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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硕兴牌毛毛虫()(2 / 2)

“养……养起来?”他困惑地重复了一遍。

“对。”我一本正经地开始阐述我的“毛毛虫饲养计划”。

“我会去买一个很大的玻璃罐子,在里面铺上干净的土和新鲜的菜叶子。然后,把你,祁硕兴牌毛毛虫,放进去。”

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那个“很大”的玻璃罐子。

“我会每天,给你换新鲜的菜叶子,保证你吃得白白胖胖。我还会给你清理粪便,保证你的生活环境,干净又卫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听得一愣一愣的,嘴巴微微张开,已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我每天都会观察你。”我继续我的计划,“看你是怎么蠕动的,怎么吃东西的。我还会拿个小本本,记录你的生长周期。比如,你今天长了多少毫米,明天是不是要蜕皮了。”

“无聊的时候,”我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我还会用手指,轻轻地戳一下你软乎乎的身体,看你吓得缩成一团的样子。”

“等你长得够肥了,也许我会考虑让你结个茧。看看能不能变成一只漂亮的蝴蝶。”

“当然,”我话锋一转,看着他已经呆滞的脸,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如果你变成的蝴蝶太丑了,我可能会把它做成标本,钉在墙上。”

我说完了。

整个卧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祁硕兴就那么呆呆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倒映着我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

他好像正在用他不太灵光的脑子,拼命地,消化我刚才说的那番话。

过了很久,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突然“哇”的一声,扑了过来,把我死死地抱住。

“冉冉!”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兴奋地蹭来蹭去,像一只找到了骨头的大型犬,“你对我太好了!”

我被他这一下,搞得差点没喘上气。

好?

我都要把他做成标本了,哪里好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他还在我耳边,激动地嚷嚷,“就算我变成毛毛虫了,你也要把我养在身边!每天看着我!还要亲手喂我!”

……他到底,是怎么从我冷酷无情的饲养计划里,听出这么多情深义重的内容来的?

“你甚至,还要把我做成标本!那是不是意味着,我想永远地陪着你?”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和满足。

我放弃了跟他沟通,只是面无表情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松开,”我说,“你压到我头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非但没松,反而抱得更紧了。

“不松。”他耍赖,开始在我脖子上乱亲,“毛毛虫也可以亲亲的。毛毛虫现在就要亲亲。”

他说着,就开始用他那毛茸茸的脑袋,在我身上到处乱拱。我被他弄得浑身发痒,忍不住笑了起来。

“滚开啊你!恶心死了!”我一边笑一边推他。

他不管,就那么抱着我,在床上滚来滚去。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

这个荒诞又愚蠢的“毛毛虫”问题,最终,就这么消解在了一场黏糊糊的、充满了荷尔蒙味道的晨间打闹里。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开心,而笑得像个傻子一样的脸,突然觉得,脑子有病,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至少,挺好忽悠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一把推开,那个在我身上乱拱、像只发情公猪一样的脑袋。

阳光很好,照在床单上,暖烘烘的。

他那头扎手的短发,被阳光镀上了一层金边,看起来毛茸茸的,很像智商不高,但精力过剩的犬科动物。

我看着他,看着他因为被我推开,而显得有点委屈、但依然亮晶晶地盯着我的眼睛,突然觉得,这场荒唐的游戏,我似乎有点玩脱了。

我本来,只是想找个免费的饭票和鸭子,怎么不知不觉间,就被这条狗缠得这么紧了?

“祁硕兴,”我叫他的名字,没带任何情绪。

“在!”他立刻精神抖擞地应了一声,身子往前凑了凑,“怎么了冉冉?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做饭!”

我没理会他的殷勤,只是盯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问:“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会怎么办?”

