼睛迅速扫了一眼3号车厢的景象,车厢里零星坐着几个“人”。听到动静,这几个乘客同时停止了动作,以一种完全不符合人类骨骼构造的角度,齐刷刷地把脖子扭转了一百八十度,死死盯向门口。

不是老头就是小孩,不是男的就是女的。

反正都是软柿子,傅羲玉想。

“查票!”站在敞开的门框处,他拔高嗓门理直气壮的吆喝。

整个车厢陷入了诡异的死寂。这群低级诡异乘客那贫瘠的脑容量显然不足以处理当前的状况——一个活生生的人类,不仅没有躲在座位上发抖,反而踹开门跑来跟它们要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羲玉一手搭在背后剑鞘的边缘,红色的流苏从指缝间垂落下来。他生得惹眼,浓眉挑起一个放肆的弧度,纤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点阴影。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左眼下的那颗泪痣在阴冷的氛围里显得愈发生动。他那双深邃的蓝眼睛就这么弯起来,唇角带着水润的红光,笑容里全是明晃晃的恶劣与挑衅。

“看什么看?票呢?”傅羲玉扬了扬下巴,手在他们面前张开又合拢。

3号车厢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一个半脸老头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破风箱般的“咯咯”声,挂在眼眶外的眼球死死盯住傅羲玉纤细的脖颈,只有一边的嘴角流下一股黄绿色的涎水。抱着花布包的碎花裙女人慢慢站了起来,手里的婴儿皱的像是老鼠干。

傅羲玉反手握住肩后的剑柄。

“锵——”

一声清脆的金属摩擦音割裂了车厢里凝滞的死寂。长剑出鞘,带起一阵短促的风,然后又汇入车厢连接处挂起的狂风里。头顶昏黄的白炽灯恰好闪烁了一下,冰冷的灯光落在平滑的剑刃上,折射出一道刺目的蓝色寒芒,刚好晃过那个碎花裙女人的眼睛。

剑神完全当得上傅羲玉给他起的这个名字。剑身修长,没有多余的花哨装饰,却透着一股森冷与厚重。红色流苏顺着他虎口垂下,在半空中轻轻晃荡。

“怎么了?抱着孩子也得给,孩子算半票。”

傅羲玉单手持剑,蓝眼睛弯成一对好看的月牙,往前跨了一步,军用靴踩在那摊不明身份的黏腻污渍上。剑尖随意地在半空中挽了个剑花,剑光闪闪,冷锐的光泽衬得他左眼下那颗泪痣更添几分危险。

那个抱着渗血布包的女人停住了动作,布鞋在铁质地板上发出一声短促的剐蹭,原本死气沉沉的脸庞破天荒地显露出一丝扭曲的错愕,脏兮兮的脸上浑浊的眼球迟疑的转动。

懒得理她,傅羲玉转过头盯住左边那个半脸老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头挂在眼眶外的浑浊眼球正随着列车的颠簸前后摇晃,嘴里溢出的黄绿色涎水一粒粒落在地板上。

傅羲玉眯了眯眼,嫌弃的向后仰,皱着脸开口“老头啊,我看你只有半张脸,你也就收半张..不用太谢谢的,尊老爱幼人人有责。”

话音未落,老头喉咙里猛地爆出一阵非人的尖啸。它那干瘪如枯柴的双腿猛然发力,整个人像一只被激怒的大号蜘蛛,张开长满黑色长指甲的双手,直直朝着傅羲玉的咽喉扑了过来。浓烈的尸臭味瞬间扑面而来,甚至带起了一阵腥风。

“还有敢拒交的…”

傅羲玉连躲都没躲。本来还嫌弃下撇的嘴角向上扬起,持剑的右手看似随便往旁边一挥。

一道蓝白色的残影在昏暗的车厢内横切而过,像是爆闪的闪电。

没有听到任何金属碰撞的阻塞声。旁边的墨绿色硬座靠背,连同里面粗壮的铁质支架,在这一剑之下无声无息地裂成了两截。被削掉的那一半座位“哐当”一声重重砸在地板上,切口处平滑得甚至能反光。

“别怪我让你们见识一秒三剑了。”他慢条斯理地补完了后半句话,蓝眼睛满满的威胁之意,而此时,扑在半空中的半脸老头才堪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傅羲玉的剑刃在切断座椅的瞬间,顺势划过了老头伸在最前面的右臂,SSS级概念系天赋【破妄之刃】的真实伤害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对于普通物理攻击完全免疫的诡异之躯,在这把剑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扑通。”

一条枯瘦的、长满尸斑的胳膊掉落在长着铁锈的地板上。切口处没有流出红色的血液,而是喷涌出一股黑色的、散发着刺鼻酸味的浓浆。黑液滴在地板上,立刻发出“嘶嘶”的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

老头摔在地上,剩下的左手死死捂住断臂处,发出刺耳的惨叫声。它那浑浊的眼球终于装不住了,直接掉在地上滚了两圈,连滚带转圈地往车厢最深处的角落缩去,仿佛看到了比自己更恐怖的怪物。

那个抱着老鼠干的女人更是直接僵在原地,液体溅了她一脸,她却连一声都不敢吭,浑浊的眼睛看着在甩剑的青年,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哎呀看看你,弄的这么脏?这不是给我同事增加工作量吗?”

