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战荒野的哭声与献策荒淫
御书房内,金漆雕龙的巨柱在摇曳的烛火中投下扭曲的阴影,宛如蛰伏的巨兽。萧凌独自坐在龙案後,案头堆叠的军报并非平日里那些繁琐的税务详表,而是浸透了乾涸血迹的绢帛。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北境荒原上那股腐烂与铁锈交织的腥味,透过纸张,那场发生在「绞肉机」般的北线战事,正以最残酷的姿态在他脑海中铺陈开来。
战事已经进入了令人窒息的胶着状态。北方的匈奴铁骑如同蝗虫过境,而大梁的军队则像是一道被反覆冲刷的堤坝,虽然尚未彻底崩塌,却已千疮百孔。军报上记载的数字,早已从最初的「千人伤亡」演变成了触目惊心的「万人填壑」。那并非是英勇的冲锋,而是单方面的屠杀与消耗。士兵们在极度恐惧与匮乏中挣扎,粮草虽勉强供得上,但军中那股腐朽的死气却再也无法掩盖。
萧凌闭上眼,指尖缓缓拂过一张描述边防阵地的奏疏。描写中,那些曾经意气风发的将士,如今眼神里只剩下彻骨的空洞。他们在死亡的泥沼中浸泡了太久,战友的残肢断臂成了营帐边的风景,夜夜伴随着匈奴铁骑骚扰的号角,神经被绷断到了极致。士兵们已不再谈论家国天下,他们甚至不再谈论胜利,只剩下活着的本能——然而这种本能,正在随着日复一日的屠戮而迅速枯竭。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崩溃预兆」,当军队不再恐惧死亡,而是对死亡感到麻木时,这支军队离全军覆没便只有一步之遥。
这不仅是军事上的危机,更是大梁帝国的全面瘫痪。萧凌猛地起身,龙袍在烛火下扫出冷冽的弧度。他走到悬挂着的舆图前,修长的手指用力按在北方边境的红线之上。
「再这麽耗下去,大梁的脊梁就要断了。」萧凌的声音沙哑,在空旷的御书房内激荡着压抑的回响。
帝国的根基,正在被这场漫长的战争一点点蛀空。男丁的锐减导致了劳动力的崩溃,前线那一茬接一茬倒下的青年,是帝国最精壮的农夫与工匠。壮年男性的缺失,使得生产线停滞,田地荒芜,赋税来源断流。而更令萧凌恐惧的,是那如同瘟疫般蔓延的後方乱象。前线将士在流血,後方的宗族却在发难。那些失去丈夫的寡妇,在夫家宗族眼中,成了可以随意剥夺财产的「累赘」。这些失去了依托的女子,被强行逐出家门,或被变卖,或在饥寒交迫中沦为野鬼。
这是一个死循环:前线死人,後方饿死人,帝国的生产力在战争中被彻底抽乾。萧凌看着窗外漆黑的宫廷,心中涌起一股深重的无力感。他虽贵为天子,坐拥天下,此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帝国,像一块在大火中缓慢碳化的木头,一点点化为灰烬。他急需一股力量,一股能扭转颓势、填补人心空虚,并且能重新调动起这架停滞机器的力量。而他深知,单靠儒家的仁义或严苛的律法,已无法拯救这支深陷绝望泥沼的军队,更无法安抚这场战乱带来的社会动荡。他需要的,是一剂猛药,一剂足以让这头庞大的野兽重新嘶吼起来的、血腥而高效的猛药。
夜色如浓墨,翠云轩内,姿妤独自立於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一盏琉璃灯。自从成为萧凌身边的「贵人」,他便如同一枚楔子,深深嵌进了这座帝国的权力心脏。
他并非看不出萧凌那副日渐焦躁的面具下,藏着的是对「帝王权柄」流失的恐惧。萧凌心系的从来不是边塞那些冻死骨,而是那一张张递上来的军报——那些赤裸裸的数字,正一寸寸地挖空他的皇权地基。身为曾经的顶级领班与操盘手,姿妤对这种「资源错配」的危机感再熟悉不过。
