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娜的钱到账后的第一件事,林越没有拿去发工资,也没有存起来。他租了一个新办公室。
老城区那栋楼里的一百多平换成了高新区一间两百平的写字楼配了落地窗、中央空调和独立直播间隔间。柳诗诗花了两天时间把设备搬过来,重新布了网线和隔音棉。苏小雨蹲在新直播间的补光灯前,对着摄像头试了一下午的光。
"林哥,这个好。"她坐在新的转椅上转了一圈,"比之前那个收音好太多了。"
沈若曦是周五来的。
她推开新办公室的门,站在门口停了两秒。柳诗诗给她留了一个靠窗的工位,桌面上摆了一台新电脑,旁边是她自己带来的麦克风——那支她在省台用了三年的舒尔。
她走过去,摸了摸麦克风的支架,没有坐下。
"什么时候开播?"林越问。
沈若曦转过头。
"今天下午就可以。"
"有方向了吗?"
沈若曦从包里拿出一份笔记本,翻开。里面密密麻麻记满了——不是她以前做新闻的口播稿,用荧光笔标注的是产品清单、话术脚本和直播间流程控制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是在省台播新闻。现在是卖货。但我这半个月把头部主播的直播回放翻了几百个小时。"她翻开其中一页,"我总结了一下——观众愿意在直播间下单,不是因为产品好,是因为主播让人觉得这个产品跟她有关系。"
林越看了看她的笔记。
"你打算卖什么?"
"第一场不卖佣金高的产品。"沈若曦翻到最后一页,"我以前的一个同事现在在做助农产品,助农产品里,苹果、红薯干和土蜂蜜。东西好,价格低,佣金薄——但是这个故事是我能讲的。我知道这些产品是怎么来的,我去过产地,我认识种这些的人。"
林越没有犹豫。
"做。"
沈若曦的首播定在周六晚上八点。
林越带着柳诗诗和苏小雨全部留在办公室。柳诗诗盯着后台数据,苏小雨在自己的小直播间里开了沈若曦的直播画面,默默地看。
沈若曦坐在直播间里,补光灯在脸上打出柔和的光。她穿了一件白衬衫,头发扎成低马尾,妆容干净——不是网红脸的那种浓妆,是她在省台做新闻时的标准出镜妆。
她对着镜头说:"大家好,我是沈若曦。"
屏幕右上角的在线人数从两位数跳到三位数,用了一首歌的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喊麦,没有"三二一上链接"的套路。她坐在那里,把一筐苹果摆在桌上,从产地海拔说到土壤酸碱度,从霜降周期说到采摘时间。她说话的节奏跟做新闻时一样——干净、不拖泥带水,每一句都有信息量。
"这个苹果的产地我去过。去年十一月,我跟着助农项目组的车在盘山公路上开了四个半小时。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果农蹲在路边等我们,晚饭也没吃。"
她把一个苹果切开,对着镜头展示横截面。
"你看到这个糖心了没有?这不是打出来的,是海拔一千米以上日夜温差自然形成的。"
弹幕开始刷。
"卧槽这个主播好专业"
"是省台那个沈若曦吗?"
"她讲苹果能讲出纪录片的感觉"
在线人数爬到八百。一千。一千二。
第一个链接上架的时候,三百份苹果在三分钟内被拍完。
沈若曦喝了口水。她的声音没变,但在那口水咽下去的时候,她的眼睛亮了一下——一种林越在省台常见到的光。一个做内容的人在得到反馈时的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场直播持续了两个小时。
最终数据:GMV四十七万。
关掉摄像头的那一秒,沈若曦摘下耳机,靠在椅背上。她盯着屏幕上那个数字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
她没有哭出声。但她的肩膀抖了两下。
林越没有走进去。他站在直播间外面,透过半开的门看到她低头坐在那里的背影。他关掉了走廊的灯,让她一个人待了一会儿。
三天后的晚上九点,沈若曦开了第二场直播。
一切都很正常。上播三十分钟,在线人数稳定在六百,弹幕在讨论她新上的红薯干。然后风向变了。
第一条带有侮辱性的弹幕出现在九点二十三分。
"这不是被台长睡过的那个吗?"
沈若曦看到了。她的语速没有变慢,停顿了不到半秒,继续介绍产品。
然后是第二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三还好意思出来卖货。"
第三条。
"万人骑"
第四条。
"听说你在省台跟所有人睡了一遍才上的节目"
弹幕开始大量涌进来。不是零零星星的恶评,是成片的刷屏。同一个账号连着刷,不同的账号换着花样骂。有人在组织。
沈若曦的节奏开始乱了。她拿着一袋蜂蜜,忘记了接下来的话术,翻了一页笔记本才找到。她的眼睛在看镜头,但瞳孔没有聚焦,在看弹幕区那些不停滚动的文字。
林越在导播间看到了。他拿起对讲机。
"若曦,别读弹幕。看你的提示卡。"
沈若曦没有回应。她看着镜头,嘴角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但声音没出来。
弹幕继续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无数人上过的烂货"
"你那个什么公会就是你的鸡窝吧"
沈若曦的嘴唇在发抖。
她撑了十分钟。
然后她低下头,把摄像头关了。画面变成一片黑色,只有音频还在——沈若曦的呼吸声从麦克风里传出来,又短又急,是溺水者挣扎后终于触到空气的那种喘息。
音频也断了。
林越放下对讲机。
办公室里安静了十几秒。苏小雨从隔壁直播间走出来,站在走廊上。她没有说话,看着沈若曦那间暗下来的直播间。
柳诗诗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IP地址不对。这些号来自三个不同的代理池——至少两个是专业水军公司在做。"她转头看林越,"有人花了钱。"
林越站在窗边。高新区的新写字楼外面亮着灯,楼下是车流不多的大道。他看了几秒,转身走到柳诗诗的电脑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能查到是谁吗?"
柳诗诗的手指没有停。
"一个代理池的出口IP指向盛世传媒——他们的办公室在南城那栋写字楼,我在他们官网备案信息里看到过同样的段。"
"另一个呢?"
柳诗诗沉默了两秒。
"另一个的付款账号关联了一个人的支付宝——实名认证的名字叫赵明宇。"
台长儿子。
沈若曦的前男友。
林越靠在桌边。窗外的夜色很浓,远处的高架桥上车灯划出一道道弧线。
赵明宇。她在酒店里跟他提过这个名字——那天她靠着床头抽烟,说"我前男友是台长儿子"。
原来他说"停职"不是台里的决定。是他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个呢?"林越问。
柳诗诗抬起头。
"第三个不是专业的。ID很杂,大部分是路人跟风——有人带了节奏,他们就跟着骂。"
林越没有说话。
他走进沈若曦的直播间。里面没有开灯,沈若曦坐在电脑前,屏幕已经黑了。她低着头,两只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
她听到林越进来,没有抬头。
"我没事。"她说。声音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
林越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你哭过了。"
"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哭过了。"
沈若曦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刚才没擦干净的那只。
"我在省台最后那段时间,他们就是这么传的。我没有跟赵明宇睡过。我是他女朋友——他追了我半年,我才答应的。他爸是台长这件事,我在跟他在一起三个月之后才知道。"
她低下头。
"后来我才明白过来——他追我,就是一种报复。因为我在选题会上反驳过他爸的意见。"
她在黑暗中笑了一声。声音很短,没有笑意。
"分完手之后,他让人在台里传我跟他爸有一腿。没人查证。但所有人都在传。因为传一个女主持人的谣言,比查证真相容易得多。"
窗外的车灯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划出一道一道的条纹。
林越没有说"你做得很好"或者"别往心里去"。他说了另一句话。
"赵明宇的事,我来处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若曦抬起头看着他。黑暗中她的眼睛有一点反光。
"你想做什么?"
"还没想好。但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再去骚扰你。"
沈若曦没有说话。她低下头,把两只手叠在一起。
林越站起来,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坐在黑暗里的沈若曦,没有再多说。
接下来三天,柳诗诗在另外一个方向上有了突破——她通过技术手段定位到了赵明宇跟水军的聊天记录。
"这个人有病。"柳诗诗把聊天记录截图发到林越的手机上。
里面的内容是定时汇总的——记录着赵明宇给水军的每一条指令、水军的执行反馈,还有他亲手写的弹幕文案。那些文案的用词比弹幕里刷的还要脏十倍。
"还有更关键的。"柳诗诗的鼠标往下滚了一页,"你看这里。"
聊天记录里有一条赵明宇在三个月前发给水头的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次那个事办得不错。钱明天到账。"
下面是一个转账截图——五万块。
事情的日期正是沈若曦说的——她被停职的那一周。
林越把手机放下。他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走了几步。
"能拿到更多吗?比如他以前干过别的事的证据?"
柳诗诗咬着笔帽,想了一下。
"我可以试。但他跟这个水头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两个人的转账记录至少能追溯到一年前。给我一周时间。"
林越点了点头。
周五晚上,柳诗诗拉他去吃饭。
说是吃饭,其实是本地一个做新媒体资源对接的饭局。柳诗诗认识组局的人,说"去一趟不吃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饭局设在老城区的一家本帮菜馆,包间不大,中间一张圆桌坐了八九个人。有做自媒体的,有公关公司的老板,还有两个做短视频M的,加上一个自称"搞投融资对接"的中年男人。
林越坐在靠门口的位置,柳诗诗坐在他旁边,负责给他递话。
吃到一半的时候,包间的门被推开了。进来了一个穿Polo衫的中年男人,秃顶,肚子微微挺着,腋下夹着一个手包。他扫了一圈,目光在柳诗诗身上停了一下,然后落在林越身上。
"林越是吧?"
他走过来,伸出手。林越站起来握住。
"仇科长。市场监管局的老仇。"
他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烟渍牙。
"听说你最近搞了个直播公会,搞得挺大的?"
饭局的后半段,仇科长坐在林越旁边。他一边剥着花生米,一边跟林越聊。
开头聊的都是行业——直播行业的监管趋势、最近的几起罚款案例、"上面正在收紧对直播带货的虚假宣传整治"。聊着聊着,话题就拐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林啊,你这个公会做大了,肯定要有社会责任感。你们做直播的,东西卖得好不好是一回事——合规是另一回事。"
他剥了一颗花生,把花生米扔进嘴里。
"我跟你说句实话,现在上面正在抓典型。你公会里那些主播卖的东西,要是被人举报了——不管是不是真的有问题,先停播整改。这一停,七天到一个月不一定。"
他喝了口酒。
"你别紧张。我就是跟你提个醒。我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八年,跟无数商家打过交道——最后能做大的,都是有人的。"
他放下酒杯,看着林越,眼神里有一点东西。
"你们公会需要一个合规顾问。我可以做。不拿工资——拿干股就行。给你省很多麻烦。"
包间里的其他人都在喝酒聊天,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
林越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他放下酒杯的时候,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仇科长,这事我回去考虑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科长笑了。
"不急。你慢慢想。反正——"他拍了拍林越的肩膀,"我在这个位置还会坐很久。"
饭局散场的时候,林越站在餐馆门口等车。柳诗诗站在他旁边,喝着从包间里顺出来的矿泉水。
"那个仇科长——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说。
林越没有回答。
柳诗诗看了他一眼。
"你不会真想给他干股吧?"
林越上了车,关上车门之前,他说了一句:
"我录音了。"
柳诗诗愣了一秒。然后她笑了一声,关上门,绕到另一边上了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六下午,白冰出现在公会的新办公室。
她是柳诗诗带来"救场"的。
起因是苏小雨想试试游戏直播,但她一个人播互动感不够。柳诗诗说:"我认识一个做游戏主播的,技术很好,就是不太会运营自己。叫她来跟你联动一下。"
白冰比林越想象中矮了一个头。
她穿着宽大的卫衣,帽子压得很低,底下是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她进门之后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径直走到柳诗诗给她指的那台电脑前,坐下,调试了一下耳机,然后打开了游戏。
她打的是《决胜时刻》——林越知道这个游戏,但没怎么玩过。
白冰打了三局。三局都赢了。最后一局的时候苏小雨站在她身后看,忍不住说了一句"这个预瞄是怎么做的"——白冰没回头,说了一句"多练"。
三局打完,白冰摘下耳机。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换鞋。
柳诗诗追上去:"就走了?"
"嗯。晚上还有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小雨跑过去:"白冰姐加个微信呗,下次一起播。"
白冰拿出手机,扫了苏小雨的二维码。然后她穿上鞋,推开门走了。
电梯门关上之后,苏小雨回头看着柳诗诗。
"她一直都这样?"
柳诗诗耸了耸肩。
"她以前打职业的。后来战队解散了,就回来做直播。技术是真的好——但不会运营,不会跟观众互动,打游戏的时候全程不说话,弹幕都说她像人机。"
林越没有参与她们的对话。他在收拾自己桌上的文件。
然后他注意到办公桌上多了一张纸条。
一张对折的餐厅点菜单——边角还有一个手写的"桌号:7"。打开里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
下面有一行小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你公会现在缺什么——一个真正会做内容的。旁边画了个笑脸。"
林越抬起头。
办公室的门口,白冰刚才换鞋的位置已经没有人了。
他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里。
晚上十点,他坐在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拿出手机。通讯录里新存了一个号码——备注名:白冰。
他没有拨出去。
窗外,高新区的灯火比老城区亮得多。
林越把手机放回口袋,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翻到仇科长那一页,在名字旁边写了一个词:"录音"。
然后他合上笔记本,关了灯,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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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冰入职后的第三天,公会的门口出现了一个穿汉服的女人。
那天下午,林越正在跟苏小雨过她下周的直播脚本。苏小雨最近状态不错——沈若曦的带货逻辑、白冰的游戏技巧,她从每个人身上都偷师了一点,现在播起来的节奏比以前好了很多。
柳诗诗从门口探进头来。
"学长,有人找你。"
"谁?"
"一个……"柳诗诗歪了一下头,像是在找一个准确的词,"一个穿古装的。"
林越走到前台的时候,看到一个人站在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她穿着一身素色的汉服——月白色,裙摆上绣着几枝淡青色的竹子。头发没有全盘起来,在脑后松松地挽了一个簪,几缕发丝垂在耳边。她站在窗前,外面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她身上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来。
一张让林越下意识停了一秒的脸。
不是那种网红滤镜下的精致——她的五官是端端正正的好看。丹凤眼微微上挑,鼻梁很直,嘴唇薄而红。皮肤很白,不是化妆白,是冷白皮,在阳光下有一点接近透明的质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看着林越,微微点了一下头,嘴角带着一点不明显的弧度——不是笑,是一种礼貌的、不卑不亢的姿态。
"你好。我叫叶婉清。"
她的声音比林越想象的要低一点,带着一种古风主播特有的慢节奏。
"自由主播。想在你们公会挂个名。"
林越请她在会客区坐下。叶婉清坐得很端正——不是刻意的,是一种习惯性的端正,像是从小练出来的。
她自我介绍说做了两年古风才艺直播,之前在云城的一个小公会,公会的运营很混乱,分成比例也不合理,她想换一个正规一点的地方。
"我看了你们的公会。"她说,目光在林越脸上停了一下,"苏小雨的直播我看了几场,她唱歌有灵气。沈若曦的带货我也看了——省台出来的,专业度不是普通主播能比的。"
她停了一下。
"我想加入你们。"
林越靠在椅背上,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她的履历挑不出毛病。两年直播经验,平均在线人数稳定在五百以上,最高的一场古筝弹唱冲到了三千。才艺是实打实的——古筝十级,民族唱法,还会写一笔漂亮的毛笔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在手机里翻出一段录屏给他看:镜头里她坐在一架古筝前,穿着一身藕荷色的汉服,指尖在琴弦上划过,流水一样的旋律从她手下淌出来。弹到一半的时候她开口唱了,是一首古风歌曲——声音不大,但咬字很清晰,尾音的处理带着一点戏曲的韵味。
林越看完,把手机还给她。
"你什么时候能播?"
"随时。"
"那就今晚。设备带了吗?"
叶婉清微微愣了一下——她可能没想到会这么快。但她很就恢复了那种从容的姿态,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拿出一个便携声卡和麦克风。
"带了。"
当晚,叶婉清在新办公室的直播间里开了第一场试播。
柳诗诗帮她搭了一面素色的背景布,摆了一盏暖色调的补光灯。叶婉清换了一身青色的汉服,把头发盘起来,插了一根木簪。她在镜头前坐下的时候,弹幕已经开始刷了。
她没有说话。她先低头调试了一下古筝的音,然后抬起手。
第一个音符落下的时候,整个直播间安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弹的是一首《高山流水》。开头那几个音拨出来的时候,弹幕的滚动速度明显变慢了——所有人都在听。她弹到第三段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镜头,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然后继续低头弹。
她唱了一首歌。是《棠花落》,一首不算大热的古风歌,但她的版本处理得很独特——副歌部分加了戏曲的颤音,尾音拖得很长,一点点消失在琴弦的余韵里。
弹幕炸了。
"这是人还是仙?"
"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这水平去春晚好吗"
"关注了关注了"
在线人数从开播的三十人,在一个小时内升到了两千二。柳诗诗在后台看着数据曲线,咬着笔帽,什么都没说。
下播之后,苏小雨端着一杯水站在直播间门口。
她没有进去。她就站在门口,隔着半开的门看着叶婉清在镜头前摘下甲片、把古筝收进琴盒的动作。林越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看到苏小雨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什么。
"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小雨转过头。
"她好厉害。"
声音不大,听不出是夸奖还是别的什么。
林越看着她。
"你也很厉害。"
苏小雨没接话。她把手里的水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工位。
第二天,叶婉清的粉丝从零涨到了三万。第三天,破十万。
柳诗诗在周四的下午把所有数据整理好,走进林越的办公室。她把文件夹放在林越桌上,没有走。
林越抬起头。
"怎么了?"
柳诗诗犹豫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学长,有件事我觉得不太对。"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一个页面。
"我查了叶婉清的直播IP记录。她说是从云城来的,之前那个公会在云城。但我看了她的直播间登录记录——她来了这里之后,所有直播流量都是从我们本地的IP出去的,这个没问题。"
她翻到下一页。
"但她在入职之前,也就是她来找你的前三天,她的IP有一个短时间的跳转——指向南城的一栋写字楼。"
林越看着屏幕。
"什么写字楼?"
柳诗诗沉默了一秒。
"盛世传媒。"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林越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什么?"
柳诗诗又翻了一页。
"我查了她来之前一个月的社交媒体互动记录。她的账号跟盛世传媒的一个中层管理人员有过三次互动——点赞、评论、一次私信互动。不是特别密的往来,但对于一个说要换公会的人来说,入职前还在跟别家公会的中层互动,有点奇怪。"
林越没有说话。
"还有吗?"
柳诗诗合上电脑。
"暂时就是这些。但我建议先不要让她知道我们查过她。"
林越点了点头。柳诗诗走出去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
"学长,苏小雨今天一整天话很少。"
她说完了就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越坐在办公桌前,翻开了叶婉清的入职资料。身份证复印件上的地址是本市的裕华小区——一个九十年代建的老小区,外墙的白色瓷砖已经泛了黄,楼道里的灯坏了大半。
他盯着那张入职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个白色的墙,上面隐约能看到一个标志的局部——一个他没有在第一眼注意到的标志。他把复印件拿起来,对着窗外的光看。
那是一个他已经很熟悉的logo。
盛世传媒的企业Logo。
照片的背景上,那个人人都在墙上贴着的logo,被他看了出来,那个logo的涂色还没干透的时候,叶婉清就拍了这张照片。
林越把复印件放回文件夹,合上,推进了抽屉里。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高新区的街道上车来车往,远处的电视塔在暮色中亮起了灯。
"有意思。"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没什么语气,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林越在办公室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时候,苏小雨的工位上还亮着灯。
他走过去。苏小雨趴在桌上,面前摊着一本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新的直播脚本,每一段都标了时间点和对应的互动话术。
她在重写自己的脚本。
不是公司要求的。
林越站在她身后看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苏小雨察觉到身后有人,回过头。看到是林越,她合上笔记本。
"林哥,你还没走啊。"
"准备走了。你怎么还不回去?"
苏小雨把笔夹在笔记本里,站起来。
"我在想下周的直播怎么做得更好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背起包,从林越身边走过。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林哥。"
"嗯?"
"她是不是比我好很多?"
林越转过身。苏小雨站在门口,背对着他,手搭在门把手上。
夜色从她面前的走廊涌进来,把她的背影压得很小。
林越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两步的距离。
"她的风格跟你不一样。她是古风才艺,你是——"
"我知道。"苏小雨打断了他,"我问的不是直播风格。"
她转过半张脸。走廊的声控灯正好灭了,她的脸在黑暗里只看得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问的是——你是不是更喜欢她那样的?"
林越沉默了几秒。他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一眼走廊尽头——叶婉清已经走了,她的古筝还留在直播间的角落里,琴盒盖着,安安静静地靠墙放着。
"苏小雨,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来我这里的时候?"
苏小雨没有回答,但她没有走。
"你那天下着雨,站在老办公室门口,说你想做直播。我问你能做什么,你说你只会唱歌。我问你觉得自己跟别人比有什么优势,你说没有——但你不想再回去做收银员了。"
林越的声音不大,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很清晰。
"我当时在想——这个姑娘不知道自己有多好。"
走廊的声控灯灭了一下,又亮了。
"苏小雨。你的第一场直播,在线三十七个人,打赏八十二块。你现在稳定在线一千二,单场最高打赏八千。"
他没有提高音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婉清的起点比你好——她多练了十几年的琴。但你不比她差什么。你缺的是时间,不是天赋。"
走廊的声控灯亮了。是楼下有人上楼的声音。
苏小雨没有说话。她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过了好一会儿,她松开了手,转过身,看着林越。
她的表情看不清楚是什么——但她的声音比之前亮了一点。
"那下周我新改的这版脚本,你帮我看一下?"
