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间充斥着奢靡气息的酒店套房里,时间的流逝仿佛失去了意义。厚重的窗帘将外界的日光与道德统统隔绝,只留下一室昏暗的暧昧与两具不知疲倦的肉体。
这已经是欧阳月和岳子峰在这张大床上厮混的第四天了。这四天里,欧阳月仿佛做了一场漫长而荒唐的梦。她不再是那个英姿飒爽、令罪犯闻风丧胆的刑警队警花,而彻底沦为了岳子峰胯下的一只玩物,一个只知道张开双腿求欢、用身体的每一个孔洞去取悦主人的性奴。她的警服被随意扔在角落里,早已皱得不成样子,而她那具曾经紧致健美的身体,此刻每一寸肌肤都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指印和咬痕,那是岳子峰在她身上留下的所有权印记。
此刻,两人正像连体婴一般赤裸地纠缠在一起。岳子峰靠在床头,欧阳月温顺地蜷缩在他的怀里,她那丰腴白皙的大腿跨在岳子峰的腰间,那处刚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雨般洗礼的私密桃源,正紧紧贴着岳子峰依然半软半硬的性器。
“嗯……局长……你的手……”欧阳月闭着眼睛,发出慵懒的鼻音。岳子峰那双粗糙的大手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胸前那两团硕大的乳肉,指腹时不时刮过那两颗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引起她阵阵战栗。
“还叫局长?”岳子峰低笑一声,手指猛地用力一掐。
“啊……不……是老公……老公……”欧阳月条件反射般地改口,身体讨好地蹭了蹭他,像只寻求抚摸的小猫。
就在岳子峰准备翻身将这个尤物再次压在身下,进行这几天的第不知道多少次征伐时,一阵突兀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房间里旖旎的氛围。
那是岳子峰的私人手机,铃声是那种老派而严肃的“诺基亚”风格,瞬间将现实世界的冰冷与秩序强行拉了回来。
岳子峰眉头一皱,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他脸上那种沉溺于情欲的放荡表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作呕的“正经”与一丝慌乱。
他推开欧阳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通了电话。
“喂?老婆啊……嗯,我在开会呢,对,省厅来了个专案组,这几天一直在封闭办案……什么?今天是小宝生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欧阳月被推得倒在一旁,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冷气中,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她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刚才还在她体内肆虐、让她叫爸爸的男人,此刻正用一种极其温柔、充满歉意的语气对着电话那头的妻子撒谎。
“哎呀,你看我这脑子,忙昏头了!对不起对不起,老婆你别生气,我这就回去,马上就回!蛋糕订了吗?行,我回去路上去拿礼物……好好好,爱你们。”
挂断电话,岳子峰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变成了匆忙与不耐。他掀开被子跳下床,开始捡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那个……小月啊,家里有点急事,孩子过生日,我忘了。”岳子峰一边扣着衬衫扣子,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这几天你也累坏了,正好回去休息休息。我先走了,房费我续到了明天,你可以多睡会儿。”
欧阳月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他从一个荒淫无度的嫖客瞬间变回了那个道貌岸然的局长。那种巨大的落差感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口。
“局长……你这就走了?”她的声音有些干涩,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里面还含着岳子峰刚刚射进去的浓精,那是他留给她的“礼物”,可现在,送礼物的人却要急着回去扮演好丈夫、好父亲。
“没办法,那黄脸婆催得紧。”岳子峰穿好裤子,走过来在欧阳月的额头上敷衍地亲了一口,又在她那对此刻正随着呼吸颤巍巍晃动的大奶子上狠狠抓了一把,“乖,别闹情绪。等我忙完这阵子,再来找你。你的骚逼先养养,下次我还要操。”
说完,他抓起外套,像逃避瘟疫一样,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空气中残留的精液味道和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证明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欧阳月保持着那个姿势坐了很久,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身体,看着大腿根部那些干涸的白浊,突然感到一种彻骨的寒冷和自我厌恶。
“欧阳月……你真贱……”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人家回家抱老婆孩子去了,你算什么?你只是个泄欲的肉便器……”
可是,更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慌的是,随着岳子峰的离去,她身体深处那种刚刚被填满的充实感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疯狂、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
那是被连续开发了四天四夜后,身体对性爱产生的病态依赖。她的小穴像是被惯坏了的孩子,失去了那根粗大肉棒的安抚,开始在体内疯狂地叫嚣、抽搐,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哪怕是一根手指,一根黄瓜,或者……任何男人的东西。
欧阳月浑浑噩噩地洗了个澡,机械地穿好衣服。那套警服她实在没脸再穿,只能从包里翻出一套备用的便装——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紧身的牛仔短裤。
走出酒店,城市的喧嚣让她感到眩晕。她像个游魂一样打车回到了自己居住的老旧小区。
这是一栋建于九十年代的筒子楼,楼道里光线昏暗,墙壁上贴满了各种通下水道、办证的小广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和邻居家炒菜的油烟味。
欧阳月拖着沉重的步伐爬上三楼。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在酸痛,那里面的嫩肉因为过度的摩擦而肿胀不堪,随着走动互相摩擦,带来一种既痛苦又异样的快感。而且,她能感觉到,尽管洗了澡,但在回来的路上,因为身体的空虚和对刚才性爱的回味,她的小穴里又开始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将那条刚换上的棉质内裤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她走到自家门前,低头在包里翻找钥匙。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沉重拖沓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油腻、猥琐的声音在幽暗的楼道里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呦,这不是小月嘛?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啦?”
欧阳月的手一抖,钥匙差点掉在地上。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住在对门的邻居,李肥波。
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是个典型的无业游民,整天游手好闲。他长得肥头大耳,满脸横肉,一双绿豆眼总是色眯眯地盯着小区里的女人看。尤其是自从欧阳月搬来后,李肥波就像是闻到了腥味的苍蝇,总是找各种借口在楼道里堵她,言语轻浮,甚至好几次趁着人多手脚不干净。
若是换作平时,作为刑警的欧阳月早就一个擒拿手把他按在地上摩擦了。可是今天……
她现在的状态太糟糕了。身心俱疲,精神恍惚,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体正处于一种极度敏感、极度渴望男人触碰的危险边缘。
欧阳月没有理他,强忍着心中的厌恶,加快了找钥匙的动作,只想赶紧进屋,把自己锁在那个安全的小世界里。
“嘿嘿,怎么不理李叔啊?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李肥波并没有因为她的冷漠而退缩,反而借着楼道狭窄的优势,一步步逼近。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臭、烟味和几天没洗澡的酸腐味直冲欧阳月的鼻腔,让她一阵反胃。
就在欧阳月终于摸到钥匙,正准备插入锁孔的时候——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只肥厚、温热的大手,毫无征兆地重重拍在了她那被牛仔短裤紧紧包裹的翘臀上。
“啊——!”
这一声惊呼并非愤怒的呵斥,而是一声颤抖的、带着明显媚意的娇喘。
这几天的连续性爱,尤其是岳子峰那些带有虐待性质的调教,已经彻底改变了欧阳月的身体机制。她的屁股在被无数次抽打后,变得异常敏感。李肥波这粗鲁的一巴掌,竟然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防御,直接连通了她大脑皮层的快感中枢。
那一瞬间,欧阳月只觉得双腿一软,膝盖不由自主地并拢,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两腿之间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那本就湿润的内裤。她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重重地靠在了防盗门上,手里紧握的钥匙“叮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哼……嗯……”她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李肥波愣了一下。他本来只是想占个便宜,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警花反应竟然这么大,这么……骚。
借着楼道里昏黄的感应灯光,李肥波清楚地看到欧阳月此时的状态: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大奶子把T恤撑得快要爆开。尤其是她刚才那一声叫唤,简直比黄色录像里的女优还要销魂。
作为阅女无数虽然多半是意淫的老色鬼,李肥波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嘿嘿嘿……”李肥波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淫笑,胆子瞬间大了起来。他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那肥硕的身躯直接贴了上去,将欧阳月死死挤在门板和自己那充满脂肪的身体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月啊,怎么今天这么发浪?是不是想男人了?是不是想跟李叔玩一玩了?”
李肥波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挺起那个圆滚滚的大肚子,下身那根虽然短小但此刻却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肉棒,隔着他那条油腻的大裤衩,狠狠地顶在了欧阳月的屁股沟里。
“滚……滚开……李肥波……你这是袭警……”
欧阳月虚弱地抗议着,双手抵在门上想要转身推开他。可是,当那根硬物顶住她屁股的那一刻,她那空虚到极致的身体竟然可耻地产生了一丝满足感。
虽然隔着两层布料,虽然身后这个男人又老又丑又臭,但他是个男人,他有根硬东西。这就足够了。
她的小穴在感受到身后顶撞的瞬间,竟然自动收缩蠕动起来,仿佛在隔空吸吮着那根并不属于她的肉棒。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本能,压倒了理智和尊严。
于是,她的反抗变得软绵绵的,推拒的手变成了无力的支撑,甚至……她的屁股在李肥波的研磨下,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对方的节奏轻轻晃动起来,迎合着那根短小的肉棒。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嘛!”李肥波感受到了她的配合,兴奋得满脸红光,那张臭嘴凑到欧阳月的耳边,喷着热气,“袭警?嘿嘿,叔这叫警民一家亲!你看你这大屁股,扭得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欢,是不是早就想让叔的大鸡巴操进去了?”
“不……没有……啊……别顶那里……嗯……”
欧阳月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听着这些污言秽语,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岳子峰羞辱她的画面。这种强烈的既视感让她产生了错觉,仿佛身后的人不是恶心的邻居,而是那个让她爱恨交织的局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肥波见她不再反抗,那只肥腻的大手更加肆无忌惮。他顺着欧阳月的大腿外侧一路摸上来,隔着牛仔短裤粗暴地揉捏着她那两瓣肥美的臀肉。
“真软……真弹……这屁股,以后给叔生个大胖小子肯定没问题!”
他的手很快就不满足于隔靴搔痒。趁着欧阳月意乱情迷之际,那只咸猪手猛地钻进了她宽松的裤腿里。
“啊!别……那里脏……”欧阳月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
但李肥波的手指灵活得像条泥鳅,直接摸到了她的内裤边缘。触手是一片湿滑温热,那条棉质内裤已经被淫水浸泡得如同透明的薄膜,紧紧贴在阴户上。
“哟!怎么湿成这样了?这是流了多少水啊?”李肥波夸张地叫道,手指隔着内裤在那条深陷的肉缝上用力一划,“欧阳警官,你这是发大水了啊!是不是就在等叔这根通下水道的管子来给你疏通疏通?”
“呜呜……不是……那是……那是汗……”欧阳月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因为身体的快感而无法落下。
“汗?嘿嘿,那让叔尝尝这汗是不是咸的!”
李肥波说着,那只手猛地一用力,直接将手指抠进了内裤的边缘,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那片滚烫泥泞的湿地。
“噗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插入的一瞬间,带出了一声清晰的水声。
“啊——!”
