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从出生开始就受万人关注,外貌与能力俱佳,实在是上帝的宠儿;更多的人出生平凡,在二十多岁就死了,等到八十岁才被埋葬。邱杰自认为属于这一大撮平凡人中最普通的那一撮。平凡到普通人能体会到的精彩他都体会不到。他的人生一直平铺直叙地寡淡,单身二十二年,直到本科最后一年才勉强找了个女朋友,维持至今。
“今天白色情人节,你就没点表示?”女朋友阿雪抱着他的胳膊沉声问。
还是普通直男的邱杰完全没想到这个。他有些为难:“你想要什么表示?”
“你有毒啊!”阿雪愤愤捶他胸口,“哪有问女朋友要什么表示的,你自己没点眼力见吗?!”
邱杰还真没有。本着互相参考的原则,他问她:“你有什么表示呢?”
“你有病啊!”阿雪打了他一耳光,跑了。
邱杰很气愤,两天没理他。
第三天,抱着恨铁不成钢的室友塞过来的玫瑰花出现在阿雪楼下。
“邱杰,你每次都这样,我们分手吧。”
“啊啊?”邱杰莫名其妙,神色略有尴尬。
阿雪看了他一眼,神色淡漠,“每个情人节、圣诞节,还有在一起的百天、周年,你从来不在乎,从来不主动,我根本看不出你喜欢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改,我改!没事的,我只是太健忘……”
她置若罔闻,继续叙述:“我本来以为,毕业了,能和你在一起看到一个光明的未来,可是我看不到。你在那个小公司工作二三十年才付得起燕都房子的首付,到现在还住公司宿舍,每次我过去都有一堆男的看我,你却从来不在意。”
“这个……等我们婚后安定下来……”
“你别打岔。从大四到毕业,三年多了,我们都二十多岁了啊,你却从来不肯碰我。”阿雪对着空气轻叹一声,眼中湿润,“这样下去,我觉得我像是找了个见得到面的网友——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每次和你亲个嘴你都老大不愿意,你是不是不行?”
捧在臂弯的鲜花垂落,邱杰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阿雪,一年前我就和你说过,我不欣赏那些过于开放的玩法,我喜欢的类型是比较传统、端庄、有自尊的女孩。不论你同不同意,我始终认为无婚前性行为是值得坚守的,我们应当把第一次献给一生中最爱的那个、决定要度过一生的人。这是我秉持的信仰,也希望你能保持。如果日后我们真的分手,我总不能辱没了你的节操,让你平白被人看不起。”
“呵呵呵……”阿雪眼中没落的光逐渐锋利起来,嘲笑的刀刃对准了昔日的爱人,狠狠戳下去——“你就是不行!对我没感觉就早点说,不要拿个借口耽误我!是你上我不是我上你,你怕个什么?!直男癌!你会遭报应的!”
“我没有直男癌,我只是担心你会被别的男人看不起……”
“哈哈哈哈哈!”阿雪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原来你是这么想的。没钱没房又窝囊,还是个直男癌,当初我觉得你帅真是瞎了眼。”她轻蔑的笑眼不加掩饰地落到那捧玫瑰上,最后重复,“邱杰,你会遭报应的。”
目送她远去的背影,邱杰一把把花束丢到地上,脸色铁青。
除了和女友热恋三年的恋情就此结束的怅然,他更感觉到一股难以形容的轻松,以及男性尊严受到挑战的愤怒。如果没听错,他是被一个燕都本地女孩先嫌弃了他的出生,再否定了他要贯彻终生的爱情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钱钱钱,一切都是因为钱!他磨牙,神色狠厉,大步流星走向隔壁的酒吧街区。
那边是燕都着名的酒吧聚集地,品酒的、歌舞的、社交的,各类品牌酒吧各有各的特色。他平时不怎么来,一个酒吧都不熟悉,索性钻了几次小路,找了个最不起眼的酒吧入口。
“归墟”。那上面好像写着。
他一边气冲冲地上楼一边回想。唔,一楼好像就是闹哄哄的吧台,一群穿着异常暴露的男人在舞池里乱扭。他脚步一顿,坚定地往楼上走去。
一个短发女人正靠在楼梯上面吞云吐雾。见到他,她明显很惊讶:“先生,买了票从正街大门进,你有介绍人吗?”
