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麽!」贺骁气得握拳朝他胸口狠砸了一下。
「我……本不想让你知道前朝後宫这些脏事。骁,你能相信朕吗?有些事,是权宜之下,被迫不可为而为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骁看着他眼底的倦意,心软了一寸,他俯身吻住萧永烨的唇,以此表示最後的信任。
一吻既终,萧永烨才无奈道出真相。
「皇后苏氏是苏相的女儿。苏相这老狐狸,竟拿全国田赋税的推行当筹码,只要朕宠幸皇后,他就让税制在世家间推行下去。他想用土地税收,换他女儿一辈子的荣华与苏家的外戚权势。世家豪强占田不耕、右手收租左手抽成,百姓早被剥了两层皮,朕等不了,但也绝不受他威胁。」
「所以……你就因为要推行税制,去宠幸皇后?」贺骁语带讽刺。
「不。朕不能被苏相威胁,自然不从。但皇后不知好歹,刁难府邸跟出来的丽嫔,甚至……她竟敢让凝儿在御花园伏礼跪足一个时辰。」
「什麽?她竟敢欺负凝儿!」贺骁猛地撑起身体。
「所以朕认为,是时候该压压她的气焰了。」
萧永烨将他拉回怀里,手掌安抚地搓揉着他的臂膀,「跟朕生气的前一天,朕带着四个内务府老练的调教宫婢,带着几根冰冷的、复刻硬物的玉根,去了栖凤殿。」
「那是……什麽?」
「嫔妃入宫前,都要学习如何取悦朕,那是礼制。」萧永烨讲得尴尬,避开了眼光,「她们要查验处子之身,还得拿着跟朕差不多大小的玉势,也就是假龙根,练习如何含弄。就连凝儿入宫……也得过这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这,贺骁双眼喷火,甚至想掐住萧永烨的脖子:「你让凝儿学这些?」
「别气,那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朕也改不了。」
萧永烨赶紧哄道,「但她们要保持处子之身,调教时不会让玉势进入。至於皇后……朕这两次宠幸,都是让宫婢动手。朕就坐在珠帘後听着,看着那些冰冷的玉根在皇后身上摆弄,让她淫叫一夜。朕就是要让全宫都以为,朕宠她入骨,实则是在羞辱她。」
贺骁愣住了:「皇后就任凭她们摆弄?」
「朕告诉她,苏相想送她妹妹进宫取代她的位置。为了那个凤位,她什麽都能忍。她甚至为了证明地位,四处散播朕有多威猛。她越是大肆宣扬,朕就越能敲打苏相:他要的宠幸朕给了,税制他就得照承诺推下去。至於他女儿不要脸面,就跟朕没关系了。」
萧永烨摸着贺骁的头,眼神转深:「而且你知道,嫔妃承欢是严禁出声的。若叫声引来刺客,或是分不清是承欢还是遇刺,都是大忌。所以……朕唯独只想听你的声音。」
贺骁终於笑了,那是冰雪融化的弧度。
「你该不会也想整夜大声喊叫,试试朕究竟有多威猛?」萧永烨调侃道。
贺骁耳根一热,看着萧永烨眼底跳动的慾火,他伸手握住那柄昂扬的龙根,轻重交替地搓揉。就在萧永烨气息粗重之际,他手一松,调皮地翻身:「睡吧。」
「你……」萧永烨气笑了,伸手捏着他的腰,贺骁最怕痒,边笑边蜷缩身体:「别……停手……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永烨翻身将人压住,声音沈得吓人:「去含出来。」
贺骁自知点火得灭火,顺从地趴在萧永烨两腿之间,用舌尖触碰。
萧永烨拿了个枕头垫在臀下,这高度能让他看清贺骁如何服侍。
寝殿内只剩下湿润的吞吐声与萧永烨压抑的呼喊。
「啊……嗯……喔……啊嘶……」
当那股灼热爆发在喉间时,贺骁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般的白浊。
他正想去拿毛巾擦拭,却被萧永烨一手拉回,压在身下。
萧永烨将贺骁嘴角的残液舔乾净後,伸出舌头捣进贺骁的口中,深深吻着贺骁,也让贺骁将那股灼热元精悉数吞入。
两人没多久後,就甜甜地相拥睡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孟秋之月高挂天顶,围猎场的天空,月光与星光都在拼比哪个比较闪耀。帐棚外,贺骁冷着一张俊脸挺拔站岗,帐棚内却是歌舞昇平。