"明天看。"
"行。"
她走出办公室。电梯门哐当一声响,然后是一层一层下去的声响。
林越站在办公室里,听着电梯一层一层地停。最后一层的门打开,又关上。然后全部都安静了下来。
他回到自己的桌前。拉开抽屉,拿出叶婉清的入职资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份证、简历、银行卡复印件、一页手写的自我简介——字写得很漂亮,像练过书法。
他在台灯下又看了一遍那张入职照片的背景。盛世传媒的logo,在那个角落里,不大不小,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他把资料放回去。没有关上抽屉——他在那页入职登记表上方停了一下,然后关上了。
有些事情,不必急着揭穿。
他站起来,关了办公室的灯。走廊里只剩下一盏应急灯的光线,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从叶婉清的直播间门口路过——门没有关严,缝隙里露出古筝琴盒的一角。
他停了一步。看了一眼。
然后继续往前走。
该来的人,总会走到他面前来。
而那之前,他要先把棋盘上的每一步都看清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汉服文化节在临市的一个古镇举办,为期两天。林越开车带叶婉清过去,路上三个小时,她坐在副驾驶座上,大多数时间在看着窗外。
车载音响放着一首老歌。叶婉清跟着旋律轻轻哼了两句——是她自己那种低低的声音,不是直播时的唱腔。林越没有接话。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开完了全程。
活动很成功。叶婉清穿了一身藕粉色的齐腰襦裙,外面罩一件大袖衫,在古镇的石板路上走了一圈,身后跟了二十几个举着手机拍照的人。她在河边临时摆了一架主办方提供的古筝,弹了一首《春江花月夜》。围观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有人拍了视频发到网上,当晚播放量就破了五十万。
叶婉清在私信里收到了三十多条合作邀约。她把手机递给林越看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跟汇报工作没什么区别。
"怎么处理?"
"先放着。回去统一对接。"
她点了点头,把手机收回去。
晚上八点,两个人回到酒店。
古镇的酒店不大,前台只有一间大床房——主办方只订了一间。林越站在前台前问能不能加一间,前台说满房了。
叶婉清站在他身后,没有说话。
林越接过房卡,转过头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先上去。我去买两杯咖啡。"
叶婉清接过房卡,电梯门合上之前,她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看不出什么情绪。
林越在酒店外面的便利店买了两杯现磨咖啡,端着上楼的时候,咖啡的热气在夜风里散得很快。他用肩膀顶开房间门的时候,叶婉清坐在床边,汉服的外衫已经脱了,只剩一件白色的中衣。
她没有卸妆——古风直播那种精致的妆容。但她的表情跟妆不搭。妆是完美的,表情是一条绷紧的线。
林越把一杯咖啡放在她面前的桌上。她没有碰。
他拉了椅子在她对面坐下,打开手机,翻到柳诗诗发给他的那份资料,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你看看这个。"
叶婉清低下头。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截图——她的IP登录记录,从云城到她来面试前三天,中间有一个跳转,指向盛世传媒的办公地址。
她没有伸手去拿手机。她只是看着屏幕上的那几行数据,眼睛没有眨。
林越又翻了一页。截图里是她的社交媒体账号跟盛世传媒中层管理的一次私信互动记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上,推到她的手边。
叶婉清低头看了很久。房间里只有空调的低鸣声和窗外古镇隐隐约约的游客喧哗声。
她伸出手,把手机推了回来。
"是。我是盛世派来的。"
她的声音很小,但很稳。那句话她准备了很久,真的说出来的时候已经不需要语气了。
林越没有说话。
叶婉清抬起头。她的眼睛在酒店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很深——丹凤眼在光线暗的时候,看不出是冷还是热。
"我的任务是加入你的公会,拿到你的核心运营数据和主播签约合同,然后找机会破坏你最赚钱的直播项目的运营节奏。"
她说得很流畅,是背过很多遍的稿子。
林越靠在椅背上,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盛世给了你什么条件?"
叶婉清沉默了两秒。
"帮我解决铭哥的事。"
"铭哥是谁?"
她不说话了。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杯没有动过的咖啡上。咖啡的热气已经散了大半,液面上一层薄薄的油脂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林越没有追问。他换了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叶婉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很短,但林越在里面看到了一种他从没在一个卧底身上见过的东西——不是愧疚,不是恐惧,是一种被拆穿之后的疲惫。
"因为我演戏演了三个月了。很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说完这句话,低下头,把脸埋在手心里,手指插进头发里,几缕发丝从指缝间垂下来。
林越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了。
"你想不想换一个选择?"
叶婉清从手心里抬起头。她的妆花了一点——眼尾有一点晕开的黑。
"什么选择?"
"你继续给盛世发情报。但情报的内容,我来定。"
叶婉清的目光停在他脸上。
"你想让我当双面间谍?"
林越没有否认。
"盛世那边的情报,该给他们就给。但关键的信息,我会告诉你什么能发、什么不能发。你弟弟的事——我来想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婉清看着他,目光里有某种东西在晃动。
"你凭什么帮我?"
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第一次有了起伏——不是质问,是困惑。
林越放下咖啡杯。
"因为我看得出来,你不是坏人。"
叶婉清没有说话。她低下头。过了很久,她伸出手,端起那杯已经凉掉的咖啡,喝了一口。
咖啡一定是苦的——没有糖,没有奶,放了那么久,比什么都苦。但她没有皱眉。
"我弟弟叫叶铭。比我小五岁。他交了不好的朋友,染上了毒瘾,欠了二十万的高利贷。我给他还过两次,利滚利,越还越多。"
她把咖啡杯握在手里,暖着手心。
"盛世的人找到了我。他们说能帮我摆平那笔债——前提是我来你的公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越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
"我答应的时候没想过你会发现。我以为我做得很好。"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嘴角动了一下,没有撑住。
林越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古镇的夜景——白墙黑瓦在灯光下勾勒出柔和的轮廓,远处有一座石拱桥,桥下的河水倒映着两岸的红灯笼。
他转过身。
"你弟弟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已经两个月没联系了。盛世的人说他被送到外地避风头了——但我不确定他们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叶婉清抬起头看着他。她的表情不再是刚才那种克制的、平静的、报告式的语气。她的嘴唇在发抖。
"我找不到他。我报过警——没有用。他不是第一次失踪了。每次都是欠了钱就躲起来,等我还完了再回来。"
林越走回桌前,在她对面坐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帮你找。"
叶婉清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不用信我。但你也不用再一个人扛了。"
叶婉清低下头,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她没有哭出声,但眼泪掉在了桌面上,一滴,然后又一滴,在深色的木质桌面上洇开成两个小小的圆点。
她抬手擦了一下眼睛,把剩下的泪痕也抹掉了。她深吸了一口气。
"你帮我解决铭哥的事,我就跟你。"
她的声音恢复到之前的平静。但那个"跟你"两个字,她说的时候多停了一拍。
林越看着她。
"成交。"
房间安静下来。窗外的灯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金色条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婉清站起来,走到床边。她背对着林越,伸手解开了中衣的系带。
白色的中衣落下来。里面是一层薄薄的绸缎内衫。她的手没有停——内衫滑落,她的背脊露了出来。肩胛骨的线条很清晰,在酒店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有一点发冷。
她站在那里,没有回头。
林越走过去。他站在她身后,伸出手,手指碰到她的肩膀的时候,她微微缩了一下。
然后她不动了。
林越的手指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手臂,轻轻地握住她的手肘,把她转过来。
她没有穿内衣。汉服的形制本来就不需要穿现代内衣——里面是束胸。她解开了束胸的系带,一圈一圈地松开,露出下面被勒出痕印的皮肤。
她站在那里,一丝不挂。灯光照在她身上,她白得像玉。
她的眼睛闭着。
林越的手落在她的脸颊上。她没有睁眼,但她的呼吸变了——变浅了,变得不均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吻了她。
准确地说,他的嘴唇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叶婉清的眼皮动了一下。她睁开眼,看着他。
她看了他三秒。然后她偏过头去。
"你不用对我好。"
她的声音很低。
"你帮我弟弟,我做你的事。这就是交易。你不用对我做那些……多余的事。"
林越看着她偏过去的侧脸。下颌线绷得很紧。
他没有说话。他的手指落在她的发际线上,把她垂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她不能装作没感觉到。
"你觉得我会怎么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婉清没有回答。
林越的手落在她的后腰上,把她拉近了半步。她赤裸的身体贴着他的衬衫,布料凉凉的,她的皮肤比布料更凉。
他没有再吻她的嘴唇。
他把她的汉服一件一件地捡起来,铺在床上——最外面的大袖衫,然后是襦裙,然后是那件白色的中衣。他把那件绸缎内衫叠好放在枕头边。然后把她抱起来,放在那堆铺好的汉服上。
月光白的衣料衬着她麦色的皮肤,安静地躺在布料之间,衣服的褶皱在她身下铺展开来,布料衬着她的肤色,一白一麦,在灯下悄悄分明。
林越解开自己的衬衫。
叶婉清偏过头,不看。
他俯下身,手指滑过她的锁骨——她的身体僵了一瞬,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他的指尖继续向下,沿着她的胸骨,滑到她的肋骨。
叶婉清偏着的头转回来了。她看着他,目光里有戒备,也有不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在干什么?"
"在确认。"
"确认什么?"
"确认你是真的不想,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要。"
叶婉清没有回答。她的喉结动了一下。
林越的手停在她的腰间。他的拇指在她的髋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吻了一下她的锁骨。
她没有推开他。但她的手指把床单攥得更紧了。
他探入她双腿之间的时候,她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力气很大。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里。
他没有动。让她抓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手指松了一点。但没有完全放开。
林越看着她。她咬着下唇,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某个点。
他低下头,吻了她的胸口。嘴唇落在她锁骨下方三寸的位置,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又往下。
她的呼吸变了。不再是那种屏住呼吸的僵硬——她的胸口开始起伏,幅度不大,但节奏变了。
他的手指进去的时候,她猛地吸了一口气。没有别的声音。
她里面很干。
林越停下来,没有动。
他抬头看她。叶婉清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颤动。她的手握成拳,放在身侧。
"我说了,不用对我好。"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发抖,但语气是倔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越没有回答。他抽出手指,翻身躺在她旁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那杯没喝完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他躺回去,看着天花板。
叶婉清睁开眼,侧过头看着他。
"你在干什么?"
"在等你。"
"等什么?"
"等你不想再演了的时候。"
叶婉清看着他。灯没有关,暖黄色的光照在他的侧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
她撑着床坐起来,头发散落在肩上。她看着他,目光里的什么东西变了——不是变软,是变深。
她低下头,吻了他。
这个吻跟林越的吻完全不同。不是试探,不是安抚,是一种压了很久的东西突然找到了出口。她吻得很用力,带着一种压抑的凶猛,嘴唇压在他的唇上,舌探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她把他推倒在床上。
她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暖黄色的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的肩膀和锁骨上投下阴影。
她低下头,解开了他的皮带。
她的手指很灵活——弹古筝的手指。她握住他的那一瞬间,她的手是烫的。
她引导他进入自己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声音——不是痛,是满足了什么。
她一坐到底。
然后她停住了。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颤。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冷,是一种过载的、绷到极限的信号。
林越的手落在她的腰上。她没有阻止他。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线向上,落在她的胸口。
叶婉清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上次……是什么时候?"
她问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问题。
林越微微愣了一下。
"很久了。"
叶婉清闭着眼睛。
"我也是。"
房间安静了几秒。她的呼吸喷在他脸上,温热的。
然后她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每一上一下都慢,她咬着嘴唇,不出声。
林越的手托着她的腰,帮她引导节奏。她没有拒绝。她的节奏越来越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婉清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很小,短促,是压着什么声音不让它出来。她的身体从慢速的起伏变成了快速的耸动,她不再控制节奏,让身体自己走。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叫。她猛地弓起背,整个人僵住,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她的嘴张着,但没有声音。过了好几秒,她软下来,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林越翻了个身,把她压在床上,从正面进入。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还在微微颤栗,被他一顶,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没有急着射。他控制着节奏,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深一点,然后退出来,再更深。
叶婉清的手抓着他的手臂,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他。她的目光不再像之前那样警惕,一层壳在刚才那次高潮中被冲破了。
她抬起腿,勾住他的腰。
他射在她体内的时候,叶婉清抱住了他。她的手环过他的后背,手指轻轻扣在他的肩胛骨之间。只是一个拥抱,没有多余的力气。
过了一会儿,林越翻身躺在她旁边。
叶婉清侧过身,背对着他,缩成一团。
她蜷在床角,终于停止了警戒,缩成一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越没有去碰她。他关掉了床头灯,房间暗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光。
他在黑暗中说了一句话。
"以后不用再装了。"
床上安静了三秒。
然后他听到了她肩膀抖动的细微声响——她没有哭出声,但她的后背在抖。
他没有再说话。他给她留了沉默的空间。
凌晨。
古镇的天空从深蓝变成浅蓝,窗外有鸟叫——是第一班游客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叶婉清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她没有转身,背对着他,声音闷在枕头里。
"铭哥是我弟弟。吸毒,欠了高利贷。盛世拿他威胁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越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天花板上的光影在缓慢地移动。
"如果我找不到他,他们可能会——"
她没有说完。
林越在黑暗中开口了。
"我会找到他的。"
叶婉清没有说话。过了很久,他听到了她的呼吸变得均匀——她睡着了。
林越没有睡。
他看着窗帘缝隙里那线光从灰色变成金色,一线光芒把古镇的早晨一点一点地放进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叶婉清回到公会之后,一切看起来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她每天早上九点到办公室,换上汉服,调试设备,开播。她的粉丝还在涨——两周突破二十五万。弹幕里喊她"仙女"的人越来越多,有粉丝从隔壁城市坐高铁来看她直播,蹲在写字楼下等她下班,她每次都要从后门绕出去才能走。
但这些都只是表面。
在表面之下,她在做另一件事。
林越给了她一部旧手机,里面装了一个加密的通讯软件。她用这部手机跟盛世的联络人保持联系——一个她称呼为"陈哥"的中年男人。她发给陈哥的消息,每一条都是林越和柳诗诗事先确认过的。
第一周,她发了一份"公会内部流量数据分析报告"。数据是假的——柳诗诗用真实数据的框架重新编了一套,增长率上调了百分之三十,用户停留时长夸大了百分之四十,付费转化率翻了一倍。
盛世那边收到报告后,三天之内签下了三个新人主播。柳诗诗查了这三个人的直播记录——没有任何才艺,长相普通,直播间在线人数从来没超过五十。盛世给这三人各投了五万块流量推广费。
两周后,三个新人的最高在线人数还是没破两百。
"白烧了十五万。"柳诗诗把数据调出来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
第二周,叶婉清发了一份"公会季度签约计划"——告诉盛世林越接下来要重点签美食探店、户外露营和美妆测评这三个方向的主播,再加上萌宠类。每一个方向都配合了假的意向主播名单和预计签约金额。
盛世的人收到后开始抢跑——他们用更高的签约费去接触这些方向上的主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林越根本没有打算签这四个方向。那份计划里提到的每一个主播名字,都是盛世自己平台的腰部主播。盛世以为林越要挖人,慌慌张张地给自己的主播加了签约违约金。
林越趁机干了另一件事。
他让柳诗诗联系了三个被盛世压榨很久的腰部主播。三个人都被盛世签了长约,分成压得极低,每天得播满八小时才能拿到底薪。柳诗诗谈得很顺利——两天之内三个人全部跳槽过来,违约金由乔安娜的投资款里拨了一部分垫付。
林越坐在办公室里,翻着三份新签的合同。
三个主播,三个不同的方向——一个做唱歌互动,一个做户外探险,一个做深夜电台。三个人加起来每个月能给公会增加的流水,保守估计在十五万以上。
而盛世的代价是:烧了十五万养废物、涨了违约金留了一群本来就没打算走的人、丢了三个真正的腰部主播。
三个新来的主播花了两天时间适应新环境。唱歌互动那个叫方晴的姑娘第一天还有点拘谨,第二天就主动跑去跟苏小雨请教设备调试;户外探险那个男生姓唐,第一天搬了一台投影仪到办公室,说要给大家看他徒步穿越318国道的记录片;深夜电台那个年纪最大,三十三岁,做过八年广播,声音好听得让林越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高中躲在被窝里听收音机的夜晚。三个人坐在新工位上的时候,都显得比在盛世那边自在得多。
柳诗诗坐在电脑后面,看着盛世那边的直播间数据,没有露出任何表情。但林越注意到她偷偷点了一杯奶茶外卖——这是她心情好的时候才会做的事。
公会里的人越来越多,办公室里的气场也开始变了。
最明显的是程晓曼和叶婉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晓曼是第六感最准的人。林越没告诉任何人叶婉清的真实身份,但程晓曼从叶婉清入职的第二天起,就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超过三个字的话。
有一次两个人在茶水间碰到。程晓曼在接咖啡,叶婉清走进去拿水杯。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了一下。
程晓曼端着咖啡走了出去,全程没有说任何话。
苏小雨看在眼里,试图在中间搭桥。她拉了一个群,把程晓曼和叶婉清都拉进去,群名叫"公会女神天团",然后在群里发了一个表情包。
程晓曼回了一个句号。
叶婉清回了一个"。"
苏小雨在群里发了一串省略号。然后她跑去叶婉清的直播间帮忙调试声卡,又跑去程晓曼的工位上放了一包她爱吃的薄荷糖。
程晓曼看了一眼那包糖,没有拆。叶婉清在声卡调好之后说了句"谢谢",声音很轻。
苏小雨后来跟林越说:"她俩都太冷了。我说什么她们都说\'\'\'\'小孩子别掺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越看着她。
"你不是小孩子。"
"我知道。但她们不知道。"
林越没有接话。
苏小雨站在他桌前,手指在桌沿上划了一下。
"林哥,我也想做点什么。"
"你想做什么?"
"不知道。但我不想只是坐在直播间里唱歌。"
林越看着她。她的目光比以前坚定了很多——不是那种"我要证明自己"的急切,是那种"我知道我在干什么"的沉静。
"那就先做好你现在的事。等你准备好了,会有更大的事给你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小雨点了点头,走了。
周五晚上,盛世传媒的顶流主播开播了。
何雨桐。三千万粉丝。直播圈的天花板级别。
她开播的时间是晚上八点,直播间开了一分钟在线人数就破了十万。她那天穿了一件白色西装,头发是大波浪卷,妆容精致到无可挑剔。她在直播间里聊了近期的直播行业动态——先是夸了几句自己公会的新人,然后话锋一转。
"最近有个公会很火啊——叫什么来着?哦,林越公会。"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镜头前停留的时间正好——不长到显得刻意,不短到被忽略。
"我看了他们的几个主播。说句实话——水平嘛,还可以。但靠挖人起家的公会,有什么好得意的?"
弹幕瞬间炸了。
"雨桐姐说的对!"
"那个公会就会挖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野鸡公会"
当晚,这段直播切片被疯狂转发。四个小时后播放量破了两百万。评论区分成两个阵营——一方说何雨桐格局小、打压新人;另一方说林越公会就是靠挖人起家的、何雨桐说的没错。
林越在办公室刷到这条视频的时候,正在吃柳诗诗给他带的一份炒面。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继续吃面。
柳诗诗从电脑后面抬起头。
"你不生气?"
"她说的有一部分是真的。"
"哪部分?"
"靠挖人起家的。"
柳诗诗沉默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要不要回应?"
林越把最后一口炒面吃完,把一次性筷子放在餐盒上,擦了擦手。
"不回。"
柳诗诗看着他,等他解释。
"她三千多万粉丝,我才几个?她跟我吵是在给我带流量。我不吵,她那一拳就打在棉花上了。"
柳诗诗想了一下,重新低下头看电脑。过了几分钟,她抬起头。
"学长。"
"嗯?"
"你以前做新闻的时候,也是这个思路吗?"
林越靠在椅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做新闻的时候,谁先情绪化,谁就输了。"
柳诗诗没有再问了。
周末,柳诗诗把一份关于何雨桐的调查报告放在林越桌上。
整理得非常详细——包含了何雨桐的直播履历、商业合作记录和社交媒体阵地,以及跟盛世传媒的公开互动时间线。最后是一份她个人名下的公司注册信息。
"前面那些都是常规信息,你翻翻就行。"柳诗诗坐在林越对面,手里转着一支笔,"但你看看最后那页。"
林越翻到最后一页。
梧桐咨询。注册时间:两年前。法人:何雨桐。注册资本:一百万。经营范围:企业管理咨询、文化艺术交流策划。
林越抬头看柳诗诗。
"这家公司跟盛世有资金往来。"
柳诗诗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屏幕上一张银行流水截图——梧桐咨询在一年内向一个对公账户转过三笔钱,总额一百二十万。那个对公账户的收款方,是盛世传媒旗下的一家子公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是盛世的隐形股东。"柳诗诗说,"至少是有利益关系的合伙人。"
林越看着屏幕上的流水数据,没有说话。
柳诗诗合上电脑。
"何雨桐没有负面新闻。她出道五年,没有任何黑料,没有绯闻,私生活干净到不真实。"
她停了一下。
"要么是真的干净——这种人在直播圈我还没见过。要么就是公关团队太强了。"
林越把报告合上,放在桌角。
何雨桐主动开撕,不会只是心高气傲那么简单。她跟盛世有利益绑定,盛世最近连吃了两次亏,她站出来咬人,是替盛世出头。
林越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高新区的灯火亮了一片。他的办公室在十二楼,视野很开阔,能看到远处的电视塔和几条主干道上的车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乔安娜。
他拨了过去,响了三声,对面接起来。
"什么事?"乔安娜的声音带着一点背景音——像是在一个很吵的地方。
"何雨桐你知道多少?"
对面安静了两秒。背景音变小了——她换了一个地方。
"盛世那边的王牌。三千万粉,直播圈顶流。听说她跟盛世老板的关系不只是签约主播那么简单。"
"什么关系?"
"不确定。但有人说她在盛世有股份。怎么,她找你麻烦了?"
"今天在直播间点名骂了。"
乔安娜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是真的惹到他们了。能让何雨桐亲自下场撕你,说明盛世那边急了。"
林越靠在窗边,手指在玻璃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对她感兴趣?"乔安娜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还是对她背后的东西感兴趣?"