窗外夜色正浓,远方边陲的烽火彷佛映照进了翠云轩的内殿。姿妤斜倚在铺着厚重紫貂皮的长榻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一只镶嵌红宝石的金烟杆,烟雾缭绕间,他那张清冷如霜雪的容颜显得愈发惊心动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那袭薄如蝉翼的绦紫色丝绸寝衣半敞,露出大片被帝王揉捏得红痕斑驳、如凝脂般丰腴的胸脯。随着他微微起伏的呼吸,那对因慾望浸淫而愈发饱满的浑圆在轻纱下若隐若现,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熟透了的淫靡气味。
「男人在战场上,不过是群披着甲胄的野兽罢了。」
姿妤幽幽开口,嗓音沙哑而冷冽,带着一股事後特有的慵懒。他看着案几上那叠写满边关惨状的急报,眼底没有一丝怜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残酷的、审视「资源」的冷静。
他缓缓起身,赤足踩在冰冷的大理石砖上,寝衣曳地发出细碎而撩人的「窸窣」声。他走到那一排装满了美妆精油的琉璃瓶前,指尖滑过冰凉的瓶身,脑中勾勒出的却是战场上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与腐臭。
「他们要的不只是粮草,更是生存的尊严与原始的发泄。」
他对着镜中那双含着春水的凤眸冷冷一勾唇,瞳孔深处映着幽微的火光。在他的逻辑里,军心的溃散是供需的失衡。那些在故里被宗族凌辱、被世俗弃如敝屣的寡妇与孤女,在腐朽的朝臣眼中是负累,但在他眼里,却是能点燃军队杀意的「燃料」。
将这些绝望的躯体,投入那群饥渴的野兽口中。这是一个血淋淋的重组。
「把她们集中起来。」他低声吩咐,指尖因激动而微微战栗,那种身为现代精英的冷血计算,与他此刻这具浪荡身躯散发的诱惑感,形成了一种极其病态的反差。
他体内那股属於「男性」的侵略本能,在此刻与「女性」的敏锐本能诡异地交织。他要用这双按压过嫔妃肌肤的手,去编织一张覆盖整座帝国军队的控制网。
哪怕这张网是用无数破碎的灵魂与腥红的慾望筑成。姿妤低头轻嗅指尖残留的兰花香,嘴角的笑意残忍而迷人——在这场以天下为棋盘的博弈中,这具淫荡的皮囊下,藏着的是一颗比钢铁还要冰冷的帝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转过身,看向正为他整理药材的小婵。
内殿中,冰裂纹的瓷香盘里吐出一缕幽冷的青烟。姿妤侧卧在堆叠的锦衾之上,一袭月白色的丝绸小衣被他丰盈的胸线撑得紧绷,领口处因为方才的动作而松散开来,露出一抹被揉搓得泛红的雪脯,诱人犯罪的体香中混杂着淡淡的药草与依兰的气味,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小婵,过来。」
他柔声唤道,嗓音沙哑如丝绸拂过木几。小婵停下手中整理袍服的动作,跪坐在榻边,指尖不经意碰触到姿妤那截滑腻如温玉的大腿,惊得立刻缩了手。
姿妤却捉住她的手,将其按在自己那因权谋而跳动得有力的心口处,语气轻柔,却带着股彻骨的凉意:「你觉得,那些在夫家被宗族凌辱、被世俗弃如敝屣的寡妇……若能给她们一条活路,哪怕是这世上最脏的一条,她们会怎麽选?」
小婵抬起头,撞进那双含情脉脉却又冷酷如冰的凤眸里,嗓音微颤:「主子……若是能活,怕是……什麽都愿意做的。可那些世俗的骂名,足以让女子沉湖……」
「活着的人,才配谈名声。」
姿妤低低笑开,那笑声在空旷的殿宇中盘旋,带着一丝自嘲与病态的快感。他反身坐起,层层叠叠的宫服摩擦出「窸窣」的声响,那一身熟透了的、散发着发情期余韵的身段,此刻却散发出一种令人战栗的威压。
他指尖挑起小婵的下颚,眼中闪烁着幽微的火光:「我若让萧凌下旨,将这些女子编入军籍,美其名曰抚慰军护,给她们一份军饷,给她们一个再也没人敢随意打骂的身份。代价,仅仅是去安抚那些在前线嗜血发狂的将士……」
他凑近小婵的耳畔,温热的呼吸与淫靡的气味将她包裹:「你说,对於她们而言,这是慈悲,还是地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婵惊得瞳孔紧缩,指尖在那华贵的貂皮毯上抓出深痕。她看着眼前这个美得惊心动魄、甚至带着点放荡气息的主子,那对被情慾滋润得饱满的唇瓣,竟吐出了如此冷血而疯狂的计策。
