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带着粗茧、混合着汗水咸味的手掌,猛地掐住了沈清舟的下颚,强迫他看向那片被导管和探针蹂躏得红肿不堪、正不断溢出液体的窄门。
「沈会长,你刚才求苏辞治疗你的时候,叫得可真够浪的。」陆战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沈清舟耳边,语气残酷得像刀子,「刚刚我在门外都听见了,看看你这副德性。
「不……唔、别说了……」沈清舟眼角滑落生理性的泪水,声音破碎不堪。
「别说?你的子宫可不是这麽说的。」陆战的手掌轻柔的压向沈清舟平坦的小腹。
「咕唧——」
一声响亮的水响,刚刚喷涌出来的液体,居然还不是全部,现在随着陆战动作,居然小高潮似的又喷出一股股液体。在陆战那股充满侵略性的气味笼罩下,沈清舟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处刚被震得麻木的神经,竟然又开始产生了那种背德的跳动。他的子宫在颤抖,在那股雄性热度的逼迫下,违背意志地收缩、渴望着更强烈的侵入。
「感觉到了吗?清舟。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的味道了。」陆战另一只手拨开沈清舟那颤抖的包皮,指尖重重地在发紫的红核上一弹,「这就是你的病。你不是什麽会长,你只是个天生就需要被灌溉的、下贱的双性罢了。」
沈清舟抓着床单的手指死死扣进布料,绝望的发现,因为这些言语他的小穴兴奋的吸吮,他清楚地意识到,在苏辞的冷酷诊疗与陆战的野蛮践踏下,他那引以为傲的人格,正随着体液的一点点排乾,彻底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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