"都有。"
乔安娜又笑了一声。
"别被她咬住。她咬人很疼的。"
挂了电话,林越站在窗边,把手机在手里转了一圈。窗外的城市灯火映在玻璃上,他的影子模糊地映在玻璃上和远处的灯光叠在一起。何雨桐。三千万粉丝。零负面。跟盛世有资金往来的空壳公司。这是一个全新的对手,跟之前任何一个都不一样。
何雨桐是一个明确的对手。而他能做的只有一件事——等。等到她有破绽的那一天。
而与此同时,盛世那边还有一个不知道自己在被反间的人,正在把假数据当成真情报,一笔一笔地往下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年度盛典是直播圈每年最重要的日子。
场地设在市中心的国际会展中心,三层楼,主舞台占地八百平,两侧是各大公会的展位。门口的红毯从早上九点铺到晚上七点,前来走红毯的主播和经纪公司代表络绎不绝。停车场里到处都是贴着公会logo的保姆车。
林越的公会展位不大,但位置意外地好——在主舞台右侧第三个展位,正对着盛世的展区。
柳诗诗提前一天来踩了点,回来之后在群里的唯一反馈是:"盛世的展位比我们大三倍。但他们的位置正对着空调出风口。"
林越带了两组人过来:苏小雨和程晓曼代表公会参赛。
苏小雨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头发扎成半丸子头。程晓曼穿了一身黑色短西装加短裤,露出两条长腿,妆比平时浓一点,但没到夸张的程度。
两个人站在展位前,一个清纯,一个冷艳。路过的摄影师对着她们拍了将近十分钟。
何雨桐是在盛世的展位开场的。
她从一辆黑色商务车上下来的时候,闪光灯把整条红毯照成了白色。她穿了一件红色的鱼尾礼服——不是直播风格的华丽,是颁奖典礼级别的正式。头发是大波浪卷,披在一侧肩上。耳环是流苏款,在她走路的时候轻轻晃动。
她在红毯上停留了四分钟,接受了三家媒体的简短采访。然后被一群工作人员簇拥着进了会场。
林越站在自己的展位前,隔着人群看到了她一眼。就是那一眼——何雨桐在走进会场大门之前,停了一下,转过头,隔着几十米的距离看了看林越公会展位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不可能看清林越的脸。但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个信号——她知道他在这里。
前三轮的赛程排得很紧。
第一轮是才艺展示。苏小雨唱了一首自己原创的歌——她花了两个礼拜写的,歌词写的是一个小镇姑娘来大城市追梦的故事。她在台上坐着唱,没有伴舞,没有华丽的灯光效果,就是一把吉他和她的声音。唱到第二段的时候,台下有人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
第二轮是互动挑战。程晓曼上场,跟随机抽中的观众连麦——三个观众,一个问感情问题,一个让她现场唱一首歌,一个说"小姐姐加个微信"。她回答了第一个,唱了第二首,对第三个说"微信就不加了,你可以关注我的直播"。全程控场稳当,完全看不出是刚入行几个月的新人。
第三轮是综合比拼——才艺、互动、临场反应三项综合评分。何雨桐在这个环节上场了。
她跳了一支舞。不是那种直播间里随便扭两下的舞——是正式的爵士舞,有编排,有走位,有定点。音乐一响的时候,她的整个气场都变了——不再是红毯上那个端庄的女明星,是舞台上碾压全场的表演者。
一曲结束,全场安静了两秒,然后是雷鸣般的掌声。
林越站在台下,看着舞台上的何雨桐。
这是他的对手。一个全方位的对手。
休息时间,林越去了后台的休息区。他靠在走廊尽头的墙上,喝着一瓶矿泉水,远远地看着主舞台的方向。
休息室的门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雨桐走出来。
她换了一件黑色的短款上衣和一条高腰阔腿裤,露出一截腰线。她的妆补过了,头发重新扎了起来,整个人精神抖擞,没有半点疲态。
她看到他,径直走了过来。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
她在林越面前停下来。她比他矮半个头,但她站得很直,目光平视着他。
"你就是那个挖我墙角的人?"
林越把矿泉水瓶盖拧紧。
"你墙角要是够硬,我怎么挖?"
何雨桐看着他。一秒。两秒。
然后她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冷笑,不是客套的笑容,是真的觉得有意思的笑——嘴角弯起来,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有意思。"
她把手里的房卡翻了个面,看了一眼上面的房间号,然后抬起眼睛看着他。
"晚上十一点。我房间。咱们聊聊。"
她把房卡放回口袋,没有等他回答,转身走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不紧不慢,消失在走廊尽头。
晚上十一点。
林越站在顶楼行政套房的门前。他按了门铃,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门没有锁。
他推门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套房很大——客厅、卧室、独立浴室,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的夜景。电视开着但静了音,屏幕上在放一部老电影,光影在房间里无声地流动。
何雨桐坐在沙发上。
她已经卸了妆,但皮肤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很细腻,没有舞台上的浓妆那种距离感。她穿着一件深色的丝绸睡袍,系带松松地系着,领口微微敞开。
茶几上放着两个威士忌杯和一个冰桶。她已经倒好了两杯。
她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坐。"
林越坐下来。何雨桐端起一杯威士忌,递给他。林越接过来,没有喝。
何雨桐端起另一杯,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在膝盖上,用掌心包着杯壁。
"你那个公会,做起来多久了?"
"不到半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到半年,挖了我三个主播,让盛世白烧了十五万,还让陈哥在我老板面前挨了一顿骂。"
她说话的语气平淡,甚至带一点趣味——说的是自己公会的事,语调却透着一股置身事外的从容。
"陈哥是谁?"
"盛世运营总监。叶婉清的联络人。你没猜错——你知道叶婉清是我们的人。"
林越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
"那你应该知道了,她从入职第一天就是我的人。"
"我知道。"何雨桐喝了一口威士忌,"她知道我知道吗?"
"不知道。"
何雨桐点了一下头,这个答案让她满意。
"那我就继续装着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越看着她,等她继续。
何雨桐把威士忌杯放下,两条腿交叠起来。她的睡袍随着动作微微滑开,露出一截大腿。
"盛世现在内忧外患。老板陈国盛早年在外面惹了一屁股烂债,现在靠公会的现金流在填。何雨桐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中层那些人——除了陈哥,没有一个能打的。主播里面,除了我,没有一个能扛事的。"
她看着林越。
"你觉得这样的公会,还能撑多久?"
林越没有接她的话。他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在嘴里含了两秒,咽下去。他放下杯子,看着何雨桐的眼睛。
"那你为什么不走?"
何雨桐的目光没有移开。她沉默了几秒——不是被问住了,是在决定要不要说实话。
"因为我跟盛世签了五年长约。还有两年零七个月。"
她的语气很平,一字一句,没有多余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违约金多少?"
"四百万。"
林越看着她。没有立刻接话。
"我帮你出。"
何雨桐的手指停在了酒杯上。她看着林越,目光里有一种他在这之前没有见过的东西——不是感动,不是怀疑。是一种在判断真伪的专注。
"你认真的?"
"我从来不拿钱开玩笑。"
何雨桐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她把睡袍的系带解开,丝绸从她的肩膀上滑落,落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身上。肩宽腰窄,胸口的曲线在灯光下显得很饱满,小腹平坦,腰线收得很紧。她的身体不是那种过度锻炼的肌肉线条,是天生比例好加上长期维持的结果——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她站在那里,没有遮,没有躲。
"先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让我舒服——再谈钱的事。"
她没有等林越回答。她转过身,走到墙边,双手撑在墙面上,背对着他,回头看了一眼。
目光里没有挑衅,没有挑逗。是一种纯粹的评估——她想知道他是什么水平的选手。
林越站起来,走过去。他的手落在她的腰上。她的皮肤是温热的,带着沐浴露的气味——不是酒店提供的,是她自己带来的,木质调的清冽气息,很淡,要靠近了才闻得到。
他没有急着进入。他的手指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线,沿着那道弧线向下。何雨桐没有催促,也没有迎合。她只是站在那里,撑着墙,呼吸平稳。
林越的手绕到前面,探入她的双腿之间。
她很湿。但也很紧。
他的手指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他没有停,继续用手指探索,直到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不再是平稳的,开始有了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收回手,解开自己的裤子,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何雨桐没有叫。她低下头,额头抵在手背上。林越从后面能看到她后颈的线条——她的脖子微微前倾,颈椎的骨节在皮肤下凸起了一小段。
他开始动。不急,每一下都入得深。
何雨桐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很短,压着的。她开口说话——气息不稳,但语气还在。
"你的公会……"
林越没有停。
"估值多少?"
她的声音断了一下,因为他突然加快了一点速度。但她很快就接上了。
"你现在不稳定……在线……但是增长曲线……可以……"
林越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起来,让她站直。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胸口。何雨桐仰起头靠在他肩膀上,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指在她胸口轻轻揉捏,同时腰部继续用力。两个动作的节奏不一致——一快一慢。
何雨桐的呼吸彻底乱了。
"你打算……怎么扩张……"
林越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你转过来,我告诉你。"
他退出来,把她转过来,面对面。何雨桐的腿有点软——她退了一步,靠在了墙上。
林越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手臂上,然后重新进入。
这个角度更深。
何雨桐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去。她的表情变了——不再是那种从容的、评估式的目光,她的眼睛在看他,但瞳孔的焦距散了。
林越没有说话,他加快了节奏。每一次撞击都比前一次更重。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滑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雨桐的嘴张着,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她的手从林越的肩膀滑到他的后颈,手指收紧,把他拉向自己。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很碎。
"再快……"
林越没有再控制。
他把她转过身去,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打开——她的手掌撑在壁纸上,指节泛白。林越的双手扣着她的髋骨。
何雨桐的呻吟从压着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喘息。她试图说点什么——"你……"——但后面的字被撞碎了。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冷,是绷到了极限的信号。
她高潮的时候叫了一声。
不是那种压抑的、破碎的呻吟——是一声没有压住的叫声,很短,然后她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林越没有停。他在她高潮的收缩中继续动作,何雨桐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栗,她的手从墙上滑下来,撑着膝盖。
过了好一会儿,她直起身子。
她转过身,看着他。她的脸上还有没褪尽的潮红,眼睛里的焦距还没完全恢复。但她伸手推了他一把——把他推倒在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跨坐在他身上。
"还没完。"
她低头看着他,一只手按在他的胸口,另一只手引导他进入自己。她开始上下起伏,节奏由她自己掌控——慢的时候慢到林越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快的时候快到她的呼吸跟不上动作。
林越的手落在她的大腿上。她的腿因发力而紧绷着,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地显现。
何雨桐低着头,看着他。她的头发散落在脸侧,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但她一直没有停下来。
她骑了很久。久到她的腿开始微微发抖,久到汗水沿着她的锁骨流下来,滴在他的胸口。
然后她终于软下来,趴在他身上。
林越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一只手握着她的腰,从侧面进入。这个角度不一样——她没有预料到这个位置会那么深。她的手指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他冲刺的时候,何雨桐没有再试图说话。她的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她的身体弓起来,小腹绷紧,整个人在那一瞬间完全静止——然后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
林越射在她体内的时候,何雨桐的手从他的手臂滑到他的手心,握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用力握,是轻轻地、松松地握着。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桐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她的胸口还在起伏,呼吸从急促慢慢恢复到正常。
她抬起一只手搭在额头上。
"好。你过关了。"
林越躺在她旁边,喘着气。
何雨桐侧过头看着他。
"但违约金的事,我得想想。"
林越没有说话。何雨桐从床头柜上摸到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把烟雾慢慢地吐出来,看着它在天花板上散开。
她抽完了一整根烟,把烟头按熄在烟灰缸里,说了一句话。
"你不用帮我出违约金。我有自己的计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越转过头看着她。
何雨桐把烟灰缸推到一边,靠回床头。
"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年底之前,让盛世死透。"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起伏,跟她刚才说"你的公会估值多少"时一模一样。但她碾灭烟头的动作——拇指用力地按下去,转了两圈——让林越知道她是认真的。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何雨桐掀开被子,站起来,重新穿上睡袍。她系好腰带,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林越,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
"你回去吧。明天还有比赛。"
林越穿好衣服,走到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回头看了一眼——何雨桐还站在窗前,深色丝绸睡袍裹着她的身体,窗外城市的倒影映在玻璃上,她的身影和那些灯光叠在一起,看不清楚边界。
他关上门,走进了走廊。
凌晨的酒店走廊很安静,地毯吸掉了所有的脚步声。他走到电梯口的时候,余光注意到走廊尽头有一个身影——一个中年男人,靠在安全通道的门边,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他的目光跟林越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
那个人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林越。
林越没有停下来。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门关上之前,那个中年男人还站在原处,一动不动。
电梯下行。
林越靠在电梯壁上,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跳。
何雨桐说过她有"自己的计划"。她的经纪人——如果那个人是她的经纪人的话——在门外守着。她跟盛世的战线上,不止他一个人在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年度盛典结束之后,公会进入了短暂的平静期。
说是平静,不过是表面上的。后台数据每天都在涨——苏小雨的粉丝从盛典之后涨了五万,程晓曼涨了三万,叶婉清的汉服账号涨了八万,白冰的游戏区首播也有两万的新粉。整体流水比上个月翻了一倍。
但公会内部的气氛,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矛盾是从资源分配开始的。
公会展位上的照片和视频发出去之后,评论区里分流派——苏小雨的粉丝说"清纯女神",程晓曼的粉丝说"冷艳女王"。两家粉丝在评论区掐了一轮,虽然不算严重,但程晓曼看到了。
她没说什么,但第二天来公会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林越在办公室里看数据,门没关。程晓曼敲了两下门框,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
"林老板,我想跟你聊聊资源的事。"
林越从屏幕上抬起眼睛。
"说。"
"我现在粉丝三十七万,苏小雨八万。但上个月的推广资源里,我拿的跟苏小雨一样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晓曼说话的语气很平淡,没有质问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她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我的在线峰值比她高,带货转化率比她高,打赏流水也比她高。我知道她是你的第一位主播,但公会是做生意的,不是做慈善的。"
林越听她说完,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了想。
"你说得对。从下个月开始,推广资源按流水比例分配。"
程晓曼没有露出满意的表情——她只是点了一下头,站起来,准备走。
"不过,"林越说,"苏小雨的原创内容有长期价值。你现在带货强,但你的内容没有不可替代性。她要是把原创这条路走通了,三个月后她的商业价值不会比你低。"
程晓曼站在门口,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就让她走出来再说。"
她走了。
林越靠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会做大之后最难管的不是外部竞争,是内部利益分配。
沈若曦的状态也不太对。
她最近的带货直播数据在缓缓下滑——不大明显,从单场GMV四十七万掉到四十万,然后是三十八万。粉丝量还在涨,但转化率在降。
柳诗诗私底下跟林越说过:"沈姐失眠很严重,凌晨三点还在群里发文章链接。"
林越没有直接找她谈。他不想让她觉得被监视。
周五晚上,沈若曦在公会的客厅里坐着,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她看着窗外的城市灯光发呆。
林越从办公室出来,看到她的背影,在走廊里停了一下,然后走过去。
"还不回去?"
沈若曦没有回头。
"睡不着。回去也是躺着。"
林越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她没有看他,但身体微微往他那边偏了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在想之前的事?"
"不是。"沈若曦端起凉茶喝了一口,又放下。"就是在想,我是不是不该做带货。"
"为什么这么说?"
"我之前做新闻的时候,知道自己要什么——挖真相,揭露黑幕。现在呢?卖货。一晚上卖几十万的货。我不知道这有什么意义。"
林越没有立刻接话。他坐在她旁边,也没有急着给出答案。
过了一会儿,他说:"你之前在新闻里说的那些话,现在卖货的时候,还是会有人记得。你在电视上说的那些真话,那些被停职的报道——它们没有消失。你现在卖货,你的粉丝买的不是货,是你这个人。"
沈若曦侧过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你总是能把话说得让人好受一点。"
"不是好听,是真的。"
沈若曦没有回答。她低下头,把凉茶喝完,站起来,拉了拉外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回去了。你早点走。"
她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回头。
"谢谢你。"
然后她走了。
丁柔是在一个下着小雨的下午出现的。
她拖着一个二十四寸的行李箱,背着一个双肩包,站在公会门口的屋檐下,用手机发了一条语音消息。
苏小雨从里面跑出来接她,两个人在门口抱了一下。丁柔拍了拍苏小雨的背,说:"行了行了,又不是八年没见。"
苏小雨帮她拎箱子进来的时候,林越正从会议室出来。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丁柔长着一张看谁都不怕的脸。个子跟苏小雨差不多高,但整个人站姿不一样——苏小雨是微微含胸的,丁柔是挺着胸的。她穿着一条牛仔短裤和一件紧身白T恤,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一双很亮的眼睛。
苏小雨介绍:"林总,这是我大学室友丁柔。她来这边找工作,先跟我住一段时间。"
丁柔伸出手,跟林越握了一下。握手的力道比林越预想的要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就是林越?小雨天天提你。"
她笑了一下,目光在林越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她说你搞了个公会,挺厉害的。"
"刚起步。你找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正在看。不过小雨说你也招主播——"她很自然地接上,"你觉得我适合吗?"
林越打量了她一下。
"你以前做过直播吗?"
"没有。但我从小学到大学都在上台。演讲、辩论和主持——什么都干过。我不怯场。"
她说"不怯场"的时候,语气没有一丝犹豫。
林越看了苏小雨一眼。苏小雨站在丁柔身后,表情复杂——既想让她来,又有点担心。
"你先把工作的事情处理好,想试试直播的话,随时可以来公会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丁柔点了一下头,没再追问。
那天晚上,丁柔安顿好行李之后,苏小雨带她在公会里转了一圈。程晓曼在电脑前剪视频,抬头看了一眼,点了一下头,又低下头去。
沈若曦在打电话,朝她们摆了摆手。
叶婉清不在——她今天在古镇有演出。
丁柔转完之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苏小雨说:"你们公会的人,气质都挺独特的。"
"什么意思?"
"那个黑色短发的——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刚才打电话的那个姐姐——脸上写着\'\'\'\'我有故事\'\'\'\'。"
苏小雨笑了。
"你才来一个小时,就看出这么多了。"
"我从小学就会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六下午,公会里人少。林越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整理盛典之后的复盘数据。
门是虚掩着的,有人敲了两下,然后直接推开了。
丁柔站在门口。
"打扰了?"
林越示意她进来。
丁柔走进来,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她穿了一件宽松的卫衣,头发还是扎成高马尾,看起来比昨天自然了一些。
她没有绕弯子。
"小雨是不是跟你在一起了?"
林越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他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跟你说了什么?"
"她什么都没说。"丁柔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所以我猜的。"
林越没说话。
丁柔看了他几秒,然后笑了一下。
"算了,你不用回答。我也就是随便问问。"
丁柔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看了一眼林越。
"不过如果你们真的在一起了——对她好一点。她这个人,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其实什么都在乎。"
她走出去的时候,顺手带上了门。
林越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关上的门。
这个丁柔——说话直接,但分寸拿捏得很准。她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但也没逼着要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一种人,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
林越重新把目光放回屏幕上,但余光扫到办公桌一角——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拿起来看,是一个新的关注提示。他的微播小号,平时几乎没人知道的那个号,多了一个新粉丝。昵称叫"柔柔不柔",点进去看,扎着高马尾,一张侧脸照。
他没有点通过,也没有点忽略。他把手机扣在桌上。
周一早会,柳诗诗扔了一个方案在桌面上。
"我建议公会实行分级管理制度。"
白板上被她画了一张结构图。最上面是S级——何雨桐虽然还没正式转过来和林越决策层。然后是A级,包括沈若曦、程晓曼和白冰。B级——苏小雨、叶婉清。C级——新人和试用。
程晓曼看了一眼白板,问:"分级的标准是什么?"
"流水、粉丝量、在线峰值和商业合作转化率。"柳诗诗在四个维度上各比划了一下手指,"四个维度综合评分。每季度评定一次。"
"那B级和A级的资源差距有多大?"
"B级拿到的推广位是A级的百分之六十。但B级的抽成比A级低五个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小雨没有说话。她看着白板上自己的名字写在B级那一栏,表情看不出来什么。她知道自己目前的流水确实比不上程晓曼和沈若曦,但被明晃晃地贴着标签,心里的感觉还是不一样。
程晓曼也没有再追问。她看了一眼苏小雨的方向,目光在苏小雨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移开了。
柳诗诗继续说:"这个方案的好处是——大家对自己的定位和上升通道有清晰的预期。目标是三个月后,B级全部升A,A级半数升S。"
散会之后,苏小雨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
林越叫住她。
"有什么想法?"
苏小雨转过身,靠在门框上。
"B级就B级呗。我又不是在跟别人比。"
她笑了一下,但那个笑容没有完全到达眼睛。
"我会升上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走了。
林越站在会议室里,看着白板上柳诗诗画的那些线条和方框。
分级制度能解决问题吗?
能的。至少在短期之内,它能让每个人都清楚地知道自己在什么位置,该怎么往上走。
但问题是——总有不想被分级的人。
那天晚上,林越走的时候,在走廊里碰到了丁柔。
她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抱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在看什么东西。
"还没走?"
丁柔抬起头。
"你不也没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越笑了一下。他走到茶水间倒了杯水,经过会客厅的时候,丁柔又开口了。
"林越。"
他停下脚步。
"我今天问了你的问题,你没回答。但我在你办公桌上看到了一张照片——你们公会去年团建,一堆人挤在一起。小雨站在你旁边,靠得很近。"
她看着他。
"我猜对了。"
她没等他回答,转回头继续看电脑了。
林越站在原地,喝了一口水。
这个女人,观察力有点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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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在办公室里看到通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看错了一个小数点。
抽成比例从百分之五十提高到百分之七十。
不只是一个公会——全平台所有中小公会的抽成统一调整。不设过渡期,下个月一号开始执行。
林越把那条通知从头到尾看了三遍。手指在鼠标上停着,没有动。
他算了一笔账。以公会现在的流水,交完百分之七十的抽成之后,扣掉主播的分成和运营成本,公会账上每个月只剩不到两万。
两万块。养不起一间办公室,养不起柳诗诗,养不起任何一个人。
政策底部的细则里有一行很小的字:"月流水超过三百万的公会,可申请保护价,抽成降至百分之五十五。"
三百万。
公会现在的月流水是一百万出头。一个月内翻三倍,才能拿到保护价。
林越关掉通知页面,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打开Excel,开始重新做预算。
凌晨两点。
公会的楼层已经走光了。走廊的灯是声控的,每隔三分钟熄灭一次,林越办公室里透出来的光被门缝切成一道细长的亮线,铺在走廊的地板上。
林越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一张密密麻麻的表格。他用手指一行一行地往下推算——每个主播的峰值潜力、变现渠道以及可撬动的上游资源。白冰的游戏区可以签两个赞助,苏小雨的原创歌曲可以试试卖版权,程晓曼的带货可以再加两场。他在数字后面写下新的目标值,又划掉,重新写了一个更高的。
五百毫升的马克杯空了三次,泡了三包速溶咖啡。窗外这座城市最深的夜色从浓黑退成深蓝,再退成灰,天快亮了。
手机亮了。
沈若曦的微信消息,只有五个字:
"还在公司?"
