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轰地一声炸了。 唇瓣若有若无的被迫擦过细腻的皮肤,吐出的呼吸灼热。 尤其是双手上绵软饱满的触感…… 他僵直了身体,想要把手从陆还的屁股下面抽出来,然而陆还一把扣住了傅江行的手腕,见缝插针的把手机抽出扔到一边后,继续抓着傅江行的手拍在自己的屁股上。 啪! 手掌和臀尖接触,发出一声清脆的拍打声。 陆还小脸通黄。 事急从权,绝地求生。 这把高端局! “陆、还。”傅江行黑了脸,几乎是一字一句道:“你这是想做什么。” 陆还羞涩的低下头:“想故意引起你的注意。” 傅江行喉咙一梗:“……” 从结婚第二天起,他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伶牙俐齿起来了。 自己在祖宅说不过对方,在停枫别墅依旧说不过对方。 “呵。”傅江行嗤了一声。 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傅江行掐着陆还的腰,把对方压到了身下,一双犀利的眸子紧紧盯着陆还,眼神晦暗难辨。 “我说过,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帮你父亲,即便如此,你还要试试吗?”傅江行掐住陆还精致的下巴,一点点逼近。 没了掉马的顾虑,陆还简直要醉死在傅江行沉稳磁性的男低音里,期待道:“可以吗?” 前世为了赚钱,他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 原身更是迟钝,迄今为止和五指姑娘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是草草了结。 这样算起来,他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开过荤。 如果是和傅江行这样的优质男青年做,他乐意之至。 陆还回答得格外真诚。 傅江行表情出现了一丝龟裂:“…………不可以。” 第14章 真诚中夹杂着一丝浪 傅江行再度败下阵来,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撑着上身拉开距离,伸手替对方把浴袍的领子拉拢,遮住春光。 然后沉默的从陆还身上下来。 陆还表情颇为可惜。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古人说的果然没错。 虽然暂时没有得到“爱”情,但是他保住了马甲。 陆还轻巧的从沙发缝里把手机勾起来,瞄了眼傅江行,很好,对方正低着头反思霸总人设是否ooc,完全不记得问他手机弹出的信息了。 团子并没有发书名,即便傅江行看到了是爹文学城这几个字,他也绝对不知道自己的马甲是哪一个。 日理万机的执江集团负责人,怎么无聊到去文学城大海捞针。 没有说自己是针的意思。 陆还美滋滋的把浴袍穿好。 外卖的孜然炸鸡还剩一半,陆还翻出一个多的一次性手套递过去:“一起?” 十个总裁九个胃病,傅江行喝了那么多酒,晚上应该没来的吃晚饭。 傅江行看着那四四方方的包装,思绪还未从方才的“意外”中回神,身为成年人的龌龊占据高地,眼皮一跳,“陆还!” 陆还秒懂,羞赧的拆了包装,往里吹了口气,挥挥鼓起来的五根手指套:“想哪去了你~” 肮脏! ', ' ')(' 他看起来有那么饥不择食吗。 傅江行:“……” 意识到是自己误会,向来冷淡不苟言笑的脸上却飞过几抹淡淡的红,耳尖隐隐发热。 还在尴尬的局面没持续多久,RAINBOW的经理亲自把衣服送到了停枫别墅,傅江行拿了衣服就直接上楼了。 系统:【宿主,他恼羞成怒了。】 陆还仿佛看穿一切:【不,这叫做贼心虚。】 于是落荒而逃。 系统:??? 宿主你这样用词是要被读者追着打的! 。 傅江行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回了房。 关上门隔绝了客厅的走路声,他隐隐还能听见自己胸腔中有力的心跳。 到了傅江行这个地位身份,身边各种俊男美女想方设法的示好爬床,但他一向游刃有余不近情/色。 然而。 半路杀出陆还这样一朵奇葩。 打乱他二十九年规律的步伐。 真诚中夹杂着一丝浪,和之前信誓旦旦说爱上一条狗都不会接近自己半步的陆还简直判若两人。 傅江行闭着眼睛,思考一个人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能让一个人的变化如此之大。 他更想不通,陆还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对方的每次对话,都显得极为真诚。 如果是演的,傅江行不可置否,他是一个很专业的演员。 但据他所知,陆还在圈内风评很差,演技一塌糊涂。 男人沉思了一阵,沉默的走向客床。 床头柜上放了一只玫瑰金的平板,是当下最新的型号——停枫别墅的每间房间都配备了一只用来给客人刷剧玩游戏的平板,是从执江旗下的分公司拿的。 傅江行站住了脚步,眸色晦暗,绕到床的另一头拿起平板。 沉吟了一阵,他生疏的在游览器上搜索两年前收购的那家小说网站。 然后,凭着过目不忘的记忆,找到了他想找的——《嫁入豪门后真少爷他先婚后爱了》。 傅江行在一个正经总裁是否应该点进去窥看名义上的妻子私生活的道德临界点踌躇片刻,最终还是点了进去。 【我是豪门路家被抱错的真少爷,十八岁才认祖归宗,二十二岁大好年华,就被迫嫁给了一个更豪的老男人。】 老? 傅江行拧起眉,直到看到陆还在文中夸自己年轻有为,并非传闻中的老男人,才舒缓了眉心,继续看下去。 【……因为在路家备受排挤,注定了我这一辈子小心翼翼的性格,我表现的很热情,然而他似乎并不喜欢我叫他“老公”。也对,我与他不过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他是日月星辰,遥不可及,而我只是地上的一株野草,一把火,就烧没了……】 【……假少爷今天又打来了电话,希望我能删除微博,阻止负面舆论发酵,我第一次顶撞了他,我的养父母无愧天地,他们不应该被辱骂。 我本以为会遭受更严重的言语暴力,毕竟回到路家的那四年我日日都是那样过的,活在假少爷的假笑之下,如履薄冰。然而,路愚却说很抱歉将我推入火坑,我忍不住笑了,这怎么算是火坑呢。 能够离开那个“家”,我求之不得。 我有了新的家庭,不会再有人把我骗得团团转了。 …… 挂了电话,我叹了一口气,高额违约金我赔偿不起,我本打算打车去节目现场,但我那帅气多金的老公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些怜爱,哑着声道:“明天让司机送你。” 我愣住了,在路家从没有人会关心我的生死。 二十二年来,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家人的温暖…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