这个问题,问得毫无预兆。

刚才还在满床打滚、黏糊得要命的空气,突然就安静了。

他脸上的傻笑,僵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亮晶晶的眼睛里,光芒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类似于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惊恐和戒备。

他盯着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冉冉,你在说什么胡话?”他试图挤出一个笑,但笑得很难看,像是在哭,“大白天的,你消失去哪里?你还要去上班呢。”

他伸手过来,想抓我的手。

我躲开了。

“我没开玩笑。”我看着他,声音很平,“我一辈子爹不疼娘不爱,你知道的。”

我其实,没跟他说过太多我家的事,只说过我爸是个烂人。

但他,大概也能猜到几分。

准确来说,我妈死得太早了,跟我那个也没活几年的后妈舒莹一样,都是为了,给我爹拼儿子死的。

区别在于,舒莹是文的,生孩子折腾一次就没了;我妈是武的,最凶的时候,敢拿刀跟我爹对着砍。

但再怎么反抗,也抵不过接连不断地生,一直生到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告诉过任何人,其实我还有两个哥哥。

他俩挨的打,比我少,跑得,比我快。

早八百年,就偷了家里的钱,跑到海外去了,现在指不定在哪个大洲,给企鹅铲屎呢,是死是活,我都不关心。

要是按算命瞎子的说法,我这种人,大概就是天煞孤星。

没朋友,没亲人,也没什么桃花运。

谁会想跟一个瘦得像根干柴、脾气臭得要命、还不怎么会说话的扫把星待在一起?

我爹拿准了,我要参加高考,高三那年,他变本加厉地揍我,大概是觉得我跑不了了。

那天晚上,他拿皮带抽完我,倒头就睡。

我趁他打呼噜的时候,连夜收拾了几件衣服,拿了他钱包里仅剩的两百块钱,跑路了。

此处不留姐,自有留姐处。

从那以后,我就习惯了随时准备打包走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对这个世界没那么多留恋,对人更没有。

我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我,也不在意自己明天会去哪里。

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还有一口气在。

后来四处打零工,遇到个开美容美发店的王大姐,名字是她自己改的,文绉绉的,大名王倚荷,听说以前叫王大妞,人挺好,收留了我大半年。

同店的一个老登还是管她大妞大妞地叫,还喜欢占客人便宜,最后我俩合伙,把这人揍了一顿,赶出去了,听说后面只能要饭。

她年轻时,也是个有故事的狠角色,看我机灵,就教我化妆。说我色感好,胆大心细,手还稳,是个吃这碗饭的料。

我跟着她做跟妆、上门服务,甚至还给几个小剧组的群演,画过死人妆。

有几个混出点名堂的小演员,想拉我进大剧组干。

我拒绝了。

我没那个心气,也没那个能量。

人的生命力如果是一根蜡烛,我这根就是劣质的,不仅短,还歪歪扭扭、细骨伶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进了剧组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我得活活累死。

我像一棵长在石头缝里的野草,没指望能开出什么花,只求别被人一脚踩死就行。

我早就不相信,什么狗屁承诺和永远了。

但我现在,看着眼前这个,被我问得一脸惊恐的傻子,我突然,有点想知道他的答案。

我想看看,他这套自洽的、“纯爱战神”的逻辑,在面对绝对的失去时,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回答我。”我催促道,“如果我走了,再也不回来了。你怎么办?”

他看着我,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没哭出声,但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他像个被宣判了死刑的囚犯,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我不是在问一个假设性的问题,而是已经在收拾行李了。

“你不能走。”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股子发了狠的执拗,“你说过,你包养我的。”

“契约是可以解除的。”我冷酷地反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解除!”他突然拔高了音量,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又像是在警告我,“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你要是偷偷跑了,我就去报警。警察不管,我就去贴寻人启事。我找遍全国,找遍全世界。”

他越说越快,眼睛里的红血丝,也越来越密。

“我要是找不到你,我就每天在街上走。我记得你的味道,记得你走路的姿势。我哪怕瞎了,也能把你闻出来。”

“要是……要是你真的……”他停顿了一下,似乎那个词对他来说是个禁忌,他说不出口。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说完了最后的话。