「皇上,臣女刚刚的舞好看吗?」苏潇潇嗲声嗲气地伏在萧永烨身旁,那双眼勾着挑逗,急切地想讨夸奖。
「好看。」萧永烨随意夸着,眼神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
这次秋猎萧永烨只带了凝儿、德妃与丽嫔三个妃嫔跟着。
苏醍居然把苏潇潇安排在秋猎时献舞,萧永烨看着那张与苏姚姚相似的脸孔,心下生厌,这对姊妹想攀龙附凤的算计性格简直如出一辙。
「凝儿。」萧永烨转头看向贺凝。
「臣妾在。」贺凝起身伏礼,动作俐落。
「不必行礼,起身。这是你今日猎的羊肉?」
「回禀皇上,是。」
「萧贤告诉朕,你猎回来的猎物皆是贯穿喉咙,这是为何?」
一提到感兴趣的话题,贺凝雀跃地回禀:「回禀皇上,羊身上每个部位都是宝,皆是极其美味的食材。贯穿喉咙才能让其他部位不受伤害,没有伤痕就没有太多尘土沾染,吃起来也安心多了。」
「喔!朕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狩猎法,真是奇特。」萧永烨夸奖着,身旁的苏潇潇却不乐意了。
「女儿家动杀生不太好吧?更何况会武功的妃嫔怎麽能在皇上身边呢?万一……起了异心,那皇上多危险啊!」苏潇潇明示贺凝有弑君的可能,眼神满是担忧,实则藏着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永烨看到贺凝默默垂下眸不争辩,很是心疼。他正要斥责苏潇潇,贺凝却抬起头,眼神清亮且坚定地向萧永烨伏礼。
「苏姑娘看的是血腥,臣妾看的却是生存。」
贺凝神色肃穆,「禀皇上,在北关,贯穿喉咙猎食,不只是为了让肉质乾净、不沾尘垢,更是为了保全一张完整的皮毛。狼毛能挡风、狐裘能御寒,厚实的羊皮能制成战靴与袍子。多一分完整的皮毛,冰天雪地里的将士就能少一分冻伤。苏姑娘看的是杀生,臣妾看的是这头羊能让多少大庆将士在风雪里活下来。」
贺凝趁势诉说边关不易,暗求萧永烨能善待边疆将士。这番话让萧永烨眼中闪过一丝对贺凝的赞赏,却也堵得苏潇潇语塞。
苏潇潇愣了半晌,竟还不依不饶地尖声反驳:「为了吃就是为了吃,还那麽多冠冕堂皇的说词!想戏弄皇上吗?皇上,为了您的安危,不要留会杀生的人在身边才是啊!」
萧永烨听闻此言,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嘴角那抹嘲弄的冷笑已说明他对苏家这草包的耐性已到了极点。德妃汪玡冷冷地接了话:
「一个臣子之女,竟敢议论皇上妃嫔,还妄议圣意、挑拨君臣,掌嘴。」
「啊!不是,我没有……皇上救我!我父亲可是苏相,我是要来伺候皇上的,皇上,我的姊姊可是苏皇后,皇上您不能让您的妃子打我……」苏潇潇闻声一慌,竟口不择言地抬出家世想压人,哭喊得既白痴又刺耳。
萧永烨听闻「苏皇后」三字,把玩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现在苏姚姚还在寺庙里念经受罚,这草包竟然敢在秋猎帐内拿一个受罚的人来压他。
他眼神瞬间冷得像结了冰,连目光都没在苏潇潇身上停留半秒,那种无视,透着令人心惊的厌恶。
德妃眼神一厉,不再废话:「皇后娘娘尚在寺庙为国祈福、修身养性,你竟敢在圣驾前拿娘娘的名讳当挡箭牌,如此败坏后妃名声,更是目无尊卑!福宝,给我重重地打!」
「啪」的一声脆响,苏潇潇被大太监福宝重重扇了一巴掌。她痛得两眼泪汪汪,还未求饶,便被两名太监架离营帐。贺骁在帐外看到这幕,内心一阵愉悦,但值夜仍旧得维持那张无视一切的冰冷面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帐内气氛终於回暖。
萧永烨赞赏地与德妃、丽嫔同饮,又继续戏弄贺凝。贺凝看着精致的小玉盅,心里暗叹这不如北关一碗掺雪的烧刀子痛快。
营帐内欢声笑语不断,贺骁在帐外看着有人照顾妹妹,心也放松不少。
过了许久,萧贤扛着「醉酒」的萧永烨走出来。
「贺侍卫,搭把手。奴才的腰有伤。」
贺骁赶紧上前与萧贤一同搀扶。萧永烨整个人大半体重压在贺骁肩头,湿热的气息有意无意地喷洒在贺骁的耳根。
趁着路旁侍卫皆低头伏礼、不敢窥伺龙颜之际,萧永烨那微凉的唇瓣迅速啄了一下他的颈侧。
