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最后一下,别睡。”男人心坏到这一步,把入睡的她拍醒。
怎么会有男人跟绽放的鲜花,让人移不开眼睛。
应莺目光一瞬不瞬望着最后那几秒,奢靡、纵情、欢愉,浑身舒畅到每一处毛孔都在舒张。
一次的享受,应莺需要用两天才能缓过来。
这两天,卫晏修寸步不离守在她身边,吃饭是卫晏修喂的,上厕所是卫晏修抱着。
以前卫晏修也宠她,但是也没有宠到这个地步。
也是第二天下午,应莺午休醒来,看见卫晏修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带着银框色眼镜处理文件。
应莺侧身,大腿的酸痛拉扯着让她脸色微变,平常两天就好了,这次两天怎么还有感觉,卫晏修给她上过药了。
她呼吸加重,卫晏修敏锐地看过来。
“还疼?”卫晏修边说边起身,坐到她身边,手滑进被子里,精准抓住她的疼痛处。
应莺脸埋进被子里,用另外一只腿去踹卫晏修的手。
“你拿走,拿走啊!
“你不疼了?”
“你知道我疼,做的时候轻点不好吗?”说到这里,应莺飞快凶了眼卫晏修,又把脸埋回枕头。
“怎么怨我,分明是你太漂亮。”
炸毛的应莺一下被哄好。
好吧,看在他知道她漂亮的份上。
“你眼睛近视了吗?”应莺手戳向眼框正中,欸一声,是空的,只有眼框,没有镜片。
“都对我不上心了,连我近没近视都不知道。”卫晏修语气幽幽,听的应莺心里不得劲。
“我当然知道你没有近视。”
卫晏修满意地露出笑,应莺这下明白他真没有近视。
“没近视,你带它干什么?”
“你不喜欢吗?”
应莺茫然着,卫晏修捂住她眼睛。
“嗯,怎么了?”
“没事。”
卫晏修把手放下来后,她看见卫晏修鼻梁上没有银色框眼镜。
卫晏修手机响了,他接电话前,把床头柜上的温水先递给她,等她润了下嗓子,他才起身。
应莺睡了个饱觉,从枕头底下摸出她的平板,跟章程合作的果酒一拖再拖,不能再拖下去。
应莺点开存稿箱,找到最新一版,继续完善设计。
十几分钟后,应莺画累抬头,卫晏修还在打电话,男人宽肩窄腰,在家的他穿着白t灰白裤,举手投足间平易近人,可是细看,应莺看见卫晏修眼底流露出的凶残。
他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打这么久还没有结束。
应莺知道那不是她能想到的,她再次投入自己工作来。
半小时后,她的电子笔没电,她抬头,看见卫晏修还在打电话,她本想让卫晏修帮她在他电脑旁下的抽屉里帮她拿,想了想,自己去拿。
卫晏修注意到应莺时,应莺只差一步就走到电脑跟前,卫晏修也快步走过去。
应莺弯腰拿笔时,余光往电脑上瞅了一眼,是她大学的照片。
怎么再看她大学的照片,应莺拿到笔要细看照片,卫晏修把电脑合上。
应莺:“?”
“我的照片,怎么我还不能看?”应莺耿直地问。
“你看错了。”
应莺:“……”
把她当傻子吗,那就是她的照片。
“腿还疼吗?”卫晏修平静地问。
你还在打电话,你怎么能问这种问题,应莺瞬间炸了,也不再管是不是她的照片,应莺给了他个不让说的眼神,跑回床上。
卫晏修电话又打了四十分钟,应莺画累了正休息时,阿拉诺跑进来,蹦跶着想跳上来,跳不上来,应莺把她抱上来。
“小短腿,让你不长个。”
阿拉诺委屈地“喵”一声,用尾巴圈住应莺的手指,瞅她一眼,闭上眼把下巴搁置在她掌心上。
阿拉诺太小了,她一个掌心就能抱起。
要不是有那颗铃铛,真会被人一脚踩死。
应莺用另外一只手抚摸着阿拉诺脑袋,阿拉诺摇头晃脑,铃铛发出声的那一瞬间,应莺赶紧捂住铃铛,太羞耻了,这像某种黄色信号。
应莺脑海闪过卫晏修在床上激昂神情,怎么别的地方就看不见,是限定状态吗。
应莺好奇,偷偷看向卫晏修,还好,他没在意铃铛声,在认真办公呢。
卫晏修的确在“办公”,他手指滑动着,应莺大学照片一张张从他跟前闪过,她对带眼镜的男人不感冒吗,那她每一张照片都侧着脸,看着带眼镜的男人,不同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