姿妤看着小婵惊惧的模样,内心那抹现代精英的灵魂在冷静地计算着供需关系,而这具躯壳却在因这危险的权谋感到一阵阵战栗的兴奋。他在这奢靡的深宫中,用那双曾被帝王灌溉、亦能拨弄情海的手,优雅地将伦常道德撕碎,亲手炼出了一条通往权力巅峰、血淋淋的锁链。
「主子,这……这若是传出去,怕是会被士大夫们弹劾致死啊。」
姿妤轻笑出声,那笑容中藏着一抹野心勃勃的锋芒。「弹劾?不,这叫治理。这不仅是为了稳定军心,更是为了让萧凌看到,我吕姿妤不仅能让他快乐,更能在他最无力的时候,为他提供最关键的生存之道。我要的不是在这冷宫里混吃等死,我要的是那双手能插进这军政大权的命脉里。只要我成了这套制度的设计师,这大梁的半壁江山,还能离开我吗?」
他缓步走到小婵面前,指尖挑起她精致的下颚,那眼神里不仅有掌控者的自信,更有一种将天下苍生视为棋子的冷漠与疯狂。「记住,小婵,这世上没有所谓的纯粹与污秽,只有价值与筹码。这一次,我要把整个大梁的军心,都攥在我的手掌心里。」
翠云轩的烛火在他身後摇曳,姿妤看向御书房的方向,眼中不再是往日的委曲求全,而是一片冷硬的征服欲。姿妤等待着下一次的时机,那是他将要亲手推翻这腐朽礼教、正式踏入权力巅峰的第一步。
内殿之中,安神汤在紫金暖炉上咕嘟作响,那股混杂着莲芯苦涩与异域沉香的气味,在氤氲的水汽中层层化开。
萧凌推门而入时,带着一身尚未消散的北疆霜寒与金戈铁马的戾气。他没有唤内侍通传,玄色龙袍上的金丝在幽暗中掠过冷冽的芒,大步跨向榻边,沉重的气压让四周的纱幔都随之惊颤。他那双布满血丝的虎目直视着前方,像是一头被困在乾渴荒原上的暴兽,随时准备择人而食。
姿妤并未起身行那卑微的大礼,只是慵懒地支起那截如凝脂般的腰身。他今日仅着了一件绦紫色的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领口半敞,那对因发情期余韵而愈发饱满、红痕斑驳的胸乳在薄纱下不安地颤动着,散发出一种被深度滋润後特有的、带着甜腥的诱人体香。
他轻巧地跪坐到萧凌身後,那双揉捏过无数情慾、亦能操控权谋的柔荑,缓缓覆上了帝王紧绷的太阳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且卸下这满身的寒意吧……」
姿妤嗓音沙哑如丝绸,指尖力度均匀地在穴位上按压,那种不卑不亢的温柔与他这具淫荡身躯散发出的堕落感,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张力。萧凌原本钢铁般僵硬的肩胛骨,在姿妤那对丰润双乳若有似无的抵靠下,竟奇蹟般地沉了下来。姿妤冷静地感受着指尖下那狂乱跳动的脉搏,心中那抹男性的灵魂却在冷笑:这便是执掌江山的帝王?不过也是个被本能与恐惧囚禁的凡人。
然而,这份脆弱的平静仅维持了片刻。
「朕的疆土在崩塌!朕的子民在易子而食!」
萧凌猛地将手中的茶盏掷向那架刻满了淫亵春宫图的紫檀案几,「哐当」一声,瓷片炸裂如流星四散,滚烫的茶水飞溅,打湿了他那绣着金龙的袖口。
他猛地站起身,在狭小的寝宫内焦躁地踱步,玄色靴底重重踏在龙纹地毯上,发出沉闷且令人心惊的声响。姿妤坐在原处,任由飞溅的茶水沾湿了他那雪白的大腿根部,凤眸中波光敛灩,透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与冷峻。
他看着萧凌那暴戾而绝望的背影,这具成熟得近乎罪恶的躯体,在此刻这紧张的宫廷气压下,竟又开始隐隐分泌出那种耻辱的、渴望被蹂躏的蜜液。他在玩弄这座帝国的命脉,而这具皮囊,却只想被这濒临崩溃的暴君再次撕碎。
「爱妃,你是不知。」萧凌猛地转过身,双眼布满了令人心悸的血丝,他死死盯着姿妤,彷佛要从对方眼中找出一丝能安抚他灵魂的平静,「那些北方蛮夷如附骨之疽,杀之不尽!朕的士兵,怕的不是死亡,而是这漫无止境的绝望。再这样下去,军心溃散,不过旦夕之间。」
