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课的下课铃响过五分钟了。
叶荷抱着装篮球的网兜,往器材室走。天蓝色的毛衣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领口有点大,走动时隐约能看见锁骨的弧度,和一小片瓷白的胸口。
他走得很急。下一节是自习,他想早点去占个角落的位置。
器材室的门虚掩着。
他推门进去,把篮球放进铁架里。光线从高处的小窗透进来,照出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他刚转身——
门被人从外面踹上了。
“操,还真在这儿。”
七八个人涌进来。领头的江戾穿着黑色卫衣,看他的眼神像看什么脏东西。
叶荷往后退了一步,背抵上铁架。
“江戾,我——”
“谁让你叫我名字的?”江戾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嫌恶,“你也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荷闭上嘴。
他知道江戾讨厌他。从入学第一天就知道。这位江家小少爷看他的眼神永远像看一坨烂泥,恨不得踩上两脚。
“躲什么?”江戾往前走了一步,“不是挺会勾人的吗?傅少韩厉都被你勾得五迷三道的,怎么到我这儿就装起清纯了?”
叶荷摇头:“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勾引他们?”江戾嗤笑一声,“你那骚味儿隔着三里地都能闻见,装什么装。”
身后有人跟着笑起来。
“江哥,跟他废什么话。”
“就是,这种婊子,扒光了拍几张照,看他以后还怎么装。”
叶荷脸色瞬间白了。
他转身想跑,却被一只手猛地拽住胳膊,狠狠掼在地上。肩膀撞在水泥地上,疼得他眼前发黑。
“按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个人扑上来,把他死死压住。有人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他的脸。
“不要……”叶荷开始发抖,“求你们,不要……”
“求?”江戾蹲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来,求一个我看看。”
叶荷咬着嘴唇,眼泪滚下来。
“哭什么?还没开始呢。”
江戾伸手,抓住他毛衣的领口往上提。叶荷拼命往后缩,却被攥着手腕动弹不得。毛衣裹着脸被扯过头顶,头发蹭得乱糟糟的,几缕碎发黏在湿漉漉的睫毛上。
毛衣落在一边。
“操,这皮肤,真他妈白。”
“奶子也是粉的,看见没?”
镜头凑近了,几乎贴上他的胸口。叶荷闭上眼,浑身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人开始扒他的裤子。
“不要……不要碰我……”他拼命扭动,却被死死按住。裤子被扯下来,露出两条细白笔直的腿,和——
“卧槽。”
器材室里安静了一秒。
叶荷的大腿又白又嫩,肉感十足,被压得微微变形。腰却细得过分,一只手就能握住。此刻他侧躺在地上,双腿被掰开,露出腿间那道粉色的缝隙。
江戾盯着那个地方,喉结动了动。
“江哥,拍到了,这骚逼连屁眼都是粉的……”
“给他翻过来,拍前面!”
叶荷被强行翻了身,那两粒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立起来,像早春枝头的花苞,粉嫩得刺眼。
镜头对准他的脸,对准他的胸口,对准他被迫分开的双腿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荷死死闭着眼,眼泪不停地流。
“睁开眼。”
他不睁。
“我让你睁开眼。”江戾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
下一秒,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啪!”
叶荷的脸被打偏到一边,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起红痕。他睁开眼,眼眶红透,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江戾,你……”
“我什么?”江戾盯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心里突然窜起一股邪火。
只是这样看着他,却让他觉得自己被勾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
江戾觉得自己硬了。
“江哥?”旁边的人见他不动,试探地喊了一声。
江戾没理他们。他盯着叶荷,看着他红透的眼眶,那张被他咬得充血的嘴唇。看着他露出的粉嫩乳尖。被迫分开的双腿之间那道粉色的微微翕动的缝隙。
他忽然开口:“你们都出去。”
“……什么?”
