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老旧合租房的隔音效果,比林舒预想的还要糟糕百倍。
那种“病”又犯了。
每当夜深人静,听着隔壁传来少年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动静,林舒就觉得小腹深处像是燃起了一簇熄不灭的火。
那种虚无的空洞感让她坐立难安,白皙的双腿不自觉地相互磨蹭,试图止住那种从脊髓深处泛起的酥麻。
晚上九点半,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陆岩回来了。
林舒听着他沉稳且有力的脚步声穿过走廊,听着他放下球袋时发出的闷响。
她深吸一口气,合上电脑,随手拿了一件质地轻薄的真丝吊带睡裙披在身上。她没带内衣,甚至连底裤也没穿,就这样大着胆子,走向了那间公用的简陋浴室。
浴室的木门因为受潮而变形,合不严实,总是会留下一道指尖宽的缝隙。
林舒打开热水阀,任由蒸气在窄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她没有立刻洗澡,而是先用冷水将那件真丝睡裙彻底喷湿。
原本就薄如蝉翼的织物在水气的浸润下,瞬间变得透明,像是一层紧贴在身上的第二层皮肤,将她玲珑浮凸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两点由于渴望和寒冷而挺立的红晕,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陆岩……你在外面吗?”林舒关掉水阀,让声音穿透薄薄的木门,带着一种精心调配过的惊慌与无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在,怎么了?”门外传来了少年略显急促的回应。
陆岩刚做完训练,嗓音里还带着一种未退的沙哑和热度。
“热水器好像突然没水了……而且,我不小心把浴巾掉在水桶里弄湿了。”
林舒放低了声音,语气娇软得像是一根快要折断的细枝,“你能不能帮我在客厅窗台上,把那条白色的备用毛巾拿给我?”
“哦……好,姐你等下。”
脚步声快速走远又折返。林舒贴着门板,能清晰地听到陆岩停在门外时那急促的呼吸声。
她缓缓推开那道合不严的门缝,只露出一半雪白的肩膀和被水打湿的乌黑鬓发。她那双含着水汽的眼,隔着窄窄的缝隙,精准地撞进了陆岩那双充满了错愕与惊艳的眼睛里。
此时的陆岩,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篮球背心,麦色的皮肤上还挂着练球留下的汗珠。
他手里攥着毛巾,在看到林舒那副湿漉漉、几乎一丝不挂的模样时,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给……毛巾。”陆岩有些局促地挪开视线,但那双眼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往门缝里的阴影处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舒没有伸手接,而是重心虚弱地一晃,整个人精准地撞进了陆岩宽阔且结实的胸膛里。陆岩本能地伸手去扶,那一双宽大、布满老茧的手,稳稳地托住了林舒温热且滑腻的腰侧。
那一瞬间,冷水带走的体温被少年滚烫的血气瞬间补齐。
“姐,你小心点。”陆岩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他能感觉到怀里这个女人惊人的柔软,以及那股随着水汽不断往鼻子里钻的、浓郁的女人香。
“脚好像扭了,陆岩,扶我进去坐一下。”林舒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少年。
陆岩不得不将她半抱起来,带进了那间氤氲着白雾的浴室。劣质的声控灯闪了闪,熄灭了,只有客厅透进来的一点微弱光线,勉强照出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身影。
林舒抓住了陆岩那只粗大的手,一点点向上引导。少年的指节因为常年控球而显得异常粗大,指腹和掌心布满了厚实的、由于不断摩擦而形成的黄色老茧。这种极其粗糙的质感,正是林舒此刻最疯狂渴望的解药。
“学姐,这不合适……”陆岩虽然嘴上说着拒绝,但那只手在触碰到那团如温玉般湿润、弹跳着的软肉时,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下意识地收拢、揉捏。
“哪里不合适?”林舒伏在他的耳边,轻声呢喃,湿润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少年的耳垂,“在球场上抢球的时候,不是挺凶的吗?”
