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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意外 是我推的蒋婧(1 / 2)

('第18章 意外 “是我推的蒋婧”

车来了, 秦乐笙先走了,脸色不算体面。

祁宁序没跟着走,他在冷风里抽烟, 一只烟快燃尽,潘辉越也从远处现身,没什么表情,机械地打开后座的门,等待祁宁序。

看他嘴角耷拉着, 和以前不太一样, 祁宁序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修长的手指抖了抖烟灰,难得的, 调侃:“唔去追?(不去追?)”

潘辉越嘴角只能挤出一点幅度应付, 摇头。

“唔系钟意咩?(不是喜欢?)”

之前祁宁序一直没往这方面想,即使潘辉越偶尔替梁梦芋找补几句都没多想。

直到梁梦芋电脑被江吟音砸坏,潘辉越又试着问祁宁序需不需要赔一台电脑。

当时祁宁序本来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潘辉越的语气太怪, 他意识到了不对劲,多盯了一会儿,潘辉越就心虚低下了头。

他轻笑两声,同意:“去吧,买台贵的。”

他对梁梦芋没好印象, 但她也就是蠢点,潘辉越如果喜欢,他没有阻碍的理由。

本来电脑寄过去就行了,没想到潘辉越还亲自抽时间跑学校了一趟,看他回来后几天心情都不错,祁宁序还以为有了进展。

听祁宁序这么一问, 潘辉越苦笑:“她都有男朋友了。”

没否认对她的感情,但同时也不准备再继续下去。

许是有些郁闷,他问了当下唯一可以倾诉的祁宁序:“如果是您,您喜欢上了有男朋友的女生,会怎么办?”

问完他就后悔了,倒不是怕越界,是祁宁序没这方面的经验,祁宁序从来没谈过恋爱,肯定也提供不了什么建议。

但祁宁序还真想了想,刚抽过烟的嗓子有些喑哑,说了三个字。

“抢过来。”

海底捞的氛围着实吓人,一点也不像凌晨的餐厅,灯火通明。

梁梦芋第一次去,被他们活人感的服务态度惊呆了,没想到这个年代了居然还有这么热血的人。

饮料喝完后仅需要0.001秒就能冲上来帮忙续上,梁梦芋太受宠若惊了,饭吃到一半说了无数个谢谢。

今晚她很高兴,男朋友陪在身边,还多了一大笔钱,她把之前岳呈涛借给她的都还回去了。

岳呈涛收了后,又提了件事。

“芋芋,我之前不是和你说我要创业吗,现在这个班我上的心烦,我还差一笔启动资金,你不是正好有点钱吗,你能再借我点钱?”

“要创业,这点钱就算都借给你应该也不够吧……你之前不是说你只需要出技术,资金别人搞定吗,你不是入的技术股吗?”

“现在大环境不好,我研究生同事是个孬种,不敢辞职,我准备单干。芋芋,至少得100万,你看看你能不能用你的信用去银行借一点,我们俩凑在一起应该够。”

梁梦芋不懂创业这些,但提到借钱,她觉得不太可行,她不是胆大的性格,就否了。

“我自己还有一堆债,算了吧,呈涛哥,我觉得你那个计划可行性不太大,到时候把自己架在那收不了场怎么办,我觉得你那个同事说的没错,谨慎点吧,你先在公司里积累一点财富和经验,创业的事情不急吧。”

“哎呀,芋芋,你懂什么呀……”

接下来的时间岳呈涛讲了一堆经济术语,还给她发了计划书,梁梦芋投资上的事情听不太懂,计划书的内容她倒是能找一些漏洞,但她不好扫兴,全程一言不发。

岳呈涛有些激动,平时清风霁月的他今天说起话来都世俗了几分,好在餐厅比较吵,大家都没往这边看,梁梦芋理解他对创业的热忱,一直没打断。

但梁梦芋也是用钱的时候,再喜欢岳呈涛,也不可能说担保就担保去银行借钱,风险太大。

而且,从理智上讲,岳呈涛设计的的app创新力度小,计划书还有很多需要完善的地方,梁梦芋不可能为此买单的。

她不想打击他,只能沉默看他发言。

等他说完再次期待看她,她闭了闭眼,还是拒绝,担心他口干,拒绝时也顺便把饮料移近了些。

或许是她这种淡淡的态度给岳呈涛似泼了一盆凉水,本满怀激情的他冷了下来,无奈,自嘲般笑笑。

“抱歉我忘了,你比我小几岁,你肯定不懂吧。”

