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这声低吼来自於御祯帝萧永烨。他会如此,是压在他身上的贺骁实在太过嚣张。
贺骁垂着头,一口一口不停咬着他的身体,咬得极狠,那种规律的刺痛感像是绵密的潮汐,一波波冲击着神经。配合着身下剧烈的摆动,贺骁在狭窄的甬道内肆意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抵得极深。那种肉体被彻底占有的屈辱与快感交织,让萧永烨几乎要崩溃。
「你今日……你现在……是怎麽了?」萧永烨艰难地吐出一句完整的话,他说这句话时,除了声音陆续停顿、身体发颤,还伴随着短促的呻吟。
「啊!你……你弄痛……朕……你……啊!放肆!」
萧永烨抓着床柱,想藉力从贺骁身下抽走。谁知他退一分,贺骁就深入两分。贺骁那只带茧的大手死死扣住他的胯骨,像铁钳般不容半分挪动,他根本逃不走。
那炙热之物在体内强行旋转的绞弄感,让萧永烨酸软无助,全身上下的汗毛根根肃起。萧永烨这张原本威严帝王的脸,此刻因生理性的快感而扭曲,双眼因疼痛而飙出眼泪。他在极度的紧绷与失控中,双手在空中乱抓,最终在挣扎间,指尖狠命扣进了贺骁的手臂——
萧永烨在贺骁的手臂抓出三道血痕,心头一惊!
贺骁瞥了一眼伤口,随即像是被血腥味刺激得更加狂暴。他一把扣住皇帝的手压在枕边,另一只手握紧了萧永烨那处颤抖的昂扬,更加狠戾地挺腰贯穿。
「骁……别这样……」萧永烨带着哭腔求饶,叫着只有他能喊的名。
萧永烨可以这麽肆无忌惮地求饶,是因为他知道守在寝殿外的是萧贤。只有在萧贤值夜时,他们才敢如此不管不顾地沉溺欢愉。
龙床在两人的蹂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响声,那频率赶上了贺骁冲刺的速度。突然,「喀嚓」一声巨响,龙床断裂了一角。贺骁提早察觉,抱起萧永烨往一旁的软榻走去,闪过了龙床坍塌的混乱。
萧贤闻声站在寝殿外问着:「皇上,发生什麽事?」
贺骁这才停下动作。萧永烨喘息许久,才虚弱地回覆:「朕没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萧贤脚步声远去,贺骁继续他未完成的暴行。他将皇帝押在窗边,享受着那一阵阵沉重的抽送。他担心惊动宫人,用力转过皇帝的头,强吻上去,将所有的呻吟都堵在两人口中。
贺骁感觉到皇帝的鼻息急促又火热,皇帝被吻得窒息,狠狠咬了贺骁的下唇。那一声闷哼与下方热物的一震,让爽痛冲到了顶点,贺骁又捣动百下後,终是在皇帝体内泄了元精。
萧永烨如同早前被他扯下的床幔,无法动弹地躺在软榻上,双眼空洞地盯着虚无的某处,像是魂魄真的被刚才的暴烈给撞散了。
贺骁狠狠瞪着萧永烨良久,才冷着脸猛然抽身。随着那根刑具的退出,黏稠的白浊也随之而出,在双腿根部带出一道道狼藉的浊迹,最後滴在了寝殿那冰冷的地砖上,绽开一朵狼狈的花。
事後,贺骁默默端着盆水,冷着一张脸为皇帝洗净身体。萧永烨看着那张冰冷的脸,好不容易才在寒意的刺激下找回一丝神智。
贺骁不语,整理好皇帝之後,他放下毛巾,拿起衣服边穿边走出寝殿。萧永烨想上前阻止他,却因刚刚太过激情,站起时双脚无力跌落在地。那「砰」的一声重响,在死寂的寝殿里显得格外凄凉。
贺骁在门槛处身形一僵,终究是没忍住,转身将皇帝抱回软榻上。他看着皇帝红肿的膝盖,半晌才低声道:「你……昨天宠幸皇后了。」
原本他安慰自己,皇后才是正妻,要自己别介意。但传言说皇帝为皇后破例,连叫整夜直到天明,这句话成了烧乾他理智的最後一把火。
萧永烨心中一颤,他想说朕与你是不一样的,却终究只能低嗯一声。
「为什麽?」贺骁眼底喷火。
萧永烨闭上眼,缓缓道出那句最残酷的实话:「朕,需要子嗣。」
这是一个让贺骁阻止不了、也给不了的理由。贺骁眼眶泛红,泪水终於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他拾起衣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寝殿。
萧永烨赤裸地躺在软榻上,无奈地望着雕花绚丽的寝殿。他这才惊觉自己虽拥天下,却连这方软榻上的温暖都守不住。他不是这宫殿的主人,只是受困在华丽雕饰之中的,一只断了翅的鸟雀罢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内务府总管吴叙带着几个手下,看着眼前崩塌的龙床很是头痛。那龙床碎裂的样子,像是被什麽巨兽野蛮拆解过,金丝楠木的茬口狰狞地翻着,狼藉一片。
「萧公公,这是?」吴叙想问龙床经历过什麽?
