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己的舌头乳头屁眼子着想,第二天,唐凯房子都不要了连夜逃离了海市,想着去哪,想来想去唐凯来了珍市。
在珍市,唐凯蹦迪喝酒飙车嗨了三天三夜,浑浑噩噩回到公寓,一头栽在沙发睡死过去,被门铃吵醒,外面说是家政阿姨,唐凯的确找了家政,于是爬起来去开了门。
期末考结束,暑假来临,覃聿在范致远手下实习,没几天收到新的指令,让他有时间去找小唐少爷。覃聿回复了“好”,思索了两天,第三天上午,覃聿买了点水果提着来到唐凯的公寓。
敲了门,没人来开,但是手机上对方说在家,覃聿想着可能在忙,就在门外等待,这一等就是半个钟头。
门终于开了,屋内一道人影迅速闪过,覃聿喊了声小唐少爷,没有人回应。
大白天的,屋子里却暗得很,似乎是所有能用来投射光线的地方都被封住了,覃聿皱了眉,搞不懂唐凯这是玩哪出。
是还没报复够准备关起门揍他吗?覃聿一边想着一边提高了警惕,然而过了有一两分钟也没见四周突然窜出人偷袭他。
覃聿喊着“小唐少爷你在吗”往前走,走到客厅,听到有唔唔声传来,声音来源是餐厅,覃聿拐弯去往餐厅。
“唔唔……”声音越来越近了,餐厅忽地亮起了灯,覃聿不适应地眨了下眼,再睁开,就瞧见餐厅以往的餐桌不见了,放了把躺椅,椅子中绑了个人。
对方手脚被束缚带同一方向束缚住,下身黑色开裆皮裤,上身是黑色皮衣,短到胸,脸上戴着黑色面罩。
覃聿走过去,从对方胸前扯下一张纸,纸上写着「解救or侵犯」,覃聿念了出来,椅子中的人唔唔声更大,伴随着束缚带摩擦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选择”覃聿停顿三秒,给出答案:
“侵犯”
“唔!”
挣扎过于剧烈,人从椅子中栽了下来,以奇怪诡异的姿势倒在地上,对方发出痛苦的唔唔声。
覃聿好心地把人抱回椅子上,椅子的设计别出心裁,人一躺上去,椅背的角度完美地将对方的臀部展露出来,覃聿的视线移到那裸露的两股,两股之间一口无毛的浅粉小穴正在一翕一张,穴口湿润,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仿佛在引诱男人的鸡巴干进去。
覃聿瞧了会儿,弯下腰手摸了上去,椅子中的男人身躯瞬间一颤,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的,穴很软,进去的很顺利,覃聿摸到某一点按了两按。
身下的人立刻唔唔叫着挣扎。
覃聿解了皮带,凝视着那口发骚发浪的肉穴撸动鸡巴,撸硬了,扶着龟头对准穴口,一个猛子干了进去。
“唔!”
当年被傅清恒带着去干mb的时候也见过花样,见了不少,没多大兴趣,不过这种把人绑起来露出屁股求肏的姿势还不错。
“撅好了,骚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任何前戏,纯属把对方当成一个肉便器,覃聿压着男人张开的腿做起了活塞运动。
男人挣扎得很厉害,好几次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但被覃聿牢牢摁住小腿手腕压在头顶两侧,对方除了脑袋稍微能左右晃晃,身体的其他部分完全被覃聿控制,以最淫荡最羞耻的姿势被迫迎接大鸡巴的侵犯。
抽了千八百回,快要到冲刺阶段,餐厅之外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了,楼梯处传来动静,脚步声很快逼近餐厅。
是一个穿着高中校服扎着马尾辫的可爱女生,女生捂着嘴看着眼前的一幕,表情难以置信。
“天呐,你们在做什么?哥哥,是你吗哥哥?”
覃聿把面罩摘了下来,面罩一边已经湿透了,翻过来,面罩里面连着小指长的假阴茎。难怪说不出话。
“妈的覃聿!你竟然敢选侵犯,操你妈,赶紧给老子松开……还有你秦幼溪,你个死变态,阴魂不散,老子诅咒你断子绝孙!”
秦幼溪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哥哥你在说什么啊,幼溪怎么听不懂?”
唐凯晃着手脚咆哮如雷:“你哪天听懂人话过?滚!傻逼玩意儿!”
“覃聿,覃聿!快点给老子松开。”
想着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可他都躲得远远的了,姓秦的变态还不肯放过他,跟着家政阿姨闯入家里,一阵梨花带雨,把他形容成十恶不赦的负心汉,他无可奈何收留了对方,结果对方恩将仇报,反手将他迷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兔崽子!
还有覃聿,竟然敢选侵犯,谁给他的胆子,唐凯气得肺都要炸了。
等松开绑,他要踹死面前的俩王八犊子。
过了半天不见覃聿动静,唐凯没好气地命令道:“愣什么,快点!”
面罩塞进裤口袋,覃聿摇头,埋在屁股里的鸡巴再次抽了起来,唐凯顿时骂骂咧咧,覃聿托住椅背上的脑袋,指腹摩挲湿润的红唇,“嘶……”唇珠被咬了一口,挺重的,唐凯吸着气张开嘴,外来的异物趁机侵入口腔。
“唔唔……”
男人的粗长大屌自下往上嘭嘭猛顶,唐凯的身子在椅子里上上下下滑动,顶得脑袋都窜出椅子好大一截,由于重力又被迫掉下来,重重砸在覃聿的胯间,将对方的屌吞了个一干二净。
嘴一得了自由,唐凯就喘着气骂,“操,我真是操了,覃聿,你他妈轻点……老子肠子要被你捅烂了……啊啊啊……”
谁承想越骂对方越来劲儿,次次全根没入一插到底。
唐凯有种自己成了mb的感觉,还他妈是免费的,还他妈被围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位大哥哥,你不要欺负哥哥了,哥哥,你还好吗?”秦幼溪咬着唇,抓着自己的校服衣摆,一副很紧张的样子,虽然很害怕,但还是勇敢地向前迈了两步,离哥哥更近了。
男人粗长的分身抽出体外,二十多厘米长,青筋盘旋狰狞,根部是浓密的雄性阴毛以及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啪!大肉棍子抽打在唐凯最隐私的部位。
“覃聿!”唐凯怒吼。
“啊……”秦幼溪捂住了双眼。
大肉棍子重新塞进骚穴,覃聿一阵猛抽,鸡巴胀到最大,咬着身下人的嘴射进人的屁股。
射完,鸡巴拔出在大白腿根蹭了蹭,蹭干净了塞回裤子,覃聿返回玄关,提起地上的苹果放在客厅茶几,掏出一个啃了起来。
“操!覃聿,他妈的老子早晚有一天非弄死你不可”唐凯撂狠话。
“哥哥”秦幼溪放下手睁开眼,没两秒又闭上了,小脸红红,活脱脱一个不知人事纯情少女的模样。
唐凯摇晃身子,“你装够没有,快给我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幼溪闭着眼睛摸索着解开了唐凯身上的束缚带。
坐在躺椅,唐凯活动着僵硬的手腕,他是非常非常非常想给面前不男不女的小东西两拳的,但是他要真的给了,回给他的恐怕一百拳都不止,更严重的可能会波及唐家。唐凯虽然浪虽然混,但也不是完全没脑子,知道什么人可以惹什么人不可以惹。
沙发上覃聿的苹果吃了一半,被一巴掌打飞,“吃!吃你妈逼吃!谁给你的胆子,我问你覃聿,到底是他妈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侵犯本少爷!”
覃聿木着脸回,“没有人,就是想肏你,所以选了侵犯。”说完眼睛定在远处地上的苹果。
“卧槽!”唐凯跳了起来,准备和人干架,屁眼子一凉,有什么东西呼呼流了出来,覃聿低下头,瞅着自己稀里糊涂的腿根,“妈的!”
唐凯指着人的鼻子叫嚣着后退上了二楼,等他洗完澡换好衣服,他雄风大展揍死覃聿个小逼崽子。
半小时过去了,唐凯还没下来。
秦幼溪喊着哥哥上了楼,覃聿跟在后面。
卧室的门没关严实,门内隐约有异样的呻吟声传出来,推开门,就见方才还嚣张到不行的小唐少爷潮红着脸,张开腿,握着一根儿臂粗的假鸡巴往骚屁眼捅进捅出。
下身还是黑色的开裆皮裤,上身的皮衣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两人进来,唐凯张开的腿并拢到一起,脸红到脖子根儿。
“秦幼溪,妈的!”唐凯没下去,是因为方才进到卧室,找衣服找一半感觉小腹一阵一阵的热,来势汹涌,根本抵挡不住,他想起来,在楼下解束缚带的时候,秦幼溪个死变态摸了他屁眼。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秦幼溪千刀万剐。
“哥哥,你……你怎么可以当着客人的面做那种事情,哎呀,羞死人了。”秦幼溪捂脸哼唧,两条马尾辫在校服前甩动着。
“干!”唐凯觉得自己够戏精了,但跟秦幼溪比起来,那绝对是小巫见大巫。这家伙不去好莱坞演戏可惜了。
“没见过自慰?滚!”
两都没滚,一个贴上唐凯的后背,一个拔掉唐凯屁股里的假鸡巴。
药效二十多分钟前开始发作,到此刻唐凯的理智已被蚕食大半,身体热的厉害,屁眼瘙痒难耐,渴望性爱,想要男人的大鸡巴插进屁股好好帮他止止痒。
被揽住时,唐凯象征性地挣了两下就不再动,反正就算他想跑也跑不掉,还不如好好享受。
触在皮肤的手任意的抚摸都能激起一层战栗,唐凯靠在覃聿怀中,喘着气,闭上了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唐少爷,给肏吗?”
明知故问。唐凯不爽地皱起眉,刚想发作,龟头被转着圈揉了一把,“哈啊……”唐凯爽得一个激灵,心底的火更旺了。
“妈的傻逼,你刚才有问我了吗?现在装什么大尾巴狼。”
“凯哥哥”乳头被抠弄,胸膛一股子酥麻,唐凯顿感不妙,慌忙软下嗓子说好话,“幼溪,宝贝儿,小混蛋,别再捉弄哥哥了,哥哥真的很怕痒,给哥哥吃你的大肉棒好不好?”
覃聿:“……”
覃聿握住鸡巴的手也抠了起来,抠人的尿道口。
“操,覃聿,你神经病啊,老子又不是女人,你他妈抠哪儿啊你!”
“没别的地方抠”
唐凯:“……”
“我他妈,你个呆逼,给老子住手,抠你妈逼抠……”再抠下去唐凯觉得自己要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鸡巴上的手不肯松,胸膛前的手也不肯松,唐凯难受的不行,他现在不想要这些温水煮青蛙的前戏,他想要被干,被狠狠地干。
覃聿亲吻着汗湿的脖颈,舌尖伸出舔了舔,怀里的身子立马淫叫着扭了起来,像条水蛇,覃聿也早就勃起了,但任怀里的小唐少爷如何扭他都不为所动。
“凯哥哥,你身上好热”秦幼溪掐着两颗硬挺的小乳头说。
“下面发大水了”覃聿摸到鸡巴下的骚穴跟着说。
“凯哥哥,你的腰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是在发骚”
“啊这……那应该怎么办呀,我们没有医生呢,要如何治疗凯哥哥的骚病啊~”
“男人的鸡巴可以治”
一前一后,一唱一和,给唐凯气得不要不要的,秦幼溪就算了,他搞不懂怎么连覃聿也跟着秦幼溪乱学,他还是更喜欢呆逼覃聿。
“操,你们两个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张开腿,两条胳膊向后抱住覃聿的脖子,侧着脸,将红彤彤性感的唇张开一条缝,舌尖掠出唇。
“小聿聿,宝贝儿,肏哥。”
身后人一瞬起了身,唐凯重心不稳歪倒在床上,脑袋砰磕在床板。
“妈的覃聿……”唐凯心内疑惑,他魅力不见了?
眼冒金星的唐凯被翻了个身子,腰被提着站了起来,然后一根鸡巴就捅进了屁股。
一上来就是大开大合,大刀阔斧,疾风骤雨,狂轰乱炸。
“啊啊……操……覃聿……你他妈……哈呃……慢点能死……”
嘴上骂骂咧咧,然而不到三分钟唐凯就被干爽了,不骂了,张着嘴流着口水浪叫。
“哼!凯哥哥偏心,幼溪也要。”
唐凯半弯的身子继续向下弯,弯到超过九十度,嘴巴抵到一根散发着热气腥气的鸡巴,唐凯张开嘴,秦幼溪握着鸡巴捅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唔……”
以前3p是唐凯晃着自己的鸡巴干两个人,男女,女女,男男,眼下,是他晃着鸡巴被两个人干,男男。
覃聿干得又急又猛,像条疯狗,秦幼溪也不相上下,小手扯着唐凯的头发,鸡巴噗噗往唐凯喉咙捅。
“嗯……凯哥哥,嘴巴好会吸,幼溪好舒服,给凯哥哥吃幼溪的肉棒……”
“骚货,干死你!”
“凯哥哥,是幼溪弟弟的肉棒好吃还是覃聿弟弟的肉棒好吃?”
“唔……”唐凯下身剧烈地抽搐,两股战战,后庭和前嘴同时缩紧了,如果不是覃聿攥着人的两腕,唐凯可能就要跪趴在床上了。
“呼……凯哥哥好会吸,要把幼溪吸死了。”
头皮刺痛,嘴里的大棍子又胀了圈,要把嘴撑炸,唐凯下巴酸的厉害,口水抑制不住地淌出嘴角。
坚硬似铁的鸡巴在舌面摩擦,来来回回,深深浅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骚货,让你发骚,干死你!”覃聿神情暴戾,啪!二十多厘米的大长鸡巴碾着G点顶进穴心,啪!啪!啪!
下体没了知觉,感受不到存在,唐凯两腿打着摆子,膝盖频频向前弯。
噼里啪啦,脑子里一会儿白光一会儿烟花。
秦幼溪的鸡巴抽了出来,对着唐凯的脸快速撸动。
没了鸡巴堵喉咙,唐凯哑着嗓子叫起来,“嗬呃……啊啊……不……停下……呃呃……”
乳白的浆液喷射而出,唐凯被喷了一脸。
覃聿松了手,唐凯刹那软倒在床,四肢抽搐,两只眼睛翻着白眼。
鸡巴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水,断断续续喷了三五分钟,身子抽了十来分钟。
缓过来,唐凯的第一句话就是:“妈的,老子早晚让你们这群逼玩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连着半个月,覃聿天天晚上过去唐凯那边,周末则更是从早待到晚。
被两根大屌翻来覆去地捅,唐凯好几次都被干到几近休克,想出去浪无奈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天晚上覃聿没有来,唐凯被秦幼溪各种道具玩了半夜,第二天覃聿仍是没有来,唐凯问人在忙什么,覃聿回答是严老师的事,严老师和戚总在冷战。
听了二人冷战的原因,唐凯吐出俩字——无聊。
酒吧卡座,唐凯喝着酒晃着二郎腿,覃聿看了人一眼,唐凯回之吊儿郎当一笑。
唐凯身边的秦幼溪喊了声凯哥哥坐到唐凯怀里蹭来蹭去,秦幼溪今晚的装扮是短发Jk清纯少女,唐凯掀起JK小裙子抚摸白色蕾丝包裹的纤细腿根,邪魅勾唇,“幼溪,乖,去玩吧”“唔……好的”秦幼溪跳下来,在唐凯脸颊啵一口,一蹦一跳走远了。
“在哪呢?”唐凯问。
覃聿指了指远处吧台前戴着帽子的一个男人。
“啧,来酒吧还捂那么严实”唐凯喝着酒解了领口的一颗扣子,视线移到帽子男。
来看前情人的前男友喝酒,他也有够无聊的。
一杯酒喝完,唐凯站了起来,方向是吧台,“小唐少爷!”覃聿也咻地站了起来,唐凯转过身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宝贝儿,我不会把他怎样的,相信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坐到喝闷酒的帽子男身旁,卡座的覃聿换了位置,两眼直勾勾盯着远处二人。
“严老师,好巧”
听到有人喊自己,喝闷酒的严俊智抬起头,瞧清对方的脸,抿起了唇,迅速换了个凳子,离对方远了些。
唐凯一副非常受伤的表情,“严老师,不至于吧,好歹我们也相识一场,两年了耶。”
“唐先生,你找我有事吗?”
“没啊,就看到严老师很高兴,过来和严老师打个招呼”唐凯坐到了严俊智身旁的凳子。
严俊智又想挪,被拽住胳膊,“严老师,我不会吃了你的”唐凯笑着举起手,“我发誓”。
唐凯笑嘻嘻地问对方为什么喝闷酒,问是不是因为前男友,严俊智不搭话,只管埋头喝酒。
唐凯托着腮凝视喝酒的人,突然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严老师,眼睛很漂亮嘛。”
严俊智握酒杯的手一抖,酒洒了多半。
唐凯哈哈大笑,笑着说:“严老师你这个样子真可爱,我要爱上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俊智面红耳赤。
手机响,唐凯打开,是覃聿催他回去,唐凯笑笑着按着话筒:“我不”手机放吧台,继续调戏纯情大龄男。
“严老师,忘了戚潭渊吧,一个闷葫芦有什么好,你看看我。”
严俊智半天憋出一句,“唐先生你……不是喜欢潭渊吗,而且你,你和覃聿你们……”剩下的话涨红了脸说不下去了。
“是啊,我是喜欢戚潭渊,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覃聿,唔……鸡巴大,持久,就是脸太呆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这下严俊智连一个字都憋不出来了。
手机接二连三地响,唐凯皱了眉,想叫人安静些,打开一瞧。
「戚总来了」
“戚潭渊来了?”
“潭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凳子上的两人扭头,可不,不远处戚潭渊正一身笔挺的西装表情冷漠地走过来,所过之处,回头率百分百。
刚才还蔫了吧唧的男人瞬间从凳子上跳了下来,一脸紧张期待还掺了几分怀春少女的娇羞,望着眼前逼近的人。
“潭……潭渊”
“怕什么”唐凯哥儿俩好地搂住了颤抖着的某人的肩,然后成功收获戚潭渊要生吞活剥他的眼神,唐凯手一顿,怀里的人跑了。
“戚总”覃聿过来,挡在唐凯面前,阻隔了那可怕的视线。
“嗯”戚潭渊冷冷应了声。
“潭渊,潭渊……”严俊智被拽着出了酒吧,走到快门口,整个人像被抱小孩一样抱在了怀里。
覃聿转身,目光下移到小唐少爷发抖的腿上。
“看什么看,没见过人抖腿?”
“抖得挺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
唐凯被拉着坐回卡座,覃聿给人捏腿揉腰,唐凯躲着骂着,“滚,别碰老子”“你不是腰疼吗?”覃聿离人更近了些,手抚在那细弱的腰间轻轻揉着。
“你怎么知道我腰疼?”中午起来吃饭一个不注意腰撞桌角了,给唐凯疼了老半天,让小家伙给揉揉,小家伙不会,就会戳戳戳点点点,一通操作下来更疼了。
揉着揉着塞在裤腰的衬衫被拽了出来,唐凯舒服地哼了声,口是心非道“别揉了,再揉鸡儿要起来了”那腰间的手不听,还越揉越往下,因为腰疼,唐凯今天没系腰带,穿的休闲裤,裤腰那儿就比平时松了些,对方修长的五指轻松钻进裤下,揉起了他的屁股。
“操”唐凯气笑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大庭广众之下做那么流氓的事还脸呆的像只呆头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发骚勾引这人。
他唐凯是谁?可是海市最浪的小唐少爷。
耳垂被唇色情地含进口腔,覃聿身子僵了一瞬,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宝贝儿,别揉了,哥哥硬了”握住屁股的手五指成爪,“啊……”唐凯叫起来,低低地还夹杂着戏弄的笑意。
唐凯被按在厕所隔间的门板,被兽性大发的男人恶狠狠地亲吻。
“唔唔……”塞在裤腰的衬衫衣摆被全抽了出来,一条腿强势抵进两腿中间,两只瘦削的大手抓住一对小屁股暴虐蹂躏。
“哈”唐凯张着嘴喘气,覃聿在人身上拱来拱去地亲,脖颈传来刺痛,唐凯皱了眉,“不是,覃聿,你属狗的啊?”又被咬了一口,这次是锁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覃聿舔了口凸出的锁骨,“带润滑没?”
唐凯踢人,“他妈的老子不是mb。”
裤子褪到腿根,覃聿一根手指摸进微湿的小穴,画着圈揉了揉,身下的人登时喘得更厉害了,一根手指刺入,扩了两下快速加入第二根。
“操,疼”唐凯再次踢人,屁股里的两根手指抽了出来捅进他的嘴里,搅他的舌头,“唔……你他妈”居然敢拿捅过屁眼的手指头插他的嘴,唐凯狠狠给了人一脚。
覃聿闷哼了声抽出裹满口水湿乎乎的手指,捅进后穴扩张起来。
“操!我不坐!”
覃聿想自己坐在马桶,让人坐自己身上来回骑乘,唐凯拧着眉瞪着眼不乐意,覃聿就把人拉在怀里,掰开屁股往下摁。
“妈的覃聿,你别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啊啊操……疼疼疼……慢点慢点,你那屌驴似的……”
还是骑了。
进到堪堪三分之一唐凯就不肯再往下坐了,三分之一足够他用了,能戳到G点,还不会痛不会有捅烂肠子的可怕错觉,唐凯很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扭着细腰上上下下,舒服地哼哼唧唧,而唐凯……望着对方那张频频吐小舌头勾引他的骚嘴,还有只吞了一小节鸡巴的骚屁眼,很是欲求不满。这比不让他上还难受。
“怎么了宝贝儿,有什么不开心的告诉哥哥,让哥哥开心开心”唐凯笑得一脸欠。
覃聿摸住晃动的细腰掐了一把。
“嘶……”掐的地方正是唐凯被桌角撞的位置。
唐凯揉着腰,“妈的,再掐老子老子不做了。”
“往下坐坐”覃聿挺了挺腰。
“坐你妈坐!”
两瓣不大的屁股蓦地被一双大手抓住,覃聿猛挺腰,“啊!”二十多厘米的粗长大屌全根没入,捅得肚皮要破。
覃聿刚想开启打桩模式,耳朵被咬住了,而且大有他敢乱动就把他耳朵咬掉的架势。
覃聿不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僵了两分钟,覃聿问:“小唐少爷你在想什么?”
唐凯回:“我在想,小严老师怎么教出你这么个玩意儿。”
唐凯嘟囔了十分钟,吐槽覃聿呆,吐槽覃聿像条疯狗,另外还不忘夸严俊智,说他今天才发现小矮个还挺可爱,眼睛像小狗狗,一逗就脸红。
“他不小,他比你大三岁。”
耳边传来愉悦的轻笑声,“年龄比我大,个子比我小,所以还是小严老师。”
空气陷入沉默。
唐凯歪着头打量表情呆呆的大男生,手抚上对方的脸摩挲调戏,“怎么了,宝贝儿?”
覃聿别过头,唐凯的手落空。
手摸着结实的胸膛,唐凯凑近人,笑得不怀好意,“覃聿,宝贝儿,小聿聿,你不会吃醋了吧,不会吧不会吧,嗯?”
覃聿凶狠堵住那张挑破他心事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搅着那条一天到晚就知道发骚的舌头,手抓住被男人干了又干的屁股,狠命揉。
唐凯被又亲又揉,浑身发软,理智失了大半,腰肢扭成麻花。
啪!覃聿往发骚的屁股暴戾甩了一巴掌。
“哈啊……操……覃聿,你敢打老子……”
啪!啪!覃聿又抽了两巴掌,不等人发作,两手抓着发红发烫的屁股向上狂顶鸡巴。
唐凯被顶得身体晃来晃去,像坐开到最大档的摇摇车。
大屌顶得太深太猛,肠子要给戳烂了,唐凯脸色潮红,眉头一会儿深拧一会儿舒展,像是在痛苦和快乐之间来回横跳。
“啊啊……覃聿……妈的……你慢点……肛他妈要被你顶废了……”
覃聿回:“骚货,一天到晚发骚,欠干,逼给你干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他妈一天到晚发骚……啊啊……”
唐凯解了一半的衬衫被啪啪扯开了,扣子崩了两颗,覃聿张口咬住浅色小乳,舔着吸住,叼着乳头撕扯着疯狂打桩。
唐凯低吼:“覃聿!松开!”
覃聿不松,咬得更紧了,似要将唐凯的乳头给咬掉,大屌每次抽出点根就又往里捅。
唐凯怂了,被打断一根肋骨都他妈一声不吭的人他惹不起,他后悔刚才逗人了。
“哈啊……宝贝儿,哥错了,松开哥,咬坏了以后就没得玩了……”
胸挺得更前,脑袋被抱住,一只手讨好地揉着后脑勺。
还是不肯松。
唐凯心一狠,夹紧了屁股。
“老公,啊啊……太大了,骚逼要被操死了……好爽……爽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骚逼只给老公操……哈……老公射进来……爆浆骚逼……”
覃聿:“……”
覃聿松开了嘴。
覃聿把人按在门板,“骚货,趴好了”大屌疯狂输出,比炮机还炮机。
这是酒吧,厕所时不时有人进来,很多人都听到了唐凯骚浪的叫声,有人呸一声骂骚货,有人进隔壁的隔间,听着两人的做爱声撸鸡巴。
唐凯无所谓,他不会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想叫就叫,反倒是覃聿,在人骚叫声快要把屋顶给掀了时捂住了人的嘴。
“骚货,闭嘴!”
大屌狂抽千百下,唐凯被干得翻白眼,鸡巴怼着门板喷精,“唔唔……”覃聿手钻到前面,捏住某只乳头揪着死命干。
噗!爆浆骚逼,覃聿做到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屁眼塞上内裤,唐凯被覃聿扛出酒吧,到了家,一进门,在玄关唐凯就被扒了裤子,拽出堵在屁眼的内裤,覃聿压人身上,像条发情的公狗,屌戳人屁股就来来回回捅。
唐凯想逃,爬了没两米就被扯着脚脖子拽回来。
唐凯崩溃,宝宝宝贝儿老婆老公一通乱喊,越喊被干得越狠。
“骚货!”覃聿大屌干得人屁眼外翻,屁眼口全是流出来的浓浆,他的阴毛还有唐凯的阴毛被糊满了。
“妈!”唐凯哭着往前爬,两乳被揪住暴虐揪扯,唐凯痛得四肢打颤,十指磨着地板,手背绷起青筋。
“往哪儿跑,你要去找谁,严俊智还是戚潭渊?”
“就知道勾引男人,贱货!”
这么长时间以来,两人没少做,以前蒙着眼的时候,唐凯觉得覃聿很猛,但有时候像只大狗挺黏他的,暴露之后,覃聿不再黏他了,疯了些,但还能接受。
但像现在这么疯还是第一次,他想不明白覃聿为什么发疯,就因为吃醋,可他和秦幼溪一块肏他的时候也没见多不高兴。
“我没有,我不是……覃聿,你放了我……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唐凯的屁股挨了一巴掌,今晚他已经被抽了数不清的巴掌,从没有人敢这么打他的屁股,他爸打他的屁股都没那么多次。
啪!啪!啪!
唐凯的屁股不大不小,微微翘,如今被抽得又红又肿,大了好几轮,翘得像健身房蜜桃臀。
唐凯哭着惨叫,“覃聿,不要打了,宝宝宝宝……哥求你了……”
“骚货,你叫我什么?”覃聿抡圆了胳膊又甩了一巴掌。
“啊!老公老公……呜……老公别打了,屁股要打烂了……”
“骚货,是不是见谁都喊老公!”又是一掌。
“没有,覃聿你……你无理取闹……”
“叫什么?”啪!
“老公……呜……我没有见人就喊老公,我只叫过你老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要哭晕了,地上到处都是他的泪水,而除了泪水,还有精水、尿液。
覃聿把人翻了个面,瞧着那张哭得委屈极了的脸。小唐少爷是唐家最小的孩子,母亲生下他没多久就意外过世了,唐老二忙着处理妻子的事,根本顾不上这个孩子,就扔给奶妈保姆,到唐凯五岁,和父亲见面的次数还不到十次。唐诏内心有愧于小儿子,以至于在人大了后总是有意无意地纵容对方,还有唐凯的那些哥哥姐姐们,对于这个最小的弟弟也是极尽宠爱。
唐凯活了二十六年,除了二十岁那年睡了表嫂被揍得趴床上一个月外,其他时候顶多两板子三鞭子。
像这样被覃聿抽了不少于一百巴掌的时刻,绝对是人生头一次。
眼睛哭得红成兔子眼,嘴巴被又亲又揉红若滴血,上唇间那总是引人注目的唇珠如今倒真像一颗血红的珠子。
覃聿伸出手,指尖碰了碰那颗珠子。
“啊……疼……老公”像女朋友撒娇的语气。
覃聿低下头,咬住了那颗珠子。
唐凯叫起来,“疼疼……啊啊啊……老公老公……轻点,要咬坏了……”
覃聿松开珠子,想要去亲人嘴,没等他去撬牙关,那牙关就自己开开了,舌头自己伸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骚货”
舌头被一阵儿一阵儿地吸,酥酥麻麻,唐凯脑中电光石火,两手软软扒住身上人。
“唔唔……”
“张开腿”
唐凯乖乖张开腿。
覃聿抱着人走到落地窗前,把人抵在宽大的玻璃上肏。
“凉……”唐凯软软地哼唧。
像个猫儿,像在做梦。
肏狠了唐凯又哭,但是让人夹紧,人乖乖夹紧,让人张嘴,人乖乖张嘴。
在落地窗前折腾几个小时,唐凯是一滴也射不出来了,但屁股里的大屌依旧威风凛凛,唐凯哭都要哭不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公……”
“嗯”覃聿啾着唇珠应。
“不……不要了”唐凯瑟瑟发抖。
“最后一次”
唐凯被抱着上了二楼书房。
作为一名合格的草包,唐凯最讨厌的就是学习,高中六门加一块不到二百六,家里花钱让他进了一所还不错的大学,然后从大一到大四唐凯没有一门是自己过的,全部替考。
在海市的公寓是没有书房的,在这边看房子的时候唐凯琢磨着戚潭渊是个有文化的,家里书房书那么多,是个喜欢看书的,于是就选了带书房的。
还有一点就是,书房py什么的也很带感。
这书房覃聿进来过几次,前不久还跟人在这里玩老师学生的游戏,唐凯是老师,他和秦幼溪是学生。
“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趴在书桌的唐凯撅了撅屁股。
覃聿在人红肿的屁股揉了两把,拿出之前玩师生py还留着的毛笔,毛笔尖对准翕张的穴口戳了进去。
唐凯摇着屁股叫起来,“痒……嗯……拔出去……”
啪!覃聿举起笔抽了上去。
“呜……宝宝,不是……老公……很痒,骚逼怕痒……”
覃聿又抽了一笔杆,“你那逼那天不痒?”