“要是你真的不在了。我就把你租的这个房子买下来。我每天坐在你坐过的沙发上,睡在你睡过的床上。我把你用过的东西,穿过的衣服,全都锁在柜子里。谁也不给看。”

“然后,我就在这里,等你。”

“一直等,等到我死。”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平时那种讨好的黏糊,只有近乎于疯狂的偏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突然有点发毛。

我以为他会说“我会很难过,但我会好好活下去”,或者“我会祝你幸福”。

但他没有。

他的答案里,没有放手,没有成全,只有令人窒息的占有,和同归于尽般的死磕。

他是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有点后悔问这个问题了。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

“你……真有病。”我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么一句话。

他听到我说话,刚才那股子疯劲儿,好像瞬间就泄了。

他吸了吸鼻子,眼泪终于没忍住,掉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你先问这种可怕的问题的……”他委屈巴巴地抱怨,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赘婿,往前蹭了蹭,小心翼翼地,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冉冉,你别吓我。我害怕。”

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鼻音。他的一只手,试探性地环上了我的腰,见我没拒绝,就立刻收紧了手臂,把我牢牢地箍在怀里。

“你不知道……”他把脸,埋在我的头发里,声音闷闷的,像是在回忆什么很久远的事情,“我刚遇见你那会儿,我觉得我快要死了。”

他开始絮絮叨叨地,给我复盘,他和我可笑的初遇。

“那天,太阳特别大。我被那个黑中介骗光了身上最后一点钱,连回学校的公交车费都没有了。我已经在街上游荡了两天,一口水都没喝,饿得胃里像有一把火在烧。”

“我走不动了,就蹲在那个公交站牌下面。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看着他们手里拿的奶茶、煎饼果子,我眼睛都绿了。我当时想,要是有人能给我一口吃的,让我干什么都行。就算让我去抢劫,我都敢。”

“可是没有人理我。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坨垃圾。”

“我家里人因为我考研换专业的事,跟我断了生活费,说要让我吃点苦头。我当时脾气也倔,想着死也不回家低头。结果呢,社会教我做人了。我一个大学生,连最基本的生存常识都没有,活像个白痴。”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饿死在街头,上明天社会新闻头条的时候。你出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我耳边轻声说着,呼出的热气,弄得我有点痒。

“你当时,穿着一件特别大的旧T恤,洗得都发白了。你手里拿着一个盒饭,正在吃。你吃得很慢,一口一口的,但咀嚼得很用力。我盯着你手里的盒饭,我发誓,我当时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我以为,你会像其他人一样,嫌弃地走开。或者骂我一句叫花子。”

“但你没有。”

他抱我的手,又紧了紧,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

“你看了我一眼。你的眼神……怎么说呢?特别冷。不是那种看不起人的冷,而是那种,对什么都不在乎的冷。就像这世上的一切,都跟你没关系一样。”

“然后,你把你吃了一半的盒饭,递给了我。”

“你连话都没说一句,就那么递过来了。里面还有半块红烧肉。”

“冉冉,你不知道。那半盒饭,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比我以前在高级餐厅里吃的任何东西都要好吃。”

“我当时一边吃,一边看着你走远的背影。你瘦巴巴的,风一吹就能倒。但我当时觉得,你就像个神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脾气不太好的,冷酷的活菩萨。”

“我当时就想,这辈子,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我跟定你了。”

他絮絮叨叨地说完了,然后抬起头,那双红通通的眼睛看着我。

“所以冉冉,”他极其认真地说,“我不是个没良心的人。你给了我半盒饭,我就要把我整个人都赔给你。这是等价交换。”

我听着他这套荒谬的“等价交换”理论,简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半盒吃剩下的盒饭,换一个身高一八五、身材巨好、每个月还倒贴生活费的大学生?