欧阳月猛地仰起头,身体剧烈颤抖。那根粗糙的手指虽然没有岳子峰的肉棒那么粗大,但它带着一种偷情的、禁忌的、肮脏的刺激感,直接戳在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上。
“真骚!真滑!这逼肉都会咬人!”李肥波感受到指尖传来的吸附感,兴奋得浑身肥肉乱颤。他不再犹豫,中指狠狠地捅进了那个早已松软的小穴里,开始疯狂地抽插抠弄。
“不行……不能在这里……会被看到的……啊啊啊!好深……手指……手指插进来了……”
欧阳月转身想要推开他,想要逃离这最后的堕落。可是她刚一转身,就被李肥波那张满是油光的肥脸堵住了去路。
“唔!”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李肥波那张散发着烟臭味的嘴就狠狠地压了下来,一口封住了她的红唇。
那是一条怎样恶心的舌头啊!肥厚、黏腻,像是一条死鼻涕虫,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那充满了岳子峰味道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唔唔……嗯……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欧阳月想要咬断这条舌头,可是下身那根疯狂抠弄的手指却让她浑身酥软,根本使不出力气。李肥波的吻技烂得一塌糊涂,毫无章法,全是口水,但这粗鲁的侵犯却配合着下身的攻击,形成了一股奇异的电流。
“滋滋……咕叽……咕叽……”
楼道里回荡着两人激烈的接吻声和手指在充满淫水的肉洞里搅拌的水声。
欧阳月彻底沦陷了。在这个昏暗肮脏的楼道里,被一个她平日里正眼都不瞧一下的猥琐胖子压在墙上强吻、抠逼,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反而成为了最猛烈的催情药。
她开始回应那个吻,她的舌头不再躲闪,而是主动缠绕上那条肥舌,与之纠缠、吸吮。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李肥波那肥硕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那层层叠叠的肥肉,随着他手指的动作疯狂扭动腰肢。
“嗯……啊……快点……李叔……手指好厉害……要把小月抠坏了……啊啊啊!”
她在心里尖叫着,现实中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李肥波的手指在那被开发得熟透了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那个敏感点。
“噗滋!噗滋!噗滋!”
淫水像是决堤一样顺着李肥波的手腕流下,滴落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要到了……啊!那里……别抠那里……啊啊啊——!!!”
欧阳月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涣散。在李肥波最后一次猛烈的深抠中,她浑身僵硬,在那肮脏的怀抱里,迎来了今天最屈辱、也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唔——!!!”
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浇了李肥波一手。
就在这时,楼下的铁门突然“哐当”一声响了,紧接着传来了高跟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
“有人来了!”
这个念头瞬间划过两人的脑海。
李肥波虽然色胆包天,但毕竟也是个怂包。听到有人上楼,他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抽出了手指。
但他并没有立刻逃跑。看着眼前这个瘫软如泥、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警花,他心中的变态欲望促使他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举动。
他一把抓住欧阳月那条已经湿透了的内裤,用力往下一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嘶啦——!”
脆弱的棉质布料在暴力下发出哀鸣,直接被扯断了带子。
“嘿嘿,小月,这个就当是给叔的纪念品了!下次叔再来找你玩!”
李肥波抓着那条还冒着热气、沾满了淫水和爱液的内裤,放在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露出一脸陶醉的表情。然后,他像个偷到了油的老鼠一样,在那高跟鞋声逼近之前,迈着笨拙的步伐,“咚咚咚”地冲上了楼梯,消失在楼上的拐角处。
欧阳月无力地靠在墙上,双腿间凉飕飕的。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牛仔短裤拉链大开,里面空空如也,那处红肿不堪的私密部位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还在不断地往外滴着透明的液体。
楼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邻居大妈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
欧阳月大脑一片空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捡起地上的钥匙,颤抖着打开房门,跌跌撞撞地冲了进去,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将那个充满了罪恶与堕落的世界关在了门外。
她背靠着门板缓缓滑落,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捂着脸,在黑暗中发出了压抑而绝望的哭声。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彻底完了。不仅是局长,就连这个恶心的邻居,也抓住了她最淫荡的把柄。她的堕落之路,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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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梦里全是岳子峰那张道貌岸然的脸和李肥波那双油腻的手,他们在她的身体上肆虐,将她撕扯成碎片。醒来时,欧阳月只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大腿根部和私处,火辣辣的疼。那条被李肥波扯走的内裤成了她心头的一根刺,让她既羞耻又恐惧。
她拖着沉重的身躯走进狭小的卫生间,想要洗去一身的黏腻和昨晚残留的噩梦。她拧开水龙头,期待着清凉的水流冲刷身体,然而,“滋滋”两声空响后,水管里只滴出了几滴浑浊的黄水,便再无动静。
“怎么回事……”欧阳月烦躁地拍了拍水龙头,心情跌入谷底。停水了?在这个破旧的小区里,这种事并不罕见,但偏偏在这个她最需要清洁的时候发生,简直是雪上加霜。
她穿着那件真丝吊带睡裙,里面真空着——昨晚回来后她实在没有力气再找内裤穿,而且那处红肿的嫩肉也受不了任何布料的摩擦。她烦躁地抓了抓凌乱的长发,正准备换衣服出门去物业问问情况,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
欧阳月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昨晚的遭遇让她成了惊弓之鸟。她透过猫眼往外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门外站着的,正是那个让她恶心了一整晚的李肥波。
他手里提着一个红色的工具箱,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让人作呕的讨好笑容。
欧阳月不想开门,但敲门声却锲而不舍,甚至引来了楼上邻居的开门声。为了不引起围观,她咬了咬牙,将防盗链挂好,只开了一条缝。
“干什么?”她的声音冷硬,带着明显的厌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呦,小月醒啦?”李肥波把那张肥脸凑到门缝前,绿豆眼滴溜溜地往里面瞄,视线贪婪地在她露出的锁骨和胸口打转,“那个……叔是来跟你说一声,今儿早上外面市政施工,把咱们这单元的主水管给挖断了。我看你家好像也没水了吧?”
欧阳月皱眉:“所以呢?”
“我这不是以前干过水暖工嘛,物业那边忙不过来,我就寻思着帮邻居们看看。刚才我看了一圈,好像是因为水压骤降,把你家这层的水阀给憋坏了。我这有工具,进来给你修修?不然你这一整天都用不上水,多难受啊,尤其是你们女孩子,爱干净……”
他说得头头是道,手里还晃了晃扳手。欧阳月犹豫了。她确实急需用水,而且现在是大白天,谅他也不敢怎么样。最重要的是,她现在的身体状况,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瘙痒和空虚,让她在面对这个昨晚刚刚猥亵过她的男人时,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想要靠近的冲动。
“……进来吧。”欧阳月最终还是解开了防盗链。
李肥波心中狂喜,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门刚一关上,那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就肆无忌惮地在欧阳月身上扫射。
欧阳月的睡裙是那种轻薄的丝绸材质,虽然不透明,但在光线下却能隐约勾勒出她丰满的身体曲线。那两团硕大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头顶出的凸起清晰可见。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那双粗壮却白皙性感的肉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水阀在厨房水槽下面。”欧阳月强忍着被视奸的不适,指了指厨房,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李肥波咽了口唾沫,装模作样地走进厨房,蹲下身子打开柜门,拿着扳手在那根生锈的水管上敲敲打打。
“哎呀,这有点麻烦啊……”李肥波趴在地上,半个身子钻进了柜子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小月啊,你过来帮叔个忙。这里面太黑了,我看不清那个螺母。你帮我打个手电筒,或者在上面看着点那个总闸。”
“怎么这么麻烦。”欧阳月不耐烦地走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那个角落里,你蹲下来看看,是不是有个红色的旋钮?”
欧阳月没多想,走到李肥波身后侧方,缓缓蹲下身子。
这一蹲,对于身后的男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场视觉盛宴。
因为没有穿内裤,随着她下蹲的动作,那轻薄的睡裙裙摆自然地向上滑落,堆叠在腰间。她那原本就丰满挺翘的大屁股,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了出来。两瓣洁白如玉的肥硕臀肉被挤压得向两边分开,中间那条深邃的股沟一览无余。
而从李肥波躺在地上的角度看去,正好能透过她两腿之间的缝隙,看到那处让他魂牵梦绕的桃源秘境。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暗红色,显然是因为长期被过度使用和昨晚的刺激而处于充血状态。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液体,甚至因为重力的作用,正缓缓地汇聚成滴,摇摇欲坠。
那是一只熟透了的、正在流蜜的桃子。
“咕咚。”李肥波狠狠咽了一口口水,手中的扳手都被他扔在了一边。
“看到了吗?没有红色旋钮啊。”欧阳月皱着眉,还在认真地寻找着那个并不存在的开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淫荡,多么危险。
“小月啊……你这水龙头没坏,是你下面这个‘水龙头’漏水了啊……”
李肥波的声音突然变得猥琐至极,紧接着,欧阳月感觉一双肥厚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大腿根部,用力向两边一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你干什么!”
欧阳月惊叫一声,还没来得及站起来,李肥波那颗硕大的脑袋就已经像一条嗅到了腥味的野狗,猛地从她的裙底钻了进来,一头扎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嘶——!”
那一瞬间,欧阳月浑身如同过电一般僵硬。
一张湿热、肥厚、散发着烟草臭味的大嘴,毫无征兆地印在了她那毫无防备的私处上。
“唔!唔!真香!真骚!全是水!”
李肥波含糊不清地吼叫着,舌头猛地伸出,像是一条灵活的蛇,直接舔上了那颗暴露在外的阴蒂。
“啊——!不……不行!李肥波!你滚开!啊!”
欧阳月想要后退,想要踢开他,但她此时蹲着的姿势本就重心不稳,再加上李肥波那双大手死死箍住了她的臀瓣,将她的屁股用力按向自己的脸,她根本动弹不得。
“滋滋滋——!吧唧!吧唧!”
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瞬间充斥了狭小的厨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肥波虽然人长得猥琐,但这张嘴确实有些功夫。他的舌头宽大肥厚,表面布满了粗糙的舌苔,每一次刮过那娇嫩的阴唇肉壁,都带起一阵强烈的摩擦感。他不像岳子峰那样霸道地直接插入,而是极尽耐心地舔舐、吸吮。
舌尖在那颗肿胀的阴蒂上飞快地打转,然后顺着那条湿滑的肉缝一路向下,探入那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用力一卷,将里面溢出的爱液统统卷入口中,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好吃……真他妈好吃……警花的逼水就是甜……”
李肥波一边狂舔,一边把脸深深地埋进她的腿间,鼻尖用力顶着她的会阴,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浓郁的雌性麝香。他的胡茬扎在欧阳月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带来一阵刺痛,却更加刺激了她的感官。
“别……别舔那里……脏……啊!好痒……不要用舌头钻进去……呜呜……”
欧阳月的双手死死抓着流理台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拿起旁边的菜刀砍死这个混蛋,可是她的身体……她那具早已堕落的身体,却在这一刻彻底背叛了她。
那种被粗糙舌头伺候的快感,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她昨晚未被满足的欲望。她的小穴在李肥波的舌头下疯狂地痉挛、收缩,喷吐出更多的蜜汁,仿佛在欢迎这个入侵者。
“嘴上说着不要,屁股怎么撅得这么高?嗯?”李肥波感觉到了她身体的软化,心中更加得意。他突然停下了舔舐,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用力一吸!