“多了去了”唐凯小声嘟囔。
“嗯?”
“啊……痒,骚逼天天痒。”
毛笔蘸屁眼里流出的浓浆,在唐凯屁股写字,覃聿写了个骚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屁股本来就火辣辣的疼,还被毛笔的毛扎来扎去,是又疼又痒,给唐凯难受的一直叫一直叫。
覃聿丢了笔,让人坐到桌子上。
唐凯不满,“你又要干嘛?”这天都亮了,这最后一次什么时候能结束,唐凯在心里把人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个遍。
“干你”
覃聿皱眉,“坐上去,快点。”
唐凯咬着牙坐了上去。
覃聿继续发号施令,“腿张开。”
唐凯揽起两条腿向两边张开。
久久没有等到下一条指令,唐凯顺着面前沉默的人的视线下移,和对方的两眼一块定在自己两腿间。
被干了一夜的屁眼是又红又肿,边儿都翻翻着,屁眼里面对方爆了四五次的浆正淅淅沥沥往外淌,屁股下的桌布湿了好大一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面红耳赤,他一个少爷被个年龄小自己六岁的野小子干成这样,都他妈快成对方的飞机杯了,不能忍,他早晚要弄死覃聿。
“磨磨你那骚逼”
气恼的唐凯嘴先脑子一步,“磨你妈逼!”
面前的人逼近,唐凯瞪圆了眼拼命往后躲,“覃聿你干嘛,你再过来我报警了”躲到墙根儿没处躲了,阴影笼罩,“啊……老公老公老公我错了……”
覃聿扯着人的脚脖子往外猛拽,大掌钳住人的小细腰,两根手指并拢刺入那口流着浓浆的骚屁眼,以超高速抽插上顶,快到抽出残影。
唐凯扯着喉咙叫:
“啊啊啊……老公……错了错了……不敢了……啊啊啊啊啊……”
被插到翻白眼,浑身抽搐,失禁尿了覃聿一身。
覃聿无视身上的尿骚味,继续下达指令:
“磨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分钟没动静,覃聿又要故技重施,唐凯瘫软在书桌,两腿打着战,“覃聿,你杀了我吧。”
他怎么可能会杀了小唐少爷,他只是生气,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何自己那么生气。覃聿走过去,抱起软成水的小唐少爷在书桌摩擦。
被干了一夜的屁眼已经够疼了,还要被粗粝的桌布磨来磨去,他要疼死了,他不该为了玩什么师生py买桌布。以及,唐凯哭唧唧,他恨傅清恒,这他妈绝对是傅清恒教的,傅清恒个死变态以前就老爱看mb磨逼。
“老公呜呜呜,骚逼疼,好疼,流血了”唐凯四肢八爪鱼一样缠在对方身上,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如果秦幼溪在,可能会误以为他的凯哥哥在偷偷学他。
屁股停下不动了,唐凯心底舒了一口气。
挽起一条腿,覃聿察看被磨的骚屁眼如何了,是不是真流血了,看来看去,上手摸了两把,没有一丝红,只有乳白的浓浆。
天蒙蒙亮了。唐凯哼唧着弱弱问了一句,“老公,今天不用上班?”今天可是周二。
摸完,手指的精液蹭在人屁股上,“不上,请假。”
唐凯:“……”
唐凯:“还是去吧,要做一个……努力的好社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覃聿瞅着怀里的人,这时候的小唐少爷乖乖巧巧的像只小兔子,眨着红通通的大眼睛,惹人怜爱极了,凝视片刻,覃聿低头亲了下去。
“唔……”很温柔的吻,像蜜月期的情侣。
“跳下来,老公接住你。”覃聿挺了挺二十多厘米的大屌。
唐凯:“……”用屌接住他??
他错了,覃聿不是呆逼,不是疯批,不是傻逼,是牛逼。
唐凯哭,“皇上,臣妾做不到。”
覃聿扯人腿往下拽,唐凯拼命缩着身子躲,躲来躲去最后躲到墙角,唐凯偷眼瞅着正前方墙边的书架考虑是跳到上面摔下来惨还是肠子被捅烂了惨。考虑了三分钟,怎么想怎么觉得是肠子被捅烂惨。
桌上的人站了起来,视线定在不远处的书架。
“唐凯!”
唐凯跳了,手扒住了书架顶的边缘,只是没撑住一秒,就掉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没感觉到多疼,就是屁股好像压住了一根棍儿,硌屁股,这棍儿很硬,热热的,眨巴眨巴眼,唐凯明白过来原来他砸在了覃聿身上。
“操!我的屌……”被一屁股砸在鸡巴上的覃聿神情痛苦万分。
“断了?”唐凯欣喜的牙都呲了出来。
唐凯从人身上爬起来,去细瞧那根折腾了他一夜的大屌,没断,好好的呢,而且居然还硬着,唐凯表情一瞬转为失望。
覃聿:“……”
阴森森,“你就这么希望我的屌断?”
“没有没有,哪能,本少这么善良的人,不能”唐凯摆手,摆着摆着摆到了书桌,“老公~”唐凯张开腿,屁眼往粗长大屌送。
“啊啊啊……烂了……要烂了……老公……”
覃聿把人当成鸡巴套子,狠命抽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覃聿在唐凯的公寓住了下来。唐凯看着在自己卧室放衣服放袜子忙来忙去的某人干瞪眼,唐凯嘻嘻笑着表示有客房,覃聿回还得来回跑,麻烦,唐凯笑不出来了。
住进来后,覃聿化身发情公狗,随时随地要肏唐凯,晚上干,白天干,吃个饭都要揉人乳头摸人鸡巴,没几天,秦幼溪回来了,加入二人。
三个人在公寓白天黑夜地胡来,唐凯天天嗷嗷叫,哭得眼睛红肿,屁眼没一天合拢过,由于三个人太不知收敛了,一个月,请的家政阿姨被吓跑了五个。
没了家政阿姨,谁做饭?小唐少爷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盐和糖都能搞混,秦幼溪会一点点,只是他做的饭没人敢吃,尤其是唐凯,他担心对方在里面下什么奇怪粉末,于是只剩覃聿了。
覃聿进到厨房,洗菜、切菜、打火、颠锅,看着颇有大厨的范儿,唐凯秦幼溪二人看着厨房的覃聿就像看一道光。
饭做好了,三菜一汤,红烧肉、土豆鸭、清蒸鱼、紫菜蛋花汤,看着还不错,唐凯视线在三道菜来回打转,最后目光落在清蒸鱼,虽然卖相比不上五星级饭店,但比起秦幼溪的一团五颜六色要高了十个档次不止。
唐凯夹了一筷子鱼肉送进嘴里。
“凯哥哥,怎么样?”秦幼溪托着小脑袋一脸期待地望着对方。
一秒,脸变色,两秒,“yue……”
“凯哥哥?”
“垃圾桶!”唐凯捂住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覃聿抿着唇递过来垃圾桶,唐凯抱住垃圾桶一阵yue,“水,水!”覃聿递来水,唐凯接了,喝一口在嘴里咕噜咕噜,然后吐在垃圾桶,反复三次。
秦幼溪小手拍着唐凯的背,唐凯从垃圾桶抬起头,湿淋淋的嘴对着覃聿,下巴全是水,“大哥,你家住海边?”
覃聿蹙眉:“?”
“你家盐不要钱啊!”
覃聿:“……”
覃聿:“要”
“要你放那么多?你是不是放了一锅,你这是炒菜还是炒盐,他妈的齁咸,咸死老子了……yue……”
就见覃聿面无表情地夹起尝了一口,面无表情地咽了,“不咸啊”。
“操!”唐凯绝不相信是自己的问题,他让秦幼溪去尝,秦幼溪夹了一丢丢,然后两人一块对着垃圾桶yue。
唐凯和秦幼溪瘫在椅子里,覃聿一人对着三菜一汤吃吃吃,夹什么吃什么,瞧着吃得可香了,唐凯肚子饿得咕咕叫,不死心,要了一碗米饭,又去夹别的菜,这回夹了一块土豆。
“啊!!!”唐凯仰着脖子,张大嘴,“好辣好辣好辣……水水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覃聿走过来端着水往人嘴里喂。
唐凯辣得脸红脖子粗,出了一脑门的汗,他虽然口味淡,但辣还是能吃点的,然而今天这种无敌超级变态辣是活了二十多年头一回接触。
“呼……”唐凯灌了整整五杯水,嘴巴辣肿了,“覃聿,你告诉我,你究竟是哪个星球的,你是碳基生物吗?”
覃聿:“地球,是。”
唐凯愤恨,“不,你不是,你是盐基生物,你是辣鸡!”
“……”
就吃了两口,还全吐了,唐凯肚子疼了半夜,吃止痛药止住了,但是止痛药能止痛,它不止辣,唐凯屁眼火烧火燎,逮着覃聿骂了三五个钟头。
抹了清凉的药膏,但刚抹的时候感觉还不错,凉丝丝的,过了不到一分钟就又辣了。
“凯哥哥,要试试幼溪的吗?”秦幼溪举着一个小瓷瓶在人眼前晃。
“不,你个死变态,你走!”
覃聿上来了,手里端着一盒冰,这是临时冻的,还没完全成型呢,冰混着水,没等覃聿喊唐凯就凑过来窝人怀里,覃聿取了一块摁在唐凯屁股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样?”
唐凯坐在覃聿身上,抱住人的腰,腰扭屁股扭,“嗯……舒服多了……好凉……”
“不要动”覃聿往人屁股甩了一巴掌。
“没了,还要”就一小块,没一会儿就给捂化了,屁眼又烧起来,唐凯脑袋埋人肩膀,声音闷闷的,“宝贝儿,再给哥哥一块。”
“什么?”屁股被揉弄,唐凯心里骂着小逼崽子开口笑嘻嘻,“老公,骚逼热。”
覃聿:“烧逼”
唐凯张嘴在人脖子咬了一口。
“凯哥哥”秦幼溪一蹦一跳进来,就看到二人你侬我侬,打情骂俏,不由噘起了嘴,“坏哥哥,不带幼溪玩。”
冰化了,唐凯身上穿着的家居服湿透了,秦幼溪大眼睛弯弯,“凯哥哥,衣服湿掉了,幼溪帮你换一件吧。”
唐凯不疑有他,回了个好。
当一套丝袜内裤拎到眼前,唐凯红了耳朵,情趣店他去过,情趣用具他买过,别人穿情趣内衣用情趣道具他没少见过,但让他穿一条黑色蕾丝高筒袜+一条黑色蕾丝小内裤,他做不到,那内裤前面还俩蝴蝶结,典型的伪娘专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咆哮:“拿走,我不穿这个!”
秦幼溪噘起小嘴,“凯哥哥太没礼貌了,这可是人家为你挑了好久好久的。”
还挑了好久好久,既然这么喜欢那你自己穿啊,但唐凯不敢这么说,他只敢赔出副笑脸来,好言好语地商量,“幼溪,这不合适,你看哥哥这五大三粗的,哪里像女人,还是留着给别的哥哥穿吧。”
“不要,幼溪只想给凯哥哥穿”秦幼溪昂起小脑袋,“阿聿”覃聿会意,揽住怀里的人的脑袋亲了下去,“唔唔……”没两分钟,唐凯软了腰,红了脸,两眼迷糊糊。
小内裤穿上,高筒袜穿上,两者之间的带子扣上,秦幼溪托着下巴审视床上四肢大张的人,唐凯上半身还穿着家居服,香槟色的蚕丝衬衣,秦幼溪噔噔噔跑了,片刻噔噔噔回来了,拿着把剪刀对着唐凯的衬衣一通咔嚓。
等唐凯意识清醒,床前多了面镜子。
自从秦幼溪来到他身边,家里总是多出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像面前的镜子,是宽150高188的可移动超大镜子,正常人家里谁用这么大的镜子?
唐凯看着镜子卧槽连天,他的香槟色衬衣被剪短到胸,两条长袖剪成了短袖,胸口衣摆还被缝了缝,如此不至于显得太松垮,金光闪闪,叮铃叮铃,是戴在他两乳的蝴蝶铃铛乳夹。
然后下半身是刚才见过的黑色蕾丝袜和小内裤。
烧,太他妈烧了,他自己都要忍不住干自己了。
“妈的”唐凯捂脸,他在想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凯哥哥”秦幼溪扑到人怀里,手指逗着铃铛,“幼溪手艺怎么样?”
“6翻了”
一块一块的塞变成三块,五块,唐凯被塞了一屁股的冰块,屁眼是不烧了,凉,冰冰凉,透心凉。
“嘶……覃聿,够了,不要塞了”三十五六度的天,唐凯冷的打哆嗦,他撅着屁股摇晃着蹭身后人的大手,被啪啪甩了两巴掌,唐凯再出口的声音就软了娇了,“老公,骚逼冷,想要老公的大鸡巴暖暖。”
“骚货!”啪啪啪!三巴掌。
内裤后是像裙子边的一片蕾丝,堪堪遮住小半截屁股,蕾丝下是一条勒住屁股沟的带子,冰没化时能勒住屁眼不让掉出来,冰化成水就勒不住了。
覃聿巴掌抽得急,抽得狠,抽得唐凯屁股肉乱颤,屁眼里的水随着乱颤的屁股四处乱飞,就好像水龙头被堵住口从边缘往外呲水。
覃聿鸡巴老早就硬了,将裤裆撑起巨高的帐篷,他不去管,仍是一掌又一掌甩向啊啊惨叫的唐凯,呲不出水就加冰,继续抽,手抽到痛,斜下递来一条小皮鞭。
“秦幼溪!”唐凯站起来想跑,秦幼溪大眼睛无辜地眨啊眨,两条小细胳膊摁住人,“凯哥哥乖哦,一点不痛的。”
叮铃铃~秦幼溪站在床下,玩起了蝴蝶乳夹以及唐凯的嘴。
胸膛刺痛,唐凯想把乳夹给甩下来,然而过去mb身上一揪就掉的乳夹自个晃了老半天依旧稳稳当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凯哥哥,你在干嘛呀?哪里不舒服呀?”
“逼不舒服”覃聿扬起鞭子,啪!抽了下去。
“操,覃聿,不,老公,老公轻点,疼……”唐凯缩了缩屁股。
啪!力道又加了两分。
秦幼溪让开了,坐在唐凯身侧,小手掰着唐凯的下巴强迫对方抬头,“凯哥哥,你看。”
啪!唐凯下意识眨了下眼,但他还是看到了,自己屁股后面,水花高高飞溅,就好像女人的逼被干喷了。
手下的温度缓缓升高,秦幼溪大眼睛跳动着兴奋,“凯哥哥,啊~”唐凯乖巧张开嘴,吐出了舌头,舌头被奶白的小手拽住,挑逗玩弄。
水液滴滴答答,唐凯的脸转眼潮红,秦幼溪不过瘾,凭借娇小的身躯钻到了唐凯身下,躺着玩弄唐凯胸前的铃铛乳夹。
“凯哥哥,和幼溪一起玩开心吗?”秦幼溪曲起膝盖,小腿磨蹭对方翘挺的鸡巴,“哈啊”唐凯身子剧烈地晃了一下,差点就软倒下去,“开心……”
“骚货,趴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啪!又是几鞭子下去,屁眼呲不出水了,覃聿去摸盒子里的冰块,没摸到,一扭头,发现没了,一块也没了,就剩水了。
覃聿扔了鞭子,手抚到唐凯屁股上,“还烧不烧了?”
“烧,嗯……老公”唐凯屁股向后一个劲儿蹭对方的大手,覃聿给了那发骚的屁股一巴掌,“我问的是烧,热的那个烧。”
“嗯,热,老公,烧逼想要老公的大鸡巴。”
覃聿不动,看了一眼地上的皮鞭。
手下的屁股浪出了水,呻吟声夹了几分委屈的呜咽,“给我,老公,嗯嗯……难受……老公,求你了……”
覃聿揉了揉晃来晃去的屁股,“看前面,看着镜子说。”
唐凯看着镜子,屁股摇得更欢,“要老公的大鸡巴,操死烧逼,干烂烧逼……烧逼是老公的肉便器,嗯嗯……”
“骚货!”啪!
带子覃聿一个用力给崩断了,覃聿掏出硬了半天的屌,对准那口流水的骚屁眼干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叫着往后撅屁股去吞对方的大屌,“啊啊……老公屌真大,烧逼要撑坏了”吐出的舌头被夹住,唐凯叫不出来了,唔唔摇头晃脑。
“就是要撑坏你的逼”干进去,覃聿望着床前的大镜子往前顶。这么段时日下来,唐凯骚的和会所mb比有过之而无不及,mb尽是些没钱没权像他一样的底层小人物,为了挣钱撅起屁股去卖,而唐凯,是唐家最受宠的小少爷,娇生惯养二十六年,而今,不过几夕,就成了男人的玩物,让干什么干什么。
玩mb哪有玩小唐少爷爽。
他顶得粗暴大力,而对方的逼像是感觉不到疼,一个劲儿地吸他的鸡巴,就好像他鸡巴是美味的棒棒糖。覃聿甩手抽向骚浪摇晃的屁股,两瓣屁股鞭痕纵横交错,通红肿胀,情色淫靡,覃聿瞧着眼也不由红了。
大屌啪啪顶干,刚插进来小逼冰冰凉,哪里烧,分明是骚,欠操。
胯被揽住向上,骚屁股撅得更高,后入的姿势自下而上更容易干到骚点,唐凯被干得唔啊乱叫。
胸前的铃铛晃来晃去,根本不用秦幼溪上手碰一下,就叮铃叮铃响个不停,腿上方的鸡巴激烈弹跳,秦幼溪慌忙往下缩身子,想赶在对方射精之前逃出去。
晚了一步,弹跳的鸡巴马眼口大开,噗喷射而出,而射的位置是秦幼溪差一点就钻出去的脑袋。
“啊啊啊……讨厌讨厌讨厌……凯哥哥好讨厌,射在人家脸上,没有礼貌,讨厌……”
秦幼溪顶着一脑袋白浆在床上吱哇乱跳,唐凯瘫软在床上,闭着眼身躯抽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得到关注,秦幼溪小嘴一扁,哭了,“哇!幼溪不干净了,幼溪脏了,都怪凯哥哥……嘤嘤嘤……”
还没从高潮余韵缓过来,唐凯就被哭声吵得无奈睁开眼,抖着腿爬到哭闹的小家伙身边,抱住人安抚,“不哭了幼溪,哥哥的错,哥哥给你洗”“唔,好,幼溪现在就要洗”秦幼溪收了眼泪,小手抓住香槟色衬衣。
屁股疼屁眼疼,两腿发软,他现在站都站不起来,哪里抱得动秦幼溪去洗脸,唐凯哄人,“幼溪乖,一会儿,一会儿好不好?”
“不,幼溪就要现在,如果凯哥哥不能够去洗手间,也可以在这里,幼溪不介意的。”
看着不断放大的一张小脸,唐凯一哽,他介意,他对舔自己的精液没兴趣。
“幼溪,不行”唐凯拒绝。
“坏哥哥,幼溪要脏死了,嘤嘤嘤……”
唐凯想请求外援,一扭头方才干自己干得噼里啪啦的家伙不见了,唐凯眉心拧出结,不情不愿闭上眼抻出舌头凑近了秦幼溪的小脸蛋。
“上面一点……下面一点……眼睛……鼻子,还有幼溪的鼻子……”秦幼溪余光瞥着镜子指导着人一点一点舔净脸上的精液,软软的舌头舔得很是舒服,秦幼溪小奶猫似地哼哼唧唧叫起来,“嗯……凯哥哥,痒~”
仰起的纤细脖颈微凸的小喉结滑动着,唐凯睁开了眼,舌尖拱在喉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啊……凯哥哥,不可以……”
秦幼溪的喉结虽小,但敏感度不输于任何其他男人,被舌尖舔弄挑逗,心底的火苗唰蹿了上来,胯间的大肉棒顶端呼呼冒出透明清液。
唐凯被推倒在床,秦幼溪揽起对方一条腿,流水大肉棒噗嗤捅进骚屁眼。
秦幼溪叫着凯哥哥噗嗤噗嗤地插,小手摩挲裤袜黑丝。
长着一张清纯正太脸,身小手小,而挑逗人的手法却熟练地像个老油条,贴在腿间的黑丝被捏离皮肤,须臾,指尖松开,啪弹回腿间,疼倒是不怎么疼,只是动作声音色情的令人羞耻。
每啪一次,唐凯的骚屁眼子就缩一次,屁眼子缩一次,就会被狠狠干十回。
穿上伪娘专用被玩,唐凯心里怪怪的,他嘴上喊幼溪,别玩了,心里却是期待着再多摸摸他,摸他的腿,摸他的腰,摸他的屁股,揉他的屁股。
“凯哥哥”秦幼溪的手顺着腿一路向上摸上唐凯的腰,“是想让幼溪摸这里吗?”
被戳中心声的唐凯一瞬脸红到脖子根儿,撇过头,否定三连,“没有,不是,不想。”
“凯哥哥撒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抚摸腰间,秦幼溪向前顶进最深处,两只卵蛋紧贴着屁股,一双小手滑到腰后,五指成爪抓牢屁股尖,狠狠揉搓,揉面团似地揉成各种形状。
“喜欢吗?凯哥哥。”
没等唐凯回答,十指紧攥住两瓣臀,指甲陷入皮肉,大肉棒疾速抽插。
唐凯张着腿,腰以下的部位全腾在空中,身体不受自己掌控,被粗暴顶得直往前窜,“啊……啊啊……幼溪……慢点……”腿长时间撑在空中非常疲累,唐凯情不自禁夹住了对方的后背,他以前从没想过要这种姿势的,他怕人那么小一只给人夹坏了,但现在他瞧着小家伙比他结实多了,抓他两瓣屁股抬他大半个身子抬得轻而易举。
感觉到后背缩紧的腿,秦幼溪两眼放光,掐住臀肉的手更大力地施虐,胯疯狂顶干。
“幼溪幼溪……啊啊……小变态……哥哥屁股疼……松开……要掐坏了……啊啊啊……”
“不松开,凯哥哥说的没错,幼溪是小变态。”粉红小舌蛇信子似地掠出唇。
眼前的小家伙声音变了,平日总是夹着嗓子说话,嗲声嗲气,而方才是清澈的少年音,夹杂些微阴哑,却是突出的有力量感。
唐凯愣了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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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浪荡如唐凯,被人抱怀里在镜子前干也顶不住,太羞耻了,镜子里那人唐凯根本不敢相信是自己,头发凌乱,脸庞潮红,两眼湿润,还他妈透着一股子狐媚,嘴被姓覃的爆了一嘴浆,量巨多,流的嘴角下巴全是。
唐凯别过头,不看了。
下一秒,“小唐少爷”下巴被钳住,脸被扭了回来,“干嘛?”唐凯很不满,干就干吧,还非得整些有的没的。
“看前面”
唐凯看了一眼前面,眼珠瞟到身后,“然后呢,你是不是要说,骚货,看看你这骚样?”
覃聿:“……”
“你怎么知道?”
“你除了那几句还会别的?”
傅清恒有教过他别的,但他嫌麻烦就没记。干逼,把人干爽了不就行了。
“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不要哥哥教你几句?”
覃聿沉默三秒,“你说”。
“哈哈哈哈哈哈……呆子”唐凯笑得前仰后合,胸前的铃铛叮铃铃叮铃铃响个不停。
意识到被耍,覃聿黑脸,揪住两个乱晃的乳夹啪啪往上顶胯,力道狂猛,唐凯疼得龇牙咧嘴。
“啊啊……错了错了……老公……我没说不教你,我教我教。”
唐凯在脑子里迅速回想以前操mb说的那些调情淫话。
“小贱狗,逼挺粉,被几个哥哥干过了……哈啊……小嘴真会吸,是要把哥哥榨干吗?”
“是别的哥哥干得你爽还是凯哥哥干得你爽……乖,喂哥哥吃你的小奶子……啊!”
乳夹被硬生生扯掉了,唐凯浑身一激灵,痛得扬起脖颈,“覃聿……你个傻逼……”
“喂老公吃你的小奶子”覃聿摸着滚烫的乳头说。
“家里排行老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
唐凯扭头给了人一个大鼻窦,“不是你学什么舌!”
呆滞的神情转为暴戾,唐凯的两条腿被钳住抬高,狰狞的男人巨屌噗噗捅进一口骚洞,两颗大卵蛋砸着洞口,恨不得给砸烂也挤进去。
这恐怖的速度让唐凯想起之前在书房,被覃聿的两根手指闪电抽插,他被插到尿。
唐凯挣着尖叫,“啊啊啊……错了错了……老公,骚逼知错了,给老公吃奶子……”
覃聿不理,仍是狂插,暴戾的一双眼盯着镜子,镜子中打扮骚气的男人被他抱在怀中,被干得胡乱挣扎,却怎么逃都逃不掉,骚嘴里流出的口水湿透了上衣,鸡巴一阵儿一阵儿地喷水,整个蕾丝小内裤湿透了,鸡巴下的无毛骚逼被他的大屌狂插,逼水到处喷。
“骚货!”
“啊啊啊……嗯……我是骚货……老公,饶了骚货……嗬呃呃……求老公……真的要坏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老公……呃!”
唐凯两腿无力地抽了两下,小腿绷得笔直,马眼口冲出道道精水,胸前的一只铃铛细微摇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泄过的唐凯脖颈后仰成可怕的角度,似要死过去。
手中的腿放下,覃聿抱住人,半软的鸡巴仍插在屁股,覃聿抚摸着黑蕾丝包裹的一双腿,唐凯又瘦了,小腿肚是一点儿也没了。
从腿摸到胸,五分钟过去,怀里的人仍处于失神状态,身体时不时抽搐,口水无意识流淌,像是发了癫症,“小唐少爷”覃聿喊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覃聿低下头,在人上唇摩挲着亲吻,反复舔弄那颗唇珠。
怀里的人逐渐有了反应,浅浅呻吟起来,覃聿手摸到腹部,搓弄人身上湿淋淋的蕾丝内裤。
“小唐少爷”覃聿又喊了一声。
唐凯扭着腰,“哈……嗯……老公……”
手钻进蕾丝下面,摩挲皮肤,“喂老公吃你的小奶子。”
唐凯差不多恢复神智了,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心底骂了人一通,撩起本来就没多长的上衣,揪着自己的一颗乳头挺胸,“老公,小奶子来了”覃聿埋头含住了,又舔又吸。
“哈……”唐凯身子发颤,到嘴的“男人的这玩意儿有什么好吸的”咽了下去,对方的嘴吸得他通体舒坦,然而这边越爽,另一边就越空虚,唐凯抓起腰上的手往胸前摁,“老公,给摸摸”覃聿拔掉乳夹,给人摸了起来。
“嗯……嗯……老公好会吸……爱死老公了……”
覃聿捏乳头的手一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公不要停,吸死小骚逼”唐凯挺胸,握着对方的手揉自己的胸。
胸前的嘴还是离去了,“太小了,不过瘾。”
唐凯一哽,神色复杂,“覃聿,你该不会其实是喜欢女的吧”越想越可能,根据他查到的资料,覃聿从十岁起就跟着戚潭渊、傅清恒、范致远三人,这三什么人啊,没一个好鸟,傅清恒开始还男女通吃,后来就只干男的了,而戚潭渊和范致远是纯gay,戚潭渊就不说了,范致远,唐凯心里啧啧,骚的一批的老男人。
这样的三个人,养出来的孩子,就算是钢铁直男也给人掰弯了。
“以前喜欢女生”
还真是。
唐凯又恢复成浪荡成性的小唐少爷,勾着一边嘴角坏笑,“要不哥哥带你去试试女的?你想要多大的胸都有,BCD,童颜巨乳,御姐,萝莉,学生妹……”
覃聿瞅了一眼一马平川的胸,脑海里是某人挺着巨大的奶子往他嘴里送的情景,诡异无比,覃聿手覆了上去,指腹揉搓小乳头。
唐凯还在喋喋不休。
“算了”这样就很好。
家政阿姨留不住,而覃聿做的饭重油重盐重麻重辣,唐凯是不敢再试第二次,他怕他的屁眼烧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点外卖,而唐凯不愧是娇生惯养的小少爷,这个盐味大,那个卖相不好,一通挑挑拣拣,点了一桌子,一样吃一口,还吐了一垃圾桶。
眼瞅着人瘦的皮包骨头都出来了,覃聿少见地拧了眉,说要离开两天,唐凯问去哪,回去上班?覃聿摇头,说要去学做饭,跟谁学,跟严老师学。
“小严老师?”唐凯陷入沉思,他想起来一件事,之前有回他喝大了,去了戚潭渊家,和“戚潭渊”也就是覃聿搞了一夜然后睡在了客房,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喂他喝了一碗汤,酸酸甜甜的,应该是醒酒汤。
“那汤是你做的?”