林越看了一眼屏幕角落的时间:凌晨两点十七分。
他刚要打字回复,第二条消息过来了。
"别回了,我看到你办公室的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越的手指在屏幕上方停了一下。
他没有关门。
二十分钟后,走廊尽头传来一声很轻的脚步声。不是高跟鞋——是平底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凌晨的寂静里被放大了。
门被推开了。
沈若曦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系带在腰间松垮地打了个结。风衣下面露出半截小腿,赤着脚,脚上穿着一双拖鞋。
她推门的时候带进来一阵冷风,走廊里空调的凉意裹在她身上。她的头发是松散的,没有扎,披在肩上,有几缕落在脸侧。
她没有问"你怎么还不走"。她把门在身后关上,顺手反锁了。
锁芯咔嗒一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被放大了。
林越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沈若曦走到办公桌前,停下来。她低头看着桌上摊开的文件和屏幕上的表格。看了几秒,什么也没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她解开了风衣的系带。
风衣落到地上。
她里面只穿了一条丝质的吊带睡裙。颜色是很浅的香槟色,在办公桌台灯的暖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吊带很细,锁骨和肩膀的曲线毫无遮拦地露出来。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胸口的肤色在灯影里若隐若现。裙摆到大腿中部,下面什么都没有——她没有穿内衣。
林越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到她的眼睛上。
沈若曦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坦然——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绕到办公椅的侧面,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面对他,两条腿分开,跪在椅面两侧,裙摆的绸料从她的大腿两侧垂下来。
她的手臂搭在他肩膀上,重量压在他身上,她在调整呼吸——不是紧张,是一种在无声地给自己打气的方式。
沈若曦低声说了一句话。
"别说话。做就行。"
林越没有动。他的手落在她的大腿上——睡裙的绸料滑得像水,他手掌下的皮肤是温热的。他的拇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弧线向上滑。
沈若曦轻轻吸了一口气。她没有躲。她低下头,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闭上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落在他的胸口,一颗一颗地解他的衬衫扣子。手指的动作不快,但很稳——是她做过了很多次的动作。
衬衫解开之后,她的手贴在他的胸口。掌心是凉的。
林越的手从她的大腿滑到她的腰,手指在绸料上微微收紧,把她拉近自己。她能感觉到他裤裆处的东西已经硬了,隔着薄薄的绸裙,顶在她的腿心。
沈若曦低下头,从办公椅上滑下来。她蹲在他面前,两只手搭在他的膝盖上,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她低下头,解开了他的裤子。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她把它从内裤里掏出来的时候,手指先碰到了龟头。她握住了它——从根部开始,拇指沿着柱身的青筋向上滑,滑到龟头边缘的时候,她用指腹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那是她签名式的动作,做过很多次了,熟到了身体记忆的地步。
她低头看了一眼。
林越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长度大约十六七公分,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整根柱身青筋盘虬,从根部一直蜿蜒到龟头下方。龟头饱满,呈蘑菇状,边缘比柱身宽出一圈,马眼微微张开,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台灯的光线下闪着水光。
她低下头,含住了它。
她的嘴唇包住龟头的时候,林越的背脊绷了一瞬。她能感觉到他小腹的肌肉收紧了一下。
她的技术极好。不是那种生疏的、试探性的口交——她知道该用多大的力,知道舌头往哪个方向转。她的舌尖先在马眼上画了一个圈,把那滴水珠卷进嘴里,然后用嘴唇含住龟头,一点一点地往深处吞。她含到喉咙口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喉头肌肉蠕动了一下,然后她继续往下——整根没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越的手指抓住了办公椅的扶手。
沈若曦抬起头,含着它,眼睛看着他。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她知道自己的技术好。
她的节奏由慢到快。她吐出来的时候嘴唇紧紧包裹着柱身,带着唾液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含进去的时候整根没入,她的鼻尖碰到他的小腹。她的手指配合着节奏——一只手握着根部,另一只手揉着他的睾丸,指腹在睾丸表面画圈,力度轻到了几乎不存在的程度。
安静。
整栋楼都安静。
只有她嘴里发出的湿润声响——含弄时的水声、唾液和前端液混合的黏腻声响、她换气时微微急促的呼吸。在凌晨两点的办公室里,这些声音被寂静放大,在墙壁间回荡。台灯的光照在她低垂的脸上,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
林越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很软,在他指间滑动。他能看到她嘴唇包裹着他阴茎的画面——香槟色睡裙的吊带滑落到她肩膀以下,锁骨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的脸颊随着吞吐的节奏微微凹陷又鼓起。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没有停,但她的眼睛在告诉他——她在看他。
林越把她拉起来。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背,把她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文件散了一地——预算表、数据报告和渠道报价单,撒在桌脚周围。
沈若曦仰躺到桌上,睡裙的裙摆滑到了腰际。台灯的光照在她身上,香槟色的绸料和她的肤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段是布料哪一段是皮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越站在桌子边缘,俯下身。他的手从她的小腿一路向上,经过膝盖,沿着大腿内侧。沈若曦的腿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浅了。他的手指探到她大腿根部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阴唇。她完全湿透了,连大腿内侧都沾着她流出来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她的阴唇很饱满——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内壁。小阴唇从大阴唇之间露出来一小截,湿漉漉的,在她的呼吸下一张一合。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了头,小小的,红润,充血之后微微凸起。穴口在翕动着,透明的黏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在办公桌上留下一道水痕。
林越的手指沿着她的阴唇滑进去——她的身体太湿了,他的手指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了进去。两根手指同时进入的时候,沈若曦的腰弓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她的阴唇包着他的手指,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能带出一小片透明的体液,在台灯下闪着光。她的阴道内壁是温热而紧致的,他的手指能感觉到她内壁上的褶皱——那些细密的、柔软的纹路,在他的指尖下微微蠕动着。
沈若曦的嘴张着,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指抓着办公桌的边缘,指节泛白。
林越收回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
他的阴茎从裤子里弹出来的时候,龟头上还沾着她口交留下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用龟头在她的阴唇上上下滑动——从会阴处开始,滑过湿润的穴口,擦过凸起的阴蒂,再到小腹。她身体里流出的体液把他的龟头涂得水光发亮。
沈若曦的呼吸在他的每一次摩擦中都会乱一瞬。她的手指从桌边松开,向上伸——碰到了他的手,握住了。
"进来。"
她的声音有一点抖。
林越把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龟头顶进去的那一瞬间,沈若曦的目光涣散了一秒。他能看到自己的龟头撑开她阴唇的画面——她的阴唇被撑成两片薄薄的肉瓣,包裹着他的柱身,穴口边缘的嫩肉随着他的进入被翻出一小圈粉色的内壁。她太湿了,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阻力,但她的阴道内壁在他进入的瞬间就收紧了——一圈一圈地夹着他,她的身体在自动地、本能地包裹入侵者。
他进入了一半,停了一下。沈若曦睁开眼睛看着他。
"别停。"
林越一挺腰,整根没入。
沈若曦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的深度——龟头顶到了一个她从未被触碰到的位置,一种又酸又胀的感觉从下腹蔓延到全身。她的阴道内壁在他完全进入的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要在最深处咬住他。
林越开始抽送。
他的动作不快。每一下都几乎完全抽出来——龟头退到她的穴口边缘,带出一片透明的体液——然后再重新插进去。他低头看着两个人结合的地方——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她的阴唇随着进出被翻进翻出,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台灯的照射下反射着湿润的光。她的体液被抽送的动作带出来,沿着她的会阴流到办公桌上,在桌面上留下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沈若曦的呼吸从浅变急,又从急变浅。她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太安静了,任何声音都会被放大到无法忽略。但在她咬住嘴唇的同时,她喉咙深处还是会漏出一两声细碎的、压不住的呻吟。
林越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他的耻骨撞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有节奏的肉体拍打声——啪啪啪,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办公桌在他的动作下轻微晃动,桌腿和地板摩擦发出吱呀的声响。
沈若曦的手臂在发抖,她的腿从他的腰滑下来又收紧——反复了几次。她的嘴张着,呼吸断断续续,但没有声音。她的手在桌面上无目的地摸索,抓住了一支笔,又松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越低下头,靠近她的脸。他的气息落在她的耳边。
"放松。"
沈若曦没有回答。
他放慢了速度,但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深。龟头碾过她阴道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在最深处停住,停了两秒,然后再缓缓抽出。沈若曦的呼吸在他的停顿时会短暂地中断——她的身体在等待那股即将到来的、无法控制的冲击。
她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皮肤,一声闷在喉咙深处的呜咽被包在手背后面。她的身体弓起来——腰离开桌面,脚趾蜷紧,她的阴道猛烈地痉挛着,一圈一圈地收缩,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深处一波一波地往外涌。她的体液在收缩中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好一会儿,她才从高潮中回落。手松开,手背上留着一圈红色的齿印。
林越没有拔出来。他的阴茎还硬着,还埋在她体内。他能感觉到她的高潮余波——她的阴道还在轻微地、间歇性地收缩,一波潮水退去之后的余浪。
林越把她翻了过来。
他让她趴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进入。沈若曦的脸贴着桌面,双手伸向前方。她侧过头,脸颊压在一张打印纸上,目光涣散地看着办公室的墙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后面进入的角度比正面更深。林越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阴茎如何撑开她的阴唇,滑入她的身体——她的阴唇因为之前的交合已经微微红肿,穴口边缘沾满了混着精液和她自己体液的白色混合物。他进入的时候,那些混合物被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办公桌在每次撞击下发出轻微的声响——不算大,但在空旷的楼层里,这个声音是这层楼唯一的响动。
林越的动作从平稳变得急促。沈若曦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抓握,抓到的只有空气。每一次撞击都推着她往前,她的身体在桌面上小幅滑动。办公桌上的文件被她蹭得皱成一团。
他的手绕过她的腰,探到她的腿心。他的指尖碰到她的阴蒂——充血之后比刚才更凸了,从包皮里完全探了出来,一颗小小的、湿润的红豆,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他用拇指按住它,配合着从后面的抽插节奏揉动。
沈若曦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别……太敏感了……"
但她没有躲。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语言——她主动向后顶了一下腰,让他的进入更深,同时把阴蒂更紧地压在他的拇指下。
他射在她体内的时候,沈若曦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然后软下来。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搏动——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在她身体深处释放出一股温热的液体。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合在一起,从她穴口缓缓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流到桌面,滴落到地板上的文件中。
她趴在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手擦了擦额角的汗。
他们休息了不到一分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越退出来。他的手仍然握着她的腰。他的阴茎上沾满了混着精液的透明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她的皮肤在出汗之后微微发亮,绸裙贴在背上,勾勒出脊柱的线条。
他把她拉起来。
沈若曦坐在桌沿,两条腿垂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精液正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留下一条白色的、黏稠的痕迹。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看了手指上沾着的白色液体一眼,然后抬起头,看着林越。
她的目光里有一种他没见过的东西——不是疲惫,也不是满足。是一种更复杂的、她自己可能也说不清楚的情绪。
他伸出手。她握住他的手,从桌上跳下来。
她的腿有点软,站了一下才稳住。
林越拉着她走向落地窗。
办公室里整面墙都是落地玻璃窗,窗外是这座城市的夜景。凌晨三点的城市,灯光稀了。远处的高架桥上偶尔有一辆车驶过,前灯划出一道平行的光,然后消失在转弯处。
沈若曦明白他要做什么。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
林越让她站在窗前,面对玻璃。他从身后贴上来,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掀开裙摆。她的大腿上还有没干的精液,在窗外的城市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他用手指在她腿心探了一下——确认她还湿着——然后用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进入她的时候,沈若曦的额头抵在了玻璃上。
"外面……"她的声音发抖,"有人能看到吗……"
"看不到。这是二十楼。"
他说的没错。对面没有更高的楼,窗外只有夜空和远处零星亮着灯的住宅窗口。但那种暴露在空旷之下的感觉——随时可能被人看到的危险感——让她的所有感官都放大了。
她能透过玻璃看到城市的轮廓——也能看到玻璃上映出的自己:头发凌乱,睡裙皱成一团,裙摆被撩到腰际,林越站在她身后,他的身体挡在她后面,但她能看到他在她体内进出的倒影,模糊的,被城市灯光切成明暗交错的片段。
她的手指在玻璃上留下模糊的印痕。呼吸在玻璃上形成一小片雾气,又慢慢消散。每一下撞击都推着她往前,她的鼻尖和嘴唇交替蹭到冰凉的玻璃面。她的乳房在每一次撞击下晃动,在玻璃的倒影中能看到模糊的影子。她的身体绷紧,然后软下来,再绷紧。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被牙关压着,变成一种破碎的呼息。她侧过头,后脑勺靠在他肩膀上,眼睛半闭,睫毛在颤动。
林越的速度在加快。他的耻骨撞在她的臀上,发出紧密的肉体拍打声。沈若曦的膝盖开始发软——整条腿都在发抖,她的身体在玻璃上往下滑,被他一把捞住腰拉了回来。
他的龟头在她体内深处顶到了一块略微粗糙的区域——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阴道猛地咬住他,在那一刹收紧到了极致。
"这里——"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刚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越没有回答。他的龟头精准地对准那个位置,每一次顶入都用龟头碾过去。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再咬手背。她的嘴张开了,但只发出了一声很短的气音——被堵在喉咙深处的一声叹息。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腿在抖,腰在抖,胸口的起伏大得几乎无法控制。她的阴道猛烈地收缩了三次,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强烈,第三次的时候她的膝盖完全软了,全靠他扶着腰才没有跪到地上。
林越射在她体内。
精液从她体内流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在地毯上洇出几滴深色的湿痕。
沈若曦保持着撑着玻璃的姿势。过了十来秒,她才慢慢直起身。玻璃上留下了她掌心的印痕、额头抵过的位置有一小片雾气。
她转过身。
她伸手去捡地上的风衣,披上,系带没有系。然后她蹲下来,一张一张地收拾散落在地上的文件。
林越坐在办公椅上,看着她。
沈若曦把文件整理好,摞成一叠,放在桌角。她直起身,看着桌上那叠被她整理好、又被揉出了褶印的纸张——那些预算方案和规划数据、她看不懂的数字和公式——沉默了片刻。
她转过头,看着林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天我联系以前在电视台认识的品牌方。带货量我可以再加把劲。"
林越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沈若曦停了停。
"但林越——"
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不是虚弱,是认真。
"你别一个人扛。你还有我们。"
林越没有说话。他看着沈若曦站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披着风衣,手里拿着那叠被弄皱的预算表。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纸张,忽然说了一句:"我怀孕了。"
林越的目光停住了。
沈若曦抬起头。她看着他,沉默了两三秒,然后嘴角弯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骗你的。"
她把风衣系好,转身走到门口,拉开反锁,把门打开。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回去了。你把那杯咖啡倒了,换个睡法——咖啡有用的话,你现在已经睡着了。"
她走进走廊。脚步在黑暗中渐远,然后声控灯亮了,光线从门缝里透进来,又在她拐弯之后熄灭了。
林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办公室重新变得安静。
桌面上还剩一张没有被收拾的文件——压在台灯底座下面,是她刚才蹲在地上捡漏的。林越拿起来一看,是一张被他划了很多遍的预算表。右下角留着的那个数字,是他三个月前就写上去的。
他一直没有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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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s1.winbqg.
', '')('公会群炸了。
消息是程晓曼发的。她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一张截图——叶婉清入职前在盛世传媒门口的监控截帧。虽然不是高清的,但能看到她的正脸和她身后盛世logo的一部分。
程晓曼在群里直接艾特了林越。
"林越,这个女的你认识吗?她入职前三天在盛世办公楼里。你给我解释一下。"
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是苏小雨发了一个问号。
柳诗诗发了一串省略号。
叶婉清没有说话。
程晓曼没等林越回复,直接从舞蹈室的更衣间冲了出来。走廊里的声控灯被她踩亮了一路。
她推开林越办公室的门。
门撞到墙壁,发出了一声闷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晓曼站在门口,还穿着练舞的紧身衣,头发扎成丸子头,额角还有没干的汗。她的眼睛红了一小圈,但她没有在哭。
"你他妈知不知道她是谁的人?"
林越从电脑后面抬起头。他看了她一眼,然后把目光移回屏幕上,把正在编辑的文档保存了,关掉。
"知道。"
程晓曼站在门口,被这两个字钉住了。
"她入职之前就是盛世的人。但现在她是我的人。"
程晓曼看着他。原本只是红了一小圈的眼眶开始变红,但那不是难过的红——是愤怒。
"你的人?"
她往前走了一步。
"你瞒着我?"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为了你跟盛世翻脸——我从盛世出来的时候,陈国盛跟我说\'\'\'\'你走了就别回来\'\'\'\'。我说好,不回来。我带了一身骂名跟你干,然后你连公会里谁他妈是卧底都不告诉我?"
林越没有说话。
程晓曼站在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盯着他。
"我问你——她现在是真反水了还是假反水了?"
"真的。她弟吸毒欠高利贷,盛世拿这个威胁她。我给了她一条路,她选了。"
"多长时间了?"
"从她入职那天起。"
程晓曼笑了。不是觉得好笑的笑——是一种"我真他妈服了"的笑。她别过头,用力吸了一下鼻子。
"从她入职那天起。一个多星期。你一个字都没跟我说。"
她直起身。
"我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林越从椅子里站起来。
"程晓曼。"
她没有停。
林越追出去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没人了。他走到走廊尽头,拐角处安全通道的门在轻微地晃动——刚才有人推开过。
他没有乘电梯。他从安全通道跑下去。六层楼,脚步声在狭窄的楼梯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跑到三楼的时候停下了。
他听到一个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是音乐声,从舞蹈室的方向传过来的。
他推开安全通道的门,走进三楼的走廊。
公会的舞蹈室在最里面。平时很少有人用——程晓曼偶尔晚上来练舞,白冰有时候也用。
门没有关紧。一道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在走廊的地砖上铺成一道窄窄的亮线。
林越推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舞蹈室不大,大约五十平米。一整面墙是镜子的,另外两面墙是白色的,排舞把杆沿着镜墙装在齐腰高的位置。天花板上有两排射灯,但只开了一盏——正中间那盏,光线聚成一个椭圆形的光斑,打在木地板上。
程晓曼在光斑里。
她穿着紧身的黑色舞衣,双腿赤裸,赤着脚。她的头发已经从丸子头散开了,披在肩膀上,随着身体的旋转轻轻甩动。
她在跳舞。
没有编舞,没有套路——只是在动。身体随着手机里放的一首慢歌在摆动、旋转、伸展。动作有时候很大——手臂从最低处扬到头顶,身体向后弯到极限。有时候很小——只是肩膀的微微起伏,或者手指从半空中缓缓收回。
她跳了多久,林越就在门口站了多久。
他没有出声。
她转了一圈,看到了他。她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她没有停下来。她继续跳舞,但她的目光没有离开他的脸。
她的眼神里有愤怒,有委屈,还有别的什么。
林越走进去。他没有关音乐。
他走到她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晓曼没有后退。她的呼吸因为跳舞而急促,胸口的起伏在紧身舞衣下很明显。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汗水的光泽。
她看着他。不说话。
林越伸出手,落在她的腰上。
程晓曼的身体绷了一瞬,但没有躲。
林越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背,沿着脊柱的线条向下。舞衣的拉链藏在背后,他从最上面把拉链拉下去。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舞蹈室里很清晰。
程晓曼没有动。她站在他面前,穿着拉开拉链的舞衣,锁骨和肩膀露了出来,黑色布料从她的肩膀两侧微微滑落。
她的眼睛还在看他。
"你是不是以为,你做什么我都能原谅你?"
林越没有回答。他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滑过去,碰到她的肩带。他把肩带从她的肩膀拨下来——一边,然后另一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舞衣从他手上滑落到地板上。她身上只剩一条浅灰色的运动内裤。
林越把程晓曼转过身去,让她面对镜子。他的手指勾住她灰色运动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扯——布料从她圆润的臀线上滑落,堆在脚踝。她踢掉,赤着脚站在木地板上。
四面镜子里,她的身体一览无余。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圆锥形,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在灯光下微微翘起。腰部曲线收得极窄,胯部展开,在镜子的映射下形成一道饱满的弧线。她的后腰还有刚才跳舞时渗出的汗珠,沿着脊柱的凹槽往下滑,滑进臀缝里。
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腰上,压着她弯下腰。她用掌心撑住舞蹈把杆——黑色的金属杆,表面微微发凉。
镜子里的画面让空气都变稠了。她能看到自己双腿之间那一抹湿润的缝隙——大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的身体因为刚才的舞蹈还在微微发颤。
林越站在她身后,解开裤子。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舞蹈室里格外清晰。他的阴茎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了,挺直地翘着,长度惊人,龟头涨成暗红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往前贴了一步。龟头碰到她的穴口——滚烫的触感让程晓曼的腰轻轻颤了一下。他没有急着进入。他握着阴茎,用龟头在她的阴唇上上下滑动,把前列腺液和她自己的湿润涂匀。龟头滑过阴蒂的时候,她的呼吸顿了一拍,大腿绷紧了一瞬。
然后他的腰往前一送。
龟头撑开两片阴唇,陷进穴口。穴口的嫩肉紧紧咬住龟头的冠状沟,像是被烫到一样骤然收缩了一下。程晓曼的手指在把杆上猛地抓紧——她没有叫。
他又往前顶了一寸。阴茎的柱身一寸寸埋进她的体内。她能感觉到每一寸——她太湿了,几乎没有阻力,但她能感觉到自己内部被缓缓撑开的感觉,从入口一直延伸到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全部进入的时候,她呼出一口气——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刚才一直在屏住呼吸。
她没有叫。但她也没有动。
她低着头,额头抵在手背上。林越透过镜子能看到她的脸——她的眼睛闭着,嘴唇抿成一条线。他不确定她在忍受,还是在享受。
他不确定她是否知道——她自己也在透过半睁的眼睛看镜子里的他们。
林越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他找到她双腿之间那枚充血挺出的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了,红肿发亮。他用指腹碾了一下,程晓曼的腰猛地一弹。她比他想象的更湿——他的手上全是她流出来的体液。
他开始抽送。先是慢的——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每一次抽插,她都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小腹下方的位置隐约有凸起的轮廓在移动。他的节奏从慢到快,从浅到深。抽送的水声在安静的舞蹈室里格外清晰——那是她体内被反复搅动拍打的声响,黏腻而潮湿。
四面镜子里映出他们——从每一个角度,没有死角。不论看向哪面镜子,都能看到同一个画面:一个男人站在一个女人身后,在她的身体里进出。她的臀瓣因为撞击而微微颤动,他的阴茎上裹着她透明的体液,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
程晓曼抬起头,睁开了眼睛。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站在灯光下,腰弯着,手扶着把杆,身体随着撞击微微前倾。她的脸上有汗,有没褪尽的红潮,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表情。
她把手从把杆上收回来,反手抓住林越的头发。
她用力把他拉向自己——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离不开你?"