“啊?”邱杰疑惑,“我看到门是开的……”
“哎呀,是我刚刚去进货,忘关门了。”女人又抽了口眼,露出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笑容。“你还是学生仔吧?没听过归墟?”
“工作三年了。”邱杰上前几步走到她旁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就是酒吧的老板,殷勤地冲她点点头,“您怎么称呼?我该下楼怎么走,酒吧在哪里买入场券?”
她轻笑着,随意地摁灭烟头,领他往前走,“我叫夏遥——别下楼了,就在二楼陪我聊聊,走,我请你喝酒。”
二人在前厅的吧台坐下,酒保小哥专门供上酒水,见到杯子空了就满上。
邱杰很快染上醉意。他摇晃着酒杯,脸上酡红,话也说不清楚:“夏姐,你知道,我刚跟我女朋友分手了……呵呵,一女人能伤我多深!一点都不疼、不疼!我分分钟就重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遥抿了口酒水,时不时给出些回应:“嗯,对,那么你这种情况呢,我会劝你找男的,下手狠一点。”
“男的?”邱杰努力把迷蒙的双眼睁大,扫了一眼一旁莫名害羞的酒保,见他也盯着自己。顿时,一种人在做别人在看的大男子主义作祟,他一拍桌子,大声喊:“男的就男的,不带怕的!我又不是没见过gay,我大学室友就是——”
“啧,谁说gay?你把归墟当约炮的地啊?”
邱杰的声音瞬间变小:“哦,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论男的女的,要找就得认真地找!”
“是是是……”
“既然今天有缘,我可以给你介绍个狠的,不要怕啊。”
“好!谁怕谁是狗!夏姐,喝!”
两个人嘴上的话题牛头不对马嘴,各自描述各自的那套想法,居然也就这么接了下去。直到有人打开了包厢门。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邱杰都在气自己为什么脑子抽筋想去酒吧,为什么好死不死还去了家隐秘的SM娱乐主题酒吧,为什么这么巧绕过了严格的会员介绍制度,直接送到了人跟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西装革履的王霄柏斜斜倚靠在吧台边,看着邱杰温和地笑,“夏姐,这是谁家的小可爱,吵得这么大声,我在里面都听到了。”
“不好意思啊,王律师。”夏遥熟练地笑,推来一杯新鲜的鸡尾酒,“回头我去骂你包厢的装修工。”
“小可爱一个人?”王霄柏冲他点点头。
怎么会有这种自带荷尔蒙的人啊!不知是不是酒精上脸的关系,邱杰感觉到整个脑袋发热,脑子里嗡嗡响成一片,眼里只有这张温和儒雅的笑脸。这个人西装裁剪精致,一看就不是那种为了钓凯子套的戏服,夏遥刚刚称呼他什么,律师吗?看这派头,肯定跟归墟有律法层面上的合作吧,好厉害呢……
“怎么,你有兴趣?”夏遥眼睛一亮,“他没主,想找一个狠的。但他好像没跟过男主,你下手要轻一点。”
“哦?”王霄柏挑眉,两根手指夹住鸡尾酒酒杯,轻微摇晃着推向邱杰。
“啊?不是……什么?”他有些晕乎乎的。肯定喝多了吧,不然,怎么突然听不懂夏遥的话了呢?
王霄柏神闲气定地看着他,逼迫的压力从微笑后面透过去,直到邱杰躲闪着眼神去接那杯酒,微皱着眉头一口喝进肚子里。
“M。”王霄柏突然说。
“啊?”邱杰端着空杯子愣神。醉意上涌,他一阵晕眩,差点栽倒到高脚凳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遥察言观色,把人往王霄柏那边扶了一把,“他没介绍人,如果你要的话,我就写你了?”