“什么汤?”
“就那一回……”唐凯把喝醉那次说了,覃聿神情微愣,稍作思索说:“是严老师指导我做的。”
“喔~”唐凯两边嘴角都弯起来笑,眼睛也是弯弯的,这代表着他心情很好,“小严老师厨艺很好?”
覃聿答非所问,“不要打严老师的主意,戚总会杀了你的。”
“啧”
覃聿走了,说好的两天回来,两天过去了没见人影,三天、五天过去了,还是没等到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发消息,总是回明天明天,唐凯撇嘴,搁这跟他玩欲擒故纵呢。
秦幼溪出去玩了,唐凯一人开着车晃悠着来到覃聿的住处。
玛莎拉蒂超跑,停在一个很是破旧的小区,格外引人注意。
唐凯下了车,小区门口说话的人,过路的人,纷纷扭头瞅唐凯那辆明黄色的超跑,看车看车里下来的人,印满了图案的绿衬衫,花的不行,手腕子上手表手链一个不落,裤子倒是黑的,但那条腰间的大银链子不要太晃眼,以及今天三十九度的超高温,居然穿马丁靴。
烧到家了。
唐凯在小区转悠了半天,终于找到了第五单元。穿着不菲的他,自从进了楼,就一叠声地操操操。
没电梯,“操!”要爬到五楼,“操!”楼梯特别脏,“操!”楼梯特别窄,一不小心,黑的五彩缤纷的墙蹭了他一衬衣,“操!”楼梯间特别阴暗,三楼的声控灯还坏了,靴子踩到了口香糖。
“操!!”
这鬼地方他是打死都不会再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覃聿八点到家,回来吃过饭在厨房刷锅,门响了,打开是养父范致远。
范致远这几天天天过来,来了询问覃聿的生活学习,还有感情,覃聿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对方的话,不到十分钟,门再次响,覃聿皱着眉去开了门,门外是范晋辰。
范晋辰一进来,凳子上的范致远就站了起来,两人你拉我扯,覃聿指了指卧室,“要做去房里,别在这。”
范致远被范晋辰拽进了小房间。
覃聿继续回厨房刷锅,刷好坐到小客厅翻杂志。
手机响,是小唐少爷的电话,覃聿接了。
“覃聿,开门。”
覃聿霍地站了起来,唐凯说要来,他只当对方是开玩笑,没想到人真过来了,覃聿举着手机往外走,“你到了?”
“废话,快点开门,热死老子了。”
覃聿不挂电话,就站门后。
“你回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唐凯炸了,他费了老大劲儿才上来,而且他以为他愿意来啊,这种垃圾地方,请他来他都不来,“开门!覃聿,你今儿要是不开门咱俩没完!”刚才唐凯嫌弃门脏,所以一直没敲,现在门要被拍烂了。
覃聿开了门,在被唐凯不要命地拍下去他会被邻居投诉的。
进到屋里,唐凯看到屁大点的地方一阵皱眉撇嘴,连沙发都没有,是人住的地方吗?
这边唐凯专心对着屋内打量挑剔,忽然听到嗯嗯唔唔的声音,唐凯斜了覃聿一眼,朝卧室走去,快到了,覃聿唰地横在了门前。
“金屋藏娇啊,不对,你这算哪门子金屋。”
“哦,那是哪样?”唐凯抱臂。
覃聿不吭声了。
唐凯啧了一声,转身朝门外走去,然后又被拦住了,这是闹哪样,进来不让进来,走不让走,以为他是他养的狗不成?
“让开!”
覃聿不让开,把人往怀里带,唐凯挣着但拗不过对方力气大,还是被搂在了怀里,“没藏娇,里面是……”覃聿压低声音,“我爸”
覃聿爹,那不就是范致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了行了,知道了,松开,妈的热死老子了。”覃聿小屋里连个空调都没有,就一巴掌大的风扇呼呼地吹,这唐凯哪能受得住,坐下不到两秒就整张脸凑到风扇跟,一边擦着汗一边吐槽,“你这什么破地方,怎么他妈的连个空调都没有,人能住?”
“安空调太贵了”覃聿回。
唐凯一脸不可思议,“范致远没给你钱?”
“给了”但他不想要,后面的覃聿没说。
卧室里头喘息声更重了,还有聒耳朵的啪啪啪,唐凯听来听去皱了眉,这不是一个人,这明显是两个人啊,怪不得覃聿成了哑巴,自己老爹在被男人干,还被客人撞到了,这哪个儿子好意思开口说。
要是他爹……额,唐凯摇头,他会被老头子打死的。
卧室的门开了,唐凯转转眼珠,眼里藏着不怀好意的笑,身上忽然落了个重物,覃聿一懵。
“范哥,晚上好啊。”
范致远弯起嘴角,“小唐少爷,好久不见。”
覃聿托着身上的人,和卧室出来的两人对视。
范致远身上的衬衫皱的不像样,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退散,腰间搭了一只手,而手的主人是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年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十岁的老男人和十几岁的男孩,唐凯内心啧啧称奇。
“范哥风采不减当年啊。”
范致远笑了笑,想要回话,被范晋辰扯着胳膊拽走了。
唐凯从覃聿身上下来,他要热死了,凑到风扇前,衬衫扣子解到肚脐眼。
“你爸是真厉害,当年在会所一夜驭八男,现在老了,干不动了,勾搭小男孩干自己,欧呦,啧啧。”
“嗯”覃聿点头。
“嗯?你都知道?”唐凯不吹风扇了,一脸八卦地挪了挪凳子,“刚才那男孩多大,成年没?”
“成了,两个月前成的年。”
“你怎么那么清楚,你俩认识?不会是同学吧,一个大学,不对,一个高中,学长学弟?”
“嗯,一个高中。”
“喔~赤鸡!我的同学干了我的爸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覃聿瞧着人两眼放光激动万分的模样,继续开口道,“一个高中,一个爸爸。”
“!!!”
“卧槽!牛逼!”
太热了,还闷得要死,唐凯受不住了,他要走,问覃聿跟不跟他回去,覃聿犹豫几秒同意了。
唐凯开着超跑载人上了路,只是开的方向不是回家的方向,覃聿问人去哪,唐凯歪头邪笑着,“哥哥带你去耍。”
覃聿还以为去酒吧,但他忘了一点,唐凯除了酒色,还爱飙车。
车子驶离了市区,上了高速,车辆越来越少,时间越来越晚。
“呀吼~”
“爽不爽,宝贝儿~”
覃聿从不飙车,他这辈子车速最快120,还是有特殊原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看车速表指示针一路狂飙到100、140、180,然而还没完,还在往上加。
覃聿扭头冲人叫,“小唐少爷,太快了!慢些!”
“胆子这么小,这才哪儿跟哪儿”车速慢了下来,降到150左右,唐凯笑着,时不时用余光瞄副驾驶的人。
“覃聿,我问你,你是不是也跟范致远有一腿?”
覃聿沉默,眉细微地蹙了一下。
“上自己养父的感觉如何,爽不爽?”
覃聿嘴巴动了动,“忘了”。
唐凯又问了几个问题,全是围绕着养父养子,覃聿很明显地不想答,但唐凯像是眼瞎了,看不见人一脸抗拒的神色。
“小聿聿,别生气了,哥哥带你体验一下真正的刺激。”
降下来的车速又飚了上去,比之前还要猛,180、200、220……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外的风景飞速倒退,车子像离弦的箭,呼呼的风声巨大的轮胎摩擦声响在耳边,肾上腺素随着车速一路狂飙,覃聿的心狂跳不止,如果这个时候发生车祸,怕是会当场死亡。
他的确体会到了刺激,体会到了别人口中的风驰电掣,但他更想要好好的活着。
车速过了240,要逼近250了。
覃聿扭过头,五官扭曲着咆哮出口,“唐凯!停下!”
唐凯不停,“300都不到呢,你嚷什么!”
“傻逼东西!我他妈让你停下!停下!听到没有!!”
车子减了速,拐进一条乡间小道,停了下来。
覃聿扶着树呕吐,唐凯在一旁抱着肚子哈哈大笑,嘲笑人胆小如鼠,笑着笑着扶树的人突然转过身——“呕……”
“卧槽卧槽卧槽!覃聿!你大爷的!”
覃聿是干呕,吐出来的全是些水,但即使如此,唐凯也受不了,他的衬衫湿了好大一片,车里又没有替换的,给唐凯气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跳着脚骂人,“覃聿你他妈想死吗,你知不知道本少爷这衣服多少钱,你个王八羔子小八腊子,老子好心带你出来玩,傻逼玩意儿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他妈的竟敢吐老子一身……你给老子洗,你个呆逼,寿头!”
那呕着的人又转过了身,一步一步逼近自己,唐凯瞪大了眼往后退,“你干嘛覃聿,我警告你,杀人是犯法的”退到车旁,退不了了,被摁在车门,对方的脸逐渐放大。
“卧槽,你你你……唔……”
三十秒过去
“呕……”扶树干呕的人多了一个。
“他妈的,小兔崽子,你竟然敢用你吐了半天的脏嘴亲老子,呕……yue……”
从车里扒拉出矿泉水,唐凯漱了不下于十次口,覃聿也想要漱口,于是就去车里拿,唐凯迅速倒掉瓶里的一口水,飞一般跑到车上,从人手里劈手夺下最后一瓶水。
“我的!”
干呕了那么长时间,嘴巴苦的厉害,而且身上出了汗,特别渴。覃聿看着那瓶水,像是在看救命良药。
覃聿喉结滚动,眼里透出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歪头笑,真难得,呆子不呆了。
覃聿手握成拳,声音带了几分恳求,“小唐少爷,你,你已经喝过一瓶,这一瓶可不可以让给我。”
唐凯下巴一扬,“凭什么,这是我的水,我想喝就喝,不想喝我倒掉,为什么要给你,你算老几。”
面前的人抬起了脚,唐凯指着人叫,“我告诉你啊覃聿,你要再敢往前一步,我就……就扔了它”唐凯作出扔的架势,这鬼影绰绰的偏僻小乡村,到处是树和人高的灌木丛,扔了,去哪找?
覃聿不动了。
僵持了两分钟。唐凯冲人抬下巴,一脸恃强凌弱的恶笑,“想喝啊,求本少爷啊,跪下求我”唐凯抬起脚,“跪下来舔本少爷的鞋子,就给你。”
这是不可能的事,哪个正常人会为了一瓶水下跪求人,他在小乡村,不是大沙漠。大不了他等到天亮,去管村里的人借口水喝。
冷漠地睨了人一眼,覃聿找了个地儿坐下,掏出手机划拉。
“嘿!”唐凯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起码讨价还价一下吧,这个呆逼。
唐凯不信这个邪。他离人近了些,颠来倒去地摇晃矿泉水,故意发出很大的水声,“宝贝儿,人不喝水可是会死的,渴死的滋味很难受的,这水是纯天然矿泉水,很甜哦,二百块钱一瓶哦,非常解渴哦”哦了半天,坐着的人连眼皮都没掀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不喝?”
人不理他,唐凯凑到人跟前,也蹲了下来,拧开瓶盖,往嘴里灌了一大口水,咕噜咕噜漱口。
“站起来”
“唔?”唐凯站了起来,嘴里装满了水,两颊鼓鼓,像只进食的仓鼠。
“唔!”
唐凯被一瞬揽进怀里,对方的嘴堵住了他的嘴,撬开他的牙关,从他嘴里夺水。
“唔唔……”有一部分水流进了喉管,唐凯剧烈挣扎。
“妈的,傻逼!那他妈是老子漱口的水!”
水被抢走了,喝完了,骂骂咧咧的唐凯被拽着往树林深处走。
“覃聿,你干嘛,放开我……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嚣的唐凯被堵住了嘴,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舌头被挑起来打转,被舌尖捅到快喉咙,刮他的口腔内壁,像是要把他给剥皮吃了。
“唔唔……唔”唐凯踢打的手脚渐渐软了下来,裤裆撑起了帐篷。
“小唐少爷,唐凯”覃聿抱着怀里的人晃了晃,“嗯……干嘛”唐凯酥软地应。
“干你”
覃聿亲着人的嘴,把塞在裤腰的衬衫抽了出来,手摸进胸前揉了揉,指腹按住起了反应的乳头,转圈搓。
“啊……哈啊……”唐凯胸膛挺了起来,“覃聿你,要在这……干我?”
“嗯对,就在这,你不是喜欢刺激吗?这多刺激。”
两颗乳头揉了个遍,覃聿又低下头去寻人的嘴亲,咬那颗看不太清楚的唇珠,唐凯的话没错,那矿泉水很甜,但,不解渴,因为他喝了还想喝。
“唔……嗯”唐凯发起了骚,在覃聿怀里扭来扭去,被甩了两巴掌仍是不安分,裤子纽扣解开了,拉链拉下了,裤子褪到腿根,覃聿揉了揉摇来晃去的屁股,又瘦了,屁股都小了。
“趴好!”啪啪两巴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扶着树趴好了,屁股撅得高高的,覃聿伸手一摸,松软的,扩张都免了。
“骚货!”啪啪!
“嗯……是骚货,老公干骚货。”屁股撅得更高了,还摇来晃去,大半夜黑灯瞎火的,全靠远处的路灯模糊辨出事物的轮廓,看是看不清,但能听到,覃聿听到了链条晃动的声音。
覃聿掏出屌,龟头抵在人的屁股沟,不进去。
“覃聿,老公,操我,操死我……嗯……”
屁股热烈地磨蹭屌,有好几次屁眼口都对准龟头了,但在下一秒,屌就会一斜,让屁眼吃个空。
反复几次,唐凯恼了。
“覃聿,你耍我!”
“对,我就是在耍你。”屌磨屁股沟,磨屁眼。
“操!干不干,不干滚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想吃男人鸡巴,什么少爷,就是个天生欠操的骚货。”啪!大屌抽在唐凯屁股。
“啊……对,我就是天生欠操的骚货,你他妈有种干我啊,不干少他妈逼逼叨叨。”
硕大的龟头怼准屁眼,猛地一挺,干进去大半根。覃聿抱着人的胯一上来就啪啪顶,“干不死你!”链条哗啦啦哗啦啦地晃,唐凯啊啊啊啊地叫。
大半夜,四周寂静无声,后入顶胯撞击肉体的声音不要太清楚。
覃聿心里憋了一口气,屌一进了洞,就恨不得将这洞给戳个窟窿出来。
车一开开,就一脚油门加到了二百,超速了,超了很多很多,并且还在提速,从二百直飚三百。
屁眼被捣成烂泥,要不是有树拦着唐凯要被干飞出去。
“啊啊啊……覃聿,老公老公!不要!太快了,停下……停下!”
车速飚到三百。风驰电掣。
屁眼插了个炮机,炮机开到最大档,一分钟千八百次,狂轰乱炸,干得唐凯崩溃失控,下体没了知觉,滔天巨浪拍打在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覃聿!”
“停下!我会死的!我会死的啊啊啊!”
“不要,我求你!啊啊……老公,骚逼错了……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么!!”啪啪啪啪啪!
“不敢飙车了,不敢不给你水喝……呜啊啊……”
“让我跪下?”啪啪啪啪啪啪!
“没有,我就……开个玩笑,想逗逗你……呜啊啊……老公……”
“车里为什么非追着我问那些!”啪啪啪啪!
唐凯嗷嗷哭了起来,哭得惨极了,像一个被夺去心爱玩具的小孩子。
“呜啊啊……对不起,我,我就是……啊啊啊……我说,我吃醋……呜呜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炮机关了。
唐凯浑身瘫软,整个人没骨头似的往下滑,被捞起来,仰面压在树上。
被托住后脑勺,被外来的舌头侵入口腔,这是一个温柔与凶狠兼备的吻。
“唔唔……”亲了许久许久,唐凯脑子稀里糊涂,连自己姓谁名谁都给忘了。
又被后入干,就嗷嗷呜呜地哭,可怜巴巴地喊老公。
“老公,嗷……疼……骚逼要操坏了……呜呜……”
“不会坏,骚逼结实,耐操。”
干到天空露出鱼肚白,唐凯害怕被人看见自己被操死的丢人样子,瑟瑟发抖地哭。
覃聿扛起人在肩头回了车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覃聿学了好几个菜,全是清淡的,做出来模样还不错,严老师给与了鼓励,但他不知道究竟算不算好吃,反正对于他来说难吃得很,因为他吃在嘴里啥味也没有。
尽管心里没谱儿,但他还是想做给小唐少爷尝尝,给人发去消息,收到的是红色感叹号。
消息发不了,电话不接,覃聿干脆来了唐凯所在的公寓,在外面敲了半天的门,没人应,站了一个钟头,覃聿走了。
“凯哥,心里有事?”
坐在沙发吞云吐雾的唐凯被一旁有眼力见的小弟瞧见了,从进酒吧到现在,半个多小时了,对方一直在抽烟。
唐凯从鼻子里嗯了声,吸了最后一口烟,摁灭烟头,“哥在想今晚找谁陪睡?”
小弟淫笑,“这有什么,凯哥想要什么样的兄弟帮你找,一个不够,多来几个。”
唐凯蹙了下眉,不说话。
小弟出去到外面,片刻回来了,再没多久门被敲响,一个头发梳得油亮的三十多岁男人领着一群年轻的男孩男人进来了。
一排八个齐刷刷鞠躬,异口同声,“凯哥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扫了一眼,小弟忙凑上来问,“凯哥,怎么样?”唐凯不应,夹着烟表情淡淡地吐烟圈。
这意思就是没满意的,小弟比了个手势,经理带着人走了,包厢其他人窃窃私语讨论着刚才八个mb。
“那个……”“凯哥你说”离开的小弟慌忙又凑了过来,唐凯手指点了点额角,“之前来这儿的一个,叫什么来着,长得挺清秀的,眼睛下面有颗痣。”
小弟愁眉不展。
半晌儿,“殷容”插话的人继续道,“巧了不是,容儿正跟我打听凯哥呢。”
二十分钟,殷容到了。殷容是跑着过来的,在外面喘匀了气,擦干净额头的汗推开了门。
包厢内的众人瞬间都去打量这个令小唐少爷念念不忘的小mb,姿色算不上多上乘,体态也没有多风流,不过左眼下面的一颗小痣倒是挺有意思。
“唐少”殷容走到唐凯面前,轻轻喊了声。
唐凯抬起眼,今天的殷容没有再穿紧身裤,而是非常普通的天蓝T,休闲裤,运动鞋,很清爽,唐凯举着酒杯示意对方坐下。
殷容挨着人坐下了。喝了几杯酒,唐凯带着殷容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容洗完澡出来,唐凯在沙发低着头看手机,殷容走了过去,去抱对方的脖子,娇软地喊着“唐少”坐在了唐凯身上。
唐凯放下手机,搂着人调情,殷容没穿衣服,没裹浴巾,是直接浑身赤裸着从浴室走出来的,头发还有些湿,几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胸膛。
“想哥哥没?”唐凯搓着滴水的发梢问。
“想,容儿想哥哥。”殷容两手抚在唐凯的衣领,来回摸了会儿胸膛,玉白的指尖轻按在纽扣,“解开吧”殷容一颗一颗解开了纽扣,解到倒数第二颗,胳膊被攥住亲了一口。
腿间粉白的一根阴茎翘起了头,唐凯勾唇坏笑,“小妖精,这么敏感,几天没做了?”“两周”扣子全解开了,殷容脑袋埋在身下肩膀,两手从衬衫下抱住了唐凯的背,抚摸着。
两周,对于mb来说可是相当长的时间了,唐凯挑眉,没再多问什么,他对关心mb的生活没兴趣,手机铃声响,唐凯从裤兜掏出接了起来。
是秦幼溪的来电,秦幼溪几天前回家了,就在他们离开珍市来海市的那天,现在,回来了。
“嗯,好,你在家乖乖的,哥哥一会儿就回去。”
挂了电话,唐凯抬下巴,“去床上”殷容下来,去了床上,岔开双腿乖顺跪趴,这是唐凯操mb最喜欢的姿势。
唐凯摸了把挺翘的小屁股,“乖,躺下”殷容翻身躺了下来,唐凯撸硬了,戴上套,抓起细白的一条腿抬高,鸡巴缓慢干进柔软的小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哥哥……鸡巴好大……顶到了……哈啊……”
殷容的声音是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平常听着有几分清朗,叫床时则多了些妩媚娇软,调子拉得不长不短,透着引诱人的骚,还夹着几分想让人破坏的纯。
攥在脚踝的手缩紧了,“容儿也很棒,小骚逼吸得哥哥爽死了。”话是调情没错,但对方那口洞属实会吸,是唐凯遇到过的最会吸的mb,闷头抽了会儿,腿架在肩膀,俯下身去挑逗对方的身体,从乳头到脖颈、耳垂,“嗯……痒”殷容头摇晃着像是躲避,只是摇来晃去半天脑袋始终没有离开过唐凯的手。
瞧着那副欲拒还迎的骚样儿,唐凯狠狠顶了几下,“小骚货”唐凯的手指尖碰在殷容的泪痣。
“嗯……容儿是哥哥的小骚货”纤长的睫毛敛去眸中神色,殷容歪着头手抱住脸侧的手磨蹭。
另一条腿也被架高在肩膀,唐凯双手撑在床上,鸡巴在柔软的后穴快速抽插。
“嗯啊……哥哥……太棒了……好快……啊啊……又顶到了……啊……要……要去了……”
鸡巴被猛力绞紧,“这么快?”唐凯记得在薛琅身下对方能坚持个差不多二十分钟呢,“再坚持会儿”“呃……不……容儿不行了……”容儿两手抓着身下床单,胡乱摇着头,口水顺着嘴角流淌,瞧着是真不行了,没几秒那根秀气可爱的鸡巴就甩动着喷射了,唐凯还是第一次干mb没几分钟把人给干射了呢,没想到自己重振雄风技术这么牛逼,烦闷的心情不由被得意替代了几分。
完事,等人缓过来,唐凯从钱夹掏出一千递了过去,殷容接了,湿润润的一双眼自下而上含羞带怯地仰望着唐凯,“唐少,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唐凯掏出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上午,秦幼溪在走廊卧室哒哒哒地跑来跑去,一会儿换身可爱的小裙子问唐凯漂不漂亮,一会儿拿着花花绿绿的情趣道具向唐凯描述功能。
“漂亮,不错,做得很逼真。”唐凯点头。
“哼!”秦幼溪将毛茸茸的大狐狸尾巴丢在床上,两手叉腰,“凯哥哥总是低着头,都没有看幼溪,撒谎。”
“没有撒谎”唐凯抬起头,仔细瞧了两眼狐狸尾巴,“很适合幼溪”“唔啊啊……”秦幼溪张牙舞爪地扑了过去,小拳头接二连三落在唐凯身上,“凯哥哥讨厌,还说没有撒谎,狐狸尾巴不是买给幼溪的,是给凯哥哥的,你没有看,也没有听幼溪说话,撒谎精……”
唐凯一手举着手机一手夹着烟到处躲,烟灰落了不少在被子,“哎呦,疼,幼溪,哥哥知错了,饶了哥哥吧。”
秦幼溪爬上了床,去抢唐凯手中的手机,没抢到,气得拿脚踢人,昨天晚上他回来,对方打了声招呼看也不看他就上了楼,今天,更是从起来就抱着手机看,手机哪里有他好看。
还有,秦幼溪凑近人,在唐凯嘴巴前闻了闻,特别浓的烟草味,呛人。
“咳咳”秦幼溪扇了扇鼻子。
“凯哥哥,你想阿聿就让他过来嘛,为什么要拉黑他的微信,还不接电话?”
唐凯夹烟的手一抖,“谁他妈想他,他那张脸还没酒吧侍应生好看,呆逼一个,做饭难吃的要死,喂狗都不吃,动不动就对人使用暴力,暴力狂,穷的连个空调都安不起的穷屌丝,傻逼……老子就算想条狗都不会想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幼溪一句,唐凯叨逼叨逼一百句,烟烧到头,唐凯手被烫到了,“操!”手一抖烟头掉在了床上。
蚕丝被瞬间冒起了烟,秦幼溪尖叫,“啊啊啊……着火了……”
好一通折腾,夏凉被烧了好大一片,床单十几个窟窿。
秦幼溪望着地上的一坨,指着人控诉,“你还不承认,你就是在想阿聿,你想他想得都要把房子烧掉了!”连凯哥哥都不叫了。
“哼!”秦幼溪气鼓鼓走了。
“操!”唐凯糊了把脑袋蹲在地上,下意识往裤兜摸烟,没摸着,瞅一眼床头柜,烟盒空了,一盒那么快就吸完了?他不是昨天晚上刚开的一盒?拉开抽屉,三天前开的一条10盒还剩最后一盒。
“妈的!”
他想覃聿,屁,他为什么要想那个呆逼,那个王八羔子,那个胆敢一而再再而三强上他的兔崽子,把他拖进树林里,他妈的命都快被他干没了,还逼他叫老公,逼他……他当时是为了活命才那么说的,大丈夫能屈能伸。
吃醋,吃他奶奶个腿。
手机响,唐凯掏出看也不看就点了接听,“喂,哪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三四秒,对面都没有声音。
“谁,说话,妈的哑巴?”手机离远了,是陌生号码,手机号地址珍市。
“操!”唐凯抬手想挂断电话。
这时对面说话了,“小唐少爷,是我,覃聿”嗓音嘶哑,听起来疲惫不堪,像是几天几夜没睡的感觉。
唐凯何时听过覃聿用这种声音跟自己说话,往常覃聿话少,声音冷冷淡淡,好像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样子,只有在操他的时候染上几分情欲,低哑深沉,不过在车里对他吼的时候音高到破。
“哦,干嘛,是想问我为什么拉黑你,还是为什么不接你电话?我想这种三岁小孩都能明白的问题用不着本少爷解释吧。”
“不是,我,后天跟着戚总过来海市。”
“来就来呗,关老子屁事。”
啪!唐凯挂了电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是有句歌词叫“烦恼进入了我的耳朵里,摇摇头把烦恼摇出来”嘛,so唐凯在家窝了一天多窝不下去了,晚上九点多,和几个小弟去了夜店蹦迪。
其中不乏有小弟疑惑凯哥为什么不去最大的夜店蹦,偏偏来家名不经传的小店。小弟问了,被赏了一个爆栗,“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唐凯一行人自从进去坐下,过来他们这边的人是一波又一波,唐凯自个悠哉悠哉喝酒,几个小弟苦逼地负责撵人。
音乐放了首劲爆的,不少人嗨起来了,男男女女舞动。
“喂,恒哥,过来玩啊。”
点击接听的傅清恒被乍然入耳的音乐声吵得皱了眉,他好久不去夜店了,想怼人一句挂断,想到什么到嘴的话变成询问地址。
挂断电话,唐凯翘着二郎腿喝酒,不远处频频有人抛媚眼,男男女女都有,唐凯视而不见。
酒喝着喝着起身想蹦两下呢,余光一瞥瞥见个人,那一人顶两三人的超大块头,那快把衣服崩裂的肌肉,想忽视都难。
唐凯嘴角抽了下,坐了下去。
“你来干嘛?”唐凯撩起酒杯喝酒。
唐凯身边的小弟见来人立马点头哈腰让出位置,薛琅坐了下去,歪着头邪笑,“我为什么不能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不问了,闷着头兀自喝酒,薛琅大长胳膊一抻,搂过了人的腰,唐凯炸毛,“卧槽,他妈的,少给老子动手动脚。”
揉了两下小细腰,薛琅手移到唐凯肩膀,搂住了,两眼盯着唐凯身上两边开叉的白衬衫,“谁让你穿这么骚。哥,你今天穿成这样是给谁看?”唐凯衣着向来高调,经常花里胡哨,衬衫不带点花儿草儿是基本不穿的,像今天这样纯白的衬衫薛琅还是头一次见人穿。
“妈的,我给我自个看,有问题?”捏完腰又捏他肩膀,唐凯要烦死,“操,薛琅,拿开你那熊爪子。”
抗议了半天,直到唐凯说要去厕所薛琅的手才拿了下来。
唐凯从厕所回来,不坐了,站着,随着音乐时不时扭两下。
“过来”薛琅冲人伸出手,要拉人。
唐凯身形一闪,“不去,坐下又要被你个瘪犊子占便宜。”
薛琅笑,笑着从沙发站了起来,一步一步逼近对方。
“卧槽,我警告你啊,别乱来……”唐凯退着躲着,情急之下跳上了台子,台子上几个衣着暴露的男女正在三两搂在一起扭动着,薛琅抱臂,“哥,是你自己下来还是我扛你下来。”
唐凯指着人跳脚,“薛琅,你别太过分,来玩呢,别扫爷爷的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你蹦”薛琅不再逼人,不过也不回卡座,就站台子下盯着人瞧。
唐凯被盯得心里发毛,音乐换了一首更劲爆的,灯光闪烁,全场嗨爆,群魔乱舞,分不出虚假,孙悟空来了,那火眼金睛都得弱三分。
唐凯不再去顾虑台下的某人,随着音乐舞动起来,解了一颗扣子的衬衫往下又解了两颗,领口开到胸以下。
脸上挂着玩味的笑,腰肢扭动。
一米八的身高,堪堪二尺的腰着实够细,扭动着衣摆翻飞,莹白的小细腰若隐若现。
薛琅望着台上的人笑。
扭着蹦着,扣子全解开了,单薄的胸膛一览无余,随后唐凯对着某个方向做了个色色的动作。
台下的薛琅皱了眉,想上台把发骚的人给拽下来,忽地漫天红纸爆出,尖叫声此起彼伏,在无数纷乱的纸张中一个眨眼,台上的唐凯不见了。
“卧槽,老子胳膊,疼疼疼,妈的要断了,你个呆逼……”
覃聿收到傅清恒的电话当即就打了车赶过来,来的路上他想这次尽量不要再和人起争执了,他不动用武力,他想坐下和人好好谈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了,被震耳欲聋的音乐聒得耳朵疼,他只来过一次夜店,太吵了令他心烦气躁,之后就没再来过。时隔几年了,他仍是受不了这过于奢靡喧闹的氛围。
皱着眉在人群中穿梭,后悔自己来得急路上没有买副耳塞,好在店不大,片刻他就瞧见了在台子上又蹦又扭的某人。
就几个没有美感的动作来回重复,发骚发浪,覃聿抿直唇,想等人蹦完再说。
然而台上的人越蹦越浪,而且覃聿确定唐凯看到他了,对方视线移开蹦到了别处,覃聿跟着转动方向,然后就瞧见艳红的舌尖抵在下唇,指腹按压舌面。
覃聿动作先于大脑,跳上台,把人给拽了下去。
“覃聿,你他妈耳朵聋了,松开老子,听到没有!”