语气中透着绝望的愤怒:「前线战报一日三变,将士们战死者不计其数,剩下的那群,眼神里连火气都没了!他们在那炼狱里熬着,眼睁睁看着战友成为荒原上的枯骨。朕给了粮草,给了器械,可朕给不了他们活下去的尊严,更给不了他们那种……那种能让他们在黑夜里感到一丝暖意的归处!」
萧凌整个人沉重地陷进那张镶嵌着金龙吐珠的御椅中。曾经象徵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此刻却像是一座冰冷的囚笼,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宽大的玄色龙袍堆叠在他身上,却丝毫掩盖不住他身形的剧烈震颤——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是当帝国的疆土如沙砾般从指间流失时,身为天子最真实、最赤裸的无力感。他那双向来充满野心的眼眸中,此刻竟爬满了疲惫与茫然,彷佛在这一瞬间,他不仅失去了对前线战局的掌控,更失去了对这个世界的绝对自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寝宫内,月光如霜,透过雕花的窗棂倾泻而入,在地板上洒下一片惨白。姿妤静静地伫立在阴影与月光的交界处,那清丽且冷峻的轮廓被月色勾勒得彷佛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像。他没有急着开口,亦没有流露出任何身为妃嫔应有的惊惶或怜悯。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像是一个洞悉了万物毁灭逻辑的冷静旁观者,冷眼旁观着这位不可一世的帝王,在其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的瞬间,那如同枯叶般脆弱的挣扎。
姿妤并未急於将自己的触角伸向猎物,而是耐心地等待。他在等待空气中的燥热与绝望发酵到极致,等待萧凌那原本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在那份死寂的压抑中变得愈发沉重与混乱。
殿内的烛火在萧凌狂乱的步伐中不安地摇曳,将他那如困兽般的黑影拉扯得狰狞。
当那粗重的呼吸声在死寂中回荡时,姿妤动了。他步履轻盈,那袭近乎透明的月影纱袍在空气中划过微弱的「窣窣」声,如同夜色中潜行捕猎的妖狐。他悄无声息地欺身而至,那双修长且柔韧的手指,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精准地扣住了萧凌那僵硬如铁的双肩。
「皇上,您太累了。」
姿妤的嗓音清亮而稳定,像是一枚剔透的冰锥,精准地凿开了萧凌那团狂乱的怒火。他指尖施力,指腹在那厚实的肩胛筋肉处缓缓揉捏,那股熟练至极的暗劲渗透骨骼,一寸寸抚平了那些隆起的青筋。萧凌的身躯猛地一僵,那种身为雄性本能的防御在姿妤那对丰润双乳的温热抵靠下,迅速地土崩瓦解,最终化作一声沉重至极的长叹,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姿妤那具散发着淫靡体香的怀抱中。
「妾身听闻,如今的边塞前线,早已是人间修罗场。」
姿妤微微侧头,湿热的呼吸拂过萧凌的耳廓,他眼底闪烁着冷酷的理性,可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令人堕落。他一边用指尖在那宽厚的背脊上缓慢游移,一边低声呢喃:「那些将士日夜与腐肉、死亡为伍,皇上给了他们刀剑,给了他们保家卫国的名义……却唯独没给他们活着的热望。」