“出去录像。”江戾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运动裤,“门关好。”
几个人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什么。
“江哥你——”
“让你出去就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器材室的门被带上。手机从门缝里伸进来,镜头对准里面。
叶荷意识到了什么,开始疯狂挣扎:“不要……江戾你不能这样……我会报警的……我……”
江戾一把掐住他的下巴,拇指用力碾过他的嘴唇。那唇瓣软得出奇,温热的,带着眼泪的咸味。
“报警?”他冷笑,“你去报啊。看看到时候是你这个私生子野种的话管用,还是我们几个的话管用。”
叶荷浑身僵住。
他是叶家不认的私生子,每个月几百块生活费扔在这贵族学校里自生自灭。而江戾,是江家的独子。这所学校里,没有人会信他。
趁他愣神的瞬间,江戾把他翻了过去,脸朝下按在地上。
“趴好。”
叶荷拼命挣扎,却被死死按住。江戾抓着他的腰,把他往后拖了一点,让他跪趴在地上。那个姿势太羞耻了。他塌着腰,屁股被迫高高翘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江戾盯着眼前的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腰太细了,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屁股却肉乎乎的,又白又嫩,大腿根部还有被他用力掐出的红痕。两瓣臀肉之间,那道粉色的缝隙紧紧闭合着。
他伸手,摸上去。
叶荷剧烈地弹了一下。
“别碰我……求你别碰我……”
那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像小动物的哀鸣。
可江戾的手指已经按了进去。
紧。烫。软。
他的指尖陷进去一点,那穴肉就像活过来一样,缠上来,吸着他的手指往里吞。
江戾的呼吸粗了。
“骚货。”他抽出手指,扶着早已硬得发疼的东西,对准那个入口,腰猛地一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叶荷整个人往前一冲,又被拽着腰拖回来。那根东西整根没入,又粗又烫,把他的身体从里面撑开。疼。太疼了。他张大嘴,却叫不出声,只有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
“操……”江戾闷哼一声。
太紧了。
紧得他头皮发麻。那里面又热又软,一层一层的嫩肉裹着他的东西,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在嘬。他咬着牙,掐着那截细腰,开始动。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器材室里格外响亮。
叶荷被他撞得往前一冲一冲,疼。太疼了。可那根东西每次顶进来都擦过某个地方,酸麻的感觉从尾椎骨窜上来,让他不由自主地发抖。
“轻……轻点……求你……”他哭着喊,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江戾听了,反而顶得更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点?你不是喜欢被操吗?装什么装。”
他掐着那把细腰,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恨不得把囊袋都塞进去。那穴肉被操得咕叽咕叽响,水声越来越明显。
“听见了吗?”江戾喘着粗气,“都出水了,还叫轻点?你就是个天生的婊子。”
叶荷把脸埋进手臂里,哭得浑身发抖。
江戾看着他,雪白纤细的身体被他撞得一晃一晃,那截细腰被他掐出青紫的指印,粉色的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自己的东西在那里面进进出出——
他突然觉得自己要射了。
太快了。
江戾不想这么快。
他咬着牙放缓动作,把东西退到穴口,只留一个头在里面,慢吞吞地磨。叶荷以为结束了,刚松一口气,下一秒又被贯穿——
“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真他妈紧。”江戾掐着他的腰往深处顶,“放松点,咬这么紧怎么操?”
叶荷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疼、胀,和某种说不清的奇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小腹深处堆着,酸酸的,涨涨的,越来越满。
“求……求你……”他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
“求什么?”江戾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问,“求我快点?还是求我慢点?”