“可以。”王霄柏伸手抚摸邱杰的头发,神色温柔。
“那我走了,你们玩。”夏遥神色复杂地望了邱杰最后一眼,抬脚下了楼。
邱杰悠悠转醒时,前厅已不见了夏遥和那个酒保的身影。准确地说,这里也不该是前厅,虽然布置属于同一种风格主题,但房间大小、桌椅家具都不是一个层次的。墙上悬挂的皮鞭怎么看怎么古怪。
“哦,你好,请问这里是……”
“小可爱,这里是我在归墟二楼的私人包厢,你在这里再怎么叫,都不会有人听见哦。”王霄柏坐在他身边,手臂靠在他身后的沙发上。
“啊,对……对不起啊,我、我其实……”邱杰环视房间,又看了一眼颇有耐心地微笑的男人,“我……可能刚刚有些误会……我不喜欢男的……”
王霄柏高深莫测地喔了一声。
“所以……我很喜欢你,但是不是那种喜欢!我恐怕不能给你想要的……”
“叫邱杰是吧。我没见过比你更深柜的人了。更可怕的是,你是真的完全不了解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陌生环境的瑟缩一下消失不见。胆量井喷,邱杰不屑地抬高了声音:“你才看我一眼就比我更了解自己了?”
“别说,我看人很准的。”
“王哥,我没开玩笑,我……”邱杰挠挠头,脑袋还是有些昏。他索性把今天发生的事都讲了一遍,着重强调了贞操是有多么重要这一点上。说罢,他颓然缩着脑袋,叹气:“我刚刚差点都要质疑自己了,也许第一次没有这么重要?我也不是非阿雪不可。世界上女人这么多,男人也……”
王霄柏笑眯眯地靠近,喷出的热气都洒在他耳朵后,“你的世界观松动了,也许它原本就没那么可靠?”
“我……”邱杰一缩脖子,警惕地看着王霄柏,“王哥,你是gay对吗?”
“不是。”王霄柏侵身过来,手指抚上他的后颈,“和你不一样,我是双。”
刚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邱杰倒吸一口冷气,准备就自己的性向这一问题展开长达千字的辩论。
“你自己都没发现,你对女人没什么感觉?你根本不懂性爱的乐趣。”
手指灵活地按摩肌肤,邱杰舒服地仰头,身体在沙发上小幅度地扭动。
“你从不敢和女人做,就是因为你对性始终有一种愧疚,抱着这样一种病态心理,人们普遍称之为——处女情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是的……我没有……”邱杰小声争辩。
“我称之为——受虐狂。”王霄柏狠狠掐出他后颈上最柔软的那块肉,并未因邱杰眼中溢出的泪花而手软,“你最能感受到虐恋的乐趣,你是半天生的M,亲爱的。”
王霄柏把他下半身扒干净,俯面按倒在沙发上。
邱杰挣扎得很猛烈,或者说是动作幅度很大,但在他面前,没有丝毫力度可言。很快他下半身都光溜溜的了,臀瓣接触到微凉的空气,猛地一颤。
玩大了。
他半是绝望半是恐惧地闭上眼,他自己都说不清,方才心中一丝丝期待是怎么回事。
“呵呵,放松,不要这么紧张。”王霄柏冰凉的手指在他尾椎处游走,“既然你不愿让一个陌生人破处,我也尊重你,只用器具,让你以后也可以自欺欺人。”
“你!”邱杰暴怒地支起上半身,还没吼出下一个字,就又被按倒,双手牢牢地被扭在背后,与此同时,一个冷冰冰的物体蘸着黏腻的啫喱,“啵”的一声破开从未有东西倒插而入的肉穴。
他痛呼一声,双腿发抖,额角的冷汗一下就沁出来了。
“哎呀,你看我,夏遥还要我下手轻一点呢。不好意思,实在控制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邱杰完全听不出他语气中有任何歉意。相反,他还听出明显的愉悦的笑意。他很想挣扎着起来和他打一顿——可他太虚弱了,整个小腹连成一片都在疼,肛肉在摩擦之中迅速红肿,那个东西还在往里面钻。让他难以理解的是,他前面软绵绵的性器居然在这个时候慢慢挺立起来。
“呜……不、不要了……”他把脸尽量往王霄柏的方向侧,有气无力地粗喘着。