她的声音不大,在空旷的舞蹈室里却听得很清楚。她在问自己。
林越没有回答。他的手臂收紧,把她箍在怀里。
她从他的怀抱里挣开。
她转过身。面对他。
她伸手推了他一把——不是很用力,但足以让他退了一步。然后她走上前,吻他。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愤怒和委屈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的吻——她的嘴唇压在他的嘴唇上,牙齿磕了一下。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去。
林越回应了她。他的手落在她的臀上,把她抱起来。程晓曼的双腿夹住他的腰,身体向后倒。他托着她,跪到地板上。木地板传来一声沉响。
程晓曼翻身骑到他身上。
她伸手握住他还湿漉漉的阴茎——柱身上沾满了她透明的体液,在灯光下反着光,龟头依然暗红发亮。她扶着它对准自己双腿之间那条湿润的缝隙,龟头顶开阴唇,陷进穴口。
然后她一口气坐到了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根没入,一丝缝隙都没有留。她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浮起来了一瞬。饱满的充盈感从下腹部一直冲到喉咙口。她没动。就那样坐在他身上,感受着阴茎在她体内深处的存在感——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脉搏顺着柱身传进她体内。
她坐了很久。久到他忍不住用手指掐进她臀瓣的软肉里。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女上位。
她低下头看着他。她的头发垂落在脸侧,灯光从上方打下来,在她脸上投下阴影。
她开始上下移动。她的臀部抬起——龟头滑到穴口,再重重坐回去,发出湿润的撞击声。节奏由她掌控。有时很快——快到她的臀瓣啪啪地拍在他的大腿根上,水声四溅,她自己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有时很慢——慢到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冠状沟在她阴道里的每一道皱襞上碾过,能感觉到他阴茎的脉搏顺着柱身传进她体内深处。
她低下头,贴着他的耳朵。
"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会走?"
林越的手握着她的腰,指腹掐进她紧绷的皮肤里。
"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晓曼的动作慢了下来。她换了一个角度——身体微微前倾,让阴茎以更陡的角度顶进去。龟头撞到了她深处的某个位置,她的身体骤然绷紧,嘴唇张开,但没有发出声音。她停在那里,让龟头抵着那个敏感的区域不动,然后开始小幅地扭动腰肢——耻骨在他的腹部摩擦,阴蒂从他的毛发上碾过。她的呼吸开始变得凌乱。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林越没有回答。
程晓曼也没有追问。她加快了速度——不再控制节奏,纯粹是在本能地上下套弄。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身体开始发抖。她能听到自己体内发出的咕啾水声——那是她的体液被反复搅动拍打的声音。她咬住自己的嘴唇,但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漏了出来——先是断断续续的喘息,然后是一声没有压住的呻吟。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痉挛——一层层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阴茎绞断。她的动作彻底乱了。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浑身绷紧,仰起头叫了一声。
整栋楼都听得见。
舞蹈室的四面镜子把这声叫放大了好几倍——余音在四壁之间来回反弹,然后慢慢消散。
她的高潮还没结束。紧密的痉挛把他的边缘也推到了。林越握住她的腰,用力往上顶了几下——每一次都撞到她最深处,顶到她的宫口。程晓曼在他的冲刺中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然后他在她体内释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腰绷紧,阴茎在她体内猛烈搏动——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打在她阴道内壁上。她感觉到了——那股热流灌进她体内最深处的触感。她低头看着他,嘴唇微张,说不出话。
精液从他们交合处的缝隙渗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淌,灯光下,乳白色的液体痕迹在反射中格外清晰。
然后她软下来,趴在他身上。
她能感觉到体内有东西在往外流。她没有动,让那些液体留在里面。
她的汗水滴在他的胸口。她趴了好一会儿,一动不动。林越轻抚着她的背,没有说话。
程晓曼一直趴在他身上,直到呼吸平复。
她从他身上滚下来,躺到木地板上。木地板的凉意从后背透过来。精液从她的穴口慢慢流出,在木地板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她盯着天花板,看着射灯在天花板上投下的那圈光晕。汗水把木地板洇湿了一小块。
林越躺在她旁边。
两个人并排躺着,看着同一个天花板。
过了很久,程晓曼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几乎不是在说给另一个人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是嫉妒她。"
林越侧过头,看着她。
程晓曼的目光没有从天花板上移开。
"我是怕你不要我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平静得出奇——没有恐惧该有的颤抖,没有委屈该有的涩意。
林越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程晓曼的手指在他手里停了一会儿,然后收紧。
她躺够了。坐起来。
她找到被扔在地板上的舞衣,抖了抖,穿回去。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刚才拉下来的时候拉得太猛,拉链头卡在布料上。
她没有强行拉上去,只是把舞衣披着,遮住了肩膀。
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汗。她把头发重新扎起来,用手指顺了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林越。
"叶婉清的事我不问了。但你以后——不管什么事,别瞒我。"
林越坐在地板上,看着她。
程晓曼把拉链头从卡住的布料里拨出来,拉上去。拉链重新合拢的声音在安静的舞蹈室里很清脆。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前公会的姐妹还在盛世受苦。你要搞垮盛世的时候——算上我一个。"
她走出舞蹈室。脚步在走廊里渐渐远了。
舞蹈室安静下来。射灯还亮着,光斑还打在地板上。他们躺过的地方,木地板上的汗迹还没干。
林越坐在地板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冰的前夫是周三下午出现在公会楼下的。
林越当时不在公会——他在外面跟一个品牌方谈合作。柳诗诗先看到的。她下楼买咖啡的时候,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大厦门口的花坛边上,穿着皱巴巴的夹克,叼着一根烟,目光一直往大堂里瞟。
她多看了他一眼,因为这个人跟楼里的人都不一样——皱巴巴的夹克,脚上一双旧皮鞋,身上有烟味。他站在那里,目光一直在往大堂里瞟。那姿态,不是在等人,就是在蹲人。
柳诗诗买完咖啡回来的时候,那个人还在。她走进大堂之前,用余光看到他掐灭了烟,向门口走近了几步。
她没有立刻回办公室。她在前台旁边站了一会儿,假装在看手机,实际上透过玻璃门观察那个人的动向。
过了不到十分钟,白冰从电梯里出来了。她穿着运动外套,背着一个双肩包,看起来是准备出门去超市买点东西。
那个人叫住了她。
"白冰。"
白冰的脚步停住了。
她转过身,看到那个人的时候,她的身体有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变化——肩膀微微收紧,下巴抬了一点。不是害怕的姿态,是进入戒备状态的姿态。
"你怎么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男人笑了一下。笑容在中年男人的脸上显得有些虚浮——嘴角扯开,但眼睛里没有笑意。
"来看看你。不行吗?"
白冰没有说话。她站在那里,距离那个人大约三米,没有再靠近。
"我改了很多,"他说,语气特意放软了一些,"戒了酒,找了一份正经工作。我想跟你聊聊,复婚的事。"
白冰看着他。过了几秒,她开口了。
"你欠了多少钱?"
那个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恢复得很快,但那一瞬间的僵硬已经被白冰看到了。
"你说什么呢——我没欠钱。我真的改了。"
白冰没有接话。她拉了一下双肩包的肩带。
"你回去吧。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她转身走向大堂门口。那个男人在她背后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白冰听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后悔。"
白冰停了一步,但没有回头。她走进了大厦。
柳诗诗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她回到办公室,没有立刻告诉林越。她先打开电脑,用她惯用的方式查了一下那个人的身份。
白冰的前夫,叫马骏。四十二岁,本地人,无固定职业。三年前因为赌博被拘留过十五天。没有固定的住所记录——最近一条能查到的住址是半年前的,在一家快捷酒店。
欠债记录没有直接在公开信息里,但柳诗诗通过几个渠道交叉比对,确认了他至少在三个借贷平台上有逾期记录。总数加起来,大约六十万。
她把资料整理好,等林越回来。
林越回到公会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柳诗诗在他办公室里,把打印出来的资料放在他桌上。林越翻了一遍,没有说话。他把资料合上,放在一边。
"白冰现在在哪?"
"在舞蹈室。她在练舞。"柳诗诗顿了顿,"她前夫下午在楼下堵她的时候,我在。她没跟我说,但我看到她的表情了——她很怕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越站起来,走出办公室。
舞蹈室的灯亮着。门没有关。白冰在练舞——不是程晓曼那种自由即兴的跳法,她在一板一眼地练基础动作。转身,抬手,下腰。每一个动作都在重复——她需要用身体的重复压住脑子里翻涌的那些东西。
林越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他看到她停下来。白冰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手扶着把杆,低着头,肩膀在微微起伏。
她没有哭。但她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没有动。
林越敲了一下门框。
白冰回过头,看到是他,嘴角勉强弯了一下。
"林老板。你回来了。"
林越走进去,在舞蹈室的地板上坐下来。白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她转过身,继续练舞。
她练了大约二十分钟。林越就在地板上坐了二十分钟。
最后白冰停下来。她走到墙角,拿起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喝了一口水。然后她转过身,看着坐在地板上的林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都知道了?"
"嗯。"
白冰把毛巾搭在脖子上,双手握着水瓶,低着头看地板。
"他欠了六十万。来找我,是因为我是他最后一个能要钱的地方。"
她的声音很平稳——说的是自己的事,语气平淡得不带一丝波动。
"我之前跟他结婚的时候,他在外面赌。不是小赌——整夜整夜的不回来。我那时候打职业比赛,有奖金。他把我的奖金拿走了,说\'\'\'\'借一下,周转\'\'\'\'。后来我发现,他从来没还过。"
她把水瓶拧开,喝了一口。拧回去。
"我跟他离了两年了。我以为他不会再找我。"
她抬起头,看着林越。
"林越,要不我退出公会吧。"
林越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理由?"
"我前夫会来找麻烦。他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现在他知道了我在哪个公会,他以后会经常来。我不想——"她停了一下,"我不想让你们也被卷进来。"
林越从地板上站起来。
"你这周的直播排了吗?"
白冰愣了一下。
"排了。明天晚上有。"
"那你明天按时来。"
"可是——"
"你前夫的事我来处理。你该直播直播,该练舞练舞。"
白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低下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谢你。"
"不用谢。你是公会的签约主播。"
他说完,转身走出了舞蹈室。
第二天早上,白冰没有来公会。
林越到办公室的时候,看到柳诗诗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手机。
"白冰给我发消息了——她说她要去外地待一段时间。她买了去昆明的机票,上午十一点半的。"
林越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十分。
"开车去机场多久?"
"不堵车四十分钟。"
林越没有穿外套。他拿了车钥匙就往外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越在机场到达层的入口处找到了白冰。
她坐在行李箱上,低着头看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登机口的导航页面——她没有走进去,就坐在入口旁边,不知道在等什么,也不知道是在犹豫要不要进去。
林越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抬起头。
她看到他,愣了一下。然后她苦笑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你哪也不准去。"
白冰看着他,没有说话。过了好几秒,她低下头。
"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们。"
林越在她面前的行李箱上蹲下来。他的视线跟她平齐。
"你前夫欠了六十万,不是你的错。你被他打过,不是你的错。你觉得丢人,不是你的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冰的眼睛红了。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但她的下唇开始发抖。
"你不需要觉得丢人。"林越说,"你需要做的是坐我车回去,明天晚上按时直播,把你的粉丝稳住。你前夫要是再来——他来找我,不是找你。"
白冰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没有发出声音。她只是坐在行李箱上,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她用手背擦了一下,但擦不完。她干脆不擦了,低着头,任由眼泪往下淌。
林越没有说话。他站起来,拉起她的行李箱。
"走吧,车在外面。"
白冰站起来。她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停下来。
"林越。"
他回过头。
白冰站在原地,眼睛红着,声音有点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很久没遇到——愿意帮我还不用我还的人。"
林越看着她。
"不用还。你以后好好打游戏就行。"
白冰笑了一下——是那种带着眼泪的笑。她擦了擦眼睛,走过来。
他们走出机场大厅的时候,阳光打在白冰的脸上。她眯了眯眼睛,但脚步没有停下。
回程的车上,白冰靠在副驾驶座上,头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城市。她没有说话。林越也没有说话。
快到公会的时候,林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没有看——他在开车。等红灯的时候他才拿起来看了一眼。
是柳诗诗发的消息。两条。
第一条是一张照片——一张偷拍的,从远处拍的。画面模糊,但能辨认出来,是苏小雨在公会门口的背影。拍摄角度很低——蹲在花坛后面就能拍到这个角度。
第二条消息是一行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骏昨天下午拍的。他蹲在公会门口的时候,不止在等白冰。"
林越看着那条消息,把手机放下。红灯变绿了。他松开刹车,车子继续往前开。
白冰没有看到他的手机屏幕。她还在看着窗外。
林越把车停好之后,在熄火之前多坐了两秒。然后他解开安全带,对白冰说了一句话。
"你先上去。我打个电话。"
白冰点了一下头,下了车,走进大厦。
林越坐在驾驶座上,重新拿起手机。他看着那张苏小雨的照片看了很久——她的背影,她背着她的帆布包,扎着马尾,正要走进大厦。
马骏拍这张照片的时候,在想什么?
林越把手机锁屏,放进兜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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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冰在公会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多看了她一眼。
不是因为她走路姿势有什么变化,也不是因为她穿了什么——她还穿着昨天那件卫衣,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但人的气场变了。那种一直绷着的、随时准备还击的警戒状态,松了。
她在自己的工位坐下来,打开电脑,登上游戏。期间有人跟她打招呼,她点头回应了一下——不是敷衍的点头,是真的看到了你、笑了一下之后再点的。
林越到公会的时候,白冰正在直播。她的声音从里面的小隔间传出来,跟队友连麦的语气比以前轻松。
他没有在门口多站。
办公室里的白板上,贴着上周的数据。苏小雨的在线人数稳步上涨——从最初的300人左右涨到了现在的平均1500。叶婉清的汉服直播数据更好——首播就2000+,第三场冲到了3500。程晓曼的游戏区稳定在1000左右,白冰也是1000上下。
林越站在白板前看了很久。
三个月的努力,公会从零到四个主播,总在线峰值将近一万。这在鲨鱼直播上不算什么大公会,但对他来说,已经远超预期。
柳诗诗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平板,表情不是来报喜的。
"你看平台通知了没?"
林越转过身。"什么通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诗诗把平板递过来。屏幕上是一条系统警告——红色字体,标题写着"关于违规刷量的处罚通知"。
林越接过来,往下看。
处罚对象:M+传媒。违规行为:经系统监测,发现主播"小雨"在近4时内存在异常数据增长,疑似使用第三方工具进行在线人数造假。经核实,该行为违反平台《数据真实性管理规定》第3.2条。
处罚措施:全公会停播三天,罚款人民币十万元。如有再犯,永久封禁。
林越看完,把平板放回桌上。
"谁干的?"
柳诗诗咬着后槽牙说了一个名字:"小张。"
"他人呢?"
"在楼下抽烟。我让他上来。"
柳诗诗的语气压得很平,但林越听得出她快要炸了——不是因为生气快炸了,是因为她要压住不让自己在办公室骂娘。
小张全名叫张磊,二十二岁,刚毕业不到半年。柳诗诗上个月从招聘软件上捞回来的——底薪低、没经验、但勤快。主要负责运营数据筛选和直播间场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白衬衫的领口皱巴巴的,脸上没有什么血色。
"林总……"
"坐。"
张磊没有坐。他站在门口,两只手绞在一起。
林越没有坐下,也没有发火。他靠在办公桌沿上,看着张磊。
"你给我说一下——怎么回事。"
张磊的声音有点抖。"我……我看到小雨姐的直播间数据一直上不去,昨天开了个专场才400人,我看到何雨桐那边随便一场就两三万在线……我想帮她冲一下,就用我自己的手机号注册了五十个小号……"
"五十个?"
"后来我又借了朋友的手机号……凑了差不多五百个……然后我设了个自动刷新脚本……"
"五百个变五千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磊点了点头,不敢看林越的眼睛。
林越沉默了几秒。
"你这个脚本,在哪学的?"
张磊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B站……搜\'\'\'\'直播自动刷新\'\'\'\'就有教程……"
"你学之前,有没有查过平台对这个行为怎么处罚?"
张磊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林越看着他。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失败了,苏小雨要承受什么?"
这句话很轻。但比任何一句吼叫都更重。
张磊的嘴唇抖了一下,眼眶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诗诗在旁边靠着墙,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她一直没说话。但她的表情比骂人还难看。
林越拿起外套。
"我去一趟鲨鱼总部。诗诗,你把平台的对接人电话发给我。"
"我跟你去。"
"不用。你盯着公会。三天停播,该安排的安排一下。"
林越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张磊一眼。
"你今天先把东西收拾好。处罚的事完了再说。"
门在林越身后关上。
张磊站在办公室的中间,站在办公室里一动不动。
柳诗诗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她拿起平板,走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廊里空空的。张磊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站了很久。
鲨鱼直播的总部在市区南边一栋写字楼的十六层。
林越到的时候,前台接待小姐让他等了二十分钟。然后被领进了一间小会议室——四面白墙,一张玻璃桌子,桌上放着一盆假绿萝。
来谈的人姓赵,是平台运营部的副总监——四十出头,戴眼镜,说话节奏很慢,每一个字都经过深思。
"林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规矩就是规矩。"
林越坐在他对面。
"赵总,我接受处罚。只有一件事——十五万的罚款我没二话,三天停播能不能改成一天?"
赵总监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林总,五万人的公会和五百人的公会,同一个违规,处罚力度不一样。对你们这种体量的公会,三天已经是按最低标准执行的了。"
"我知道。但我公会的主播,大部分都是新手。三天不播,她们的信心会掉。粉丝也会流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不是我的问题。"
林越看着他,没有说话。
赵总监又喝了一口茶。
"林总,我跟你实话实说——我也是拿工资办事的。系统检测的违规,我也压不住。你要是不服气,可以找更高层申诉。"
林越点了点头。他从椅子里站起来,伸出手。
赵总监跟他握了一下。
"谢了,赵总。"
林越走到门口的时候,赵总监叫住了他。
"等一下。"
林越回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总监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用指尖推过来。
"上面那位,月底可能有个饭局。你要是想认识一下——"
林越走过去,拿起那张名片。看了一眼——上面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没有职务。
林越把名片收进口袋。
"谢谢赵总。"
他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走廊尽头的电梯正在关门。他没有追上那趟电梯。他站在走廊里,等下一趟。
窗外的城市灰蒙蒙的——不是阴天,是雾霾。
林越回到公会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
白板上多了几个字。有人在原来的数据旁边用红笔写了"停播三天"四个字,还用直线划掉了苏小雨的名字。
林越站在白板前看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诗诗从他背后走过来。
"小张走了。"
林越没有回头。
"罚款单我打印出来了。贴哪?"
林越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名片,看了一眼,然后把它夹进手机壳里。
"贴白板上。"
柳诗诗把罚单递给他。林越接过来。他拿出白板上那支红笔,在罚单的空白处写了两个字——
耻辱。
他把它贴在了白板的正中间。
柳诗诗站在旁边,看了一眼那张罚单,又看了一眼林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天之后呢?"
林越转过身。
"三天之后继续播。还能怎么办。"
柳诗诗没有反驳。她靠在桌子上,双臂交叉。
"那个饭局——你去不去?"
林越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知道饭局的事?"
"刚才苏小雨说的。她说赵总监的秘书打电话到公会前台,说月底有个局,让你有空的话过来坐坐。"
林越皱了皱眉。"打的是前台电话?"
"对。意思是这事儿整个公会都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越没有说话。
柳诗诗看着他。
"你是不是在想——他们连前台电话都查到了,公会的信息早就没有秘密了。"
林越没有否认。
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拉开办公室的抽屉,翻出一个旧笔记本。上面记着省台时期的一些关系——当时做新闻时积累下来的渠道资源。
有一些还能用。有一些已经是空号了。
他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看到一行字。
"鲨鱼直播,王总,139xxxxxxxx"
林越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记过这个号码。可能是还在省台的时候——当时为了一期关于直播平台的深度报道,他联系过鲨鱼直播的高层做采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那篇报道最后没有做出来。
林越把笔记本合上。
"诗诗。"
"嗯?"
"帮我去查一个人。鲨鱼直播的王总——全名、职务、分管什么。"
柳诗诗愣了一下。"你有关系?"
"以前采访的时候留过一个电话。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柳诗诗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她拿着平板走出去了。
林越坐在椅子里,把手机从桌上拿起来。他翻到通讯录,找到那个号码——备注名写着"鲨鱼·王总"。
他犹豫了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没有打过去。
他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放在桌上。
不是时候。
林越拉开窗帘,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城市的灯光在雾霾中晕成一团模糊的橙色光晕。
走廊里有脚步声经过,有人在哼歌——是白冰的声音,轻轻的,下班前的放松。
林越听着那个声音,在黑暗的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三天停播,损失的不只是流水。
还有信心。
而他此刻最缺的,就是让所有人相信——他能撑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停播的第一天,苏小雨的父母来了。
他们是坐夜班火车来的——硬座,从老家到省城,整整十个小时。下车的时候两个人的眼圈都是黑的。
母亲没有打电话。她直接找到了师大。
她在一个家长群里看到了别人发的截图——苏小雨在直播的截图。截图里苏小雨穿着白裙子,坐在宿舍床头唱歌,屏幕上的弹幕和礼物特效被打了码,但直播间标题很刺眼。
"新人主播小雨,喜欢点个关注~"
母亲看完那张截图后,手抖了很久。她没有跟苏小雨的父亲商量,直接买了车票。夫妻俩天亮的时候已经站在师大的校门口。
苏小雨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宿舍楼下的自动贩卖机买东西。她看到来电显示,犹豫了好几秒才接。
"妈。"
"你在哪?"