贺骁浑身一僵,在众目睽睽下被这般放肆,气得直赏白眼,却又不得不将这酒鬼搂得更紧,半拖半扶地带回休憩营帐。
到了营帐前,侍卫们在不远处伏礼。
萧贤与贺骁扶着皇帝进入,刚踏入帐内,前一秒还在贺骁耳边索吻的萧永烨,眼神骤然冷戾如冰。
他一把挥掉桌上的瓷器,随即传来瓦片摔碎的剧响,伴随着他暴怒的狂吼:「滚出去。给朕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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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事?」萧永烨口气不悦。
萧永烨被打断思绪,那种低沉的嗓音,不怒而威。
苏醍不知为何内心有一股寒气钻入。
「回禀皇上,这事皇上怎麽裁夺?」苏醍想看这个少年皇帝能做出什麽决策。
「大羲国科举制度向来严谨,为使公正,每届状元文章会公告天下,有人会背不足为奇。不能因为你会背状元的文章就能证明,文章是你所书写。」
「启禀皇上,昨日您才下旨流放周家,周任之尚在京都城担任吏部主事,皇上可让周任之来与草民对质,看谁能够将状元文章之精髓分析给您听。」
「准。听说,你为凌翠县百姓写了讼状?」
「回禀皇上,确有此事。」
「讼状在哪?」
「回禀皇上,一百六十七份讼状,已经交与苏相国。」
萧永烨看了苏醍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禀皇上,臣已经将讼状分类,等律政监监使到来就能交与他。」苏醍立即伏礼道。
「先给朕看看。」
「这……」
「苏相有何问题?」
「回禀皇上,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交给律政监监使处理就行了。如今首要应该要先指派新的凌翠县县丞,好管理凌翠县。臣担心时间一久,会招致山匪觊觎,凌翠县百姓会陷入另一场苦难之中。」
「苏相所言有理。」
萧永烨不再往下说,也不问苏醍有何意见。他想看苏醍想做什麽?
苏醍等着萧永烨下决定,或是询问人选,一直等不到,他眉头一皱。
「皇上……臣有个提……」苏醍想问人选时,萧永烨却打断了他的话。
「萧贤。」
「奴才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朕去视察民情,你让御林卫准备,让嘉贵人陪侍,朕去换身便衣。」说完萧永烨就起身离去。
「喏。」萧贤伏礼。
苏醍想叫住萧永烨,但他摸不定少年皇帝心里面在想什麽,只能看着他离去。林进生更是不懂现在到底发生什麽事。
萧贤去门外跟贺骁交代了几句,贺骁回头看着苏醍与林进生,感觉两人关系不像因周家被流放才相识的。
萧永烨在换装时,裴泓密禀。
「禀皇上,凌翠县府衙後院,井底发现了许多财物与稀世珍宝。其中……请皇上看此盒。」
萧永烨接过裴泓递上的一只玄冰玉盒,看着里面晶莹剔透、散发冷香的「雪域沉香灵芝」,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转头问向守在一旁的都统裴泓:「朕倒是不知,大羲国何时与大戎通商了?这沉香灵芝乃是大戎国皇室禁物,怎会出现在凌翠县一个县丞的府邸?裴统领,你知道吗?」
裴泓心头一震,这种通敌的大事他哪敢接话,只能伏身嗫嚅:「微臣……微臣职责在於护卫皇上安危,对地方贸易与边境私掠,确实不甚了然,请皇上降罪。」
萧永烨冷哼一声,装作沉思道:「也是。贺侍卫是镇国将军之子,两个月前朕才准了他的假,让他回北关为镇国将军过生辰。贺家从父皇在位就守护边疆至今,对这大戎的物件与路径或许有些耳闻。就不知,贺家……现在是否还忠君!」
裴泓一惊,瞬间跪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上!镇国将军无论朝代如何变更,必效忠大羲!」
君王神色不改。
「喔!既然你为贺家作保!裴泓,传朕旨意,子时秘密让贺骁过来,朕要亲自问他这东西的来历。记住,是秘密,此事不得让第三人知道!」
子时一到,贺骁避开所有耳目,从窗户悄悄跃入寝殿。窗户一关,原本肃杀的气氛在两人对视的瞬间消散。
