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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考试,王羽扬按时坐在了教室,生怕惹得霍谦这厮不高兴。
卷子发下来,班里一阵怨言,王羽扬更是傻了眼。
“老师,我这卷子怎么皱巴巴的,有新的吗?”
“老师我的也是,好像被水泡过,能换吗?”
“我也是!”
班里闹哄哄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有,不考就交卷出去,算零分。”霍谦声音一出,班里顿时安静了。
王羽扬拿着卷的手一直在抖。
这沓卷子他再熟悉不过,昨天被霍谦叫去办公室,他被操得尿了出来,尿液哗啦啦全喷在一沓试卷上,就是今天考的这张。
纸张皱巴巴的,王羽扬赤着脸埋头试图把卷子擀平,可被水泡过的纸无论如何也回不到最初的白净模样。
他下意识扭头看了眼关继,关继拿起卷子皱着眉端详,又放在鼻子上闻闻,一副不解的神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羞愧低下头,胡乱往上蒙答案。
考场安静异常,王羽扬提前蒙完卷子,趴在桌上盯着窗外发愁。
突然,细微的震动从下体传来,王羽扬猛地一抖,拼命把一声呜咽捂在嘴里。
女穴里塞着的假阳具,开始有规律地震动起来!
王羽扬惊恐抬头看向霍谦,后者面无表情,冷着一张脸同样看着他。
穴内的东西震得越来越快,假龟头的顶端刚好挨着阴道g点,酥麻的快感过电一般流遍全身,阴道壁的嫩肉被刺激到,潮水汹涌流出,中午刚换的内裤霎时间又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着他的下体。
“嗯……唔……”王羽扬死命捂着嘴,咬紧牙关却还是止不住被快感控制的呻吟。
不少同学觉得莫名其妙,纷纷抬头看向他。
“怎么了王羽扬?卷写完了?”霍谦推推眼镜,明知故问。
妈的这老狐狸!!王羽扬在心里痛骂道。
“老师,我,我肚子疼。”王羽扬诌了个借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重吗?要我带你去医务室吗?”霍谦走近,微微俯下身,一字一字地问道。
王羽扬听出其中的关窍,要是跟他走了,必少不了一顿操。
他连忙摇头说不严重。
紧接着,箍着他阴茎的那个硅胶锁也震了起来。两个装置一前一后,震动的频率也差不多,
给王羽扬一种自己在操自己逼的感觉。
王羽扬把头深深埋进臂弯,遮住自己爽得快要流泪的眼睛。
“呜嗯……”
阴茎已经完全起立了,胀大的肉柱被关在笼子里,龟头也憋得紫红,尿眼被硅胶锁扣上的东西堵着,整根鸡巴又红又紫,像被困的猛兽,几欲挣脱囚笼。
双管齐下,王羽扬腰都被震软了,整个人趴着,两条腿藏在桌子下,不受控制地乱抖。偏偏他还得装作是在抖腿,十根脚趾可怜地抠着鞋垫,埋头把呜咽声全闷进了校服里。
“王羽扬你别抖腿了,你抖成这样我咋写字啊?”
后桌用笔戳了戳他,不满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王羽扬腰本来就软,被这么一戳直接失声喘了出来。他整个人在座位里猛地抖了一下,女逼涌出一大股淫液,洇在裤裆上。
王羽扬夹紧双腿,羞愤地把头埋进臂弯,仍不停抖着。
一中午没尿尿,王羽扬的膀胱涨得满满当当,再加上两处器官传来无休止的震动,敏感带已经从一开始的抽搐痉挛变得麻木,高潮的快感反复侵袭他的神经,他现在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
“嗯……”王羽扬咬着牙,为了自己的面子,凭借最后的理智冲霍谦说道:“老师……我、我想上厕所……”
“不行。”霍谦斩钉截铁拒绝道。
两个尿眼都被堵着,王羽扬想尿尿不出,剧烈的尿意被高潮掩盖,可快感之后的尿意更甚,一股强烈的冲动控制着王羽扬的身体,他无论怎样放松尿道括约肌,都只能挤出几滴淫水来。
“呜呜……老师,”王羽扬憋得难受,脸也涨得通红,他极力忍着哭腔,抹去泪水,颤抖哀求道:“老师我、我真憋不住了,老师。”
他声音很小,周围的同学听了纷纷冲他投向怪异的目光。为上个厕所还哭,至于吗?
霍谦没说话,只摇了摇头。
王羽扬心碎了一地,他用力夹腿,试图用这种物理方式来缓解尿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两只锁毫无征兆地弹开了,王羽扬一个没守住,液体哗啦啦从尿口涌出,像开了闸的洪,止都止不住。
瓷砖地面迅速聚起一小滩水,被淋湿的裤子还在往下滴着尿液,向那小片湖泊汇聚。
好在王羽扬坐在角落,没什么人注意到。
王羽扬看着自己湿透的裤子和地上的一小摊尿液,想死的心都有了。
“什么味儿?”王羽扬后桌皱着眉问道。
“我靠,这是尿味儿吧?谁尿裤子了?”又一人笑道。
班里哄闹起来,霍谦敲敲桌子,这才止住。
“王羽扬同学,去我办公室换裤子。”
话音刚落,班里爆发出更大的一阵哄笑,众人目光纷纷投向王羽扬,有审视的,有嘲笑的,有嫌弃的,也有耐人寻味的。
王羽扬恨不得即刻钻进坟里,再也不爬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吧,”霍谦冷笑一声,问道:“用我扶你吗?”
这狗屎,王八蛋,不是东西!!
王羽扬委屈至极,他红着眼,连滚带爬地跑出了班级,一头扎进霍谦办公室。
王羽扬把门摔上,边哭边往下拽自己湿淋淋的裤子。脱了裤子又脱内裤,两个依旧震动着的东西挂着锁扣,极难拆卸。王羽扬又气又急,不顾疼痛一顿猛扯,把自己下面都刮出了血。他哭得直抽抽,躺坐在地上疼得快要晕厥。
“呜呜……拿开,都给我拿开……好难受呜呜,滚啊……”
他扯不下来那个锁,悲愤与绝望交加,他坐在原地崩溃大哭。
心理的羞耻大过了生理的疼痛。他王羽扬十八岁了,居然在全班人面前失禁尿裤子。
都怪霍谦那个畜生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