傅羲玉垂下眼皮,剑尖在满是锈迹的铁板上“铛”地敲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回音。他居高临下地睨着那个摔在角落里的半脸老头,语气满是嫌弃,“赶快的!有素质的人,额、诡异,就打扫干净!”

断了一只手的老头浑身猛地瑟缩了一下。在破妄之刃散发出的压制力面前,这只E级诡异根本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它连滚带爬地挪到那摊臭性极强的黑色酸液前,用仅剩的左手抓起自己破烂的袖子,拼命在铁板上擦拭起来。酸液烧穿了布料,将它手背上的烫得“嗞嗞”冒烟,硬是没敢停下动作。

傅羲玉满意地扬起眉毛,提着剑走向右侧那个穿着碎花裙的女人。

军用靴的硬底敲击着地面,女人把怀里那个不断渗血的布包抱得更紧了,布鞋在铁板上留下一条痕迹,手里的布包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她哆哆嗦嗦地伸出一只干瘪的手,从裙子口袋里摸出一张泛黄的硬纸片,递到半空中。

傅羲玉伸出骨节分明的长指,两指一夹,将那张纸片抽了过来。这所谓车票的材质摸起来像某种风干的皮革,票面上印着一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人脸水印,边缘还沾着不知放了多久的暗红血迹。

他如法炮制,把车厢里另外三个缩在阴影里的诡异挨个光顾了一遍。那些原本打算把活人当点心的诡异,此刻比挨训的鹌鹑还要老实,一个个乖乖上交了手里的车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我看着有点假啊,没收了检查一下。”

傅羲玉大言不惭地抛出借口,手腕一转,把那几张怪异的纸片直接塞进了黑色T恤搭配的工装裤口袋里。

收好剑,他往前走到2号车厢的连接门前。

这里的灯光不再是那种接触不良的白炽灯,而是透着一种黏稠的暗红色,又像是肉铺上面常用的红色灯光,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生肉腥气顺着门缝钻了出来,熏得人鼻腔发紧。

傅羲玉透过门上那块满是油污的玻璃往里看去。

2号车厢的座位被全部拆除了。车顶的金属架上,用生锈的铁钩倒挂着一排排剥了皮、看不出原本形态的巨大肉块。红色的灯光打在那些肉块上,地面汇聚着一滩滩粘稠的液体。而在车厢的正中央,一个穿着鲜红色乘务员制服、体型臃肿得像座肉山的背影正背对着门,手里举着一把巨大的剁骨刀,正一刀一刀地劈砍着案板上的什么东西。

“笃——笃——笃——”

剁肉的声音在血红色的车厢里回荡,规律得如同催命的钟摆。

弹幕:

龙国网友:神特么没收检查一下!那群诡异都快委屈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路过的诡异:现在的虫子都这么嚣张了吗?我要向系统投诉他抢劫!

武术爱好者:傅哥拿票的动作行云流水,看来平时没少干这事儿bushi

怪谈小组后勤部:车票属于副本道具,收取是正确的,但请不要掉以轻心。

颜控晚期:他刚才弯腰的时候,脸好绝啊啊啊想亲!

惊悚片导演:前面的别发春了!看2号车厢!全是死肉!

吃瓜群众:规则第三条说了不要食用肉类,那是个红衣乘务员!

泡菜国网友:阿西吧!为什么你们国家的能打劫怪物,我们的正源欧巴却只能躲在椅子下面!