“滋——!”
这一下如同拔火罐般的吸吮,直接作用在敏感的子宫颈口。
“啊——!!!我不行了!要死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欧阳月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膝盖一软,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就在这一瞬间,一股汹涌的潮水从她的体内喷薄而出,直接喷了李肥波一脸。
“噗滋!噗滋!哗啦——”
李肥波被喷得满脸都是,但他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兴奋地张大嘴巴去接,像是一条在雨中狂欢的癞皮狗。
“爽!太爽了!射了这么多!”李肥波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看着瘫软在地上、眼神迷离、大口喘息的欧阳月,眼中的淫光更甚。
他并没有给欧阳月任何喘息的机会。
“昨晚在楼道里就想把你办了,可惜让你跑了。”李肥波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警花,此刻像一条母狗一样瘫在他脚边,裙摆掀开,露着还在抽搐的私处,“今天,我一定要让你彻底成为我的女人。局长能操你,我也能操!”
说着,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哗啦”一声,那条肥大的裤子滑落下来。
欧阳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中出现了一根丑陋的东西。
李肥波的肉棒和岳子峰的完全不同。岳子峰的是那种充满力量感的巨根,而李肥波的……虽然长度一般,但却异常粗大,甚至有些畸形。那根肉棒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紫黑色,上面布满了疙疙瘩瘩的青筋,龟头大得像个蘑菇头,还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包皮垢和汗水的味道。
这根东西,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恶心。
但在此时此刻,在刚刚经历过高潮、理智全无的欧阳月眼里,这根丑陋的肉棒却散发着一种原始的、野兽般的吸引力。那是男人的象征,是能填满她空虚的工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小月,尝尝叔的大鸡巴。”
李肥波狞笑着,一步步逼近。他没有去插那个刚刚高潮过的小穴,而是伸出一只手,粗暴地捏住了欧阳月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唔?不……不要……”欧阳月闻到了那股腥臭味,本能地想要抗拒。
“装什么清高!刚才被我舔爽了,现在该你伺候我了!”
李肥波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大的紫黑肉棒直接捅进了欧阳月的嘴里!
“呕——!”
巨大的龟头瞬间顶到了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欧阳月干呕出声,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吃进去!给我好好含着!”
李肥波双手按住她的脑袋,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肢。
“噗嗤!噗嗤!咕啾!”
口腔被塞满的声音在厨房里回荡。那根肉棒太粗了,撑得欧阳月的腮帮子酸痛不已,嘴角甚至被撑裂了一点。那股浓烈的腥味直冲脑门,让她几欲作呕,但李肥波的大手死死扣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逃脱,只能被迫接纳这根丑陋的凶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嗯……呕……”
欧阳月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李肥波满是腿毛的小腿,指甲掐进肉里,却无法阻止他的暴行。
“怎么样?是不是比局长的还要大?啊?说话!”李肥波一边抽插,一边兴奋地吼叫着,“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跪在地上给邻居吃鸡巴,你就是个天生的骚货!什么警花,就是个欠操的婊子!”
随着抽插的进行,欧阳月的口腔开始分泌大量的唾液,混合着那种腥味,竟然起到了一种润滑的作用。李肥波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她的悬雍垂,直捣食道口。
渐渐地,欧阳月的反抗弱了下来。
也许是因为缺氧,也许是因为羞耻到了极点反而麻木了,又或许……是因为她那堕落的本性再次占据了上风。
她开始适应这根肉棒的存在。那粗糙的冠状沟刮过舌苔的感觉,那滚烫的温度熨帖着口腔黏膜的触感,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快感。
既然已经被局长玩弄了,既然已经被邻居看光了、舔过了,那还有什么好坚持的呢?反正都是被男人用,被谁用不是用?
这种自暴自弃的念头一旦产生,就如野草般疯长。
欧阳月的眼神开始变得涣散而迷离,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她的舌头不再是抗拒地推挤,而是开始试探性地缠绕上去,在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上打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嗯……”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类似呻吟的鼻音,双手也从抓挠变成了抚摸,顺着李肥波的小腿摸上了他的大腿。
李肥波敏锐地感觉到了这种变化。那原本紧闭的牙关松开了,那条柔软的舌头开始主动伺候他的马眼,甚至在深喉的时候,喉咙深处的肌肉还会下意识地收缩,给他带来一种销魂的吮吸感。
“操!你这个贱货!果然是欠操!这么快就适应了?”李肥波爽得头皮发麻,看着身下这个跪在地上、眼神淫荡、嘴角流着涎水吞吐着自己肉棒的美女警花,心中的征服感爆棚。
“给我吸!用力吸!把叔的精都吸出来!”
他按着欧阳月的头,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口水,欧阳月的脸被撞得通红,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翻着白眼,却依然乖顺地张大嘴巴,像个尽职尽责的肉便器一样,一次次吞下那根侵犯她的凶器。
这一刻,正义女警欧阳月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溺在肉欲深渊里,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极致羞辱的堕落女人。她跪在地上,心里竟然在此刻生出了一个荒谬的念头:这根肉棒虽然丑,但……真的很粗,塞满嘴巴的感觉,好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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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死寂的死胡同里,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欧阳月粗重而紊乱的喘息声,以及那股从她胯下散发出来的、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她瘫软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警服的上衣纽扣早已崩飞,那对硕大雪白的乳房失去了束缚,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剧烈地起伏颤动,顶端那两颗被王虎蹂躏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显得格外刺眼。刚才那场由罪犯施舍的、狂暴的口交高潮,彻底抽干了她的力气,也几乎带走了她最后的理智。
王虎蹲在她面前,看着这名平日里英姿飒爽、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在自己脚下发浪的警花,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而兴奋的狞笑。
“骚警花,看你这爽得魂儿都飞了的样子,怎么,这就满足了?”王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一股野兽般的贪婪,“你倒是喷了一地的水,老子这根顶天立地的鸡巴可还憋得发紫呢!刚才那只是餐前甜点,现在,老子要吃正餐了!”
说着,王虎猛地站起身,大手用力一拽,将自己那条早已被撑得紧绷的裤子彻底褪到了脚踝。
“啪嗒”一声,一根狰狞得近乎恐怖的巨物由于失去了布料的束缚,猛地弹跳了出来,狠狠地打在了王虎那结实的小腹上。
欧阳月原本涣散的瞳孔在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彻底惊呆了。
那是怎样一根可怕的肉棒啊!它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胆寒的紫黑色,粗壮得像是一根成人的手腕,上面布满了如同蚯蚓般盘根错节的狰狞青筋,正随着王虎剧烈的心跳而在皮肤下疯狂搏动。那巨大的蘑菇状龟头由于充血过度,胀大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冠状沟边缘翻卷着,颜色深得发黑,顶部那道狭长的尿道口此时正不断分泌出亮晶晶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滴落。
欧阳月的大脑瞬间当机。她在这半年里,身体先后经历过尤巴的狂野、岳子峰的阴鸷以及李肥波的猥琐,她自以为已经见识过了男人的本钱。可此时此刻,在王虎这根仿佛远古巨兽般的巨根面前,无论是尤巴的强壮还是岳子峰的阴狠,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甚至连李肥波那根让她感到恶心的粗短肉棒,在王虎面前也只能算是个玩具。
~~天哪……这怎么可能……人类怎么会长出这种东西……要是被这根东西插进去……我一定会死的……不,我会比死还惨,我会彻底坏掉的……我的身体,我的子宫,都会被他彻底征服,我这辈子都别想再当警察了,我会变成他一个人的肉便器……~~
巨大的恐惧感瞬间席卷了欧阳月的全身,求生的本能终于压倒了淫荡的快感。她顾不得满地的泥泞和下身的狼藉,手脚并用地向胡同深处爬去,想要逃离这个散发着死亡和堕落气息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救……救命……别过来……”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带着绝望的哭腔。
“嘿嘿嘿,小兔子,你觉得你跑得掉吗?”
王虎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他那强壮的身躯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跨出两步,大手猛地一伸,死死地抓住了欧阳月那头凌乱的长发。
“啊——!”
欧阳月发出一声惨叫,头皮传来的剧痛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头,身体被迫向后弯曲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放开我……王虎……你这是死罪……求你了,饶了我吧……那根东西真的太大了,我受不了的……”欧阳月转过头,满脸泪痕地哀求着。
王虎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整个人拖了回来,重重地按倒在胡同尽头的墙根处。他那沉重如山的躯体直接压在了欧阳月那温热颤抖的身体上,粗糙的胡茬用力摩擦着她娇嫩的耳垂,语气里充满了戏谑与残忍:
“死罪?老子身上的命案早就够死十次了,还差你这一桩袭警的风流债?放心吧,我的乖兔子,叔叔这根大鸡巴虽然长得凶,但技术绝对是一流的。被老子干过的那些极品妓女,哪一个不是开始叫着救命,最后哭着求老子别拔出来的?”
“我不是……我不是那些女人……我是警察……唔!”
欧阳月辩解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王虎粗暴地打断了。
王虎的一只大手猛地掰开了欧阳月那两条因为恐惧和兴奋而不断打颤的粗壮大腿,露出了中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他根本没有做任何温柔的引导,只是单手握住那根紫黑色的巨根,将那硕大如拳的龟头对准了欧阳月那还在微微收缩、吐露着淫水的粉嫩穴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撕裂声在寂静的胡同里响起。
“啊——!!!”
欧阳月猛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因为极致的冲击而发不出声音。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根滚烫的铁棍从中间劈成了两半。王虎那巨大的龟头如同一枚重型炮弹,蛮横地撞开了那层层叠叠、娇嫩脆弱的肉褶,强行挤进了那个窄小紧致的甬道。
由于欧阳月之前刚刚经历过一次强烈的高潮,体内分泌了大量的爱液,加上王虎舌头的充分润滑,这根巨物虽然粗大得离谱,却并没有造成严重的撕裂,反而像是寻找到了最契合的模具一般,顺滑而又沉重地一插到底。
“哦……操……”欧阳月原本准备好的惨叫,在巨根完全没入的瞬间,竟然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太满了。
真的太满了。
欧阳月的阴道内壁被那根布满青筋的柱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娇嫩的软肉都紧紧地贴合在滚烫的肉棒上,那种极致的充盈感从私处直冲天灵盖。她甚至能感觉到王虎那巨大的冠状沟正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随着王虎的呼吸而微微跳动,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麻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会这样……
欧阳月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对这根罪恶的巨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狂热反应。她的小穴像是遇到了失散多年的主人,不仅没有排斥,反而主动分泌出更多的汁液,那每一圈肉褶都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蠕动着、吸吮着这根侵略者。
这种感觉……这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的感觉……是岳子峰和李肥波从来没能给过她的。在这个杀人犯的胯下,她那身神圣的警服仿佛成了最可笑的讽刺。
“哈……哈啊……好爽……这逼肉,简直就是给老子量身定做的!”