“也是,你自己的事情都没解决完,不可能随意把钱借给我,我理解,我刚刚冲动了。”

“唉,女朋友不懂我,我连自己的女朋友都说服不了,我还指望能说服哪个大老板呢。”

像是在自言自语,说完后主动换了话题。

听出他的阴阳,梁梦芋挺不是滋味的,知道自己有问题,后面接话时活跃了不少,讲了很多班里的事情,只是岳呈涛回复变得淡淡的。

一顿饭吃的没滋没味,梁梦芋说不出心里什么感受。

今天一过,明天他又要去上班,过年也不回老家,两人下次见面不知道多久了。

别人难得过来一趟,把年假和积蓄都用在这里,梁梦芋因为期末忙也没带他多去哪逛逛,她不想最后一天还闹矛盾。

主动结了帐,带岳呈涛去酒店续房,帮他拎的行李,房钱也是她出的。

趁岳呈涛洗澡的功夫,她在床上替他把新买的衣服叠好,买的宁江特产也装进了行李箱。

房间里开了空调,岳呈涛单穿了件浴袍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见梁梦芋乖乖坐在床上替他收拾行李,微微勾了勾唇,气消了一大半。

他从后面抱住她,试探性笑着。

“芋芋,今晚要不就在这睡?反正是大床房。”

梁梦芋后背一僵,岳呈涛却感受不到似的,继续发出邀请,可怜兮兮的:“我明天就走了,我们俩在一起这么久了,别的男女朋友早就同居了,我们还在牵手阶段,你看今天晚上……”

她知道他要说什么,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想挣脱,拼命掐着环住她的手,窜了出来,逃命似的,笑得不自然,脸色发青。

大脑中挥之不去的那股强烈画面像电脑中了病毒,扑面而来,她强烈忍住内心的那股恶心,身体却抖得厉害。

“不了吧,我还没准备好……”

话没说完,她就跑进了卫生间,痛苦干呕,咳嗽了几声,呛出了眼泪。

什么都没吐出来,却用光了所有力气,瘫倒在湿湿的地面上,嘴唇发白,冒着虚汗。

有几秒钟,还是几分钟,梁梦芋走神了。

听不见任何声音,像进了消音室,或者是到了一个真空状态。

等缓过劲来,她才发现她走神了,不是故意的,但这种失去意识的频率似乎越来越多。

她爬了起来,才发现岳呈涛一直在门口看她。

眼神说不上责怪,但绝对称不上关心。

她言辞匮乏,翻了半天找不到合适的词语,但不想用鄙夷来形容。

但她不喜欢这个眼神,让她仿佛跌进了深渊,不安全感又来了。

她想哭,各方面的,自责,还有被眼神的刺伤。

果然,下一秒,他开口,很无奈。

“芋芋,你也太夸张了吧,你姨夫那个事情你记到现在,不是没得手吗,至于吗。”

“唉,算了算了,谁叫我女朋友和别的女朋友不一样呢,那今晚就算了,我送你到楼下。”

就这两句话,梁梦芋不知道要怎么描述这种隔应感,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虽然话很伤人,但又到不了撕破脸的程度。