「这是你能问的。」萧贤冷冷道,眼神如利刃般剐过吴叙的脸。
「不敢不敢!只是龙床……没有备品,每次新皇登基,内务府都会进来整修过,这张床可是动用了十二名一等匠人,为了保佑皇上龙体康泰,每一处榫卯接缝都镶嵌了佛教七宝加固,金丝、银线、砗磲、玛瑙、琥珀、红珊瑚与青金琉璃……这才过几个月……」
萧贤缓缓俯身,那双细长的眼眯成一条缝,语气轻飘飘的,却像毒蛇爬过背脊:「吴总管,内务府报上来的帐,镶的可是真真切切的佛家七宝。可如今,皇上不过是稍微翻个身,这床竟就塌成了废木。你说,是这佛法不灵,还是你这七宝……有假啊!真的,该不会全进了你自个儿的口袋了吧!吴总管可真装得下啊!」
吴叙一听「装得下」这三个字,吓得魂飞魄散。他只知道「贪墨龙床物料」是要株连九族的死罪!
「萧公公饶命!借小人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装这些宝贝啊!」吴叙「咚」地一声把额头磕出了血,拼命求饶:「小人立即派人修整。」
「需要多少时日?」
「一个月。」
「多、少?」萧贤冷漠的声音就像一把利刀刺进吴叙胸口。
「二十……十……十日,请给小人十日,一定能修整好龙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贤俯身盯着他,幽幽道:「宫里当差的人,要手勤、心细……还有要……无舌。你可懂?」
「小人懂得、小人懂得。」吴叙已经汗流浃背,身後人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内务府随後扛了一张新床给皇帝暂时使用,走过皇宫时引来众人目光。龙床出事不用言语传播,消息早就长了翅膀。配合皇后那晚「淫叫到天明」的疯传,大羲国出了荒淫帝王的谣言像蒲公英一样,飘落在大羲国各地。
百姓都在传:新皇当真是神力,翻个身都能把七宝龙床给震碎了。并笑问,皇帝身下的女子可还安好?
酉时,残阳入地,宫灯初上。
萧永烨批完奏摺,从议事殿走回福宁殿。他习惯性地搜寻那道身影,却没有在殿外看见贺骁,眼神转变让萧贤发觉了。萧贤赶紧派人去询问贺侍卫去哪了。
萧永烨在寝殿里坐在新搬来的新床上,看着修整中的龙床,彷佛看到昨夜被贺骁刑求之事。想到贺骁,他身体开始燥热,丹田下的灼物瞬间变大挺立。但,贺骁不在这,也不在殿外。
萧永烨闭着眼,顺着热物所求,呼吸沉重,张着口吐着慾气。
萧贤缓缓走进寝殿。
「启禀皇上,贺侍卫今日与赵侍卫换班了。」
萧永烨冷着一张脸,萧贤赶紧接着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侍卫娘亲传来消息,赵侍卫妻子生了小胖子,是突然早产,赵侍卫得知消息後心神不定。贺侍卫才一下班听到这消息,立即替了赵侍卫的班。赵侍卫也如约晚上替贺侍卫值夜。」
「他……值了两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