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内的东西震得越来越快,假龟头的顶端刚好挨着阴道g点,酥麻的快感过电一般流遍全身,阴道壁的嫩肉被刺激到,潮水汹涌流出,中午刚换的内裤霎时间又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着他的下体。
“嗯……唔……”王羽扬死命捂着嘴,咬紧牙关却还是止不住被快感控制的呻吟。
不少同学觉得莫名其妙,纷纷抬头看向他。
“怎么了王羽扬?卷写完了?”霍谦推推眼镜,明知故问。
妈的这老狐狸!!王羽扬在心里痛骂道。
“老师,我,我肚子疼。”王羽扬诌了个借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重吗?要我带你去医务室吗?”霍谦走近,微微俯下身,一字一字地问道。
王羽扬听出其中的关窍,要是跟他走了,必少不了一顿操。
他连忙摇头说不严重。
紧接着,箍着他阴茎的那个硅胶锁也震了起来。两个装置一前一后,震动的频率也差不多,
给王羽扬一种自己在操自己逼的感觉。
王羽扬把头深深埋进臂弯,遮住自己爽得快要流泪的眼睛。
“呜嗯……”
阴茎已经完全起立了,胀大的肉柱被关在笼子里,龟头也憋得紫红,尿眼被硅胶锁扣上的东西堵着,整根鸡巴又红又紫,像被困的猛兽,几欲挣脱囚笼。
双管齐下,王羽扬腰都被震软了,整个人趴着,两条腿藏在桌子下,不受控制地乱抖。偏偏他还得装作是在抖腿,十根脚趾可怜地抠着鞋垫,埋头把呜咽声全闷进了校服里。
“王羽扬你别抖腿了,你抖成这样我咋写字啊?”
后桌用笔戳了戳他,不满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王羽扬腰本来就软,被这么一戳直接失声喘了出来。他整个人在座位里猛地抖了一下,女逼涌出一大股淫液,洇在裤裆上。
王羽扬夹紧双腿,羞愤地把头埋进臂弯,仍不停抖着。
一中午没尿尿,王羽扬的膀胱涨得满满当当,再加上两处器官传来无休止的震动,敏感带已经从一开始的抽搐痉挛变得麻木,高潮的快感反复侵袭他的神经,他现在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
“嗯……”王羽扬咬着牙,为了自己的面子,凭借最后的理智冲霍谦说道:“老师……我、我想上厕所……”
“不行。”霍谦斩钉截铁拒绝道。
两个尿眼都被堵着,王羽扬想尿尿不出,剧烈的尿意被高潮掩盖,可快感之后的尿意更甚,一股强烈的冲动控制着王羽扬的身体,他无论怎样放松尿道括约肌,都只能挤出几滴淫水来。
“呜呜……老师,”王羽扬憋得难受,脸也涨得通红,他极力忍着哭腔,抹去泪水,颤抖哀求道:“老师我、我真憋不住了,老师。”
他声音很小,周围的同学听了纷纷冲他投向怪异的目光。为上个厕所还哭,至于吗?
霍谦没说话,只摇了摇头。
王羽扬心碎了一地,他用力夹腿,试图用这种物理方式来缓解尿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两只锁毫无征兆地弹开了,王羽扬一个没守住,液体哗啦啦从尿口涌出,像开了闸的洪,止都止不住。
瓷砖地面迅速聚起一小滩水,被淋湿的裤子还在往下滴着尿液,向那小片湖泊汇聚。
好在王羽扬坐在角落,没什么人注意到。
王羽扬看着自己湿透的裤子和地上的一小摊尿液,想死的心都有了。
“什么味儿?”王羽扬后桌皱着眉问道。
“我靠,这是尿味儿吧?谁尿裤子了?”又一人笑道。
班里哄闹起来,霍谦敲敲桌子,这才止住。
“王羽扬同学,去我办公室换裤子。”
话音刚落,班里爆发出更大的一阵哄笑,众人目光纷纷投向王羽扬,有审视的,有嘲笑的,有嫌弃的,也有耐人寻味的。
王羽扬恨不得即刻钻进坟里,再也不爬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吧,”霍谦冷笑一声,问道:“用我扶你吗?”
这狗屎,王八蛋,不是东西!!
