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舟因为极度羞耻而闭上双眼的瞬间,他没有看到,苏辞那双原本写满「诧异」的眼眸深处,却是一片古井无波的深邃。
「这只是性别差异,放松,当作是健检,如果是双性,那检查的部位就不同了」苏辞的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温和的安抚,但眼神却沈的吓人。他手中的导管再次抵上了那层薄如蝉翼的粉红色薄膜,语气依旧冷峻,「第一步,我们先进行初步的内压测量。可能会有点重,忍着点,沈会长。」
苏辞的指尖轻轻一挑,那根冰冷且涂满了透明润滑剂的金属导管,便顺着那层透明粉色薄膜的边缘,如毒蛇般滑进了生涩的缝隙。
「嗯……哈啊……」沈清舟的身体猛地向上拱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尽管他在拼命隐忍,但那种冰冷坚硬的异物强行撑开窄小内壁的感觉,在药剂的催化下,竟化作一股股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他原本清冷的双眼此时迅速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水雾,视线开始涣散,舌尖无意识地抵住上颚,发出媚人的喘息和呻吟。
「清舟,是我太大力吗,你不舒服了吗?」苏辞的语气依旧冰冷专业,但手中的导管却恶劣地在抵住子宫口的位置轻轻旋转、顶弄,「宫颈痉挛得太厉害了,如果不彻底放松,药液永远排不出来。」
苏辞放下导管,从药箱里取出一瓶闪烁着病态荧光的透明原液。他细致地将那冰凉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浇灌在沈清舟那颗早已勃起、如熟透珍珠般的阴蒂上。
「呜——」药水渗入神经的瞬间,沈清舟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鸣。那药水像是能将感官放大千倍,阴蒂尖端变得滚烫、敏锐到连空气的流动都成快感。
苏辞俯下身,双手强势地拨开那处包裹珍珠的包皮。他那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在那颗被药液浸得晶莹剔透、疯狂跳动的红核上,开始了极其细致且高频的拨弄。
「不……啊、嗯……呜……!」沈清舟的语言功能彻底崩坏了。他的头无力地陷在枕头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次指尖掠过珍珠尖端,沈清舟的小腹都会跟着剧烈颤抖,「咕唧、咕滋」的液体撞击声在两人耳边响得令人面红耳赤。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体内沸腾的药液随着苏辞的手法,在子宫内壁疯狂拍打,那种快要被撑爆的坠胀感与私处尖锐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连呼救都变成了一种渴求。
「哈啊……啊……哈啊……」沈清舟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他开始主动摇晃着腰肢,试图去迎合苏辞那双能给他毁灭性快感的手。他那双修长的、原本充满力量感的双腿,此时软得只能无助地在空中蹬踹,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卷缩,在床单上划出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就是这里……清舟,让子宫口打开……」苏辞的声音在他耳边低低响起,指尖却突然加快了节奏,疯狂地在那颗珍珠上打圈、揉捏。
「恩阿--!!」沈清舟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高亢呻吟,整个身体僵直成了一道弧线。他的瞳孔骤然放大,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断裂。体内那些被压抑已久的粉红色药剂,混合着他自发产生的浓稠粘液,终於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顺着金属导管的空隙,如喷泉般一波波地喷溅出来,淋了苏辞满手,也淋湿了沈清舟那微微鼓起的腹股沟。
大片大片的淫靡液体将床单浸透出一个深色的圆圈,寝室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玫瑰腥甜味。沈清舟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空洞而失神,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都在生理性地抽搐。
然而,苏辞却仅仅只是看了一眼那隆起的部位,语气依旧平静得可怕:「压力值只下降了不到10%。清舟,你的子宫口只开了一道缝就又锁上了。」
他再次将指尖按回了那颗刚经历过高潮、正敏锐得一触即发的珍珠上
「我们得继续。」
「呜……唔唔……」沈清舟发出一声似哭非哭的呻吟,娇喘呻吟非常勾人,要是现在有人经过他们房门外,就像在求偶的雌性。
苏辞看着沈清舟那具因为连续高潮而虚脱、正不断细微抽搐的身体,发出了一声冷淡的叹息。他慢条斯理地从银色器材箱里取出一个圆柱状的、泛着冰冷金属质感的精密仪器──那是一支原本用於神经修复的高频感应探针。
「清舟,普通的指压排导效率太低了。」苏辞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探针上的旋钮,仪器发出极其细微、低沉的「嗡嗡」声,在死寂的寝室里听起来格外刺耳。「我现在要用这支神经刺激仪来直接诱导你的子宫颈开放。我会把它抵在你的处女膜边缘,透过高频共振来瓦解肌肉痉挛,我会很小心不会弄坏的。」