“啧,我一旦开始了,就不会停下来。如果真的不想要,刚才为什么不拒绝呢亲爱的?”王霄柏的笑眼在金边眼镜后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
包厢里飘荡着模糊的音乐,红黄的彩灯交错打在沙发上。邱杰想,这一定是梦境,还是真的醉酒了还没醒,否则为什么一切都这么不真实呢?以此刻为节点,他该和过去的生活彻底说再见了,昨天的他肯定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会趴在酒吧的包厢里,被人按死了用按摩棒操屁股。这可真是……“直男癌的报应”。
钝痛把他的神思拉回。
按摩棒在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以一种刁钻的角度攻击着内里的嫩肉。处男的后穴紧到没法想象,在按摩棒的攻击下无比脆弱——每次插入似乎要把王霄柏的手指都挤进来,不留一丝空隙;抽出的时候又似乎要把他的五脏六腑一起从后穴掏出。
他呜呜地呻吟了一阵,开始没骨气地求饶,“王律师”、“王先生”、“大哥”都用上了,却发现在人身下这么喊他名字反而会让他更兴奋。那根棒状物抽插地更频繁,猛烈地击打着蜜穴深处。
被捣弄了一阵,疼痛也不那么难以忍受了,一阵奇异的酥麻渐渐显现,顺着尾椎向上爬。身体深处那个地方,就有一个通道要被打开,就只差临门一脚。这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他犹疑又羞愧,在眼底打转的泪水一下就涌了出来。
“王先生,痒……嗯,不要……”
王霄柏熟练地加快了频率,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紧他的龟头,轻笑:“不要什么,小狮子,不要我继续呢,还是不要我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性器被触碰的一瞬间,邱杰就惊叫了一声。一股股白浊射到王霄柏手中,猛烈的快感贯穿了他。
“这么快,你就被一根按摩棒操射了。”王霄柏把手上的精液抬到他眼前展示,湿漉漉的手指戳弄着他没有力气再闭合的双唇。“还觉得自己的身体很金贵呢?”
“我……”邱杰耻辱地闭上眼不去看手指,面色潮红。
“宝贝儿,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王霄柏把他的脸往房间角落的方向掰。那里,矗立着一面全身镜。
隔着数米的距离,邱杰清晰地看到了自己——他的衬衫凌乱地搭在后背上,裤子堪堪褪到腿弯,露出一个明显的红屁股。臀缝在王霄柏的两指中摊平,中间艳色的肉穴蘸着大量半透明的液体,括约肌拥有了记忆似的在空气中自动开合,整个下半身都泛着奇异的嫣红。
这个骚到流水的男人,是谁?楼下舞池里的那些男孩都做不出吧?
他有些看呆,随之反应过来,脸都不敢再抬。
“对不起、对不起……”
王霄柏说的没错,他对性有愧疚心理,因此本能地压制了一切欲望。积累二十多年的欲望一旦打开了垡头,是会汹涌成灾的。在那一刻,如果不是正好射了,他是要开口求他不要停下的……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小贱货,还傲吗?”王霄柏笑眯眯地拍打着他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不敢……对不起……”邱杰就着跪立在地的姿势后退一步,惊恐地望着他的脸,身形颤抖。也许,被强迫侵入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怕过。
“我的手弄脏了,你是不是该负责啊?”王霄柏把沾了白浊的那只手伸到他嘴边。
“对、对不起……”他最后重复了一遍,闭了眼就上前含住手指。膻味伴随着酒精味在他嘴里炸开,他只觉得脏,不能污染了别人的手,忍着气味也要把这气味除掉,一时间嗦地啧啧有声……
“小贱货,自己的味道好吃吗?”