王虎也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那巨大的阴囊沉甸甸地撞在欧阳月的臀缝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他低头看着欧阳月那张写满了不可置信与淫荡快感的脸蛋,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征伐。
“噗滋!噗滋!噗滋!”
随着王虎腰部的摆动,胡同里响起了密集而响亮的水声。那根紫黑色的巨根在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片粉红色的娇嫩肉芽,每一次捅入又会将那些肉芽狠狠地塞回深处,顺便带出一股股亮晶晶的淫水。
“刚才不是还要求饶吗?啊?怎么现在吸得这么紧?”王虎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张开大嘴,狠狠地咬在了欧阳月那雪白的肩膀上,“骚警花,你说,是我这根大鸡巴干得爽,还是你那个局长的细牙签干得爽?”
“不……不要问我……啊!好深……要被捅穿了……呜呜……你这个罪犯……快停下……啊啊啊!求你了……再深一点……要把子宫捅破了……嗯啊!”
欧阳月此时已经彻底丧失了抵抗的意志。她那双修长的大腿死死地缠绕在王虎那粗壮的腰间,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她那头黑色的长发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疯狂扫动,嘴里吐出的不再是法律和正义,而是最淫秽、最下流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这个混蛋……啊!你要是敢……敢射在里面……我就……我就杀了你……嗯嗯……好大……快点……再快点……”
“杀了我?嘿嘿,等老子把你这骚逼操烂了,看你还有没有力气拿枪!”
王虎被她的回应刺激得更加疯狂,他猛地翻过身,将欧阳月从地上抱了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堆满杂物的墙根下。这是一个极度羞辱的姿势,欧阳月那挺翘肥硕的大屁股高高撅起,两瓣洁白的臀肉中间,那根紫黑色的巨根正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送着。
从后面看去,这一幕简直淫靡到了极点。深蓝色的警服上衣被推到了背部,露出欧阳月那雪白光滑的后背。而下半身则是赤裸的,王虎那浓密的阴毛与欧阳月那稀疏的芳草紧紧纠缠在一起,每次撞击,王虎那巨大的阴囊都会狠狠地拍打在欧阳月那肥美的阴唇上,溅起一片片晶莹的水花。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死胡同里回荡,震得欧阳月灵魂都在颤抖。
“啊——!那里……不行……那里是……啊!不要碰到那里……呜呜……王虎……你要把我玩坏了……啊啊啊啊!”
欧阳月感觉到那根巨根每一次深入,都会隔着薄薄的阴道壁顶到她的肠道,那种腹部被完全贯穿的错觉让她几近疯狂。她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地甩动着,每一次撞击墙壁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快感。
“坏了才好!坏了你就只能一辈子跪在老子面前求老子操你!”
王虎咆哮着,两只大手猛地前伸,从腋下穿过,死死地抓住了欧阳月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用力地揉捏、拉扯,指缝间溢出的全是雪白的乳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骚货!给老子叫!叫大声点!让那些躲在酒吧里的人都听听,他们的警花是怎么被通缉犯干出水的!”
“不……不要……啊啊啊!老公……王虎老公……快操死我……操死你的小骚货……啊!我要到了……又要到了……呜呜呜……”
欧阳月此时已经彻底自暴自弃了。她不再试图掩饰自己的堕落,而是像个最卑贱的娼妓一样,随着王虎的节奏疯狂地扭动着屁股,嘴里发出一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淫语。
王虎感觉到怀里的肉体变得越来越烫,那紧致的甬道也开始了一阵阵剧烈的收缩,仿佛在催促他交出最后的精华。他低吼一声,腰部的肌肉瞬间紧绷,速度快到了肉眼难以捕捉的程度。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那根巨根化作了一道残影,在欧阳月的体内疯狂地搅动着。
“要来了!骚逼!接好了老子的子弹!”
王虎猛地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咆哮,他双手死死按住欧阳月的肩膀,将那根巨根彻底没入,龟头死死地抵在子宫口上。
“啊——!!!!”
欧阳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悠长而凄美的惨叫。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得笔直,体内的阴道壁像是有千万只小手在疯狂抓挠,那是她这辈子经历过最强烈、最漫长的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此同时,王虎那憋了许久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那粗壮的柱身,咆哮着喷射而出。
“噗——!噗——!噗——!”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狠狠地撞击在欧阳月的子宫口上,然后顺着那道窄小的缝隙,强行灌入了她那神圣而未开发的子宫深处。
“唔……呜呜……”
欧阳月虚弱地呜咽着,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流正在迅速填满她的腹部,那种被异物彻底入侵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死,却又爽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栗。
大量的精液在填满子宫后,顺着肉棒的缝隙缓缓流出,滴落在满是泥土的地面上,将那身深蓝色的警裤染上了一片斑驳的白痕。
王虎并没有立刻拔出来,他依然保持着那个插入的姿势,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享受着那极致释放后的余韵。他看着趴在地上、像条死鱼一样不断抽搐的欧阳月,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温柔。
“嘿嘿,这只是个开始。骚警花,今晚的时间还长着呢……老子要把你这一辈子的水都干出来。”
他缓缓抽出那根依然硬挺、沾满了血丝和白液的巨根,在欧阳月那红肿的屁股上拍了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然后像个得胜的将军,再次将这个已经彻底崩溃的女警,翻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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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分头搜!王虎受了伤跑不远!一定要抓住他!”
队长的怒吼声伴随着杂乱急促的脚步声,清晰地传进了这个充满了淫靡腥膻气味的角落。那声音离得如此之近,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冲进来,用手电筒照亮这一幕令人瞠目结舌的丑态。
欧阳月原本像一条死鱼般瘫软在满是污泥的地上,听到战友的声音,她那涣散的瞳孔猛地聚焦,残存的理智如电流般击穿了被快感麻痹的大脑。
“唔……救……”
求生的本能让她张开那张还沾染着王虎唾液和精斑的红唇,想要大声呼救。只要喊出来,哪怕只有一声,外面的同事就能冲进来把这个恶魔绳之以法。
然而,她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冲出喉咙,一只粗糙、带着浓烈烟草味和腥味的大手便如铁钳般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巴。
“唔!唔唔!”欧阳月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胡乱地抓挠着王虎的手臂。
王虎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一抹狰狞而戏谑的笑容,他不但没有丝毫慌张,反而压低了身子,那沉重的胸膛紧紧贴着欧阳月剧烈起伏的雪白乳房,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喷吐着热气:
“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被老子的大鸡巴操得嗷嗷叫的时候,声音不是挺大的吗?”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你真的敢叫吗?我的警花大美女?让你的队长,让那些平时对你垂涎三尺的男同事们都进来看看。看看他们心目中冰清玉洁的女神,现在裤子都没穿,逼里流着通缉犯的精液,像条母狗一样被人压在身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番话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欧阳月到了嘴边的呼救声。
她僵住了。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一幕:同事们冲进来,手电筒的光束打在她赤裸狼藉的下身上,看到那外翻红肿的阴唇,看到那顺着大腿根流淌的白浊液体……
“不……不要……”她在王虎的手掌下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眼泪夺眶而出。
“这就对了。”王虎满意地松开手,但并没有离开,而是顺势向下,一把掐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拽。
“滋溜——”
一声极其下流的水声响起。
原来,王虎那根刚刚才喷射过的、依然维持着半勃起状态的紫黑巨根,并没有真正疲软。此刻被这一拽,那硕大如拳的龟头再次顶在了欧阳月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上。
“既然不敢叫,那就乖乖听话。”王虎狞笑着,腰部缓缓前顶。
那根巨物借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润滑,轻而易举地挤开了那两片还在微微颤抖的肉唇,再一次,一点一点地侵入了那个刚刚才被它征服过的紧致甬道。
“啊……嗯……别……别进来了……太胀了……”
欧阳月浑身一颤,双手无力地抵在王虎那坚硬如铁的胸肌上,想要推开他。可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阴道内壁敏感到了极点,哪怕只是龟头那粗糙的冠状沟轻轻刮过入口处的褶皱,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让她原本想要抗拒的双腿反而下意识地缠上了王虎的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帮我离开这里。”王虎一边说着,一边极其恶劣地在那敏感的入口处浅浅地抽插,用龟头去研磨那颗红肿充血的阴蒂,“只要你带我避开外面的警察,把我送出这片区域,我就放过你。不然……”
“不行!”欧阳月痛苦地摇着头,眼神中闪烁着最后的挣扎,“你是杀人犯……我是警察……这是原则……就算你现在把我强奸了,杀了我也没用……我绝对不能放过你……”
“原则?嘿嘿嘿……”
王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停止了研磨,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那根长满青筋的巨根如同破城之锤,瞬间破开了所有的阻碍,再一次狠狠地捅到了最深处,重重地撞击在那个还残留着他精液的子宫口上。
“啊——!哈啊!太深了……不要……顶到花心了……呜呜呜……”
欧阳月被这一记深顶撞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状,嘴里发出了一声无法压抑的娇吟。
“嘴上说着原则,下面的小嘴儿倒是咬得挺紧啊!”王虎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开始在那最深处缓缓地旋转、碾压,让那巨大的龟头全方位地摩擦着脆弱敏感的宫颈口,“既然你不肯帮我,那我就只能用我的办法了。”
他低下头,一口咬住欧阳月那挺立的乳头,含糊不清地威胁道:“那我就不跑了。我就在这里等着警察来抓我。到时候我就到监狱里去跟所有的狱友说,刑警队那个叫欧阳月的女警花,哪怕穿着警服也是个欠操的骚货!只要是个男人,把鸡巴插进去,她就会求饶,就会喷水!我会告诉他们你的逼有多紧,水有多多,奶子有多大……我会把刚才干你的每一个细节,都绘声绘色地讲给几百个犯人听!”
“不……不要!不可以!求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欧阳月崩溃了。这对她来说,比死还要可怕。她能想象到那种场景:无数双淫邪的眼睛盯着她,无数张脏嘴在背后议论她的身体,甚至……等那些犯人出狱后,都会来找她验证那个“传闻”。
“那就乖乖听话!”
王虎似乎很享受这种将高高在上的警花踩在脚底随意践踏的感觉。他感觉到底下的肉穴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原本半硬的肉棒瞬间充血暴涨,再次恢复到了那狰狞恐怖的全盛状态。
“啪!啪!啪!”