叶荷说不出话,只是哭。
江庆低头看他,看见那张脸哭得全是泪,眼眶红透,鼻尖也红,嘴唇被白液糊住。
他突然想亲那张嘴。
于是他俯下去,咬住那两片唇。叶荷唔唔地挣扎,被他扣住后脑勺按得更紧。舌头撬开齿关探进去,在他嘴里翻搅,尝到咸涩的泪水味和一股淡淡的甜。
江庆亲了很久,亲到叶荷快喘不过气,才放开。
“张嘴喘。”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荷张着嘴大口喘气,眼神涣散,像被操傻了。
江庆看着那截红红的舌尖露在外面,湿漉漉的。他忍不住又低头含住,吮了两下。
“挺会舔的。”他含糊地说,“下次用这。”
叶荷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呜咽着摇头。
江庆把他翻过来,让他仰躺着,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叶荷被顶得往上耸,脑袋一下一下撞在垫子上。
“看着。”江庆拍他的脸,“看着我操你。”
叶荷睁开眼,泪眼模糊地看他,眼神又可怜又媚。
江庆被他看得受不了,低头咬他胸口那两颗。粉色的,小小的,硬硬地挺着。他用舌尖拨弄,用牙齿轻轻磨,叶荷就抖着身子叫,声音又软又腻。
“别咬……呜……疼……”
“疼还是爽?”江庆含含糊糊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荷说不上来。疼是真的疼,可那疼里面又混着别的感觉,密密麻麻的,从胸口窜到小腹,从前面那根东西窜到尾椎骨。
江庆一边咬他奶头一边操他,叶荷没撑多久,突然浑身绷紧,前面那根东西射了。
白浊溅在江庆手上,溅在自己小腹上。
后面的人轮流上来。
一个接一个,把叶荷按在垫子上,捅进去,射在里面,退出来,换下一个。
叶荷已经不记得自己挨了多少下艹。只记得那些人,有的骂他骚,有的叫他婊子,有的让他叫哥哥。他的后穴从疼到麻,从麻到没知觉,可身体还是会被撞得一耸一耸,还是会流出水来。
“果然是婊子,被这么多人操还能出水。”
“就是,你看他这屁股,挨操的时候还会自己摇。”
“真他妈天生就该被人操。”
刚刚被操开过的穴道很容易就进去了,里面还湿着,滑腻腻的。那人进去就闷哼了一声,额角的青筋都暴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真他妈会吸……”
他开始动,一下一下,比江戾温柔一点,但也只是一点。
叶荷趴在那里,被撞得前后晃动。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嘴唇咬破了,血丝混着唾液淌下来。
“求你们……轻点……我疼……”
“疼?”那人喘着气,掐着他的腰往里顶,“疼就别夹这么紧。”
旁边的人都在笑。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人终于走了。
器材室的门被踹开又关上。脚步声远去。
叶荷一个人趴在地上。
浑身是汗,是泪,是精液。后穴火辣辣地疼,合都合不拢,那些东西正往外淌,顺着大腿根流下去,黏腻的,冰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趴了很久。
久到地上的凉意渗进骨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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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荷撑着洗手台,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他眼眶红肿,嘴唇破了皮,嘴角还挂着干涸的白色痕迹。脖子上一圈青紫的指印,胸口全是咬痕,乳尖肿得凸起来,红得发艳,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他低头看自己。精液从大腿根往下淌,黏腻的,白浊的,混着一点血丝。
后穴还在疼。他能感觉到那些东西正往外流,但还有更多堵在里面,深的地方,自己弄不出来的地方。
他转过身,背对着镜子,扭头去看。
肿了。
肿得厉害。那地方本来该是闭合的,现在却微微张着,红艳艳的肉翻出来一点,精液正从那道缝隙里往外淌,滴在大腿上,顺着膝盖流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用手指去碰。
刚碰到,整个人就一哆嗦——太疼了。像被烙铁烫过,碰一下都疼得眼前发黑。
但必须弄出来。
他把手指伸进去。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腕在腿间一下一下地动,看着那些白浊的东西顺着自己的手腕往下流,流进袖口里,黏腻地贴着他的皮肤。
抠出来一点,又涌出来更多。
那些人射了多少次?他不知道。只记得很多人,很多次,很多滚烫的东西灌进来,灌得他肚子都鼓起来,像是怀孕了一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视频当晚就传遍了整个萃英。
第二天叶荷走进教室的时候,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有人举起手机,镜头对准他。有人吹口哨。有人交头接耳,故意说得很大声。
“来了来了,校花来了。”
“昨天那视频你们看了没?叫得真他妈骚。”
“连江哥的床都爬了,真够贱的。”
叶荷低着头,穿过那些目光。他的眼眶还是红的,嘴唇上结着一个小小的血痂。脖子上的指印被校服领子遮住了,但走路的时候步子有点碎,像是还在疼。
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把书翻开。
“哟,还看书呢?”有人从后面拽了一下他的头发,“看来昨天操得不够狠?还有力气看书?”