“嗯,好吃……不、不……”
“呵呵……”王霄柏又笑了。他揪着他额角的碎发大声训示:“睁开眼!记住你爽的时候,操你的是什么人!”
“呜……”
后穴被钝器入侵的插入感还很明显,屁股一抽一抽地颤抖,舌头被那人的手指随意搅动……
是这个人对他做了这一切,这个人的名字是……王、霄、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邱杰躺在职工宿舍的单人床上,手里摆弄着一根按摩棒。
那是一个人送给他的。
那天下午在酒吧里,一个长相帅气的陌生人用这根按摩棒给他破了处,向他展示他曾发誓永远不去看的新世界彼岸。那世界实在太美好,也太光怪陆离。
临走前,那个人还揉着他的臀肉,笑着给他穿好皮带,扶着他下楼,绅士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只说,如果他愿意,就到他家来详谈,只要他来就当他有意向,地址是南郊区古山城玄龙大道56号……
地址他记得很清楚。就和那天每一秒钟不断积累的快感一样清晰。他是怎么做的……
邱杰回想着,把乳液淋到按摩棒上,反复揉搓。等整个柱体都光滑了,还继续摆弄着,难以动手。
一片寂静中,他听到自己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一下比一下响,逐渐压过了秒钟的脚步声,在耳膜上爆炸。
不能这么下去了。想做就先做了试试!
他动作起来,把靠枕扯过来放在床中央,披着毛巾被伏趴下去,臀部抬高,两腿分开。这是那天王霄柏摆出的姿势……然后,要放松……
按摩棒抵着菊心,轻轻研磨。被开垦过一次的蜜穴很快接纳了它的老朋友,吞吐着欢迎它的深入。
邱杰痛得满头大汗,等到全部放进去了,才略送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奇怪,一点感觉都没有,王霄柏是怎么弄的?
他握着底座深深浅浅地捣弄起来,按摩棒似乎开始发热,灼烫的温度烙得他心发慌。
机械的十分钟过去,除了酸和麻,他没有感觉到其他的东西。
是了,他对自己下不了狠手,痛和快感总是紧密联系的,只有别人才能对人毫无保留地下手。要体验性快感,还是需要发展亲密关系。
算了。
他轻叹一口气,准备抽出。
王霄柏还真是个好人,起码他没有真的提枪上阵,以后他还是可以回到以前的生活,把那天发生的一切当成一个荒唐的梦。
嗯?他往外继续抽了抽。后穴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抽不出来!不是表面干涩,也不是肌肉紧张,就是按摩棒深处某个地方改变了原本的粗度,卡在了肠道深处!
怎么回事?!
邱杰慌了,捞过乳液就往身后淋。括约肌已经被胀大到极致,稀薄的乳液根本流不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幻觉吧……这怎么可能呢?王霄柏用的时候,它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按摩棒啊!
“操!”他惊叫一声,按摩棒居然自己开始震动,舔弄着肠道深处!
应该是怎么操作的!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是他误触了什么机关吗?
他几番掰弄,肛周的嫩肉都被他拉红了,粗壮的按摩棒牢牢地卡在蜜穴里,嗡嗡作响,甚至他越尝试按摩棒震动幅度越大。熟悉的快感蜂拥而至,在前列腺上强制的研磨把他的眼泪都逼出来。他花了十倍的忍耐力才没呻吟出声。
他知道自己不论是见识,还是技术上,都无法解决这个问题。比起去医院丢脸,他宁愿去问那个人……
该死的就说了个地址连电话都没留!