他不再温柔,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大半,露出那紫得发黑的柱身,然后再狠狠地一插到底,发出清脆响亮的皮肉撞击声。
“啊!啊!啊!好大……撑坏了……又要撑坏了……呜呜呜……别说了……别说了……”欧阳月在他身下疯狂地摇摆着头部,长发散乱,眼神迷离。
“我还要告诉他们,以后谁要是想操逼了,就去找欧阳警官。”王虎一边疯狂地耸动腰肢,一边用那根巨根在她的体内肆虐,“反正你这个骚逼已经被我开发开了,一般的牙签你也感觉不到了,只有我们这种亡命徒的大鸡巴才能把你干爽!是不是?说话!是不是觉得老子的大鸡巴比你老公、比你那些同事的都要爽?”
“是……是……好爽……大鸡巴好爽……啊啊啊!别顶那里……要尿了……啊!”
随着王虎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巨根每一次进入都带着要把她身体凿穿的气势。欧阳月的理智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那种极致的羞耻感混合着肉体被填满的充实感,竟然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化学反应。
“不行……不行……这样下去我会真的变成荡妇的……”
欧阳月在心中哀嚎,可是她的身体却在欢呼。那根肉棒太大了,太粗了,上面的每一根青筋都在刮擦着她的敏感点,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嘿嘿,这就对了。”王虎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完全陷入情欲漩涡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小月月,你想想,要是我就这么进去了,你在外面被别人指指点点,多惨啊。到时候你被干成烂货没人要,连警队都不要你了。不如这样,你帮我逃出去,等我风头过了,我就回来找你。”
他突然放慢了速度,改为那种九浅一深的研磨,语气变得诡异地温柔起来,像是在哄骗无知少女的恶魔:
“等我出狱之后,或者等我在外面安顿好了,我就把你接过去,娶了你当老婆。你想想,到时候你天天都不用上班,就只用在家里张开腿等着我。我每天早上一醒来就操你,把你操得下不了床,晚上回来再接着操,把你这骚逼里灌满我的精液。你不是喜欢被大鸡巴干吗?以后这根大鸡巴就是你一个人的,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想怎么夹就怎么夹……”
这番话简直荒谬至极,可是对于此刻精神防线已经全面崩溃、身体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欧阳月来说,却有着一种致命的魔力。
嫁给王虎?天天被干?
这原本应该是一个噩梦,可是在这根正在她体内翻江倒海的巨根的催化下,竟然变成了一种让她浑身发抖的甜蜜幻想。
不用再装作正义凛然的样子,不用再压抑自己的欲望,只需要做一个彻彻底底的母狗,每天被这个强壮的男人征服,被这根举世无双的巨根填满……
“唔……天天被干……当老婆……天天被大鸡巴干……”
欧阳月的眼神彻底变了。原本的抗拒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痴迷和依恋。她那双修长的腿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抬高,死死地勾住了王虎的脖子,将自己的私处最大限度地暴露出来,迎合着王虎的每一次撞击。
“怎么样?愿不愿意帮老公?愿不愿意当老公的专属肉便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虎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心中狂喜。他双手抓着欧阳月的大腿根,开始最后的冲刺。那根巨根像是个不知疲倦的马达,在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肉洞里疯狂活塞运动,带起“咕叽咕叽”的淫水声,响彻整个巷弄。
“愿意……啊!我愿意!我要当骚货……我要当王虎老公的骚货……啊啊啊!老公……好老公……用力……干死我……把你老婆干死在这里……”
欧阳月终于忍不住了,她哭喊着,尖叫着,那是一种彻底堕落后的释放。
“那帮不帮老公逃跑?嗯?”王虎狠狠地掐了一把她那随着动作乱颤的奶子。
“帮!我帮!呜呜呜……老公你快跑……我带你跑……别被抓住了……你是我的……你的大鸡巴是我的……”
欧阳月一边高潮一边哭喊着,身体剧烈地痉挛,那紧致的阴道内壁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吸吮着那根在里面肆虐的肉棒。
“求求老公……千万别被抓……别让其他人来强奸我……我受不了的……我真的太敏感了……只有老公的大鸡巴能满足我……啊!啊!要死了!要飞了!”
听到这句彻底臣服的誓言,王虎哈哈大笑,那是一种征服者的狂傲。
“放心吧!既然你这么乖,以后你就是老子的专属母狗!老子可舍不得把这么紧、水这么多的骚逼给别人操!这辈子,你这逼里只能流老子的精!”
话音刚落,王虎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猛地暴起,那根巨根像是要扎根一样,狠狠地捅进了那已经痉挛到极致的子宫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好了!这是老公给你的定情信物!全都给你!”
“噗——!噗——!噗嗤——!”
一股比刚才还要汹涌、还要滚烫的精液洪流,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在欧阳月的体内炸裂开来。
“啊啊啊啊啊——————!!!”
欧阳月双眼翻白,嘴巴张大到了极限,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整个人像是一张绷断了弦的弓。那股滚烫的岩浆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烫得她浑身抽搐。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太猛烈,太持久。刚才那次高潮还没完全结束,新的快感浪潮就再次将她淹没。
在那无尽的白光中,她的意识渐渐模糊。最后的感觉,只有那根深深插在自己体内、还在突突跳动的巨根,以及那满肚子滚烫的、属于这个罪犯的浓精。
“呃……”
欧阳月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脑袋一歪,彻底爽得昏厥了过去。她的身体软绵绵地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只有那处私密部位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贪婪地锁住那根不肯离去的肉棒,任由那白色的液体顺着结合处缓缓溢出,混合着地上的泥土,绘成了一幅堕落至极的画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当欧阳月再次睁开眼时,死胡同里那股令人窒息的淫靡气味依旧浓烈,但那个如野兽般狂暴的男人——王虎,已经不知去向。
冷风顺着开裂的警裤缝隙吹进来,激起她一身的鸡皮疙瘩。她艰难地撑起身体,只觉得两条大腿根部酸软得厉害,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一般。每动一下,那早已被撑开到极限的私处就会不由自主地流出一股粘稠、滚烫的白浊液体。
那是王虎留下的种子,此刻正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滴落在肮脏的泥地上。
“唔……该死……”
欧阳月咬着红唇,颤抖着从兜里摸出几张已经被揉皱的纸巾。她忍着下身传来的阵阵火辣辣的刺痛,在那处红肿如熟透桃子般的阴户上胡乱擦拭着。纸巾很快就被染成了半透明的白色,混合着晶莹的淫水和淡淡的血丝。
她看着手里那团污秽,泪水再次在眼眶里打转。就在半小时前,她还是一个正义凛然的警花,而现在,她的子宫里却灌满了通缉犯的浓精。
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在那一刻,我竟然会觉得那个杀人犯的大鸡巴比什么都让我快乐……我竟然求他娶我,求他天天干我……欧阳月,你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荡妇……
她强撑着整理好破碎的警服,扣上那几颗幸存的纽扣,试图掩盖住胸口那些密密麻麻的吻痕和齿印。她捡起地上的配枪,插回枪套,动作机械而迟钝。
“铃铃铃——!”
手机铃声在死寂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是队长的电话。
“喂……队长。”欧阳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那股事后的沙哑和虚弱还是难以掩饰。
“欧阳!你跑哪去了?刚才呼叫你半天没反应!”队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我们这边已经收队了,王龙抓到了,但这小子嘴硬得很。你那边呢?王虎那个畜生抓到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欧阳月沉默了。她的脑海里闪过王虎临走前那根狰狞的巨根,以及他那句“你真的敢叫吗”的威胁。
“没……没抓到。”她闭上眼,撒了生平第一个弥天大谎,“他翻墙跑了,巷子里太黑,我……我跟丢了。”
“妈的,算这小子命大!”队长在电话那头骂了一句,随即语气缓和了一些,“行了,你也辛苦了。听你声音不对劲,是不是受凉了?先回家休息吧,明天回局里写报告。”
“是……队长。”
挂断电话,欧阳月拖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出胡同。
深夜的街道冷冷清清,只有昏黄的路灯拉长了她孤独而落魄的身影。由于没有穿内裤,粗糙的警裤布料随着她的步伐,不断地磨蹭着那处红肿不堪的阴蒂。
“唔……嗯……”
每走一步,那种钻心的酸麻感就顺着脊椎直冲大脑。明明刚刚才经历了三次猛烈的高潮,可这该死的敏感体质却因为这种轻微的摩擦,再次分泌出了羞耻的液体。
她脑子里全是王虎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画面。那种被彻底填满、每一寸肉褶都被撑开的极致快感,像是一种剧毒的成瘾药物,让她在感到耻辱的同时,内心深处竟然隐隐生出一种空虚的渴望。
好想……好想再被那种东西填满……岳子峰的太细,李肥波的太短……只有王虎……
当她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租住的老旧公寓楼下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楼道里的感应灯有些失灵,忽明忽暗。欧阳月扶着扶手,艰难地爬上三楼。她现在只想冲进浴室,用热水洗掉这一身的污秽,然后钻进被窝里大睡一场,假装今晚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就在她走到自己门前,颤抖着手从包里掏钥匙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还没等她回过头,一双肥厚、油腻的大手猛地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紧接着,一只手极其熟练地覆盖在了她那被警裤紧紧包裹的挺翘屁股上,用力地揉捏了一把。
“小月啊……这么晚才回来,可让叔等得好苦啊……”
李肥波那猥琐而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如果是平时,欧阳月绝对会一个过肩摔将这个老色鬼放倒。可现在的她,身体正处于一种极度敏感、极度渴望抚慰的状态。被那只大手一摸,她的双腿瞬间就软了,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在了李肥波那肥腻的肚皮上。
“唔……不要……李……李叔……别这样……”
她的求饶声听起来软绵绵的,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呻吟。
李肥波见状,心里的色火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他本来只是想趁着夜色摸两把占点便宜,没想到这位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警花今天竟然这么“顺从”。
“嘿嘿,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嘛。”
李肥波一把扳过欧阳月的肩膀,将她死死地按在冰冷的防盗门上。他那张散发着烟臭味和廉价酒精味的臭嘴,不由分说地封住了欧阳月的红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嗯嗯——!”
欧阳月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李肥波那粗短的舌头像是一条滑腻的肥虫,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动着。
这种感觉和王虎那种野性、霸道的侵略完全不同,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猥琐和粘腻。可偏偏,欧阳月那早已堕落的身体却对这种刺激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她的舌头竟然不自觉地开始回应,和李肥波纠缠在一起。
“哈……哈啊……”
李肥波松开她的嘴巴,顺着她优美的颈项一路向下舔舐,留下一个又一个晶莹的口水印。他的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直接顺着警裤的腰口摸了进去。
“咦?小月……你今天……没穿内裤?”
李肥波的声音里充满了狂喜和不可思议。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湿漉漉的芳草地,以及那两片正因为兴奋而不断蠕动的肥厚肉唇。
“唔……不……是因为……是因为内裤被你……”
欧阳月羞得想钻进地缝里。她一边被李肥波热烈地强吻着,一边颤抖着手想要把钥匙插进锁孔,想要逃进屋子里结束这一切。
可李肥波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他的一只手死死扣住欧阳月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带有骚扰性质的长吻,另一只手的中指和食指并拢,猛地捅进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滋!”