这时候苏辞的用词已经开始变得粗鲁,但沈清舟已经无法思考,身体被快感充斥的,让他只能迎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清舟涣散的瞳孔在看到那支闪着银光的道具时,缩成了一粒针尖。他撑起身体想跑,却被苏辞握着脚踝拉了回来。
苏辞再次强硬地分开沈清舟那双早已酸软到合不拢的长腿。他将那枚冰冷的探针顶端,缓缓地、一厘米一厘米地贴近了那层粉红色的、脆弱的薄膜。
「唔、不……呜啊……」沈清舟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当探针那密集的、高频的震动隔着薄膜传导进深处时,他感觉自己那处紧闭的腔口像是被无数根细小的针同时刺入,紧接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苏辞并没有刺破那层神圣的障碍,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恶意,操控着探针在薄膜边缘不断盘旋、按压。每一次共振,都让沈清舟体内的粉红色药水疯狂翻涌,发出「咕滋、咕滋」的巨大浪潮声。
「听听,清舟。你的子宫正在为了这支探针而颤抖。」苏辞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在沈清舟那张汗湿的脸庞上,语气冷冽如冰,「如果你现在拒绝,我会立刻停止治疗。但这些体液会在你体内腐烂……所以,沈清舟,你同意我继续沈导?」
沈清舟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浪潮中载浮载沈。他咬着唇,试图守住最後的廉耻,但苏辞却在此时恶劣地停下了探针的震动,只留下一种求生不得、求死不得的空虚感。
「清舟,同意,或拒绝。我需要你的病理授权。」苏辞那双乾净的手指再次覆上沈清舟那颗正因为渴望而疯狂跳动的珍珠,却只是停在那里,不给予任何抚慰。
「唔……啊、哈啊……」沈清舟的眼角滑落生理性的泪水,女穴也流出丝丝的水。
「阿阿……」他发出的声音绵软勾人、喘息,「求你……继续……呜、我同意……请继续……治疗……」
「真乖。」得到同意的苏辞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他将探针的震动频率开到最大,再次重重地按在了那颗早已红得发紫的珍珠上。
「呜——!!」药水、体液、都在这一刻随着那股疯狂的震动喷涌而出。他感觉到子宫口颤抖着开了一道小缝,体内那股积压已久的热浪瞬间找到了出口,疯狂地倾泻在苏辞的乳胶手套与冰冷的仪器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寝具室内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着药剂与液体的玫瑰腥甜味。沈清舟像是一具被玩坏的提线木偶,双腿依旧维持着那种羞耻的开合姿势,白皙的大腿内侧满是喷溅出的晶莹液体。
「喀嚓。」
寝室门被推开,带着户外微凉风息的陆战走了进来。他身上还穿着篮球校队的黑色背心,刚运动完的肌肉蒸腾着灼热的汗气,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瞬间撕裂了室内那股伪装出来的医疗冷凝感。
陆战的视野在接触到沈清舟狼藉下半身的那一秒,呼吸明显重了一下。
「哟,看来我回来得正是时候。」陆战视线黏在沈清舟那颗正因为余韵而颤巍巍跳动、红得发紫的红核上,语气里满是轻挑与恶意,「这不是我们高高在上的沈会长吗?怎麽弄得这麽脏,嗯?」
沈清舟原本涣散的瞳孔在看见陆战的那一刻猛然收缩。他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可刚经历过高频震动的肌肉根本不听使唤,只能无助地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抽搐。
苏辞不慌不忙地取下沾满液体的乳胶手套,推了推金丝眼镜,与陆战交换了一个深沉且冰冷的眼神。那是一个只有猎人之间才懂的讯号──猎物已经完全熟成了。
「他的子宫颈刚开了一个口,现在正处於应激性吸收期。」苏辞用平静到残忍的语气说道,像是讨论一个实验标本,「陆战,你回来的刚好,他的阴蒂神经丛现在对雄性气味的反应是平时的百倍。这对常识重构很有帮助。」
「是吗?」陆战冷笑一声,大步跨到床前。
他那带着粗茧、混合着汗水咸味的手掌,猛地掐住了沈清舟的下颚,强迫他看向那片被导管和探针蹂躏得红肿不堪、正不断溢出液体的窄门。
「沈会长,你刚才求苏辞治疗你的时候,叫得可真够浪的。」陆战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沈清舟耳边,语气残酷得像刀子,「刚刚我在门外都听见了,看看你这副德性。
「不……唔、别说了……」沈清舟眼角滑落生理性的泪水,声音破碎不堪。
「别说?你的子宫可不是这麽说的。」陆战的手掌轻柔的压向沈清舟平坦的小腹。
「咕唧——」
一声响亮的水响,刚刚喷涌出来的液体,居然还不是全部,现在随着陆战动作,居然小高潮似的又喷出一股股液体。在陆战那股充满侵略性的气味笼罩下,沈清舟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处刚被震得麻木的神经,竟然又开始产生了那种背德的跳动。他的子宫在颤抖,在那股雄性热度的逼迫下,违背意志地收缩、渴望着更强烈的侵入。
「感觉到了吗?清舟。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的味道了。」陆战另一只手拨开沈清舟那颤抖的包皮,指尖重重地在发紫的红核上一弹,「这就是你的病。你不是什麽会长,你只是个天生就需要被灌溉的、下贱的双性罢了。」
沈清舟抓着床单的手指死死扣进布料,绝望的发现,因为这些言语他的小穴兴奋的吸吮,他清楚地意识到,在苏辞的冷酷诊疗与陆战的野蛮践踏下,他那引以为傲的人格,正随着体液的一点点排乾,彻底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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