他腰都被操软了,趁着腿脚还能下地,套上一件沙滩裤,一手抚腰一手撑墙,一步一哆嗦地走出房门。出门拦了个的士,半个屁股沾在后座上,急吼吼地开往南郊。
钉在体内的按摩棒让他的臀肉绷得死紧,车身每一个细小的颠簸都能引发巨大的牵扯。按摩棒嗡嗡的声音从没停过,他心虚地捂住身后,无数次大声吩咐道:“师傅,广播再开大声点。”
“喔!”司机应了一声,从后视镜看了满脸通红的人一眼,“小伙子,生病了去福济啊,南郊医院挺远的。”
“不去医院啊大爷!”邱杰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咆哮,“麻烦您开快些啊!啊,臆……慢点!”
“到底要快要慢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一点!慢慢慢……稳一点!”
“……”
出租车行驶在空旷的南郊大道上。两边整齐精致的独栋别墅飞速闪过。在座位上如坐针毡地扭了又扭,邱杰看着看着,气势上突然就矮了一节。一会该怎么面对他呢,兴师问罪?还是熟人帮忙?他会惊讶吗,会无所谓吗,会会错意吧?
的士在一栋别墅前停下。他丢下攥在手心已久的百元大钞,示意不用找了。
别墅两层楼高,砖红色与米白色搭配的前厅拱门,周围环绕着精致的私人花园。他有些瑟缩。
此时按摩棒再次无规律地加快了频率,他一声闷哼,直接腿一软倒了下去。
这叫什么事儿啊……他欲哭无泪地扒拉着爪子站起来,平息纷乱的喘息,摁下门铃。
门是一个相貌清纯的年轻男孩开的。他套着宽大的白色罩袍,轻薄的布料之下春光尽露,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面色潮红。
“你……我……”邱杰结巴。
男孩视线下垂,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冲着邱杰施施然鞠了一躬,往里并步,“客人下午好,主人在里面等您。”
在偏厅的房间里,他看到了王霄柏。还是记忆中那个模样,坐在太师椅上笑容可掬,仿佛他们就不曾分开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孩领他过来后,就屈膝在王霄柏身侧跪好,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
王霄柏一只手抚摸着身下男孩的头发,沉默地望着他,等待。
邱杰在他面前两米的地方站定,清清嗓子:“……嗨。”
“嗨,宝贝儿。”王霄柏热情地回应。
“我今天不是和你签约的,我就是有个事……想找你帮忙。”
“说来听听。”
“……”邱杰咬牙,自尊心在下一秒就要分崩离析。
王霄柏的手顺着男孩的脖颈滑到罩袍之下的胸口,引起一阵压抑的喘息,“如你所见,我还是挺忙的,今晚见新客户明天开庭,如果你一直不说,恕我无法奉陪。”
“等等!”邱杰破音,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道:“你还记得上次你用的那根……按摩棒吗?你给我了的那个?”
“怎么了?”
“拿不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王霄柏高深莫测地挑挑眉,“现在?”
“……是的。”
“给我看看。”
“???”邱杰大惊失色,“你什么意思?这怎么看啊!”
“我操都操过了,什么地方没看过?”
“你不要瞎说你是用工具操的!”
跪在地上的男孩闷笑出声。
“啪!”同时,一个耳光抡圆了扇上他的脸,直把他打得后倒在地。
他一咕溜爬起来,跪回原地,保持标准的跪恣。
一切就发生在刹那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脸颊上的一片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仔细看的话,似乎还在抽搐。这个场面把邱杰彻底震撼到了,他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敢说出来。
王霄柏转向邱杰,脸上挂着灿烂无比的微笑:“不好意思,小孩不懂事,别往心里去。”
我怎么都不会往心里去的啊!倒是你这一下烙在我心里了!
邱杰心惊胆战地吞了口口水,呆呆点头。
“去,帮客人去衣。”王霄柏在男孩后脑勺拍了一掌,男孩也听话地俯身撅臀,以一个魅惑的姿势一步步向邱杰爬去。
他连忙后退一步,捂住裤裆:“不不不,我自己来就好!”