一声响亮的水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
“啊——!那里……那里刚被……嗯啊!”
欧阳月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李肥波的手指在那被王虎的大鸡巴刚开发过的窄弄里疯狂地抠挖、搅动,每一次指尖刮过阴道顶端的敏感点,都带起一阵让她眩晕的快感。
“好湿啊……小月,你这骚逼里怎么这么多水?刚才去哪儿浪了?是不是被哪个野男人干过了?”李肥波一边加速手指的动作,一边下流地问道。
“没……没有……啊!别抠了……李叔……求你……放开我……”
欧阳月的手无力地抓在门把手上,钥匙在锁孔边缘胡乱地划动,却怎么也插不进去。
“求我?求我什么?求我快点干你吗?”
李肥波见她这副模样,知道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长串晶莹的拉丝,然后在欧阳月那通红的脸蛋上抹了抹。
“小月,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哪还像个警察?简直就是个欠操的烂货。”李肥波的双眼因为情欲而变得通红,他挺起胯下那根虽然不长但却极其粗壮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欧阳月的小腹上。
“我忍了你很久了,从你搬过来的第一天起,我就想把你这身警服撕烂,把你干得下不了床。今天……你就让叔干一次吧,叔保证把你干得比谁都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可以……我是警察……”
欧阳月虚弱地反抗着,可她的身体却在李肥波的抠挖下再次迎来了高潮。
“啊——!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头,后脑勺磕在防盗门上发出“砰”的一声。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顺着李肥波的手指溅了一地,也将她的警裤内衬彻底浸透。
她委屈地看着李肥波,眼神中充满了迷茫、羞耻,以及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在这个深夜的楼道里,在刚刚经历了通缉犯的强暴后,她最后的一丝自尊和坚持,终于在邻居这个猥琐老男人的手指下,彻底烟消云散。
她看着李肥波那张写满了欲望的脸,终究是没能扭开那把通往“正义”的钥匙。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种令人疯狂的放荡:
“进……进屋去……别在楼道里……李叔……轻点干我……”
李肥波发出一声得逞的狂笑,一把夺过欧阳月手中的钥匙,猛地拧开了房门,像拽着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将这位警花拽进了黑暗的房间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随着防盗门“咔哒”一声落锁,隔绝了楼道里昏暗的灯光和外界的一切纷扰,狭小的客厅瞬间沦为了一座充满淫欲的孤岛。
李肥波那是早已按捺不住心中那团燃烧了数月的熊熊烈火,刚一进屋,他就像是一头饿极了的肥猪见到泔水一般,猛地转身,用一种极其夸张且笨拙的姿势想要将欧阳月“壁咚”在玄关的墙上。
然而,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运动神经,也低估了自己那身颤巍巍的肥肉所带来的惯性。脚下的地毯一滑,他那两百斤的庞大身躯不仅没能帅气地压住警花,反而踉跄着向前扑去,险些摔个狗吃屎,只能狼狈地扶住鞋柜才勉强站稳,肚子上的肥肉随之剧烈地晃荡了几下。
看着平日里那个总是色眯眯盯着自己屁股看的猥琐邻居此刻这副滑稽的模样,欧阳月那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竟然莫名地松弛了一瞬。或许是因为身体刚刚经历了极致的摧残后产生的某种病态的虚无感,又或许是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家里带来的片刻安宁,她靠在沙发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本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凄美的红晕。
“李叔……你也太着急了吧。”欧阳月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和无奈,肚子也很适时地叫了一声,“我这一晚上折腾得够呛,还没吃饭呢。要不……我们先点个外卖,吃点东西再……”
听到这话,李肥波那张满是油光的脸上瞬间露出了焦急的神色。吃饭?开什么玩笑!此时此刻,就算是龙肉摆在他面前他也没胃口,他只想吃眼前这道名为“警花”的绝世大餐!
“哎哟我的小祖宗!我的好月月!”李肥波二话不说,那双肥厚的大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哗啦”一声,裤子直接滑落到了脚踝,露出了一条红色的本命年内裤,中间那一大坨鼓囊囊的东西正怒气冲冲地顶着布料。
他一把扯下内裤,那根早已充血勃起、呈现出暗红色泽的肉棒瞬间弹跳了出来,虽然长度不算惊人,但胜在粗度可观,且因为长期憋闷而显得格外狰狞。
“叔这下面都快炸了!你看!它都饿得流口水了!”李肥波双手合十,一脸卑微地哀求道,像极了一条摇尾乞怜的老狗,“小月,叔想干你想得都要疯了,每天晚上都要听着你走路的声音撸管才能睡着。求求你了,先让叔干一炮吧!哪怕就一炮!喂饱了它,叔哪怕给你做满汉全席都行啊!”
看着眼前这个年过四十、大腹便便的男人,为了能操自己一次竟然卑微到这种地步,欧阳月心中涌起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
这就是男人吗?无论是通缉犯王虎,还是局长岳子峰,亦或是眼前这个邻居李叔,只要看到我的身体,就全都变成了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而我,竟然要靠这具身体来安抚他们……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最后一丝抵抗的光芒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顺从的麻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你吧……轻点,我今天……真的很累了。”
这句话就像是圣旨,李肥波听完大喜过望,那双绿豆眼里瞬间迸发出贪婪的精光。
“好嘞!好嘞!叔一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他根本等不及把欧阳月抱进卧室,直接像扛麻袋一样,将欧阳月那两条雪白丰满、肉感十足的大腿扛在了自己肥硕的肩膀上,然后顺势将她整个人压倒在了客厅那张并不宽敞的布艺沙发上。
“啊……”
欧阳月惊呼一声,整个下半身被高高架起,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私密花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灯光下。
李肥波看着眼前这美得惊心动魄的一幕: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之前的性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熟透樱桃般的深红色,穴口微微张开,里面还残留着王虎留下的白浊液体,正随着呼吸缓缓溢出,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真骚啊……这就是警花的小逼吗……都被干成这样了还在流利水……”
李肥波吞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他不再犹豫,扶住自己那根粗短坚硬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洞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啊——!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入肉声,欧阳月猛地仰起头,十指死死地抓住了沙发垫。
不对劲!
完全不对劲!
原本以为李肥波这种中年发福的男人,那方面肯定不行,顶多也就是根牙签搅大缸。可没想到,刚一插入,欧阳月就感觉到一股滚烫、粗硬的热流强行撑开了她的甬道。那根肉棒虽然没有王虎的长,但却异常的粗,而且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上面似乎还暴起着青筋,每一寸推进都狠狠地摩擦着她那敏感至极的内壁。
“嗯啊……李叔……你怎么……你的下面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好烫……好硬……”
欧阳月忍不住呻吟出声,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原本疲惫的身体再次被点燃。尤其是那硕大的龟头,虽然够不到子宫,但却在阴道中段那片最敏感的G点区域疯狂研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电流穿过全身。
李肥波听到警花的夸奖,脸上露出了极其得意的神色。他一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耸动着肥硕的屁股,一边喘着粗气说道:
“嘿嘿……小月……叔为了能跟你干这一炮……特地托人从国外搞来了那个……那个蓝色的小药丸……还吃了两根牛鞭……就是为了把你这小骚货一次性干服!让你知道……你李叔虽然胖,但鸡巴绝对好使!”
说着,他为了展示自己的雄风,更是为了更深地进入,竟然将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压了上去。他那两只大手死死地扳住欧阳月的大腿根,用力向两侧和下方按压,硬生生地将欧阳月那两条引以为傲的粗腿压成了一个夸张的“一字马”。
“啊!不行……腿……腿要断了……太开了……那样太深了……啊啊啊!”
这个姿势让欧阳月的私处彻底失去了所有的遮掩,阴道口被拉扯到了极致,变成了一个圆溜溜的洞,紧紧地箍在李肥波那根粗壮的肉棒上。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晰地看到那粉红色的嫩肉被黑红色的鸡巴带出来,又被狠狠地捅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滋!噗滋!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那是李肥波肥大的肚腩撞击在欧阳月雪白臀瓣上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肥肉的波浪和淫水的飞溅。
“求求你……慢一点……啊!真的太快了……会被听到的……隔音不好……其他邻居会听到的……我就没脸见人了……呜呜……”
欧阳月羞耻得满脸通红,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能感觉到李肥波那满是汗水的肥肚皮贴在自己敏感的大阴唇上摩擦,那种滑腻腻、湿漉漉的触感让她恶心得想吐,可下半身传来的快感却又真实得让她发狂。
“听到?听到更好!”
李肥波不但没有减速,反而更加兴奋地加快了频率。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被自己干得乱叫的女警,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就要让大家都知道!让楼上楼下的都知道!你欧阳月……这个骚警花……是我李肥波的女人了!是我李肥波在干你!在操你的大骚逼!”
“不……不要说了……啊!好深……顶到了……那里好酸……嗯嗯嗯……”
“我告诉你,小月……”李肥波一边呼哧带喘地猛干,一边唾沫横飞地说道,“这栋楼里……想干你的男人多了去了!那个送快递的小王……每次看你的眼神都恨不得把你衣服扒了……还有对门那个老张……我都看见过他偷闻你晾在外面的内裤……”
“什么……唔……变态……都是变态……”欧阳月听着这些污言秽语,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在崩塌。原来自己一直生活在一群色狼的视奸之中。
“可是他们都是怂包!胆子小!怕你是警察,怕坐牢!”李肥波越说越得意,腰部的动作也越来越大开大合,“只有我!只有我李肥波!只有我这个厚脸皮……每天提着这根大鸡巴在你身边晃来晃去……你看……最后还是被我搞到手了吧?还是我的大鸡巴插进了你的骚穴里吧?啊?你说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是……啊!李叔好厉害……李叔的大鸡巴最厉害……啊啊啊!我不行了……要泄了……”
欧阳月在药物加持的肉棒和言语羞辱的双重刺激下,理智彻底决堤。她感觉到体内那股熟悉的燥热再次聚集,小腹痉挛着收缩,阴道内壁疯狂地蠕动,想要绞断那根在体内作恶的凶器。
“想泄?没那么容易!叔还没爽够呢!”
李肥波察觉到她的变化,突然停止了抽插,猛地将欧阳月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啊!”
欧阳月惊呼一声,身体悬空,只能本能地用双腿死死盘住李肥波那肥硕的腰身。两人依然保持着结合的状态,那根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更是深深地嵌在她的体内,几乎要顶穿她的宫颈。
李肥波抱着她,将她的背抵在沙发靠背上,让她呈现出一种半坐半躺的姿势。然后,他伸出那双肥厚的手,强行挤进欧阳月那双纤细白嫩的手指之间,十指紧紧相扣,掌心相对。
这是一个充满了情人般亲昵的动作,但在此时此景下,却显得如此淫靡和讽刺。
“看着我!小月!看着干你的男人是谁!”