这买卖,连华尔街的资本家听了,都得流下羞愧的泪水。

也就他这种,没遭受过社会毒打、脑子里只有二次元浪漫主义废料的少爷,能想出这种逻辑。

“照你这么说,”我翻了个白眼,故意刺他,“你要是那天遇到的是个卖煎饼果子的大妈,好心给你塞了个煎饼,你现在是不是就去给人家当上门女婿了?”

“那不一样!”他急了,立刻反驳,“大妈那是施舍。你……你那是救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什么区别?不都是一口吃的?”

“区别就在于,”他看着我的眼睛,眼神突然变得很深邃,“大妈给了我煎饼,她还是她,我还是我。但我吃了你的饭,我就只属于你了。因为你把你自己活下去的口粮,分给了我。”

“冉冉,你能明白吗?你分给我的,不仅仅是饭。是你那本来就不多的,用来在这个破世界上活下去的能量。”

我愣住了。

我没想到,他那颗装满了肌肉和蛋白粉的脑子里,居然能蹦出这么有哲理的话来。

我当时分给他半盒饭,只是因为我吃不下了,扔了也是浪费,看他那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就随手给了。

哪有他想的,那么多戏?

但他这番话,却像一根针,轻轻地,扎在了我心里某个一直麻木的地方。

有点酸,也有点胀。

他把我看得很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我是在强撑,知道我那点可怜的生命力。他用他那种笨拙又偏执的方式,试图把他自己,变成我生命力的补给站。

只要我还需要他,只要我还愿意“利用”他,他就心甘情愿地待在我身边,当一只可以随便打骂、但永远忠诚的狗。

我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刻薄的话,来打破让我有点不自在的氛围。

但他没给我机会。

他凑过来,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

“所以,别再说消失这种话了。”他抵着我的额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依赖,“你消失了,我就只剩下一具空壳了。你忍心看我变成一具行尸走肉吗?”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我的倒影。

我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

“知道了。”我敷衍地应了一声,然后伸手,捏住了他脸颊上的肉,往两边扯了扯,“少在这儿恶心我了。起开,我腿都被你压麻了。”

他被我捏得龇牙咧嘴,但就是不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嘛,再抱一会儿。”他耍赖,把脸埋进我脖子里蹭了蹭,“冉冉身上好香。像阳光的味道。”

“那是洗衣液的味道,蠢货。”

“不管,就是你的味道。”

我们俩,就在床上这么黏糊着。他像块狗皮膏药,怎么甩都甩不掉。

我其实可以一脚把他踹下床。但我没有。

就这么待一会儿吧。我想。

至少在这个阳光很好的早晨,这间不到四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我不是一个人。

我身边,还有个脑子有坑的傻子,愿意陪我一起,烂在这个泥潭里。

“喂,”我被他蹭得有点痒,用手肘拐了他一下,“你这件破网纱衣服,还要穿到什么时候?硌死我了。”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我撕得破破烂烂的黑色“速干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嫌弃它?”他可怜巴巴地问,“这不是你昨天……说喜欢的吗?”

“我什么时候说喜欢了?”我瞪了他一眼,“我是说它骚。”

“那……那我脱了?”他试探着问,手已经放在了衣服下摆上。

“脱。”我没好气地说。

他立刻听话地,把那件破衣服,脱了下来,随手扔到了床下。

然后,光溜溜地,又贴了上来。

他结实的胸肌,贴着我的后背,温热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冉冉,”他在我耳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点讨好和期待,“我们今天,还玩考验吗?”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他身体的变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家伙,还真是记吃不记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玩。”我冷酷地拒绝了他,“我今天休假,我要睡觉。你再敢吵我,我就让你在这个月剩下的日子里,都只能看着我,碰不到我。”

他立刻安静如鸡。

“我保证不吵你!”他信誓旦旦地说,然后把我抱紧了一点,像在护着什么宝贝,“你睡吧,冉冉。我看着你睡。”

我没再理他。

阳光很暖,他的心跳很稳。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海洋馆的那份工作能一直干下去。

如果这只狗能一直这么听话。

也许,就这么过下去,也还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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