于是时隔半周,他再次站到这个人面前,这次他自己褪下裤子。
半勃的性器弹出,他微微侧身,展示插在肿烂不堪的菊穴里、还在偶尔震动的器物。
王霄柏坐在那里,眼中带笑,肯定地说:“嗯,信号接收出了问题。”
“什么?”邱杰一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确实有控制粗细的功能,你肯定没好好看附赠的说明书。”
压根就没有啊!它本来不就是个死物吗?!
“啧啧,食髓知味了吧宝贝儿,开了荤的处男是很可怕的。”后面这句是王霄柏低头对那个男孩说的。
邱杰这才明显注意到第三者的存在,虽然他一直低头敛目——这个人是干嘛的!怒火攻心,他攥紧了拳头冲他喊叫:“这可是你给我的,你必须负责!”
“我给了你选择,你选择了插自己,也选择了到我这里来。还是那句话,我给过你选择了,现在再想反悔,可就来不及了,宝贝儿。”王霄柏摆摆手,挥退跪在地上的男孩。男孩冲他叩了一个头,在玄关处鼓捣一番,离开了大门。
偌大的房子只剩他们两个人。
“什么意思。”邱杰警惕。
“我的意思是,我会为跟我签过约的宠物负责,但是不会——”王霄柏手心朝上摆动一下,“帮助一个和我非亲非故、没有丝毫诚意的陌生人。”
“你……”邱杰咬牙切齿,屁股里震动的按摩棒已经要把他逼到极限。他索性跪立在地上,又开口道:“这样算是有诚意了吗?”
王霄柏笑而不语,只是勾勾手示意他上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膝行几步,来到他面前。
王霄柏伸手去摸他。
明明只是温度的传递,邱杰却觉得,有一股安心的力量安抚了他躁动的内心。
“你讨厌我吗?”
他沉默着摇头。
“你害怕我给你展示看的世界吗?”
骄傲如他,“害怕”这样的字眼,他从来不会承认。摇头。
“既然这样,那就随我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吧。”温和的语气,让人忍不住沉溺在春风里。
可是……
邱杰有些迟疑。选择沉湎于快感的同时,他也见证了王霄柏对待情宠是如何无情,把人生的主导权拱手让人,重新来过,真的是个好选择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否则,我可没心情给一个陌生人擦屁股。”完美无缺的笑容略带威胁,王霄柏双手揣兜,一副没耗耐心,随时想走的模样。“你就怎么过来的怎么回去吧。”
糖果和大棒都给了,再不顺势而下就是傻子。先答应着吧。邱杰想。
“可以。”他开口道,声音沙哑,“我可以做你的宠物,但你今天要先帮我把这个弄出来。”
“嗯,不急。”王霄柏笑眯眯地从一旁翻出一册纸,递给他,“这是合同,你看一下,签字按手印。”
“???”邱杰整个人都不好了。差点忘了这人是律师,从各个方面来说,都是不能得罪的存在。偏偏这个时候按摩棒又变换了频率,他闷哼一声,上半身也趴在了地板上,正对着合同纸。
“哎呀,宝贝,不用这么心急地跪我,”王霄柏愉悦的笑声传来,“好好看合同,以后你回想起今天,可别说我没给你选择。”
屁股里插着这个人给的东西,面前是不得不签的条款,邱杰抹着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迫不及待地在上面签了名,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那天晚上,邱杰软在王霄柏怀里,哭嚎着求他快点把这个要往肚子里钻的东西弄出去。王霄柏始终轻言细语地安慰着,该亲亲,该抱抱,加大了润滑油的注入量,最后很容易就把东西拖了出来。
彩蛋是一个真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得到了想要的就可以离开,这是邱杰自认为的人生哲学。除非……对方手上有什么把柄。
“难道我还不能回宿舍住了?”邱杰一脸不情愿地跪在地板上,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
王霄柏熟练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垫着餐巾擦了擦嘴,动作极尽优雅。“宝贝,你究竟有没有读你签的那份合同?我们可是一式两份的。”
“那个时候紧急情况,我哪有时间看啊!何况你是律师,我还能在你这讨到什么好不成?”