覃聿不松不答话,阴沉着脸将人一路生拉硬拽拖出了夜店。
路上的行人纷纷好奇地打量两人,十之八九看的是唐凯,毕竟唐凯裸露的胸膛还有着薄薄的一层腹肌,骚浪且性感,不看白不看。
覃聿松了手,扯过散开的衬衫从最上面一颗开始扣了起来。
唐凯穿衬衫那么多年,从未系过最顶的扣子,他嫌古板还勒得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扣子系到一半,薛琅出来了,唐凯扯着自己的衬衫像做贼一样神情慌张,“别扣了覃聿”身后传来戏弄的声音,“他就是覃聿啊”覃聿系纽扣的手停顿,唐凯趁机将扣子解救了出来。
三个男人,三种表情。唐凯突然觉得车子买小了,很挤很闷,他不自在地咳了两声,前面两颗脑袋立刻扭了过来,四只眼睛或笑或呆地凝视着他。
“咳,没事,最近烟吸得有点儿多,嗓子卡痰。”唐凯捏了捏喉咙。
薛琅熟练摸出瓶水拧开瓶盖递了过去,“哥,喝点润润嗓子。”
“啊,好”唐凯抬手接了。
手背肉被色情地捏了一下,唐凯手一抖,差点没握住瓶身,唐凯看向副驾驶,和座椅里的人四目相对,覃聿一言不发,转回了头。
气氛微妙,唐凯喝了水,还是觉得嗓子难受,抑制不住地想咳嗽。
“咱们回去吧。”
“去哪?”驾驶座的薛琅问。
这个问题唐凯还真没想过,他被两人之间仿佛情敌见情敌要掐起来的架势给影响了,脑子乱乱的,想问题都想不出个所以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哪?回夜店?不行,他要是现在敢回夜店,估计得被覃聿扛着出来,还有薛琅。
去薛琅家?不行,覃聿去不合适。
“去我那儿吧”
薛琅发动车子,三人一路无话回了唐凯的公寓。
从二楼下来,秦幼溪两只大眼睛滴溜溜乱转,视线在沙发上的三人之间来回扫。又不是没别的地方坐,三个人非挤在一处,大沙发被这么一挤成了好像随时会坏掉的小沙发。
“凯哥哥”秦幼溪跑动着扑进了三人中间唐凯的怀里,唐凯张开双臂接住了,秦幼溪吧唧一口亲在了唐凯的脸颊。
“……”来者不善。
“……”来的好来的妙。
“……”想亲,想操。
秦幼溪在人怀里不安分,扭来扭去,唐凯罕见地没有翘二郎腿而是并拢的双腿硬是给挤得向两边大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凯哥哥回来好晚啊,幼溪好想你,凯哥哥有没有想幼溪?”
本来就空不大,这下两边的腿直接一边一条蹭到了两旁的腿,左膝盖上覆了只手,色情抚弄,右脚被斜插进来的脚勾住,唐凯坐不下去了,腾地站起来,抱着秦幼溪向楼梯走去。
他现在脑子乱,这场景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还是等明天吧。
“咳,很晚了,薛琅你回去吧。”
薛琅笑,“你都说很晚了还让我回去,不怕我路上遇到危险。”
唐凯上下扫人一眼,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真遇到了,怕是危险的是别人。
“爱回不回”
视线移到没什么表情的覃聿,“覃聿,你,随意。”
“有什么话明天再说,我困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个主卧,两个收拾出来的客房,四个男人,势必要有两个人睡在一个房间,唐凯可不认为那三个家伙关系好到会友好和谐地两两睡一个房间,所以,他先下手为强,三人之中选秦幼溪。
将秦幼溪放在床上,唐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乞求对方今晚不要搞他,除了今晚,以后,以后随便他搞。
秦幼溪同意了,跳下床在唐凯额头啵了一口,而唐凯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跪在地上为秦幼溪口了一回。
门反锁,两人抱着一觉睡到天亮。
上午,唐凯被尿憋醒,掀了被子急吼吼冲向厕所,脱了裤子掏出鸟,对准马桶呲尿,“呼……”唐凯长舒一口气,为憋了一晚憋得膀胱快要爆炸的晨尿得以释放而神情舒适。
卫生间的门无声无息地开了,唐凯尿到一半突然被人从后搂住,吓得鸡巴都歪了,马眼喷出的尿淅淅沥沥淋了一手。
即使没有看到人,唐凯也知道是谁,毕竟三人的体型差不要太明显。
“覃聿,你神经病啊,老子他妈正放水呢,滚滚滚”唐凯表情很不耐烦地撵人,尿完了,也尿了一手,唐凯瞅着自己手心手背的尿液,嘴一张,想yue,“唔……”张开的嘴被覃聿堵住了,唐凯是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饥渴到这种地步,他一身尿骚味,还没刷牙,这人也不嫌臭得慌。
唐凯用手拍打对方的肩背,两只手的尿液一滴不剩全抹覃聿身上了,最后,唐凯还在人后颈蹭了蹭。
“干净了?”覃聿扣着人的手压在墙上。
唐凯傲娇抬下巴,“谁让你一大早发疯,活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提上去没两秒的裤子被扒了下来,唐凯拳打脚踢,无济于事,身子翻了个面,两根手指钻进口腔一通搅弄,“唔唔……”手指拔出来塞进了唐凯的屁股。
唐凯挣扎,“呆逼,滚,放开我!”
覃聿一巴掌甩在乱扭的屁股上,啪!声音特清脆响亮,唐凯秒怂,“不要打屁股,会被听到的”要是听到另外两人其中一个进来,或者两都进来,那他今天还能活吗,三一个比一个变态,他非得脱肛不成,唐凯昨晚上不自在,不知所措就是因为害怕被4p。
“不要?你昨晚骚成那样跟我说不要,你不就想让人看见想让人听到?”他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事儿多压力大烧到四十度差点没给他烧死,这人可好,跑到夜店蹦迪,在台子上像只出来卖的mb一样扭来扭去发骚发浪,现在还敢说不要。
啪!覃聿又甩了一巴掌。
啪啪啪!覃聿接二连三疯狂甩巴掌。
唐凯这次没被下药,不遗余力残暴的的几巴掌打得屁股要开花,除了痛还是痛,哪有半点儿爽。
“我没有”唐凯晃着屁股想躲。
啪!臀肉晃出肉波,几分钟前还白皙的屁股此刻通红肿胀。
啪!“你没有什么?你没有去夜店,没有脱衣服,没有在台子上发骚,没有抻舌头勾引人?”啪啪啪!
唐凯疼得眼泪花子都出来了,他想犟几句,说关你屁事,而且他什么时候脱衣服了,他就解了扣子而已,但他不敢,他确信他要是那么说他今天不被覃聿抽烂屁股也得被操个半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决定坦白从宽。
“我去了,在台子上发骚了,抻舌头勾引人了。”
啪啪啪!屁股火辣辣的疼,唐凯仰着脖子啊啊叫。
“别打了,疼,疼死了,我错了,覃聿,我错了……”
“叫我什么!”啪!
不仅唐凯屁股红,覃聿也掌心通红,胳膊震得发麻,但他不在乎,他今天就算废了一条胳膊也要抽烂唐凯的屁股。
“老公,老公,老公”唐凯一连喊了三声,嘴一扁哭了出来,“疼,好疼,求你了老公,不要打了……呜呜……”
覃聿手停了下来,凑到人耳边厉声质问,“为什么要发骚,穿成那样扭成那样给谁看,薛琅?还是说,你觉得三个不够,想再勾引三个,想让男人在台子上干你,六个轮流干你?”
唐凯屁眼子一缩,哭得更凶了,妈妈,覃聿好可怕,他后悔勾引覃聿了。他们这个圈子乱的很,嫖娼什么的都是小菜一碟,那什么轮干群p也很常见,但是他就玩过3p,再多的他不敢了,他哥会弄死他的。
“我没有,不是薛琅,我不知道他会来,没有想再勾引三个。”
“不是薛琅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觉得对方多少有点明知故问了,他特意给傅清恒打电话,还能是谁?
唐凯难为情,他不想说。是他把对方给拉黑的,又巴巴地勾引人,还要亲口承认,多贱呐,他这辈子就没干过这么犯贱的事。
“没有谁,我难道不能穿给自己看?”
二根粗长的指暴力捅进屁股,虽然屁眼吞过比手指更大的家伙,但眼下后面没认真扩张,手指又捅得急,唐凯登时疼的一激灵。
像之前在书房那样,一进去就是疾风骤雨,电光石火。
唐凯惨叫连连,“啊啊啊……啊啊……不要……覃聿……老公……我错了……”
噗呲噗呲噗呲,覃聿掐着人的两条细胳膊,两指抽出残影。
“说,给谁看!”
屁眼酸麻,肠肉要被插成水,唐凯浑身发软,膝盖一弯再弯,脑子里噼里啪啦。屁眼子要被覃聿插坏了。
“啊啊啊……给你,给老公看的”手指的速度慢了下来,“继续说”唐凯心里吐槽对方是个闷骚,一张口,语速飞快,“穿成那样扭成那样是给老公看的,抻舌头勾引人不是勾引的别人,是想勾引老公,老公,我错了,下次不敢了。”不,下次还敢,污蔑他脱衣服,勾引男人,那他就脱衣服,勾引男人,他要跳裸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拔了出来。
“唔……”覃聿吻得凶狠暴力,猛力舔人的口腔,吸住人的舌头大半天不放,唐凯没一会儿就软了腰,脑子里白光闪烁,舌头麻到没有知觉,口水泛滥成灾,最后,覃聿牙关一合,恶狠狠咬在了唐凯的唇珠。
唐凯眼泪花子飞了出来,在覃聿怀里挣着喊疼叫老公。
覃聿瞅着他还没正式干呢就哭得通红的眼睛,自认为没用多大力,要怪就怪唐凯这个小少爷太娇气了,跟个小姑娘似的,娇气包。
“趴好!”
唐凯乖乖趴在墙上,撅起了屁股。
覃聿从裤裆放出邦邦硬的大屌,昨晚上硬了半宿,他没撸,他撑着摸都不摸一下,就为了等此刻,鸡蛋大的龟头湿漉漉,是刚才抽人屁股听人嗯啊惨叫不自禁流出的前列腺液,覃聿握着大屌,将透明的清液蹭在对方通红的屁股。
唐凯哼了声,疼的。
“骚叫什么,还没进去呢?”覃聿挺着屌继续不紧不慢地蹭。
到嘴边的屁咽了下去,唐凯哼唧着没有撅高了屁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通红的两瓣屁股蹭满了自己的黏液,覃聿扶着屌命令人掰开屁眼插了进去。
唐凯趴在墙上被抱住胯顶弄,屁股肿胀,覃聿的胯撞在他的屁股,啪啪啪,好像屁股又在挨抽,唐凯又疼又爽。
唐凯软了嗓子哼唧,“老公……疼……老公……慢点”屁股里的屌慢了下来,他就知道,覃聿吃软不吃硬。
手腕子被刚才的暴力攥出红痕,在白皙的皮肤间煞是醒目狰狞,覃聿握住人的胳膊给人揉了揉,唐凯被揉的舒服,哼哼唧唧骚叫。
“转过来”唐凯转过脑袋,被擒住下巴亲吻。
“唔唔……”被吸着舌头龟头顶在骚点,唐凯爽得不行,小腹一缩,鸡巴一抖射了出来。
屁股里的鸡巴没射,尽管求饶没用,唐凯还是哭唧唧地叫老公,求人慢点干。
“哈啊……呃……嗬……”唐凯被干潮喷了。
爽得要死要活,稀里糊涂,唐凯瘫软在覃聿怀里,双眼失神,覃聿在人耳朵低声骂了句骚货,唐凯脑子一热怼了句“你不就喜欢我骚,装什么”好嘛,这句话啪捅了马蜂窝,覃聿还想着做一次放过这人,毕竟大白天的,何况还有另外两人在。
覃聿抱着人出了卫生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哼唧,“老公,我要洗澡。”
“晚上洗”
晚上?这距离晚上不知道还有多少个小时呢,等到那时候他腿上的精液都他妈干了。
唐凯揽住人脖子,噘着嘴,像个撒娇好命的小女友,“我现在就想洗。”
覃聿堵住了那张发骚勾引他的嘴。
裤子被扒掉,裤衩子被刺啦撕烂了,还有上身的衬衣扣子啪啪啪崩了一地,唐凯脑中警铃大作,软的怎么不管用了?
“覃聿,老公,我想洗澡,啊……疼疼疼……”
双腿被粗暴分开,大屌噗捅进屁股,乳头被利齿撕咬,这一切都发生在极短的时间,一眨眼。
半个小时,唐凯被变换了四五个姿势,不变的是屁股里砰砰打桩的大黑屌。
大白天,唐凯在床上又哭又叫,求饶服软完全不管用,被干得鸡巴喷了两次射了三回,啥也射不出,浑身骨头散架一般,唐凯撅着通红的屁股屁眼流着浓浆在床上乱爬,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错了错了……呜,老公错了……”
“你没错”我就是喜欢你骚,就是想干你,覃聿在心里这样补充。
“不行了,再做要精尽人亡,覃聿,老公,小聿聿,宝宝,宝贝儿……”
话未完,被扯住脚脖子拽到床中间,“叫爹也没用”唐凯仰起脖子,“爹!”覃聿一顿,俯下身堵住了那张乱叫的嘴。
覃聿答应最后一次,但这最后一次要唐凯骑乘,骑在他身上把他的屌夹射为止。
唐凯流着泪心里把覃聿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面上扁嘴呜咽着老公骑在了覃聿身上。
老公好大,老公好棒,老公插得小骚逼爽死了,爱死老公了,干烂小骚逼……所有唐凯能想到的mb被操时说的骚话全一股脑倒了出来。为的是逼覃聿兽性大发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狂干,这样他就不用腰快断了还得上上下下地动,而且做了那么久,早饭没吃,他要饿死了,然而嘴皮子要说秃了,覃聿仍是不为所动。
龟头戳在骚点,唐凯腰一软一屁股坐了下去,“啊……”进得太深又条件反射提起腰,结果用力过猛腰抽筋了。
唐凯扶着腰哭着一拳一拳砸在覃聿身上,“覃聿,你他妈杀了我算了,呜……”覃聿给人揉了又揉,抽出鸡巴,自己飞速撸射出来,进到浴室温柔体贴地给人清洗完毕,又翻出衣服亲手帮人穿上,抱小孩似地抱着哭唧唧的小唐少爷下了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到楼下,唐凯一看手机,好嘛,下午四点了,这要是冬天,再个把小时天都黑了,怪不得他饿得前胸贴后背。
按照唐凯自己定的三餐时间,晚上阿姨要到七点才过来,做好饭少说也得七点半,唐凯划拉着手机认命地点外卖。
翻了没两下手机被抢走了,薛琅揉了揉人愈发细的小腰,“别点了,弟弟给你做。”
薛琅会做饭?他怎么不知道?过去二十多年他可从未听说过薛琅会做饭。
不到十分钟,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面端到了面前,面是细面,番茄去了皮,金黄的鸡蛋花一朵一朵很是漂亮,唐凯咽了咽口水,肚子配合地咕咕叫了两声,唐凯两眼黏在碗中,一屁股坐进了餐椅。
下一秒嗷地一声弹了起来,他忘了他屁股被覃聿个呆逼给抽肿了,唐凯疼得嘶嘶吸气。
薛琅拍拍大腿,示意坐他腿上,唐凯不坐,姓薛的那大腿肌肉比石头还硬,他宁愿坐椅子,听到动静的秦幼溪从客厅来到餐厅,也拍拍腿,“凯哥哥,坐幼溪的。”
唐凯:“……”那小细胳膊小细腿的他一屁股下去会不会断?
唐凯不坐了,他决定站着吃,碗烫手,唐凯去到厨房拿了个小碗,筷子夹住面条盛到小碗晾晾,很快就凉了。
吃得正兴头呢,手里的筷子被夺走了,干嘛啊,吃个饭都不让人好好吃,唐凯不满地瞪打扰他吃饭的罪魁祸首,秦幼溪笑嘻嘻喊了声阿聿,唐凯就被背后灵覃聿拦腰揽在了怀中。
“覃聿,你烦不烦”唐凯骂了几句,覃聿让人别动,调整坐姿手揉按腰肢,唐凯是面对面坐在对方腿上的,刚吐槽了句这样让他怎么吃饭,一双几秒前见过的的筷子出现在眼前,“啊~凯哥哥”唐凯不晓得这俩家伙又在憋什么坏主意,但现在最主要的是他的肚子,人是铁饭是钢。
唐凯张嘴吃了,还不忘夸奖一句,“我们幼溪懂事了,会疼哥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一边,去往客厅的薛琅回来了,手中捏着一管药膏,埋头吸溜面条的唐凯没注意到薛琅的靠近,直到屁股一凉,他扭过头,视线定在摸在屁股的大手上,“干嘛啊你薛琅,还让不让人好好吃个饭了?”
“哥,你吃呗”薛琅挤出药膏抹了上去,原来是给他抹药,明白是场误会的唐凯耳尖微红,小声嘀咕了句扭回脖子继续吸溜面条,面条吃两口,要鸡蛋花,秦幼溪给人盛来鸡蛋花,鸡蛋花吃完要喝汤,秦幼溪盛来半碗汤一勺一勺喂进嘴中。
一大碗番茄鸡蛋面吃的干干净净,唐凯揉着肚子打了个嗝儿。
“哥,高点”屁股被轻轻拍打,吃饱喝足的小唐少爷心情好,乖乖巧巧地撅高了屁股,抹着抹着屁股多了只小手,唐凯哼了声幼溪别闹晃了晃屁股。
秦幼溪细白的小手指摸索着停在了一开一合的骚屁眼,被连干几个小时,彻底干开了,一口花生大小的淫洞,颜色也和红红的花生很像,秦幼溪手指挤上药膏抹了进去。
唐凯一个激灵叫出声,药膏凉,秦幼溪的手指更凉,害怕被下药,更害怕被三人轮干,他这屁眼子今天属实遭不住了,再来会废的。
“幼溪,哥哥的好宝贝儿,哥哥今天真不行了,咱们改天好吗?”
秦幼溪没想把人怎样的,但听了对方冲他服软求饶的话,想到改天,心底雀跃,转了半圈转到唐凯眼前,在人额头啵了一口,“好哒~”
药抹了半个钟头总算抹完,这边刚松口气,那边手机响了,唐凯接起电话。
“什么时候过来?不要太迟。”
是大哥唐骞的电话,提醒他去老宅,昨天给他说过,他给忘了。
戚潭渊海市珍市来回跑,不像唐凯是吃喝玩乐的,人家有生意要谈,谈完生意顺便和未婚妻吃顿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顿饭不止戚潭渊唐南茜两个人,唐南茜是唐老爷子的宝贝孙女,唐老爷子年纪大了,喜天伦之乐,就邀请未来孙胥来家里,再叫上其他几个孙子孙女,大家一起热热闹闹吃个饭。
唐凯作为纨绔子弟,让他去立一番大事业,他是打死也做不到的,干啥啥不行,吃个饭总行吧,so家里的饭局,陪老爷子聊天唠嗑这种事,唐凯一马当先,其次是比唐凯大不了多少的小叔家的女儿唐胤霏,而像唐凯的大哥唐骞,二姐唐佩,这二人是不用来的,一个已成家立业,一个在国外。
然而今天这饭不是以往普通的饭,而是和即将成为堂姐夫的前情人坐一桌吃的饭,唐凯怎么想怎么膈应。
到老宅七点,下了车,唐凯望着并肩而立的大块头歪头,“咋,想蹭饭?”
薛琅笑,“嗯,忙了一下午,饿了。”
过去薛琅没少来唐凯家蹭饭,当然唐凯也没少去对方家蹭,兄弟俩属于互蹭。
但唐凯觉着今天这饭不好吃,想劝兄弟不要蹭了,话还没开口,人已经大步流星走进了门,和下人一一打招呼,比他这个姓唐的还要熟稔。
饭桌前,老爷子坐主位,戚潭渊和唐南茜紧挨着坐一侧,薛琅和唐胤霏紧挨着坐一侧,两对佳人才子,俊男靓女,天造地设,而独自坐在一角的唐凯,就好像那盘里的红烧鱼,又红又烧又多余。
一顿饭,老爷子爽朗的笑声就没停过,以前是唐凯哄老爷子笑,今儿是戚潭渊和薛琅。
唐老爷子一会儿看看右边一会儿瞅瞅左边,那眼神比对着唐凯这个亲孙子要亲多了。
戚潭渊的事已成定局,唐凯不想再管。
饭局一散,唐凯立马薅着好兄弟骚包的领带将人拽进某个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怎么回事!”
薛琅理了理凌乱的领带,自来熟地找了把椅子坐进去,然后慢悠悠抛出一枚重磅炸弹。
“我要和唐胤霏结婚。”
给唐凯炸得一蹦三尺高,隐形尾巴要炸断了。
唐凯指着人瞠目结舌,“你你你……你要和唐胤霏结婚!”
薛琅仰着头笑,“是啊,哥,弟弟要结婚了,哥是不是舍不得弟弟,弟弟也好舍不得哥……”
“停停停”唐凯打断人的不正经,舍不得个屁舍不得,薛琅结不结婚他才懒得管,就算薛琅娶十个八个也跟他半毛钱关系也没有,他震惊纯属是因为对方娶谁不好,娶他堂姐,那他今后不就得喊对方姐夫。
两个小时前还和他在车里亲嘴的家伙一眨眼成了他的姐夫,操了,这世界真是日了狗了,怎么又是姐夫,他是捅了姐夫窝了吗?
“以后咱俩各论各的,我管你叫哥,你管我叫姐夫。”
?这台词听着怎么那么耳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对于为什么和唐胤霏结婚,薛琅给出的解释是:他家老头子是不会允许他不婚的,婚早晚得结,与其选不清不楚的,还不如和知根知底的人凑合。
知根知底的人,唐胤霏和薛琅二人之间的确担得起这个词,如果换个好听的词,也可以称之为青梅竹马。
唐凯、唐胤霏、薛琅,三人年岁相仿,自小没少一起玩乐,唐凯和薛琅是兄弟发小,唐胤霏和薛琅可不就是青梅竹马。
只是和其他的青梅竹马不同,唐胤霏和薛琅是关系不错,但要说男女之间的那点子感情啥的,那是丁点儿没有。
唐胤霏回去了,唐凯给人去了个电话,想问问两人是认真的吗,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电话十几秒通了,“喂,霏姐,是我。”
“哈……嗯!”
唐凯:“……”
唐凯满头黑线,电话那头传来的叫床声淫荡妩媚,但仔细分辨便知不是女人的,是声音甜腻的少年,唐凯嘴角抽搐,唐胤霏还是老德行,就爱整些恶趣味。
唐胤霏是第四爱,喜好貌美娇弱少年,这就是为什么唐胤霏和薛琅那么多年丁点儿男女之情也没有的原因。
说了两句,唐胤霏声音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时不时冒出声嗯啊,给唐凯嗯啊的头大,唐凯受不了了,啪挂了电话。唐胤霏不把自己当女的,可他做不到不把唐胤霏当堂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琅要成为唐凯姐夫的消息不胫而走,狐朋狗友纷纷祝贺两家亲上加亲,唐凯瞥着一堆人快要憋不住的笑,内心将薛琅骂了个狗吃屎。
连着一周,在海市,无论走到哪,遇到谁,对方都会惊讶地来一句“听说薛少要和你霏姐结婚了?”再接下来就是关于称呼的讨论。
唐凯烦得头发掉了一大把,发际线都后移了,他怀疑他上辈子一定杀了一个叫“姐夫”的人,所以这辈子要被“姐夫”两个字折磨到死。
姐夫,呵呵,去你妈的姐夫,唐凯攥起拳头砸了过去,砰!薛琅躲开了,这一拳砸在了沙发,皮质沙发凹了好大好深一个窝。
“哥,你要谋杀亲姐夫吗?”
唐凯又一拳砸了过去,这次砸中了,薛琅没想到对方居然还学会了声东击西,腹部重重挨了一拳。
“凯……”薛琅吸了口气,抱住肚子弯了腰,神情痛苦,“你是真打算杀了我吗?”
打中人,唐凯憋了几天的烦闷发泄出去,吹了吹拳头不存在的烟,挑唇嘚瑟地笑,“怎么会,杀人可是犯法的。”
“说说,大老远的过来找我什么事?”唐凯坐进沙发翘起二郎腿,摸出根烟点燃,吞云吐雾。
“没事就不能找哥吗?”
唐凯夹烟的手一顿,脑海里飘过唐胤霏的话,他离开海市前去找了唐胤霏,询问二人结婚的事,唐胤霏暧昧地冲他笑,说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话,最后来了一句薛琅和她结婚是为了他。不是什么玩意儿,和他有什么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唐胤霏的话原封不动告诉了秦幼溪,小家伙托着腮说:“琅哥哥喜欢你啊,凯哥哥。”
一句话给唐凯吓得,差点灵魂出窍。
薛琅喜欢他?薛琅喜欢他?薛琅喜欢他?
唐凯失眠了三天,三天啊,他这辈子除了酒吧飙车一夜不眠,还是头一回啥也不干干瞪眼到天亮。
他睡不着都怪谁,都怪眼前的黑熊精,现在还敢说没事就不能找哥吗,没事来找他干嘛,给他添堵吗,嫌他命长吗?
“公司不忙?”唐凯掏出手机看日期,周三,上班日。
“忙,但是想哥,就推了。”
“操!”唐凯两臂交叉搓身上起来的鸡皮疙瘩,“薛琅,你,你好好说话”多少年的兄弟了,给他整这死出,这比他第一次知道唐胤霏干男人还要让他难以接受。
薛琅站了起来,以强壮的身躯强悍的体力把人拽到了怀里。
“哥,你真的不想我吗?可是弟弟很想你。”
“卧槽卧槽操操操……”唐凯吓出双下巴,两臂使出吃奶的劲儿推搡身前的人,奈何薛琅太壮了,那门扇宽的肩,那要撑爆衬衫的胸肌,还有箍在他腰后的一条钢铁般的手臂,他个白斩鸡根本推不动分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只能退而求其次用手掌奋力隔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和人打商量,“薛琅,你别这样,你这样卧槽,我我,我要吐……”
他对薛琅是真兄弟情啊,不掺一分假,就算被对方上过,也无法改变他对薛琅的兄弟情。
好兄弟深情款款说想他,唐凯从头到脚连头发丝都在表达着抗拒,脸上的神情除了嫌弃还是嫌弃。
唐凯头一撇,“yue……”说吐就吐,虽然是干呕,但着实把薛琅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哥”薛琅眸底伤痛,声音凄楚,这时候男人急需心爱的哥的安抚,然而唐凯在干嘛,在持续地推搡,持续地yue,仿佛面前的人是垃圾桶里面一桶奇臭的垃圾。
啪啪啪!yue个没完没了的唐凯被压在沙发,身上的衬衣扣子一眨眼全没了,表演魔术都没这么神速的。
唐凯一瞬惊悚,扯着喉咙吼叫,“你干嘛,薛琅,放开我!”