"我……在学校啊。"
"你在学校哪个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小雨听出母亲的声音不对劲。她的心跳开始往上冲。
"妈,怎么了?"
"你告诉我你在哪。"
苏小雨说了宿舍楼的编号。不到五分钟,她就看到父母从校门的方向走过来了——母亲走在前面,步子很快,父亲跟在后面,脸色铁青。
苏小雨站在原地,手里拿着的矿泉水瓶被她捏得变了形。
母亲走到她面前,第一句话是:
"你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
苏小雨张了张嘴。她想过很多次怎么跟父母说这件事——等她做出成绩再说,等公会稳定了再坦白,等她有足够底气的时候。她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一个措手不及的下午。
"妈,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在网上让不认识的人看你?你知不知道张阿姨截图发到群里的时候,我那张老脸往哪搁!"
母亲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扎人。宿舍楼下陆续有人经过,有人回头看了一眼,又赶紧把目光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小雨的父亲一直没说话。他站在旁边,脸色铁青,手在微微发抖。
苏小雨咬了咬嘴唇。
"妈,我没做坏事。我在做直播——唱歌、聊天、跟人分享生活。这跟你们在手机上刷短视频是一样的——"
"一样?你那个\'\'\'\'一样的\'\'\'\'让全家族的人都看到了!你爸在工地上,工友都跑来问他——\'\'\'\'你女儿是不是在当网红啊?\'\'\'\'你知道他多难受吗!"
苏小雨的父亲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低,嗓子被什么东西堵着。
"退学。跟我们回家。"
苏小雨看着他。父亲的眼眶是红的。
"爸——"
"我说退学。"
苏小雨的手指攥着那瓶矿泉水,指节泛白。
"我不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从来没有这样跟父母说过话。从来没有。
母亲的巴掌落在她脸上的时候,声音在宿舍楼下空旷的空间里回响了一声。
苏小雨的头偏向一侧。她没哭。她慢慢地把头转回来,看着母亲,脸上的红印一点一点地浮起来。
母亲的手也在抖。她打完就后悔了——她的表情说明了一切。但她的嘴没有松。
"你今天不退学,就不要认我这个妈。"
苏小雨没有说话。她低下头,看着手里那瓶被捏变形的矿泉水。水从瓶盖的缝隙里渗出来,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
苏小雨的父亲把那瓶水从她手里抽走了,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矿泉水瓶撞到桶壁,发出"咣"的一声。
然后夫妻俩转身走了。
苏小雨看到父亲的背影——他的肩膀在抖。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爸爸肩膀抖成那样。
她站在宿舍楼下,一直到父母的背影完全消失在拐角。
然后她蹲下来,把手插进头发里,把脸埋进膝盖中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没有哭出声。但她蹲在那里,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肩膀在剧烈地抖动。
林越接到柳诗诗电话的时候,正在公会里开线上会议。
"苏小雨没来。"柳诗诗的声音压得很低,"她今天本来该来公会开复盘会的。打了好几个电话没人接。我让白冰去宿舍找她——白冰说她在楼下蹲着,叫她也不动。"
林越把会议挂断,拿了外套就出门了。
他没有走正门。
师大女生宿舍的围墙不算高——不到两米,顶上也没有铁丝网。林越翻上去的时候,周围的几个女生看到了他,有人小声惊呼了一声,然后捂住了嘴。
林越跳进宿舍楼下的区域,拍了拍手上的灰。宿管阿姨从值班室探出头来,看到是他,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显然是认出了这张脸,也记得他上个月就翻过一次。
"阿姨,苏小雨在楼上吗?"
阿姨看了他一眼,又缩回值班室去了。没有拦他,也没有说任何话。
林越上了四楼。
走廊尽头的房间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宿舍里很暗——窗帘拉着,灯没有开。四人间有四张床,但只有苏小雨的床位上铺是有被褥的,其他三张都空着,床板上落了一层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小雨蜷在上铺。她的背靠着墙壁,膝盖贴着胸口,两只手抱着小腿。她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但没有抬头。
林越站在门口,看着她的样子——头发乱着,脸上有泪痕,还没有干。眼睛肿得很厉害,一直在哭,停了没多久又继续。
他没有说话。他走过去,踩上下铺的床沿,拉住上铺的栏杆,翻了上去。
上铺的空间很窄。两个人坐在上面,膝盖几乎要碰在一起。
苏小雨没有看他。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在膝盖中间传出来。
"我爸妈不让我回去了。"
林越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他们怎么知道的?"
"亲戚看到我在直播。截图发群里了。"
苏小雨的声音很平静——不是真的平静,是哭到没力气之后的平静。
"我妈打了我一巴掌。我爸把我的水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抬起头,看着林越。她的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但目光很亮。
"林哥,我现在只有你了。"
这句话是钝刀——钝的,但往里推的时候比锋利的刀更难承受。
林越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手指抓着他外套的前襟,抓得很紧——不是紧紧地抱住,是那种害怕被丢下的紧。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落在她的后脑上。她的头发有洗发水的味道和一点汗味——她应该已经在宿舍里待了一天了。
苏小雨没有哭。她在他的胸口靠了一会儿,然后从他怀里退出来,用手背擦了一把脸。
她看着他。眼神里有某种东西在变。
"林越。"
她叫了他的全名。她很少叫他的全名。
"我想。"
她没有说想什么。但她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越握住她的手。
"小雨——"
"别说话。"
她挣开了他的手,继续解第二颗扣子。
"我今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的眼睛还在肿着,还在红着。但她解扣子的动作很稳,没有抖。
她一颗接一颗,解到最后一颗。白衬衫从她的肩膀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衣——不是蕾丝的,不是性感的,就是普通学生穿的那种纯色内衣。她的锁骨很细,肩膀很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微的光。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内衣滑落。她的乳房露出来——不大,但形状很好,圆润的弧线在锁骨下方隆起,乳尖是淡粉色的,在空气中慢慢挺立。
林越看着她的身体。他没有移开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小雨低下头,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她的手指很笨——不是紧张,是真的不会。她解了半天没有解开,抬头看他,嘴角弯了一下——嘴角弯了一下,但嘴唇不知道该摆成什么形状。
林越帮她解开了皮带,脱掉了牛仔裤和上衣。
两个人赤裸着上身,面对面坐在狭窄的上铺。午后的光线透过灰色的窗帘,在墙壁上投下模糊的光斑。宿舍很安静——能听到隔壁宿舍隐约的音乐声,走廊里偶尔有人走过的脚步声。
苏小雨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贴上去,吻了他。
吻带着眼泪的味道——咸的,微涩的。她的嘴唇压在他的嘴唇上,有点用力过猛。她的舌头滑进他的嘴里,动作生涩——她不是不会接吻,她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那种"我需要你"的急切。
林越的手落在她的背上。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脊椎向上,一节一节地滑过她的骨节。她的皮肤在微微发烫。
苏小雨的手摸到他双腿之间——隔着内裤,她能感觉到他已经硬了。她的手指沿着那根轮廓的线条滑了一遍,然后探进他的内裤边缘。
她碰到了他的阴茎。她的指尖触到龟头的时候,她的呼吸停顿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握住它,从内裤里拉出来。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它了——上个月在酒店的时候她见过。但那时候她太紧张了,几乎不敢看。这一次她低下头,认真地看着它。
勃起的阴茎在她手里挺立着——长度惊人,暗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表面光滑饱满,边缘的冠状沟微微隆起,马眼微微张开,挂着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柱身上青筋浮现,在掌心下温热地搏动。
她低下头,含住了龟头。
林越的呼吸猛地沉了一截。
苏小雨的口交很生涩——她不太会。她的嘴唇包住龟头,舌尖试探地在马眼上点了一下,尝了一下味道,然后她把整颗龟头含进嘴里,用舌面贴着龟头的下缘,来回滑动。她含得不是很深,但她很认真——是下定了决心要做好的事。
她含了大约一分钟,才抬起头。嘴唇湿润,泛着水光,呼吸有一点急促。
她看着他。
"林哥,要我。"
林越把她放倒在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铺的空间太窄了——两个人平躺的话,肩膀会互相挤着。他侧过身,一只手撑着床板,另一只手分开她的腿。
苏小雨躺在床上看着他。她的腿被他分开,膝盖微微曲起。她能看到自己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的阴毛很稀疏,只有一小片浅浅的绒毛覆盖在耻骨上。两片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穴口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林越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去,碰到她的穴口。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他的手指在穴口周围滑动——她已经湿了,体液的触感在他的指腹上留下一层薄薄的滑腻。
他用中指沿着她的阴唇缝隙从下往上滑了一趟——从穴口到阴蒂,指腹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他的拇指按住她的阴蒂,轻轻地揉。
苏小雨的嘴张开了一瞬。她没有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的腰微微弓起,把下身往他的手心送了送。
林越握着阴茎,对准了她的穴口。
龟头顶住穴口的时候,苏小雨低头看了一眼。她能清楚地看到两片阴唇被龟头顶开的画面——那一瞬间,穴口的嫩肉凹陷了一小块,然后被撑开。
他慢慢地进入她。
一寸。
两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小雨的手指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她的阴道又湿又紧——每次他推进一寸,她的内壁就收缩一次,要把他的进入推出去,又在挽留。
三寸。
到龟头完全没入的时候,苏小雨呼出了一口气。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嘴唇微张。
林越停了一下。等她适应。
她没有说话。她抬起腿,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叠在他后腰上——把他拉向自己。
林越开始动了。
他的节奏很慢。慢到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龟头带出透明的体液,慢到每一次重新进入都能感受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被重新撑平的过程。上铺的铁架床在他的动作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苏小雨的呻吟是压着的。她咬着嘴唇,声音从鼻子里溢出来——轻微的、断断续续的嗯声。走廊里太容易听到了,隔壁宿舍的人随时可能经过。
林越俯下身,吻了她的脖子。她的皮肤因为出汗而微咸,舌尖碰到她颈动脉的位置时,她的心跳在他的嘴唇下剧烈地跳动着。
他的节奏渐渐加快。她的腿在他腰上收紧,脚趾蜷起来。她的内壁在深层处开始一阵阵收缩——不是高潮,是身体在临界点之前的本能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小,被撞击得断断续续。
"用力一点……让我忘记。"
林越加快了速度。他的耻骨撞在她的大腿上,发出有节奏的肉体拍打声。上铺的铁架床开始剧烈地晃动——床板和墙壁发出吱呀吱呀的摩擦声。
苏小雨的嘴张开又合上,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抓了几下,然后抬起来,反手抓住床头的铁栏杆。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不是缓慢地弓起,是猛地绷紧的。她的腰离开床面,脖子后仰,喉结的位置上下滑动了一下。
她的高潮来得很安静——没有叫声,只有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变了调的气息。她的阴道猛烈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阴茎。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她体内被收紧的内壁裹住——每一圈收缩都在他的冠状沟上刮过。
林越在她的痉挛中没有停下来。他继续抽送了几下——每一次插入都撞到她阴道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体液。
他拔出来的时候,龟头从她体内退出的瞬间发出了一个轻微的"啵"的声音。透明混合着乳白的液体从她的穴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
他跪坐起来。苏小雨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在她的锁骨上泛着细碎的光。
她没有翻身去拿纸。她侧过头,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来。"
林越躺到她身边。上铺太小了,两个人不得不侧着身,面对面,身体贴着身体。
苏小雨伸手摸到他的阴茎——它还硬着,沾满了她的体液,湿漉漉的。她握着它,慢慢地移到自己的腿间。她从正面,把自己的腿搭在他的腰上,让他的龟头抵住自己的穴口。
她看着他的眼睛。
"就这样……抱着我。"
他重新进入她的时候,她轻轻地哼了一声。这个姿势让他们贴得更近——她的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她的乳尖贴着他的胸口,她的呼吸落在他的锁骨上。
他很慢地动。不是那种充满力量的抽送——是一种抱在一起、身体轻轻晃动的节奏。每一次进入都在她体内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只到穴口边缘。铁架床不再剧烈晃动——只有床垫在轻轻地嘎吱作响。
苏小雨的手在他的背上滑动。她的指尖从他的肩膀滑到脊柱的凹槽,再滑到他的腰侧。她闭着眼睛,睫毛蹭在他的脖子上。
"林哥。"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记得我吗?"
林越的动作停了一瞬。
"你不在哪?"
苏小雨没有回答。她抬起头,吻了他。
吻完,她在他怀里转过身去。她跪起来,双手撑在床头的墙面上。
她的腰弯着,臀部朝着他。狭小的上铺里,她的姿势几乎占据了整个空间——她的后背弯成一道柔和的弧线,肩胛骨的轮廓在薄薄的皮肤下随着呼吸起伏。
林越从后面进入她。
这个角度的进入很深——龟头撑开她穴口的时候,她吸了一口冷气,额头抵在手背上。他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节奏比刚才快——她的臀瓣在他的撞击下微微颤动。宿舍里响起轻微的水声和身体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苏小雨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颤。她的身体被顶得微微前倾,额头一直抵在手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压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她把脸埋进手心里,试图让那些声音闷在手掌里,但每一下抽送都从她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嗯声。
林越从后面伸手到前面,找到她的阴蒂——那颗从包皮里完全探出的红豆,在手指下滚烫。他用拇指在上面碾了一圈,苏小雨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捂嘴的手从嘴边滑落。
"林哥……我要到了……"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她的腿在发抖,腰也在抖,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先是浅层的、快速地收缩,然后向深处蔓延,一波比一波用力。
林越在她的痉挛中又顶了几下。每一下都伴随着她身体的一次弹跳。
他在第五下的时候在她体内释放了。
他的腰绷紧,阴茎在她体内深处急剧脉动——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射出,打在她阴道内壁上。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苏小雨感觉到了——那股热流在她体内最深处的触感。她的身体痉挛得更厉害了,手指在墙上抓出了几道浅浅的指甲印。
他退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她的体液从穴口涌出——黏稠的、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痕迹。
苏小雨没有动。她跪在那里,额头抵着墙面,呼吸很重。
然后她慢慢翻过身,躺回床上,缩进他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手指抓着他腰侧的皮肤。她的呼吸慢慢地平复下来。
过了很久,她开口了。声音很轻。
"射在里面了。"
林越的手指在她的头发里。
"嗯。"
苏小雨沉默了一会儿。
"我想留下一点你的东西。"
林越的手指停住了。
苏小雨没有解释。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更深了一点,没有再说话。
他在她睡着之后才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宿舍楼的灯已经熄了。走廊里很暗,只有安全出口的指示灯亮着绿色的光。他经过值班室的时候,宿管阿姨从窗户里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第二天上午,苏小雨没有来公会。
她也没有回宿舍。
下午两点,林越收到了一条微信。
是苏小雨发来的。
一张照片——拍的是师范大学的校门。配文只有一行字:
"林哥,我退学了。"
林越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是第二条。
一张手机通话记录的截图——她给父母打了三个电话,全都没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是第三条。
一段文字。
"爸,妈,对不起。等我成功了,我跪着回去道歉。"
林越看完那段文字的时候,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他不知道该回什么。
几秒后,又一条消息弹出来。
"林哥,我现在只有你了。别丢下我。"
林越看着那条消息。他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放在桌面上。
过了一会儿,他重新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
"我在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苏小雨退学后的第三天,她搬进了公会附近的出租屋。
房子是柳诗诗帮忙找的——一间二十平米的单间,带独立卫生间和小厨房,窗户朝南,能看到楼下一条种了梧桐树的街道。租金一个月一千二,柳诗诗帮她压到了九百。
苏小雨把所有行李装进两个行李箱就装完了。大学三年的东西,真正想带走的并不多。她没跟宿舍里的任何人告别——室友们早就在她停课直播的那段时间搬走了。她走的时候把宿舍钥匙放在了宿管阿姨的值班台上。
阿姨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
"注意安全。"
苏小雨点了点头,拖着行李箱走了。
她到公会的时候,白冰已经在门口等她了。白冰接过她手里的一只箱子,什么也没说,只说了两个字:
"哪个房?"
苏小雨给她指了方向。白冰帮她把箱子拎上了四楼。放好东西之后,白冰往她手里塞了一串钥匙——公会大门的、办公室的、还有一个是楼下便利店的会员卡。
"诗诗姐让我给你的。"
苏小雨看着那串钥匙,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冰拍了拍她的肩膀。
"晚上来公会吃饭。诗诗姐说今晚点外卖——庆祝新员工入职。"
苏小雨抬头看她。"我算什么新员工……"
"全职主播。不算员工算什么。"
白冰笑了一下,转身下楼了。她走路的步子比以前轻了很多。
苏小雨站在出租屋的门口,看着窗外的梧桐树,手里攥着那串钥匙。她把钥匙放进口袋里,关上门,下楼了。
公会正在经历一场不大不小的整顿。
停播三天,林越没有闲着。他把公会的运营流程全部重新梳理了一遍——从主播的直播排班到数据监控,从粉丝群管理到商务对接,每一个环节都重新制定了规则。
白板上贴了一张新的流程图。红色的箭头把每个节点标得清清楚楚。谁负责什么、数据异常向谁汇报、对外联系需要谁审批——全部白纸黑字。
柳诗诗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一杯咖啡,上下打量着那张图。
"你这是要把公会做成央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央企太慢了。做成上市公司就行。"
柳诗诗笑了一下。这半个月来她第一次笑得这么轻松。
运营团队的人换了一批。小张走了之后,柳诗诗从招聘软件上重新捞了两个人——一个是有两年电商运营经验的女孩,二十七岁,之前在一家M机构带过小团队;另一个是刚毕业的男生,学数据统计的,话不多但是活干得细。
林越面试他们的时候,问的最后一个问题都是一样的:
"如果有一天,公会的主播告诉你她被人拍了裸照要挟——你第一反应是什么?"
电商女孩的回答是:"先稳住她,然后告诉她这事我来处理。"
统计男生的回答是:"我会先确认照片是真的还是P的。"
两个人说的都不是标准答案。但林越都选了。
叶婉清的消息是第四天发来的。
不是通过公会群。是她私聊林越的微信——没有寒暄,没有废话,直接甩了三张截图。
第一张是盛世传媒的内部通知——延期发放主播薪资,理由是"财务系统升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张是盛世传媒签约主播群的聊天记录——有人在问"下个月的保底工资还发不发",没有人回复。
第三张是一个微博截图——盛世传媒旗下头部主播"兔兔酱"发了条动态:"感谢陪伴,新号新开始。"配图是一张解约协议的封面照片,关键信息全打了码,但"解约"两个字清清楚楚。
叶婉清在截图下面打了一行字:
"都在跑了。盛世最多撑一个月。"
林越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他回复她:"你那边怎么样?"
叶婉清回了一个字:"稳。"
林越刚放下手机,电话就响了。
来电显示是一个没有存过的号码。但他认得那个尾号——四个八。
林越接起来。
"林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雨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很平静。没有寒暄,没有试探,像是直接跳过了所有客套环节。
"收到消息了吧?"
"收到了。"
"那你应该知道——盛世要倒了。"
林越没有说话。他在等她说出真正的目的。
何雨桐也没有让他等太久。
"我想跟你做一个交易。"
"说。"
"盛世现在手上最有价值的东西不是平台上的流水——是跟品牌方签的那些年度合作合同。还有二十几个中腰部主播的独家约。这些东西如果能拿到手里,你的公会可以直接上一个台阶。"
林越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要怎么拿到这些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我要拿到——是你要拿到。我帮你搭桥。盛世现在内部的法务和财务都在忙着跑路,没人管这些。如果你动作够快,可以在他们正式破产之前把资产买过来。"
林越的手指停了下来。
"代价呢?"
何雨桐在电话那头笑了一下。很轻,很短。
"我要你公会百分之五的股份。"
林越沉默了三秒。
"你这是趁火打劫。"
"你还不是一样。"
林越没有反驳。
她说的对。他确实一样——如果盛世是烈火中的大厦,他就是在等大厦倒塌后去捡砖头的那个人。何雨桐只是找他要了五块砖的过路费。
"百分之五太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百分之三是底价。但我帮你搭桥,你要给我留两成的中间费——算在收购价里。"
林越的脑子在飞速地转。
他跟何雨桐认识不到两个月。他们见过一面,上过一次床,在她的办公室喝过一次威士忌。从任何一个角度看,他都没有理由信任这个女人。
但她给的筹码是真的。那三张截图——叶婉清发给他的,和何雨桐说的完全对应。
她在盛世内部有更高的信息源。
"我考虑一下。"
"你有二十四小时。"
何雨桐挂了电话。
林越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往后靠在椅子里。窗外是傍晚的城市——灰蓝色的天,零星的灯光开始亮起来。
柳诗诗从门口探进头来。
"何雨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她要什么?"
"百分之五的股份。"
柳诗诗皱了皱眉头,走进来,在林越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你答应了?"
"我说考虑。"
柳诗诗沉默了一会儿。
"她值这个价吗?"
林越没有立刻回答。他拉开抽屉,拿出那个旧笔记本,翻到记着鲨鱼直播王总电话的那一页。他看着那行字,然后又合上了。
"值不值,不是现在能算出来的。"
他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那张贴了罚单的白板——"耻辱"两个字还在上面,红色的马克笔写的,笔锋很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越伸出手,把那两个字擦了。
掌心里沾了一点红色的印迹。他在裤子上擦了擦手。
然后他在白板上写了几个字——"收购盛世优质资产——4时内决定。"
他转过来看着柳诗诗。
"帮我做几件事。第一,查盛世的股东结构,看他们现在股权怎么分布。第二,联系我们在鲨鱼平台的对接人——问清楚,如果我们要接盘盛世签约主播的合同,平台方面有什么限制。第三——"
他停了一下。
"帮我约何雨桐。后天下午,找个安静的地方。"
柳诗诗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开始记录。
"对了——白冰那边怎么样了?"
柳诗诗抬起头。"你说哪个方面?"