李肥波吼道,开始在这个姿势下进行最后的冲刺。他每一次挺动,都像是要把欧阳月钉在沙发上。
“看着呢……唔……是李叔……是李肥波……啊!好满……撑开了……所有的褶皱都被撑开了……李叔……老公……我也要……我也要给你生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欧阳月此时已经完全分不清现实与幻觉,她紧紧扣住李肥波的手指,仿佛那是她在欲海中唯一的浮木。她的眼神迷离而狂乱,嘴里吐出的话语比最下贱的娼妓还要放荡。
“骚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警察当成你这样……也是没谁了!”
李肥波被那声“老公”叫得骨头都酥了,他感觉到那根肉棒被那张贪婪的小嘴吸得几乎要融化。那股憋了数十年的精元,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来了!来了!叔要射了!全都射给你!给你这个骚逼受孕!”
“啊啊啊!射进来!快射进来!把我的子宫烫坏!啊啊啊啊——————!!!”
伴随着两人同时发出的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李肥波那肥胖的身躯猛地一阵剧烈颤抖,死死地顶在欧阳月的最深处。
“噗——!噗——!噗——!”
浓稠、腥臭、带着药物催化作用的滚烫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一股接一股地狂暴喷射而出。它们冲刷着欧阳月那脆弱的宫颈,混合着之前王虎留下的精液,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激荡、翻涌。
欧阳月双眼翻白,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十指几乎要嵌进李肥波的手背肉里。那种被连续内射、被不同男人的精液混合灌溉的背德感和充实感,将她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液体滴落在沙发上的“滴答”声。欧阳月瘫软在李肥波怀里,嘴角挂着一丝痴傻而满足的笑容,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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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肥波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就像一滩被榨干的烂泥。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粗重的喘息声在客厅里回荡,汗水顺着那张满是油光的脸颊滴落,打湿了沙发垫。
"我操……我这辈子……值了……"
他喃喃自语着,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感觉灵魂都快被那张小嘴给吸出来了。
那种被玉足踩射的快感实在太刺激,让他这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差点以为自己会就此猝死,但那种爽感又让他觉得,就算真死了也绝无怨言。
正当他以为今晚的荒唐到此为止时,余光瞥见了一个让他心跳骤停的画面。
欧阳月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
她的身体完全赤裸,没有一丝遮挡。窗帘没拉,窗外的月光如同银色的瀑布倾泻而下,笼罩着她那具堪称艺术品的肉体。
李肥波看呆了。
月光下的欧阳月,真的像是从天界降临的女神。
那对巨大的乳房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两团肥软的肉球饱满得像是随时要溢出来,乳尖微微挺立,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那条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肢勾勒出完美的S型曲线,小腹平坦紧致,肚脐眼在月光下形成一个小小的阴影。
而最让李肥波移不开眼的,是那两瓣丰满到夸张的臀肉。
翘得像两座小山丘,肉质紧实又不失柔软,臀缝深邃得像是能夹断男人的手指,在月光的勾勒下显得格外淫靡。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的缝隙间隐约能看到那片被自己和王虎轮流蹂躏过的私密花园,此刻正微微张开着,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李叔……"
欧阳月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妩媚到极致的笑容,眼神中带着一丝别样的动情。
"你就这么喜欢我的身子吗?"
李肥波狠狠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他挣扎着坐起身,那根刚才才射过一次的肉棒,竟然在这副美景的刺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像是一根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又硬又烫地翘了起来。
"小月……你……你简直就是我的女神……"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眼神炙热得像是要把眼前这个女人吞进肚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我第一次看到你,我就知道……这辈子能睡到你一次,死都值了……可没想到……你他妈比我想象的还要骚……还要美……"
欧阳月听着这些粗俗的赞美,心中却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是啊……我现在就是个骚货了……被通缉犯干过,被邻居老男人玩弄……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觉得这样的自己才是真实的?
她缓缓走向李肥波,每一步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那对巨乳随着步伐上下晃动,发出"啪叽啪叽"的肉浪声,两团白花花的肥肉像是要脱离身体般剧烈摇摆。
粗壮的大腿肉也跟着颤抖,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油光。
她走到沙发前,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跨坐在了李肥波的身上。
两人的私处紧紧贴在一起,李肥波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龟头顶着阴蒂来回摩擦,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李叔……"
欧阳月双手撑在李肥波的肩膀上,俯下身,让那对巨乳几乎贴在他脸上,眼神迷离而放荡。
"就当今晚是一场梦吧……明天醒来,我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警,你还是那个猥琐的邻居大叔……但现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伸手握住那根粗硬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洞口。
"现在你就给我好好干我这个骚警花……把我操到明天下不了床!"
话音刚落,她腰部用力,整个人猛地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响亮的入肉声在客厅里炸开。
"啊——!齁噢噢噢噢噢???!"
欧阳月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的尖叫。
那根肉棒在进入的瞬间,竟然诡异地膨胀了好几号!
原本只有啤酒罐粗细的东西,此刻竟然涨成了暖水瓶那么粗,长度也从十几厘米暴涨到二十多厘米,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什么——!齁哈啊啊啊???……怎么回事……你的鸡巴怎么突然……咕齁嗯嗯嗯嗯……这么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欧阳月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李肥波的肩膀,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正在自己体内疯狂膨胀,撑得阴道壁生疼,每一寸褶皱都被彻底抹平,整个小腹都因为这根肉棒的存在而微微鼓起。
"嘿嘿……小月……我那药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李肥波得意地笑着,双手狠狠抓住欧阳月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十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肉里。
"吃了不光能硬,还他妈能二次发育!怎么样?爽不爽?被这么大的肉棒捅子宫的感觉?!"
"爽……齁噢噢噢噢……太爽了啊啊……哈齁嗯嗯嗯???……要被……要被撑死了啊啊……咕齁咿咿咿咿……"
欧阳月已经无法思考,她只能本能地开始扭动腰肢,让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搅动。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律动,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李肥波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癫狂的笑容,他开始配合着欧阳月的动作,疯狂地向上顶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那是李肥波的肥大肚腩撞击在欧阳月白嫩翘臀上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剧烈颤抖,荡起层层肉浪。
"齁哈啊啊啊???……好深……顶到花心了……哈齁噢噢噢噢……子宫要被捅穿了啊啊……咕齁嗯嗯嗯嗯????……"
欧阳月整个人趴在李肥波身上,胸前那对巨乳被压得变形,汗水和淫水混合着滴落在李肥波的肚皮上。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焦,嘴巴半张着,口水控制不住地流出来,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像一条淫荡的母狗。
"小月……你这小骚逼……真他妈紧……夹得叔的大鸡巴都快断了……"
李肥波一边狠狠地顶弄,一边下流地说着骚话。
"你说……你这么骚的一个警花……平时是怎么装正经的?是不是每天上班的时候,穿着那身制服,骚穴里就痒得不行,想被男人狠狠肏?"
"是……是啊……齁噢噢噢噢……人家每天看到局长……看到男同事……齁哈嗯嗯嗯……骚穴就会流水……咕齁咿咿咿咿????……想被他们轮流干……把我这个骚警花操成他们的肉便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欧阳月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嘴里吐出的话比最下流的娼妓还要淫荡。
李肥波听得浑身发抖,他猛地站起身,抱着欧阳月就是一个转身,将她压在了沙发靠背上。
"那老子今天就好好满足你这个骚货!"
他双手掰开欧阳月的两条大腿,将她的身体折叠成一个夸张的M字型,然后腰部发力,开始了最原始最野蛮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猛烈,整个沙发都在剧烈摇晃,发出"吱嘎吱嘎"的呻吟声,仿佛随时要散架。
"齁噢噢噢噢噢????……要坏掉了……哈齁啊啊啊啊……肉棒太大了……咕齁嗯嗯嗯嗯……把我的骚穴捅烂了啊啊啊……"
欧阳月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想要抓住什么来稳定身体,但最终只能无力地垂下,任由李肥波摆布。
"李叔……李叔的大肉棒……齁哈啊啊啊???……好会干……比那个通缉犯……齁噢噢噢……还要猛……咕齁咿咿咿咿……我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
听到欧阳月拿自己和王虎比较,李肥波更加卖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欧阳月翻过身,让她趴在沙发靠背上,然后从后面狠狠插了进去。
"噗嗤——!"
这个角度更深,龟头直接顶在了子宫口上,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她的内脏捅出来。
"齁噢噢噢噢噢????……不行……这个姿势太深了……哈齁嗯嗯嗯嗯……要被肏穿了啊啊啊……"
李肥波一只手按住欧阳月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死死压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则狠狠抽打着她那两瓣雪白的臀肉。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伴随着肉体的撞击,在客厅里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骚货!叫大声点!让楼上楼下都听到你这个警花被我操得有多爽!"
"齁哈啊啊啊???……不要……会被听到的……咕齁噢噢噢噢……我会没脸见人的啊啊……"
"怕什么!反正明天你还是警花,我还是你邻居!现在你就是我的肉便器!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肥波说着,突然将欧阳月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腿分开跨在他的大腿上,然后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向上顶弄。
"齁噢噢噢噢噢????……这个姿势……好羞耻……哈齁嗯嗯嗯……能看到自己的骚穴被肉棒贯穿……咕齁咿咿咿咿……好淫荡啊啊啊……"
欧阳月低头,正好能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阴户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白色的淫液,混合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那根肉棒上布满了青筋,像是一条狰狞的巨蟒,每一次插入都会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仿佛要把她的身体彻底贯穿。
"小月……你看看你这骚样……骚穴都被老子操得合不拢了……"
李肥波一边顶弄,一边下流地说着。
"你说……要是让你那些同事看到你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他们的女神原来就是个欠肏的骚母猪?"
"齁哈啊啊啊???……会的……他们一定会觉得我是个烂货……咕齁噢噢噢噢……但我不在乎了……齁嗯嗯嗯嗯……我就是个骚货……就是个只会被男人肏的肉便器……"
李肥波听得浑身发抖,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欧阳月的骚穴里膨胀到了极限。
"小月……老子……老子要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射……齁噢噢噢噢……射进来……哈齁嗯嗯嗯???……把你的浓精全部射进我的子宫……咕齁咿咿咿咿……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什么?!"
李肥波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你……你说真的?可能会怀孕的!"
"怀孕就怀孕吧……齁哈啊啊啊???……反正我已经是个烂货了……咕齁噢噢噢噢……给邻居叔叔生孩子又怎样……"
欧阳月此刻已经被干得七荤八素,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只想要更多的快感,只想被这根肉棒狠狠填满,至于后果,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好!那老子就把你肚子搞大!"
李肥波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手死死抱住欧阳月的腰,将她整个人顶起来,然后狠狠地向下坐!