唐凯今天没出去,因为晚上没睡着,于是白天在家补觉,身上穿的是家居服,单薄的丝质衣裤,眼下上衣扣子崩了一地,下裤被刺啦撕裂了,下体登时凉嗖嗖。
明摆着对方这是要霸王硬上弓,“妈的薛琅!”唐凯骂着躲着,却连一步都逃不了,后面是贴背的沙发,前方是熊一样壮硕的男人。
唐凯抬脚踹人,脚踝被攥住,两只腿被强制摁压,小腿紧贴大腿成M型,私处完全暴露在对方眼前。
唐凯汗毛倒竖,一阵狂叫:“薛琅,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女人没有,为什么非得缠着我,咱俩是兄弟,兄弟!兄弟!!”尖叫到破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琅堵住了“好兄弟”叫嚣的嘴,轻松撬开牙关,卷住想逃的舌头翻了两翻以蛮力狠吸,只做过一晚,薛琅就摸清了对方口腔的特殊性,比常人要敏感许多,非常喜欢被吸舌头。
自封海市最浪实际上打个啵儿就会脸红心跳的唐凯哪里斗得过万人崇拜的屌神,三秒,软了腰,十秒,嘴角溢出口水,一分钟过去晕晕乎乎鸡儿起立。
只是一个简单的亲吻前戏,小唐少就潮红了脸,眼神迷离,一副谁都可以肏的淫荡样儿。
“真骚”薛琅手指摸到两股之间,软的,湿了,亲个嘴屁眼儿就流水,唐凯不是海市最浪小少爷,应该叫海市最骚小少爷。
双眼黏在被强制打开的赤裸下体,薛琅挺着勃起的雄壮粗黑大屌,硕大光亮的龟头抵住翕张的骚屁眼,薛琅耸腰往里干,干进不到三分之一,身下人叫起来,“啊……”没有扩张,唐凯显然是疼了,两道长眉皱着,迷离的双眼逐渐恢复清明。
“操你妈,薛琅,你个贱逼,妈的到底是谁杀谁……”
薛琅不管不顾继续往里顶,进到二分之一俯下身,“哥,放心,很快就爽了。”埋头再次吻在鲜润的唇,舌尖温柔地舔舐唇肉,含住娇嫩的唇珠细细吸吮,等唇被撩拨得情不自禁开了一条缝,鲜红的肉舌头迅速闪进口腔,“唔唔”薛琅做爱的时候是不喜接吻的,不过小唐少爷的嘴长得太色太骚,勾人心弦,光想到这张嘴他就硬的不行。
吸过舌头,薛琅退出口腔又一次咬住圆润的唇珠,屌缓缓插了几回,龟头寻到前列腺顶弄,身下的人被顶得叫出口,口一张薛琅就牙齿叼着人的下唇操。
凝视着身下潮红的小脸,流出嘴角的口水,薛琅松了嘴问,“哥,爽了吗?”
唐凯没有回复,只是胸膛起伏不定一个劲儿喘,时不时低低呻吟两声,爽不爽溢于言表。
压在双腿的大掌收回,唐凯被抱进男人宽阔的胸怀,薛琅埋头在敞开的胸膛,吃着硬如石子的小乳头一下一下肏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哈啊……”唐凯仰着脖颈,两腿缠上对方的腰,十指成爪在壮实的后背胡乱抓挠。
薛琅脱了衬衫。
前戏结束,屌干进最深处,两只铁掌抓住微翘的小屁股,薛琅耸腰狠命顶胯,大黑屌噗噗捅插,两颗沉重的大卵蛋啪啪甩在两瓣臀。
“啊……啊啊……疼……呃……”干太深了,疼,唐凯扯着脖子叫喊,十指拼命抓挠后背,抓出道道红痕,“薛琅,操,滚,给我滚……”
薛琅回了话,“哥,想不想爽,只要你想,弟弟就让你爽。”
这不是废话吗,他又没有受虐癖,“想……”嘴被噙住了,唐凯乖乖张开嘴,放对方凶猛的大舌头进来,屁股里的屌速度慢了下来,唐凯双手揽住宽阔的肩背,挺起了胸。
亲吻一结束速度飙升,黑屌狂插嫩肛,屁眼口被干翻,干成好兄弟牌鸡巴套子,噗呲噗呲千百次抽插戳刺,勇猛凶残的速度力量要给套子干烂。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停停……嗬呃……”
小腹收缩,唐凯翻着白眼鸡巴喷射而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薛琅给了身下人一分钟的缓冲时间,时间到,两腿一开始那般压成M型,薛琅注视着干开的屁眼,红了些,用力收缩着,屁眼口湿漉漉,不知是他的屌水还是对方的逼水。
看得口干舌燥,大黑屌噗呲捅了进去,一阵狂风暴雨。
唐凯被干得要尿,他现在已经不在乎尿不尿了,他怕的是即使尿了对方还不放过他。
“啊啊……哥错了,薛琅,哥想你……”
噗呲噗呲!“哥在骗我。”
唐凯露出讨好的笑,“没有没有,真的,这几天一直在想你,想得都睡不着,秦幼溪可以作证。”
噗啪!全根没入,浓密的屌毛扎着湿滑的臀肉,“哥就算骗我,我也高兴。”
唐凯被抱了起来,抱坐在对方胯间,屁股下是邦邦硬的大腿肌,胸前是壮硕发达的胸肌,唐凯瞧着那绷起的超大胸肌,一时呆了。
“哥,摸摸”手被牵着覆在胸肌,好嘛,一只手握不下。
唐凯咽了咽口水,“好……好大”
薛琅挺胯温吞地慢戳,“哥喜欢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身材谁不喜欢,他这辈子做梦都想拥有胸肌,只可惜,他的梦做得停不下来。
“喜欢”唐凯另一只手也摸了上去,Q弹紧致,男人味十足,荷尔蒙爆棚,雄性力量杠杠滴,两只手摸了揉揉了捏,唐凯内心感慨十八连,“薛琅,牛逼啊,练了多久?”
薛琅两手抓住腿上的小屁股,猛顶了两下,“五年”。
也就是进部队前就开始练了,怪不得有段时间老躲他,原来是去偷偷练肌肉了,练肌肉也不叫上他,还是不是好兄弟。
“嗯啊”唐凯被顶得叫出声,叫着两眼盯着别人家的胸肌,完美,赞啊,再低头看看自己的,妈的一马平川,白斩鸡,弱爆了,唐凯心底涌出苦涩、羡慕、嫉妒、痛苦种种复杂的情绪。如果他有薛琅一半猛,他也不至于被三个逼操得毫无还手之力。
看着眼前的大块头,渐渐地,唐凯脑海闪现少年时的画面,小时候薛琅哪有那么壮,又瘦又小一只小鸡崽子似的,成天跟在他屁股后头羞涩地哥哥哥哥,现在,人家不仅壮如熊,猛如虎,还帅破天际,还是一夜七次的屌神,男大十八变啊,那为什么他变成了这逼样?老天爷太不公平了!
嫉妒使他扭曲,使他阴暗地爬行。
“啊啊啊啊啊——”唐凯疯狂大叫着抱住身下的一颗大帅哥脑袋不管三七二十一啃了下去。
“……”
“哥!”
一整个脑门黏黏糊糊。薛琅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别的男人女人坐他怀里骑乘,哪个不是娇滴滴羞红了脸,偏小唐少爷是朵奇葩,竟然狗一样啃他的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脑袋被死死抱牢了,甩都甩不掉,“嘶,哥,破相了,哥,哥,松嘴。”
薛琅猛顶胯,想让人软了腰松嘴,结果越顶对方啃得越狠。
“哥,莱肯借你开。”
唐凯哼了一声,松开了嘴。
薛琅压人在沙发,恶狠狠堵住那张胆敢咬他的嘴,这回任对方如何求饶如何挣扎他都不心软了。
大屌疾速打桩打了二十分钟,唐凯又被干喷了,喷了又喷,浑身抽搐。
薛琅抱起软成一滩泥的人进了浴室,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只见他引以为傲的俊朗脸庞从额头到脸颊布满了牙印,到处坑坑洼洼。
一张帅脸毁于一旦。
怀里的人恢复的差不多了,薛琅指着自己的脸声音幽怨:“哥,你把我毁容了,这个丑样子还有谁喜欢。”
没人喜欢,那太好了,让你丫嘚瑟。唐凯抑制住上扬的嘴角,拍拍人的肩膀,“没事没事,回头咱去H国整容,整的漂漂亮亮的,迷不死他们。”
薛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弟弟的意思是你得负责。”
唐凯转转眼珠,“啊,负责啊,负责,你放心,回头哥就给你打钱,一百万够不够,不够哥再给你加,自家兄弟,不要客气。”
薛琅不说话了,把人身上皱巴巴破破烂烂的上衣裤子扒了个一干二净,然后摁倒在洗漱台,大黑屌抽小屁股。
竟然用鸡巴抽他屁股,显摆你鸡儿大?唐凯愤怒挣扎,“妈的!薛琅!”
啪!一棍。
唐凯恼的脸红脖子粗,“薛琅,放开我!”
啪啪!一棍,再加一巴掌。
粗鲁暴力的一大掌抽得疼死,唐凯咬牙切齿,“我不都说了负责。”
薛琅不为所动,不言不语,啪啪啪啪!两棍两巴掌。小屁股被抽得通红,棍印巴掌印深深浅浅,纵横交错,抽得狠了,屁股肉剧烈颤动,屁眼一股一股地喷浓浆。
唐凯虽然看不到自己的后面,但他用鸡巴想也知道是个什么鬼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定骚死了,唐凯软了嗓子,“操……好弟弟,哥错了,你想让哥怎么负责你说。”
薛琅大手揉在人的小红屁股,“哥知道的。”
唐凯撇了撇嘴,他知道个屁他知道,他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唐凯打着哈哈,“琅弟,你看咱俩这么多年的兄弟了,要一时兄弟变那啥哥真不习惯,哥是真心把你当弟弟的,亲弟弟,比唐胤霏还亲。”
被干开的骚屁眼翕张着流淌浓浆,薛琅挺着大黑屌蹭弄屁眼口,插进去个龟头,抽出来,向下磨蹭会阴,还有对方两颗不大的卵蛋。
等对方话音一落,大黑屌噗呲捅进屁眼,薛琅钳着人的胳膊,凶猛狂暴地戳刺顶弄。
“谁家亲弟弟会干自己的哥哥,谁家哥哥会被亲弟弟干到喷?”
“哥,我姓薛不姓唐,做不了哥的亲弟弟,只想做哥的床上情人,如果哥喜欢兄弟相奸这一口,我成全哥。”
接下来薛琅每一句话必带“哥,弟弟”,哥怎么怎么样,弟弟怎么怎么样,弟弟如何如何,哥如何如何,对此,唐凯一连声地“操!闭嘴!”脸红到耳朵根儿,屁眼子咬得死紧,给薛琅舒服的不行。
叫多了,唐凯还真的诡异地有了一种被亲弟弟干的感觉。唐凯打了个冷战,乱伦什么的要不得,会被揍死的。
头发被扯,唐凯被迫仰起脖颈看镜子,“哥,看看你这副骚样,被亲弟弟干爽死了吧”镜子里的人的确骚,大汗淋漓,额前刘海湿透了黏在皮肤,眼眸湿润,眼尾泛红,眼神透着迷离、淫媚,两颊潮红,嘴角稀里哗啦地流着口水,一副被男人干得要爽死了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下人哼了几哼,没说话,可能懒得理人也可能被干得神志不清了,薛琅把人拽离洗漱台,单薄的胸膛挺了起来,他亲着汗湿的颈子,当兵三年磨出厚茧的指腹捻上胸前一点,浅色的乳头,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磨到现在通红肿胀。
刚捻了两下,手下的身躯就激烈颤栗起来,喘息声粗重,薛琅从后颈亲到人的耳朵,整只含进口腔色情舔弄耳廓,舌尖拱进耳孔极尽所能挑逗。
对方的技术实在太好了,心里的些微抗拒完全抵抗不过身体被玩弄的舒爽感,唐凯仰头挺胸,身躯细细战栗,射过不久的鸡巴再一次激动地抬了头。
“哥,喜欢弟弟这么舔你吗?”
“嗯……喜欢……哈啊……真他妈会舔……”
掰过人的脑袋,薛琅迫切亲吻那张勾了他多年的红唇,含住唇珠轻咬慢吸,舌头侵入口腔,翻云覆雨,“唔”反剪双臂的手松开了,唐凯双掌撑在洗漱台,两腿打着摆子。
“哥是勾引弟弟的骚货,就该被弟弟操死”薛琅挺腰冲刺,胯部粗暴撞击臀部,啪啪啪,两瓣屁股被撞到扭曲变形,唐凯浑身打着战,两手几乎要抓不住台面。
“啊啊……薛琅……不……不行了……”
在唐凯手松膝盖一弯要跪下去时,薛琅捞起人抱在怀里,顶着胯出了浴室,上二楼。
唐凯被干得浑身脱水,脑子稀里糊涂,他快要分不清谁是谁,他是谁,他只知道他要死了,要被干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嘴一张,各种求饶的话竹筒倒豆子般倒了出来。
薛琅成功捕捉到“覃聿、老公、我错了”两词一句,缱绻的柔情蜜意化为狠厉的暴怒,他从来不是好脾气的主,只是这人是小唐少爷,是他叫了二十多年哥的人,他藏着掖着,装成玩世不恭的样子,还不是怕吓着人。
“唐凯,你叫我什么?”薛琅抓着人的头发问。
“老……老公”
“老公叫谁?”气息暴虐,仿佛沉睡中被惹醒震怒的雄狮。
“嗯……”唐凯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分辨眼前人,“薛琅”。
抓在后脑的手松开了,薛琅低下头咬住鲜红的唇珠,唐凯叫着疼推搡,并拢的两腿被强制打开,铁掌钳住腿根,湿黏的显得愈发狰狞可怕的黑屌噗捅进屁眼。
被干了一夜的骚屁眼软成水,松了些,薛琅咬着唇珠,两手揉捏乳头,手劲大,动作粗暴,唐凯疼得叫起来,屁眼缩紧了。
噗呲噗呲,千百次狂插,唐凯被翻了个身子,被压在身下,被揪住乳头继续爆操。
天亮了,唐凯被从到处是尿水精液乱七八糟的床上拽起来,薛琅拉开床帘,把人抵在落地窗前狂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是闭着眼睛的,他在半个小时前昏了过去。
薛琅揪住破皮的乳头,咬在没有一处完好的后颈,“哥,不许睡”唐凯被生生疼醒了,醒来听见那听了一夜的噗呲操逼声,通红的两眼刹那涌出泪水,出口的嗓音嘶哑若磨过砂纸。
“薛琅,我负责,我负责还不成。”
薛琅露出苦尽甘来的笑容,“哥,覃聿他不适合你,他接近你别有用心,他不配得到你的喜欢。”
唐凯闭上眼,垂下头,下巴被钳住转动,红肿的唇被舔弄,唐凯张开嘴,“唔唔……”
射了一夜什么也射不出,两颗乳头被蹂躏的只剩痛和麻,插在屁股的大屌抵着G点画圈钻。
唐凯身子一阵一阵儿地抽搐,口水泛滥成灾。
“不……薛琅,哥不行了,没了,一滴也没了,饶了哥……”
“哥,射不出没关系的,射不出也可以爽。”
身躯翻转,唐凯背靠玻璃,两腿被男人大掌打开,淅沥流淌浓浆的屁眼口被大黑屌堵住,自下而上狂风暴雨电光石火,每次快要流出体外的浓浆都被大屌瞬间干了进去,些许浓浆被撞击成白沫,纷飞四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爽不爽,弟弟干得你爽不爽,喜不喜欢弟弟的大鸡巴?”
唐凯回答不了,身心俱疲脱水严重的他只能扯着嗓子发出单音节的啊啊啊。
什么都射不出,但身体却被干出高潮的快感,颤栗、痉挛、抽搐,灵魂仿佛被强制剔除肉躯,唐凯扬起脖颈,张大了嘴,喉咙发出嗬嗬声,犹如濒死的人。
唐凯第三次昏厥过去。
庞大壮硕的躯体紧拥住瘦削柔弱的身子,薛琅压人在床上,屌埋在湿软的屁股,大狗狗似地黏黏糊糊地蹭。
薛琅小时候的确又瘦又小一只,与如今的壮汉体格相差甚远。当年他母亲怀他的时候生了场病,小薛琅出来的时候是没声的,医生抢救了好久才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活过来的小薛琅是个病秧子,从出生到十岁,薛琅这药那药这补品那补品就没断过,但身高却比同龄小男孩矮了好大一截,上学没少被嘲笑。
在学校受欺负起先薛琅会告诉母亲,后来母亲让他忍,薛琅就不再告诉母亲。母亲是续弦,他上面有四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姐姐,他必须理解母亲的苦衷。
他的忍让没有得到怜悯,那些人反而变本加厉地欺负他,言语的嘲笑讽刺逐渐演变成行为上的欺辱霸凌。
他像一条死狗一样蜷在厕所被拳打脚踢,就在这时,厕所门被踹开了,不是一下踹开的,第一次踹没踹开,拧开了关上第二次砰踹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人穿着外校校服,语气嚣张,神情狂妄,“他妈的敢欺负小爷兄弟,上!都给我上!弄死这群逼!”
是唐家最小的小少爷,唐凯,两家相聚时,薛琅和人在一起玩过,唐凯经常搂着他让他喊哥哥,他乖乖喊了,唐凯就会高兴地从兜里摸出糖果红包玩具各种东西塞给他。
他想和唐凯做朋友的,但他那几个哥哥姐姐警告他离小唐少爷远点,如果他把病气过给小唐少爷,他和他妈都吃不了兜着走。
都是小少爷,一个千娇万宠,一个是死是活无人关心。
他不想他和母亲被赶出去,于是刻意疏远了小唐少爷。
却没想到他千盼万盼盼来救他的人是他不过为了讨好怯懦喊了几声哥哥的外姓人。
落水狗的他被从地上拉了起来,拥进怀中,“别怕,哥来了。”
他没有怕,他在幸福。
“哥,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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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浪了一夜回来的秦幼溪蹦跳着上了二楼,距离对方卧室几米远的位置就听到清晰的噗呲噗呲淫靡声,秦幼溪眨了眨大眼睛,不蹦了,不喊了,轻手轻脚靠近房门,握住门把手吱呀——开了门。
“噗呲!噗呲!啪啪!”
只见床上一个男人正激烈地肏干着另一个男人,四处遍布淋漓的精液,位于下方的一个合不拢的鲜红肉洞,位于上方的一根粗黑狰狞的巨屌,以及和那巨屌连着的健壮结实孔武有力的躯体。
自从秦幼溪撞见薛琅干昏死过去的唐凯,一天到晚挂在嘴边的凯哥哥变成了琅哥哥,傻子都能看出来打得什么主意,这秦幼溪要是个正常的,就是摆明了觊觎对方的大屌,但偏偏他是个不正常的,他打的是……
被干得躺在床上两天下不来的唐凯夹着烟嘴角噙笑,为了兄弟的性福,他决定不计前嫌大发善心送给兄弟一份大礼。
这些天薛琅海市珍市来回奔波,一有时间就和喜爱的哥腻在一起,只是对方除了在做爱的时候说些可心的话,其余时间看见他就好像看见垃圾桶。
薛琅并没有被打击到,忍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好不容易吃着人,几个嫌弃的眼神算得了什么。他坚信,日久能够生情。
处理完公司的事务,和唐胤霏见了一面,薛琅立即巴巴地从海市赶来珍市,距离上次见哥过去了五天,五天,他每一天都在想念对方。
车里,薛琅对着镜子整理仪容,神态仿若初次恋爱的毛头小子,下了车,薛琅提着手里的小袋子上了楼。
打开门,客厅的两个人在玩翻花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到薛琅进来,唐凯和秦幼溪翻花绳不玩了,秦幼溪喊着琅哥哥上前,薛琅走到沙发坐下,掏出小袋子里的东西。
是沈记桂花糕,海市非常出名的老字号招牌,亦是唐凯自小喜欢的糕点之一。
薛琅将一小盒晶莹剔透颜值爆表的桂花糕推了过去,“哇!”秦幼溪两眼放光,视线一瞬不变黏在桂花糕,唐凯不客气地捏起一块“啊,幼溪张嘴”投喂进一旁眼睛晶亮的小家伙嘴里。
秦幼溪哇呜哇呜地咀嚼咽下,也捏起一块“啊,凯哥哥张嘴”喂进唐凯嘴中。
两人你来我往,卿卿我我,甜甜蜜蜜,而托人排了几个小时的队亲自到地方去取来然后又马不停蹄送来桂花糕的本人薛琅,仿佛成了看不见的透明人。
公司里公司外永远玩世不恭嘴角始终翘着的薛琅此时嘴角的弧度快要维持不住,皮笑肉不笑达到了极点,在眼看两人由投喂得寸进尺到擦嘴亲亲时,薛琅再也忍不住重重咳了一声。
唐凯捏着最后一块桂花糕的手顿在半空中,半晌儿,转过头笑嘻嘻,“呀,琅弟,你还在啊,哥以为你走了呢。”
“那什么,谢了,桂花糕很好吃。”唐凯捏着桂花糕在空中晃了晃,在另一侧沙发的人突然站起了身,腰弯到九十度,捏住糕点的手被擒住了,最后一块桂花糕进了薛琅的嘴。
薛琅不仅吃了桂花糕,还嘴巴一合含住了想要逃跑的手指,舌头卷住色情舔弄。
唐凯神情瞬变,被踩着尾巴的猫般炸了毛,“薛琅!操操!松开……”含住手指的嘴巴松开了,手腕却是被攥住猛地一拉,唐凯从沙发踉跄着站起来扑进对方怀里,一只大手在后腰臀部来回揉捏。
在大手顺着裤腰钻进内里时唐凯及时叫了停,“我渴,吃了那么多桂花糕噎死了,我要喝水,放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琅松开人,怀里的人立马站起来噔噔噔跑远了,不一会儿一手一个杯子返回,唐凯将其中一个杯子推给对方,自己拿起面前的咕噜往嘴里灌。
薛琅笑笑,难为人还记得自己,他跑了一路确实渴得不行。薛琅也端起水杯,喝了下去。
“哥”薛琅喝完放下水杯热切喊人。
唐凯杯子里的水下去一半不到,“我去上个厕所。”
人又噔噔噔跑远了,这次是上了二楼,薛琅心内疑惑,尿急的话一楼厕所不是更近?
等了五分钟没见到人下来,薛琅也抬脚上了二楼。
“哥,我进来了”薛琅站在主卧门前敲门,过了几秒没人应,门没反锁,薛琅拧开门进去了。
床上没有人,浴室人影晃动,薛琅坐在床上等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薛琅渐渐觉得身体燥热,小腹处尤为明显,没有经过触碰未经外界任何刺激的鸡巴竟然翘了头。
薛琅蓦地站起来,大步走向浴室,拧开门,“哥!你在水杯里放了东西?”浴室里站着的不是想见到的哥,是秦家六少爷,秦幼溪。
秦幼溪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说着“琅哥哥你还好吗”一步一步逼近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内传来雷霆万钧的一声吼:“唐凯!!!”
门外偷听的唐凯吓了一哆嗦,生起气的薛琅真可怕,怕被殃及,唐凯猫着腰后退了好几步,直退到楼梯口,以防不测随时跑路。
隔了好几米,都能听到主卧的乒乒乓乓,这是打起来了?那他该担心谁?想来想去唐凯觉得他还是应该担心他自个儿。
三分钟,房门唰地打开了,楼梯口的唐凯和双目赤红的薛琅四目相对。
雄狮的怒目低吼:“唐、凯!”
唐凯想也不想脚底抹油疯狂往楼下跑,跑得太快一个不留神崴了脚,从楼梯骨碌碌滚了下去,还好滚落的地方不是特别高,唐凯站起来,拖着一条瘸腿继续向前疯跑,好似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
身后传来薛琅紧追不舍的声音,“站住!”
站住个卵,鬼才站住,唐凯完全不敢回头看一下,跑到玄关拧开门冲出家,一路跌跌撞撞到电梯,谁承想运气不好,电梯刚从他这个楼层往下降。
唐凯放弃电梯改走消防通道。
身后的薛琅持续低吼,“唐凯!哥!回来!我让你回来!听到没有!否则你会后悔的!”
“回你妈逼!”唐凯不甘示弱,扭头竖了个中指,他今儿就算从十八楼跳下去,就算摔成烂泥他也绝不回那个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分钟过后
唐凯被堵在三楼和二楼之间的楼梯拐角。
“呵呵,呵呵呵,那什么有话好好说。”
拖着瘸腿疯跑了十七楼,眼看胜利在望,只差临门一脚,却被疯狗一样的家伙薅住衣领子暴甩在墙上,脊椎差点没给他撞碎。望着赤红的双眼,被迫感受着缭绕在四周的要把空气烧灼的滚烫暴虐的气息,想要保住小命的唐凯选择火速认怂。
等了几秒,对方始终一言不发,唐凯再次壮了胆子,摆出好哥哥关心弟弟的姿态,
“琅弟,不是哥说你,太不懂享受了,那秦家六少爷多漂亮,那小v脸,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那小胳膊小腿,哦,还有小粉逼,哥可是一次都没碰过,专门给你留着的。”唐凯不仅一次没碰过,他还一次没见过,为了诱惑好兄弟,他瞎子算卦——胡说八道。
薛琅两颊抽动,额头汗珠大颗大颗滚落,撑在墙壁的胳膊从手背青筋一直暴跳延伸至大臂,大臂肌肉高高鼓起,撑得身上的白衬衫绷得死紧,青筋纹路清晰可见,一副忍到极致似要随时爆炸的模样。
“照这样说,弟弟还应该感谢哥。”呼吸粗重,嗓音喑哑,竭力压制着满腔怒火。
唐凯身子往下出溜着,两眼乱飘,“呵呵呵……谢就不用了,自家兄弟客气啥,那什么……你赶紧回去吧,春宵一夜值千金啊哈哈哈……”
没等唐凯哈完,啪啪啪!身上衬衣的扣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崩了一地,唐凯眼珠子要瞪出来了。
这可是在外面,在楼梯,有监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死命护着自己的衬衣,唐凯又是叫又是求,“薛琅!你听我说,这儿不行,琅弟,咱回去,回去……唔……”
嘴被凶狠封堵,上唇下唇被利齿叼住没有任何怜惜之情地胡乱撕咬。
后脑勺被禁锢,无法逃脱,两瓣屁股被一只铁掌掐住残暴蹂躏。
“嘶啊……”嘴唇疼得厉害,唐凯下意识松了牙关,而酷虐的敌人等的就是这一刻,薛琅大手钳住人尖尖的小下巴,舌头若一柄利剑刺了进去。
甫一触到柔软的想要逃避的小舌,薛琅就牙关一合咬住舌尖,“唔!”舌尖被暴力撕咬出血,腥甜的味道在口腔爆裂,除了痛还是痛,唐凯感觉不到一丝爽利。
为了后半生不变哑巴,唐凯四肢并用拼命踢打身上人。
双腕被擒住压在头顶,唐凯的裤子被扒了下来,薛琅两根手指捅进人嘴里,翻搅拉出银丝,迅速刺入两股之间。
“操!你他妈!”唐凯五官扭曲,痛到仿佛撕裂的屁眼子剧烈收缩,“拔出去,薛琅……”对方居然真的要在这干他,是疯了吗,秦幼溪的药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不是号称药倒一头牛都不成问题?
在唐凯胡思乱想的几秒,双目赤红,浑身肌肉紧绷的薛琅两指大力搅着肉洞,埋下头,在痛到战栗的躯体一一留下自己的痕迹,亲吻、舔舐、啃咬、吸吮,好像一头野兽在对自己的猎物做标记。
对方仿佛入了魔般疯狂的模样令唐凯心底直发怵,唐凯声音打着颤恳求道:“薛琅,是哥错了,我们回去,回家做行不行?”
然而任唐凯说破了嘴皮,身上的人却好像没听见似地只顾在他身上拱来拱去地又亲又舔又咬又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唐凯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真实感觉,他的脚剧痛。
二十多厘米的大黑屌干了进去,唐凯满脸不可置信,拼命挣扎,然而双手被反剪,一条腿还崴了,只剩一条腿勉强撑住身体的他哪有力气去抵抗力大如牛的对方,挣了两分钟,越挣扎屌进得越深。
大黑屌抽出多半,薛琅挺动雄腰,凶狠顶干,坚实的胯部撞在高翘的臀,啪!发出清脆震耳的响亮之声。
唐凯被过于脆亮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再一次无比清楚地意识到他们在外面,在楼梯被好兄弟的大屌爆肛。
啪!啪!啪!比在家里高了十个分贝不止。
楼梯有回音,楼梯不止有回音,它还可能会有人来啊!
想到这,唐凯的骚屁眼缩得死紧,“薛琅,你清醒点薛琅,这是在外面,不是在家,要是被人看见,咱俩指不定明天就登热搜头条,我没皮没脸惯了,顶多被我爸我哥混合双打,你呢薛琅,想想你妈,想想阿姨,阿姨知道了非气病不可……”
唐凯搬出薛琅的母亲,薛琅虽然浪虽然渣,但他同时也是海市出了名的孝子。
屁股里的屌停下了,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耳廓,“我妈知道。”
知道?知道什么知道?知道儿子和一个男人大晚上的在楼梯间干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告诉她了,三年前,她骂我有病,痴心妄想,抽了我一百藤条。”
“卧槽!”唐凯叫出声,三年前?一百藤条?妈的一百藤条会死人的吧。唐凯印象中薛琅母亲一直是个清秀婉约的小家碧玉,喜好插花刺绣,说话温声细语,没想到狠起来会抽亲儿子一百藤条。
他睡表嫂那回被抽了五十鞭子,五十鞭子抽得他差点嗝屁。
“那啥……”唐凯晃着屁股扭脖子,两眼对上对方的两眼,“你没病,你要是有病天底下没健康的了”视线下移,落在壮硕到快要崩裂扣子的超大胸肌,不自觉咽口水,“身体倍儿棒,哪有病,下面也……超棒。”
“痴心妄想?”唐凯不知道作为亲妈是怎么能说出这种类似pua的话的,他要是薛琅的亲妈,“我们小琅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身强体健,八块腹肌,超大胸肌,参加健美大赛秒杀一众逼崽子,随便抖两抖迷不死丫,帅的天怒人怨,一拳干死一头牛,屌……”亲妈不能说屌吧,害,说都说了,“屌爆了!”