王羽扬委屈至极,他红着眼,连滚带爬地跑出了班级,一头扎进霍谦办公室。
王羽扬把门摔上,边哭边往下拽自己湿淋淋的裤子。脱了裤子又脱内裤,两个依旧震动着的东西挂着锁扣,极难拆卸。王羽扬又气又急,不顾疼痛一顿猛扯,把自己下面都刮出了血。他哭得直抽抽,躺坐在地上疼得快要晕厥。
“呜呜……拿开,都给我拿开……好难受呜呜,滚啊……”
他扯不下来那个锁,悲愤与绝望交加,他坐在原地崩溃大哭。
心理的羞耻大过了生理的疼痛。他王羽扬十八岁了,居然在全班人面前失禁尿裤子。
都怪霍谦那个畜生王八蛋。
“轻点弄,都把自己扯破了。来,让老师看看。”霍谦走进来锁上门,蹲下身查看。
胀红勃起的阴茎被牢牢锁住,龟头尿眼塞着的东西脱了出来,红肿的小孔还在可怜地吐着尿水,薄薄一层包皮表面被扯红了,划破的地方渗出丝丝血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谦小心翼翼帮他把锁取下来,假阳具拔出的瞬间,被塞着的淫水汩汩流出,把两片逼唇染得水润泛红,穴口无助地翕动着,像是邀请又像挽留。
他轻抚了抚,被王羽扬一脚蹬开。
“……滚!”王羽扬眼睛红得可怕,卧蚕也哭肿了,吼出的声音带着哭腔,愤怒又委屈。
霍谦猛地扇了他一掌,冷声道:“注意你的言辞。”
王羽扬想哭哭不出想骂不敢骂,憋在原地可怜地抽着鼻子。
原来自己的一腔怒火,不是对着谁都能发,也不是谁都愿意受。
王羽扬提起裤子,一瘸一拐地跑回了宿舍。
发生当众尿裤子这种事,他必然会成为全班乃至全校的笑柄。以王羽扬对面子的爱惜程度,学校肯定是待不下去了。
王羽扬边骂霍谦,边收拾着包里的东西。
不管怎样,他要离开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简单拿了充电器和几件换洗衣物,看到柜子里那盒崭新的内裤,犹豫一下,装进了包里。
关继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他都没接。
王羽扬出了学校无处可去,家在乡下回去得坐班车,就算回去了,也指定被街坊邻居问东问西。平时王羽扬心情不好就一个人去球馆打门球,如今他连球馆的门都不敢进,只能拿着身上仅剩的钱,去了离学校较远的一家网吧。
这家网吧离学校远,平时很少有学生会来,对现在不想看见任何熟人的王羽扬来说刚刚好。
“大哥。”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王羽扬真想扭头就跑。
“干嘛。”王羽扬看着李少江,硬着头皮问道。
“好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李少江坐在王羽扬身边,神情有些拘谨。
李少江比他低一届,事情刚发生,兴许还没来得及传到高一的耳朵里。再看李少江这状态,明显还不知道他干的丢人事。
“嗯,你上午没上课啊?”王羽扬问。
“上了,刚下。”李少江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人开了两台机,随便玩了会儿。等待游戏载入时间很长,两人一句话也没有,气氛怪怪的。
李少江一直不说话,跟个闷葫芦,王羽扬率先憋不住了,问道:“听说你是走读,你家在哪儿啊?”
李少江:“市医院往东两条街就是。”
那儿算市中心的好地段,好像还是个富人小区,王羽扬也只从别人嘴里听过一两句,像他们这种普通人,连去看房的资格都没有。
没想到这小子还是个小富二代。
“哦,我知道那儿,之前想买来着,家里人又看中郊区的别墅了,就没买成。”王羽扬张口就来。
“那儿就是别墅。”李少江敲敲键盘,轻声道。
“……我记错了?哎反正就是没看中,听说是物业还是什么原因来着,就、后来就没买成吧……”王羽扬真想狠狠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李少江目光平移向王羽扬那张尬红的脸,又不动声色移回去,说:“要去我家坐坐吗?我一个人住。”
“真、真的?”王羽扬挠挠头,有些不敢相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可是市中心的别墅,他王羽扬连进那个小区的资格都没有,没想到居然有机会进到室内观看。
“哥你想住几天也行。”李少江神情平淡,语气却十分诚恳。
“既然是少江孝敬大哥的,我怎么能拒绝呢。”王羽扬喜笑颜开,拍拍李少江的肩,一口答应。
反正他最近也没处可去。这么好的机会,去那种地方住两天见见世面,以后不愁没经验装逼。
坐上去市中心的车,王羽扬抱着包,犹豫道:“你下午不上课?”
“嗯,我陪着哥。”李少江老实坐在他旁边,点头答道。
“那你……请假了?”
“没,我们老师不严。”李少江有问必答。
一提起老师,王羽扬全身起鸡皮疙瘩。
按掉关继打来的电话,王羽扬跟着李少江下了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你找地方坐,我去给你拿喝的,咖啡还是可乐?”李少江接过王羽扬的外套挂上,随后问道。
“可乐就行。”王羽扬不喜欢喝咖啡,太苦了,还是可乐比较符合他的气质。
李少江递给他一罐打开的冰镇可乐,坐在他身边的沙发上。
“你……不喝?”王羽扬头一次来这么豪华的别墅,在真皮沙发上如坐针毡,怎么摆弄屁股都不得劲。
李少江摇摇头:“不喝。”
一阵沉默。
王羽扬觉察,这小孩好像不太会聊天。
“那个……”手机嗡嗡震动,王羽扬掏出一看来电是关继,迟疑了一下,还是摁掉了。
“继哥的电话,怎么挂了?”李少江抬头看着他。
王羽扬把手机调静音,扒扒头发,端着架子道:“哎,不想听他说话,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少江没说话。
“那啥……你家里人不回来吧?”王羽扬比较在意这个。
“他们在国外,这里一直是我一个人住。”李少江兀地弯弯唇角,他眼睛被刘海遮住,显得这笑怪渗人。
王羽扬只当这小孩不会笑。
“那好啊,一个人住自在……”王羽扬伸了个懒腰,装着自然道:“我能在这儿住几天吗?这破学校我是不想去了,我过两天问问家里人,看能不能给我送去国外读个学校,见见世面。”
王羽扬找不到别的理由,心虚地盯着客厅墙上一幅风格野蛮的挂画,上嘴一碰下嘴就是吹。
“当然可以。”
李少江指向走廊尽头的房间,冲他深深地笑着,像一个无底的漩涡。
“哥,那是我的房间,给你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