就是这种恶心感,让她没有勇气立即翻脸说分手,却又一辈子都和他有了距离。

她想扇自己一巴掌,扇那个当初被侵犯后,只告诉了岳呈涛一个人的她。

现在岳呈涛语气的不痛不痒,让她的泪水和痛苦都变成了矫情。

见他穿了件外套,拿上房卡,梁梦芋却顾不得解释,忽视了他,跑走了。

一直跑到楼下,岳呈涛也没有追上来。

感受到温度的骤然变化,四下无人,她坐在台阶上,小声抽泣,边哭边抹眼泪,连心脏也好疼。

风打着旋,裹着潮气往她领子和喉咙里钻,耳朵尖冻得发麻。

她提醒自己,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站起来。

她不想因为这个分心,因为她还有大事要做,每一步都不能出错。

梁梦芋所谓的大事,就是学校的迎新晚会,每年都办,全校学生都参加,是为数不多的校级群体性活动。

今年的迎新晚会和往年不同,一个点在于规模,因为清和集团的资金支持,今年的规模和营销程度明显大了许多,还开了直播,吸引已毕业的校友来看。

另一个点就是嘉宾邀请,早在一个月之前,学校就已经在上大张旗鼓地公布,清和集团董事,祁宁序,会出席迎新晚会。

万众瞩目下,晚会如期举行。

主持人毫不谦虚地形容这是一场“辞旧迎新的视听盛宴”。

360度环形结构勾勒出中国红的主色调舞台,巨型led屏流转着动态的光影,后台的音响设备3d环绕如同现场演奏,天空上数个无人机摄影,灯光闪烁,与舞台构成流动的星河。

后台灯光道具每个环节配合默契,一个个节目亮点纷呈,台下观众也很兴奋,终于不再看手机,挥舞着手里的荧光棒热烈嘶吼。

只是,最前面的嘉宾席正中央一直空着,身边一左一右分别是学校校长和总书记。

舞台快要尾声,宣传里所说的祁宁序也一直没有出席,摄影师们都默契没有切嘉宾席的镜头。

校长坐不住了,频频和对面的书记对视,看着手机时间,心里估摸着结束时间。

旁边副校长安慰校长,自己脸上却没有一点轻松:“祁总公事忙,来得晚一点也正常。”

校长脸色没有好转:“电话打通了吗?”

“晚会刚开始的时候打通过,潘秘书说祁总在开会,看情况,刚才打过去一直在占线。”

“……”

校长沉默,心焦,学校已经发布过新闻了,祁宁序不论怎样今天一定得出席,那不然,宁大不就成高校的笑话了?

主持人报幕,下一个节目是古典舞,校长听了头疼,他记得这是最后一个节目,但祁宁序还没有现身。

他叫来学生会主席,问能不能临时再加几个节目拖拖时间。

主席也很为难,折中:“干脆再派几个学生代表讲话吧……”

“李校,李校,”教务处主任风风火火赶来,高兴分享,“祁总来了,祁总来了!”

谢天谢地,几位领导终于松一口气,都上前去迎接,嘉宾席全空了。

祁宁序一身黑西装,外搭大衣,信步走来,对所有呈慌乱之色的领导淡淡打了个招呼。

“祁总,感谢您百忙之中还愿意抽时间来我校莅临迎新晚会,辛苦您了。”

忽略了他们的问候,祁宁序直接入席主座,潘辉越笑着接话:“祁总答应了要来就一定会来的,其实您不用打电话一直催促,祁总很忙。”

“是,是,是,”校长喋喋答应,“一会儿散场还劳烦祁总和我们拍张照,如果祁总愿意发言就更好了。”

“不了吧,一会儿又出来个谁乱造谣,新年伊始就这样,太扫兴了。”潘辉越幽幽提醒,仍然微笑。

“是,是,是……”

一时语塞,校长只能和祁宁序介绍起这个表演到一半的舞台。

节目祁宁序没兴趣,他冷眼看着上面的人摆动,看似随意,用粤语问了一句:“有小提琴表演吗?”

校长一脸懵,潘辉越知道,祁宁序在揶揄他。

几天下来,那份感情已经冲淡,他沉稳地说:“独曲没有,只有乐团的小提琴伴奏。”

“哐当——”

后台重物摔下来的声音震耳欲聋,让热火朝天的氛围顿时陷入诡异的鸦雀无声。

哀嚎的女声紧接着跟上,声音穿过层层屏障才到达观众席,即使这样,那份绝望的情感也没有消散,听到的人无不生出怜悯。

女主持的谢幕辞卡壳,校长慌张站起来询问情况,一众领导也跟着站起来,学生来汇报情况。

“摔下来的人是蒋婧,梁梦芋守在她身边,已经叫了救护车,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腿肯定不行了。”

祁宁序本仍镇定坐在中间,懒懒用手撑着额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直到下一秒,他才有了波澜。

“蒋婧用自己生命和舞蹈生涯发誓,举报梁梦芋是推她的凶手。”

如此盛大的一天,彰显着整个宁大的软实力,又有祁宁序在场目击,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简直让人看笑话,校长一个头两个大。

“怎么搞的,迎新晚会不是针对校内同学吗?蒋婧学籍都没了为什么会表演节目?”