“这么牛逼哄哄的大帅哥怎么能说痴心妄想,看上谁那不是勾勾手指头的事。”
“作为征服了整个海市的屌神,拜托!什么痴心妄想,分明是万千少男少女心目中的朝思暮想。”
“哥”颈间呼吸愈发粗重,滚烫的气息快要将唐凯的头发给燎着,“再说一遍。”
嘿,给点阳光就灿烂是吧?而且他妈的那么多句他哪记得住,唐凯抬头对着一堵墙道:“我说今晚的月色真美。”
“不是,你不是这么说的,哥,再说一遍,再给弟弟说一遍”薛琅说着抱着人又顶又蹭,热烘烘的大脑袋一刻不离地贴着唐凯的颈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怎么听怎么像撒娇的语气给唐凯整得鸡皮疙瘩起一身,唐凯抖抖身子,呼吸也重了几分,他不是被药的,是被身上的庞然大物压得。
“你先起来”
大屌干进最深处,攥在手腕的铁掌收缩,“不,我起来哥就会跑,哥还把我扔给别人。”
这三岁小孩打小报告的语气属实给唐凯整无语了,他是哥,不是爹,“我不会跑,我保证。”
钳住双腕的大手迟疑着松开了,身上的人直起了身子,唐凯被抱在怀里,屁股里的屌轻一下重一下地顶。
“哥,再说一遍,你保证过的。”
??唐凯黑脸,他什么时候保证过那种事了,小逼崽子,被药得神志不清了还不忘套路他。
简略概括:“你没病,也不是痴心妄想。”
话落,怦怦!怦怦!怦怦怦!
唐凯一激灵,谁家在敲鼓,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我好高兴哥。”
刺啦!唐凯的裤子饮恨西北,唐凯光着屁股赤条着两只腿被抱了起来。
后背抵在墙上,两瓣屁股被十根铁爪抓住,狰狞可怖的大雄屌气势汹汹地吐着屌水贴在紧张收缩的屁眼口。
“卧槽!”唐凯两条腿两条胳膊晃悠着死命踢打,“薛琅,不行,薛琅……”
“哥,我忍不了了。”噗!全根没入。
唐凯被顶得脖颈高扬,眉心深拧,肠肉条件反射绞紧了大屌。
然而还没等他有所适应,屁股里烧红的铁棍一样的屌就兀自插了起来,唐凯想叫骂,嘴一张吐出的是淫荡不堪的呻吟,怕引来人,唐凯愤懑地死死咬住下唇。
屌插得深,插得急,完全不管被插的人死活,唐凯的屁穴成了对方的飞机杯,被机械地来来回回千百次捅干,又一次干成了好兄弟牌鸡巴套子。
不甚清明的眼凝在被咬出血的唇,薛琅喊着哥俯下身去亲吻,几乎在同一秒,唐凯张开嘴松开牙关,迎接异物的侵犯。
“唔唔……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夹在腰后的腿收紧了,唐凯两只手搂住对方宽阔的肩背,回应这个凶残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的吻。
楼下脚步声啪嗒,似乎是有人上楼来了。
“哈……薛琅”
薛琅听到了,薛琅抱紧怀中的人向楼上走去,走着顶弄着,唐凯上下两张嘴同时咬紧了。
爬了两层,唐凯被抵在拐角自下而上嘭嘭顶干,又爬了两层,又被抵在拐角狠干,楼梯间长时间回荡着淫靡不堪入耳的啪啪声,纵使浪荡如唐凯,也被这室外明目张胆的干炮羞耻得红透了脸。
“薛琅,回去回去,快点回去,哥求你了。”
“哥亲亲我”大屌龟头戳在了骚点。
“啊……”唐凯没忍住叫出了声,“我亲我亲,你别,别弄那里”要是在这被屌神的钻头屌钻G点,他妈的他非得死不可。
唐凯低下头,抱住了身下人被汗湿透的脑袋,唇触在对方的深色薄唇上,屁股里的屌又胀大了一圈,唐凯受不了了,脑袋一撇不亲了。
“哥,继续”大屌抽出多半,龟头寻到某处转圈顶,“操操操……薛琅,停停停下……”怕被发现神经时刻处于紧绷状态,身体比平日更敏感,唐凯屁股缩着抽着,口水流淌,腰以上的部位一个劲儿地往上窜,胸膛挺起,脖颈拉得长长的,“哈啊……哈……我亲我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住帅哥脑袋,唐凯第二次低头吻了下去,第一次主动地和自己二十多年的好兄弟法式深吻。
唐凯男人女人没少玩,但于接吻方面却是个门外汉愣头青,毛的经验也没有,舌头笨拙地伸进对方口腔,想要大展雄风,翅膀还没挥起来就一脑袋栽在了地上,“嘶……”这是一个毫无技巧性可言的亲吻,三秒磕牙,绕是如此,薛琅依旧兴奋地要死。
“哥,我好高兴哥。”
话音落,啪的一声,肋骨一痛,唐凯条件反射低头,震惊地发现是对方的超大胸肌把衬衫给撑爆了,扣子崩了一颗,崩到了自己的胸膛。
唐凯:“……”牛逼!他兄弟就是屌。
唐凯被抱着往楼上跑,以为终于可以回家了,却在上了十八楼距离家门不足二十米远的地方,被压在楼梯进出口门后。
“薛琅!”
薛琅秒回:“哥!”抱紧人自下而上疯狂凶猛顶胯,两颗饱满的沉甸甸大卵蛋啪啪砸在两瓣臀之间,唐凯万万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
挣着叫着踢着,“薛琅,你他妈,你个逼,骗我……啊……操……啊哈……”
到了家,唐凯仿若刚从水里捞出来,头上的发上身的衬衣湿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压在沙发的一刻,唐凯松开破皮的下唇,放开了喉咙浪叫。
“啊哈……嗯……薛琅……太快了……不行……慢点……哈啊……妈的……顶废了……嗯……啊……啊……啊……”
干到最后阶段,薛琅两手攥住人的两脚腕向下压,以最常用的姿势,粗长的大黑屌超高速噗噗捅插。
躺在沙发,后背深深陷进沙发背,下体被强悍的力量镇压,动弹不得分毫,唐凯无力地眼睁睁看着男人粗长狰狞的巨屌暴力捅干自己的屁眼。
巨屌抽出来,屁眼外翻,巨屌插进去,屁眼深陷,交合的淫水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噗呲噗呲飞溅。
被强大雄性支配被迫臣服的自己就好像草原那庞大猛兽爪下的幼小猎物,蜷缩着瑟瑟发抖,无比恐惧的同时又抑制不住地艳羡崇拜敬畏对方。
噗!啪!啪!啪!
唐凯仰着头口水泛滥,两手抓着身下沙发骚浪乱叫,“烂了烂了……啊……啊……不要了……好弟弟哥错了……错了……停……放过哥……呃呃……要死了……要尿了……嗬呃!”
白眼翻动,在楼梯间射过一次的鸡巴甩动着喷出一股股水液,片刻,腥臊的气味围拢了两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又双叒叕被操晕了,唐凯醒来,呆望着头顶天花板三五分钟,神游天外,感慨人生,末了照例骂骂咧咧几句,然后挣扎着起身,和一周前一样浑身骨头散架了般,腰疼腿疼屁股疼浑身哪哪都疼,想开口叫人,然而嗓子疼得厉害,张开的嘴秒闭上了。
下午一点多了,饿得要死,唐凯下了床,想去楼下找点吃的,脚踩在地上软绵绵,走了两步扑通唐凯跪了下去。
“唐少!”门开,唐凯被从外急匆匆进来的人搀扶了起来,不是薛琅,不是秦幼溪,不是做饭阿姨,叫他唐少声音还略耳熟,唐凯睁开眼,就瞧见一张满脸担忧的清秀面孔。
“容儿,你怎么在这?”操过的mb跨市跑到他家里来了,什么情况,他又没包养对方。
殷容扶起人躺到床上,解答了对方的疑惑,“是薛少让我来照顾唐少您的。”
唐凯想到楼下去的,奈何他现在弱柳扶风的病美人似的,胳膊不能抬步子迈不开,浑身使不出一丝丝气力,如果没有殷容的搀扶他站都站不起来,不得已只能躺回了床上。
殷容端起床头柜的粥舀起一勺喂到唐凯嘴边,唐凯内心咒骂了某人一通,脸色很不好地张开嘴喝了粥。
只喝粥不乐意,唐凯要吃油炸食品,殷容劝说了两句现在不宜进食太油腻的食物,唐凯不管,粥啥味儿没有,他就要吃油炸的,殷容犹疑着下到一楼,没多久端着第二碗粥并两根煎香肠上来了,唐凯挑三拣四几句喝了粥吃了香肠。
吃饱喝足唐凯也了解清楚了殷容来到此地的作用,白天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晚上疏解某人无处释放的性欲,合着殷容是既做mb又当全职保姆,白天干活晚上被干,不带消停的。一句话总结:薛琅个逼还真是会物尽其用。
在床上躺了两天,第三天上午,虽然仍是腰酸背痛,但唐凯实在躺不下去了,再躺下去他要成废人了。唐凯从床上下来,在二楼、一楼、二楼来回溜溜达达,殷容要扶,没让人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游戏,看电影,在阳台眺望远方,熬到晚上薛琅来了,唐凯见到薛琅的第一句话就是问秦幼溪去哪儿了,薛琅笑笑说给秦少爷介绍了个人,出去和那人玩了。
唐凯看了“那人”的照片目瞪口呆,比薛琅还要高还要壮,胸膛的一块胸肌比他俩屁股加起来还要大,这样嘎嘎猛的大老爷们会愿意躺在秦幼溪下面被干?!
躺在床上,唐凯划拉着手机和人聊天,问秦幼溪进展如何,秦幼溪发了几个羞羞的表情包,这到底是搞定还是没搞定?平心而论,唐凯希望秦幼溪能搞定,最好搞定了带过来让他瞧瞧,他非常非常想知道小泰迪要如何干大黑熊。
退出和秦幼溪的聊天界面,唐凯点进另一个,消息停留在五天前,他发过去的“你他妈就是个傻逼”八个字。
他和覃聿的聊天永远是最简洁的,对方不像秦幼溪发许多表情包装萌卖乖,也不像薛琅故意压低声音装深沉发长长的一段语音调戏他,一是一,二是二,三五个字一句话,在他回复后不会缠着再聊,一个月发给他的消息加一起统共不到二十条,高冷的一批。
隔壁在啪啪啪,嗯嗯啊啊,而唐凯神情怨妇似地翻看和某人的聊天记录。就那么两页,随便划拉两下没了。
退出,点进,退出,点进,输入中,反反复复多次愣是一个字没发出去,隔壁啊啊尖叫起来,唐凯身形一抖,手滑,第n次编辑的文字发送出去了。
「老公,骚逼痒」
……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抓狂,心肝脾肺双手双脚抓狂。他在干嘛!他到底在干嘛!他是傻逼吗!竟然发那种小贱货才会发的消息!他是有多饥渴!他是有多缺男人!操他妈操他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手指戳在屏幕疯狂点击,撤回!撤回!撤回!
点了三次终于点到准确位置,消息成功撤回,唐凯瘫在床上松了一大口气,劫后余生般。
应该没看到吧?肯定没看到,那呆逼八成又在自习,哪里顾得上秒回他的消息。
过了两分钟对面回复,回复了一个“?”。
所以真的没看到。唐凯盯着小小的手机里面小小的问号足足盯了三分钟,问号还是问号,没有变成句号,也没有多出省略号感叹号。
另一边,正在自习室埋头写作业的覃聿,放在桌洞的手机突然疯狂响起铃声,自习室其他同学纷纷抬头,一脸不耐烦地对覃聿行注目礼,覃聿木着脸掏出手机走出了教室。
打开,一水儿的小唐少爷的消息。
「没什么,刚才发错了」
「你不要在意,不要问,什么都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的呆逼!傻逼!」
「这次没发错,发给你的,发给姓覃的不是姓秦的。」
「覃聿你就是个傻逼,大傻逼,大大大大大省略n个大傻逼!」
「傻逼竖中指小表情」
“……”
覃聿木了几秒,回复了三个字:
「早点睡」
砰!唐凯一拳捶在床上,隔壁又在叫了,手机胡乱一甩,唐凯下了床,大步流星来到隔壁,拧开门,对着床上的两人狂吼,“叫什么叫!妈的叫什么叫!叫那么大声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的逼被操爽了是吧!”
床上的殷容眼里含着泪,怯生生地望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男人,“唐少,对不起,容儿会小点声的。”
屁股里的屌依旧插着,薛琅边耸腰顶着边转头向门口,“哥,等会儿,弟弟马上也会让哥的逼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矛头指向最大块的男人,“滚你妈逼,就你他妈能耐,就你他妈有屌,别人的屌都他妈是挂件是吧?”
唐凯骂着关门靠近了床,上床,解裤子,掏鸡巴,一气呵成,唐凯脚趾勾在跪着的人下巴,“骚货嘴张开”,殷容仰着头呆了会儿,乖顺张开湿润的唇,软软的一小团整个塞进口腔,为了让对方进入更深,殷容扬起脖颈嘴极尽所能张到最大。
“唔”
鸡巴被温热湿滑的口腔含住,唐凯舒适地眯起眼,没等他下命令,对方就很上道地舔弄起来,一次比一次深喉。
“哥,爽吗?”薛琅想过对方迟早会过来,却没想到对方一脸怒容,盲目猜测对方可能吃醋的薛琅心情大好,屌干着身下mb的屁股,眼睛黏在隔了一人的小唐少爷身上。
“爽”唐凯眯着眼吐了口气,他好久没被人口了。小可人儿给舔鸡巴才是他最该想着的享受,那什么乡下鹅圈没关严实跑出来的呆头鹅,算个鸡儿。
在唐凯来之前,殷容被干射了两回,唐凯来了,一根鸡巴变成两根鸡巴,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塞得满满的,殷容露出淫荡的满足表情。
一刻钟,屁股里的屌抽了出去,嘴里的疾速抽插,唐凯揪住身下人的头发,埋在口腔的鸡巴胀到最大,弹跳两下射了出来。
“咳咳”被灌了满嘴,不少流入气管,殷容趴在床边剧烈咳嗽,等他咳得差不多,唐凯整个人趴人身上,四下抚摸,“唐少……嗯……”被挑逗的殷容哑着嗓子低低叫出声,唐凯将人翻了个面,埋头在平坦的胸前,舔弄不知何时挺起的硬如石子的小乳头,殷容叫了起来,“嗯……痒……不要……哈……”
一旁抱臂观看活春宫的薛琅笑得意味不明,方才他操殷容时殷容可没叫这么骚,唐凯一来,小贱货的魂儿都丢了,被亲两口一副爽得要死要活的浪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少……嗯……容儿还想吃唐少的大肉棒,赏给容儿吃吧……”
殷容张开腿,两条腿缠在身上人后腰,那意思很明显,这次他想被干下面。
唐凯等到鸡巴抬了头就干进去了,只是——被薛琅的巨屌干过的洞哪个不松,鸡巴小的恐怕戳进去套都套不住,唐凯鸡巴不小,但也算不上多伟岸,戳进殷容被干开的屁眼,勉强能套住,但抽插间滑溜的很,没半点紧致感。
这他妈干着有什么意思?
往翘挺挺的小屁股甩了两巴掌,殷容浪叫着缩紧了屁股,但于唐凯而言还是不够紧,唐凯的脑袋转向床下。
唐凯跳下床打开门出去,去到秦幼溪的房间,秦幼溪的房间跟别人的不一样,除了床衣柜这些必需品,还有个抽屉很多的小柜子,唐凯站在小柜子前,敛眉瞅每个小抽屉上贴的名字。
什么跳跳猫、一二三、小尾巴,什么虫儿飞、长颈鹿、超羊羊,唐凯嘴角抽了又抽,抽屉一个一个全拉开了,里面无一例外放着一两个小瓷瓶,但瓷瓶们全长得一模一样,上面也没个说明书,鬼晓得什么作用。
看来看去,最后,唐凯凭直觉选了超羊羊。
床上的殷容还以为小唐少爷爽了就提裤子走人了呢,没想到走了的人回来了,手里还捏着一个他只在古装电视剧见过的那种白色小瓷瓶。
“唐少”方才唐凯走后,殷容被薛琅二次扩张,扩张两次,奇怪的小瓶子,殷容凭借敏锐的第六感本能地恐惧后退,缩在床头一角微微发着抖,唐凯不得不佩服做过mb的直觉就是准,但猜到了又能怎样呢,要逃走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怕什么,死不了人的。”唐凯居高临下地抬下巴,神情不耐,“快点,少磨叽,回头让你家薛少给你加钱。”
殷容哆哆嗦嗦地张开了腿,两手挽住膝盖窝,挺高屁股,将紧张翕动却无论如何用力也合不拢的骚穴展露在对方眼下,“乖,保你爽”唐凯拔掉小瓶塞,瓶口对准穴口,一股脑整瓶全倒了进去,剩下最后一丢丢分别倒在了殷容两乳。
害怕药洒出,唐凯迅速扔了瓶子,手指捅进开合的骚穴,按压湿滑的肠肉保证药粉最大效率地吸收,实际唐凯的这一行为多余了,秦幼溪的药可是沾水即溶,高温速化,殷容被干了半夜的穴是又水滑又高温,倒进去一瞬间即被消弭无踪了。
唐凯抽回胳膊去洗个手的功夫,折回来就见床上的人夹着两腿扭来扭去,两眼迷离,口水直流。
“唐少……痒……好痒……”
秦幼溪的药就是猛,见效速度跟他妈乘火箭似地,唐凯想测试到了哪一步,伸出去的手半路被截住,被等了半天耐心耗尽的薛琅搂腰抱在怀中,法式深吻。
“唔……哈……”唐凯软了腰,红了脸。
床下两人甜甜蜜蜜,床上的殷容水深火热,胸前后庭似有万千只蚂蚁在乱爬啃噬,痒入骨髓,两只手一手摸在乳头,一手戳进骚穴,胡乱抚摸抠挖,然而上一秒刚刚缓解过些微痒意下一秒便有更多的铺天盖地的痒涌了出来。
殷容痒得哭了出来,“唐少,容儿要痒死了……救救容儿救救容儿……”
唐凯推开身前的大块头,去瞧床上的人,刚一只腿跪上床就被整个扑抱住,“唐少哥哥哥哥……救救容儿……给容儿吃哥哥的大肉棒,快给容儿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容被从唐凯身上硬扯了下来,一根梆硬的大屌干了进去,啪啪抽了上千回,前面百来回不快不慢,后面的每一回尽是疾速抽插,九深一浅啪啪狂顶,干进穴心,捅得肚皮鼓起好大一个包,然而殷容仍是叫痒,流着口水嘴里啊啊叫着要,还要。
干了多半小时,薛琅抱着人躺倒,唐凯从后摸到湿哒哒的穴直接戳进两指,插了两下抽出来,换自己勃起的鸡巴。
缓慢插了个龟头,被插的人等不及了,晃着屁股淫叫着往下吞,“容儿吃到哥哥的肉棒了,啊……两根肉棒,好棒好棒……”瞧着对方那副人尽可夫狗鸡巴来了怕是都要尝一尝的骚样,唐凯揉了一把滚烫的小屁股,啪啪甩了两掌。
而殷容感觉不到痛,无论是被一根巨屌狂插还是被两根一起进被啪啪抽屁股,都丝毫感觉不到痛。“啊——”殷容扬起脖颈骚叫出声,被打屁股了,不痛,一点都不痛,舒服,很舒服,瞧着人一脸爽到了的浪样,唐凯啪啪又甩了两巴掌,“小骚货,爽不死你。”
殷容的屁股挺翘饱满,臀型完美,握在手中触感像两碗Q弹Q弹的大果冻,唐凯揉着人的屁股耸腰操。
薛琅则两眼定在最上方的人身上,说着逗弄的话挺胯抽动。
被两根鸡巴一来一回地插,一块插,逼要爽死,可逼是爽了,没有得到丝毫爱抚的胸尤为不满地瘙痒,“哈啊……摸摸容儿的奶子,求哥哥……”殷容流着泪恳求道。
而唐凯和薛琅二人正我的鸡巴蹭着你的鸡巴紧蹭慢磨,敏感点相蹭蹭得正爽,尤其是唐凯,第一次玩双龙,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完全沉浸在独特新奇的舒爽中,在心里连连感叹怪不得好多gay老想着双龙骚0。
“哥哥,容儿痒,容儿好痒,帮帮容儿”可怜的小mb含着热泪叫了几十声,抽搭半天,没人理,“哥哥……呜呜……”哭声放大,殷容才终于被转过了身子,痒到不行的奶子被捏住了,殷容挺起胸叫得更大声,淫荡无比。
“小骚货,骚死你得了”唐凯两手捏紧小奶子提起来操对方的一口骚逼淫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个房间到处充斥着噗噗啪啪的操逼声以及殷容无底线的浪叫。
“哈啊……啊……嗯嗯……痒……好痒……不要停……呃……好舒服……好爽……操容儿……哥哥……操烂容儿的小逼……操死容儿……嗯呃……”
“妈的,操不死你!”狠揪着两颗小乳头,揪到红肿胀大,唐凯挺腰冲刺。
而另一根鸡巴在唐凯开启瞎戳模式之后便停止了动作,深深埋在殷容的肉穴,虽然没有进行抽插,但鸡巴被别的男人鸡巴还是喜欢的人鸡巴摩擦的感觉很不错。
“哥”薛琅的手摸上最上方的脑袋,神情享受,“哥……好快,磨得弟弟的屌真爽。”
唐凯头一撇,鸡巴泄了,抽出来对着殷容阴毛稀疏的三角地带抖了抖,下床进到浴室清洗,从浴室出来,薛琅也干完了,只是被两根鸡巴反复干过的殷容却仍旧不满足,在薛琅离去后自己一人在床上三根手指摸进骚肉逼,抽插捅干抠挖。
唐凯擦着头走了,五分钟,头发干透了,开了局游戏,二十多分钟,游戏输了,唐凯骂骂咧咧下了床,再次来到薛琅的房间,就见床上的人还在抠还在扭,“容儿”唐凯唤着对方的名字走近了,殷容瞧到人来,抬起失焦的双眼,两腿对着唐凯大大岔开,流着口水,“要,容儿还要……操容儿……干死容儿……哥哥,哥哥容儿求求你……”
唐凯皱了眉,秦幼溪的药到底嘛玩意儿,药薛琅屁用不管,药个小mb骚破天际,药成傻子了。
唐凯不打算再来,他三天前刚被折腾了一夜,今天能来两发已是极限,“容儿还痒?”问完唐凯觉得自己问了个废话。
“嗯是,哥哥,容儿痒,容儿好痒,容儿要痒死了……”殷容嘴中一连念了七八声痒,三根手指在肠肉抠了插插了抠,另一只手两指揪住乳头胡乱暴力拉拽,乳头都被拽出血了还在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儿好像有点搞大发了,唐凯烦躁地糊了把脑袋,冲床上叫个不停的人斥,“骚货,别他妈叫了!”
自己折腾来折腾去却是怎么都没有被男人干时爽,听到熟悉的辱骂声,殷容抽出手,抽噎着快速爬到床边,床下的唐凯被抱住了,被上下其手地摸,被拱来拱去舔,被亲在唇边,对方还试图撬开他的牙关。
唐凯推开人,啪!用力甩过去一巴掌,殷容本就潮红的脸登时血红,抽泣变成嚎啕大哭,“哥哥哥哥……容儿痒……给容儿吧……”红肿着半边脸的殷容哭着又一次扑在唐凯身上,唐凯惊叫,“容儿,操!”
薛琅自浴室出来,捞起手机给秦幼溪拨去电话,“好,知道了”电话挂断,薛琅捞起扭成水蛇的人进到浴室,打开花洒,开冷水,哗啦啦冲在叫痒的殷容身上。
秦幼溪回来是在四十分钟后。望着空空如也的小瓷瓶,秦幼溪张大了小嘴巴,“哇,凯哥哥,你是跟这位可爱的弟弟有杀父之仇吗?”
唐凯嘴角抽了下,他家老头子还活蹦乱跳呢,哪门子杀父之仇,“没有”
“啊,那这位可爱的弟弟真可怜。”
接下来,秦幼溪向唐凯讲解了他自制的超羊羊的功效如何强大和用量又该怎样怎样,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超羊羊只需一指甲盖那么大的量就足以令人瘙痒难耐,对任何一个男人任何一根鸡巴敞开腿,玩个一夜小菜一碟,而唐凯用掉一整瓶,十指甲盖大的巨量……
秦幼溪摊开小手,耸肩,“没救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睡到日上三竿,唐凯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瞧身边的殷容,人不见了,唐凯慌慌张张下了楼,一楼餐厅秦幼溪一人在吃吃喝喝,唐凯问了几句,得知薛琅回海市了,他前天带回来的男人孟常回家了。
“那小逼崽子怎么不下楼吃饭?难道还要本少去请他?”问完没等秦幼溪回答,唐凯自己往自己脑门糊了一掌,他妈的哪个正常人被干了一天一夜还能活蹦乱跳,他脑子瓦特了。
秦幼溪指了个房间,唐凯三两口扒完饭端着新盛的上了楼,风水轮流转啊,前两天还是对方照顾他,现今他一个大少爷居然要去伺候一个mb,世风日下。
饭端进房间,唐凯不自在地咳了两声,“听说你没胃口,不肯吃饭,那什么,多少吃点,饭我端来了。”
在门开的第一时间殷容就醒了,瞧清进来的是小唐少爷,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人进来,“唐……”甫一开口,殷容立刻闭上了嘴,他的嗓子哑得不像样,声音很难听很难听。
“你不用说话,吃就眨眨眼,不吃摇头。”
殷容眨了眨眼。
“能动吗?算了,当我没问。”唐凯斜靠在床头,扶起躺着的人倚在自己身上,端起一旁的粥碗,一勺一勺喂进对方嘴里,粥吃得一滴不剩,殷容还瞅碗。
“还想吃?”不是没胃口吗?
殷容点了点头。
唐凯认命地下到一楼厨房,盛了第二碗返回楼上。两碗粥喂完,唐凯去找秦幼溪询问殷容的身体情况,秦幼溪正趴在沙发和人视频,视频的对象是孟常,唐凯礼貌地等对方视频完才问出口。
“唔,后遗症什么的不知道哎,从来没有人一次用掉一整瓶超羊羊,敢用掉一整瓶的是勇士哦,凯哥哥是勇士,容儿弟弟是勇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嘴角抽了抽,屁的勇士,他要是知道用掉一整瓶会是那样的后果,打死他也不用,他妈的差点没给他搞精尽人亡。
晚上,自己吃过晚饭,喂殷容吃过,唐凯去客厅提来药箱。
“唐少”殷容拽着被子小脸微红,唐凯瞧着对方那副娇羞的纯情少男样,再想到昨天,前天被对方撅着屁股舔他鸡巴扑倒他强坐鸡巴,没忍住怼了一句,“少他妈装纯。”
被子哗地掀开,露出被子下扭扭捏捏的人,殷容只穿了件短袖,短袖非常宽大宽松,长到遮住大腿根,在这个家衣服能有这么大码的除了薛琅找不到第二个了。
唐凯一切亲力亲为,扶人躺好,撩起短袖,将药膏小心翼翼涂抹在肿到惨不忍睹的乳头上,抹了半天没听到一声叫,唐凯抬起头,发现殷容在咬嘴巴,“咬什么,疼就叫出来,本少都听了一天一夜了,还差你这一两声。”
殷容的脸红透了,撇过头仍旧紧紧咬着下唇,“让你松开,听到没有?”生气的声音传来,下巴被钳住,殷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两腿之间脸上一半气一半担忧的小唐少爷,缓缓松了嘴。
抹到左乳,唐凯微愣,扑通扑通贼拉大的心跳声,唐凯在心里骂了声娘,这小mb他妈的是个抖m吧,都被他折腾成那样了,居然还喜欢他。
前面抹完抹后面,唐凯深吸了一口气,握起两只纤细的小腿向前曲起,只见被四个男人轮流干了一天一夜的屁眼红若滴血,穴边肥厚肿大,洞口大的能塞鸡蛋,惨不忍睹,惨绝人寰,“操!”唐凯闭上了眼,缓了三五秒睁开,捏起蘸了药膏的棉签棒,却是好半天没有动静。
“唐少”张开的双腿恐慌惧怕似地颤栗着一点一点合拢了,“容儿没事了,可以自己来”手放在通红的膝盖,唐凯想骂娘,忍住了,尽量温柔体贴地不吓到人说道,“乖,张开,哥哥给你抹,一会儿就好哈。”
于是殷容红着眼眶又张开了,后庭不被碰时尚且疼得厉害,一碰更是像有把小刀子在拉身上的肉,殷容条件反射地想要合拢想要后退,同时咬紧下唇。
“再说一遍,不要咬嘴,咬坏了他妈的还得给你嘴巴上药,药没那么多。”
殷容松开嘴叫出了声,药涂了多久叫了多久,身上所有肿的红的地方全部抹上药,唐凯提起药箱放回客厅,到厨房沏了杯润嗓子的茶,待杯子不烫手,端起上了二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茶喝完,在人殷切含羞的目光中,唐凯送回水杯回了自己的房间。
殷容在床上躺了五天,唐凯鞍前马后伺候了五天,吃喝拉撒全包,只是在第三天晚上上药上到一半的时候唐凯突然砰摔门而出,摔门声大到在一楼戴着耳机的秦幼溪耳朵一麻。
秦幼溪望着脸红脖子粗的人好奇问道,“凯哥哥,和容儿弟弟吵架了呀?”