那种橡胶般的粗糙感磨蹭在最娇嫩的皮肤上,带起了一阵阵让林舒几乎站不稳的电流。陆岩眼里的纯情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激发的、原始且蛮横的雄性本能。
他猛地加重了手里的力度,隔着那层湿透的真丝,指尖带着体育生特有的爆发力,狠狠地按压在那点嫣红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啊……”
林舒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整个人瘫软在陆岩怀里。这种在窄小的、随时可能有人进出的公用浴室里的秘密尝试,终于拉开了这间合租房里最荒诞的序幕。
少年那根沉睡的巨兽,在林舒的磨蹭下,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觉醒,顶在了她最泥泞的深处。
林舒躺在窄小的单人床上,身上只盖了一层薄薄的凉被。她的呼吸依旧急促,脑海里全是刚才在浴室里陆岩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以及那种几乎要将她揉碎的力量感。
那一阵阵名为“瘙痒”的病症正顺着脊髓疯狂向上攀爬,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在那层真丝睡裙下,娇嫩的蜜穴早已因为反复的磨蹭而变得泥泞不堪。
“咚、咚。”
极其轻微的叩门声,在静谧的夜里像是一声惊雷。
林舒还没来得及开口,房门便被推开了一道缝隙。陆岩侧身钻了进来,他显然刚冲过冷水澡,身上带着一股清凉的肥皂味,但那双在黑暗中灼灼放光的眼睛却透着野兽般滚烫的欲望。
他关上门,反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林姐,我睡不着。”陆岩走到床边,声音低沉且沙哑,带着一种属于少年人的、直白的侵略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身上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那一身千锤百炼的腱子肉在月光下泛着大理石般的质感。
林舒看着他,原本紧闭的双腿不自觉地松开了一些,那一股温热的淫水顺着肉穴涌出,打湿了床单。
“陆岩,这样不合适……”林舒嘴里吐着苍白的拒绝,手却已经主动探出,抓住了陆岩结实的小臂。
“哪里不合适?”陆岩俯身压了上来,大手直接掀开了那件碍事的真丝睡裙,两团白嫩如玉的奶子瞬间弹跳了出来。
陆岩粗糙的指节用力捻住那两颗红肿挺立的奶头,像是在球场上控球一样用力操弄。林舒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嗔,那股电流从乳头直通阴蒂,让她整个人都瘫软在床垫上。
就在陆岩正要低头咬住那块晃动的乳肉时,客厅大门突然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哐当——”
是隔壁那一对经常早出晚归的老夫妇回来了。
紧接着,是他们刻意压低的交谈声和木地板传来的嘎吱声。那声音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这间房的隔断墙根本挡不住任何动静。
林舒吓得瞳孔猛缩,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陆岩也僵住了,他屏住呼吸,两人的心跳声在窄小的空间里剧烈交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随时会被撞破、仅有一板之隔的禁忌感,成了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林舒感觉到自己的肉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疯狂收缩,原本就泥泞的蜜穴开始大口大口地吐着春水。
陆岩显然也感受到了这种刺激,他眼里最后一丝纯情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暴虐的掌控欲。
他没有退缩,反而慢条斯理地褪下了自己的运动裤,那一根狰狞的鸡巴猛地弹了出来,青筋像小蛇一样缠绕在紫红色的阴茎上,硕大的冠状沟正溢着晶莹的粘液。
他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握住那根粗大的鸡巴,在林舒早已湿透的阴唇上反复磨蹭。
“林姐,小声点,要是被他们听见了,你就没法做人了。”
林舒摇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的两腿被陆岩强行掰开,呈一个极度羞耻的“M”型。陆岩的一根长指精准地按在了那颗由于高度充血而突出的阴蒂上,用力地揉搓打转。
“唔……唔嗯!”
林舒死死咬住被角,才没让那声尖叫破口而出。她感觉到自己的肉穴被那根粗硬的阴茎抵住了,陆岩没有任何温存,借着那满溢的淫水,腰部猛地发力。
“噗滋——!”
这种带有粘稠水声的贯穿,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惊心。那一根硕大、滚烫的鸡巴毫不留情地撑开了层层褶皱,直接捅进了肉穴的最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舒整个人由于剧烈的撞击而向上弓起,背脊撞在薄薄的木质隔断墙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咚”。
墙那边传来了老头的咳嗽声:“老婆子,你听到什么动静没?”
“估计是猫吧,快睡吧,明早还得去早市。”
林舒被吓得魂飞魄散,她双手死死抓住陆岩肩膀上的肌肉,指甲深深陷入了他的皮肉里。
而这种在邻居耳边被暴操的恐惧,让她的蜜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死死绞住那根粗硬的鸡巴,吸吮得陆岩额角青筋暴跳。
陆岩低头狠狠咬住林舒的一边奶子,把那团软嫩的乳肉咬得变了形状。他开始在林舒体内开启了疯狂的抽插。
为了不发出撞击声,他每一记重顶都用惊人的核心力量稳住身形,让那种摩擦与挤压在极静的状态下达到了极致。
“啪!啪!啪!”
即便再小心,肉体撞击的声音依然在窄小的房间里回荡。林舒觉得自己快要疯了,陆岩的每一记深顶都精准地擦过她最敏感的肉芽,大头在那处窄小的子宫口不断摩擦。
“林姐,你这骚逼吃得真紧……”陆岩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体育生特有的蛮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始变换姿势,将林舒翻过身,让她撅起屁股趴在床边。这个姿势让那根巨大的阴茎进得更深,林舒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鸡巴在自己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连串晶莹的淫沫。
陆岩像是在球场上开启了最后的百米冲刺,频率快得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