“到底是怎么摔下去的?她们两个关系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说是梁梦芋推的蒋婧?”

接连几个问题,但对面的同学都默默低头一个都没回。目击

校长侧眼见祁宁序关注的眼神,哽住,不能让祁总看笑话,只能忍住发脾气,重新笑:“祁总,让您见笑了。”

祁宁序余光瞥见身后频频向外看的潘辉越:“没事,你先忙。”

“不不不,祁总,只是小事而已,一会儿我们合了影之后我照常送您上车再去处理,辛苦您屈尊莅临我校。”

“不用,”祁宁序站起身,系上西装扣子,命令,“我和你们一起处理。”

“啊……”

也不知道为什么祁宁序突然有兴趣,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校长不可能拒绝,于是吩咐活动结束后让梁梦芋来校长办公室。

梁梦芋是和新闻社的社长一起来的办公室。

和几个月前来的一样,一样的构造,一样的宽阔,一样的设计。

甚至连……主座椅上的人都是一样的,还是祁宁序。

尽管只是懒懒坐着,但周遭依旧散发着不容忽视的气场,像是一座无法攀登的磅礴高山,独属于上位者的气势。

大衣脱去,一身黑色西装,像个审判者。

和他对视的一眼,梁梦芋吓到踉跄了一下,被身边的社长顺手扶住。

她道谢,却笑不出来。

祁宁序为什么会在这里。

有他在,一切原本预料因素,都可能会被他打破。

他一定会发现破绽,但说与不说,站哪边,看心情。

只是就梁梦芋和他的关系,梁梦芋估计他不会站她这一边。

手心不由得出了汗,她摸口袋的时候擦了擦,祈祷祁宁序今天只做一个看热闹的中立者。

她乖巧叫了一圈领导,随后低头沉默。

梁梦芋是几年来的贫困建档户,父母离世,城市户口迁回农村,姨母供养,还有一个有心脏病的弟弟,身上背了一堆债不说,毕业后还要还助学贷款。

她披头散发,矮小瘦弱,因检查后台电子设备一直在忙,嘴唇营养不良发白,眼神不敢对视。

配上她天生的外形,胆怯,自卑,贫穷,但又坚韧的形象,贯穿了在场每一个人。

话到嘴边,领导又放轻了语气,询问:“小梁,蒋婧说是你推的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这话,梁梦芋猛地抬头,眼里堆满了泪水,眼眶发红,衬得脸更加苍白。

她哆哆嗦嗦的:“小婧说是我推的她吗?”

她露出一个惨白的笑,眼泪滑下来:“就是我,就是我推的。”

没想到她承认的干脆,话一出,大家都不约而同沉默,只听到空调声。

校长不解,像批评自家孩子一样:“你为什么要犯傻事呢?你们不是好朋友吗?这是犯法你知道吗?前途不要了?”

梁梦芋静静听着,咬唇:“我就是……就是……就是嫉妒她,然后不小心害了她……”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却还在承认罪行。

大家再次沉默,梁梦芋平时的形象大家有目共睹,拿了几年的国家级奖学金,今年被做局了才颗粒无收,偏偏她家境又不好很缺这笔钱,大家看在眼里,对这样的孩子都是想偏袒的。

终于,她的辅导员问了她第一个问题:“你是怎么害的,具体的过程你能说清楚吗?”

“……”

一连好几个问题,都是有关整件事情的细节,梁梦芋都是支支吾吾的,打马虎眼。

大家开始对视,眼神由心疼惊讶,慢慢变成疑惑。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梁梦芋什么都不知道,明显不是她推的。

老师忍不住训诫她:“小梁,你说是你干的,你细节都不知道,怎么能算得上是你干的,小梁,你别假义气,别拿自己前途开玩笑。”

但梁梦芋还是咬定是自己推的,医院传来消息,蒋婧腿伤已经稳定住,暂时不需要做手术,也没有生命危险,校长不想闹大不愿意报警,场面陷入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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