唐凯胸膛起伏良久从牙缝挤出两个字,“没有”“那是为什么呀?”秦幼溪仔细打量着对方,唐凯的样子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大眼睛滴溜溜转动,摘下耳机,秦幼溪哒哒哒飞快上了二楼,唐凯跟在后面大叫:“幼溪,秦幼溪!”
进到殷容的房间,门反锁,秦幼溪弯着嘴角笑着一步步逼近床上的人,“容儿弟弟,不要怕,幼溪哥哥是来拯救你哒”话说得像是天上降临的天使,然而诡异的笑容泛着幽幽光泽的眸子活脱脱是个地狱爬出来的小恶魔。
片刻,屋内传来挣扎声,啜泣声,以及恐惧焦急的呼唤声,“不要,不要碰我,走开,哥哥,救容儿,哥哥……”
“秦幼溪,你在干嘛,你放开他!”唐凯在门外满面怒容手脚并用砰砰拍门踹门,“秦幼溪!”
大约十分钟,门开了,秦幼溪两条小胳膊恰着腰仰起头,气呼呼地开了口,“不是凯哥哥想知道超羊羊的后遗症的吗,那么幼溪总得察看患者的不良反应才能对症下药呀。”
是误会一场?那为什么殷容叫成那样,跟他妈被强了似的。
秦幼溪哼了一声气鼓鼓地走了,唐凯关上门喊了声“容儿”,殷容缩在床角脑袋埋在被子里两肩颤抖,没有抬头,没有回应唐凯的呼唤。
“容儿,到底怎么了,秦幼溪对你做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容仍是不回应,仍是在哭。
唐凯音量拔高,“容儿!”
殷容终于有了回应,“唐少,可以让容儿一个人静静吗?”
唐凯皱了眉,是他哑着个破锣嗓子叫他的,现在又赶他走?“药还没抹完呢。”
“容儿会自己抹的,不劳烦唐少了。”
听到这话,唐凯给气笑了,国粹差点刹不住车骂出口,他当牛做马伺候了对方三天,现在对方竟然忘恩负义地给他甩脸子,他妈的当他是免费保姆?
真行啊你殷容,唐凯狞笑着大步流星走近对方,哗地掀开被子,拽起对方的头发两指掐住小脸,表情阴狠,“殷容,你给本少爷解释解释,什么叫不劳烦唐少了,你这两天劳烦我的地方还少吗,一日三餐饭喂到嘴里,水喂到嘴里,一天到晚给你抹药给你揉腰,他妈的上个厕所都是老子抱着你去还亲手给你扶的鸟,你现在跟我说不劳烦?”
“怎么,本少伺候了你两天你真当自己是个爷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不过一个出来卖屁股的mb,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殷容眼眶通红,在唐凯话说完的刹那间,豆大的两颗泪珠滚出眼眶,“唐少,容儿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几个意思,解释解释,本少爷洗耳恭听。”
然后唐凯的另一只手被牵住了,牵住摁在了床上某个位置,掌心大滩的湿湿黏黏,唐凯条件反射低头,瞧清床上的情形,“操!”叫着缩回了手,转身逃也似地出了房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关于殷容的下面为何发了大水,秦幼溪给出直接原因和根本原因两种解释。
直接原因是他为了探索用过一整瓶超羊羊的后遗症便用手指插入了患者的伤处,只是摸了摸按了按G点对方里面就不受控地哗哗流出水;根本原因则是超羊羊加上一夜一天的性爱大概率强行改变了对方的生理构造,至于改变了哪方面,是单纯的一个前列腺还是整个生殖系统他暂时摸不清楚。
至于如何医治,除去病根的药他是没有的,想要配出解药他必然得回去找师傅一趟,上山找师傅,查医书,采药配药,再送回来,少说也得一个月,不过这还是预想最好的情况,如果药不能够顺利配,或者医书没有相关记载,更严重的是若他和师傅双双束手无策,那就不只是简短的一个月了,可能半年,可能两年,也有可能一生也配不出解药。
听到这,唐凯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谁料,秦幼溪话锋一转,竟还有下文。
“解药不一定是药哦~”
唐凯神情急躁,“他妈的说点能听懂的。”
秦幼溪噘噘嘴,说了,说得口干舌燥,喝了两杯水,最后,一句话总结:“唔哇,容儿弟弟变成了离不开大鸡鸡的小淫娃,好可爱。”
唐凯:“……”可爱个卵可爱,他妈的不应该是可怜吗?
唐凯跳起来,扑过去揪住了两眼释放奇异光芒的小家伙的衣领子,疯狂摇晃,“那现在该怎么办,幼溪,现在该怎么办,流那么多水他会不会死,会不会死啊……”
“哇啊啊……”秦幼溪挣扎着叫,小手推搡身前的男人,“容儿弟弟不会死的,是幼溪要死了,凯哥哥你再不松手幼溪要死了。”
察觉到身下的小家伙脸涨红了,唐凯松了手道歉,“幼溪,没事吧,凯哥哥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那什么,狗急了跳墙,卧槽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见人苦思冥想半天想不出下文,秦幼溪拍拍人的肩膀安慰,“没事的凯哥哥,幼溪没事的,容儿弟弟也没事的。”
在秦幼溪的安抚下,唐凯的神情逐渐放松,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了,他就是心里莫名地害怕,愧疚还能解释清楚,但是害怕,他真不知道他为什么因为一个mb害怕,不就是一个mb,卖屁股给男人完事男人给钱,想挣得更多的mb一下找两个男人三个男人的比比皆是,四个轮流的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殷容是不小心被他玩过头了,但他加钱不就行了,而且对方不就是冲着他的钱来的。
思及此,唐凯愧疚不安的情绪渐渐消失许多,他拧开门,面容平静地望向缩在床角的人,“容儿”听到熟悉的呼唤,埋在被子里的脑袋情不自禁地抬起,飞快撩了一眼,又重新埋回了被子。
殷容还以为对方不会再来了,手里被塞了硬硬的东西,侧眼去瞧,是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五十万,你要是觉得不够可以再加”殷容不明白对方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给他钱?
“唐少?”
“咳,mb能别干别干了,你会什么,回头让薛琅给你找个正经活儿”唐凯粗略算过,顶级mb一个月接客二十次撑死了五万,而殷容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不是顶级的,而且他问过薛琅,殷容还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那种,一个月挣得还不到五千。
一个月五千,他玩对方一天一夜给五十万,还帮忙找工作,嗯,他绝对是活菩萨转世。
殷容眨了眨眼,小脸肉眼可见地红了,他攥紧银行卡从窝了一晚的被子里侧身出了来,张开双臂抱住床下站着的俊俏男人。
目光柔情款款,“唐少,容儿会努力的,容儿发誓,绝不会辜负您,不会背叛您。”
唐凯虽然是个学渣渣,不过最基本的字基本的词语意思还是会的,殷容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是合到一起咋个就听不懂了嘞?努力,努力什么?发誓?誓师大会吗?辜负?背叛?殷容难道是地下组织?您?他不就比殷容大了七岁,怎么他妈的还用上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背被抱住来回抚摸,下体被蹭弄,对方还哥哥哥哥叫个不停,唐凯让人松开人跟聋了似地,在对方的嘴胆大包天地要亲到自己的嘴时,唐凯抬手捂住距离自己不足一寸的嘴,后退拉长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唔唔”殷容不解。
唐凯指了指床头柜他方才进房间带过来的袋子,“跳蛋、按摩棒、乳夹……”唐凯报了一连串情趣用品的名字,报完迅速绕过床跑到另一侧,掂起纸袋子哗啦——将里面的一堆花花绿绿全倒在了床上。
“这些不比真的差,你试试就知道了,要是这些玩腻了,你找我,我给你新的。”
殷容愣了,给他那么多钱包养他又让他用道具自己玩,为什么?是嫌弃他脏,还是嫌弃他那里变得奇怪。
唐凯还在孜孜不倦地一一介绍床上五花八门的道具,许久没有得到一声回应,抬头细瞧,才发现人哭了。
怎么又哭了?嫌钱少?“加十万,六十万行不行?”对方眼泪不止,“七十万!”对方泪水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唐凯一咬牙,“一百万,不能再多了”他一月零花钱才二十万,一百万够他花半年了。
殷容嚎啕大哭,小唐少爷花一百万包养他却宁愿让他用道具自己玩也不肯玩他,究竟是有多嫌恶他。
哭声引来了秦幼溪,秦幼溪礼貌敲敲门拧开了门把手,探头探脑往房间里瞧,瞧见站在床下哭得伤心欲绝的殷容,还有站在床的另一侧手里举着按摩棒不知所措的唐凯。
“呀,凯哥哥,你又欺负容儿弟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叫又,他哪里欺负人了,他连对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他还给对方送钱送工作,鬼晓得对方为什么突然哭,还他妈越哭越惨,惨得像死了亲爹。
唐凯放下手中按摩棒,转身去拉秦幼溪到门外,一阵嘀嘀咕咕将事情来龙去脉从头到尾一句不落地告诉了对方,听完,秦幼溪眨巴着大眼睛,歪着小脑袋愁眉苦脸,唐凯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问到底怎么了,殷容为什么要哭。
秦幼溪摇摇头,学他六十多岁的爹叹了口气,“小凯呦,你这么笨以后可怎么办,没有哪家姑娘的爸爸妈妈会愿意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一个笨蛋的。”
“嘿!”被一个小自己五岁一米六不到的小矮子以长者姿态说训,唐凯不爽地跳了起来,“小逼崽子,说谁笨蛋,信不信哥哥揍你?”唐凯挥舞拳头。
秦幼溪点头,小脸绷得紧紧的,神情严肃,“信”然而话锋一转,嘻嘻笑,“可是凯哥哥你打不过幼溪呀~”
门这边的殷容胆战心惊地听了半天,听到一句嘿,还有像是非常震惊的“什么!”再不久,门开了,小唐少爷脸色古怪地走了进来。
唐凯走近对方,一开口便是“想被我操?”殷容吓了一跳,片刻,小脸红扑扑捏着衣角扭扭捏捏地点了点头。
殷容被揽着倒在了床上,没等唐凯做前戏,手只是在后面穴边摸了摸,殷容就分开双腿软软呻吟着蹭上对方的腰,再多摸一下,流水了。
“操!”这他妈是个水龙头吗?
还没被操呢,殷容整个身子扭成水蛇,嘴里骚叫不断,“唐少……哥哥……嗯……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得太骚了,唐凯听不下去了,“骚货,闭嘴!”
唐凯解裤子,床上躺着的殷容两眼直勾勾地瞅,望眼欲穿,唐凯脱下裤子,一个字没吩咐呢对方就起身扑跪在他的胯下,握住他疲软的鸡巴张嘴含了进去,搞得唐凯有种自己胯间挂了块红烧肉的错觉。
鲜红的小舌头绕在茎身,像吃棒棒糖一样极其色情地又舔又嗦又吸,唐凯被口得爽极了,在三次深喉之后唐凯制止了对方,让人去躺好。
殷容乖乖躺好了,唐凯握住一条腿去插对方的骚屁眼,养了三天好多了,不再红肿,不再没弹性的橡皮筋一样松松垮垮,恢复了原本的颜色,就是骚的要死,不过看几眼,就翕张着穴口渗出黏腻。
龟头抵住穴口往里顶,没有扩张却进去地异常顺利,对方的穴道和之前的感觉大不相同,更烫了,更滑了,抽两下自动出水,又烫又湿又滑,像插在一个温泉眼。
舒服极了,比插处子逼还要舒服,极品,唐凯在心内对殷容的骚穴评价。
“嗯……哥哥……顶到了……哈啊……”骚穴始终紧紧吸着鸡巴,在鸡巴离去时会吸得更紧,仿佛一对缠缠绵绵无法分离的爱侣,殷容流出口水,嘴微张开,向外源源不断地吐露淫言浪语,自由的另一条腿在床单蹭着,蹭着蹭着不过瘾,抬起缠在了男人的腰上。
只做活塞运动未免单调,他又不是薛琅,小唐少爷在床上可是很会调情的,除了接吻。唐凯俯下身子,握住对方挺翘浑圆的屁股蛋揉着,埋头在纤细的颈子,亲了亲喉结,“哈啊!”殷容身子一抖屁股缩得死紧,喘息沉沉,样子浪极了爽极了。
唐凯向下含住不知什么时候硬了的乳头,舔弄两口更硬了。唐凯边吃乳头边顶,快到最后阶段,抬起缠在腰间的另一条腿,两条腿抬高架在肩膀,一阵快抽。
殷容流着口水骚叫连连,“哈啊……啊……好喜欢哥哥的大肉棒……操容儿……嗯……操坏容儿……操坏了……嗯……容儿要被哥哥操坏了……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发刚完不过三秒,殷容便张着嘴眼神痴迷地缠着要第二发,唐凯思索几秒,自己躺到了床头,拍拍大腿,示意人坐上去。
殷容立刻爬了过去,舔净鸡巴龟头残留的精液,吞吐着口到梆硬,握牢了往自己屁股里塞。
骚穴含着鸡巴,殷容水蛇一样扭动腰肢,上上下下,舌头淫荡地吐在唇外,淅淅沥沥滴答口水。
“我他妈”唐凯捂住了脸,他也算是万花丛中过,见过不少骚到不行的mb还有主动爬他床的小骚0,但骚成殷容这样的他是头一回见,他那鸡巴就那么好吃?
殷容夹紧了屁股,“嗯哈……好吃……哥哥的大肉棒最好吃……容儿要天天吃……”
唐凯面红耳赤,“闭嘴,容儿。”
骚叫的嘴闭上了,然而不到三秒,张开一条缝,润红的舌头往外顶,又过个几秒,长得更大了,顶在下唇的舌头吐了小半截出来,舌尖口水拉成丝向下滴淌。
给唐凯骚得目瞪口呆,若不是那一整瓶超羊羊被他用了个底朝天,他还以为殷容又被下药了呢。
淌着口水啪啪往下坐,龟头顶到骚点,殷容边哭边叫,“啊哈……容儿忍不住了……容儿想叫哥哥……哥哥不要嫌弃容儿……”
唐凯也忍不住了,一把子掀翻人,堵住了对方那张骚破天际的嘴,他没有伸舌头,就只是嘴对嘴堵,闷头插了一会儿,抬起头,眼神凶狠,“不许再叫,再叫妈的干死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殷容扬着脖颈连叫了三声,“哥哥……痒……容儿痒……”
“妈的!”
唐凯第二次交待过后,火速在床头纸袋翻出个口球,塞进对方嘴里,并且威胁如果敢摘掉以后就再也不操他了,殷容唔唔着委屈地点了点头。
说不出话,殷容就流着口水用力抱住想要跑的小唐少爷磨蹭着以行动表明他还想要。
唐凯奋力挣扎,“他妈的殷容,才过了三天,三天!你当我是薛琅那头种马吗,我没了,没了,不要再缠着我,自己玩……”
“唔唔”殷容死死扒住人不放。
给唐凯气得脖子青筋暴跳,“殷容,你他妈放开我,信不信我弄死你……”
殷容摇了摇头。
“操!”唐凯恶狠狠放话,“还想被操是吧,行,操不死你。”
殷容一脸期待地张开了腿,就见一根黑色的硅胶假鸡巴塞进了自己屁股,殷容唔唔着摇头,不要,他不要假的,他要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让你合的,张开!”强制打开对方两腿,唐凯握住儿臂粗的假鸡巴死命往发骚发浪的屁眼捅,速度飞快,淫水四溅,殷容被捅得唔唔叫着腿根一阵一阵地抽。
“这不是挺爽的,嗯?小骚货,等着,爷爷今天非插烂你个骚逼。”
唐凯俯身抱住人,握紧黑色大鸡巴噗呲噗呲往离了男人鸡巴不行的骚逼穴插,殷容的屁眼水多得好像成了女人的逼,却比女人的逼还要骚浪,不用等到潮吹,狠狠插他个几十下就噗呲呲往外喷水,唐凯甩开膀子一刻不停地狂插了几百下,感觉到骚穴肉缩紧仍不放过。
“爽不爽,是不是爽死了,你个小骚货,小母狗,比他妈女人的逼还能喷,给你干烂,干烂了我看你还喷不喷!”
噗呲!二十多厘米长的假鸡巴一个猛子全捅了进去,龟头顶在穴心,顶得肠子要破,殷容唔唔叫着胡乱挣扎,泪水汹涌。
唐凯又狂抽了几十次,感觉到身下的躯体剧烈地抽搐,便拔出了假鸡巴。
“唔……”浑圆的两瓣屁股抽抽着,被真鸡巴干过假鸡巴干了个透的骚穴噗嗤喷出一大股水液。
被各种道具玩了一夜,第二天殷容成功地没能下得来床,到了晚上,全新的一大袋道具,唐凯把人手腕绑上,先抽个十鞭子,再塞跳蛋,从低档到高档震他个半小时,然后取出跳蛋换大号按摩棒,龟头插上拉珠马眼棒,鞭子换小拍子继续抽。
“唔唔……唔……哈啊……呃啊……不,不要了,容儿知错了,求哥哥拔出去……哥哥……啊……嗯……容儿不行了……嗬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被抽了一夜屁股,白天醒来,殷容的屁股肿到穿不下自己的裤子,薛琅的太大太长,秦幼溪的太小,最后唐凯烦躁地扒出自己的一条裤子,秦幼溪咔嚓咔嚓裁了几剪子裤腿,殷容穿上了。
秉着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原则,唐凯开着车带殷容去到商场,告诉对方不要客气,想要什么尽管买,于是殷容负责挑挑挑,买买买,唐凯负责好好好,刷刷刷。
买完衣服鞋子,两人四只手拎着一堆大包小包出了商场,东西放进后备箱,殷容乖巧坐进副驾驶,低眉顺眼,面带羞涩,方才在好几个店店员小姐姐都说好羡慕他有这么好的哥哥。
“还想要什……”话没说完,坐在驾驶座的唐凯咳了声,殷容被对方的咳嗽声吸引了注意,关心地问道,“哥哥,是嗓子不舒服吗?”
唐凯点了点头,一手抚在方向盘,一手揉着脖子,这两天烟吸得有点多,一旁的殷容在车内翻翻找找,片刻,翻出一袋润喉糖,打开,取出一颗侧着身子“哥哥,这个效果很好的”送到嘴边的润喉糖,唐凯张嘴咬住了,嚼嚼咽了,没多久便感觉喉咙清清凉凉,没那么痒了。
对殷容道了谢,唐凯顺便问了润喉糖的牌子,他打算买些放车里。
车子开出向前行驶,唐凯再次问之前没问完的话,殷容摇了摇头表示今天买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唐凯手指点着方向盘,“我带你去个地方。”听到这话的殷容心中止不住地甜蜜喜悦。
等到了地方,望着柜中琳琅满目的花花绿绿,殷容傻了眼,不知所措地扭过头,“哥……哥哥”被身旁人羞涩扯衣摆的唐凯,丝毫没有不打招呼就带人来情趣用品店应有的尴尬,“嗯?”唐凯回应着偏头凑近了人。
“容儿,容儿……”殷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下文,乱躲的眼神无意与店中男老板对上,被对方暧昧的笑容笑得无地自容。
就见身旁的人忽然转过身,闷头快速跑出了店,唐凯伸出尔康手,“哎——容儿”追着也跑出店,问人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殷容小脸通红,似烧着了般,眼下泪痣妖异妩媚,“容儿没有不舒服”“那是怎么了,你说。”
殷容扭捏半天终于说了出来,他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太紧张了所以才跑出来了,他不是故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了然地点点头。
二人重新回到情趣用品店,唐凯上前和店老板交流了几句,然后殷容就被店老板引导着去看琳琅满目的情趣用品,只要殷容目光稍作停留,或表现出一丝兴趣,店老板就会马上展开讲解。
期间,唐凯手机响,出去接了个电话,等回来殷容手中多了两个纸袋,“就两个?”唐凯这句问的既是殷容也是店老板,殷容羞涩地点点头,老板则是会意地笑笑,一转身去到里面拎了一二三四五……十来个纸袋子出来,小的巴掌大,大的能挡唐凯半个身子。
店里来了其他客人,一脸惊骇地瞅着唐凯挂满了两手的纸袋子,见过去商场扫荡这扫荡那的,头一次见着来情趣用品店大扫荡的。
顶着老板暧昧的目光和其他客人促狭的笑,殷容的脸红到耳朵根儿,唐凯提着大袋小袋出去了,殷容立刻抬脚跟在后头,“哥哥,太多了,这些都是什么呀,容儿,容儿没有要……”
到车子旁,唐凯对着后备箱抬下巴,“哥哥!”殷容跺脚,“快点,少磨叽,还有事呢。”尽管殷容不愿,最终还是打开了后备箱,唐凯将手中的放进去,整个后备箱一瞬满满当当。
车子驶离情趣用品店,开了十来分钟,殷容发现方向不是回家的方向,问人去哪儿,唐凯顿了两秒,报出一个大学学校名字。
Z大,以往在自习室不到饭点决不走的覃聿今天提前了半小时收拾桌面,抱着书本笔袋离开教室回了宿舍,十分钟,从宿舍下来,在食堂外徘徊了一阵,经常忘看消息忘接电话的他此时此刻每隔个几秒钟就掏出手机摁亮屏幕看两眼。
六点十五分,手里的手机振动,覃聿秒接了。
那头仅一句话,“我到了”,然后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覃聿张开的嘴停了一秒闭上了。
覃聿转身向学校北门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有点事,大概十分钟……也可能二十分钟回来,这附近吃的很多,你饿了不用等我,自己先去吃。”
解开安全带,唐凯下了车,走了没两步想到对方身体的特殊性,折返回来趴到窗户口,“吃完饭赶紧回到车上,不要乱跑,陌生人搭讪不要理,有事记住给我打电话。”
“嗯嗯”殷容一脸乖巧地点了点头,“容儿记住了,容儿不会乱跑的,容儿会在车里等哥哥回来。”
“乖”唐凯摸了摸人的小脑袋。
距离上次和覃聿见面过去了两个多月,两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两个月,发生了不少事。
薛琅所说的覃聿接近他别有用心确有其事,覃聿在两个月前那一次告诉他了,况且就算对方不说,他也能猜到,他又不是傻逼,戚潭渊那个心机婊偷梁换柱耍了他两年,要是没点别的目的打死他他也不信。
但是——覃聿个呆逼傻逼只告诉他戚潭渊交给了他一个难以完成的任务,而任务的具体内容是什么绝口不提。
“傻逼!”唐凯对着远处跑来的人竖了个中指,覃聿瞧见了,神情不变,依旧是呆中三分冷,冷中十分呆。
覃聿跑到距离人一米远的地方站定,微喘着气问,“小唐少爷,吃过饭没?”
“没,怎么,大学霸要请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覃聿学习颇为刻苦,是早学习,晚学习,早晚学习,努力就会有回报,覃聿的成绩很不错,不过——距离学霸还差点意思,大学霸更是不沾边了。因此,明知对方情况的唐凯这句话属实够阴阳怪气。
被阴阳的覃聿只是微微蹙了下眉,表情依旧不变。
覃聿点了点头,简短意赅,“我请客”。
听到这话,唐凯笑了,随后气不带喘地飞速报出七八家中餐西餐的店名,而这些店每一家人均消费千元以上,其中更有一个不仅价格昂贵平常小老百姓可望不可即,还设了个需得着正装才可进店的规定。
唐凯报完,得意洋洋看土包子进城的眼光看着覃聿,覃聿抿直了唇,半响儿,说道,“我一个月生活费两千。”
“呵,穷逼。”
见人吃了瘪,唐凯心情大好,跟在对方身后两手插兜哼着小曲进了学校食堂。
正是饭点,食堂的学生却不多,唐凯东瞅西望脸上带着“快给我解释解释”的神情,“学校开运动会不用上课,很多学生回家了”唐凯点着头抬头望向菜价牌,扫了一眼扭身去旁边,半个小时,整个食堂的饭菜看了个遍,唐凯挑挑拣拣没找到一个满意的。
于是,覃聿带人上了二楼,同在一楼一样,唐凯逛了一圈挑拣了一圈。
“出去吃?”从二楼下来的楼梯,覃聿问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顿住脚,“行啊,低于三星本少不吃。”
覃聿:“……”
覃聿带人把整个校区三个餐厅里外逛了个遍,眼看餐厅的人越来越少,眼看餐厅要关门,覃聿忍不住了,在几个窗口分别买了炒菜、卤鸭脖、炸鸡排、米粉,提着不由分说拽着人往餐厅外走。
“覃聿!你他妈!谁给你的胆子敢拽本少爷,松开我,喂!呆逼!傻逼!耳聋了?”
拽回宿舍,覃聿将手中的晚饭小心放在桌上,转身去关宿舍门。
唐凯站在屋里嫌弃地扯着自己身上的花衬衫,抬头冲人叫,“你那手洗没洗”“洗了”覃聿进到洗漱间洗手,方才走得急,晚饭洒了出来。
唐凯随之走进洗漱间,表情更嫌弃了,“你不是说你洗了吗?”
覃聿拧上水龙头,“我每天洗很多次。”
回到桌前,覃聿一一打开桌上的袋子盒子问人吃哪个,唐凯这个看一眼那个瞄一下子,照例先挑拣一番,“这菜怎么炒的,土豆怎么切那么大片,鸡排是纯鸡肉吗?不是。这鸭脖……是不是不干净,有毛!什么垃圾卫生条件。”打开最后一个,唐凯瞧着上面漂浮的红油瞪大了眼,“米粉你放辣椒油!你怎么能放辣椒油,你明知道我不能吃辣,你成心的是不是,你个呆逼想辣死我……”
米粉是覃聿买来自己吃的,没打算给身娇体贵的小唐少爷尝,是人自己非扒开了看,看完挑刺。两个月不见,对方是越来越皮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徒手抓起一根鸭脖,覃聿想也没想木着脸塞进了喋喋不休的人嘴中,“唔……”然后扭头坐下吃起米粉。
“唔唔……”唐凯满脸不可思议,拔下嘴里的鸭脖,呸呸两口,“覃聿,你他妈想死,这什么玩意儿你他妈就往本少爷嘴里塞,本少爷病了你担待得起吗,就你那一个月两千的生活费,连医院大门都进不了……”
覃聿嗦了一口粉,起身,嘴上的油不擦,一步一步逼近对方,“干嘛?覃聿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本少爷一根手指……唔……”一步一步后退,退到墙边的唐凯被抵在墙上强吻。
被一张油嘴给亲了,对方身上还一股子汗臭味,衣服也不知道几天没换了,感觉到自己被脏了的唐凯大怒,“操你妈……”骂了个开头,剩下的话再次隐没于唇舌之间。
覃聿本来没想把人怎样的,只是两个月不见,一见面这人就在自己面前又跳又叫,骚嘴吐个不停,明晃晃地勾他。
两个月不见,一吻一发不可收拾。
“唔……哈啊……”唇舌被搅了个天翻地覆的唐凯渐渐地,两颊浮起红晕,双眼迷离,腰软腿软。
“小唐少爷”覃聿单手搂着人揉着人的腰喊出声,两个月了,还是那么瘦,腰细的仿佛一握就断。
唐凯没骨头似地整个人重心压在人一条胳膊上,软叽叽哼了声,“嗯……”
瞧人显然是被亲出骚性的小模样,覃聿指腹揉了揉被自己亲过泛着油光更显骚浪的嘴,埋下头在唇珠轻轻咬了一口,唐凯身子一颤,喘息沉沉,塞在下裤的衬衫衣摆被拽出来了,吻落在扬起的颈,向下解开两颗纽扣的衣领下露出的锁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分钟,衬衫纽扣解一半留一半,唐凯露着半边肩膀被身上的男人亲了又亲,屁股被握住了,被大力揉捏,像是要揉碎般。
屁股上没多少肉,感觉到疼的唐凯抬脚踹人,“捏你妈捏,本少屁股不是乡下泥坑里的泥巴”覃聿不捏了,扛起人大阔步到自己的床前,砰扔了下去。
“卧槽!”男生宿舍的硬床板远比不了小唐少爷家里的豪华大床,唐凯被对方不知轻重地一摔,摔得脊椎断了似地疼,“你他妈!”唐凯抬脚踹人。
踹出去的脚被攥住脚踝,脚上的鞋子被秒脱了下来,接下来是另一只,覃聿蹬掉自己的鞋子,整个身子压了下去。
将人裤子扒了,而上身脱了一半的衬衫半露着肩膀不脱,脚上的白袜子也不脱,覃聿亲着人,从嘴亲到脖子肩膀,从肩膀亲到锁骨胸膛,仿佛要把人身上的每一处都亲个遍,停在胸膛,覃聿张口含住硬了的小乳头。
“操!”乳头被咬了,咬的力道还不轻,唐凯边踢边骂,“不属鹅你他妈改属狗了是吧?撒开,狗逼!”