"方方面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游戏直播数据在涨。前夫没再来找过麻烦。情绪也稳定——比刚来的时候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昨天还在群里问大家要不要一起去吃火锅。"
林越没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柳诗诗注意到了,没有点破。她低头继续在手机上打字。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城市的霓虹灯亮起来,把办公室的玻璃窗染成各种颜色的色块。
林越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街道上穿梭的车流。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隔着布料传来一下一下的震动——有人在发消息。
他没有拿出来看。
收购盛世的合同上签名的那一刻,他知道——
自己再也回不去那个坐在公园长椅上、听一个陌生女孩唱歌的晚上了。
但那个晚上之后的所有路,都是他自己选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收购谈判定在盛世传媒办公楼旁边的一家酒店会议室。
林越到的时候,何雨桐已经到了。她坐在会议桌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美式咖啡,笔记本电脑打开着,屏幕上是一份资产清单。她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职业套装——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衫,领口扣到第二颗,头发盘起来,露出颈线。
她看到林越推门进来,嘴角动了一下——幅度很小,但林越捕捉到了。
"准时。"
"跟人做交易,迟到了不礼貌。"
何雨桐没有接话。她把电脑屏幕转过来,让林越看到那份清单。
"盛世目前在签约的主播有四十七个。真正有商业价值的大概二十三个——月流水三万以上的。品牌合作合同有十二份,其中有六份是年签,明年六月底才到期。还有——鲨鱼平台的S级公会推荐位,盛世的合同期还有八个月。"
林越在她对面坐下来,没有看电脑屏幕。他看着她。
"既然这么值钱,你自己为什么不收?"
何雨桐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第一,我没那么多现金。第二,我现在的体量吃不下四十七个主播。第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放下杯子,看着林越。
"盛世倒了,需要有人接盘。如果没有人接,这些主播就会散到各个小公会去,品牌方的合同会因为盛世破产而违约,整个生态都会受影响。平台不想看到这个局面。所以你收购盛世的资产,平台会在流程上给你开绿灯。"
林越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平台开绿灯——是你帮我去谈的?"
何雨桐没有回答。但她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林越沉默了几秒。
收购谈判持续了两个小时。过程比林越想象的更艰难——何雨桐在谈判桌上完全是另一个人的样子。寸步不让,咬死了每一个条款。跟她谈合作条件的时候,她是精算师;跟她谈价格的时候,她是菜市场杀价杀了几十年的老手。
"品牌合同的转让费,按原合同金额的八成算。"
"六成。"
"七成。"
"六成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成交。"
她伸出手,林越握了一下。她的手掌很凉,握力不小。
会议桌对面,盛世传媒的法务代表——一个四十多岁的秃顶男人——一直在旁边坐着,几乎没说过话。签完字之后,他站起来,小声说了一句"那我先走了",然后溜得比谁都快。
会议室里只剩林越和何雨桐两个人。
何雨桐合上笔记本电脑,站起来。她看了一眼林越,目光从他的脸滑到他的肩膀,再到他放在桌上的手——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你开车来的?"
"嗯。"
"停在哪?"
"地下二层。"
何雨桐拿起车钥匙,从椅背上拿起她的外套。
"走吧。我也停地下二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何雨桐站在林越旁边,没有看他。电梯的数字从十五往下跳。到十二层的时候,她开口了。
"刚才谈判的时候——"
她停了一下。
"你他妈帅得我想在会议桌上干你。"
林越转过头看她。何雨桐的目光平视着前方,看着电梯门面板上跳动的数字。她的表情很平静,跟说"下午吃什么"是一个级别的对话。
电梯到B2层。门开。
何雨桐走出去,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响声。她走到一辆银灰色的银翼GT旁边——流线型的车身,低调但贵气。她拉开后座的车门,转头看着林越。
两个字。
"上车。"
林越弯下腰,坐进后座。车内空间比他想象的大一些——但也没有大多少。银翼GT的后座坐两个人刚好,但要做别的事,就有点勉强了。
何雨桐跟着坐进来,关上车门。车门锁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停车场里很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人坐在后座上。车窗外面是大片灰白色的水泥柱和偶尔驶过的车灯。停车场空旷得没有回声。
何雨桐没有废话。她跨过来,坐到他腿上。
她的裙子因为跨坐的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上端的一截黑色蕾丝边缘——她穿的是吊带袜,不是连裤袜。西装外套在她的动作下敞开,白色衬衫的领口在她弯腰的瞬间垂下,露出锁骨下一小片皮肤。
她低下头,吻了他。
何雨桐的吻跟她的谈判风格完全不同——她的吻是慢的,是从容的。她的嘴唇压在他的嘴唇上,舌尖不急不忙地滑进去,不急不忙地品尝。她嘴里还有咖啡的苦味和一点点薄荷糖的凉。
林越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她的裙子面料很滑——是那种高级西装的料子,手指在上面几乎没有摩擦。他沿着裙子的下摆滑进去,碰到吊带袜的边缘——蕾丝刚好卡在大腿中段。再往上,她的皮肤是温热的。
何雨桐在他的吻里轻轻哼了一声。
她直起身,解开了自己西装外套的扣子。然后一颗一颗地解白色衬衫的纽扣——从最上面解到最下面。衬衫敞开的瞬间,她的乳房露出来。她没穿内衣——白色衬衫下面,只有一层薄薄的乳贴贴在乳头上。
林越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滑下去,碰到乳贴的边缘。他把乳贴撕下来——动作不快,带着一点故意的慢。乳贴撕离皮肤的瞬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啪"。她的乳头已经硬了——淡褐色的乳晕上,乳头挺立着,在昏暗的停车场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他低下头,含住了它。
何雨桐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她的胸口往前送了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她的声音很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林越的舌尖在她的乳头上打转——先是快速地扫过,然后用嘴唇含住轻轻吸。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裙子下摆伸进去,隔着吊带袜按在她臀上。
何雨桐伸手到他腰间,解开了他的皮带。她的动作很快——跟上林越办公室那次不同,这一次她没有犹豫。皮带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里很清晰。拉链拉开。她探进他的内裤边缘,握住了他的阴茎。
她的手指沿着柱身滑了一遍——从根部到龟头,不紧不慢地量了一遍。她低头看了一眼。
"硬得挺快。"
林越没有说话。他的手从她臀上滑到她腿心——隔着内裤,他已经感觉到潮湿的热气透出来了。他的手指沿着内裤边缘滑进去,穿过阴毛,碰到她的穴口。她已经湿了——湿到他的手指刚碰到穴口就被她的体液沾湿了。
他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中指沿着穴口的缝隙慢慢滑进去。
何雨桐的呼吸猛地深了一截。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的温度和紧致。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手指抓着他肩膀上的衬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够了……进来。"
她抬起腰,脱掉了自己的内裤——黑色的蕾丝,在她手里缩成一小团。她随手扔到副驾驶座上。然后她一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他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腿心。
龟头顶到她穴口的时候,两个人都停了一下。
车内的空间太窄了——她的头顶蹭着车顶棚,他的腿顶着前排座椅的靠背。但这个姿势让他们贴得前所未有的紧——她的胸贴着他的脸,他整个人都在她身下。
何雨桐慢慢地坐了下去。
龟头撑开她的阴唇,一寸一寸地滑进她体内。她的阴道又湿又紧——即使她已经足够湿润,进入的过程依然能感觉到她内壁的阻力。她咬着嘴唇,眉头微微皱起,一直坐到完全没入——他的龟头顶到她体内最深处的时候,她呼出了一口气,是那种憋了很久才吐出来的气息。
她骑在他身上,停了几秒。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肩膀,指尖微微发白。
"……操。"
她只说了这一个字。
然后她开始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动作很猛。车内空间限制了她的幅度,但她用腰力弥补了——她的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去都带着全身的重量。皮座椅在她的动作下发出吱吱的声响,车身随着她的节奏微微晃动。银翼GT的悬挂系统太软了——任何稍微剧烈的动作都会让整个车身上下起伏。
林越的手握着她的腰。她的腰线在他的手心里收紧又松开,他能感觉到她腹部肌肉在每一次动作中的收缩。她的皮肤在出汗——在她的锁骨窝里,有一小片汗水在灯光下闪光。
何雨桐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被动作撞得断断续续。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坐在你对面……"
她用力坐了一下。林越的呼吸粗重了一瞬。
"……看着你跟我谈条件的时候……"
又一个更重的下落。
"……我他妈在想什么?"
她加快了速度。臀部拍打在他大腿根上的声音在车里回荡——混合着体液被挤压的潮湿声响和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车身在晃动中发出有节奏的响声。
"在想——总有一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声音突然断了。她停住了动作。
林越看着她——她的表情在昏暗的光线中很模糊,但她的眼神很清楚。她看着他,嘴唇微张,呼吸粗重。
"算了。不说了。"
她要继续动的时候,林越抱住了她的腰。他翻了个身——在狭小的后座上,这个动作让她侧倒在座椅上。他顺势压上去,从正面进入了她。
姿势换了之后,角度变了。龟头顶到她体内一个更深的角落——何雨桐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张开,没有发出声音。
林越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他开始抽送——节奏很快,很重。皮座椅在他们身下发出嘎吱的声响,车身的晃动比刚才更剧烈了。
何雨桐的手在座椅上乱摸——她在找支撑点。她的手碰到了前排座椅的头枕,抓住了它。她的腿缠上他的腰,用所有的力气把他拉向自己。
"快……再快……"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谈判桌上那种从容冷静的语调,是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她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向上滑,头顶撞到了车门的内把手,她没感觉到疼。
车窗上全是雾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外面看,只能看到一辆银灰色的银翼GT在有节奏地晃动,车内透出朦胧的灯光和被雾气遮挡的模糊人影。
何雨桐的高跟鞋在混乱中踢到了方向盘。
喇叭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了好几秒。
两个人同时停住了。
何雨桐看着林越。林越看着她。
然后她笑出来了——不是苦笑,不是尴尬的笑,是那种"我操这也太荒谬了"的笑。她笑得肩膀都在抖。
她在车里,衣衫不整,裙子卷到腰上,大腿上全是汗和体液,后座上还有一个男人在她体内——而她一脚踢到了方向盘,让整栋楼都知道地下二层有人在车震。
林越也笑了。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在狭小的空间里笑了好几秒。
然后何雨桐收住了笑。她看着他,目光从笑意过渡到另一种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停。"
林越没有停。
他把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趴在后座上。她跪在座椅上,双手撑着车门内侧的扶手。臀部高高翘起,在车内的灯光下,她阴唇间的湿润反射着湿润的光。她的吊带袜边缘勒在大腿上方的软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色痕迹。
林越从后面进入了她。
这一次进入得更深——她的身体在进入的瞬间弓了起来。她的手在车门扶手上抓得很紧,指节泛白。
他开始抽送。车身的晃动比刚才更大——从外面看,整辆车都在上下起伏。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她喉咙里漏出的声音——不是叫,是那种想叫但压住了、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尾音。
林越伸手到前面,找到她的阴蒂。那颗红肿的凸起在手指下滚烫——他用拇指在上面画圈,同时腰部加速。
何雨桐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她的腿在颤,腰在颤,连呼吸都在颤。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从穴口开始,向深处蔓延,一层一层地咬着他的柱身。她的手指在车门扶手上抓出了几道浅浅的指甲印。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没有叫。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牙印在皮肤上留了很久。
林越在她体内释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腰猛地绷紧,阴茎在她体内深处急剧搏动——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在她阴道深处。她能感觉到每一次搏动的间隔——第一下,第二下,第三下。热流灌满了她体内的空间,从他们交合处的缝隙渗出来。
他退出来的时候,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她透明的体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黑色的皮座椅上——在座椅表面形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何雨桐没有立刻起来。她趴在后座上,额头贴着车门扶手,胸口剧烈起伏着。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翻过身,坐起来。她从副驾驶座上拿起那团黑色蕾丝内裤——看了一眼,然后又扔回去了。
"算了,反正也湿透了。"
她从包里翻出一包湿纸巾,抽了两张,弯下腰擦皮座椅上的痕迹。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在黑色的皮面上泛着暗淡的光——她用湿纸巾用力擦了几遍,才把那片痕迹擦干净。
"这车我回头得送去洗了。"
她的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淡——跟一分钟前还在高潮边缘发着抖的女人判若两人。
林越靠在座椅上,看着她擦座椅的动作。她的手指在皮面上来回擦拭,动作仔细,不是敷衍。
何雨桐擦完座椅,把用过的湿纸巾团成一团,扔进车门的储物格里。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林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脸上还有没褪尽的红潮。但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冷静、清明的状态。
"有个人你得小心。"
林越看着她。
"谁?"
"仇科长。他跟你接触过吧?"
林越没有否认。
何雨桐把衬衫的扣子重新扣上——一颗一颗,跟解开的时候一样从容。
"仇科长和星辰资本的人已经搭上线了。你的底细——公会流水、主播结构、品牌合作方——他们差不多摸透了。"
林越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怎么知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雨桐系上最后一颗扣子,拉了拉领口。
"因为星辰资本的周明上周跟我吃过饭。他喝多了之后说的。"
她转过头,看着林越。
"我跟他吃饭,是因为我想知道他在打什么牌。你不用谢我。"
林越没有说话。
车内的雾气还在车窗上。空调吹出来的风把雾气吹散了一些,透过车窗,能看到地下停车场的灰色柱子和远处一辆正在驶入的车。
何雨桐伸手去拿车门把手。然后在拉开车门前,她停了一下。
她回过头。
"还有一件事。"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才那句话——我说了一半的。"
林越等着她往下说。
何雨桐看着他的眼睛。
"我当时在想——总有一天,你会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投资,还是最他妈蠢的冲动。"
她拉开车门。
地下停车场的冷空气涌进来,车内的暧昧气息被冲散了一瞬。
何雨桐跨出车门,站在车外,整理了一下裙子。她从包里拿出一支口红,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补了一下。
然后她关上车门,踩着高跟鞋走向电梯。
脚步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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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不够用了。
原来那间一百平的办公区,之前十二个人用还显得宽敞。现在四十七个人挤在里面——工位挨着工位,过道只能侧身走。空调也不够力,下午的时候整个办公室闷得透不过气。
柳诗诗站在门口,看着满满当当的工位,表情跟看一个快要撑破的行李箱一样。
"我找新办公室。"
林越正在看一份品牌合作方案——苏小雨的名字出现在一个护肤品的代言邀约上,品牌方开价十五万。
"预算多少?"
"你说了算。"
林越抬起头。"找个能装一百个人的地方。"
柳诗诗没有多问。她打开手机开始查房源。
苏小雨的账号增长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停播三天之后复播,第一场的在线人数直接冲到了八千——比停播前翻了一倍。观众在弹幕里刷"小雨你去哪了"、"想你了"、"还以为你不播了"。苏小雨坐在镜头前,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没有太多妆。
她说:"我回来了。"
弹幕炸了。
那一场直播的数据一路狂飙——从八千到一万,再到一万二。最高同时在线冲到一万五的时候,苏小雨的直播间登上了鲨鱼直播的热门榜前十。
她看到那个排名的时候,愣了几秒。然后她对着镜头笑了一下——不是那种准备好的主播式的笑,是那种"我真的没想到"的笑。
"谢谢大家。"
她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弹幕刷得太快了,她根本看不清任何一条。
下播之后,苏小雨一个人坐在直播间里,看着后台的数据页面——峰值在线一万五,新增关注三万七。她盯着那些数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放在桌上。
她给林越发了一条微信。
"林哥,我做到了。"
林越看到那条消息的时候,正在跟乔安娜打电话。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没有立刻回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机又震了一下。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
林越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几秒。然后他打了一行字:
"因为目标变了。"
苏小雨看到这条回复的时候,坐在直播间的椅子上,把手机举在面前,看了很久。
她没有再回复。
乔安娜提出公会集团化的时候,是在一次核心团队的晚餐上。
吃饭的地方是乔安娜选的——市中心一家日料店的包间。榻榻米,纸拉门,灯光暖黄。在座的有林越、乔安娜、柳诗诗,还有程晓曼和白冰。苏小雨本来也要来——但品牌方的拍摄临时取消不了,她让林越替她多吃一块三文鱼。
菜上到一半的时候,乔安娜放下筷子。
"林越,你有没有想过把公会做成一家正规的M机构?"
林越正在夹菜。他停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现在不就是吗?"
"现在的模式是草台班子。注册的是个体户,财务用的是代账公司,主播合同签的是劳务协议——什么都凑合着能用,但什么都经不起查。"
乔安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的意思是——注册一家正式的文化传媒公司。注册资本五百万起步。搭建完善的法务和财务,配上商务团队。把公会做成一个品牌。"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程晓曼夹了一块三文鱼放进嘴里,嚼着没说话。白冰低头喝茶。
柳诗诗开口了。
"注册公司没问题。但五百万的注册资本——你出?"
乔安娜看着她。"我出。但林越要给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林越放下筷子。
"乔安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听我说完。"
乔安娜往前坐了坐。
"我不需要你把我当投资人。你可以把我当合伙人。我对直播行业没有那么深的了解——但我知道怎么让一家公司在资本市场上有价值。你负责内容,我负责资本。"
林越看着她。她的眼神很认真——不是那种大小姐过家家的认真,是那种认真做过功课的认真。
"上市是你的目标?"
"不。我的目标是让你的公会——你的M——成为这个行业里不可替代的存在。上市只是其中的一步,不是终点。"
林越沉默了一会儿。
"百分之三十太多了。"
"百分之二十五。"
"百分之十五。而且投票权在我。"
乔安娜看着林越。两个人隔着餐桌对视了几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百分之二十。投票权分三年过渡——第一年你百分之七十,我百分之三十。第二年各百分之五十。第三年——"
"第三年再说。"
乔安娜伸出手。
"成交。"
林越握住了她的手。
程晓曼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把最后一块三文鱼塞进嘴里,嚼完,咽下去。
"你们这些搞资本的人,吃饭的时候谈生意,胃不会痛吗?"
乔安娜笑了一下。"习惯了。"
白冰在旁边说了一句:"我胃痛。能叫碗拉面吗?"
大家都笑了。
扩张的阵痛在第二周开始显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新招的主播里有几个是老油条——在别的公会待过,知道怎么应付数据考核但不出成绩。品牌方的合作合同有几份在审核时发现了隐藏条款——如果主播跳槽,公会要承担违约金。法务审核不严的话,这些条款能让人赔到倾家荡产。
柳诗诗每天加班到凌晨。她桌上堆满了合同和文件,咖啡杯从早到晚没空过。她的眼镜换了一副更薄的——但她戴眼镜的时间越来越少,因为她大部分时间都在打电话。
林越有天晚上路过她的工位,看到她在看一份仇科长的背景调查报告。她听到脚步声,下意识把文件翻了过去。
林越没有点破。
"别熬太晚。"
柳诗诗没有抬头。"你也是。"
苏小雨的粉丝突破了一百万。
那天晚上,她在自己的出租屋里直播。没有开礼物特效,没有用美颜滤镜。她坐在床边,抱着吉他,唱了一首自己写的歌——副歌的歌词很简单,只有四句。
"风往南吹/你往北走/我站在这里/不回头。"
弹幕刷了一整片"好听"。
下播之后,苏小雨坐在床边,抱着吉他,看着窗外楼下那棵梧桐树的树影在路灯下晃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给林越发了一条消息。
"林哥,明天有空吗?"
林越过了十分钟才回。
"有。怎么了?"
"想见你。就我们两个人。"
林越看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放了很久。
他回了一个字。
"好。"
程晓曼在茶水间碰到林越的时候,苏小雨刚从他办公室出去。
程晓曼靠在冰箱旁边,手里拿着一罐冰可乐,看着苏小雨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苏小雨现在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越在倒水。
"嗯。"
"她今天穿的裙子,三千多块。乔安娜给她配的造型师挑的。"
林越没有接话。
程晓曼拉开可乐罐的拉环,喝了一口。
"她火了之后,你还能跟以前一样对她吗?"
林越放下水杯,转过身看着她。
"你想说什么?"
程晓曼耸了耸肩。
"我只是觉得——小雨已经不是那个在宿舍里唱歌给你听的女孩了。她现在是一百万粉丝的主播。她有经纪人,有品牌合作,有造型师——她的生活里不再只有你一个人了。"
她说完,拿着可乐走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越站在茶水间里,手里拿着水杯,没有喝。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他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里,看着窗外的城市。城市的灯光在黄昏中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他的手机亮了一下——苏小雨发了一条朋友圈。
一张照片。她坐在窗边,抱着吉他,阳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没有配文。
林越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他想起第一次看到她的样子——在狭窄的宿舍床上,手机前置摄像头,她对着镜头唱了一首跑调的歌。那时候她只有三百个粉丝。
现在她有一百万了。
而他心里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女孩——还在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乔安娜的别墅在南郊,驱车四十分钟。占地不小——前院有花园,后院有泳池,建筑是那种偏现代风格的白色方盒子,落地窗从天花板通到地面。
派对晚上八点开始。到的人不少——大部分是乔安娜父亲那个圈子里的人。投资机构的合伙人、创业公司的CEO、几个在财经新闻上见过名字的人。男的穿休闲西装,女的穿简约礼服。香槟杯在手里晃着,冰块碰撞的声音和客套的笑声混在一起。
林越到的时候,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没有穿西装外套,袖子卷到小臂。他在人群中不算起眼。他也不需要起眼。
乔安娜在客厅的另一头,被几个人围在中间。她穿了一条酒红色的吊带裙——剪裁极简,从胸口垂到小腿,侧面开叉到大腿中段。头发放下了一半,卷成大波浪,披在肩上。
她看到林越进门,没有立刻走过来。
她等了几分钟——等到她跟面前的人聊完一个话题——才端着香槟杯慢慢走过来。
"你来了。"
"你叫我来,我能不来吗。"
乔安娜笑了一下——是那种场合性的笑,嘴唇弯了但眼睛没弯。
"过来,我给你介绍几个人。"
她带着林越穿过人群,走到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总,这是林越——我做的一个项目,M+传媒的创始人。"
"项目"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林越注意到她的用词。
张总伸出手跟林越握了一下。
"年轻人,多大?"
"二十八。"
"不错。安娜说你做得挺好。"
"还在起步。"
客套话。三句之后,张总的注意力就回到乔安娜身上了。
"安娜,你爸上次说的那个基金——"
林越站在原地,听着他们聊。他手里的香槟杯一直没有喝。
之后的一小时里,类似的情况重复了好几次。乔安娜带着他穿梭在人群中,把他介绍给不同的人——每一次的介绍词都在"项目"和"投资"之间打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我投的一个M项目。"
"安娜看项目的眼光一向很准。"
"目前估值得有五千万了吧?"