他的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指尖顺着萧凌的脊椎线条缓缓向下、再向下,那对饱满的胸肉随着按压的动作在萧凌背後不安地磨蹭,衣料的摩擦声在幽暗中显得格外色情。
「这军心之散,散的不是恐惧,而是对活着这件事本身的绝望。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又有什麽理由为了您的江山,再多熬哪怕一天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番话如同一根毒针,精准地刺入萧凌的命门。姿妤的手掌此刻已滑至帝王的腰际,他的指尖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冰凉,所经之处,竟引发了萧凌体内那股狂暴热血的诡异震颤。
姿妤看着帝王在自己掌心下战栗,心中那抹属於现代精英的灵魂正冷眼计算着对方的崩溃点,而这具淫荡的、被欲望浸透的皮囊,却因感受到了帝王体内的躁动而变得愈发湿润、滚烫。他就像一个优雅的引路人,正用最香甜的诱饵,诱使这头强悍的猛兽走入他亲手布下的、名为「救赎」的深渊。
内殿的烛火忽明忽暗,将姿妤那被薄纱包裹的曲线映照得玲珑剔透。他止住了按压的双手,柔软的身躯如一条无骨的青蛇,缓缓绕至萧凌身前,那一绺带着幽兰冷香的发丝,轻佻而又刻意地扫过帝王赤热的颈项。
「皇上,您现在所面对的,并非金戈铁马的短缺,而是人性的枯竭。」
姿妤微微前倾,那对被情慾与周期滋润得愈发沉甸甸的丰盈,在单薄的寝衣下不安地起伏,几乎要抵上萧凌冰冷的龙袍。他感受着帝王如擂鼓般的心跳,嗓音压得极低,带着一抹从深渊中翻涌而上的诡谲:「若要聚拢这涣散的军心,让那些早已在死人堆里麻木的野兽重新为您撕咬,粮草与军饷已成了最廉价的点缀。因为那些冰冷的死物,填不满他们空洞得发黑的皮囊。」
他在萧凌耳畔吐气如兰,湿热的气息伴随着那股令人目眩神迷的淫靡体香,将这暴戾的君王密不透风地笼罩。
「皇上……您需要的,是一场关於慾望的革命。」
萧凌的身躯猛地一震,像是被某种禁忌的雷电击中。他猛然回头,那双原本因焦虑而灰败的虎目,在近距离对上姿妤那双盛满春水却冷若寒潭的凤眸时,陡然燃起了一抹惊疑不定的火光。
姿妤看着他,嘴角慢条斯理地勾勒出一抹邪魅至极的弧度。他纤细的指尖缓缓滑过萧凌龙袍上的金丝绣纹,感受着那冷硬的手感与身下帝王滚烫体温的强烈反差。
他内心深处那个现代灵魂在冷静地计时,看着这位掌握生杀大权的男人在他指尖下颤栗,心中涌起一股近乎神明的傲慢。然而,这具熟透了的躯壳却在萧凌那侵略性的视线下,不争气地泛起阵阵酥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只要您点头……那些被世俗遗弃的绝望,将成为您最锋利的尖刀。」
他轻笑着,红唇在烛影中显得格外娇艳。他知道,这条名为「慾望」的毒饵已经深深扎进了帝王的喉咙。接下来,他只需轻轻扯动这根染血的丝线,这整座江山的命脉,便会顺着这具淫荡肉体的指引,一寸一寸地没入他那冰冷而残酷的掌心。
姿妤垂下眼帘,那一瞬间,他那双本该含情脉脉、清澈如水的眸子里,竟迅速褪去了所有温情,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致冷冽的算计。那眼神,彷佛不是在看着大梁的君主,而是在端详一件等待被重组的器械。他双手撑在萧凌的肩头,以一种近乎僭越的姿态,强行将萧凌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身躯扳转过来,与自己面对面。
寝殿深处,九龙金漆屏风投下狰狞的暗影,将原本奢靡的空间切割得支离破碎。姿妤半跪在厚重的波斯红毯上,那袭如雾气般半透明的绦紫纱衣,随其前倾的动作滑落至圆润的肩头,露出一大片细腻如凝脂、却因帝王指痕而显得愈发淫靡的雪肌。
「皇上,若要救这军心,若要从这死局中杀出一条血路,便绝不能再用那些迂腐、空洞的仁义之词。」