覃聿不松,咬着乳头揉弄屁股的手揉到屁眼口,一摸,软的,一根手指进去非常顺利,片刻,增为两指,两指也颇为顺利,覃聿松了乳头去亲人的嘴。
“唔……”被一亲再亲,亲得迷迷糊糊,脑中噼里啪啦闪起久违的白光,嘴角流出透明口水,还有插在屁股里的手指,抽插着摸到G点,G点被揉按,下体酥酥麻,很舒服,很爽,唐凯低低呻吟着扭腰晃屁股。
唐凯的两腿被抬高了,啪!骚浪乱晃的屁股被甩了一巴掌,久违的清脆,唐凯愣了下,挣扎着想要踹人,嘴中口吐芬芳,“你他妈……你个小逼崽子……覃寿头……”
啪啪啪!三巴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缩着屁股躲,忽然视线对上门后贴的貌似是宿舍规则什么的,唐凯不躲了,下巴一抬小表情得意洋洋,“覃聿,大学霸,你不怕隔壁宿舍听到投诉你,到时候扣你学分,看你还怎么拿奖学金。”
啪!又是一掌,比前几掌力道都要重,唐凯不大的屁股顷刻多了红通通的五指印,“不怕,还不到十一点。”
十一点,想来是熄灯时间,唐凯想起来了,他们方才还在食堂买饭,那此刻距离十一点的确还有好长一段时间。
唐凯扭头看向不远处的桌面,“你不吃饭了?”
“不吃”覃聿埋头在人胸前啧啧嘬起小乳头。
唐凯:“……”如果是他的话他可能会加上一句老公想先吃你。
打量了一圈整个宿舍,上下床,六人间,只是现在整个宿舍只有覃聿和他这个外来人,“你室友呢?你不怕他们回来,回来看见你和男人瞎搞,到时候你个死基佬肯定会被赶出宿舍。”
覃聿挺腰,硬挺的鸡巴龟头抵在屁眼口,顶开拢在一起的褶皱,缓慢进入深处,直到进去多半根为止,期间,不慌不忙抽空回了一句,“不怕,运动会不上课,他们两个回家,三个找女朋友去了。”
?这么巧的吗?这个呆逼不会是特意挑这个特殊的时间骗他上门的吧,电话是对方打来的,饭是对方要在食堂吃的,他人是被对方死活拽到宿舍的,还有刚才……越想越有可能。唐凯看身上人的眼神变了。
G点被顶弄,唐凯叫出了声,抬脚狠狠踹在人肩膀,“你他妈轻点,顶废了你赔得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顶不废,你结实,耐顶”抬起两条细腿架在肩膀,禁欲两个多月的覃聿准备大快朵颐,大粗鸡巴顶进去,抽出,顶进去,抽出,缓慢来回几十次,待身下人低低哼着骚肛被顶出水,覃聿提了速,鸡巴唰顶进去,啪全根没入顶到最深处,鸡巴毛扎在白嫩的臀肉,又唰抽出来。
唰唰啪啪没几下,两人身下的床吱呀吱呀晃动起来,表达着对两个成年男人不知轻重不知羞耻地在自己身上做剧烈运动的抗议。
然而覃聿像是没听到似地不减速,反而还在提速,床晃得更厉害了,从没住过学校宿舍的唐凯没想到第一次躺在宿舍床上是被一个男生压住狂打桩,还打得床要塌。
“覃聿!卧槽!”床晃得太厉害了,两耳边嘎吱吱嘎个不停,身子也随之剧烈晃动,唐凯眼前的覃聿都出现重影了,害怕床塌了的唐凯不得不用手攥住床边的栏杆,“你他妈慢点,慢点!”
穴肉被干得愈发顺滑,再没有滞涩感,覃聿俯下身子,两人四目相对,噗呲!啪啪啪!瞧着身下的小唐少爷躺在他的小床上,被他干得脸红流口水,张着嘴骚叫,覃聿呼吸粗重,“骚货,爽不爽”“爽你妈!”唐凯冲身上人低吼,“床都他妈要塌了还爽”吼了半天身上的人魔怔了似地除了往里顶还是往里顶,二话不说,多余的动作不做。
在混着嘎吱嘎吱声的啪啪声中,唐凯被身上人一个姿势狂顶了二十分钟,唐凯到了极限,骚叫着屁股绷紧了,就在即将射精之时,门被敲响了,是隔壁宿舍的单身狗受不了来吐槽的。
“我说哥们,能不能动静小点,你俩那床晃得,那叫的他妈的骚的,整个楼道都能听见。”
覃聿回了一个字,“好”唐凯嘴被捂住了,发不了声,方才门被敲响的一刹那泄了出来,但屁股里的鸡巴还在动着,缓慢却精准地撞在G点,门外的人没有走,在逼逼叨叨。
和陌生男大学生一门之隔,唐凯又恰好处于高潮余韵,身心皆敏感到极点,软软挣了两下挣不开,只能被捂着嘴挨操。
G点接连被顶干,唐凯鱼一样身子弹跳起来,“唔……唔”掌心下黏黏糊糊,鸡巴长时间持续被咬紧,覃聿舒服得闷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低头凝视身下人胸腹,笔直的不大鸡巴一股又一股不停地喷出淫水,精液淫水分布各处,“小唐少爷”覃聿嗓音低哑,“你这是在潮吹吗?”
“唔……”喷得更厉害了。
唐凯的手无力地扒在对方胳膊,拍打着,脸涨到血红。
门外的人终于走了。
覃聿松开手,差点窒息而亡的唐凯大口大口喘气,喘了片刻,被抱了起来,覃聿坐在床边,唐凯被抱坐在怀里。
“哈……妈的……你个狗逼……是他妈想杀了老子吗……”
“不是”覃聿抿直了唇,抚着人的背给人顺气。
等到人骂痛快了,不喘了,覃聿两手托着人的屁股进到浴室。
浴室不足一平方米,实在逼仄,站两个一米八的成年男子连呼吸都显得拥挤起来。
唐凯不乐意了,“不是,这他妈是人能待的地方,闷死了,我要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臂被反剪,想逃的唐凯连一步都没能踏出去,唐凯挣扎,啪啪啪!被一连抽了十巴掌,这十巴掌全部抽在一边屁股,抽完屁股,鸡巴噗顶进骚屁眼,大刀阔斧地肏干。
等人被干骚了,覃聿松了手,憋了大半天的他彻底化身炮机,两手把住对方的胯啪啪啪超高速顶插。
久违的速度。不出所料地,小唐少爷被狂顶得骚叫不止,求了饶。
“操……覃聿……你个傻逼,慢点……啊……啊啊……不行……太快了……停……呃……老公……错了,不要……肛废了……老公老公不要了……啊……啊啊——”
由于浴室太小,不知是谁胳膊一碰碰到了墙上的淋浴开关,水流哗啦啦冲在两人身上,冷水,唐凯打了个战,情欲被强迫冲散几分。
“操!老子的衣服!”
背靠墙被抬起一条腿的唐凯叫着让人去关淋浴,覃聿亲着人的脖子,“骚货,不是你故意开的,现在又让我关上?”“操!谁他妈故意开的,我神经病啊我……”
唐凯的手够不到开关,而身上的人不肯去关,唐凯从头到脚被淋了个底穿,身上的花衬衫湿的透透的,黏答答贴在身上,覃聿凝视着人身上露着一边肩膀扣子开到胸以下,湿到半透明的白底印花衬衫,嗓音低沉,“骚货,穿那么骚勾引谁?”
唐凯梗着脖子,“勾引你妈”话音落,啪!屁股被甩了一巴掌,在狭小的浴室,沾了水的巴掌简直尤其格外清脆响亮。
“勾引谁?”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继续梗脖子,“爱勾引谁勾引谁,你算哪根葱,管得着吗你?”
啪!啪!啪!清脆震耳的三巴掌。
唐凯红了眼,屁股疼,疼死了,对方的每一巴掌都疼得要命,不过也正是疼痛使他想起来了这次来的目的。
抽了一整包烟,他想清楚了,他要覃聿,但他和覃聿之间横了个戚潭渊,横了个狗屁任务,因为那个狗屁任务,覃聿两个月不来找他。
他要逼覃聿一把。
唐凯抬起头,通红的眼直视对方,“你他妈除了会打老子屁股还会干嘛,我问你,覃聿,你还会干嘛!我勾引谁和你有关系吗,你是我的谁,凭什么管我,你说!”
覃聿一愣,他想过小唐少爷会发难,但没想过会在这么个情况下,在他设想的情况下至少两人是面对面,衣冠齐整。
片刻,覃聿放下人,像是放下压在脊背的重石,只是重石放下容易,弯折的脊背却是一时半会儿难以挺直。
淡淡的,三个字,“没关系”。
“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关系!
没关系!!
没关系!!!
他妈的个逼居然说没关系!
操了他两年多快三年说没关系,夺了他初吻说没关系,把他压在车里强暴说没关系,大半夜拖他进小树林干的他差点死说没关系,逼他叫老公打他屁股让他像个mb一样磨逼……桩桩件件,说没关系,那他妈的他算什么,算个屁,mb?他妈mb还收费呢!
啪!覃聿被甩了一巴掌,脸上。
“算老子瞎了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唐凯夺门而出,捡起地上的裤子胡乱往腿上套,穿好,不管上身湿淋淋开到胸以下的衬衫,不管狼狈的黏在额前的发,不管袜子湿透了打滑没有穿鞋的双脚,开了宿舍门就要出去。
只是——打开的门砰地在眼前关上了,巨大的声响,震得整个楼层摇晃。
唐凯眼眶通红,低吼:“滚!”
覃聿的视线定在对方脖颈,“你衣服湿了,等衣服干了穿好再走。”
“关你屁事,老子就喜欢穿湿衣服。”
门覃聿咔哒反锁了,“小唐少爷,我……”在唐凯等待下文而分了神的一瞬,身前的人一个箭步上前,唐凯被反剪双臂,被大力攥住两腕压在床上,刺啦——覃聿牙齿咬在上衣,迅速撕下一块布条,眨眼间将人双手给绑了。
“覃聿!妈的,谁给你的胆子!”
覃聿不理会身下人的叫骂,绑完手,又是刺啦一声,将人两腿也给绑了个结实。
“覃聿!!!”唐凯怒吼声震天。
身上破破烂烂的湿T恤脱了下来,团成团,塞进小唐少爷大张的嘴中。
“唔!”他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怕人即使这样还会挣扎着想跑,覃聿俯下身整个身子压在人身上。
“小唐少爷”覃聿顿了顿换了个称呼,“唐凯,你不要激动,听我说,戚总交给我的任务与你有关,我欠戚总两条命,是必然不会背叛他的,但我更,不想害你。”
两条命,一条是覃聿自己的,一条是覃聿母亲的。唐凯门儿清楚,他调查过覃聿,不止一次,第三次调查他得知了覃聿明明管范致远叫爹却甘愿为戚潭渊卖命的原因。
覃聿亲爹是个赌鬼,赌博输得倾家荡产,欠了一屁股的债,又酗起了酒,喝醉了殴打自己的妻儿,不仅如此,为了还赌债他逼自己老婆卖淫,不卖拳打脚踢。
整整两年,那个可怜的女人身上没一块好肉,还得了性病,丈夫拿了她卖身的钱扭头又去赌,输了个一干二净,最后女人不堪折磨疯了,没有男人愿意上一个疯婆娘,覃聿的烂人爹竟将算盘打在了年仅九岁的覃聿身上。
他要把覃聿给卖掉,以五千两百块的价格,覃聿从人贩子车上跳了下来,被路过的戚潭渊救了,而当时的戚潭渊才十五岁,自然不可能当覃聿爹,于是他给覃聿找了个爹。
至于覃聿的亲生母亲,那个疯掉的可怜女人,被戚潭渊送进疗养院进行救治。
“唔唔唔……”老子知道你欠戚潭渊两条命,但是他妈的,究竟是什么任务,是要刺杀老子还是刺杀老子爹老子爷爷老子大哥二姐,你说啊,你倒是说啊。
“你一定很想知道是什么任务。”
唐凯唔唔着疯狂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歉,我现在不能说。”
操!唐凯一脑袋磕在床板,翘起的脚软了下去。
“不过”对方不过半天没了下文,唐凯脑袋一撇,懒得再理人,妈个逼,不过,不过,不过了,这日子没法过了,滚粗。
然,唐凯不想听了对方却凑上来了,身子翻个面,歪了的脑袋掰正,“我可以告诉你任务的初衷。”
唐凯盯着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闭上的嘴久久没有第二次张开,“唔唔……唔唔唔”妈的智障!覃聿!傻逼!傻逼!大傻逼!
在唐凯疯狂鄙夷的唔唔声中,覃聿开了口,“他让你爱上我,我起初觉得这是绝不可能办到的事情,戚总却说,你会的。”
操!唐凯惊出双下巴,这戚潭渊不会学了什么巫蛊之术吧?
“你还记得那晚吗,你喝醉了来找戚总那晚。”
唐凯安静了下来,拧眉陷入沉思,他喝醉去找戚潭渊只有一次,在他和“戚潭渊”在一起的半年,而他之所以去找戚潭渊是想问问为什么对方白天晚上差距那么大,大到让他越来越感觉根本不像一个人。
但是……他那晚喝忒多了,就记得去到戚潭渊家里,见到戚潭渊还有对方的小矮个前男友,小矮个看到他差点没绷住哭了,和戚潭渊在那吵,再然后,他没去管吵架的两人,直接上了二楼的客房,再再然后,就记不大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是第二天早上印象深刻,他起来一动胳膊腿那胳膊腿就跟不是他的似的,浑身哪哪都疼,比之前的任何一夜过后都要疼,他当时理所当然地认为“戚潭渊”搞了他一夜,只是……去上厕所了发现身上没一处不疼的,却唯独菊花好好的。
现在想想,他估摸着他和覃聿是搞了一夜,搞了一夜的架。
“那晚严老师也在,戚总是不喜欢除了他以外严老师和其他任何人过多接触的,不过那晚戚总却皱着眉允许严老师教我煮醒酒汤的方法,同时要求我不管你如何缠着我要做都不能做。”
“和戚总预料的一样,我喂你喝了醒酒汤准备走时你抱住了我,向我”覃聿顿了顿,停了一两秒补充没说完的话:
“撒娇”
?????
等等!这剧本不对,不对,它不对!仗着老子喝醉了就可劲儿忽悠老子是吧?
“唔唔唔!”屁!撒你妈娇,老子纯爷们!
“你说我不是戚潭渊,你问我是谁,叫什么名字。你还闹着要包养我,一个月二十万,问我愿不愿意。”
唐凯:“……”停止挣扎,包养这种事好像是他能干出来的,毕竟以前没少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压在身上的人起来了,坐在床边,弯腰低着头,小姑娘害羞般,
“我说,愿意。”
短短四个字给唐凯整激动了,两颊快速浮起层层红晕,小心脏扑通扑通,妈的,这傻逼总算说了句人话,唐凯在心里说道。
覃聿抿直了唇,接着下句话是,“是戚总让我那么说的。”
脸更红了,心脏跳得更厉害了,“唔——”傻逼!绝、世、大、傻、逼!唐凯再次头一撇,不搭理人了。
唐凯向来很少做梦,这一晚他久违地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更“难得可贵”的是唐凯知道自己在做梦,说是梦,更像是一场旖旎缱绻的回忆。
喝得醉醺醺的他躺在床上睡觉,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抱住了自己,有温热的硬物抵在自己唇边,他张开嘴,喝掉了对方手中碗里的汤水。
而就在汤喝完对方转身要走时,床上的他拽住了对方的胳膊,可能觉得只是拽胳膊不足以挽留对方,他忽地从床上坐起来,从后抱住了对方。
“去哪里,不要走,嗯……不要走嘛”抱得更紧了,用鼻子嗅闻对方,还痴痴傻傻地笑,“你不是戚潭渊对不对,你是谁,叫什么名字?告诉哥哥,宝贝儿,宝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床上闭着眼的唐凯蹬了下脚,似乎是想要醒来。
被抱住的人怎么都不肯说话,他一边抱着像只狗一样在对方身上嗅着,一边没脸没皮没完没了地嘟嘟囔囔。
“宝贝儿,别跟戚潭渊了,来哥哥这,哥哥养你,一个月给你二十万,好不好?宝贝儿~~好不好嘛~”
那人还是不理他,他神经病一样急了,语无伦次,“你不愿意,你为什么不愿意,你都操我那么久了,你怎么可以不愿意,你到底愿不愿意,不行,你必须愿意,宝贝儿,宝宝……”
在他重复到第n遍时,背对他的人低低地出了声,“我愿意”。
他高兴极了,像个傻子似地手舞足蹈,房间黑咕隆咚,乱蹦乱跳的他一会儿碰到胳膊一会儿磕到腿,便小猫小狗似地哼唧着疼,那人却不知道关心关心他,他不高兴了,摸索着转到那人前面,把人压在床上,乱摸乱蹭。
还顺便自主交待了自己隐藏多年的秘密,“宝贝儿,我想亲你,我想尝尝你嘴巴的味道,我没亲过别人,我好想试试亲嘴什么感觉。”
接着他亲了下去。
操操操!住嘴住嘴!你他妈给老子住嘴!
啊啊啊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覃聿被踹在床板的一声哐给哐醒了,六点多点,天刚亮没多久,覃聿翻身从上铺下来。
昨晚闹到很晚。饭凉透了,米粉坨得不能吃,他接了热水泡了面,把凉了的鸡排和鸭脖泡在面里,怕小唐少爷吃坏肚子,他另给人泡了一碗什么都不加的素面,面端过去被甩手扬了……他只好重新把人绑了起来,泡好面塞进对方嘴里。吃完睡觉,怕人跑,他没有松绑。
站在下铺自己的床前,看着床上人斜成对角线大半腿耷拉在地上的奇怪睡姿,覃聿蹲下一手攥住对方的两只脚腕提溜回床上。
而依旧没从梦魇中醒过来的唐凯,被覃聿这一碰,梦境和现实混淆了。
梦里的他趴在那人身上,脑子里想的是呆逼说什么不碰他不能做,却摸他的脚踝,死闷骚。
整个人趴在对方身上,胸贴胸,腿贴腿,胯挨着胯,享受地蹭了起来。剩下的不属于回忆了,属于唐凯的梦中臆想。
对着一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男的两鸟互蹭,现实,小床上的唐凯曲起腿,身躯扭动,隔着一层被子都能感觉到扭得极为骚浪,且越来越骚浪,表情尽显淫乱,红润的嘴巴张开一条缝,骚浪的呻吟溢出喉咙。
“嗯……宝贝儿……好大……给我……”
晨勃的覃聿只觉胯间一热,“小唐少爷”,喊一声没人应,直喊了三声,人才终于哼唧着醒了过来。
四目相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空气沉默。
“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唐凯火速转过身子,面朝墙背对人,闷声吼叫,“覃聿你他妈的神经病啊,在别人床前站着看别人睡觉,死变态,你他妈什么时候成偷窥狂了?”“不是”覃聿为自己辩解,“我听到下面有动静,下来想看看发生什么事了,我看到你……”
“啊操操操!”这个傻逼这个呆子,就不能给他留点面子“闭嘴,我管你看到什么了,你偷窥你还有理了!”
“滚滚滚!”
覃聿闭上了嘴。
覃聿去洗漱,洗漱好喊还在背朝外的小唐少洗一洗,对方让他滚,覃聿在为对方解开绑在双手双脚的布条后滚下去到食堂买早餐了。
在确定人离开后,唐凯手伸进被子,情不自禁想着梦中的情形撸动晨勃的鸡巴,完事,磨磨唧唧从床上翻身下来了。先对着宿舍某个爱臭美的男生的大镜子转来转去地照,脖子偏左边的一颗大草莓不要太明显,被绑了一夜的两只手腕还有脚腕的勒痕更不用说,脚可以穿袜子遮住,手可以放下袖子扣上袖扣,但他妈的脖子怎么办?
转着转着,想起来自己还在尿急,急匆匆冲进厕所,放水,放完水出来对着不大的简陋的洗漱池各种嫌弃,十分钟洗完一个脸,宿舍门开了。
唐凯对着早餐照例一一进行挑刺,从包子油条糖饼挑到豆浆和粥,挑到最后被掐住下巴塞了根油条进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覃聿吃饭快,三两分钟解决了早餐,裤兜摸出管方才去校医务室买的药膏,唐凯撇见了,大爷一般伸出只手,覃聿握着人的手仔细涂抹药膏,两只手腕抹完,唐凯抬起脚,脚大喇喇地搁在对方腿上。
见人不动,唐凯抬了抬下巴,“抹啊”覃聿收回定在沾了饼渣嘴角的视线,挤出药膏在红紫的脚踝,轻柔搓揉。
吃了一根油条两个糖饼喝了一杯粥,肚子已经饱了,然而唐凯眼珠转了转,手放在了最后一个包子上,拿起咬一口,“yue,好难吃,喂狗都不吃。”甩手要扔,胳膊被攥住了,“干嘛?“难吃不要吃,放那就行。”
唐凯开始阴阳怪气,“大学霸,你穷到连一只包子都舍不得扔,你的副总爹呢,你的奖学金呢?”
“有没有钱和扔不扔包子,二者没有直接关系。”
唐凯:“……”说得好像在理,不过,包子仍在手里,唐凯没有放回桌上,“这么难吃你还要吃,行吧行吧,给你。”
唐凯举着咬了一口的包子弯腰凑近对方,覃聿也弯腰向前,张嘴咬住了包子。
包子吃一半,唐凯手一抖掉在了地上。
不去看前面的人,不管包子是死是活,唐凯唰地站起来,“卧槽!卧槽!我他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打开手机,未接来电三个,未读消息瞄一眼算不清,前几天有狐朋好友频频骚扰他想要他出去玩,他嫌手机一天到晚叮叮铃烦得慌就给静音了,没想到一忙给忙忘了。
唐凯想着他一夜未归,殷容应该去住酒店了吧,那这个时间点估计在吃早餐,去了个电话,对方却告诉他在车里。
在车里?!一整夜在车里?这小孩没病吧?
脖子抹了点药膏,昨晚湿透的衬衫还没干,唐凯不得已穿了覃聿的,以及袜子。
扣子多,手忙脚乱扣错了,“唉那个谁过来一下”那个谁过来了,唐凯站好仰起脖颈让人伺候扣扣子,最上面一颗扣上了,唐凯叫,“说多少遍了,最上面的不用扣,你想勒死我?”“这两天天冷”“我不冷”等人全系完,唐凯抬手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我走了”唐凯急匆匆出了男生宿舍向学校大门走去。
“殷容!”车门打开了,唐凯愣了一秒迅速坐到驾驶座关上车门。虽然说自己一夜未归不接电话不回消息可能有错,但对方那德行是搞什么,不去住酒店睡车里,咋,替他省钱?睡车里就睡车里吧,你他妈还……
竭力平息心中的疑惑恼怒,唐凯转过头对上后座光着屁股往下拉衬衣衣摆的少年,“解释解释”“哥哥你去哪儿了,容儿等了你好久?”你为什么穿着不合身的衣服,为什么脖子上有草莓,殷容想问好多为什么,但念及自己的身份,终究是咬住嘴唇强忍着没有问出口。
唐凯不答反问,“我让你解释解释为什么不穿裤子?”
“裤子……脏了”殷容小脸红红,手指揪着衣摆,偶尔抬头瞄一眼前面,又迅速低下头。
唐凯认命般下车转到后备箱,翻出昨天新买的一条裤子再转回驾驶座,扔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驱车回到家,唐凯抢了人抱在怀里的“脏了”的裤子,手一摸,好嘛,湿的,湿的是哪?是后面屁股,这下不用解释什么都清楚了。
唐凯无语望天。
感受到低气压,殷容惴惴不安地跟在后头进了家门,“哥哥,容儿错了,容儿以后不敢了。”
唐凯顿住脚转过身,望着身后紧张到要哭泣的少年摇头,“你没错,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我下午去……洗车。”
“哥哥”殷容哭了出来。
下午,唐凯去洗车,殷容想要跟着去,被拒绝了。
秦幼溪不在家,薛琅来了待不到二十分钟一个电话走了,偌大个公寓只剩唐凯和殷容,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只能靠两人自己去努力解决了。当然,不能指望小唐少爷,唐凯压根没把那事当个事放心上,他现在一门心思想的是另外一件大事。
唐凯又巴巴地去了Z大两次,然后在教学楼厕所被干了一通,在酒店——还是他自个开的房被干了一夜,唐凯越琢磨越觉着自己怎么像个上赶着送逼给人操的呢,于是,大彻大悟的小唐少爷将某男大学生狠狠骂了两个钟头,最后再恨恨踢两脚玛莎拉蒂的车轱辘。
隔了一天,在殷容“哥哥哥哥也带容儿出去嘛”的撒娇声中,唐凯拂开扯住手腕的手,“哥哥出去有大事,不是去玩”潇洒转身离开了公寓。
明黄色的玛莎拉蒂一路骚包开到了一所中学附近,引得无数路人侧目,在路边停好车,唐凯没有下去,而是等到差不多六点半才施施然打开车门。
从辅导班出来的严俊智望着戴着墨镜打扮新潮冲他挥手的年轻男人,一时哽住了,他扭头环视四周,最后才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唐先生,你找,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凯摘下墨镜,勾着一边嘴角点头。
唐凯亲自为人打开副驾驶车门,而邀请的人却是摆摆手绕了个方向,打开了后座的车门,然后坐了进去,实际上严俊智连后座都不想坐的,是唐凯提了一嘴戚潭渊,作为戚潭渊前男友的严俊智秒沉了脸,同意了一起吃饭的邀约。
曾经两人也算是情敌,唐凯还吃过对方的醋,不过,现在嘛,他对眼前的小矮个只有同情。
“小严老师,吃啊。”唐凯眼神示意对方夹菜,而严俊智在吃了几口之后放下筷子不吃了,“唐先生,你要告诉我的关于他的是什么事?”
呦呵,现在都不喊潭渊了,冷战还没好?唐凯笑意盈盈地开了口,“戚潭渊和覃聿认识,很多年前就认识。”“我知道”
“那你知道覃聿在为戚潭渊做事,不,卖命吗?”
对面的严俊智抿紧了唇皱紧了眉,半响儿,点了点头。
接下来轮到唐凯皱眉了,他先是皱着眉叹了口气,又皱着眉端起水杯里的水苦大仇深地一饮而尽,仿佛那不是水,而是一杯会要了小命的毒药。
“我当初第一次见阿渊的时候很喜欢他的,他长得那么好看,谁能不喜欢好看的呢,我追他,给他送礼物,他收了,我以为他接受我了,他表现的也是一副对我欲擒故纵的样子。”
“他越那样,我越上心,他说他怕疼不做下面,我牙一咬,躺了下去,这一躺就是两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俊智的脸绷得紧紧的,瞧着对面明显吃醋的模样唐凯不由好笑,都分手那么久了,被对方吊了那么久了,还一心扑在对方身上呢。
“小严老师,不要这样,你不是知道吗,从一开始就知道,戚潭渊、覃聿、你,你们三个合起来耍了我两年,怎么到头来好像我才是那个加害者?”
严俊智一愣,“抱歉”“不用道歉,我报过仇了,”唐凯直视前方,目露哀伤,“如果严老师真的感到有那么一点点愧疚的话,你能不能告诉我戚潭渊和覃聿究竟在谋划什么,这对我很重要,真的很重要,事关我全家八十口人的性命,拜托了。”
严俊智摇头。
“你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唐凯连着反问两遍。
严俊智仍是摇头,“那个……唐先生,你不用太担心了,他,他不是那种人。”
“小严老师,滤镜要不得。”
“他不是那种人,他是哪种人,大好人?他但凡跟好字沾个边也不会让覃聿上我两年,上我,我认了,上完了还要谋害我,这是哪门子道理,我活该?”
“不是”戚潭渊是不是好人两说,不过严俊智是出了名的烂好人,严俊智站起来对躺在椅子里满面怒容的小唐少爷鞠了个躬,“唐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我……他……对不起。”
给唐凯气笑了,掰了的前情人犯的错,前情人的前男友来道歉,真是闻所未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戚潭渊有什么好,啊,脸长得好”唐凯点头对自己的话给与认可,“除了张脸,屁也不是,整一阴暗逼,也就糊弄糊弄你这种乡下来的。”
严俊智还在站着,嘴唇动了动,“他不是”唐凯摆摆手打断对方,“小严老师,坐下”严俊智坐了。
“听说你俩又冷战了,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可不要再赖我了,我可有段时间没去搭理戚潭渊了。”
对面低了头不说话。
演戏演半天想要的答案没得到,唐凯也不生气,来之前他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过来的,有句话说得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问不到这一趟就权当出来散心了,唐凯吃了几口菜,喝了点汤,慢悠悠开口,“是因为订婚吗?”
“订婚?什么订婚?”对面一脸懵抬起头。
“怎么,你不知道?戚潭渊和我茜姐订婚,日子都一早下来了,年后三月。”
在唐凯告诉严俊智戚潭渊订婚一事的第三天,唐凯被劫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自唐凯那句话落下的刹那,严俊智的脸就好像墙上了白漆唰地白了。唐凯知道这事搁谁身上都不好受,安慰了几句,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然而直到出了餐厅,严俊智的脸仍是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