叶荷没回头。
“装什么装。”那人把嘴凑到他耳边,“你被操的时候……叫又软又骚,听一句就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荷的手指攥紧了书页,指节泛白。
江戾推门而入。一身飞行员夹克,领口银链随步伐轻晃。下颌线条清晰冷硬。
他旁边是沈妄,制服西装敞着,手插在裤兜里,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教室。
目光落在叶荷身上,停了一秒。
然后移开。
“江哥来了。”
“让让让让。”
几个人让出位置。江戾走到叶荷旁边,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叶荷没抬头,但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他的头顶,落在他的侧脸,落在他握着书页的手指上。
江戾伸手,掐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叶荷被迫仰头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叶荷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湿着,眼神闪躲,像受惊的兔子。
“昨晚感觉怎么样?”江戾拇指蹭了蹭他的脸颊,那触感又软又滑,让他想起昨天这具身体在自己身下抖的样子,“被插得爽吗?”
叶荷咬着嘴唇,没说话。
“问你话呢。”江戾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点,“骚货。”
旁边有人笑了。
“江哥,你问这个他哪好意思说啊。”
“就是,人家是校花,要脸的。”
“要脸?”江戾嗤笑一声,“昨天在器材室里,谁撅着屁股让人操的?”
叶荷的眼泪又掉下来,砸在江戾的手指上。
江戾皱眉,刚要说什么——
“你也不嫌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声音从旁边传来,懒洋洋的,带着一点讥讽。
沈妄靠在旁边的桌子上,双手抱胸,看着这边。他的目光落在叶荷脸上,又从叶荷脸上移开,像是不屑多看。
“这种万人骑的婊子,”沈妄说,声音不高不低,刚好整个教室都能听见,“你也下得去嘴。”
江戾松开手,转头看他:“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沈妄笑了笑,“就是觉得脏。”
他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又看了一眼叶荷。
那张脸是真的漂亮。哭起来更漂亮。眼眶红透,鼻尖也红,嘴唇上的血痂是暗红色的,衬着那张惨白的脸,像雪地里落了一瓣梅花。
沈妄移开视线,脸上的讥讽更深了。
“哭什么?”他说,“不是你自己爬上去的?”
叶荷摇头:“我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什么?没有爬?”沈妄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你下面那洞是怎么回事?自己痒了抠的?”
教室里哄堂大笑。
叶荷低下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书上。
两人对视了一眼,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敌意,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这猎物,谁都想要。
上课铃响了。
教室里的骚动暂时平息,但那些目光还在。像苍蝇,像蛆虫,黏在叶荷身上,不肯离开。
叶荷坐在座位上,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只觉得那些目光像手,像舌头,隔着衣服舔他,摸他,掐他。他缩着肩膀,把校服裹紧,可那些目光无孔不入。
下课铃响的时候,叶荷还趴在桌上。
他没睡着,只是不敢抬头。那些目光像湿漉漉的舌头,隔着衣服舔过他的后背、他的腰、他的后颈。
脚步声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嘿,醒醒。”有人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没动。
“装睡?”
一只手拽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从手臂里扯出来。头皮被扯得生疼,他被迫仰起脸。
那张脸白得近乎透明,眼眶红着,鼻尖红着,嘴唇也红着。那嘴唇是肿的,红得发艳,像被人反复吮过、咬过、磨过。唇珠微微凸起,上面有一小道干涸的裂口,结了薄薄的血痂,衬着周围湿润的唇肉,又艳又可怜。
“操……”拽他头发的人低骂了一声,手指攥得更紧。
几道目光同时落在他的嘴唇上。有人咽了口口水。
“这嘴……被操了一晚上,肿成这样了。”
“是不是昨天含过鸡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