姿妤的声音在静谧中响起,不再是承欢时那种支离破碎的娇吟,而是一种透着骨子里的冷冽与决断。他那双原本含情脉脉的凤眸,此刻清亮得惊人,彷佛这具熟透了、散发着发情期潮热甜香的躯壳内,正坐镇着一个冷眼看人间的魔。
「那些士大夫口中的仁政,救不了将士的命,更挡不住匈奴的刀。」
他微微仰起颈项,那段如天鹅般优美的咽喉线条在烛火下紧绷,散发出一种圣洁与堕落交织的异样魅力。他挪动膝盖,湿热的身躯隔着层层叠叠的丝绸,若有似无地磨蹭着萧凌冰冷的膝盖,布料摩擦出的「窸窣」声,在死寂的殿内显得格外撩人。
「妾身倒有一个法子,既能解决军中顽疾,又能一举稳定这摇摇欲坠的乱局。只是……」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波流转,指尖在那绘满山河的龙袍下摆处缓缓勾勒,语气里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诡谲,「这法子,有些惊世骇俗。」
萧凌猛地伸手,粗茧的大掌死死扣住姿妤那截丰实而纤细的腰肢,将他整个人拉近。那双布满血丝的虎目如燃烧的火炬,死死锁定着姿妤那张绝色面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半晌没有说话,掌下的触感是那样柔软、那样充满诱惑,彷佛只要稍一用力就能将这具淫荡的皮囊揉碎。可他看到的,却是这具容器背後那个深不见底的灵魂。
姿妤感受到萧凌指尖传来的压迫感,内心深处那抹身为「男儿」的野心在叫嚣,而这具躯体却在帝王的强权下微微战栗、分泌出耻辱的蜜液。他看着萧凌眼中那种审视猎物、却又不由自主陷入深渊的惊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邪笑。
他在赌。赌这大梁的帝王,最终会选择握住他这只沾满慾望与权谋的手,一同沈沦。\\
「说。」萧凌的声音低沉如雷,压抑着蓄势待发的怒意与渴望。
寝殿内,重重叠叠的鲛绡宝罗帐随风拂动,金兽香炉中吐出的烟霭如蛇般缠绕在两人的呼吸之间。姿妤深吸了一口气,那双带着微热薄汗的纤指,轻佻而又缓慢地掠过萧凌紧绷如铁石的喉结,随後,他微微仰起那张因发情期而愈发娇艳、如盛放牡丹般的脸庞,对着帝王的唇瓣,呵气如兰地吐出了那足以撼动国本的禁忌:
「军护编组。」
这四个字,如同一枚烧红的烙铁,生生烫进了死寂的空气里。姿妤并未退缩,反而更深地陷进萧凌的怀中,他那具丰腴而滚烫的身躯隔着单薄的月影纱,不安分地摩挲着帝王的玄色龙袍,丝绸与锦缎摩擦出令人耳红心跳的「窸窣」声。
「皇上,请细想……如今北境血流成河,後方尽是成千上万、被宗族践踏的孤苦寡妇。她们是这帝国溃烂的伤口,是随时会倾覆江山的流民。」姿妤的语气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眼底却冷得像终年不化的冰川,「将这些被世俗遗弃的女人编入军籍,美其名曰军护。日间,她们是医官,是缝补破碎军装的手;而到了深夜……」
他停顿了片刻,指尖恶作剧般地在萧凌胸前的金龙刺绣上转了个圈,感受着那龙爪的冷硬与身下男人暴涨的体温。
「她们便是行抚慰之职的温柔乡。这不是施舍,这是让这些破碎的残躯,成为点燃将士们杀戮慾望的燃料。男人有了生存的尊严与发泄的出口,才会为了您的江山,像疯犬一样去撕咬匈奴的咽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凌原本冷厉的瞳孔骤然紧缩,那是一种伦理道德被强行撕碎後的错愕。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姿妤,这个平日里在他身下承欢、娇软得只会嘤咛哭泣的尤物,此刻那对傲人的丰盈正因兴奋而剧烈起伏,领口散乱,露出的雪肌上还残留着他昨夜留下的齿痕。
多麽讽刺,多麽惊心动魄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