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白凤最近可算是流年不利,前段时间她带著小儿子在外求学,忽然得到噩耗,大儿子竟然在天龙寺被一个番僧抓走!
她火急火燎的赶了回来,逼著段正淳去救人,结果段氏的这帮人全是一帮废物,毫无进展。
就在她快要绝望之时,王冈给他送来了一封信,告诉她段誉没了危险,正在姑苏游玩。
刀白凤抱著信又哭又笑,心中对王冈感动不已,对段正淳却是越发失望!
一个连自己儿子都保不住的男人,还有什么用!
然而就在她回到镇南王府,准备第二日就带小儿子离开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镇南王府中一片混乱,那番僧又杀回来了。
询问之下,方知这番僧极其囂张,大摇大摆的闯进了镇南王府,段正淳和一眾护卫根本就不是对手,被他打得节节败退。
不一时便被他擒住,逼问《一阳指》的秘籍。
然而段正淳倒是也有几分骨气,寧死不从,断然不肯交出秘籍。
而就在这时正在读书的段璋走了出来,正巧被那番僧看到,一个跃身便冲了过来。
刀白凤心中慌乱,连忙出手阻拦,可她又怎是那番僧的对手,只一掌便被他击退,眼睁睁看他將儿子抓去。
“你放开他!”刀白凤惊怒交加,不顾一切地衝上去,想要夺回儿子。
“哈哈……王妃莫要衝动!”鳩摩智一个后撤步,手掌顺势滑到段璋的脖子上,大笑道:“小僧无意伤人性命,只求大理段氏的《一阳指》一观,王妃爱子心切,不妨帮小僧劝劝段王爷,只要达成心愿,小王爷自然无恙!”
刀白凤立刻停下脚步,扭头望向段正淳,急切道:“你快救人!”
段正淳却默然地摇摇头,冷声道:“《一阳指》乃是我大理段氏不传之秘,岂可轻易外传!”
“性命攸关,你还在意这些死物!”刀白凤怒斥道:“他是因为你段家才受到牵连的!”
段正淳依旧不为所动,冷声道:“那又如何,今日便是连我一起死,也绝不会將此功传授给这妖僧!”
“你……你是故意想要害死他!”刀白凤悲愤交加,咬牙切齿。
鳩摩智见段正淳冷著一张脸,油盐不进,心中不免有些焦急,抬手轻轻拍拍段璋,轻笑道:“小王爷,不妨你也帮忙劝劝段王爷!”
段璋在经过初被抓时的慌乱之后,此刻已镇定了下来,闻言摇摇头道:“没用的!《一阳指》乃是大理段氏的立身根本,事关段氏存亡,而大师欲以个人私情相挟,两者並不对等,又怎能换取?”
鳩摩智见他这般冷静,不由错愕,寻常孩子在面临生死关头之时,早已惊慌失措了,而他还能有条有理的分析得失,这实在是前所未见。
经过短暂的讶异之后,鳩摩智又笑道:“小王爷倒是胆魄惊人,难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怕,当然怕!我还有很多的书没有看,还有很多的道理没有明白,我肯定不想死!”
段璋很是认真的回答道:“但是我怕有用吗?大师堂而皇之的找上门来,足可见没有把镇南王府,乃至大理段氏放在眼中!而且大师千里迢迢而来,必然是势在必得,与其害怕,不如坦然面对,至少体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