王霄柏把餐巾丢回桌上,温和地看了他一眼。“那我复述大意,我主导你的生活,你接受我的主导,只有我有叫停的权力;我不插手你的工作,但你必须搬过来住,你的行李我已经叫人收拾好了,上次你离开就是你最后一次进入宿舍。唔,暂时就想到这么多,以后想到了再补充。”
“你这人怎么这样?你这是霸王条款!我不同意!”
“宝贝是想和一个律师讨论违规处罚咯?”
邱杰瘪瘪嘴,压低了嗓音:“现行法律不可能保护你剥夺我人身权利的诉求。”
“是啊,所以我换了叙述方式,通过打擦边球的方式限制了你的人身权利。”王霄柏笑眯眯地抿了口咖啡,“开玩笑的——总之想拿这个合同开刀离开我,你试试。”
邱杰暗自神伤,往昔那种脚踏实地的安全不在了,以后的生活会充满意外和不确定性。“只有你有叫停的权力,那我要是受不了了,你还要做……”
“我们会有个安全词。就定为……你前女友的名字吧,叫阿雪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会忘记她的,你这是在逼我永远不说安全词。”
看着那张嫉恶如仇的面孔,王霄柏的心情意外地变好了。“这是一个磨合的过程,慢慢来,宝贝。”
当天晚上,邱杰就发现了“磨合”的成果。他指着王霄柏手机上一个名称可疑的图标,尖叫道:“那个东西是你遥控的!你诈我!”
王霄柏修长的手指堵住耳朵,表情不悦:“宝贝,谁让你翻我手机了。”
“你……”邱杰在对方的积威下瑟缩一秒,很快嚣张起来,一脚踢在王霄柏身下的沙发上,“王霄柏,放我走!你他妈的诈我!”
“我是律师,做事情要讲究证据。你有证据吗宝贝?”
“你手机上装有遥控软件,按摩棒是你给我的,这就是证据!有本事你连接那个按摩棒,看它震不震动!”邱杰瞪红了眼睛,情绪激动,唾沫星子乱溅。
王霄柏轻笑出声。他缓缓站起来,以半个头的身高优势逼近他:“亲爱的,你当咱们是英美法系,疑罪从无你懂吗?这点零碎的猜想,你好意思说是证据?”
“我操!”邱杰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炸起,他咬着牙就扑上前,紧攥的拳头朝王霄柏脑袋上招呼上去。
“啪。”
宽大的手掌截住拳头,就着柔劲儿一推一拉,瞬间把邱杰反手制住。邱杰摇晃着身子想挣脱,发现压在他膝弯的皮鞋踩得越来越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宝贝,你刚说想操谁?”
“疼疼疼……”邱杰不动了,红着眼睛抬头去看他,吓了一跳。
王霄柏的笑眼中,闪烁着暴虐的光芒。
“你……”一个字还没说完,王霄柏的小臂紧紧缠上他的脖子,力道没有一丝放水,所有的呼救都哑在喉咙里。
“亲爱的没话说了?那就先听我说,嗯?”
那个鼻音带着浓厚的胁迫感,但邱杰又听得出他话中的笑音——这个人,是怎么把愤怒和笑意结合得这么恰到好处的?
“谁给你的准许,翻主人手机?”
王霄柏低沉的声音从他耳侧传来,热气喷洒在脖颈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邱杰颤抖着,低喘了几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谁给你的勇气,在我跟前说后悔?”王霄柏贴着他的颈动脉,舌尖缓缓游走,仿佛冷血的蛇缠绕命脉。
邱杰被他搀扶起来,腿都有点软。
“宝贝刚刚是哪只手拿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