这些话说出来都是笑着的、轻松的。但林越听到"项目"两个字一次又一次地从乔安娜嘴里说出来,在同一根神经上反复碰。
他不是她的项目。
他是她的合伙人。是她的——他不知道自己在她心里到底是什么。但肯定不是一个"项目"。
深夜十一点,派对的热度到了顶点。有人在泳池边开了香槟,泡沫喷出来洒进水里。几个年轻人在起哄,有人在用手机放音乐。
林越站在泳池边的角落,手里的香槟杯已经空了。他把它放在旁边的桌上。
乔安娜从人群中走出来,高跟鞋踩在泳池边的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她的脸上带着酒精染上的红晕,手里还端着一杯没喝完的香槟。
她走到他面前。
"怎么一个人站在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越看着她。
"乔安娜。"
"嗯?"
"你刚才跟张总介绍我的时候——说我是什么?"
乔安娜的笑容停了一瞬。然后她恢复得很快。
"M+传媒的创始人啊。"
"前面那句。"
乔安娜的笑容彻底收住了。
她放下手里的香槟杯。
"那句不是故意的——"
"你是投资人,我是你的项目。我知道怎么定位。但你下次介绍我的时候,能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能不能什么?"
她的声音变了——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刺。
"林越,你知道这个派对上的人是谁吗?他们的身价是他妈九位数起步的。我介绍你的时候能说你是我的合伙人——已经是在替你抬轿子了。不然你要我怎么介绍?这是我男朋友?我们上过床?你有公会我有钱——你觉得哪种说法在这个房间里更好听?"
林越看着她。她的眼神里有酒精、有倔强,还有一点点——几乎看不到的——慌。
"你说得对。我在这里确实不适合。"
他转过身。
乔安娜在身后叫了他一声。
"林越——"
他没有回头。他穿过人群,走向别墅大门。
身后传来脚步声——高跟鞋跑在瓷砖上的声音,越来越近。
乔安娜在门厅追上了他。她的手腕抓住他的手臂——力气不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他妈能不能别每次都要走?"
她喘着气。她的头发跑散了,酒红色的裙子在她跑动的时候贴在她腿上。
林越转过身。
"那你告诉我——我到底算什么?"
乔安娜张了张嘴。
"你是……"
她没说完。她看着他,眼睛红了。
"你知道我爸怎么说你吗?"
林越等着她说。
"他说你是我一时兴起的玩具。"
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冷的。是气的。也是委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想让他觉得我选错了。"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眼泪就掉下来了——不是那种缓慢的、优美的流泪。是一滴直接砸下来的,然后她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
"我选了你,你知道吗?我他妈的选了你。"
林越站在那里。他们隔着半米的距离,门厅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伸出手。她没有躲。
他的手落在她的后脑上,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脸埋进他的胸口,肩膀在抖。她的手抓着他衬衫的后背,抓得很紧。
两个人在门厅里站了很久。远处的音乐声和笑声隔着墙壁传过来,模糊而遥远。
乔安娜从他怀里退出来。她擦了擦眼睛,吸了一下鼻子。
然后她拉住他的手。
"跟我来。"
她带他穿过门厅,绕过客厅,从侧门走出去——通向后院的泳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深夜的泳池已经没有人了。派对的热闹还留在别墅里,透过落地窗能看到里面的人影在晃动,音乐声隔着玻璃变得模糊。
泳池的水底亮着蓝色的灯。水面平静,只有微风偶尔吹出细小的波纹。
乔安娜走到泳池边,蹲下来,伸手探了一下水温。
然后她站直,把那条酒红色的吊带裙从肩膀拉下来。
裙子滑落到地上。她身上只剩一条黑色的三角内裤。她在蓝色灯光下的身体线条清晰——腰收得窄,臀线在泳池边的光影中勾勒出弧线,乳房的阴影在锁骨下方延伸。
她没有犹豫,直接跳进了泳池。
水花溅起来。水面碎成千万片蓝光。她从水里浮出来,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水珠从她的下巴滴落。她用手把头发往后拨了一下,露出整张脸。
她站在齐胸深的水里,看着林越。
水底的蓝光从下方打在她的身体上。
林越脱了衬衫和裤子,留下的深灰色内裤。他跳进水里的时候,水花没有她那么大——他的入水更安静——一个会游泳的人知道怎么减少水花。
他从水里站起来,站在她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是恒温的——比体温略低一点,但在夜风中泡在水里反而觉得暖和。
乔安娜没有说话。她贴上去,吻了他。
她的嘴唇带着泳池水的氯味和眼泪的咸味。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在水里更滑——皮肤跟皮肤之间隔着一层水膜,永远贴不紧。
林越的手落在她的腰上。水里的浮力让她的身体变轻了——他轻轻一托,她的脚就离开了池底。
她顺势骑到他身上。双腿缠住他的腰,手勾住他的脖子。
水因为她动作的幅度荡开了一圈一圈的涟漪。蓝色的灯光在水波中碎成流动的光纹。
乔安娜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对不起。"
林越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向下,滑进她的内裤边缘。
"不用道歉。"
她的内裤在水里变得很滑——他沿着边缘把它拉下来。黑色的布料在水面上飘了一瞬,然后沉入水底,在蓝色的灯光下缓缓下沉到水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越的手指从她的尾椎滑到她的腿心。水让一切变得更滑——他的手指在她阴唇的缝隙里滑过,触到了她已经勃起的阴蒂。水下她的身体比空气里更敏感——他指尖碰到阴蒂的瞬间,她的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闷在水里的哼声。
她的阴道口在水下微微翕动。他能感觉到那一圈软肉在他指尖附近的收缩——一松一紧的,频率很快。
他解开了自己内裤的边缘。在水里脱掉内裤比在陆地上麻烦——布料吸附在皮肤上,扯了几下才脱下来。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在水下勃起着,龟头滑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她低头看了一眼水面,透过蓝色的水和浮动的波纹,能看到他的阴茎在水下挺立——暗红色的,龟头饱满,在水底的蓝光下泛着一层奇异的光泽。
乔安娜伸手握住它,引导着龟头顶住自己的穴口。
水的浮力让对准变得困难——龟头滑了几次才找到位置。每一次龟头从她的阴唇上滑过,她都轻轻吸一口气。
终于顶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叹息。
水涌入阴道的感觉很奇怪——温热的水流跟着龟头一起进入,填充了她体内本不该有水的空间。那种充盈感跟她以前体验过的任何一种进入都不一样——又热又滑,她分不清哪一部分是水、哪一部分是他的阴茎。
她慢慢地坐下去。水的浮力让她的动作变慢了——龟头在她的穴口门口停了一瞬。然后撑开阴唇,一寸一寸地滑入,她能感觉到他的柱身在水下进入她——没有空气的缓冲,水让一切贴合得更紧密。她体内的温热和水的微凉交织在一起。
完全没入的时候,乔安娜停了一下。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肩膀,嘴唇微微张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哪。"
水下的性爱跟陆地上完全不同。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水的阻力——缓慢,但每一寸的摩擦都因为水的润滑而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冠状沟在她体内的每一次进退,能感觉到他柱身上的青筋在水下的搏动。
她开始上下移动。水的浮力支撑着她的体重——她不需要花力气撑着,可以完全沉浸在这个节奏里。她的臀部在水中起伏,水面从她胸口荡开一圈一圈的波纹。蓝色的灯光在水下被他们的身体搅碎,变成无数流动的光斑。
水花随着她的动作溅起来——哗啦哗啦的,在安静的泳池边回荡。别墅里的音乐声在远处,成了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林越的手握着她的腰,帮她找到节奏。她的身体在水里浮动着,乳房在水面上若隐若现。水滴从她乳尖滑落,在蓝色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下沉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抬起都比上一次更慢。她的阴道开始收缩——不是高潮来临前的那种剧烈痉挛,是那种持续不断的、有节奏的吸吮,在水中变得更加明显。
林越托着她的臀,把她抱到泳池边。
他坐在池壁边缘——上半身露出水面,下半身还在水中。水刚好没到他的腰。乔安娜面对他,跨坐在他身上。水只没到她的大腿根部——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夜风中。温差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在水面上挺立着,在蓝色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他重新进入了她。从水面以上的视角,能看到她的阴唇包裹着他的柱身——水珠从他们结合处滴落,在池壁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的身体在他的腿上慢慢起伏,每一次坐下去都伴随着水面的轻微波动。
乔安娜的嘴微微张开,呼吸在夜风中变成白雾。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抓着他的后颈,把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到了……"
她的声音碎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弓起来,乳房在水面上挺起。她的阴道猛烈地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缩,要把他绞碎在水里。她发出了一声压抑了很久的叫——不是大声的,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水汽和颤抖。
高潮过去之后,她趴在他身上,喘了很久。
水还在波动。蓝色的灯光在水面下轻轻摇晃。
然后她从他身上下来,转过身,扶着池壁。
她弯下腰,臀部露出水面。水珠沿着她背部的弧线往下滑,在尾椎上方的凹陷处汇聚,然后滴落。她的臀线在水中若隐若现。
林越从后面进入她。
龟头撑开她的阴唇,滑入她被水浸透的体内。水的阻力让进入变得更慢,但进入之后的贴合比任何时候都紧——她的内壁收缩着裹住他,水被挤压出去,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开始抽送。水波在她的臀瓣周围荡漾。她的手指在池壁上抓得很紧,头低垂着,湿透的头发贴在脸侧。她的脊背在他的撞击下微微前倾,每一次都伴随着水声和她喉咙里漏出的尾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射在她体内的时候,她的身体正在经历第二次高潮的边缘。他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的收缩中搏动——精液射入水下的她体内,热流跟她体内的温度融为一体。在蓝色的水底灯光下,射出体外的精液一缕白色的烟雾,在水中缓缓飘散,融进蓝色的水波里。
她转过身,背靠着池壁,泡在水里。水刚好没到她的下巴。
林越泡在她对面,靠着对面的池壁。
两个人隔着两米的水面,头顶着头,谁也没说话。
泳池的水波慢慢平复下来。蓝色的灯光在平静的水面上重新聚拢。
过了很久,乔安娜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刚高潮过的气息。
"我爸要来见你。"
林越看着她。
"下周五。"
林越没有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安娜从水里站起来,水从她身上流下来,在瓷砖上留下一串湿脚印。她走到泳池边的躺椅上,拿起一条浴巾裹住自己,然后在躺椅上坐下来。
林越也上了岸。他拿起另一条浴巾,擦了擦头发上的水,在她旁边的躺椅上坐下。
夜风吹过来,混着泳池的氯气和深夜草木的气息。别墅里的音乐声已经停了——派对应该散场了。
乔安娜裹着浴巾,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不好对付。"
林越没有说话。他看着泳池里平静下来的水面。蓝色的灯还亮着,在水面上投下一道静静的光。
"但我不怕。"
乔安娜的声音很轻。
"因为我已经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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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正在跟新来的运营团队开会——收购盛世之后,M+从十二个人变成了四十七个人,管理结构需要重新搭建。程晓曼负责主播运营,柳诗诗负责商务和法务,白冰管内容审核。新招的三个运营主管都是何雨桐推荐的——履历不错,人也聪明,但磨合需要时间。
柳诗诗突然推门进来。
她连门都没敲。这在柳诗诗身上很少见。
林越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让他暂停了会议。
"你们先出去一下。"
三个运营主管站起来,经过柳诗诗身边的时候看了她一眼。柳诗诗没有回看他们。她站在门口等他们走完,然后关上了门。
她把手机递到林越面前。
屏幕上是平台后台的截图。
"邮件是下午三点收到的。"
林越接过手机,往下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邮件标题是《关于M+传媒公会列入重点监管名单的通知》。发送方是鲨鱼直播的内容合规部。
关键段落他用三秒钟就读完了——从即日起,M+传媒公会旗下所有主播的直播内容将实行全量人工抽检,抽检率从现行的10%提升至100%。合约期内的签约主播将被要求重新提交实名认证材料。公会需在三日内提交合规整改方案,审核通过后方可继续运营。
林越把手机放下。
"谁发的?"
"合规部的总监——署名是陈远。"
"陈远是什么来路?"
"鲨鱼做了八年,一直管内容审核。无功无过,从上到下没人讨厌他也没人喜欢他。"
"那他为什么要这个时候动我们?"
柳诗诗沉默了两秒。
"不是他的意思。是有人通过上面的关系向平台施压。"
林越没有再问。他知道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正国。仇科长。
那个在饭局上碰过钉子、在体制内混了二十年的人,终于动手了。
"影响有多大?"
柳诗诗把数据调出来。
"全量抽检意味着每一条直播回放都有人在看。以前一千场抽一百场,审核岗一个人一晚上能覆盖。现在一千场全看——至少需要三到四个全职审核人员。"
"成本呢?"
"一个人一个月税前八千——一线审核员工的工资。四个就是三万二。"
"还有别的吗?"
"有的。重新提交实名认证——我们很多签下来的主播当时用的手机号已经换了。联系老主播逐个确认,至少两周起步。"
"在确认期间可以直播吗?"
"不行。不认证就不能开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越靠在椅背上。
四十七个人的公会。三十二个签约主播。每天固定开播的至少有二十个。
二十个主播同时停播。两周。
损失可以算——每个主播平均日流水三千到五千。乘以二十个人,乘以十四天。
六位数起步。
林越没有说话。他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何雨桐的名字,指腹在屏幕上方停了两秒。
然后他放下了手机。
这件事跟何雨桐无关。而且他不想让人知道他已经乱了。
"叫上白冰,三十分钟后开个内部会。"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诗诗转身准备出去。走到门口,她又停了。
"还有一件事。"
林越看着她。
"沈若曦那边又收到了一封举报信。"
"什么内容?"
"跟上次差不多——说她带货数据造假、跟品牌方有返点协议。关键是举报人是匿名的,但信里写的细节很准确——精确到某一场直播的某个产品的具体转化率。"
"内部人写的。"
"嗯。"
柳诗诗看着他。她没说出那个名字——但他们都知道是谁。
小张。那个被开除的运营助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开除的时候,林越让财务多给了两个月工资。没有让他签保密协议。
当时觉得没必要。现在看——是个错误。
"回复平台说我们在处理。若曦那边的数据全部自查一遍,没有任何问题的继续播,有瑕疵的下架。"
"好。"
柳诗诗走了。林越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面对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杯已经凉了的茶。
他拿起手机,打给了一个人。
"帮我查一个人。"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平静——是他在省台实习时认识的一个法制记者,专门做调查报道的。
"谁?"
"市场监管局的仇正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方沉默了一瞬。
"哪个区的?"
"城南分局的。"
"你跟他怎么了?"
"他掐我脖子。"
对方笑了——是那种干这行干久了的人才会有的苦笑。
"行。我帮你翻翻。但别抱太大希望——这种人的案子一般压得很深。"
"不用深。他二十年没升职——一定有事。找到一件就够了。"
挂了电话。林越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马路上的车流。
二十层往下看,车流在十字路口挤压、散开、再挤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第一次感觉到——做公会不是做内容。做公会是在体制的缝隙里找活路。
审核和合规执照这些东西他以前从来没在意过。他只知道怎么把一个主播捧起来、让数据好看、跟品牌方谈价格。他不知道怎么对付一个科级干部。
但仇科长知道怎么对付他。
仇科长在系统里呆了二十年。二十年了——他没升上去,但也没掉下来。这种人是系统里的钉子,拔不动,打不碎。你撞上去,疼的是你。
三天后的下午,那个法制记者的电话来了。
"查到了。"
"说。"
"他有一个案子——酒驾。三年前,被顶包了。"
"证据够吗?"
"够的。当时肇事车辆的监控录被调包了。我把原始拷贝找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越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你想怎么做?"记者问。
"还没想好。"
"我提醒你——这人的老丈人在市局当过二把手,虽然退了,但人脉还在。你动了仇正国,等于动了整个体系的脸面。"
"我知道。"
挂了电话。林越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窗户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他面临一个选择。
方案A:拿着证据去跟仇科长摊牌——你动我,我就毁了你。这不是没有胜算,但代价很大。仇正国倒了,他背后的关系网会记住林越这个名字。一个创业者被体制记住了,不是好事。
方案B:低头。接受全量抽检,增加审核团队,把成本扛下来。等仇科长的气消了,或者等他找到下一个目标。
方案C:换个玩法。不走台面上拼刺刀的路子。用资本的力量绕开监管——如果公会的体量大到足够让平台重视,平台就会替他去跟监管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林越的脸上。
他拿起手机,翻了翻通讯录。
乔安娜的头像在通讯录里排在第一屏。
他滑过去。
然后他滑到了何雨桐的名字。
他点了下去。
"帮我约一下那个王总。平台的高层那个。"
何雨桐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你去谈什么?"
"谈一个让他们舍不得停我直播的交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雨桐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说:
"行。周五晚上。我安排。"
挂了电话。林越把手机放在桌上。
窗外的城市已经全黑了。霓虹灯在远处的楼顶上闪烁。
他想起那个法制记者说的话——"你动了仇正国,等于动了整个体系的脸面。"
他没有动仇正国。至少现在没有。
但他把刀握在了手里。
而且他不打算让别人知道他握着这把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凌晨一点十五分。M+传媒的新办公室——上周刚搬进来的,在市中心一栋甲级写字楼的十九层。
柳诗诗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电脑屏幕的蓝光照在她脸上。她摘了眼镜放在桌面上,揉了揉眼睛。桌上摊着四份文档——仇正国的履历、家庭关系网,还有三年前的酒驾顶包案卷宗复印件,以及一份她已经改了三次的匿名举报信草稿。
她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四个小时。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柳诗诗本能地转头——手同时伸向桌上的眼镜。
林越的身影出现在走廊拐角。他衬衫的袖子卷到小臂,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
他看到柳诗诗还在,顿了一下。
"你还没走?"
"你不是也没走。"
林越走过来,拉了旁边一张椅子坐下。他把茶杯放到桌上,看了一眼摊开的卷宗复印件。
"还在搞仇正国的事?"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案我否了。"
"我知道。"
柳诗诗没有抬头。她的手指放在键盘上,但指尖没有按下去。屏幕上是那封举报信的草稿——措辞很准确,逻辑很严密。如果发出去,仇正国至少要停职调查。
但她没有发出去。
因为林越说"太脏了"。
"诗诗。"
她抬起头。隔着几步的距离,林越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清晰。
"我知道你想帮我。但这条路不能走。"
柳诗诗看着他。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
"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君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声音很平静——是因为她已经忍了很久。
"你以为这个世界会因为你善良就放过你吗?仇正国不会。平台不会。盛世也不会。"
"诗诗——"
"你知道我花了多少时间才把这个证据找到吗?我翻了三年的监控记录,找到了原始拷贝,做了一百二十页的时间轴对比——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她站起来,声音开始发抖。
"这意味着我可以毁了他!你知道我有多想毁了他吗?"
她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她没办法看着他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靠"君子"吃饭。
柳诗诗摘下眼镜——她没有近视,这副眼镜没有度数。她戴着它只是因为戴上眼镜的时候看起来成熟一点,在跟品牌方谈判的时候不会被人当作实习生。
她摘了眼镜之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林越看过她不戴眼镜的样子——只在几次团建喝酒的时候。但那几次她都没有用这种眼神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你知道吗,我从大学就开始喜欢你了。"
林越愣住了。
"你大三那年在校刊上发过一篇文章——《技术不会让世界变好,但人会》。那篇文章我到现在还存着。"
"诗诗——"
"你毕业那天,我给你发了一条微信。我说\'\'\'\'学长,祝你前程似锦\'\'\'\'。你回了我一个笑脸。那个笑脸我截图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裂开了。
"你毕业之后我每天都在看你的朋友圈。你去省台实习的第一条动态——你在导播间拍的凌晨三点的夜景。你转行做短视频的那个决定——你说\'\'\'\'想试试\'\'\'\'。你开公会的第三天——"她的手机掉了一滴水渍,"你在朋友圈说\'\'\'\'万事开头难\'\'\'\'……"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
"七年。林越。我他妈暗恋了你七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林越坐在那里,沉默着。
他见过很多女人哭。沈若曦哭过,白冰哭过,乔安娜哭过,苏小雨哭过。但柳诗诗的眼泪是不同的——她是那种从来不哭的人,连在谈判桌上被人指着鼻子骂都不会哭。
她哭了,说明她真的忍不住了。
林越站起来。
他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柳诗诗的身体在他怀里僵硬了两秒。然后她猛地推开他——不是真的推开,是退后半步,抬头看着他,眼睛还带着眼泪,但目光已经变了。
她吻了上去。
不是轻轻的、试探的那种吻。是那种在脑子里想了七年、终于可以做出来的吻。她的嘴唇撞在他的唇上,带着眼泪的咸味和口腔里咖啡的苦味。她的手指抓住他的衬衫前襟,把他拉下来。
林越犹豫了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是他的学妹。是他的下属。是他的战友。他从来没有用那种眼光看过她。
但她没有给他犹豫的时间。
她的手滑下去,解开了他的皮带。
金属扣咔哒一声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柳诗诗的呼吸很急,但她的动作很果断——她把他的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手指贴着他腹部的皮肤往上滑。她的指尖是凉的,触到的地方却火烧一样发烫。
林越握住她的手腕。
"诗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柳诗诗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还红着,但已经没有眼泪了。
"我知道。我二十三岁了。我为我做的每一个决定负责。"
她甩开他的手,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越没有再阻止她。
她的手伸进他的内裤——第一次碰到他的阴茎。她的指尖微微发抖,但她没有退缩。她握着它的柱身,感觉到它在她的手心慢慢变硬、变热。她的拇指擦过龟头的边缘,触到了冠状沟凸起的棱线。
柳诗诗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她的眼睛睁大了——她以前在片子里看过,但真东西不一样。它在她手里搏动着,暗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表面的青筋在手心里突突地跳。
她深吸了一口气。
"办公室的沙发——行吗?"
办公室的沙发是一张灰色的双人布艺沙发,是柳诗诗自己选的——因为她说"品牌方来谈判的时候需要一个坐得舒服的地方"。
此刻她正躺在这张沙发上,林越压在俯身在她上方。
她的衬衫扣子全解开了。黑色蕾丝文胸的扣子在前面——她自己解开的。她的胸不大,但很挺。她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莹白。锁骨很深,中间挂着一根细细的银链子,末端是一个硬币大小的吊坠——是她大学时买的,从来没摘下来过。
林越的手覆上她的胸。他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的,快得几乎不正常。她的手抓紧了他的后背。
他沿着她的腹部往下吻。她的皮肤绷得很紧——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每移动一寸,她的身体就跟着收紧一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上来。
"别做前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