诡界吃瓜人:屠夫的脾气可不好,这虫子要是不长眼,会被剁成馅的。

龙国网友:傅哥别冲动!规则里红衣是正规乘务员,应该不用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傅羲玉扫了一眼,“原来是辆餐车啊。”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个去了一家鲜切现烤自助火锅店,看见了店家在门口现点现杀的食客,依旧是踢开了那扇满是油污和血迹的铁门,不过因为这次傅羲玉饱含着对食物的尊敬之情,生锈的合页只是发出一声尖锐的摩擦音,不过在红光充斥的车厢里也显得格外刺耳就是了。

军用靴踩进了一滩粘稠的积液中,发出黏腻的“吧唧”声,傅羲玉嫌弃得啧了一声,头顶生锈的铁钩上,倒挂着的肉块随着列车的颠簸微微晃荡,血水顺着纹理滴落,下雨一样弄得地上一滩滩的脏东西,腥味浓重得能把人熏吐,傅羲玉心里吐槽这个厨房卫生环境完全排得上差,根本过不了市场监督管理,就径直越过地上掉落的障碍物,往前走去。

“笃”的一声闷响,正中央那座穿着鲜红制服的“肉山”停下了动作,红衣乘务员缓缓转过身,宽大的剁骨刀嵌在案板上那一截看不出原型的骨头里,也许是大腿骨吧,在滴溜溜打转呢。刀柄发散着淡淡的油光,看来盘了挺久,可以当摆件卖了,主要是乘务员那脸也丑的可以辟邪,这刀也算被开光了。

那是一张被红黄白色的脂肪挤压到变形的脸,五官糊成了一团,没有嘴唇,两排森白尖锐的牙齿直接暴露出来,牙缝里还塞着肉丝,厨子不偷这一块。原本应该板正的红色乘务员制服穿在它身上,被撑得紧绷欲裂,外面罩着一层脏得发黑或许就是黑色的塑料防水围裙,心已经和刀一样冰了。

“你好帅哥,不知道我们这里卖什么怎么买啊?”

傅羲玉单手提着剑,在一地血污中选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站定,微微歪了歪头,理直气壮地搭话。

乘务员那双陷入肉褶里的,额,东西?总之不能叫眼睛...死死盯住闯入的活人。它那贫瘠的词库里显然没收录过“帅哥”这个称呼,或者说没有收录过对他的这个称呼,只有半截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漏风般的呼噜声,大手一把拔出了案板上的剁骨刀,上面还挂着碎肉。

傅羲玉笑了一声,对自己跨越阴阳两界的审美自得起来。

昏暗的红光打在他脸上,让左眼下的泪痣更加惹眼,唇边的笑意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张狂,他随意地挽了个剑花,将那把散发着森寒之气的剑神往前刺了半寸。

“难道真的是自助?要我自己切也可以的,但作为你招待不周的代价,我可是要最·新·鲜的那一份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吼——!”

红衣售票员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举起那把巨大的剁骨刀,庞大的身躯爆发出一种完全不符合它臃肿体型的惊人速度,整个鬼像是一辆失控的坦克,朝着傅羲玉当头劈了过去。

沉重的刀锋撕裂空气,发出令人胆寒的呼啸。

傅羲玉站在原地,腥风迎面,但他连一步都没退,只是笑了起来。

“你看你,脸盘子不小,心眼怎么这么小?”

话音未落,他右手悍然发力,军用靴在地板上碾出血水声,长剑自下而上斜挑而出,修长的剑身在昏暗的红光里划出一道刺目的蓝线。

“你的刀不错啊……”

迎着那把挂满碎肉的剁骨刀,傅羲玉那双湛蓝的眼眸深处,骤然亮起一抹幽邃的光。

“但是离剑神可还远的很哦。”

两把武器在空中毫无花哨地撞在一起。

没有金属交击的锐鸣,只有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嘭!”

那把属于副本特殊道具、不知剁碎过多少骨头的巨大剁骨刀,在接触到剑刃的刹那,如同被尖锤砸中的玻璃,当场崩碎。

锋利的铁片四下炸开---

“噗嗤”几声闷响,有的扎进了挂在头顶的死肉里,有的深深嵌入了车壁的铁皮中,昏红的灯光在其中折射、闪烁。

巨大的反震力顺着断裂的刀柄传导而上,红衣售票员那粗壮的手臂也因此猛地向后一摆,虎口处炸开一条大口子,却什么都没从中流出来,凑合也凑合不了,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往后踉跄了两三步,撞到车厢的侧面,弄得那一排排悬挂的肉块疯狂摇晃,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被叫做风铃也无误。

傅羲玉站着,他往后退了一步就站稳了,微微低头,被睫毛盖住上半截的蓝眼睛心疼得看看自己的剑,觉得这样的低端对拼简直是委屈了剑神,指尖顺着剑刃摸了摸,剑神轻颤安抚了他。

“现在,再问你一遍,卖是不卖?”现在没什么好态度了,语气带着不耐和凶狠,活像个蛮不讲理的土匪。

红衣售票员看了看自己手里光秃秃的刀柄,又看了看对面已经不演了的持剑青年,和他手上散发着不详气息的剑锋,那张没有嘴唇的脸上,两排森白的牙齿都有些合不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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