「皇上,那沉香灵芝……」
「别管什麽沉香灵芝了。」萧永烨一把将贺骁拉到那扇金丝楠木屏风後,那是周府最奢华的僭越之物。
他在贺骁耳边低喃:「裴泓那老木头被朕吓得不轻,现在他应该很焦虑,以为朕在审你关於北关通敌的事。你说,朕该怎麽审你?」
两人在这象徵权力腐败的金丝楠木香气中,无声地博弈。
「外面都是守卫!」贺骁压低嗓音,全身肌肉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不能回宫,你想憋死朕吗?」萧永烨的眼神透着不容拒绝的野性,目光死死盯着贺骁的下腹。
贺骁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我……臣帮您弄出来……可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床。」萧永烨一把将人推向床榻,语气霸道,「朕也要一起嚐嚐你的味道!」
贺骁怕任何声音骚动会引起外头怀疑,只能死命仰着头,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承受着帝王带着侵略性的吞咽与占有。那种颠倒的姿势,让两人的鼻息与喘息交缠在一起,极度淫靡。
「皇上……今日不可太久,外头随时会通报。」贺骁喘息着警告,声音因强烈的快感而发颤。
萧永烨松开口,唇角还挂着银丝,冷笑一声:「敢命令朕?那你回宫後,天天都得让朕上!」
「这里是县衙,危机四伏!您若再疯下去,臣只能冒犯退下了。」贺骁咬牙,作势要起身。
「你敢走?」萧永烨眼神一暗,猛地将他按了回去,低哑的声音里带着疯狂的偏执,「骁,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朕这就好好疼你,看你还走不走得动!」
两人在床上颠倒着,唇舌激烈地伺候着彼此那根早已硬如铁柱的灼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
「骁,你这把兵刃好硬……」萧永烨眼眶泛红,喘息着抬起头,「朕要你用这把剑,在朕的体内练功。」
「皇上,不可!这床若是动了,外面定会听见!」贺骁惊出一身冷汗。
「别怕。」萧永烨近乎痴狂地将床上的锦被全数扯下,厚厚地垫在身下,随後双膝跪在床前,上半身伏在软被上,竟是亲手掰开了自己那两瓣白皙的臀肉,将那只对贺骁敞开过的幽秘之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贺骁眼前。「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骁看着那极具视觉冲击的画面,双眼赤红:「春露带了吗?」
「若是带了,昨晚在营帐还能让你痛。」萧永烨回眸,眼神湿润却带着命令,「没有春露,朕还在等着为你磨剑!」
「你想磨剑!等着!」贺骁眼底最後一丝清明彻底烧断,喉间溢出低哑的粗喘。他不再犹豫,提着那把早已胀痛难耐的凶器,对准那紧致的窄洞,猛地一沉腰,长驱直入。
乾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剧痛让萧永烨双目圆睁,他死死咬住嘴里的被褥,将那声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惨叫与呻吟,全数吞回了肚子里。
这场「审讯」持续了许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
完事後,萧永烨依依不舍地替贺骁拉好官服,甚至亲自帮他系上腰带,手指留恋地在贺骁腰间摩挲。
「这沉香灵芝,朕赏给你了。」
萧永烨将玉盒塞进贺骁怀里,眼神柔和了些,「拿着它走,这就是你今晚提供线索的赏赐。滚吧,别让裴泓看出破绽。」
贺骁抱着锦盒,身形一闪,无声无息地从窗户翻出寝殿,没入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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