"噗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棒彻底没入,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上,甚至有一种要捅进去的错觉。
"齁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
欧阳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
她去了。
彻底去了。
那种被肉棒顶穿子宫的错觉,混合着即将被内射的背德感,将她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
"我射了——!小月——!接住老子的种!"
李肥波也同时达到了顶点。
"噗——!噗——!噗——!"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欧阳月的子宫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被浓精灌满的感觉让欧阳月再次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自己的子宫里翻滚、搅动,仿佛真的要让她受孕。
"齁哈啊啊啊???……好烫……好多……咕齁噢噢噢噢……子宫要被精液撑爆了啊啊啊……"
李肥波紧紧抱住欧阳月,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粗重地喘着气。
"小月……正好……你婶子只给我生了个儿子……你……你再给我生个女儿……"
"齁嗯嗯嗯……好……生……咕齁咿咿咿咿???……给李叔生个女儿……"
欧阳月已经彻底失神,只能本能地回应着。
两人就这样紧紧拥抱着,那根肉棒依然埋在欧阳月的骚穴深处,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结合处缓缓流出,滴落在沙发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时间就这样在淫靡与日常的交替中悄然流逝。
自从那个荒唐的夜晚之后,欧阳月的生活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循环。
白天,她依旧是那个穿着笔挺警服、英姿飒爽的警花,在警局里处理案件,面对同事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偶尔还会因为出色的表现受到局长岳子峰的表扬。
但一到晚上,那身象征着正义与秩序的制服就会被脱下,换成各种暴露或普通的家居服,等待着那个肥胖猥琐的邻居来敲门。
李肥波果然如他所言,三天两头就往她这里跑。
有时候是下班后直接提着菜上门,美其名曰“给邻居送点吃的”,进门后不出十分钟就会把她按在墙上或者沙发上,用那根被药物改造过的粗大肉棒将她干得死去活来。
有时候是深夜突然造访,说是“听到你这边有动静怕出事”,然后就会用各种借口留下来,最后总是以同样的方式结束——欧阳月被操得汁水横流,李肥波心满意足地离开。
“小月……开门啊……叔给你炖了鸡汤……”
“李叔,我今天很累,不想……”
“哎呀,就送个汤,送完就走!”
门一开,那个肥胖的身影就会挤进来,手里的保温桶往桌上一放,然后那双肥厚的大手就会迫不及待地摸上她的屁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肥波!你这是送汤还是送屌?!”
“嘿嘿,汤要送,屌也要送嘛……小月你看,叔这下面又想你了……”
然后就是熟悉的流程——被推倒,被扒光,被那根粗大的肉棒贯穿,被干到高潮迭起,最后被灌满滚烫的精液。
欧阳月每次都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
反正已经被干透了……反正已经是个烂货了……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么区别……
这种自暴自弃的想法让她逐渐放弃了抵抗,甚至开始学会享受这种纯粹肉体上的快感。
李肥波的性能力在药物的加持下强得离谱,每次都能把她干到意识模糊,那种被粗大肉棒填满、被顶到子宫深处的极致快感,让她在无数个夜晚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有时候两人做完后,李肥波还会留在她家过夜。
他会抱着她,用那双肥厚的手抚摸她汗湿的身体,在她耳边说一些下流但莫名温暖的情话。
“小月,你知道吗,叔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住你隔壁……”
“少来,你最大的福气是能免费肏我这个骚警花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嘿嘿,那也是……不过叔是真喜欢你,不只是想干你,是真的想对你好……”
这种话听多了,欧阳月竟然也会产生一丝动摇。
也许……这个猥琐的老男人是真的有点喜欢自己?
但这样的念头很快就会被她自己掐灭。
喜欢?一个四十多岁有老婆孩子的老男人,喜欢一个二十四岁的女警?这算什么喜欢?不过是贪图她的年轻肉体罢了。
然而身体是不会说谎的。
连续几天的性爱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对本来就巨大的乳房变得更加饱满敏感,乳尖总是处于半勃起状态,稍微摩擦就会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小腹深处总是有种空虚的瘙痒感,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欲望会让她辗转难眠,甚至不得不偷偷自慰才能入睡。
最明显的是走路姿势的变化。
因为阴道和子宫被过度开发,她走路时双腿会不自觉地微微分开,臀部的摆动幅度也比以前更大,那种不自觉流露出的淫荡气息,连警局里几个老刑警都私下议论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欧阳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走路都带风……”
“何止带风,那屁股扭得,我都不敢多看……”
“小声点,岳局可是很器重她的……”
这些议论偶尔会传到欧阳月耳朵里,她只能假装没听见,心里却涌起一股羞耻与兴奋交织的复杂情绪。
直到两天后的一个晚上,这种诡异的平衡被打破了。
那天李肥波照常过来,两人在沙发上做到一半的时候,李肥波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本来想挂掉,但看到来电显示后脸色一变,手忙脚乱地从欧阳月身上爬起来。
“喂……老婆?啊……我在外面……跟老张喝酒呢……什么?你现在在家?我……我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后,李肥波慌乱地穿裤子,那张油腻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小月,对不起,我得赶紧回去了……我老婆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刚才打电话说在我手机里装了定位,发现我不在酒馆……”
欧阳月赤裸着身体躺在沙发上,双腿还保持着被掰开的姿势,阴道里正不断流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看着李肥波慌张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
看吧……这就是偷情的下场……他终究是有老婆的人……我算什么?不过是个免费的发泄工具罢了……
“你快走吧,别让你老婆等急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
李肥波穿好裤子,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小月,我……我这两天可能来不了了,等我安抚好家里……”
“不用来了。”
欧阳月坐起身,随手扯过沙发上的毯子盖住身体。
“李叔,我们就到此为止吧。你是你,我是我,你有你的家庭,我也有我的生活。那天晚上……就当是一场梦。”
“可是……”
“没有可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欧阳月的语气异常坚决。
“走吧,再不走,你老婆该找上门了。”
李肥波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匆匆离开了。
门关上后,客厅里陷入一片死寂。
欧阳月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
她没有哭,只是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这样也好……这样才是对的……我不能再继续堕落下去了……
她这样告诉自己。
然而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后的空虚感,却真实得让她发慌。
第二天,欧阳月照常去上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刻意化了比平时更浓的妆,试图掩盖住眼底的黑眼圈和疲惫的神色。
警局里的气氛有些紧张,她一进门就感觉到了。
“欧阳,来得正好,马上要提审王龙了。”
刑警队长老陈看到她,招手让她过去。
“王龙?”欧阳月心里一紧。
“就是王虎他哥,上次抓捕行动中落网的那个。这家伙嘴硬得很,死活不肯交代王虎的下落。今天岳局亲自来审,你也参与一下,毕竟你是唯一跟王虎正面接触过的人。”
欧阳月点点头,跟着老陈走向审讯室。
路过走廊时,她注意到几个同事看她的眼神有些异样,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什么。
“听说了吗?欧阳那天追捕王虎的时候,好像发生了点什么事……”
“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清楚,但听急救的医生说,她身上有些……痕迹……”
“什么痕迹?”
“就是那种……男女之事后的痕迹……而且挺激烈的……”
“不会吧?欧阳可是警花啊,怎么可能……”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王虎那畜生……”
欧阳月的脚步顿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他们知道了……他们一定猜到了什么……
审讯室里,王龙被铐在椅子上。
这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和王虎有七分相似,都是一身腱子肉,脸上带着混社会的人特有的痞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子峰坐在主审位上,看到欧阳月进来,眼神温和地点了点头。
“欧阳来了,坐吧。”
欧阳月在旁边的记录位上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
审讯开始了。
但王龙显然是个老油条,无论岳子峰怎么问,他都一口咬定不知道弟弟的下落。
“警官,我真的不知道王虎去哪儿了。我们兄弟俩早就分家了,各过各的,他犯了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王龙,你别狡辩了。我们掌握的证据显示,王虎逃跑前跟你联系过。”
“那又怎样?他跟我说他要出去避避风头,又没说去哪儿。我怎么知道?”
审讯陷入僵局。
岳子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拍案而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龙!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知道包庇逃犯是什么罪吗?!”
王龙却一点都不怕,反而咧嘴笑了。
“岳局,您别吓唬我。我懂法,你们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我知道王虎的下落,最多关我几天就得放人。到时候……”
他的目光突然转向欧阳月,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淫邪的光。
“这位美女警官,身材可真不错啊。”
欧阳月握着笔的手猛地一紧。
“王龙!注意你的言辞!”岳子峰厉声喝道。
“我说错了吗?”王龙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欧阳月,目光在她胸前和腿上流连,“这奶子,这屁股,这腿……啧啧,在床上一定很厉害吧?不知道哪个男人有福气能睡到这样的警花……”
“你——!”欧阳月猛地站起身,拳头紧握。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本来想挂掉,但看到是个陌生号码,心里莫名一紧。
“抱歉,我接个电话。”
她走出审讯室,来到走廊尽头没人的地方,接通了电话。
“喂?”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喂?哪位?”
还是沉默。
欧阳月正准备挂断,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彩信。
她点开——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猛地捂住嘴,差点叫出声。
那是一张照片。
一张她的裸照。
照片里,她赤裸着身体躺在那条阴暗的小巷里,双腿被大大分开,私处一片狼藉,脸上是高潮后的迷离表情。
背景里还能看到王虎那双粗糙的大手正按在她的乳房上。
拍摄角度很刁钻,正好能看清她的脸和身体的所有细节。
彩信下面还附了一行字:
【欧阳警官,身材真不错啊。你说,这张照片要是传到你们警局的内网,会怎么样?】
欧阳月浑身发抖,手指颤抖着拨通了那个陌生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虎……是你对吧……”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欧阳警官,记性不错嘛,还记得我的声音。”
“你想怎么样?!你把照片删了!立刻删了!”
“删了?凭什么?”王虎的声音带着玩味,“这可是我的珍藏品,每天晚上都要拿出来欣赏几遍呢。欧阳警官,你那天的骚样可真是绝了,叫床声比妓女还浪……”
“闭嘴!”欧阳月压低声音,生怕被别人听到,“王虎,我警告你,你现在是通缉犯,立刻自首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宽大处理?哈哈哈……”王虎笑了,“欧阳警官,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我手上有人命,自首也是死路一条。不过……”
他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得低沉。
“我现在饿得慌,三天没吃饭了。你要是真想让我删照片,就给我送点吃的来。”
“你做梦!我怎么可能给你送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没办法了。”王虎轻描淡写地说,“我这个人饿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说不定一冲动就把照片群发了。你们警局所有人的邮箱我都有,岳局长的,老陈的,还有你那些同事的……哦对了,听说你们警局有个内部论坛?我把照片发那儿去,标题就叫‘警花欧阳月被逃犯操成骚货实录’,怎么样?”
“你——你这个畜生!”
“畜生也是被你逼的。”王虎的声音冷了下来,“地址我发你,一个小时内我要看到吃的。记住,一个人来,要是敢带人,我立刻发照片。”
电话挂断了。
紧接着,一条短信进来,是一个郊区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